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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飞刀之一名结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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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鞋尖了。
如果马兰心现在抬头,一定会看到李寻欢那张既无奈又想笑的表情。
红着脸的马兰心觉得自己说得那么直白,李寻欢一定会很感动,于是她自顾自地说道:“李公子,兰心不介意当小的,只要,只要公子一颗真心即可。”
李寻欢的嘴角已经开始抽搐了。
他想马富贵这女儿真的是可以的→_→
马兰心迟迟等不到一句话,便忍不住抬起头来。白天的阳光很刺目,光线照下,打在李寻欢的脸上,马兰心这一抬头只看到刺目的光,自是瞧不清他脸上的表情。马兰心想李寻欢不说话定是不信,于是她急急道:“李公子,兰心对你的心日月可鉴,若是不信,兰心现在就可表明心意,将自己送于公子……”
话未说完,马兰心的身后已经慢悠悠地响起一个声音。“没想到我才出门六天,你就准备给我戴绿帽子了吖。”
马兰心面色一僵,连忙转身向后看去,只见一名蓝衣少女牵着两个出尘灵秀的孩子站在院门前。
李寻欢摇头失笑道:“饴糖,绿帽子应该先捉女干在床。”说罢,他绕过马兰心朝饴糖走了去。来到饴糖和俩小的面前,李寻欢伸手将她拦腰抱起,低头在饴糖耳边低笑道:“故意的,是不是?”
饴糖盯着李寻欢那噙着笑的目光,眯眼道:“就是故意的,谁让你长得如花似玉,到处给我招蜂引蝶。”
李寻欢听了饴糖的话,唇畔笑意突然加深,扫了眼少女,眼眸半垂,深沉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了会儿,从头发看到额头,从秀丽的眉目看到直挺的鼻梁,最后落到她抿紧的嘴唇上。
感受到李寻欢看自己的眼光不是那么‘友善’,饴糖面色一凛,老老实实地被他抱着,道:“对不起,不该看你笑话的。”
李寻欢眯了眯眼,收起打量她的目光,淡淡道:“知错就好。”
身体抖了抖,饴糖想她等会儿一定要巴着阿飞和清源不放,不然回屋里她就该死一回了。
一眼就看穿饴糖在打什么主意,李寻欢自是不会如她意。抱着她转身看向面色绯红的马兰心,他轻笑道:“马姑娘的心意李某不敢领。李某有妻有儿,日子过得舒心满意,不需要在多一位妻子,多谢马姑娘厚爱。”
马兰心被驳了心意,本是羞怯的红转而变成了有些恼意的红,她都自荐枕席了,李寻欢竟然还不愿意?“你,你,我有哪里不好?”
李寻欢淡淡看了马兰心一眼,神色淡漠,道:“马姑娘认为自己哪里比得上我的妻子呢?”
听了李寻欢的话,马兰心就像受了极大委屈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她将饴糖上下打量了一番,蓦地,不得不承认自己比不上饴糖。先前脑子里想的丑陋女恶霸形象完全与饴糖搭不上边,她哪想到灵福馆的当家竟是个如此年轻的妙人儿。对上饴糖,心里不免有些自惭形秽,就连那嫉忌之心也暗起,她指着饴糖,道:“你嫁给她,想来不过是个穷书生!你什么都没有,嫁给一个女人,图的不过是她的钱!”
饴糖:“……”桥豆麻袋!这话怎么也不像是仰慕之人该说的吧?姑娘,你的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第二十九回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好像榜单缘故,我好像字数没够,捂脸,这就是一周五更的悲剧。。于是多发两章,凑榜单字数。。真的不想关进小黑屋啊QAQ
马兰心的话让住院的气氛一时间尴尬万分,李寻欢没说话,只是那张平日里温润带笑的脸突然间冷了下来。
饴糖见他生气了便凑过去,在他的唇上亲了亲,以示安抚。
在外头看好戏的包括马富贵在内众人不禁嘴角微抽,柳翁站在马富贵前面,他转头看向他,缓缓道:“你这女儿……可以的。”
马富贵抹了把额上渗出的汗,一副蛋疼的表情,道:“让你们见笑了,带回去后一定严加管家。”他马富贵这辈子就娶了一个老婆,生了四个孩子,三男一女。马兰心是最小的一个,也是家中唯一的女儿。平日里,他忙于外头生意,对孩子的教育一向疏忽,再者四个孩子大多是由妻子手把手教育的,三个儿子教得都不错,怎么到女儿这里就不对了呢?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回家后有必要跟他妻子好好探讨下关于女儿的教育,起码现在就得管教起来,不然往后还不知要给他丢几回脸呢?啧,这回老脸都给她丢到关外来了喂!
马兰心愣愣看着饴糖和李寻欢,她想接下去说的话没说出来,大概是被饴糖的举动给吓到了。关内和关外总是有区别的,关内的姑娘大多保守,哪像关外姑娘大胆热情。她咬了咬嘴唇,哼了一声别过头不去看对她来说比较碍眼的一幕。
饴糖搂住李寻欢的脖子,忍着笑意将脸埋入他颈侧。“这孩子智商不是很高吖。”
李寻欢怔了一下,随即那张冷下来的脸微软化,伸手揉了揉饴糖埋在他颈间的脑袋,垂眸浅笑道:“跟你比起来,天下的姑娘也没几个聪明的。”
饴糖吃吃笑着,搂着李寻欢的颈子更紧了。
马兰心重新扭过头去看,见他们如此亲密,心里一阵暗恨,道:“你,你们怎可光明正大的……”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饴糖便打断她,淡问道:“怎可如何?我和小李子是夫妻,我们亲昵是我们的事,与你没关系吧。”饴糖不喜欢马兰心,就像马兰心不喜欢饴糖一样,她这几天里天天用异样的目光去看李寻欢,饴糖没将她抽成一坨已经很给马富贵面子了。
马兰心有点激动,道:“你,像你这种不知廉耳止的外邦女子……”她的脸涨得通红,似乎在努力组词斥责饴糖的不事。
这句话刚出口,在外头听墙角的马富贵是急得冒了一头的冷汗,就在他要跳出去训斥马兰心的时候,一道清冷软糯的嗓音已经先他一步响了起来。“阿姨,这里是灵福馆,是母亲开的馆子,你吃在这里,住在这里,有什么资格说母亲的不是?再者,父亲和母亲如何岂是你一个外人可以说三道四的?”
开口的是阿飞,清俊且稚嫩的面庞上带着丝丝冷意,他的双手捂在清源的耳朵上,似乎不想让天真单纯的弟弟听到马兰心说得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语。
马兰心愣愣地看着阿飞,此刻她在正眼去瞧饴糖和李寻欢边上的俩孩子,一大一小,这就是她恋慕之人的孩子。心里陡然升起一起委屈,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哭出声来。就在这时,马富贵从外头跳出来,紧皱着眉头,道:“丢人现眼!还不快给我回去收拾东西!”
今天他们就要离开灵福馆返回关内,没想到马兰心给他出了这么个幺蛾子,马富贵真是掐死他女儿的心都有了。
马兰心见马富贵出现,一下子忘记了哭泣,惊惧地瞪大眼睛,马上跑出了主院。眼见糟心女儿离开,马富贵连忙对李寻欢和饴糖抱拳,道:“真是对不住,让二位见笑了。”
饴糖扭头看向马富贵甜甜一笑,道:“下回别把熊孩子带出来吓人哈,小马。”
马富贵:“……”这辈子叫他小马的估计也就灵福馆的当家饴糖老板了。
抽了抽嘴角,马富贵忙不迭地点头道:“放心,绝对没有下回!”说完,也不敢多留,拱手转而离开了主院。
待他们父女两离开,躲在外头看戏的人自然也安安静静地离开了。
主要人物都走了,他们还看个屁啊!
饴糖因笑两双眼都眯成了一条线,她看着那一溜串的黑影,嘴角抑制不住地抽了下。这看戏的人还挺多的,不过有那么好看吗?不就是打击小姑娘让她得以从妄想中清醒的戏码吗?好吧,其实也没怎么清醒,那姑娘的脑子估计一时间也无法清醒。
李寻欢对还在边上的阿飞和清源,轻轻道:“阿飞,源儿你们去你们师傅那边吧,我和你们娘亲有事需要好好谈谈。”
两小的互看一眼,马上应了声跑出主院去前头找他们的师父去了。
被抱着的饴糖全身僵硬,她挣扎着想跳出李寻欢的怀抱,但却被李寻欢桎梏得死死的。“那个……小李子,咱们有话好商量……”赔笑似乎并不怎么有用,李寻欢的唇勾起一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道:“咱们回房慢慢商量吧。”
饴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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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在练字,一张脸严肃极了。
红绫坐在他边上,静静地看着他。
平日里大多是李寻欢教两个孩子认字练字,偶尔是由虚清和红绫分别教。修长好看的手指在巍字上,圆润的指甲修饰整齐,红绫对阿飞轻声念道:“这个呢是巍字,颤巍巍的巍。”红绫或许不像学富五车的李寻欢那般,但她却教得认真用心,这也是为什么阿飞很听红绫的话。
在阿飞的过去当中,陪伴他的女忄生只有生母一人,如今母亲已不在,那个温柔却又不失严厉的女人已从他的生活中消失。现在的母亲饴糖与生母是完全不同的,前者温柔优雅,后者活泼开朗,那是完全相反的存在。原以为,这世间的女子大多是该像生母那般温柔的,可来到灵福馆后,他却发现自己错了,女孩子的性格是万般多样,毫无相同的。
瞄了眼红绫,阿飞认认真真地写着巍这个字。
在阿飞的眼中,红绫也是不一样的女孩子,她看着温柔,实则内里倔强,偶尔也会透着小女儿家的任性。
“红绫。”写完巍字,阿飞突然开口道。
红绫看着阿飞,笑问:“怎么了?”
放下手中毛笔,阿飞看向红绫,认真地问道:“你几岁了?”
“啊?”眼睛睁大,红绫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或许是没想到阿飞竟然会突然问她的年龄。
阿飞道:“你看着不过比我大四五岁,但我知道,你年龄很大了。”
红绫一怔,半晌,轻笑道:“你这孩子一向聪慧,怎么,是不是……害怕了?”
阿飞摇头,道:“我不怕,你们比外头那些所谓的人要和善多了。”说到这,他的表情略微带了点纠结之意。“就是,就是比较在意,你……到底几岁了?”
红绫笑道:“我啊在红雅和白雪姐姐她们当中年龄最小,今年……唔,也就二百三十二岁而已。”
阿飞:“……”比他爷爷的爷爷年龄还大。
“那,那母亲呢?母亲几岁了?”阿飞小声地问道。
红绫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知饴糖几岁了,只知道她是我们当中寿数最大的一个,我记得她以前说过,从夏末起,她就没怎么算过自己到底几岁了。”
阿飞的眉毛一跳。“夏末?”
红绫道:“夏王朝被商朝灭前。”
阿飞:“……”这个都已经是千年老妖了吧!?
“怎么,你介意我们的年龄?”
“不是,只是单纯好奇,没想到……她那么大岁数了。”说着,阿飞的嘴角狠狠抽了抽。“父亲他……他知道吗?”
红绫吃吃笑道:“你都知道了,小李子怎会不知道?他啊,怎么说也是皇帝老儿亲自点的探花郎,学富五车,惊才艳绝,若不是他当年辞官,现如今怎么也是堂堂有名的京城大官哦~”
阿飞听得出神,他实在想不到他那个便宜爹竟然曾是一个官老爷。
“那为什么他会辞官呢?”阿飞有些好奇李寻欢辞官的原因。
阿飞的问题让红绫有些出神,半晌,她伸手揉了揉阿飞的脑袋,无奈道:“我虽不懂官场之道,但也看得出来,小李子自从为官后就没开心过。饴糖说,官场险恶,远比江湖肮脏多了,再者伴君如伴虎,一个不慎就会掉脑袋,甚至连家里人都会被牵连进去。对小李子来说,与其天天绞尽脑汁地与官场中人打交道的,不如当个自由点的江湖人,起码可以多些没心没肺。”
阿飞听了红绫的话,思索了一番,道:“这世上哪有不肮脏的地方?官场险恶,江湖就不险恶吗?无论哪边,唯有双手沾满鲜血才能爬得更高!将来,我若要成为一个有名的人,势必要杀死或是打败更多有名气的人。”阿飞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闪着森冷的寒意以及一丝很浅的嗜血。
就算他年纪尚小,也不可否认阿飞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兴许与经历有关,他所看所知所想都是寻常人不知的。
伸手揉了揉阿飞的脑袋,红绫道:“阿飞,记住了,不管你以后爬得多高,站在多少人的尸体上成为一个名动天下的人,这里,灵福馆都是你的家。假如有一天,你觉得走太远,或是走太累了,就回来,我们大家会一直在这里的。”说完,她顿了下,接着又道:“你啊,总喜欢逞强,偶尔也要学会依靠我们,总有一天我们也会有依靠你的时候。”
“痛苦也好,悲伤也好,我,我们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你绝对不是一个人。”
“阿飞,不需要快快长大,像清源一样,多向我们撒娇吧。”
☆、第三十回
灵福馆日常一如既往,接待客人,聊聊八卦,嗑嗑瓜子,日子过得可逍遥了。
一晃眼,数年过去,阿飞和清源从孩子长成了少年。在阿飞十七岁,清源十五岁的这一年,灵福馆出了件大事。回关内置办货物的红雅和白蕊在回程路上受人袭击,若非铁传甲机警,他们三人就该折在路上了。逃回来的半途中,红雅因伤势过重,灵体受损,化为一株小小的红梅。将红雅小心藏在衣袖里,铁传甲驾着马车,风尘仆仆地赶回了灵福馆。
彼时,阿飞外出游历三年。
彼时,清源正在青云观修行。
萝卜在看到受伤的白蕊和化为原形的红雅时吓了一跳,他连忙掩护两人避开馆子里的客人让她们俩回了后头的主院。铁传甲伤得也是重,不过对方显然不是来找他麻烦的,因此他受的伤都避开了要害。就算身上最触目惊心的伤口,左肩至后腰,一道皮肉翻卷的深红伤痕划下,也只是皮面伤口,并未伤筋动骨。
红雅损了灵体,化为红梅安静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柳翁本为木,被萝卜拖来后连忙施以回复之术,帮助红雅堪堪恢复人形。可这也只是治标,完全不治本,红雅要想完全康复,须得汲取天地灵气,安心休养数月。
白蕊捂着受伤的手臂,清丽的面容升起一丝冷意,她咬牙道:“一定是修士!那个王八蛋长得人模人样的,手段可卑鄙了!一上来话都不说,直接就开打,怎么看都是就是一个入了魔的魔修!”
饴糖坐在屋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被魔修攻击,数年来这还是头一遭。道修和魔修若非脑子坏了,基本上不会主动袭击妖灵怪精,这回竟会主动袭击他们,看来事情并不简单。“喜鹊。”
“在。”被叫了名,站在门口的喜鹊连忙走了进来。
“我写封信给虚清,你和桦沬让你们那些朋友帮忙送过去。”饴糖口中的喜鹊和桦沬的朋友其实就是那些飞禽一类。桦沬和喜鹊在这方圆千里算得上是飞禽一类的王,起码附近的飞禽中真没有一只有修为的。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它们把信安然送往青云观的。”拍拍胸脯,喜鹊保证她一定让她的小伙伴们完成任务。
斜对面的房间里,铁传甲坐在床头,身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李寻欢坐在床对面的圆凳上,沉着脸思寻着铁传甲所说经过。半晌,他冷冷道:“想来灵福馆近日不大安全。”
铁传甲垂下头,就像一座石雕般,动也不动一下,明明伤口该是很疼的。
“躺下歇息吧,别紧绷着。”李寻欢望着他,阴沉的脸缓和了许多。
铁传甲道:“少爷,你和我都只是普通人。”
李寻欢淡淡笑道:“数年过去,我自是晓得的。”饴糖和灵福馆的人都非人类,早在最初接触的那一年里就已清楚明了,更何况他恢复所有记忆,饴糖和其他人是不是人类对他来说,似乎并没那么重要。
在灵福馆的这几年里,他过得很幸福美满,比在当年爹娘健在时的李园还要快乐。
铁传甲道:“若是寻常人,少爷本不会放在眼里的。”
李寻欢道:“可惜,他们不是寻常人。”
铁传甲道:“能将红雅姑娘伤至如此,恐怕来者不善,夫人和柳翁他们此次……”
李寻欢笑着打断了铁传甲的话,道:“你大可不必担心,饴糖现下估计已书信给虚清道长了。”
铁传甲面色沉重,缓缓道:“少爷,你是不是打算与夫人共进退?我知道此次凶险万分,不然你也不会让我……”
话未说完,李寻欢板着脸,道:“何时起,你也变得多嘴起来?”
铁传甲不敢再说什么,他垂着脑袋,面色沉痛,等他在抬起头时,李寻欢已走出屋子,去了外头的院子。
院子里,饴糖和柳翁不知在说些什么,两人的面色是难得一见的严肃。
见李寻欢过来,饴糖朝柳翁使了个眼色后,便朝李寻欢走了过去。“小李子,小甲的伤势如何?”
李寻欢道:“无大碍,只是皮外伤。红雅怎样了?”
饴糖苦笑道:“损了灵体,不休个数月,根本无法复原。”
李寻欢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别太过担忧,一定会没事的。”
饴糖点了点头,没在说话。
如果真没事那该多好?安稳日子过久了,也该皮绷紧些了。伤红雅和白蕊的是一名穿着黑色衣服,面容冷峻的修士,将对方的面貌画作一张肖像画连带书信一起寄给虚清,不知对方能不能认出是谁来。
能够在三招内伤到红雅和白蕊的,对方的修为定在金丹期。
金丹期的修士并不多见,而像虚清这样元婴期大圆满的修士更是寥寥几人。好吧,饴糖这辈子也就见过一个,那就是虚清了。至于,当年的清源……那货已是正统的仙人了,虽然只是个跟土地很山神没啥差别的小仙,但起码也是仙!
饴糖这辈子也没做啥坏事,她就是想不通哪倒霉孩子没事会来折腾他们呢?而且,修真者最怕牵扯因果,那货到底贼胆多大?对牵扯因果这等大事完全不放在眼里啊?眯着眼睛,饴糖想了个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别说她了,整个灵福馆也搞不懂是哪个家伙会那么闲着蛋疼来找他们的麻烦。
书信出去不过两天,青云观寄来一封回信和一道符纸。符纸是来自于蓬莱仙山的蓬莱门,信则是虚清亲笔所写。信上说得言简意赅,就特么一个字,一个硕大的等字。要不是虚清是清源的师父,饴糖早炸了!
捏着这张纸和符,饴糖冷笑了一声,道:“等他妹!”
李寻欢:“……”
众人:“……”
又过了一日,灵福馆上头突然降下一道屏障,说是屏障,实则是结界,防止普通人进入的结界。索性灵福馆在两天前已经挂上暂停营业几个大字,一些入住的客人也被他们暂时忽悠走了,因此整个灵福馆上下除了李寻欢和铁传甲外没有一个普通人。
红雅在房间里头休息,红玥和白蕊她们几姐妹陪着。于淼淼跟她哥和爹娘蹲在桦沬那边,在屏障降下的瞬间,四条鲤鱼吓得抖了好几抖。萝卜跟着贾汕和柳小幺,喜鹊陪在柳翁身边,他们早知对方会来,所以早早就恭候大驾了。
饴糖坐在主院的亭子里,喝着刚煮好的茶,一副从容镇定的模样。
来人一袭黑衣,容姿清俊,面色冷峻,他正是前些日子不分青红皂白袭击红雅和白蕊的修士。淡淡扫了眼青年,饴糖盯了他一会儿,轻笑道:“金丹九阶,很好,一个金丹九阶的魔修不知莅临我灵福馆有何要事?”金丹九阶的修士,虽看着挺正常的,但饴糖的眼睛还没全瞎,对方周身缠绕的丝丝魔气可不是弄虚作假的玩意。
青年环视四周,没有去看饴糖,而是将目光落在主院另一头的李寻欢身上。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这座充斥着纯灵之气的地方竟还有普通人在。 青年扫了眼李寻欢,冷笑道:“竟然还有凡人在。”
饴糖听了后不禁冷哼道:“在我眼里,你也不过是一介凡人。”别说是凡人,纵然为仙成神者,亦有消亡殆尽之日,这世上万物都逃不开天道轮回。
青年眯眼看向饴糖,半晌,错愕道:“灵石?你竟是灵石?”
饴糖端着茶杯,小啜一口道:“跟你没半个铜板关系。”是灵石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对饴糖的态度,青年不怒反笑道:“我叫展云。”
这名字放哪里都很普通,但在修真界能叫这名字的,恐怕只能是一人。
“原蓬莱门三星长老纯阳子首徒展云,幸会了。”
展云道:“你知道我?”
饴糖放下手中茶杯,淡淡道:“要说这世上哪个人的脑子被驴踢过了,估计也就你展云了。你放着个大好前途不要,非得离经叛道反入魔道,与从小养大你的师父纯阳子反目成仇。”
展云冷冷道:“你知道得挺多的。”
饴糖笑道:“你的事迹在修真界并不是小事,而且还是所有正派修真者最好的反面教材。”说完,她顿了下,道:“忘记说了,我的幼子恰好是青云观虚清道长的第三个弟子,虚清在教育我家清源的时候,每每都是拿你为反面教材的。”
展云:“……”
饴糖起身,直视着展云,接着道:“你伤我的人,是不是该给个交代?”
展云看着饴糖,傲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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