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谁是公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崾峭桓鋈恕�
一直心心念念着想要勾引皇帝,却没想到原来皇帝离我竟这样近!
近到让我无端生出几分惶恐。
“将军,奴婢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笑得天真,笑得无邪,笑得连自己都几乎要相信眼前这人真的就是大将军司马宏,而非皇帝郭天奇。
“这样很好玩是不是?”
他眼中的寒气陡升,上前一步便暴力地扯开了我肩膀上的衣服。
我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感觉强吻没用,想用更激烈的方式唤醒秦茵的记忆,正考虑着要不要反抗,如果反抗的话又该用何种方式。却见他深深地盯着我的肩头看了一眼,然后便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退了回去。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只见洁白的肩头上赫然是一粒芝麻大小的朱砂痣,立时猛地打了个寒战。竟然连这种位置的小特征都知道,我开始无比怀疑这具身体跟眼前这家伙间关系的纯洁度……
眼前这家伙却浑然未觉我此刻脑海中七七八八的8CJ想法,抓起我的左手便将银铃手链强行戴到我的腕上。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眯起眼睛微笑着望着我:“好,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继续玩下去!小甜甜……”
第14章 第十四章 所谓亡国奴
喜 欢'炫。书。网'穿黑衣的某人依旧喜 欢'炫。书。网'每日到公主府中找我聊天,只是一想到他的身份,再联系到自己跟阎王的约定,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像开始时那样自如地对待他了。身份这种东西真是神奇,竟然能够瞬间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篡改得面目全非!
“你最近在烦恼什么?”某人盯着我脸部笑得有些扭曲的表情问道。
“将军错觉了……”我继续扭曲地笑,笑得扭曲。
他伸手狠狠地捏了捏我两侧的脸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很丑?”
“没办法……”谁让你刚好是郭天奇?
“今天心情好,带你到外面去玩玩。”他说着微微一笑,拉起我便往外走。
听到他这句话,我一阵雀跃。无论是在安王府中还是在公主府中外出都是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这样难得的机会当然要好好珍惜。然而,等走到公主府门口,我脸上好不容易自然起来的笑容又僵硬了。
马!门口的栓马石上栓着两匹马!
那两匹马都是漂亮的枣红色,毛色油光发亮,肌肉隆起,身形矫健,一看就是传说中的千里驹。然而,问题是,我不会骑马……
“如果你告诉我说你不会骑马,我会鄙视你的!”似乎注意到了我有些为难的神色,他忽然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很抱歉,让您失望了。我真的不会骑马……”
“那也不错!”他非但没有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鄙视我,脸上的笑容反而在一瞬间变得越发灿烂。
等到他拦腰将我抱起丢到马上,然后再翻身上马从身后环住我,我才终于明白了他笑容里的意义。这个欲求不满的家伙果然无时无刻不想着要怎样吃我豆腐!
不过问题是,这家伙不是个GAY吗?我可不信那种弯男能够变直的鬼话。难道他是双性恋?也不对啊,传说他宫里除了皇后连半个女人都没有。难道说皇帝断袖的传言有误?
“干嘛这么看着我?突然发现我很帅吗?”发现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自恋地扬了扬下巴。
我依旧沉浸在对他的真实性向这个诡异而严肃的问题的思考当中,还没弄清楚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便懵懂地点了点头。
他见状眼中光芒一闪,嘴角一勾便扬鞭策马而走。
坐着不动还好,一动我便立刻感受到了马背与自行车汽车之类交通工具的区别。自行车汽车无论怎样都是贴地而行的,要说有起伏也不过是路面的起伏而已。然而,马这种奇蹄目脊椎动物却是要靠四足奔跑的,它一跑动肌肉脊椎无一不随着奔跑而动,无论在多好的路面上都是一路颠簸。
虽然这个时代已经有了马鞍,但我依然有种我那可怜的小屁股要被颠成N瓣的不祥预感,更为恐怖的是,一颠簸我竭力保持的跟身后某人间的距离便会荡然无存,两人不时地撞在一起。
以至于,当某人终于一拉缰绳停下来的时候,我几乎忍不住要高呼感谢上帝。爬下马背站在坚实平稳的大地上踉跄着找回平衡,我俯下身用力地敲了敲僵硬的腿,不由感叹果然还是现代社会好啊。如果可以我真想马上穿回去拥抱我那辆可爱的二手自行车……
“以为假装看不到,世界就不存在了吗?”
我正努力恢复双腿的知觉,耳畔却忽然如此突兀地来了一句,回头一看正是皇帝郭天奇。不知何时,他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笑已荡然无存,此刻的他正目不转睛地抬头眺望远方,目光沉静如水却隐隐透出几丝冰冷的寒气。
我这才发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竟是一处采石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大片大片的岩石袒露在天空下,跟远处苍白的天空连成一片。而那些岩石间不时地穿行着一个个身着囚服衣衫褴褛的囚徒,有的叮叮当当地敲打着石块,有的费力地将石块搬上一旁的板车,手脚稍慢一点便要遭受一旁腰跨大刀,手拿鞭子的看守恶狠狠挥出的鞭子。
我以为他要带我看的不是热闹繁华的街市便是壮阔雄奇的自然景观,却全然没想到竟会是这样一番景象。
我皱起了眉,冷冷地瞪他一眼:“带我来看这些干什么?”
“只是想让你看看你大夏国最引以为傲的精锐神策军现在的样子。”郭天奇的语气慵懒而冰冷,他挑眉望我,眼中更带了几分挑衅的意味。
意识到他的险恶用心,我冷冷地瞪了回去。
“眼神不错!有点意思!”他忽然邪气地一笑,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你终于承认你是秦茵了吗?”
“我是大夏人看到你们这样侮辱我大夏国的子民当然会生气!”
“笑话!这算什么侮辱?这些人是我天佑国的俘虏,既然是俘虏,自然要乖乖替我们干活!”
“干活可以,但也不能这样打人!你没看见那人真的是累得不行了吗?”
“笑话!看守不拿鞭子难道说拿扇子吗?”
四目相接,一时间火花四溅!
连珠炮似的几句话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彪悍到正在跟皇帝吵架!
我们这边的气氛正僵着呢,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石块滚落山体时才有的隆隆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看见一大片腾起的白色烟尘,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模模糊糊看不分明。意识到刚刚发生的极有可能是一场山崩事故,我于是慌忙朝着白色烟尘腾起的方向奔了过去。
看清眼前的一切,我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两步。眼前的场景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只见一块一人多高的巨石将一个俘虏的下半身死死地压在下面,俘虏疼得面无人色,惨叫声连连,而距他不远处的地方则露着一只布满了石屑和老茧的手,那只手的主人遭遇了怎样的命运,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
看守走近那人。我以为他要救人,却没想到他却拔出了腰上的刀,高高举起。
虽然我不是大夏国的什么太平公主,但我却是个有血有肉有同情心的正常人类,除非真的是冷血无情或是心硬如铁,不然任何正常的人类见到这样的情景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住手!”我一声大吼,“你不救人就算了,这算什么?”
看守的动作立刻停住了,他用探询的目光望着我身旁的郭天奇。
郭天奇抓住了我的肩膀,冷冷道:“就算你现在救下了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我望了望那人身下逐渐洇大的那滩鲜血,明白在这个时代没有起重机没有抗生素更没有血可以输的情况下,那样的重伤员的确根本就没有任何存活下来的几率,于是咬牙闭上了眼睛。
空气中响起一阵金属切割皮肉的声音,接着惨叫声便戛然而止。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干活!”
看守们纷纷挥起了鞭子,目光呆滞地盯着巨石下惨死的同伴的俘虏们木然地转身干起了原来的活。山谷里又响起了一阵阵忙碌的敲击声,仿佛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
我转身背对惨案发生的现场,抱着肩膀抬头望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刹那间冷得有些彻骨,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
就在我定了定神准备收回目光的一刹那,我忽然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顺着视线所在的方向看去,我看到了一双犹如盯紧了猎物的掠食动物般冰冷而专注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意识到了我的存在,怔怔地对着我看了片刻,眼中有怀疑更多的却是难言的兴奋。
我有种感觉,那个人跟我现在这个身体的本尊一定认识!大夏国的神策军,大夏国的公主,说不定两人还曾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你在害怕?”感觉到郭天奇从身后环住了我,我慌忙将视线投往别处。
身体的颤抖依然没有止住,他抱紧了我,在我的耳边发出一声哂笑:“你是真的害怕还是在演戏?”
我甩开他的手,叹息道:“这乱世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你错了,乱世已经终结。大夏国皇太孙已经衔璧出降,如今普天之下都已是我天佑国的国土。”郭天奇抬眸南望,嘴角微扬,自信逼人。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日在边界第一眼看到他时的样子,也是这样自信逼人地抬眸南望,透着股睥睨天下的凌人气势,仿佛天下的命运都不过在他手掌翻覆之间。
不得不承认露出这样表情的他的确是让人YY无限。
我从他的脸上收回不小心又开始花痴泛滥的眼神,抬头朝曾经的神策军现在衣衫褴褛的俘虏们深深地望了一眼。
乱世终结的代价就是,终有一方要成为亡国奴,而两国间根深蒂固的仇恨怕是要经历漫长时光洪流的冲刷才能渐渐淡去……
我正一脸忧国忧民的表情无限感慨中,身后忽然蹿出了一道人影。
“狗皇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那道人影大喝一声便直直地朝郭天奇扑来,动作快如闪电,疾如旋风。
明明是从郭天奇身后袭来的一击,他却极潇洒地一闪轻松避过。转身面对袭击者,他冷冷一笑:“大夏国骠骑将军李进!好 久:炫:书:网:不见!”
我定睛一看,发现那位袭击者竟然就是刚刚那个跟我四目相对的年轻男子。虽然他的衣衫跟普通俘虏一样褴褛,脸上身上头发上还白白的铺了一层石粉,但怎样都无法掩盖那双眼睛里逼人的神采。在众俘虏们木然的眼神中乍看到这样一双眼睛,的确令人惊艳!
“狗皇帝,受死吧!”那双眼睛里闪烁起慑人的寒气,袭击者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便再度扑了上来。
第15章 第十五章 所谓冲动是魔鬼
面对李进的攻击,郭天奇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正为他的安危担忧,不知从哪里忽然蹿出两个红衣男子来,往他身前一挡,瞬间便跟李进战在了一处。
地上的石粉被三人打斗的动作带起,腾起一股烟尘,三人在那股烟尘中你来我往,频出奇招,眼前呈现出武侠电影中才有的壮观场面。我正看得兴奋,其中一个红衣人忽然一抬袖,从袖中射出一张大网将李进整个人罩在了里面。
两个红衣人拿绳子将李进死死绑住,跪到郭天奇跟前复命:“禀陛下,刺客已经捉拿归案!”
郭天奇冷冷一勾嘴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推出去砍了!”
“李将军!”
“李将军!”
……
刚刚趁着看守的注意力被吸引,停下来欣赏这难得一见的刺杀景象的俘虏们见状纷纷爆发出一阵阵惊呼,甚至还有人痛哭失声。李进这小子在军中的人缘看来还不错!
不知道是不是被某种未知的情绪控制,我忽然感觉胸中一热,上前一步,拔下头上的簪子便抵住了郭天奇的脖子。郭天奇似乎有些意外,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我,半天才恢复了刚刚的冷静。
“放他走!”我大声地吼出这句话,声音却明显有些颤抖。
冲动是魔鬼!我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李进不能死,没想到等反应过来时自己竟然已经做出了劫持皇帝这样彪悍的事情来。现场所有人的视线瞬间汇聚到我身上,四周安静地只剩下山风穿谷而过的呼呼声。忽然感觉比在全校几千人面前国旗下讲话还要紧张……
既然现在做都已经做了,那就只好一条道走到黑。
我咬牙定了定神,一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双手不要颤抖,一边伏在郭天奇的耳边低声道:“这里守卫单薄,之所以能够维持微妙的平衡,靠的不过是俘虏们心中的恐惧。一旦俘虏们反戈而起,谅你跟你手下的功夫再好也会寡不敌众,等支援的军队赶到,这里怕也只剩下你们的尸体了吧!”
郭天奇一声冷笑:“你怎么就知道杀了李进,俘虏们就一定会反戈而起?”
“你自己看吧!”我说着用下巴指了指眼前的众俘虏。
不知道什么时候,众俘虏们眼中木然的目光已被彻骨的仇恨所替代,这一刻,他们眼中的神情应当被称为同仇敌忾。
如果没有刚刚的事故,或许他们也不会变成这样。然而不巧的是那样惨烈的事故刚刚好发生在了眼前,这个世上再没有比兔死狐悲更大的刺激。与其这样日日夜夜在敌人的奴役下苟延残喘,然后再不明不白地死去,不如破釜沉舟反戈一击。君不见狗被逼急了尚且还会跳墙!
我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过激的举动来了,原来我曾经在一部电视剧里看到过类似的场景。被激怒的俘虏们不顾一切地冲向守军,所过之处血肉模糊……
“杀了他激起民变或者就这样放他走,你自己做个选择。你现在被我挟持了,这就是最好的台阶!”我用簪子顶了顶郭天奇的脖子,玉质的簪子划过他的脖子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我不仅仅是为了救他,更是为了救你!大不了你到时不爽,再想办法报复回来就是,反正我在你手里又跑不掉。”
“好,那就如你所愿!”郭天奇微微迟疑了片刻,忽然一勾嘴角,朝两个红衣人挥了挥手。
红衣人二话不说便解开了李进身上的绳子。
李进抖下绳子怔怔地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望着我,却迟迟不愿离开。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我一声大吼。
他皱了皱眉头,眼神换了又换,最后终于朝我深深地拱了拱手,而后决绝地掠空而去。眼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方,我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仿佛在刹那间被抽走。
“暗算我!”
耳畔响起一声冷到极点的轻笑,我只觉得捏着簪子的那只手一疼,电光火石的工夫那簪子已到了郭天奇的手中。他犹如泄愤般将簪子一折两断丢到地上,接着邪邪一笑,捏着我的下巴便重重地吻了下来,一直到口腔中再度弥漫起微咸的血腥味,他才终于松开了手……
喜 欢'炫。书。网'动不动就强吻人家就算了,这次竟然是在如此的大庭广众之下,我擦了擦嘴角,冷冷瞪着他,表情羞愤欲死。
他似乎很满意我此刻脸上的表情,刚刚的怨愤一扫而空,神采飞扬:“左右听着!照原计划,密切注意李进的动向!”
两个红衣人立刻跪下,异口同声道:“属下遵命!”
原计划?什么原计划?
我一愕,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发现俘虏们望向我时的目光渐渐由敬佩转为鄙视,才终于恍然大悟。
本来是侠女大义救将军,现在却变成了妖女勾结敌国皇帝欲擒故纵。如果李进再回来,得知刚刚发生的这一幕,必定不敢再贸然跟大夏军的残余势力接触……
郭天奇这一招不可谓不毒矣!
“干嘛这副表情,你刚刚明明做得很好!”郭天奇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容甜美纯真一如孩童。
好你个鸟!
我欲哭无泪,郭天奇你个该死的腹黑男!
“嗯,以后跟我在一起你头上最好连朵花都不要戴。”他不顾我此刻几乎要冒出火来的目光,似笑非笑地收走了我头上仅剩的最后一朵珠花。
我哭笑不得,难道他怕我拿珠花插他眼睛吗?话说回来,这珠花如果没有被收走,倒的确可以一试……
我终于明白了古代妇女为什么喜 欢'炫。书。网'在头上戴那么多簪子啊珠花之类的东西了。在冷兵器时代,这些东西不但能起到装饰的作用,而去还是杀人保命救人于水火的绝佳道具!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携带方便,不易引人察觉。
“叫你们将军过来!”在两个红衣人的护卫下到山脚下的一个茶棚里坐定,郭天奇朝最近的一个看守招了招手,看守领命而去。
很快一位左侧脸颊上长了颗带毛痣的大叔便急匆匆地奔到了茶棚里。
见带毛痣大叔出现,郭天奇便狠狠地拍了下破旧的茶桌,一只口沿处缺了一个口子的茶碗应声落地,碎成了无数块。带毛痣大叔刚刚站定正想下跪,结果被这一吓,一个趔趄瘫倒在了地上。
“朕明明吩咐过,普通士兵跟将领要分开关押,你没长耳朵吗?竟然连李进在被俘前跟士兵交换了甲胄这种事情都发现不了,你这个抚军将军是怎么当的?”
郭天奇顿了顿,端起茶碗凑到嘴边,似乎瞥见了茶碗上那厚厚的一层茶垢,终于还是皱了皱眉头把茶碗给放了回去,怒道:“如果不是朕一早得到密报李进就在这山上,带了红衣卫,险些酿成大祸!”
带毛痣大叔跪在郭天奇脚下,汗如雨下:“属下失察!属下该死!”
“你的确该死!”郭天奇一甩袖把那只结着厚厚茶垢的茶碗给扫落到了地上。
我怀疑他之所以生气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实是因为口渴却没有水喝。人在生理需求得不到满足的时候脾气总是特别坏,反之亦然,所以那些饭桌上进行的谈判才更容易成功。
带毛痣大叔闻言立刻颤抖得仿佛秋风中的树叶。
李进跟士兵交换甲胄的事迹让我猛地想起了本山大叔那个经典的关于马甲的笑话,一时控制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茶棚中的众人纷纷转过头来望我,连刚刚一脸帝王气象训斥下属的某人也满脸黑线地望向了我。
好吧,我承认我这一笑的确是很破坏气氛,而且我的思维方式的确是发散了一些。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笑话。”既然笑都已经笑了出来,我只好硬着头皮解释,“从前,有只老虎追着一条水蛇到了池塘里。水蛇逃入水中,老虎在岸边等着。过了一会儿,一只乌龟爬了上来,老虎扑过去一把按住乌龟,得意洋洋地说:‘终于逮着你了,别以为你换了甲胄我就不认识你了。’”
茶棚中的众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人哪个人赏脸笑上哪怕一声。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冷场?
“甲胄,龟壳!”
“噗——”
经过我的提点,郭天奇终于率先反应过来,他满脸堆笑道:“你说的没错,李进的确是一只缩头乌龟!”
经过他错误的解释,茶棚中的众人霎时爆发出一阵大笑。我本想解释,但看看大家笑得这么开心也就不好意思再去画蛇添足了。
茶棚里立时笑声飞扬,连刚刚吓得瘫坐在地上的带毛痣大叔也笑得脸上乐开了花。见我正望着他,他慌忙闭上了嘴,恭恭敬敬地跪好。
“算了,错在乌龟不在你。”郭天奇摆了摆手。
“谢陛下不杀之恩!”带毛痣大叔恭敬地朝郭天奇磕了个头,接着忽然转向我,深深一拜,“谢娘娘救命之恩!”
娘娘?还救命之恩?这哪跟哪啊?
郭天奇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就凭你这声娘娘,升你一级。”
囧,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刚刚还想着要杀你,忽然就因为你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升了你一级……
传说那之后李进便有了个乌龟将军的绰号,幸亏传说只说那个说笑话的是位娘娘,黑锅理所当然便被郭天奇宫中除了淑太后外唯一可以被称为娘娘的皇后给背了,不然李进心目中他们家太平公主的形象一定彻底崩坏。
第16章 第十六章 所谓橘生淮北
回公主府的路上照例是两人共乘一骑。在我的再三请求下,郭天奇同志终于同意放慢速度,我可怜的屁股终于免了再被颠成N瓣之苦。
不过,坐在马背上依然还是很不舒服,我于是忍不住不停地扭动以换取稍微舒服些的姿势,结果,跟我共乘一骑的那人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最后竟有滴出血来之势。
“给我下马!”最后他终于咬牙切齿地将我丢下了马。
下马步行就下马步行,想当初跟着大姐他们前往安王府投亲的时候我可是一路从大夏国走到天佑国来的。谁怕谁啊?
我于是跟在马后慢悠悠地一步步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悠闲地观察着道旁的景象,其实比起在马背上接受煎熬还是步行来得舒服的多。
比起我,马背上的那人反倒显得更加不安,不仅不时地回头望我,最后索性下了马跟我一起步行。这萝莉太平公主在郭天奇心目中的地位还真不低。
我盯着牵马而行的某人,笑容猥琐。
“路上流民这么多,我是怕你混到流民中跑了。好不容易逮到你,我可不会那么容易让你再跑掉!”他冷笑着说出这句话,接着猝不及防地抓起了我的一只手,粗暴地十指相扣。
大冬天的,手指本来就冷得不行,苦于古代的衣服没有口袋可插,既然有人贡献现成的手炉,我也就懒得甩开。
我们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一路牵着马在路上缓缓地走着。
天气很冷,万物萧条,道旁几棵枯树伸着扭曲的枝杈怆然指天。路上流民的确很多,走不了几步就能看到有人三五成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