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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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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放心,是比较亲密的朋友告诉我的,她赚了不少。”
我说,“像炒股吗?”
她说,“等我研究出来再告诉你吧,总之听说一年后就可以卖矿机了,但不要急着卖。”
艾瑶是连点名都不用来了,真好,用索欣的话是,“真好,朋友送我一对珍珠鸟,一个炖着吃,一个煎着吃。”不知道她的珍珠鸟如今又会玩出什么新花样了。
也不知她在忙什么,也很少发朋友圈了,明天我就可以去咏春馆了,或许可以见到他吧?
安芬不知什么时候又跑过来硬是把卜瑾从办公室扯出来,看她新买的带遥控的电动车,问他看起来如何,还让他估估价,她说本来她是不想买的,见到曾经一女同学骑着挺好,就随口问了下价钱,觉得相当便宜,原来据说是同学直接从厂家进货来的,她家卖那个牌子的汽车。她过后还跟我讲过接到那个同学的电话去推车时,见同学正坐在摇椅上晃着,前面的门厅虽只一间,后面却连着一个大厂院,好多的汽车,末了免不了叹了一口气,“你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我说,“那你要看哪一方面喽。”
她还说,我到她家后院时,她说她老公刚把我车上的螺丝都重新加固拧了一遍,我说,“你家好有钱啊。”
她说,“都是租人家的,产业也是未来的公公婆婆的。”
我纳闷,“哦,我说呢,与你同学差不多的年岁就有了那么大的产业,着实少见啊。”
她说,“哦,她还没结婚,不过也快了吧?现在不流行试婚吗?也许还要等生完两孩子看看合不合适再领证呢。”
第45章 笑贫不笑娼
处署后第二天,以为秋天临近,应该有风,气温该降低好多,可连影儿也没见,仿佛是迎来了民间的“秋老虎”,让人一大早就汗流浃背的,本想去武馆的,想想那里连个凉快的地儿都找不到,就实在懒得出门了,心里琢磨着哪天凉快了再去上个一整天把落下的课给补上,结果为懒惰总能很快地找到理由,并愉快地决定了。
安芬微我去逛街,我就那个头大啊,这个天气,太阳像恢复真面目般地在天空无遮无拦地施展它的威力,马菜花怕也被晒得半死,自顾不暇了,才想来怪不得好久都没见过蚯蚓了。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雷阵雨的呢,下过就凉快了。”安芬总能为她的决定找到很好的借口,“带把伞,两用,一点不浪费。”
哎,用我信用卡的钱还没还,不知又哪来的钱逛街,不过信用卡的钱得一月后才到期,难得她开一次口,我就勉为其难舍命陪君子一回吧。
谁知她一见我,就把一撂两千多的现钞塞到我包里了,说是不用数,还我信用卡的钱正正好,我很吃惊,问她哪来的那么多的钱,她说跟朋友学做了点小生意,我说就弄那个矿机啊,她说那个哪有那么快,说还不是很稳定,还不便说,总之今天为感谢我陪逛,还会送我件衣服。
对逛街我一向是不怎么在行,就随着她东窜西窜,她去看衣服,我就站在店里空调处凉快,她还是钟情于各式各样的牛仔,不过都是这儿破个洞那儿少一块,要不就是故意撕开让线拖着的那些,问我是不是也来试一件,我说那不是我的风格,死活也不愿意接她挑的样式。
她不再坚持,继而在一个纯白色底的手工刺绣包前流连忘返,我也好奇地近前看了看,确实是让人眼前一亮的那种,今夏最新潮的韩版链条单肩手提包,流行元素:绣花;图案:植物花卉,抬头一看价格让我不由得捂紧手中的包,生怕刚刚不久前安芬还我的钱会不翼而飞,要知道那可也不是我的钱,只是暂借银行的而已,欠下的债是要还的!安芬犹豫了片刻,把包拿在手中隔着透明的包装纸摩挲着,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是好看,只是价格似乎更好看。服务员早候在一旁,瞅准时机对准安芬准备口若悬河,安芬很平静地对她说,“这包我要了。”服务员乐颠颠地跑向收银台给她再次包装了一下,等着她去付钱,我以为她又要来借我放在包里还没有捂热的钱,谁知她拿出自己的信用卡很潇洒地一挥。临走,服务员还送了个很精致的配套小钱包给她,她随手便送给我了,让我受宠若惊之余,还是忍不住有些纠心,“2099元,你也真舍得啊。”
安芬眼神迷离地,“你不也说了吗?有舍才有得啊。”
我莫名其妙地,“啊?”
安芬,“没什么的。”
后来我在她强行要求下,买了件100多元的连衣裙,也是她刷的卡,听说夏季开初的时候要得600多呢,天蓝色的,下摆有三层,最外层的是今夏最流行的纱质镂空蕾丝,穿上它有一种很飘逸的感觉,我坚持要自己付钱,她不让,说是她有困难的时候我不是也帮忙了吗?算是感谢我的。我说你还是多留些钱孝敬孝敬父母吧,别都自己花光了,她说给他们留着了呢,放心吧!放不放心本与我无多大关联,只是她这些钱的来路太让人心生疑虑了,虽说是刷的信用卡,但不久后就要还的啊。
在我们回来的半路上,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就听她答说在步行街的优乐美店前,然后她对我讲她有事要先走了,我才意识到她是什么车都没骑过来的,而我也是走上街的,我与她道别,向家的方向走去,又在离开向前走了两步,被身边的一个内衣店吸引住了便进去了,在外面看得很养眼的胸衣近前看料子也不怎么样便准备放下了,这时居然透过店面玻璃看到安芬已走向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一个年龄在四五十岁的头发稀疏的男子从驾驶座把头伸出来对着她不知讲了什么,然后就见她打开后车门进去了。
不知什么时候,服务员小姐已站在我的面前,“这件胸衣你到底要不要?”
我赶忙收回视线,其实那车已飞速地离开了,“噢,不要了。”
服务员就有些不高兴地嘟囔着,“不要还拿在手里揉,看都被你揉皱了。”
我只好一迭连声地说着,“对不起”,然后又装模作样地看了其他几件,不是说样式不中意就是说杯口太大或太小要不就是直说面料不行,然后在服务员愤愤的目光中歉意地离开了。
才想起来她也是换了新手机了,什么牌子的倒没在意瞅,因为天太热的缘故,对于只是通话的机子还真没怎么上心,难怪她丢了钱包后还添置了这么多新东西,手机、电动车、单肩包,还都价格不菲,偏还又坚持送我礼物。
怕是不久后索欣也就会猜测到并宣而扬之了,至于其他人则大概只是密而不宣了,女孩通向金钱的捷径大抵就是如此吧?花招招展的年纪谁不想要有漂亮的包包?拿在手里显得高大上的手机?还有怎么戳也戳不完的流量?谁不想出门搭车就像乘公车一样?谁又不想买东西时有把卡一挥的潇洒?那么她一挥而就的那张卡怕也不是她自己的了,她的卡补办下来应该没有这速度的,怪不得她挥卡时一点也不心疼的样子。
是索欣的小资、艾瑶的高大上,把她逼到这一步的吗?是丢包事件只不过是个导火索?还是“笑贫不笑娼”又一次以其魅惑的笑脸引逗着一个个妙龄少女懵懂无知地深陷其中却还茫然不知?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我怕是实在杞人忧天了吧?打开安芬送我的小钱包,实在是精美绝伦,在我,该是一件束之高阁的艺术品的。
第46章 书店相约
本来今天我要去武馆的,可在早上临近8:30时却发现所谓的亲戚来了,又加上教练是个异性,无论出动还是练功或上卫生间都是大大的不方便的,便只好打消去那里的准备了,心想这等这亲戚离开了,学生也就开学了,我与武馆的缘份就目前来看也就这么深了吧?
脑海中又突然闪出那教练朋友圈中所说的舒姓的馆长,那么我与这武馆的缘份便不会就此作罢的了,我想一切总有云开雾散的一天吧?
在家又闷得慌,正好带串串去新华书店转转,也让小女感受一下书店浓浓的文化氛围,由于网络电子书的增多及手机的普及,书店如今生意也不景气,搬了几次家,最后也成压缩版的了,最初放书的地方,现今又开设了一个儿童智乐园的片场,另一片则开设了一个卖进口食品的超市,刚到了那里,串串就吵着要进游乐园去玩,我只好花了10元钱把她送进去自己也乐得逍遥自在,她由专人带进二楼西场后,我就转而进了东场的原新华书店,一跨过电子门就看到卜瑾手里拿了本杂志低头斜站在一报刊前,正考虑着要不要上前打声招呼,猛见正北方艾瑶也脸正对着书架看着一本厚厚的小说,一袭浅黄色连衣裙,在袖摆处压着黑边蕾丝,胸前一朵用相同布料折叠的大牡丹花,斜下方靠近裙摆处又有三朵几近相同稍小一点的,不知是不是又是今夏主打的款。我正欲转而继续向东,这时卜瑾已放下手中的杂志,向艾瑶的方向走去,我就从旁而过瞄了一眼,封面上极醒目的大黑体字:刘诗诗罕见尝试浓妆烟熏妆搭配超短发魅惑帅气!马伊琍清爽出行美腿吸睛肌肤白嫩气质满分!真是名人吃个饭上个厕所都能上头条,没想到卜瑾居然也看这种书,继而一想,他不是很快放下了吗?应该只是路过随手翻翻的而已吧?
我接着看村上春树的《舞舞舞》,有网友评价书中的“我”代表了社会中进行反思的知识分子的形象,只是最后“我”也没有逃出那个死亡小屋,五反田则是心灵的深渊……自我毁灭,养男是个联系者,如由美吉及雪,咪咪感觉像是瞬间的不正常的心灵快感,雨也许算是心灵的混乱感。
要不停地跳不停地舞,最初我以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是活着的,而我每天坚持码字不也似乎在证明着这一点吗?是的,我还活着,除此,还能说明什么?给山区孩子、红十字会、基金会、福利院捐助,不仅能给自己积“德”更能扬名,可惜我的能力只能养活我与串串两个,而且在这个海茗县城,串串与同龄的孩子比,待遇至多算是中等,如果抛开经济一层,她得我的专宠相对来说比别的孩子要多得多,不错,她是我活着的部希望。我不知道将来我能给她留下些什么,金钱寥寥可数,唯有文字,她不必用心来读,也总有一天一切都会了然于心,因为将来她也会成为一个女人,我只是希望在她的路上少些波折,心想事成不过是一种美好的祝愿,但愿她能心胸更开阔些,该放下的时候要勇于放下,多为自己一些,即哪怕是人们口中说得自私一些,我所能给她的唯此思想,便别无其他了。
我是婚姻的失败者吗?好像也没有那么惨;那么我是生活的失败者喽?可我从没有放弃过努力啊。不仅仅是专注于码字这一长期而无聊的工作,我也总力图去寻找生活中值得挖掘的乐趣,也不停地思考着人活着的价值,只是我也迷茫是背景不够,缺少高人指点,还是参透力不够?
而低头看看群里商铺的前景是“驴也不想走,磨也不想转。”既要赶驴又要修磨,互相推诿难有进展。可总有人在坚持着,可事实却是不是不放弃就一定会成功。
等我再次抬起头时,艾瑶与卜瑾已不在原先站着的地方了,后来我还在书店的东南角一排坐椅处无意中看见他俩的,并排坐着,各人手里捧着一本相同的书,不看书也猜不出他们是情侣,着的也不是情侣装,因为旁边坐着的大多也都是年龄相仿的人,我也才注意到卜瑾今天上身着的是挺刮的纯白色短袖,只在上衣左口袋处竖着缝了两道波浪形深蓝浅蓝条纹布,男款的赶潮只是专注于这些小细节,不像女款的夸张,别致处可以从下摆到领口到袖口甚至到胸口、后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
我去西院看过玩得正欢的串串也想去艾瑶那里找个位置坐下的,又考虑到少不了的客套也可能稍带尴尬的解释又不得不放弃了,虽然我的亮度不足,但也不想去当人家的电灯泡。而且恋爱中的人可能都在维持自己在对方心目中良好的形象,不可能顾左右而言他,所以几乎一上午也没人注意到我。
一人面前一杯品牌相同的可乐,偶尔的几句交谈,一点看不出情深深意浓浓的样子,我突然又奇怪自己的心理为什么如此急迫,巴不得他们立马修成正果方才甘心,我又不是媒婆,成了又不专门送我像样而体面的礼物!也成不了他们两家的座上宾!
他们离开书店的时候也没有手牵手或是勾肩搭背,只是一前一后顺着楼梯下去了,也许是约好的点——时间、地点,两个不同的方向而来,两个不同的方向离去,我朝窗处望时,见卜瑾已调转车头离开,而艾瑶也已戴上头盔骑着电动车向她家的方向去了,没有恋爱期的你侬我侬也没有婚后般的默契,除了两个人长相极好可以吸引大众眼球,他们两个人之间实在让人看不出有什么好期待的。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君子之交,但这样的恋爱相比喝白开水,我是看不出有什么味道与区别的。
要是他们站在游泳池边,说真的,我是恨不得把他们双双推下去的,也许让他们尝过溺水后才能患难见真情的。
第47章 又不是久别重逢
我看安芬站在她们维修科的走廊上叫我便走了过去,她的眼睛却盯着楼下,“又不是久别重逢,干嘛要搂搂抱抱的啊?”
楼下一年轻女子向着面前的男子撒着娇,两手搭在对方肩上身体不停地摇摆着,我很纳闷安芬能说出如此酸溜溜的话,对这样的情形,她不是应该很司空见惯或是熟门熟路吗?
“又买了什么好东西让我观赏的?”我对着又换了一身新装的安芬有些避之不及地。
“还能老买啊?”安芬突又变成一副讨好的表情,“我姐夫这不出国刚回来嘛,这两年还挺顺的,我姐说我上班才不久,非要让我请我们单位平常有来往的今晚到饭店聚聚。”
我说,“这是好事啊。”
安芬为难地,“我若开口,恐怕有的人不给面子,芮姐,你不上班时间长些嘛,总有人不好意思拒绝你吧?”
我问,“那你想让我帮你请谁啊?”
安芬叹口气,“还能有谁,还不是你那边的‘母夜叉’呗。”
我说,“就这还请人吃饭?”
安芬伸了下舌头(要是以前,我会觉得她很可爱,无论她做什么动作,可自从他上了那辆头发稀疏人的车,我怎么也不觉她哪里可爱了),“我这不就在你面前才这么称呼的吗?她若在,借我个胆,我也不敢啊。”
我只好应承下来,转而对索欣说了,索欣先没说答应不答应,第一句话就是,“她不是傍大款了吧?”
我敷衍道,“这说的是哪里话?”
“呵,”她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今天买了新电动车,明天换了新包,衣服也是隔三岔五地换,还是前不久才丢钱丢卡的,不让人这么想才怪呢,我最近好像都感觉他身上有妖气了。”
我说,“别胡乱说了,你就说你今晚去不去吧?”
其实我明知道她是热闹的场景从不会错过的,特别是在她这个年龄,这样的场合存在一次就会给她创造一次机会。
她有些不放心地问,“是大家都去吗?”
我特意又以免让她难堪地说,“是啊,卜瑾、郁沛他们都去的。”
她果断地说,“既然大家都去,那我又有什么不去的道理?”
晚上临近下班的时候,安芬还嘱咐我把串串带上,说是她的小外甥女(她姐家的孩子)与我家串串差不多大,两小女孩放在一起正好作个玩伴,小孩不孤单也不会给大人添乱。
6:20我们在“红色年代”门前集合,看着一男一女着红军衣服的大招牌,猜想她姐夫可能是参过军的吧,选择这样一个让人有斗志昂扬的地方,几个人正说笑着,一四十左右的中年女子牵着一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从一辆黑色的四五十万奥迪A4L下走下来,车稍停一下又继续向前了,安芬紧忙给大家介绍说这女子是她姐,她姐又说安芬的姐夫去办点事,马上就会回来的,车尾看着很熟悉,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反正这种车多了,我也就不再放在心上,大家簇拥着安芬的姐走进饭店的里间。
安芬姐说菜是早已预定好了的,果真我们一进去,冷菜就开始上了,两个小女孩果真一会就玩上了,互相闹着并分享着零食,安芬把刚买的那白色的包小心地放在一边的茶几上,她姐穿着一身带大朵玫瑰刺绣的旗袍,头发高高挽起,我估计她平常是不这样的,今天可能是特意这样打扮的,也可能为了给安芬增分,因为她的皮肤看起来丝毫没有贵妇人的气质。
卜瑾与郁沛都争着给艾瑶拿零食,但艾瑶只是在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偌大的饭厅,几乎没怎么动面前堆了一小碗的食物,郁沛也给索欣拿了一些摆在她的面前,索欣是一点不客气地大吃特吃了,别的人都没怎么动筷子,因为知道真正的主人还没到,不消问,那是安芬的姐夫啦。
差不多半小时后,一头发稀疏的男子进门了,他一抬头,我是几乎惊跌在座位上,“你,你,你——”我几乎失声地,“原来是——”。
这男子不紧不慢地坐在安芬姐的边上,“怎么?我是安芬的姐夫啊,我们哪里见过吗?”
“哦,那天在步行街。”我居然脱口而出。
安芬的姐这时插上话了,“前几天我们确实来过县城给家里添置些日常用品,还在步行街路头带安芬去我们家吃饭的,当时我也在车上,听说那天有人陪她逛街的,是你吧?”
我一下变得很窘地,“是的。”
天哪,但愿我那点可怕的想法千万别让人知道了,只恨头顶的白炽灯度数太大了,让我一时甚至觉得是无地自容了,再看安芬扑闪着一双大大的丹凤眼,又想,这么一个看起来很天真活泼而又无辜的女孩怎么可能会如索欣说得那般呢?可我之前不确实这么想了吗?只看到她疯狂购物,又坐上无论对于她还是对于我来说都应该算是豪车的车上,能不让人浮想联翩吗?
“好了好了,今天太开心了,能聚齐这么多要好的同事,我首先还得感谢姐姐一家,特别是姐夫,我要先敬你一杯。”安芬端起了酒杯,“不仅这些年善待我姐,这次回来还给了我父母五万元钱,特别是还让我姐给我两万元零花钱。”
那男子有些腼腆地也端起酒杯,“你姐是我老婆那是应该的,孝敬丈人家也是份内事,两老人养育你们俩这些年也太不容易了,我这不在国外稍带做点生意,对比以前手头宽绰了不少嘛。”
她姐拉下她丈夫,对着安芬,“你姐夫也不怎么会说话,说是咱家这些年都过得很拮据,这日子好过点了,让多给你点零花钱,让你也适当打扮打扮,女孩子嘛,自己也正是花钱的时候。”
然后安芬又挺不好意思地,“大家挑喜欢的吃啊,我们这倒搞成感谢会了。”
她姐又叫来两小女孩,让她们也到桌上吃饭,看着其乐融融的场面,我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地了。面前的安芬还是我心目中的小精灵,她还是我心底里的一方净土。
第48章 天生一对
骗子的队伍日益壮大,骗子的行当也日益红火,修行千年抵不过别人的一个笑脸,笑脸背后是一个深似一个的陌生的陷阱,我就被引到了这样的一个悬崖边,即到了进退维谷的地步,我的为一家网站码字的其实也就一直在做着徒劳的无用功,责编是个前言不搭后语,翻脸无情还会假惺惺说是周末还在为作者谋福利的人,我却为着已经签约的白纸黑字恨不得力透纸背,把她订在十字架上让她永远不得超生。
我一边忿忿地打字,一边想:安芬会穿防狼裤,艾瑶有手动电棍,我只会上当受骗,如今对不讲人道的连妄谈的心思都没有了。
其实安芬也无需照应,一个人过得风生水起的,在她姐的提点下,包包里塞满了女孩该有的东东,而且还是应有尽有,除了钥匙、手机、卡,还有精致的卡包,面巾纸,湿巾,化妆棉,水,乳,霜(BB霜、CC霜),眉笔,眉粉啦零七碎八的,虽然平常也不见她用什么,有的东西可能在包里就是个摆设,像包上附带的零件样的,成了包自重的一部分。
郁沛有时见了她倒会打趣,“呵,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哦”安芬按这个字按标准的余弦曲线从头至尾地口中吐出,连头都跟着示范了一遍,“能亮瞎你那过百万组装的电子眼吗?”
“电子眼?”郁沛怒目圆睁地,“我这件件可是货真价实的,好不好?”
安芬立马掀动起薄薄的嘴唇,“是吗?眼珠能像球样地滚动吗?肉能吃吗?”
郁沛对安芬的一迭连声充耳不闻,更无视安芬的一系列附带的极悬夸的动作,“天真热啊。”
“已经接近月末,快要到秋天了,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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