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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公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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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司马宏所言,乖乖地等他带证人来公主府指证我。可惜,一直到我子鼠丑牛寅虎卯兔地掰着手指等到酉时,他却依然没有出现。想想也是,人家日理万机,女人这种东西,不过是人家无聊时的调剂罢了。
感叹了一阵封建社会真是万恶啊万恶啊。我开始考虑凭借从现代带来的知识自己能够干些什么。
经商?先不说要人命的本钱问题。封建社会经商本就是末业,再由一个女人去经营,如果不用非 常(炫…网)手段,不被压榨到只剩骨头那就怪了。
搞发明?炼钢烧玻璃改进纺织机,我样样不会,发明创造方面唯一厉害点的貌似就是曾经自己组装过收音机,如果我穿到的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那倒还有可能。
从政?我是文科生,曾经为了提高自己的古文修养背过古文观止,现在依然能记得七八成,把古文观止上的文章一篇篇默写出来,倒的确有这个可行性。不过那也得先解决女扮男装这个问题才行,要是不小心被发现了那可是欺君之罪……
想了半天,我唯一可行的晋升渠道竟然就是勾引皇帝然后母凭子贵努力篡权……
不但最有可行性,而且还最有发展前途。让我儿子把古文观止里的东西背熟,成不了一代圣君那也得是一代文豪……
我从天马行空的YY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依然坐在人影憧憧的舞姬练功房中,而教习嬷嬷正神色不善地朝我走来,一步一个脚印,目光凌然。
眼看着教习嬷嬷的手就要捏到我的耳朵,我慌忙一个闪身。
“嬷嬷,白天花园里那位黑衣男子是什么人?”我凑到教习嬷嬷身旁,腆着脸问了一句。
“哦。”听到这句话,教习嬷嬷的手果然收了回去,她的眼中忽然闪烁起一阵阵灼灼的光芒,“那可是贵得不能再贵的贵人。如果你能攀上他那可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神一瞬不瞬地落在了我可怜被咬破了皮的嘴唇上,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却只让我想到了两个字,那就是——猥琐!
“这么难得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啊。”她说着,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一翻白眼。嬷嬷啊,你可知伦家心比天高。伦家的目标可是皇帝陛下,像司马大将军这样的小菜还是让给别人去吧!
第12章 第十二章 所谓关门放狗
我打定了主意要把司马大将军这盘小菜给彻底无视,于是继续淡定地练舞等皇帝。
然而,就在第二天午时,那位司马大将军便出现在了公主府。只是他却没有将那个传说中的证人给带来。
我刚刚吃完教习嬷嬷名为控制身材实为中饱私囊,克扣到没剩几粒米的午饭,正倚在练功房的柱子上一脸忧郁地怀念安王府油水十足的试吃侍女生涯,门口却忽然闪进来一个人。见那人进来,教习嬷嬷便立刻带着众舞姬走出了门去,我想跟上,却被她挥手止住。
我只好尴尬地站在原地,面对眼前这个昨天才夺走了我初吻的家伙。虽然对这具身体的来说那已经不是什么初吻,然而很悲惨的是,对我来说那的的确确正是。
那人依旧是一身黑衣,想起当日边界初次见到他时他那身银甲里穿的也是一袭黑衣,我有些怀疑他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黑衣控。
“你好像很喜 欢'炫。书。网'穿黑衣?”于是,口随心动,我既不下跪也不行礼只是站在原地如此突兀地来了一句。
门口笑眯眯站在那厢的人闻言脸色忽然一冷,用带了几分怒意的声音道:“你这算是在嘲笑我吗?”
鉴于上次老鸨的耳光事件,我害怕再次触犯这个时空的禁忌,曾经缠着教习嬷嬷详细地询问过这个时代的风俗习惯。知道这个时空对于黑色这个颜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歧视。反倒由于天佑国的皇帝特别偏爱黑色,而朝廷又没有明文规定百姓不可穿黑色,从士大夫到百姓皆以穿黑色为荣。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到底有哪里触犯了他。
难道说他喜 欢'炫。书。网'穿黑衣其实是因为黑衣经久耐脏,不用常换洗,而我现在这个身体的本尊曾经不幸窥破过这个秘密?不像啊,他今天这身跟昨天那身明明差很多……
“我只是想说,你穿黑色很好看,气宇轩昂。”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而且因为不知道这个身体的本尊跟他之间到底有过什么过节,我实在想不出除了像现在这样说之外还有什么方式可以辩解。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说的这话其实也不算是马屁。
听到我的话,他忽然嘴角一勾,绽开一抹极绚烂的笑,脸上的怒意刹那间荡然无存。
我一愕。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些吧?
“算你聪明。”他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然后转身一指门外,“昨天说的证人我带来了。”
我循着他的目光望去,人没见着半个,倒见到了在边界时遇到的那条恐怖的大藏獒。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刚刚还安静地趴在笼子里的藏獒立刻站了起来,发出一声声兴奋的长嘶,再次试图破笼而出。
“搬进来!”他挥了挥手。
不知从哪里蹿出来几个大汉,连着笼子将藏獒搬进了练功房。大汉放下笼子,出门的时候顺道带上了门。
这个时代没有玻璃窗,只有那种白色的窗户纸,门一关上屋内立刻暗了下来。虽然没有到伸手不见五指那么夸张,但我已经习惯了门外灿烂的阳光,门一关眼睛立刻有些不适应。
闭了闭眼努力适应屋内昏暗的光线,我惊悚地发现某人已站到了笼子门口,我连声住手都还没来得及喊出,他已经打开了笼子的门。
我惊恐地后退了两步。
您不是吧?不就是刺杀未遂吗,您竟然要让藏獒把我给撕成碎片?您也未免太歹毒了些吧?
见门被打开,里面的藏獒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片刻之后才冲笼而出。它兴奋地绕着我跑起了圈,一边跑还一边发出一阵阵兴奋的嘶吼。
我终于明白了传说中的两股战战,汗如雨下是什么样一种感受了。这狗真可恶!袭击猎物前竟然还要调戏一下,过分……
也不知道跑了几圈,它忽然以饿虎扑羊之势猛地朝我扑了过来。我闭上眼睛等待着致命的一击,被扑倒在地后却只感到某种又大又软又湿的东西不住地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小心地睁开眼睛一看——是一根粉红的狗舌头。
正担心它是不是想吃掉我之前先尝尝味道,却听某人在那厢冷冷道:“玄衣将军,见到主人很开心吧?”
主人啊主人啊!
我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回了胸口。这么明显的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藏獒闻言立刻收回舌头,转身对着某人呼呼地龇起了牙,作势便要扑上去。看它望某人时的眼神,一人一狗相遇绝对会有一场大战。再看某人好整以暇站在那里,一脸云淡风轻的表情,我知道吃亏的绝对不会是他。
于是,我慌忙爬起来,对着藏獒一声大吼:“玄衣将军,坐下!”
既然我是它的主人,自然要站在它那一边。
藏獒闻言立刻像只乖巧的吉娃娃那样在我身旁坐在了下来。我试探着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它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似乎十分享受。
“看吧,这个证人永远都是最有效的。”某人抱着手臂倚着笼子在那厢得意地笑。
“你想怎么样?”反正身份已经暴露,再怎么辩解也没用。
“不怎样,就是想让你履行当初赌约定下的条件。”他邪邪一笑,“别忘了,当初我们可是击掌为盟的。”
“什么赌约?”这就是一个人雪地穿越的局限性了。本尊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我一概不知。运气真糟糕,都没个丫鬟喋喋不休在我耳边讲诉我的光荣事迹。我还真是两眼一抹黑,抓瞎了!
“忘了吗?”他的脸霎时挂了下来,一步步逼近我,脸上的表情仿佛我欠了他五百万却想要赖掉。
别说,谁就能保证他们的约定就不是输了的人给赢了的人五百万两银子什么的呢?鉴于两人彪悍的身份,这种可能性还是极高的。对两个有钱的小开来说,拿悍马来做赌注都可能还觉得不过瘾。
我正在烦恼如果他们的约定真的是五百万两银子的话我该怎么办,他却忽然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作势又要吻下来。有了上次那样恐怖的经验,不想刚刚有些好转的嘴唇再度受伤,我一阵挣扎。
“汪汪!”
两声浑厚有力的狗吠声过后,刚刚还企图非礼我的某人被藏獒拿头给顶了出去。我估计藏獒本来是想把他给扑倒在地的,可惜人家身手不错,竟然硬生生给转成了一个向后翻腾三百六十度。
落地的姿势很完美!您一定学过体操,鼓掌!
我望着一脸郁闷站在前方不远处的某人,好不容易才强忍住笑。不过我估计在他看来我这厢一定已经笑到扭曲了,因为连我自己都已经感觉到了脸部肌肉的严重变形。
“很好笑吧?”他冷冷地瞪着我,脸色黑得跟锅底有得一拼。
我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好就这样一脸扭曲地望着他。他的脸色越发难看,拧了拧拳便再度朝我所在的方向逼了过来。
“吼——”
他刚走到我跟前,忠心护主的藏獒便又是一扑。
他冷笑一声闪身避过,慢慢地往笼子的方向退去。我猜到了他的意图,可是呆呆的藏獒小盆友却根本没猜到,竟然就这么傻傻地跟着他一头冲了过去。
退到笼子门口,他潇洒地一个闪身绕到了藏獒的身后,藏獒刹车不及,一下子滑行到了笼子门口。他抬起腿,对着藏獒的屁股便怨气重重地来了一脚,藏獒受了他这一脚,竟然如一个黑色的大毛球般一个骨碌滚进了笼子。
他勾了勾嘴角,扬手关门,接着便咔哒一声扣上了锁。
过程如行云流水,令人叫绝。
“人都说养物似主。你的狗还真是一点都不像主人呢。”踢了藏獒一脚之后,他脸上的表情明显缓和了许多。
“没想到你这样的人也会养出这么笨的狗来。”说完这句话后,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变成了幸灾乐祸的笑。
鉴于听过这个身体的本尊彪悍的传说,比方说在粮草将尽的状况下死守襄城一月有余,暗夜奇袭广平仓,火烧连营断敌方补给之类的。考虑到对面那人敌国大将的身份,我能够充分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初中时有位男生老跟我争年级第一的头衔,那时候我就老希望他有口臭兼上厕所不洗手之类的坏毛病。人类都是有阴暗面的,这一点无可置疑。
于是,我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
见我笑,他有些微的错愕,继而却是狡黠地一笑:“之前你可是老说玄衣将军其实很聪明,只是我没看出来而已。”
“话说回来,护短可是你的一大特色啊。比方说你那个不争气的侄儿,那时我还真担心你逃不过他赐的那壶致命的鸠酒……”
“监国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赐死自己一直仰仗的姑姑,这就是你口中那个仁孝纯良的侄儿吗?”他目不转睛地望着我,除了幸灾乐祸外更多了几分其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教训那个不听话的坏孩子的!”
说后面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里已有了几分狠戾的味道。
想起那个传说中被断袖皇帝收为男宠的皇太孙,我微微皱了皱眉,那孩子现在的状况应该已经够惨了,不需要有人再去加一把火了吧……
“还是,算了吧……”我长叹了一口气,得饶处且饶人,何况对方还是个孩子。最重要的是,被背叛的那个人是这个身体的本尊,不是我!
“你啊……”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揽住了我,用力地揉了揉我的头,语气中竟带了几分宠溺的味道。
抱了一会,他转身打开了门。
“来人!”
话音刚落,刚刚搬笼子的几位大汉便出现在了门口。
他指了指笼子,大汉们立刻上前将笼子抬了起来。
“让它留在这里陪陪我吧。”我指了指笼子里不安地转着圈圈的藏獒。
“好让你有机会利用它逃出去?”他示意大汉们赶快离开,接着便目光灼灼地望着我,“你别忘了,你可是曾经用我送你的一枚簪子杀了我一名小将,从重兵把守的营帐中逃了出去。你以为这种授敌于柄的傻事我还会做第二次吗?”
我呆掉。正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现在这破身体到底有多大力气,所以才更觉得震撼。太平公主这萝莉的彪悍程度还真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不过,像我这种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利用小动物不当牟利的事情来呢?您这完完全全是多虑了……
扮猪吃虎是很爽,但明明只是头无害的可爱小猪却被人当成长着狰狞獠牙的大老虎处处防备,这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极度郁闷的事情。
“放心!我会把它还给你的,只要你履行赌约。”顿了片刻,他忽然挑起我的一缕头发,绕在手指上悠闲地把玩起来,眼睛却依然一瞬不瞬地望着我,目光微微含笑。
我抽回头发,苦笑道:“抱歉,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你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他一低头,在我额头印下轻轻的一吻,眼神迷离。
我继续苦笑,脸部僵硬。
虽然很破坏气氛,不过看来这次真的是要让您失望了,这赌约我估计一辈子也不可能想起来。
第13章 第十三章 所谓主仆一场
以后的日子里,司马大将军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公主府中。一开始是几天一次,最后竟发展到每天都会准时在酉时出现。以至于每日酉时不到,教习嬷嬷便会将我赶出练功房要我去花园等他。反正他的到来对我来说有益无害,我也就乐得每天去花园陪他聊天。
他不是那种会说话的人,很多的时候都是我在说。说完了便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冷场。他那种气场的人一旦不说话,不知不觉便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沉重压迫感渐渐在四周弥漫开来,犹如身旁蹲着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恐怖压抑的气氛,然而可以说的乱七八糟的话几乎都已经说完,我实在没话可说便不得已跟他讲起了安徒生童话。
跟一位将军讲小孩子睡前听的童话故事实在是一件非 常(炫…网)诡异且滑稽的事情,没想到他却听得津津有味,而且还从《丑小鸭》的故事里悟出了应不拘一格降人才,从《皇帝的新装》里悟出了为君者应当戒骄戒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让我不由感叹,他果然是深受封建思想荼毒的旧社会统治阶层,连听个童话都不忘跟奴役百姓挂钩。
鉴于安徒生中晚期的童话例如《卖火柴的小女孩》之类都带着鞭挞现实,揭露社会阴暗面的冰冷气息,害怕他一不小心想到什么大逆不道的地方去,我于是专拣《拇指姑娘》《海的女儿》之类美好单纯的故事讲给他听。
然而,没想到的是,讲到《海的女儿》,他依然还是怒了。
“那个蠢女人!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当着那位王子的面杀掉邻国公主,然后再杀掉王子!”他忽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眼中杀气蒸腾,仿佛我就是那个刚刚负了小美人鱼的王子,“既然付出了那么多依然无法得到他的心,那就不妨用自己的双手狠狠地将他毁掉。”
我被他盯得有些发毛,警惕地把屁股往石凳的后半段挪了挪,试图跟眼前这个危险人士拉开距离。
那天我本来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想让他替我带封信给安王,听到他的话立刻将信藏回了袖中。然而,好死不死,那信依然在我起身的时候不小心从袖子里滑了出来。我低头想要捡起,却被他抢先了一步。
“这是什么?”他捏着信封,神色不善。
我只好硬着头皮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让将军想办法帮我把这封信转交给安王。”
“安王?”
他眸光一冷,拿起信封便将信撕了个粉碎,撕完扬手将碎片往空中一抛,纸片便如雪花般纷纷扬扬飘落下来。
“你……”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想别的男人!”他的眼中因刚刚听故事而起的阴戾更浓了几分,犹如一匹准备择人而噬的孤狼,“特别是他!”
那眼神,让我不由怀疑安王跟他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鉴于他如今滔天的权势,害怕他会对安王不利,我慌忙道:“我当过他的奉书侍女,后来被安王妃给卖掉了。我只是想写信告诉他我如今在公主府中,万事皆好要他不必挂念,毕竟主仆一场。”
“好一个主仆一场。”他冷冷地一勾嘴角,脸上的表情带了些许的嘲讽,“你知道安王为你这个被卖掉的奉书侍女做了些什么吗?”
我怔怔地望着他,并不回话。
他走近我,脸上依然带着那抹冰冷的笑:“还记得那天我答应了你申时带证人过来吗?那天我之所以没过来,就是因为安王他为了出去找某个神秘失踪的侍女趁人不注意爬墙逃出了安王府。”
爬墙逃跑?
脑海中浮现出安王坐在书房屋顶望着外面一脸神往的表情,我皱了皱眉。
这种事情,我想其实他很久以前就想做了吧。我的失踪不过是加上最后一根稻草,让他这头一直苦苦忍耐着的骆驼到达了极限而已。
“他后来怎么样了?”
眼前的家伙犹如在说今天午饭吃了什么般轻描淡写道:“他被人找到后拒不回府,被追踪的禁卫不小心砍了一刀。”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还好没砍中要害,不然麻烦就大了。现在还不是他该死的时候。”
我的手指一冷,微微颤抖。现在还不是他死的时候,言下之意就是,他必须在他该死的时候乖乖地死去……
“我可以去看看他吗?毕竟主仆一场。”我小心地观察着眼前之人脸上的表情,虽然明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但依然还是不死心地问了出来。
他凑近我,目光玩味:“主仆一场?”
我点头:“对!主仆一场!”
他冷眼睨着我,那眼神令我感觉自己的脊背开始一阵阵发凉。
“算了,我又不是大夫,有什么好看的。”我慌忙打着哈哈摇了摇头。
“你在害怕什么?”
“害怕?我害怕什么?您一定是错觉了。”我咧开嘴,努力让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自然。
我的确是在害怕,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喜 欢'炫。书。网'上安王。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想到他心底的某个角落总会不自觉地变得柔软。可能是因为厨房里那篮剥好的干豆荚,可能是因为那件挂在梅树上的玄色大麾,可能是因为柴房里他为我挡下的那一鞭,也可能仅仅只是因为他那句“丫头,跟我走。”……
虽然,那家伙不但保护不了我,甚至失败到连他自己都保护不了……
如果不小心喜 欢'炫。书。网'上了他,无论是我还是他结局一定都会很惨很惨!眼前这人气势汹汹地说要杀了邻国公主再杀王子时的表情实在非恐怖二字能够形容。
所以,我的目标是皇帝郭天奇!实现了这个目标我不但可以保护自己,说不定还能有机会保护他。
“皇帝陛下是怎么样的人?”气氛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我开始想办法转移话题。既然想到了皇帝,那就不妨聊聊皇帝,司马大将军既然是皇帝的心腹应该知道不少劲爆的内幕。
司马大将军闻言却是眉头微皱,蓦地定睛望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你对他的评价而已。”
他脸上的表情一松,接着便微笑着道:“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英明神武,雄才大略……”
随着用以形容男子的褒义四字成语一个接着一个从他口中蹦出,刚刚还咄咄逼人的肃杀气氛荡然无存。
囧。这位童鞋,难道您暗恋您家皇帝?大将军跟皇帝,这的确是令人YY无限的两个职业。我有段时间很萌这一类型的耽美小 说'炫&书&网',各大耽美一个个扫过来,阅文无数。
“传说皇帝陛下喜 欢'炫。书。网'男人,这是真的吗?”见他露出这样一副表情,我不留情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他闻言,一双星眸霎时冷了下来,抓着我的肩膀便低头吻下来。这一次的吻竟然比初次见面时还要狂暴,他不停地舔弄着啃咬着,仿佛想将我撕成碎片,嘴唇处不断传来的疼痛又酥麻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一阵阵战栗,我不客气地咬回去,却换来他更大力的报复,口腔中一时间弥漫起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终于缓缓地退了开去。望着他那肿得跟香肠有得一拼的嘴唇,我不顾嘴唇上依旧火辣辣的疼痛“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他擦了擦嘴唇上的血迹,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秦茵,你到底想装傻装到什么时候?”
“装傻?装什么傻?”我傻傻地望着他,一脸的天真无邪。
他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串亮晶晶的东西:“我有东西给你。确切地说应该是还你。”
“前些日子链子断掉了,将作监那些没用的东西竟然到今天才修好。”
东西递到我的眼前,我终于惊悚地发现那竟是一串银铃手链。银铃手链这种东西很普通没什么好惊悚的,问题就出在眼前这串手链跟我在安王府上时皇帝陛下戴在手腕上的那串一模一样。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如果我再猜不到眼前这人的身份,那我就真的是个白痴了。
背影,声音,再加上银铃手链。我终于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那天在安王府中遇到的皇帝陛下的声音会有些耳熟。一直祈祷着皇帝郭天奇别是个年过半百的痴肥老头,我做梦也没想到原来他跟边界时那位英气逼人让我花痴不已的银甲将军竟会是同一个人。
一直心心念念着想要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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