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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妹妹,轻点玩-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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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抟饧涞囊黄常墒强孔�5。0的视力把一切都看得真真儿的。流川少年,你是禁。欲了多少年,才会如此迫不及待地就在车上……咳嗯,算了,他们的事儿他们自个儿解决,至于外部的事儿,他这个称职的兄长可不是白当的。
  欢乐时光容易过。
  晨曦时分举行的婚礼似乎才过去没有多久,可是再回到酒店的时候,窗外的天空已经染上了薄薄的一层云霞。傍晚来得这样快,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弥月身上的婚纱已经换下,只穿着一件一字肩长袖小礼服。回头看了一眼还响着哗哗水声的浴室,弥月脸上一烫,今天算是……新婚之夜吗?不过,夜晚还没有来临,他们应该还要去参加一个酒会才对。
  婚礼举行的地方既不是日本,也不是美国,而是美作玲特地安排好的瑞士。
  对于结婚的地点,弥月虽然有些疑惑却没有来得及发问。之后,婚礼的种种细节又让她忙得不可开交。尽管整个婚礼朴素而又简洁,并没有美作玲曾经希望的那样奢华浪漫,但是对于早已经想要厮守一生的恋人而言,毕竟只要两个人能在神父的面前起誓,获得亲友的祝福,那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叮咚——”
  弥月拉开门,就见穿着一身深蓝色西服的美作玲一脸笑容地倚在门边,“休息好了吗?我们去泡温泉吧。”
  这样明朗的笑容真是难得。弥月想着,唇边也不由地微微一弯。比起当初把她当成入侵者一样排斥的美作玲,现在这个笑容明朗的男人,倒真的像是她的哥哥一样。
  目光在房里掠过,美作玲疑惑地问:“流川枫不在吗?”
  不等弥月回答,美作玲话音才落就看见身穿白色大浴袍,漆黑的头发仍带着水珠的男人出现在弥月身后,双手更是占有性地从弥月身后揽住了弥月的纤腰,一脸不爽的样子——啧,要不是知道这一上午累得人半死,回了酒店就算是他们这些来打酱油的宾客都困倦地不得了。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不是来得不凑巧,正好打断了流川枫这家伙的“好事”呢。
  说是这么说,不过流川枫不爽的可不只是美作玲此刻的出现。
  宽敞的房间里一片橘色的霞影,落地窗外的云霞大片大片地覆盖下来,像是触手可及。美作玲站在门口,狭长的凤眸微微一挑,那一抹橘色的云霞似乎就染在了他的眉间和眼角,无端地带出几分艳色。
  过来寻人的森田宽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身材瘦削的男人笑容温煦明朗,云霞的光辉映在他的眉梢眼角,说不出的温柔恬淡。和平时凤眼微挑的犀利相比,眼前的温柔慵懒实在让人心动。
  “森田大哥。”弥月最先注意到站在走廊上不远处的森田让,才一出声就已经走向了立在一边的森田让身侧。澄澈漆黑的眼睛眨了眨,有些困惑于森田让耳尖上的薄红。她早把妮可当成了自己的姐妹,对于森田宽和妮可之间的感情也乐见其成,自然爱屋及乌也把森田让当成了自己人。虽然说是第一次这么称呼森田宽,可是话一出口却也没有多扭捏尴尬。
  美作玲收起唇边的淡笑,回头对森田宽颔了颔首,“让,你怎么来了?”
  森田让恭敬地半低下头,“花泽少爷、道明寺少爷和西门少爷都休息好了,正准备去——”顿了顿话音,似乎是在想着如何更委婉地表达。只这一会儿的停顿,就让美作玲弯了弯唇,心中已经明白了什么。
  “看来今天是没什么机会一起泡温泉了,真可惜。”咂了咂嘴巴,美作玲凤眼微挑,看着一脸清俊的流川枫笑了笑,“妹夫,听说顶楼有露天温泉,啊呀,那滋味可销。魂了。”说着,眨了眨凤眼,趁着弥月还没过来的空档,有些恶劣地扯了扯唇,凑近流川枫的身侧低声道:“我已经把顶楼的温泉给包下来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没什么好顾忌的。不过,毕竟是第一次,还是克制一点的好。”
  说罢,也不管流川枫涨红的脸色,兀自哈哈大笑地走了。
  弥月目送心情愉悦的美作玲和一贯沉稳的森田让渐走渐远,一回头,吃惊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川枫的脸上已经一片红晕,伸手一抹,简直烫得吓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想说:
  大舅子你真体贴到家了!赛高!
  美作骚年最棒了没有之一嗷耶~!嗯哼,森田大哥你脸红了是肿摸个回事?是在想色。色的事情咩?哈哈哈!(恶劣的四爷果然又欠了……)
  


☆、流川哥哥,温泉池里不得不说的事

    弥月坐在温泉边上,先放下双腿去适应水温,之后才褪去衣服,缓缓地滑进了池子里。
  药用温泉对她的身体益处很大,在受了两回枪伤之后,她的身体早已经大不如从前。美作玲为此还特地在美作家后面的庭院里辟出了一方温泉供她沐浴。只是,那方温泉终究药用价值不大,对她的身体见效甚微。
  身体被温热的泉水包围着,每一处肌肤都和泉水做着最亲密的接触。被熨贴的心口像是流进了汩汩的水泽,温润地让人几乎想要叹息出声。
  弥月微微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晃过今早婚礼上花泽类那抹含着深意的目光,纤细的眉头微微一皱。那双漂亮的棕色眸子,惯常疏懒又疲惫的神色,今天却和平时判若两人。尽管也知道,花泽家的新掌权人并不是一个空有外貌的花架子,单看花泽类每次和美作玲在一起时,美作玲微微谦逊的态度也就知道了。但是那样气势的花泽类,却从来都避免着让她发现。
  那么今天,那个话语间几近咄咄逼人的花泽类,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在宾客休息室外面,隔着一扇门,她听见的那些别有深意的话,到底是——
  “口——”
  不大不小的水声把弥月惊醒过来,才一睁开双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一窒。流川枫白皙的胸膛和结实的肌肉,清俊的脸上微微有些别扭的神色都让弥月呆愣了数秒才反应过来。迅速别开的脸上飞上一抹晕红,可是之前在脑海中纠结的关于花泽类的种种早已经不翼而飞,剩下的只有方才看见的流川枫赤。裸的上身画面不断回放。
  ——天呐,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轻咬着下唇克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弥月羞愤地恨不得立刻就从温泉池里起身离开。但是双腿才一动,就发现此刻的境地有多尴尬。不说她现在浑身□,就算想要穿着浴巾出去恐怕也要泄漏春。光。
  弥月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起身离开池子,恍惚间身边的水纹一波波晕开,没等她看清怎么回事,唇上已经染上了一抹湿意。
  “不要咬自己。”
  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又简洁,可只有流川枫自己才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自己,没有在看到池子里的那个人时就失态地扑上去。摁在下唇上的长指缓缓地摩挲着,带起一种异样的灼热。
  和温泉水的那种温润柔和不同,弥月怔怔地感受着在双唇间摩挲的长指慢慢往脸侧滑去。紧接着,跟随长指的步伐而来的轻吻几乎让她吃惊地要跳起来。明明是被水汽沾染过的唇瓣却滚烫得吓人,在这个寂静的温泉池里,除了“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温泉声,就只剩下她和流川枫,彼此还在拼命压抑的喘息。
  “呃——”
  颈间的动脉被滚烫的唇瓣吮住,弥月惊喘一声,再想咬出唇瓣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细碎的呻。吟如同一道兴奋剂,流川枫一手托着她脑袋的,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温热顺润的舌尖开始探入柔软的口腔中,纠缠她胡乱逃窜的小舌,甜蜜的津液在唇齿间分泌,疯狂的刺激着她的理智。
  流川枫的呼吸更加粗重,炽热似火的气息喷洒在她红润的脸上,让她的心脏紊乱地跳动,紧张而不安。水中他修长的大手覆上她光滑的后背,轻轻的抚摸,感受着她细致的肌肤触觉,轻叹声从粘合的唇间溢出。
  水温仍旧是舒适得让人几乎要睡着,可是被流川枫托着的肩头却有些微凉,唯独被流川枫抱着的身体却如火般炽热,迷离的双眼望着透明的圆顶,深蓝色的天空上密布着数不清的星子,无数白光在脑海中绽放,摄取着她仅存不多的理智。
  弥月就像受了惊般,想要蜷缩自己的身体,流川枫却不允,轻压在她身上,借着水的浮力让她仰躺在了温泉池里一块光滑圆润的石头上,完全暴露在他的身。下。
  当一股冰凉袭上胸前的柔软,弥月猛然一个激灵,体内最深处,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激动在发酵,被流川枫激发的热。潮重重地撞击着心口,像是要将她击溃,让她沉沦。再不留有一丝的理智,恍惚间被拥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耳畔急促的男性呼吸让她混乱的意识微微收拢,一次一次避不开他唇间悱恻的缠绵,努力地让滚烫的脑袋向后仰去,无力的双手也不住的用力推他。
  “流川枫……”
  别这样……
  未尽的话语尽数被流川枫滚烫的唇舌吞没,弥月脑袋里晕乎乎地连怎么反应都不知道。
  他的手温柔的按在她的胸前,和她柔情缠绵的双唇离开她红肿的唇瓣,燃烧着火焰的黑眸对上她闪烁着泪光的黑眸,在看清那双原本澄澈清亮的眼眸中渐渐勾缠出的妖娆雾气时,喉间一紧,声音更加嘶哑地诱哄:“别怕!”
  弥月只觉得天旋地转,在流川枫的柔抚下,身体不住的颤抖,眼角,却是不断地落下晶莹的泪珠。
  她心里隐约有些不安,想要抗拒时,脑海中却又出现另一个声音,蛊惑着她早已紊乱的意识:你们是夫妻,这种事天经地义,没什么好怕的!
  浑身因为他的轻抚失去所有力气,柔柔的任他拥在怀中,小腹上,她能感受到他坚硬的欲望,那么渴望,让她口干舌燥,不知所措,陌生的情。潮疯狂的涌入大脑。
  “不要!”想要大声地喊出来,可是被抽干力气的不只是四肢,也连同她喉间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只撒娇的猫儿,怎么看都像是因为羞涩而欲拒还迎的样子。
  流川枫眼睛一沉,一只手从弥月的脑后下滑,沿着光。裸的脖颈和肩头慢慢地扣住了弥月的背部。光洁而柔滑的触感让流川枫眯了眯眼睛,另一只大手已经毫不犹豫地分开了弥月水下并拢的双腿……
  被刺穿的疼痛还没有过去,弥月的唇间就轻声地啜泣起来。流川枫停下所有动作的身体微微一僵,一抬头却看到了让他心头刺痛的画面。
  弥月无力的臂膀搭在双眼上,因为第一次而造成的疼痛让她轻咬住微肿的下唇。顿了好一会儿后,才意外地发现身上的人一直没有动作。
  怯怯的放下手臂,弥月睁开眼睛,却发现流川枫一张脸紧紧地绷着,那双清冷漆黑的眼睛里,此刻欲。望尽褪,只剩满满的怜惜和心痛。
  怜惜和心痛?!
  顺着流川枫的目光看去,那是她肩胛上的两处伤口。早已褪了疤的伤口被新长出来的肌肉覆盖,只是纠结出丑陋的伤痕。弥月一怔,心里已经了然。抬手抚上流川枫清冷的眉宇,对上那双满含心痛的黑眸时,弥月弯了弯唇角,“已经过去了,小枫。”
  作者有话要说:  四爷只想说一句话:温泉池果然是个好地方,咩哈哈哈!


☆、流川哥哥,男人早上真经不起XX

    刚经过情。事的身体疲惫得像是要散了架,腰部的酸软无力让人简直不想起床。生理上明明已经累到了极点,可是存在心理固定的生物钟却还是按时把人给叫醒了。
  弥月睁开眼睛,无力地摸了摸微肿的眼角,昨晚哭得太狠了,好像连眼睛都肿了起来。身体已经苏醒,可大脑还在半睡眠状态的弥月仍有点迷迷糊糊地反应不过来。酒店柔软的圆床上只有她一人,身侧有些褶皱的床单和枕头却明白地显示男主人已经起床有一会儿了。
  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把意识聚拢的弥月眨了眨眼,看清这是酒店的房间后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是流川枫把她抱回来了。一想到昨天晚上,弥月的脸上就飞上一抹嫣红,温泉池里一遍遍原。始的律。动和耳边一声声温柔的呢喃,好像梦境一样。唯独腰部的酸痛切实地昭告她,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咔嗒——”
  关门落锁的声音让床上羞涩埋头的弥月一惊,还没抬起头来就已经被一双大手轻轻拥住。鼻翼间嗅到清冷的气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流川……枫。”好像还是不习惯,只是一个晚上,就从原本说话都有些扭捏的情况变成了水□融。
  “喝点水。”
  等到流川枫手上握着的温水抵在唇边,弥月才发现刚刚自己的声音有多嘶哑 。平日里清和柔亮的音色变成了低哑的女低音,声带像是在砂纸上磨砺过一样,说不出的难听。直到温水流过咽喉,弥月才知道自己的嗓子早已经干得冒烟。
  刚刚她说话,恐怕低得都让人听不见吧。
  这么想着,弥月脸上一红。后知后觉地想起到底是什么缘故才造成了她现在狼狈的样子。昨天晚上,真的是太过了。
  “喝好了。”一杯温水饮尽,弥月红着脸把杯子推了推,省略了对流川枫的称呼。这种尴尬的早晨,怎么称呼好像都不大合适。叫“流川枫”似乎太生疏礼貌,当然“流川君”这种称呼就更不可能了,至于备选答案里亲昵如“阿娜达”之类……光是想想就已经脸红了好不好!
  弥月兀自纠结着,却不知道她此刻眉头微皱,小脸酡红的样子别人看来i有多可爱。何况,此刻房间里根本没有第三个人,能欣赏到弥月难得纠结模样的流川枫只觉得弥月这个模样看上去十分可口,惹得他食指大动,恨不能立刻开动才好。
  在手抚上弥月微红的侧脸,双眼迎上弥月澄澈漆黑的眼睛时,流川枫还是按下了心底涌现的欲。望,在手中的小脸温度又高了几分的时候,缓缓地开口说:“我们去度蜜月吧。”
  “蜜月?”
  “嗯。”清冷的黑眸掠过弥月睡衣衣领边的肌肤,白皙柔嫩的肌肤上那点点红痕说不出的诱。惑。流川枫黑眸一沉,在弥月讶异的目光中俯下。身,薄唇已经精准地吻上了那抹诱人的红痕。
  “唔嗯——”
  弥月惊喘一声,脸上血色上涌,一片潮。红。还带着几分嘶哑的声音无端地染上几分情。欲,不说流川枫听在耳中,唇舌更加灼热,就连弥月也不由地蜷缩起来,这声音也太——
  像是不满弥月还分心去想其他的事情,流川枫的薄唇已经沿着红痕密布的颈项一路逶迤,慢慢的占领了弥月断断续续溢出娇。吟的粉嫩双唇。柔滑的口腔沾着几分水汽,刚刚饮下不久的温水似乎还在口腔里。流川枫舌尖灼热滚烫,勾。缠着弥月柔滑的香舌不肯放开。
  弥月才刚清醒不久的大脑一下子又迷糊起来,口舌交缠间,只觉得连呼吸都被身上的人尽数夺走,更何况她唇齿间的惊喘和呻。吟。一时,身上被轻轻压住,弥月有些恍惚地想起,似乎昨晚也是这样,被压在温润的石面上,一遍遍的被滚烫的气息席卷。
  正出神的时候,唇上倏然一痛。弥月睁开犹带水光的眼睛,眨了眨才看清流川枫漆黑的眼睛里那一抹赤。裸。裸的不满。
  嗯,不满?
  “不许分心。”
  流川枫俯下。身,温柔地含住留下一圈小小牙印的唇瓣,呢喃着把心里的不满递进弥月的口中。
  “唔——啊嗯——!”
  敏感的腰际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揉捏住,弥月只顾惊喘出声,却忽略了流川枫瞬间亮起来的黑眸。
  当睡衣的下摆被一双坚定有力的大手慢慢探入时,弥月只能仰着已经混乱的脑袋看向天花板。脑海中不觉浮现出姜敏儿送来的那摞书里其中一句话:清晨的时候可别挑。逗男人,否则被压制在床。上没法起来的可是你自己。
  老天作证,她明明没有存心要挑。逗他啊!
  胸前的温软被一只手掌握住,弥月喘息一声,脑海中的意识再也留不住了,剩下的只有耳边越来越灼热的气息和自己鼓动不停的心跳声。一遍一遍,像是不辞辛劳地对她诉说曾被尘封的爱意和歉意。
  “啧,一大清早的就做这种事还真是让人不舒服啊。”
  在连吃了两次闭门羹之后,美作玲凤眼微挑,红唇一撇,不大好看的脸色充分地显示出他对这个新妹夫的不满。
  “你不是还担心他会‘不行’?”
  “喂喂喂,这是情理之中的担忧才对吧。”美作玲拿起桌上的水杯,忿忿地饮下一大口,才对着一派慵懒的花泽类说:“不管怎么说,昨晚发生的事已经让我很惊讶了。要知道他们可是——”可是亲兄妹啊!
  “啊呀,没想到玲还有这么体贴‘妹妹’的时候啊。”笑得眼睛眯成一条弧线的西门总二郎闲适地翘着二郎腿,转头看向还没进入状况的道明寺司。“阿司,你不想表达一下你的看法吗?”
  “啊?”
  果然!
  在看到道明寺司眨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美作玲和西门总二郎对视一眼。果然,就不能期待单细胞生物能做出正常人应有的迅捷反应吧。
  “呵。”花泽类轻笑一声,看着美作玲微皱的眉头,唇角微勾,“不管他们过去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他们实际上是什么关系,现在,他们就是夫妻。”
  “在外人眼中,那个人是美作弥月,而不是——流川树里!”
  “玲,我们就做沉默的观众好了。”花泽类说着,眼睛微眯,掩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毕竟,这出剧目,可是我们导演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流川哥哥,肿摸破,你越来越不矜持了23333333333333


☆、流川妹妹,尼玛终于“私奔”了

    弥月觉得自己像是辗转在好几个梦境里,恍惚间看见硕大的英文字母,听见几声艰涩的问候。然而身上疲惫至极,只是眼皮子轻轻地掀开已经费了好大力气,再要睁眼看清楚已是不能了。幸好,身子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温柔小心的动作让弥月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再醒来时已经时近傍晚。
  弥月揉了揉眼睛,却意外地发现眼睛并不干涩,指尖掠过温热的眼角,连早上恼人的肿。胀也褪去了。是做了冰敷之后的效果吧。
  弥月转头看向身侧,整洁的床单和枕套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眨了眨眼,总觉得有什么被忽略了。呆坐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找到症结的弥月愣愣地看向窗外的风景,有些哭笑不得。 
  窗外景色优美得让人挪不开目光,然而之前酒店窗外可以眺望的雪山此刻却了无踪迹。失笑地摇了摇头,弥月按着酸软的腰际慢慢从床。上起身。脑海中闪过今天早上曾经商量过的事情,对比眼前的情况,不禁轻笑了一声,这算是先斩后奏吗?
  不过,首要任务是找到罪魁祸首,其次是问清楚他们现在到底是在哪里。
  再一次看了一眼窗外景致的弥月在心中长叹一声,不管是在哪里,恐怕都不是他们举行婚礼的瑞士了。外面既没有高山也没有积雪,说不定已经从瑞士飞到了另一个温暖的半球了吧。而且,这间屋子,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酒店。
  “醒了吗?”
  “啊!嗯。”惊了一下的弥月还没转过身就被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本能地在熟悉的气息中轻轻蹭了蹭,等听到耳边紧贴的胸膛上微微的震动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动作。一时脸上像是要滴血一样涨红了一片,紧紧地把头埋进了流川枫的胸口里。
  流川枫止住轻笑,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弥月单薄的背脊。漆黑的眼睛里全无清冷,只有幸福的柔光。他从来不敢奢望,有一日能像现在这样揽她在怀,此刻只觉得先前所有一切的苦楚和隐忍都值得,因为他终于能和她再在一起。哪怕是——她并不记得,他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
  同样对婚姻充满了敬畏的流川枫也明白,他做的决定将来可能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但是,早在当年,早在发现自己对树里到底怀着什么样的情感的当年,他就已经做好了觉悟。不会后悔的!彼此相连的血脉重新紧紧依偎在一起,透过肌肤传递到心底的脉动。爱她,是他人生里最重要的事。已经尝过了放手的绝望,他还怎么会再让别人从他身边带走她!
  弥月终于做好心理建设从流川枫怀里微微让开一些距离的时候,一抬头就撞进那双清冷漆黑的眼睛里。深邃得像是一片沉静的海,所有的温柔只有在对上她的目光时才会展现。
  弥月弯了弯唇瓣,心中的羞涩慢慢地收了起来,只剩下满满的感动。这样的男人,是自己一直在等的人,现在他就在身边,她有什么好羞涩不安的呢。
  “这里是华盛顿州。”长指抚过弥月微弯的唇角,流川枫也放柔了声音。眼前的弥月笑容温和一如当年,尽管脸上还染着羞涩的晕红,可是那双澄澈漆黑的眼睛里分明已经浮现出了满满的温柔。是和当年一样的,树里的微笑。
  低下头在弥月微弯的唇瓣上印下一吻,克制着自己没有深入。双唇相接时,彼此的呼吸近在耳边,柔嫩的唇间传递过来的清甜气息让流川枫贪恋地停了一会儿。再直起身的时候,漆黑的眼睛越发亮了。
  “那个……”虽然不会再脸红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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