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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夏栀花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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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栀转过头仰视山崎烝，即使有着月光却也因为夜色下看不清山崎烝低着头的表情，夏栀拍拍旁边的空位，“赏月吗？今晚月色很好。”
山崎烝在旁边坐下，两人间一时只有沉默，好在不觉得尴尬。山崎烝注意到夏栀缩了缩手以为是夏栀觉得冷了便脱下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夏栀有些意外， “谢、谢谢。”
“你上次的药很好用。”山崎烝找了个话题，将上次自己受伤时夏栀给他的药提了出来，“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夏栀歪过头看着山崎烝，他的皮肤有些黑，可能是因为晒太阳，也可能是天生的，头发短短的，当她盯着他的时候他会觉得不自在。
“咳咳。”山崎烝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避开夏栀的视线，然后就听见了轻轻的笑声，很轻，如果不是现在，这么安静的时候他恐怕都不能发现，但是却在他心上挠个不停。
“山崎。”
“嗯？”
夏栀看着别开脸看着别处的山崎烝嘴角的轻笑下不去，她说，“我心悦你。”
山崎烝顿时僵住，突然间听见有人和自己告白都会呆愣，没等山崎烝做出回答，夏栀就起身了，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山崎烝的身上，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下走了，留下山崎烝在走廊上坐到了天微白。他僵硬的起来，僵硬的回到了自己房间，傻兮兮的在房间里坐了好一会儿。直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来来回回他意识到自己该工作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是被夏栀亲了的地方有些粘，他放下手看到手指上的红色，脸红了起来，好半响才傻傻的用毛巾擦掉了脸颊上的唇印。
被告白了。被喜欢的人告白了。
坐在茶馆本来是监视的但是却忍不住走神，结束工作回去的时候山崎烝看到摊位上的发簪选了一支有花装饰的买了回去，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放到了夏栀的房间里。第二天早饭的时候看到夏栀簪着那只发簪坐在对面，心里忍不住高兴起来却又努力忍耐，低头想专心吃饭但是转念想到早饭是夏栀和雪村千鹤做的又开始走神。
清洗碗筷的时候，夏栀想这个世界最傻的事情一定是相互暗恋。
午饭后，在温暖的阳光下她练习着剑法。山崎烝来找她了，说话竟然有些结巴，“咳！请、请和我在一起吧，我会照、照顾你的。”
“好。”夏栀笑着答应了。
手中的短刀刺进了山崎烝的心口。
“真是太好了，我心爱的阿烝。”
即使这一切都是假的，也真是太好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在一起不好吗？”陌生的声音传来。
“因为我爱他。”夏栀动作温柔的描绘着山崎烝的轮廓，“我怎么能容忍虚假的他在我面前呢。”
☆、第三八章
一如往日的早晨，弗朗西斯按时走进夏栀的房间里，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进房内。细小的尘埃因为弗朗西斯的动作在空气中跳动，阳光下的细小尘埃都变成了可爱的光点。
“小姐，该起床了。”
床上闭着双眼的人挣扎了一下还是慢慢睁开眼，刚睡醒的声音都带着懒散和睡意，“早餐是什么？”
“今天是中餐，烧卖、包子等，按照小姐的喜好准备的。”将运动服在床边放下，检查了下加湿器里面是不是还有足够的水。
说实话，弗朗西斯对于夏栀的清醒有些意外，他以为最少也睡上七八天，但是夏栀在第二天的早上就醒来了。坐在床上的夏栀随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突然来了一句，“今天下雨吗？”
“是的，小姐。”
弗朗西斯拿起梳子给坐到梳妆台前的夏栀梳头，夏栀的表情和平常一样，好像只是普通的睡了一觉。看着头发梳理好，夏栀就出去跟迹部景吾一块儿晨跑了。弗朗西斯不知道的是，并不是夏栀无所畏惧而是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自己的执念抑或者是心魔。正因为清楚的知道不可能所以才能面对眼前的美好做出理智的判断。
而山崎烝是她最大的执念也是最清楚的事情。山崎烝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一点，所以她面对假象里的相互暗恋异常的清醒。
“昨天怎么睡那么早？”
“嘿嘿嘿，前天熬夜了。”
“啊嗯，不华丽的行为。”迹部景吾不赞同的眼神递过来，夏栀一副“知错了”的表情，“看到一个超好看的电视剧不小心就熬夜了。”
“嗯？”
“就是讲一个妹子有了个闺蜜，然后闺蜜抢了她男票结婚生子了 ，妹子为了报复就把闺蜜生的儿子当作自己的恋人培养长大。”
“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是是，哥哥大人。”
早晨的天气还不错，但是上了两节课后天就阴了起来，等到第四节课下课的时候已经开始下雨了。夏栀扭头看着外面的雨幕心想，下雨了就更冷了。默默地给自己来了个保暖咒。打着伞走去食堂的时候又给自己来了个防水防湿，她看见那些水塘和溅起的水花了。
迹部景吾看着拽着外套看上去略冷的夏栀有些怀疑天气已经这么冷了吗？但是也不能排除夏栀天生怕冷的可能性。“夏栀，很冷吗？”
“还好。”夏栀走进食堂收起伞，冷不丁的打了个颤引得迹部景吾挑了下眉，“我这是对季节的尊重！快进去吧，我闻到菜香了，好饿。”
暖和的室内很快让人忘了外面阴冷湿寒的天气，窗外的雨幕成了背景，雨水敲打在窗户上的声音成了音乐。大家一边吃着美味的食物一边闲聊让人完全想不起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特别是对于那些打算直升冰帝高中部的三年生来说——他们完全不紧张，但是对于诸如夏栀、早川这些高中会考取其他学校的学生来说复习就显得重要起来。
网球部的人基本都打算直升高中部，他们也不在意彼此会因为国中毕业而分开，因为他们会在高中部重聚。但是即使是这样在迹部景吾走了之后网球部的下一任部长还是很重要的，夏栀不清楚迹部景吾打算让谁来当下一任网球部部长，也不在意。她比较关心向日岳人什么时候带着她的热可可回来。
在美好的午餐时间后，夏栀从迹部景吾仿佛闲谈一般的话语中知道了过年的时候花鸟院家会和凤家宣布订婚。迹部景吾说的时候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视线移了下，虽然凤家小儿子的才能也不错，但是他不觉得花鸟院鸢和凤镜夜会这么老老实实的就这么接受这事儿，他对这两个人还是有点期待的。
时间就像落下的雨水那样迅速的流进了下水管道中一去不复返，消失的无影无踪。当考完之后又过了段时间一群人在迹部家集合准备去滑雪的时候忍足侑士、向日岳人等人才知道夏栀的高中填的是位于京都的洛山高校。
洛山高校最特别的地方大概就是它的篮球了。自第一届WC、IH开办以来从未缺席的超强劲旅，于所有学校中取得最多的优胜次数，被称为“开辟的帝王”，近年战绩更是连续五年包揽三大比赛。
迹部景吾“善解人意”的想到了赤司征十郎也选择了这所学校的事情，大手一挥直接让夏川把在洛山高校附近的公寓和别墅整理出来，让夏栀自己挑选。为了保证夏栀的生活同时弗朗西斯和几位女佣会被派过去照料夏栀。
虽然夏栀表示不需要很多人有弗朗西斯就够了，迹部景吾觉得男女有别，女佣必不可少，总之最后还是定了三个女佣跟着去为最终结果，而具体的暂住地方自然是定在了小别墅里。
当夏栀跟着迹部景吾一行人在瑞士滑雪的时候弗朗西斯已经和女佣们将新住处打理好了，在迹部宅里的房间几乎是直接复制到了京都的房间里。同时她收到了一条来自早川的短信，约她去看个表演，夏栀欣然同意。两人的关系其实已经是不错的了，但是在作者的偷懒下并没有多加描述。当夏栀达到约定地点又等了十五分钟考虑回去的时候早川来了，意外的是早川穿的是和服。
看着早川走路的样子夏栀觉得她知道为什么早川会迟到了。这走三步停一步，不迟到才奇怪啊。
“其实我觉得你不用特意穿和服来见我的。”
“……陪我去个地方。”
去的地方是早川家，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约的地点不直接是早川家。当夏栀在穿着和服管家爷爷的带路下和早川一块儿走进去的时候感觉到早川家是个有点沉淀的家族，或许和迹部家、赤司家那些不一样的沉淀。
夏栀低声问身边的早川，“你请我看什么？我感觉我穿得不合适。”
早川淡定道：“只是个表演。”
夏栀：“只是个表演你还拉我来壮胆？”
早川：“我方。”
夏栀：“你把头伸过来，我给你搓搓圆。”
早川：“我怕我搞砸了。”
夏栀：“别怕，凡事都有第一次。”
早川：“我不是第一次表演了。”
夏栀：“我是指第一次搞砸。”
早川：“……我已经很紧张了。”
夏栀：“……我感觉到了你快松手！”
原本掐着夏栀胳膊的手松了力道，夏栀不动声色的揉了揉刚刚被掐的地方，撇了眼早川一脸淡定的表情心想这年头的人真是个个都会演，大家就不能坦诚一点把内心活动直接表现在脸上吗？
“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演。”说完话早川抿了下唇，眼神里有一丝不安。夏栀听着早川说话，察觉到她刚刚咬到舌头了，“虽然不知道表演什么但是你当作给我一个人看就行了。白鸟老师不是常说吗？把观众当成冬瓜白菜什么的。”
“别开玩笑了白鸟老师出生至今的二十七年人生里根本就没上过什么大场面最多也就是毕业典礼别，要知道他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早川毫不掩饰的坦诚了自己内心的吐糟。
“……”夏栀有些意外早川知道得那么多，脑海里闪过曾经无意间看到白鸟老师颈部的红点心里划过一行字幕——也许有男朋友呢。好吧，也可能是被虫咬的。
“噢，我感觉我听到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了。”
“也许你需要一剂镇定剂。”夏栀说这话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进入视线，而那个人影显然也注意到了夏栀，朝夏栀点了点头，一旁的早川注意到夏栀的似乎在看谁顺着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完全没想到的人，“你认识他？”
“嗯。”夏栀点点头，“还挺熟的。”
“真没想到。”
“我和他之间有一段非常纠葛的过往，并且会继续纠缠下去，”夏栀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还带着点无奈，“也许会不死不休吧 。”
“什么过往？”早川突然更好奇八卦了，“说说。”
“很好奇？”
“是的，非常。”
“太长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等你表演完吧。”
巧的是主持人也上台了，早川也不再说什么，做了几个深呼吸静下心神。夏栀四处打量了一下，这场表演虽然是在早川宅里，但是显然不是私人的，还有不少有名有势的，最典型的就是她在这里看到了赤司征十郎。能让赤司征十郎出席的地方多少是带着点特别的，她有点好奇了。
“欢迎大家来到早川宅来见证一年一度早川家新秀们的表演。”台上的女子容貌和早川有几分相像想来应该是亲属，说起来早川全名叫什么？夏栀开始仔细思考。“今年我们家有四位子女考入了私立星之森魔法艺术高中。”
虽然不知道私立星之森魔法艺术高中是什么学校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夏栀带着茫然跟着拍了两下手，只是没想到日本也有魔法学校。但是听名字就知道和霍格沃兹这类学校是不同的，毕竟里面带了个“艺术”，夏栀琢磨了下大概是类似于艺术生学校？
接着夏栀就看到一个长相俊朗的男生走到台上，行礼后坐到了旁边的钢琴边弹起了钢琴，这一弹让夏栀吃惊了下，她看到了无数的鹅黄羽毛从钢琴那里传出来。钢琴曲里传递出的温暖和温柔仿佛被具现化了一般，夏栀伸手接住了一片羽毛，那是轻柔甚至让她感觉似乎点点温暖的。一曲钢琴曲让人忍不住闭目随着音乐进入了演奏者的世界里。
“下一位，早川葵。”
夏栀身旁的早川整理好心情，走上台，她的表演是插花。夏栀仰起头看着插花结束后仿佛烟花一样升起绽放的光点只觉得绚丽中透着热烈，与容貌上的文雅不同。但是很棒。
“非常美丽。”夏栀对着下台了的早川葵道，“没看出来你是这么热情的人。”
早川葵没有解释自己在完成作品时的心情，而是点点头，“我热情如火。”
“这真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大的谎言。”
再后面的两位一位是舞蹈，一位是长笛。都是让观众感叹于他们所表演的，那都是非常美丽的光点，充满情感的表演，将观众带入他们所创造的世界里。
早川家的表演结束后，早川葵偷摸带着夏栀去了自己房间，两个人吃着点心瞎聊。
“你和赤司什么关系呀？”
“青梅竹马关系。”将造型可爱的和果子塞进嘴里，夏栀补充道，“单纯的。”
他们俩都不是对方喜欢的类型。夏栀深知这一点，青梅竹马这种关系，如果会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赤司怎么想的或许她不清楚，但是她清楚自己怎么想的。旁边的早川葵说着“真是可惜青梅竹马的关系”。
快离开的时候夏栀收到了赤司征十郎的短信说在附近等她。夏栀高兴的告别了早川葵离开了早川宅，屁颠屁颠的到了一辆车边敲了敲车窗。
“我来啦。”
并不是赤司征十郎有意等她，而是夏栀在跟着早川葵偷摸溜走之后给赤司征十郎发了回去的时候带上她的短信。
“小征小征你高中考了哪里啊？”
“洛山。”
“我也是哦！以后当同学啦。”
嘟嘟
夏栀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短信——小姐，查到了。
发完短信的弗朗西斯看着刚放在书桌上的资料嘴角挂着一丝笑，窗外的风吹进来把梳妆台上的一瓶快用完的润肤乳吹倒了，弗朗西斯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上，再将梳妆台边将润肤乳放好，梳妆台的镜子里映出的俊美容貌上带着一丝狡诈。
小姐，这样您总不能再继续掩盖什么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南方作者，断更于手冷。
☆、第三九章
“小姐，茶。”
描绘着精致花纹的杯子在旁边放下，夏栀看也没看的伸出左手直接碰到了杯柄，将杯子送到唇边的时候垂下了眼眸，放下手里的资料，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地点了两下，斜睨旁边正在把点心端到桌上的弗朗西斯，“这群人脑子有病？”
资料上写了一项本间家一个特别的事情，将有才能又不能成为家主的人做成家主的式神。而资料的后半部分里则写了本间敦也就是夏栀生父的才能以及与当时最可能的下任家主本间南久之间的亲密关系，现在本间家的家主是本间南久的亲弟弟本间南。在资料的最后附上了本间南久的照片，夏栀想了会儿想起之前在定做和服的门口遇到了这个人，因为他走过时的一阵香味。
“直接让他们消失不就可以了。”夏栀无所谓的说着，将小鸡形状的烤饼干丢进嘴里，弗朗西斯没想到夏栀对里面的原因和过程完全不关心，看夏栀将本间敦给的护身符带在身上还以为她很重视本间敦，但是现在看来不是了。而夏栀想的是既然他们对自己有威胁那么就直接让他们消失就万无一失了，至于这个威胁是什么她根本不关心也不想知道，如果是之前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她会极尽详细的去了解情况然后挖掘可能的隐藏任务或者是支线，但是现在没必要。
不管是什么样的隐情，什么样的事情经过她都不关心。
“总之，天灾人祸随便来点什么。”
她不是那种追根到底，在知道自己父母不是死于意外还是谋杀的时候然后一个劲的要查出个是非黑白然后来一出为父母报仇抑或者是宽容对方重新开始自己新生活。拜托，她又不是侦探剧、晨间剧的女主。
弗朗西斯看着无所谓的又塞了个小鸭子饼干进嘴里的夏栀目光冷了些，夏栀停下塞饼干的动作，“你应该清楚，我不是普通的人类。”
“你越是想吃掉我，我越是不想让你吃掉。”嘴角的笑似是嘲讽又像是不屑，“有本事，直接弄死我啊。”
满满的杀意从弗朗西斯身上释放出来，夏栀毫无感觉似的继续吃着小饼干，“小饼干都碎了，重新去做一份吧。碎屑吃起来太麻烦了。”
弗朗西斯在斩魂刀和顶着自己下腹三寸的枪口下收起了杀气，“是的，小姐。”
这绝对是他这一生里最大的失误，没有之一。弗朗西斯面无表情的拿着满是小饼干碎屑的盘子走向厨房，身上带着的低气压毫无掩饰的外放着，手里的盘子直接碎成了粉末。他似乎对这位主人的评估产生了错误，那么是什么导致的？弗朗西斯闭上眼开始思考。
低估？目光局限在所见之处？还是她营造出的弱小感？
都不是。弗朗西斯睁开眼，是她的毫不显露。不管他的试探到什么程度她都似乎游刃有余，从容面对。如果食物的能力比自己还强的话那还真是糟糕，他可不想有一个让自己无法安心享用的晚餐。
房间里的夏栀捂着嘴冲向了卫生间吐出了一口血，迅速将血冲洗掉后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发白，虽然刚刚用斩魂刀制造了一个假象骗了过去，但是事实上她连维持那个假象都十分吃力，恶魔的杀意是自己无法承受的。夏栀坐在地上休息了会儿，等身体内的气血平稳之后拿起空气清新剂一阵喷。
等弗朗西斯重新拿着小饼干来的时候夏栀坐在软垫上拿着手柄玩游戏，“小姐，饼干做好了。”
“嗯。”夏栀的目光放在了屏幕上，一副专心打游戏的样子然而事实上是她才刚刚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还偷偷使用了斩魂刀让自己看上去脸色没问题。打了会儿她也就说要洗澡澡准备睡觉觉了，弗朗西斯看了看时间，“小姐今天这么早休息？”
“为了长高！”
等弗朗西斯离开后，夏栀才放松了精神，专心融合起自己的那些力量，修复身体。夏栀心里明白本间南久不能留，而本间家虽然大部分的监视撤下了但是留着一部分似乎是在观察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这么做迹部家的小姐还是想借着迹部家去搞本间家。
过年是大家都在期待的事情，之前定做的和服也已经送来了，夏栀试过，很合适。迹部景吾看了之后也表示很华丽。迹部夫妇虽然还在外面飞不能回来和孩子们一起过年但是还是给两个孩子寄来了礼物并空出时间和两个孩子们在视频里跨年，迹部夫妇俩看着迹部景吾和夏栀穿着合服在视频的另一边相处愉快的样子也很高兴。
在跨年的时候，夏栀脑袋一歪在沙发上睡死了过去，所以真正一起跨年的还是迹部一家三口，夏栀直接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天都大白了，迹部景吾也已经出去和朋友们玩了由着夏栀睡了个大懒觉。打着呵欠下楼的夏栀吃到了夏川亲手做的午餐，因为过年的关系迹部家的佣人也有一个和家人一起跨年的假期，只有自愿留下的夏川和弗朗西斯。
偌大的迹部宅突然只剩下了三个人，让在宅子里走动的夏栀有些不习惯。之前，她虽然不是走几步就能看到一个佣人但是一条路上还是能看到擦这个擦那个的佣人。夏栀侧头望着外面很晴朗的天气觉得应该出去走走。虽然有些冷但是晴朗的天气和满脸笑容的路人让夏栀的心情也跟着一块儿好了起来。
“小姐，去哪里？”
“人少的地方。”
……然后就直接去了空无一人郊外。夏栀看着人都看不到一两个的地方有些无语，虽然她只是想瞎比走走，下了车随便走走。走着走着夏栀就在一个废弃的房屋边停下了，“你把我往哪儿带呢？”
弗朗西斯直接给夏栀来了个壁咚，“好进食的地方，小姐。”
解开围着的围巾，领口的扣子，看着白皙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弗朗西斯低头咬了上去，獠牙刺进柔软血管的感觉、被温热血液包围的感觉、温暖血液吸食进嘴里的感觉，那份温暖从嘴里通过食道流进胃部然后温暖了全身，仿佛被温热的水包围着一般，舒服得想要叹息。
不可否认、无法否认吸食血液时带来的满足感和充实感。弗朗西斯甚至有些想沉迷在这种感觉里，这种感觉是他作为恶魔从来没有感受到的，他从来不知道吸食血液能得到这样的感觉。
无人打扰的完美的用餐地点。
黑主优姬拉着锥生零买完了食材正打算回去的时候锥生零却突然表情一变说了句“有吸血鬼”就跑了，黑主优姬一愣连忙追着跑了过去，当她好不容易追上了锥生零看到的确实这样的一幅画面，锥生零拿着血蔷薇的手被那个男子一手握住，让锥生零手里的血蔷薇的枪口朝上，男子的身后是一个靠着墙壁穿着粉色毛边大衣的少女，亚麻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zero！”手里的东西一丢，抽出狩猎女神赶到锥生零身边，在抬头看到男子唇角的血迹时明白了，一边注意着男子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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