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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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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沛对安芬的一迭连声充耳不闻,更无视安芬的一系列附带的极悬夸的动作,“天真热啊。”
“已经接近月末,快要到秋天了,热不了多久了。”安芬哪里知道郁沛在挖坑等着她跳呢。
“是吗?”郁沛陡然一脸坏笑地指着安芬的胸部,“可是天还是很热啊,要不,小馒头怎么都发酵了呢?”
原来安芬为了“有型”在内衣店营业员的建议和怂恿下,居然穿上了垫着厚厚海绵的胸衣,其胸部确实如两座结实的小山了。
安芬急得一把捂住胸部,恼得掉回头一句,“哼,千刀刮的,等着瞅。”
郁沛继续在廊间心安理得地把玩着手里的手机,有时还会把手机玩杂耍般地向上抛出,回到手里时已是翻了好几个跟头。
“哟,就不怕会玩失手啊?”索欣从门口探出头去。
“那得看遇上谁了?”郁沛越发起兴地拔弄着手中的手机,“要是碰上你,别说是失手,失足又何妨?我倒宁愿能失身呢。”
索欣就“哎,哎,哎,你成人了吗?”如郁沛当初讥讽安芬般地,想以成人的身份让他甘拜下风,其结果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目前还是童男子。”郁沛把头稍稍向前探了探,逼得索欣只好后退进屋里,“我可是为的你守的身如玉般的啊。”
索欣一脸嫌恶地,“你破不破身还有什么两样啊,真是的。”要是她结过了婚,大概定会说失了身,还能那根棍子就消失了不成?
郁沛又近前一步,“怎么两样?试试不就知道了。”
索欣的屁股已抵在我的办公桌上了,“别恶心我了,你刷牙了吗?嘴里怎么那么臭啊。”
“臭吗?我怎么一点没感觉到。”郁沛故意把头又伸前一点,“既然你的嘴里香,让我试下?说不定香臭也能像酸碱那样遇上了就能中和呢,是不是啊,哈哈,看来老天都觉得你我是天生的一对啊。”
索欣一猫腰拿起门边的扫帚一下就横扫出去了,“谁和你是天生一对啊,我看这扫帚跟你倒挺有缘,要不要我给你作媒啊?”
索欣的话音未落,令人咋舌的事一下让人反应不过来了,不管是索欣还是我,郁沛接着就是一个漂亮的标准姿势膀手,就看那扫帚在他的一膀一摊一扶间瞬间就落了地,且眨眼间索欣的手就被他一拉,一反转,两手被他交叉置于胸前,“你说,我到底是与谁更是天生一对呢?”
看来他带了艾瑶几次倒得了咏春的真传了,这应该算是郁沛的勤奋还是艾瑶私下的功劳?真是门外听书的强过学堂里坐着的,真是不容小觑啊,只是后面的套路又是哪里来的呢,让他运用得如此天衣无缝般地潇洒自如?
这时我才注意到索欣撑了几分钟后脸已憋得通红,想用脚去踩郁沛的脚,郁沛已早有准备,似是吸了口气,把身子立马缩成了弓形,索欣转而用头去碰他的上身,那更是以卵击石,他的身子如蛇般灵活地向她撞击的反方向转过去,像配合默契的一对交际舞者。
“阴主任来了。”索欣突然叫道,可是郁沛居然不相信,一只手逮牢住她的两只手,正欲伸过头去瞅,我也发现他确实在玻璃的反光中向这边走来,立时让郁沛别闹了,郁沛这才松了手,躲过了被他发现的尴尬一幕,索欣就势闪开了,并恶狠狠地瞪了郁沛一眼,他倒是向这边张望了两眼,啥也没说,像是找什么人,没寻着,就转身走了。
索欣嘟哝着,“神经病。”
为打破这不尴不尬的气氛,我说,“你不是最应该感谢他的吗?”
索欣,“好像是那么回事哦。”
郁沛又好心情地走向索欣,“没弄疼你吧?我还是很小心的哦。”
索欣,“别得了便宜卖乖了,上帝会替我惩罚你的。”
郁沛,“我只相信我自己,上帝在哪我都不知道。”
索欣,“这点好办,你不吃不喝躺上十天,就会见到上帝了。”
郁沛,“我乃凡人,暂时见不到上帝了,你见到时给我报个到吧。”
索欣,“谁先见到他老人家,还不知道呢,别把结论下得太早。”
郁沛,“别,等我们快活够了,儿女成群后再想这事也不迟。”
索欣,“就你,别做梦了。”
我不再做梦,可恶的责编已被我一棍子闷死在不愉快的吵闹中,我不会再要求上架什么的了,签约了又如何?这就是可恶的所谓责编的话,本身不就是一种欺骗吗?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本身就是极不靠谱的事。
骗子与骗子在道义上是手牵手的同类,从来不分彼此,不分性别,都是天生的一对。
第49章 满江红
我见艾瑶已有两天没去咏春馆了,便微她,“明天再去练一天啊?最后一天了。”
她很久才回复了三个字,“满江红。”
我就纳闷又郁闷死了,这算是哪门子的回答?只好又发了个“?”过去,那边可能忙吧,便再无回复了。
没办法,我只好求助于安芬,安芬也是左思右想不得其解,最后我只好犹豫再三再转发给索欣,她倒回复得极肯定,“应该是大姨妈吧?”
当然我没说是去练拳的,在这点上,我与艾瑶都是极有默契的,不用互相关照,彼此也是心照不宣。
那种意境下,这样的答案应该算是最贴切的了。
一个人,我也是不大的想去了,虽然艾瑶与我说不了几句话,但总有个熟人还能过过招什么的。
回娘家,是突然之间的决定,老家的水泥地还没打,泥也还没能找人拉上,但我还是想赶在串串上幼儿园之前能回去看一次。
晚上因为有事去得稍晚了点,老妈打电话给我,我因为包里带着她需要的二千多现金,怕落得与安芬一样的下场,任凭手机响也没敢接,结果等我万分小心地避开一辆辆直视的汽车灯,到了老妈家后面的大路上时,看到老妈提着个大手电正站在大路边,说是已往后边跑了十五趟了,只问为什么那么晚了才去,我只好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给她解释,感觉还不到七十的老妈确是老了。
看到老妈摆在桌子上的早已准备好的饭菜,我简直是慌不择‘食’了,十来分钟就把肚子‘刨’得饱饱的。
饭后老妈才很小心地问我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庄上一个拉泥的,说是以前让他拉过一车,对方还说与我关系不错的,也就拉一车便不再来了,打电话只说是没有,我只好让把号码找来让我打试试,结果那边电话很快通了,说是国土局如今看得紧,不让挖土了,他还正在家睡觉没事干呢(据后来的情景看纯属睁眼说瞎话)。不过还是说晚上会想法拉泥送去,我问是第二天不是?说是第二天下午保证到。
结果第二天上午就送去了两车,是两人拉的,每人一车,下午三点前,他又骑着个电动车先去找我打了声招呼,说是让我别急,保证晚上部完成任务,过半小时后车就到了,后来居然一晚上拉了十五车,是四个人拉的,连挖掘机都到了。第三天上午又拉了九车,100元/车,挖掘机是130元/小时,我回家时家院已被垫平了,只差再挖口井,再过个三两月的积水沉淀,就可以再铺层石子打水泥地了。
老妈拿个锨在家院里不停地奔波着,一会为柿树被埋进了土里疼惜着,一会又想起一把半旧的铁锨还支在柿树下也被埋进了土里,老想把它给捞上来,后来老天果然眷顾她,居然在挖掘机再次翻那边的泥,留一块做小园时,锨再次被扒露头了,被她高高兴兴地跑去捡了出来,说是打扫厕所时用还是挺好的。
后来不知怎么地听到开挖掘机人对她拉下了脸,原来是嫌老妈在那里指手画脚了,我只好叫老妈过来,说是前一晚就看过他干的活很是在行,根本不用你指点,你只说要把土垫多高,哪里留园,连留不留花园及路上大门出口处是不是留斜坡方便出门还是他主动问我妈的。
这人生气还有另一层原因,即我打电话找的人与他们都是一伙的,说是在我家的还没完成之际就主动承接了另一家,却是到点了,迟迟不动身,还不让他也走。如今这个行业就成了你捧钱也找不到干活的人了,收钱时都是毫不毫不含糊,老妈还想着主动多给点的,不过对方也不好意思要。
老妈本说不留花园的,但挖土的人说别人家都留的,我虽不是很善长于种花,但喜欢还是极喜欢的,我希望我将来的家院里到处都飘着香味而不是像她那里目前的现状,到处不是狗盆就是猫食的,看着都让人恶心,反正我是决计不会养它们的,总觉得个头太大就失了可爱的成份,更没了喜欢的欲望。
串串隔着窗玻璃,小脸像是要穿过那道薄层,“妈妈,你看今晚的月亮多漂亮啊。”是啊,城里的月亮似乎都被高楼大厦给挡住了,久了,便以为某个时期是没有月亮的了,其实月亮一直在那里,不声也不响。
我不让串串晚上出门,实在是老家此时的蚊子都赶上苍蝇般大了。
“等到月满楼——“突然觉得腰间紧了一下,坏事,我也是“满江红”了,但还是咬着牙继续刚才的话,”——的时候,就到中秋了。”
突然想起今天是七夕,串串的“爸爸”应该今晚是很晚很晚才能回家或是根本就不回的。“家”于我是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如果没有串串,那也只不过是个睡觉时不漏雨的地方而已。也许此时的他正拿着大把的玫瑰或是钻戒什么的与长相极妖媚年龄与他也极不相称的年轻女子正在酒巴间把酒悄悄地说着情话吧?要不就是月下话婵娟?绝计不提桑麻,那多会掉了他的“身价”。
我有时也会灵光一现,不是想起了什么动人而别致的语句,而是似乎是希望的光波从脑际倏忽间飘远,待我想伸出手抓住它时,却不知它究竟为何物,更不知道如何能留住它。
串串的眼睛也是细细长长的,有时我会盯着它发起呆来,串串有时也会很疑惑地问我为什么喜欢盯着她的眼睛瞅,我只好搪塞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看人当然是只专注于眼睛,也表示对对方的尊重,她便似懂非懂地也望着我,好像也回敬于对我的尊重。
而小小的她怎么会明白,这一双眼睛里承载了我多少的无奈、愁畅甚至是怨恨,还有连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思念?
安芬摇着希望的风帆每天精神饱满的,艾瑶徜徉在爱情的蜜罐中“沉醉不知归路”,索欣是自觉不自觉地在与郁沛的打情骂俏中“醉生梦死”着,那么我的爱情呢?是就此沉没还是要一直把它埋葬起来,任谁都不知晓,而我就像从没在这世上呆过,可能吗?我确是个活生生的也还没到30的人啊。
我年轻过也正年轻着,梦想如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感如此模棱两可,可是上天的安排?
第50章 谁长了一张大妈脸
由于维修科只有两人,而要不定期到下面修理厂进行突击性检查就必须得两人,应是承袭了执法规范中所指出的,“一人为私,二人为公”的原则吧?反正我没有去过,阴主任像是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在办公室留守,便让卜瑾安排个人与安芬同去,卜瑾一思忖,便决定安排郁沛去,理由很简单:一来是有人开车,二来去个男的,在气势上更能起到震慑作用。
“真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索欣一副讥诮的语气,有意无意地看着郁沛甩动着手里卜瑾刚刚递给他的公车钥匙,安芬忽左忽右地以平角摇着手里精致的背包跟在他后面上了车,谁都知道,这两人,一个是导火索,一个是炸药包,放在一起不定什么时候又能炸出什么不知名的微量或放射性元素,为国家争取到一项专利发明,当地也跟着创收。
郁沛呢?不知是在炫车技还是有意要搞得安芬人仰马翻,总之是车速是一会象离弦的箭前刺出去,一会又象划船荡桨般地慢悠悠的,特别是在拐弯的时候,逆转,倒转,回档,挂档,脚下一会是细雨悄无声,一会是轰隆一声油门到底了,安芬死命把前车座抓紧了,只恨得牙痒痒,用安芬后来的话是,“要不是为着公事,又不能两条腿量着去,非从后面把他半路掐死或是用汽车里自带的逃生锤砸死他不可。”
到指定的那家修理厂时,厂长恰是一时不在,他们俩顺势不顾那里会计的阻挠,展开了一系列的检查,主要检测车辆中与安和环保有关的项目,以保证汽车安行驶,并将污染降低到允许的限度。但无论哪一家似乎都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会计说是已打过电话给厂长,让他俩稍候片刻,两人嫌车间闷,便站到了门处,在等厂长的间隙,一个穿开裆裤的两三岁左右的小男孩慢慢就挪到了安芬的面前,安芬彼时正蹲在地上胡乱拔着草打发时间,见他到了跟前,就引逗了他一下送了他一根草,这小孩就开始跟在她后面跌跌撞撞地喊,“妈妈,妈妈”,发音很清晰,安芬是第一个听到的,立马蹲了下去,“天哪,我有那么老吗?”
等郁沛听到了,哈哈笑道,“你自己以为呢?”
郁沛看着这小男孩隔会一声的“妈妈”,乐不可支地对着安芬,“我说你的装束是不是有点像大妈啊?还是你就长了一张大妈脸啊?”
安芬气得一把把包向着郁沛的头甩出去,郁沛灵巧地把头一偏,“呵,这还气急败坏了。”
安芬跺着脚,“你怎么不去死啊?”
郁沛用手对安芬比划着,“知道吗?出手时手的位置要放在胸的中线处,高低则由自己灵活掌控,这是自卫的第一要素。”
“你还有胸?”安芬捂住嘴,笑着从上向下地打量着他。
“我没有胸,但中间有沟吧?”郁沛继而转脸对着安芬,“难不成我也去装个假的?”
“等着,一会就来人替你收尸了。”安芬故意不生气,“还学女子防狼术的啊,你?”
“你算不得狼,飘来飘去的,一张蜘蛛网就够了。”
“哼,你就是蜘蛛侠,一天到晚废话说个不停,啰嗦死了。”
谁知这小孩看这边热闹,又蹒跚着过来了,这回是跟在郁沛的后头,就是望着他,不说话。郁沛得意地,“看,他就知道我是个男的,不管我叫妈。”
安芬鄙夷地,“是吗?你长得像男的,只是你自己以为的吧?他能分得清男女吗?”
“妈妈。”这小男孩突然奶声奶气地一声脆响,把个郁沛一下叫楞了,这小孩又很争气地重复叫了一声,脸对着郁沛,很认真的样子,认真得郁沛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哈哈哈……”安芬笑得前仰后合地,“究竟是你长了一张大妈脸还是我长了一张大妈脸啊?”
“天哪,老天你睁开眼睛吧?!”郁沛故意鬼哭儿郎嚎地,“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要出太阳。”
恰在此时,那会计又折过来了,与他俩寒暄了几句,无非是让他们久等了之类的,最后果真说是厂长又临时有事来不了了,让他们有什么回单表格之类,说是让他代签一下,其实他俩也明白,厂长定是嫌他俩级别不够,故意找的脱不开身之类的借口,关键是他俩明知是这样,也拿他没办法,有些硬性措施不是他们说实施就能实施的,原因彼此都心知肚明,人家是“上头”有人的,而他俩只要在程序上走一遭,做做样子就行了,至于尽职不尽职的不是他们应该考虑和承担得了的。
安芬倒是无事一身轻,不想管任何与己无关的闲事,郁沛却是觉得有点受挫的感觉,可能到底觉得自己是个男人的缘故吧?对于如何圆滑处事的一套还没有驾轻就熟。
安芬对于能老老实实开车的郁沛倒是有点不习惯了,“怎么了?”
郁沛只好一脚把油门踩出去,“没事。”
安芬尖叫了一声,继而笑道,“这才是你的庐山真面目啊。”
也许不是每个人都不想好好做事的,只是对于有些潜规则他们确实也无可奈何,因为级别不够,久之,他们要么继续吊儿郎当,要么也混成了也会使用潜规则的一员,一切,看似是不经意,其实也是不知不觉间就发生了质变。
只是郁沛的志向并不在这上,也不会走出多远,更不会为此郁闷很久,他有家族的厚望也有自己的理想,哪一个他都不想拒绝,也不想放弃,一个可以说是为她母亲,另一个则是为自己而活,这大概是每一个人的心声,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坚持做到,所以他还需要不断地挑战自己,所以虽然平时他看起来似玩世不恭但其实不是没有底线,没有自己要坚守的原则。
安芬似是第一次隐约感受到郁沛身上折射出来的寒气,但还是望不透他的内心,他的锐气平时都被他一副落拓不羁的外在给遮蔽了,安芬以为他可能只是一时累了,除此,她找不到其他的理由,她还没有练出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一眼能把人的内心洞穿。
最后他俩是在索欣刀子般的目光中下了车,安芬路过索欣身旁时故意把头仰得高高的,郁沛则立马胁肩谄笑地,“哟,美女大人,是在等小的吗?”
索欣则存心把包甩到后背也把头高高抬起并强挽上我的胳膊蹬蹬蹬地冲下楼去,我稍转回头,见郁沛有些窘迫地还站在楼梯一侧俯视着正死里逃生般冲下楼的索欣,分不清他的目光里有几分真诚还是有几分假意,对人,我一向没有洞若观火的本领。
第51章 我要死了吗
8:30,学生开学报到之际,我还是坚持早早起床,这也不过是闹钟的作用,否则我是无论如何也起不来的,因为这个暑假过后串串就进中班了。
想起昨晚半夜两点后肚子疼的境况,真是秒秒都有致命的感觉,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第二天即今早的天亮了。
串串醒过两次,模模糊糊地在床上向我跟前靠,看我趴在床上还问我怎么了,我说肚子疼,没法躺着,她还用手学着我平常的样子拍了拍我的后背,问没事吧,我说没事她就睡着了,对那么点的她,第二天还要上课,我能说什么,说了又有什么用啊?肚子里的筋像是被什么东西过几秒就狠狠地搅动了一下,无论保持什么姿势都合不上眼,躺着侧着都不能够,就是无以忍受的疼痛,只好爬起来在床头柜上跪着匍匐着,也想过发个信息给串串的“爸爸”,都想好了内容:我是芮苎萱,我可能挨不过今晚了。他可能不会看到,可能看到了会半夜找车回来,这点还是有可能性的,就冲我还能带着串串在他们家一直呆着,这点情分应该还是有的,可是回来了又能怎样呢?我的肚子就不疼了吗?我们的关系就能缓和了吗?我终是不想主动,只独自在柜子上继续趴着,心想:我这是要死了吗?我会就这样死去吗?这样的姿势大概维持了半小时,又上床,还是不能睡,不知后来是疼痛有所缓解,还是困意最终盖过了疼痛,居然在大概四五点的时候又睡了一小觉,串串第二次睁开眼,也是迷迷糊糊间不觉地向我身上靠,今晨我在闹铃声中醒来还是把肚子按着强忍着疼痛,给我们大家下了挂面,又坚持把串串送去了学校。
到了学校才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报到”这个词了,正门大厅走廊过道里,人山人海地挤在墙上的十来张纸前,各各找自家孩子的名子及所分配的班级,我试图向前靠了靠,被一个高个子的男子一蹭就划到了一边,就我这身体,我估计是进去就出不来的,只好带串串向学校家院的石栏前把包放在台子上坐下,串串懂事地让我要是起来就让她拉着,人家家长是带孩子去报到,都打扮得很时尚,我却是一副病态,手捂着肚子像是从医院刚流完产出来。后来串串要上厕所,我只好尾随而去,与其说是我牵着串串,莫如说是串串在扶着我。
这样地又过了有半小时,挤在墙边的人似乎少了些,半路又遇到有几位家长拿着表格站在一排教室后头,我便也凑上前去看,那几人倒挺好,挨张让我看,我只看了三四张,就找到了串串的名子,不放心,又怕记错班级又拿出手机把记着串串名子的那张表格拍了下来,还回看了一下,生怕不仔细搞得模糊不清了,那位家长让我赶快到教室去报到,说是既然找到了班级名次,我便与串串互扶互牵地走向二楼,路上我还与串串开玩笑,“妈妈是不是给你丢脸了?”串串攥紧着我的手,“妈妈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把串串送进教室后,老师让家长先出去,我又小心地下到楼下,这时见学校大门两侧也开始有张贴的学生名单,只是此时只四五个家长围在那名单前,我开始觉得这学校真是可笑,初始,好像故意给他们学校造声势似的,让那么多人挤在一块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单,后来居然名单又都能出来了,通知书上还明确印着逾期失效,大家能不挤吗?都是为了孩子,没有大打出手或是出人命案,没让交警来处理就不错了。
“妈妈,你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我记得串串这么问过我,是啊,我吃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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