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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妹妹,轻点玩-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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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这时候回去,说不定就会成为一个引人注目的靶子。她不能让流川枫涉险!
肩胛上的伤口早已经落了疤,可是凹凸的伤痕却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她,曾经被枪击的那种剧痛。一个人受伤,已经足够了。她不能,也不敢想象,流川枫被枪击的话,她会不会疯掉。
“这件事情,再商量吧。”看了一眼笑闹着走过来的三人,花泽类适时地掩住话头。眼角微微瞥过正在发愣的弥月,漂亮的棕色眼眸里精光一闪而过。他是不会把到手的机会拱手相让的,既然能困住猛虎,那么,他又怎么会傻得做出放虎归山的事呢。
“你们在聊什么呢?远远地就看到你们俩说个不停了。”美作玲笑眯眯地揽过弥月单薄的肩头,微凉的触感让美作玲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不顾西门总二郎戏谑的眼神和道明寺司讶异的表情,美作玲径自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细心地罩在弥月的肩上。“唉,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妮可被让给带走了,所以暂时就由我来照顾你吧。毕竟,我可是一个称职的哥哥啊!”
西门总二郎撇了撇嘴,和身旁的道明寺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也不看看当初是谁排斥人家排斥的那么彻底,不仅在家里装了一堆的窃听器,就连人家身边的小助理都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唉,真是的!
前后对比太明显,落差大的简直让人难以接受。
西门总二郎眼睛转了转,“禄山之爪”搭在道明寺司的肩头,头一偏就凑在了道明寺司耳边说了一通。声音不大不小,既不会让正沉浸在扮演“兄长”角色的美作玲听见,也刚好能让距离自己两步不到的花泽类也能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等话一说完,西门总二郎是笑得越发得意,花泽类低声轻笑了一下,也跟上了西门总二郎迈向那对“兄妹”的步伐,剩下一个单细胞生物的道明寺少爷,还瞪着大大的眼睛,有些反应不及。
“喂,我说——”拉长的尾音带着西门总二郎特有的慵懒和优雅,惹得美作玲斜睨了这厮一眼。可西门总二郎是谁啊,那是四个花美男里最无赖的一个,也不管美作玲的冷眼,反而攀着美作玲的肩头,微笑着对弥月说,“我们好歹也是和你‘哥哥’打小就玩在一块儿的,要说起来,我们也能算是新郎的大舅子吧。是吧,类?”
“嗯。”
一贯沉默的花泽类淡淡地应了一声,漂亮的棕色眼睛却看向身后慢吞吞走过来的道明寺司,嘴角的笑意更加玩味。“阿司,你说呢?”
“啊?啊!”抓了抓头发,道明寺司看看眼前几人的表情,不管美作玲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西门总二郎的坏笑和花泽类浅浅的笑意可带着几分压迫感呢。少数服从多数!一向习惯了单向思维的道明寺大爷这次也不例外,照例是按照最简单的方法来解决纷争。何况,他、他、他——喂!他道明寺大爷可也被算在“大舅子”的行列里没错吧!
想通了的道明寺司大手一挥,也不管美作玲阴郁的眼神和弥月无奈的浅笑,很爽快地哈哈朗笑几声,“就是说,新郎的大舅子一共有四位呢!”说着,还不忘伸出手比出个“四”来。
“噗——”
正在想新娘怎么还没接来的森田让才拉着流川枫走到门口处,就听见西门总二郎和道明寺司的一番对话,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回头,还想要调侃新郎两句的时候,就看见流川枫黑了一半的脸。当即也止住了笑声,忍笑拍了拍流川枫僵直的肩头。
唉,谁让你娶的是美作家的小姐呢。也不想想,要是不被折腾一番,那群自称“大舅子”的男人们又怎么肯善罢甘休呢。唉唉唉,其实,看看美作少爷的脸色,虽然有些阴郁,不过还是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吧。别以为站得远,他就没发现自家少爷嘴边上微微上翘的弧度。
啧,还真是恶趣味!
内心腹诽不断的森田让再次重重地拍了拍流川枫的肩头,转身,笔直而优雅地走向笑闹不断的那几人。
婚礼也该开始了,这都几点了,瞧瞧这几个大少爷闹腾的!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里,我只想说一句话!
老纸又回来啦!
加上一句话,虽然不能保证按时更新,但是日更神马的,大差不差应该是能稳定下来了。不稳定的只是更新的时间!
老纸说完了,要砸鸡蛋番茄烂菜叶的就迅速丢过来吧,老纸酷爱饿SHI了!
☆、流川哥哥,关于初夜如何度过详解
房间里因为关了窗帘的关系显得有些暗,只开了一盏台灯,美作玲正半躺在沙发里,手上拿了本英文书在翻。见流川枫推门进来又不说话,侧了侧头,“有事?”
流川枫的沉默没有让美作玲不悦,反而令屋子里的另一个人挑起了唇角。
花泽类淡淡的语气夹杂着几分笑意,愉悦地让人难以摸透这人的脾性。“流川君,你看上去,脸色不大好。”
这话说得太刺人了!美作玲暗笑一声,侧过脸来,借着沙发边的台灯细细地打量流川枫的脸色。这脸上黑黢黢的样子,哪里像是不大好,分明是非常不愉快!啧,类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流川君,你是在生气吗?”
微微地笑了笑,花泽类懒懒地从沙发间坐起,一双漂亮的棕色眸子精光乍现,眨也不眨地看着脸色越来越沉郁的流川枫。“流川君,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是白白地送你这么大一个人情吧?”
人情?!
流川枫双拳紧紧地攥起,树里之于他,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人。可是这个男人,却用这样漫不经心地语气说着,树里,不过是一个人情。这就好像,把树里比作了一件随手可以赠送的物件,就算不是他,以后说不定也会有别人能得到她!
怒极的流川枫正要狠狠地教训花泽类一顿,刚抬起的拳头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掌制住。一偏头,正看见一双寒星般冷凝的眼睛里。
见森田让阻止了快要失去理智的流川枫,美作玲也冲淡笑着的花泽类使了个眼色。眼中毫不掩饰地传递出:喂,差不多就够了啊,这可不是一个能轻易撩拨的男人。
护短的意味不明而喻。
这还没怎么呢,就已经把流川枫当成自家人了,美作这家伙!低下头轻轻地笑了笑,花泽类也不想在这么好的日子里把事情闹僵。毕竟,日本那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流川枫还有很大的利用空间。眼中划过一道潋滟的波光,花泽类唇边的笑容越发温柔起来。神诚一郎,也是时候好好较量一番了。这么多年的日本经济结构,是该重新洗牌了。
“虽然这并不应该由我来说,但是,流川君——”径直走到流川枫身前的花泽类停下脚步,漂亮的棕色眸子中闪过一道冷意,“你以为,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吗?”
一直到花泽类走出房间带上房门,森田让都制着流川枫的手臂,不让他随意出手。要知道,流川枫发怒的对象,可不是当年那个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的慵懒王子。现在的花泽类,已经是一个执掌花泽财阀的王,花泽财阀的一个小动作,都会引发日本经济的小动乱。这个男人,如今怀着更大的野心,眺望着触手可及的顶点。在这种时候和他为敌,显然,太不明智了。
这一点,美作玲和森田让都清楚,流川枫不是傻子,当然也不会真的失去理智做出让大家脸上过不去的事。当然,更清楚这一点的,还是花泽类。
“我说。”清了清嗓子,美作玲随手丢开原先看得津津有味的英文书,上挑的凤眼微微一斜,带出几分魅惑的笑意来。“你和弥月的初夜要怎么办?”
亲生兄妹结婚已经能震惊所有人的眼睛了。虽然大家都默契地闭口不谈,但是这也不能就表示,根本的问题就已经解决了。作为新鲜出炉的好兄长美作玲表示,他也得对美作家的独女负责任啊!好歹也是顶着他妹妹的名头出嫁,可这血缘关系却又如此地错综复杂。哎,不知道流川枫这小子会怎么解决呢。
被问到的流川枫一愣,随即沉郁的脸色就涨成了红色。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和树里,他……他和树里,当然是……当然是什么?
面对美作玲又担忧又关心还带着好奇的眼神,流川枫冷哼一声,挥开森田让的手,转身推门而出。
从进来到出去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流川枫少年帅气地打了一回酱油,留下百爪挠心般好奇的美作玲半躺在沙发上,凤眸微挑着,修长白皙的手指还不忘指指自己和离去的流川枫的背影,“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让,难道作为称职的兄长不应该关心妹妹婚后的性福生活吗?夫妻之间不和谐的话,应该很郁闷才对吧。我可是为他们着想啊,啧,真是不识好人心。”
话是这么说,没错。
血缘的羁绊那么深刻,并不是说斩断就能斩断的。树里是他的妹妹,从还是胚胎开始,就已经依偎着存活。共同赖以为生的营养管,在母体里吸收相同的营养,出生以后也紧挨在一起生活。共同完成的学业,曾经十指紧握走过的岁月。那些年里,树里就像活在他的骨血里,他们流着相同的血。
所以,即使所有人都告诉他,树里已经罹难了,他却还是执着地相信,她活着。
所以,即使在相隔多年以后,再一次相见,彼此都已经不是原先的模样,他却还是能一眼认出她,拥抱她,亲吻她。
树里,不只是妹妹而已。是他从出生起,就认定要相伴走过未来漫长岁月的女人。是刻在他的骨骼上,陪着他一起漫步春夏秋冬的女人。
“初夜……?”
低喃着这两字,流川枫摸了摸滚烫的耳尖。想要现在就见到树里,抱住她,告诉她以后再也不会分开。去哪里都没有关系,他只要有树里就够了。
和道明寺司相比也没好到哪里去的单细胞生物——流川枫,在简单的思考之后,同样快速又迅捷地找到了出口。当然,对于美作玲这个新鲜抢手的大舅子所提出的关于初夜的问题,流川枫摸了摸滚烫的耳尖,很鸵鸟地跳过了这个关卡。
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办法,晚上还没到呢,而且树里身体也不知道恢复了没有,这种事情,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才只在脑海里开了个头,流川枫的脸上就飘上了两朵红晕。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思考这种……这种丢脸的事啊!
“所以,初夜要根据这个东西来度过吗?”妮可讶异地把弥月手边的书翻来覆去地看看,一整套的《男女姿势大全》,还真是……“姜敏儿这个混蛋,不能来参加婚礼就算了,还送这么不靠谱的东西,啊呀!弥月,你可别被带坏了。”
听着妮可跳脚的话,弥月弯了弯眉眼,手边那一摞书仅仅看上一眼也知道花费了不少心血。像这种□,也不知道姜敏儿是怎么弄来的,还大老远地拜托了快递小哥亲自送过来。一想到签收快递的时候,包裹一打开,快递小哥爆红的脸色,弥月就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流川枫他,大概也真的什么都不懂吧。
手指掠过书页,弥月眨了眨眼,这些书,为了以防万一,是不是该让人先送到下榻的酒店房间呢。毕竟,不管从哪方面来看,流川枫……都好像是个初哥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哦,下一章会比较有内涵。
☆、流川哥哥,这是赤。裸。裸的调戏啊
晨曦中,在神父面前微笑着许下承诺的弥月美得不可思议。原本只是清秀妍丽的女孩子,在这一刻,圣洁而又庄严,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让人望而却步,却又移不开目光。
矛盾的情绪在心里酝酿。站在台下的妮可轻轻地抽泣了一声,怎么办,好开心。可是,好想哭!
正嘤嘤抽泣的妮可恍惚间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才要抬头就被轻轻地按住了脑袋。覆在发间的手安抚地拍了拍。拍小狗一样的动作惹得妮可不满地哼了哼,不过——埋在森田宽怀里的妮可拱了拱鼻子,鼻间嗅到的清爽气息让妮可贪恋地蹭了蹭。
看在这个怀抱还算得上温暖的份儿上,她就勉强多待一会儿好了。
怀里的人不再折腾,森田宽笑了笑,无视掉美作玲斜睨一眼的目光,反而炫耀似的把妮可搂得更紧了。
他才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呢。就算是美作少爷眼睛里带着几分不屑的目光,也不能让他的好心情减少半分。嗯,他就是故意的!少爷,有本事你也把你的恋人冲着大家伙的面儿炫耀炫耀啊!一想到自家冰冷得像块冰一样的大哥居然会雌伏人下,他就各种表情窘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朴素的戒面上是让人有些讶异的图案,三叶草的造型让在座的几个大男人同时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冷冰冰的流川枫还有这么闷骚的一面啊,哼!
弥月低头看向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眼中闪过一道温润的流光。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阵抽痛,像是久远的记忆正蓄力要奔腾而来。这枚三叶草的戒指,并不是精致得无与伦比,可是在看着它时,心里却有一道道的暖流涌起。像是,这枚三叶草中,藏着一个偌大的秘密,也藏着一个能让她毕生难忘的承诺。
“我爱你。”树里!咽下到嘴的名字,流川枫闭了闭眼,薄唇吻在弥月的额头,郑而重之地印下一吻。他的树里,就算换了名字,不再记得曾经度过的年岁,也不会忘记他。
“真担心今天晚上他们要怎么度过。”美作玲摩挲着下巴,一双狭长的凤眸眯了眯,“喂,如果流川枫晚上不做点什么的话,弥月难道不会觉得奇怪吗?”
“会不会以为流川君‘不……行……’?”向来说话很内涵的西门总二郎笑得古怪,惹来单细胞的道明寺司疑惑的一瞥。
“玲,回去吧。”懒洋洋地看了一眼已经坐进车里的新郎新娘,花泽类淡淡地垂下眼睫,遮住了漂亮的棕色眸子里流转的波光。
美作玲轻声笑了笑,侧过头对森田让耳语了几句之后,就和花泽类并肩坐上了一辆车子。被遗忘在会场的西门总二郎见此,眼睛一眯,像是了悟了什么一样,眼带同情地看了一眼正和森田宽说着什么话的道明寺司,那副毫无所觉的样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单纯呢。
“唉……”无声地叹息了一声,西门总二郎摸了摸下巴,想到西门家最近偶尔受到的打击。莫非,是类在向他传达什么讯息?可是——默默地又瞥了一眼道明寺司,和当年在英德学院相比,虽然也有成熟一些,到底还是单纯得让人有些嫉妒。要他说,阿司的母亲——那个女强人道明寺枫,果然还是把阿司保护得太好了。
要放弃和道明寺财阀的结盟,改为靠向花泽财阀吗?
想着这样让人头疼的问题,西门总二郎再次苦命地叹息一声。他明明还没有接下家主的位置,为什么就要开始思考这种事情啊。比起一直盘踞在日本经济顶端的道明寺财阀,一直沉默着却又紧紧跟随着道明寺财阀身后的花泽财阀,看起来,要有大动作了啊。
而且——美作家,似乎已经有所决定了。看来,他也要尽快做出选择,否则,摇摆不定的西门家,很可能会变成经济动荡下的牺牲品。
比起正在深思熟虑地想要做出决定的西门总二郎,还有关起门来密谈了许久的花泽类和美作玲,以及神经大条对这些事情毫无所觉的道明寺司。正坐在婚车里的流川枫才是重点中的重点。
弥月侧头看了一眼坐得笔直的流川枫,眼中的困惑一闪而过。为什么会有一种流川枫很紧张的感觉呢?不是应该很开心吗,婚礼很顺利,就连刚刚在神父的见证下许下承诺的时候,他也没有一点犹疑啊。现在,算是反应迟钝所以后知后觉地开始紧张吗?
这么一想,弥月的唇边便漾开一抹笑意。真是别扭到可爱的性格!
“嗯?”
后知后觉的流川枫一侧头就发现弥月唇边的笑意,不是平时敷衍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一如当年的笑容让流川枫微微一怔,只发出一个疑惑的单音就顿住了话头,不知道怎么了,脸上一烫,不用看也知道,他脸上此刻一定红了。
男人白皙的脸上浮上一抹晕红,和平时冷冰冰截然不同的样子让弥月眨了眨眼,唇边的笑容越发深了。看了一眼驾驶位上专心开车的司机,弥月转过头来,迅速地探身在流川枫的侧脸上印下一吻。
看着流川枫因为吃惊而瞪得微圆的眼睛,弥月弯了弯唇瓣,启唇无声地道:“小枫真是可爱。”
被调。戏了?
这句话同时在流川枫和司机的脑海中飘过,不同的是,美作家的司机淡淡地翘了翘唇角,不无欣慰地想:美作少爷这次该放心了吧,小姐可非常主动呢,小两口的感情还真是好啊!而被弥月调。戏的当事人流川枫则是在短暂的怔愣之后,眼中讶异之色尽褪,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恍若一汪深邃的海洋,让笑眯眯的弥月也收起了笑容,有些不安地眨了眨眼。
不等弥月遵循本能地往后退上一段距离,被调。戏的流川枫已经动作敏捷地摁住了弥月的双手,在弥月瞪得圆溜溜的眼睛中,只能看见自己的身影时,心口一烫。薄唇已经准确地攫住了弥月粉嫩的双唇,坚定而有力地探进了弥月的唇齿之间,勾缠着弥月羞涩的舌尖抵死缠绵。
后座不断升高的温度让司机都有些分心,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后座上动情的新婚小夫妇,司机很有眼色地摁下手边的一个按钮。看着那个黑色的挡板慢慢升起,挡住了后座上的万种风情,司机长吁一口气,唇边的笑容透出十分的真心来:美作少爷啊,这次您真得放心了,只是在路上这对小夫妻就已经按耐不住了,真要到了晚上,那还不得天雷勾地火,烈火烧干柴啊!
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的过年过节必要送上大餐一份的承诺就是——当当当当!一枚火辣辣的热吻,哎呦喂,流川哥哥,这还是在路上呢,您也忒心急了,啧啧啧!
请下车的时候整理好衣物,别走光了啊啊啊!
不过嘛,不管肿摸说,这个情不自禁神马的事儿,您还是得悠着点。
就冲着您强吻流川妹妹的劲头儿,估摸着您新婚之夜恐怕也想不到血缘关系这一层。嘛,谁在乎呢,反正老纸和读者萌妹纸们都盼着您霸王硬上弓呢!刚八爹!
☆、流川哥哥,论温泉的妙用
虽然是新婚夫妻多少有些情难自禁,但是流川枫好歹还保留了一点理智,没至于做出一些太出格的举动。在婚车停下的时候,新鲜出炉的夫妻俩也不过是身上的礼服有些褶皱。
流川枫清俊的脸上微微有些泛红,比较明显的弥月,巴掌大的脸蛋嫣红一片,因为婚礼而特地擦上的口红也已经颜色尽褪。
随着婚车停下,跟在后面的几辆轿车也慢慢地停稳。
花泽类交叠着双腿,漂亮的棕色眸子微微眯起,看向那一对新人相携走进酒店,轻轻地勾起了唇角。“玲,看来有些人不是很想加入我们的游戏里来啊。”
“怎么会呢。”
美作玲拉长的语调让花泽类眼睛一眯,转头看向笑容妖冶的金发男人。“怎么?难道你认为流川枫还是我们手里一颗可以任意操纵的棋子吗?”
“今天之前,是。今天之后嘛——”抿了一口香醇的红酒,美作玲狭长的凤眸向上一挑,说不出的妩媚风流,无端地惑人。只是可惜,这样的风情在花泽类看来是稀松平常,半点也不受美。色的影响。撇了撇红唇,美作玲轻轻地笑了笑,“就算让他们现在回日本又怎么样,我们还没有部署好,他们回去的话,计划提前,难道类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一口气推倒两个日本第一的姓氏吗?”
话音一落,美作玲就笑出声来。话里话外的意思,他懂,花泽类比他更懂。
盘踞在日本经济顶端的道明寺财阀一直是悬在花泽财阀头上的一把利刃,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挥落斩下,让花泽财阀元气大伤,不说死也得去了半条命。另一个在外人看来已经接下日本第一花道世家家主位置的神诚一郎,近些年来也隐隐有坐大的趋向。
花泽家,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如果再不采取行动,说不定就会变成狼爪虎口下的食物。被看作是一块美味的肥肉,任是谁都难以接受,何况——这还是一向隐藏着心性等着奋力一扑的花泽类。
“也好,就让他们再轻松些日子。”
瞥了一眼后视镜上的镜像,后面慢慢开上来的轿车上正是西门家的家徽。花泽类淡淡地扬起了长眉,漂亮的棕色眸子里精光一闪而过。西门总二郎既然已经明白了他给的暗示,那么,西门家和道明寺家的结盟瓦解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阿司,当年“亲密无间”的F4,如今已经分崩离析,怪只怪,人都有着一颗不肯满足的心。而他——花泽类和道明寺枫,可以算得上怀着最大的野望,想要登上顶峰的那种人!
美作玲探头看了一眼已经走进酒店的小夫妻俩,摩挲了一下下巴,狭长的凤眸眯了眯。真不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担心,刚刚虽然也就那么无意间的一瞥,他可是靠着5。0的视力把一切都看得真真儿的。流川少年,你是禁。欲了多少年,才会如此迫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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