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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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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呢？艾瑶定定地望着，是含泪的母亲，是默默无声的母亲，而奇怪的是母亲的背后还站着一个人，那又是谁呢？艾瑶不由得擦了擦眼睛，再抬头时，却看到舒畅已从母亲身后站出来，也站到了边上，只是默默地望着她，也不说话，哦，这个曾经说过要带她走进文学殿堂的人……
“想什么呢？”这又是谁的声音？艾瑶努力睁开眼睛，面前的人却又换成了卜瑾，她试图认真地辨认了一翻，确信她看得没错，街上人来人往地，有人说话的嘈杂声，有汽车时大时小的蜂鸣声，还有小孩子的哭闹声，他们才刚刚走出县医院的大门，当艾瑶意识到自己的一只手还被轻轻地握在卜瑾的手里，立时作出了缩出状。
“没什么。”艾瑶嗫嚅着。
反正卜瑾也习惯了艾瑶经常这样的走神，他还以她确是脑部受了些影响，虽然对她抽出手这一小动作有些诧异，但他还是没放在心上，又转手下意识地扶住她肩的一侧，连带点推力走向不远处的汽车，他们是要回去的了，只是艾瑶不知卜瑾是要带她再回到哪里，她似乎是个自己也作不了主的人了，或是在某些事情上，而此时她只能跟着感觉走了。
母亲为什么会如此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她不得而知，可是舒畅，她又该如何定义？她对他似乎只有崇拜，应该谈不上动心一类的，难道喜欢也会发展成爱，或者也包括不讨厌在内？
她记得舒畅上个星期还电话邀请她到了青云市区一趟，当然是在卜瑾不知情的情况下，她自己也搞不清自己为何要如此鬼使神差地这么做。她不清楚如此慎重地跑一趟，原不是非去不可的，电话里能说清楚的事，最后竟成进了一间很是别致的咖啡馆里，舒畅最后还给她分析了她当前的利弊。
“你的那两篇文章我已投在我们市区日报上了，估计下个月就能见文。”舒畅直接了当地。
艾瑶只好客套地，“哦，谢谢啊。”她对他的用意也不是一点不懂。
“你知道我也可以说是一个自由撰稿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甚至是出国，而你所在的单位不过是个企业，不过你的文笔不错，但也得有机遇，有引路人，你懂吗？不然出头的机率几乎为零，不是我在打击你。”舒畅开门见山地，“况且我知道你母亲应该希望你嫁得远远的吧？而不是在这附近打转。而沂湖市区的周边城市似乎都是你父亲产业的活动空间。”
艾瑶避其锋芒，“她并没有催我出嫁，而且我也还准备好。”
舒畅胸有成竹地，“不瞒你说，当我得知我们原是老乡且两家离得那么近时，你就在我的考虑范围了，你不防可以考虑考虑，我不敢说物质上会给你多大的保障，但起码不会比你现在差，我可能给不了你父亲的那些产业，但是社会名望是你想要有也可以有的，特别是我能带你想要到达的地方，而你可以带上你的母亲，她只你一个女儿，我想这应该是她最需要的。”
艾瑶反驳道，“别提他，母亲已与他划清了界限，他的产业也与我无关。”
舒畅，“这我知道，你以为你母亲或是你在形式上与他划清界限，你们就真的能划清界限了吗？要去远方，才能辨别真伪，才能在心底里彻底地与他划清界限，当然，我不是鼓动你们脱离关系，可是就现实，我想还是长痛不如短痛的好。”
艾瑶，“我妈是不是找你谈过？”
舒畅，“不是她找我，是我找的她。”
艾瑶，“她什么意见？”
“主意当然还得靠你拿，今天特意找你谈，只想告诉你，我可以是你通向远方的跳板。”舒畅似是漫不经心地搅着在杯中氤氲而上的咖啡热气，“不过我还透露一点给你，你母亲没有反对。”
艾瑶，“那你的意思是这是我妈的意思喽。”
舒畅，“我没有这么说，主要还是我的意思，她不反对应该就是赞成，你可以考虑一下。”
艾瑶，“哦，我会好好想想。”
可是，她该如何考虑，这如谈判似的婚姻，有什么好想的？她好像不久，把这事也就给忘了。
不知不觉间，车已到达艾瑶的公寓门口，当卜瑾拍了下艾瑶的头示意她下车时，艾瑶才醒悟过来似的，慌忙提起包打开车门，一只脚正准备着地，卜瑾笑着问，“不请我上去坐坐？”没等艾瑶回复便又加了一句，“我不从没去过呢，也不知你过得怎样？”
艾瑶终于面露难色，“可是我不是一个人住的啊，说不定此时室友还在呢。”
卜瑾，“那又如何？就说我是你的男朋友好啦。”
艾瑶，“啊？！”
卜瑾，“有问题吗？”
“没。”艾瑶慌张地，“不是这样的。”
卜瑾乐了，“那又是哪样的？”
卜瑾只是以为艾瑶是害羞了，没经历过此事。他也只是想多了解多关心些自己心爱的人，他想这么久以来，他应该不算是操之过急的。
“不是这样的。”艾瑶语无伦次地自己也不知自己想要表达什么，同时把一只搭向车外的脚又缩回了车里。
卜瑾，“害怕了？那我就改日拜访，如何？”
艾瑶反而突然镇定下来了，“我有什么害怕的？”
卜瑾，“那就是同意我上去喽。”
话音没落，卜瑾就伸手把艾瑶旁边的车门拉死，一个急转弯，掉头，溜边，把车稳稳地停在靠公寓外墙的人行道的一侧，在下车时，卜瑾匆匆俯下头吻了一下艾瑶的头发，然后为她打开右侧的车门，并轻轻将她扶了下来，才按下手中钥匙上的摇控器，听到“咔嚓”一声车被锁上的声音后，就在门卫诧异的目光中上楼了。
艾瑶心情复杂地走在前头，卜瑾跟在后头东张西望地，连旮旯里哪里有蜘蛛网都没逃过他的眼睛，终于走到了三楼，艾瑶先把头贴在门上听了听，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这才慢吞吞地从包里摸出钥匙打开了门，卜瑾一直在后头忍住笑看她把门打开了，竟第一个闪进了门，接着一个回转把艾瑶拉进怀里同时把门抵死了。
“啊——”艾瑶一下觉得脚下失了平衡，失声尖叫了起来。
第56章 石破天惊
“怎么？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啊？”是卜瑾俯在耳边的声音还有厚重的令人窒息的男人的气息。
正当艾瑶进退两难之际，就听到一尖尖的女声从卫生间传来，“你回来了？”
卜瑾赶紧放开艾瑶，艾瑶也立刻把衣服迅速整了整，答着，“是啊。”
这时她的女室友已走了出来，看到卜瑾再看看艾瑶，脸上就有了不言而喻的笑意，“哦，男朋友？”
艾瑶却支吾着，“同事，同事。”
说完就知道自己惹祸了，本来她可以不说话的，什么都不说，不是承认也不是否认，不管室友如何疑心，也只能是疑心，不能做实什么，起码卜瑾不会生气。
果真，卜瑾这时的脸色就有强装的笑意，对着艾瑶的室友，“打扰了，我先回去了。”
转过身就有些脚步沉重地一步一个楼梯地下楼了，艾瑶没有送他，既是说出了那样的话，撇清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再来送他？她到底在躲避什么，这么久以来，态度还是如此不明朗，难道自己的耐心还不够？还是因为那个曾带过她的老乡？可她说过她与他只是老乡，并没有其他的关系，何况他也没有强迫她啊，为什么至今她都不能对他敞开心扉？女人的心思果真是如此难猜吗？
打开车门，卜瑾慢慢转动方向盘，像失忆般慢慢离开了艾瑶所租住的公寓，这时艾瑶趁室友去卫生间擦头发的间隙，偷偷撩起纱窗的一角向下望去，见卜瑾的车在不远处的一阵黑烟中如暴怒的狮子般狂奔而去，心脏上立时仿如有无数个小人在擂鼓，不由得一皱眉头，把手按在胸口处。
这时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室友见状，立时大呼，“艾瑶，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艾瑶这时已在室友的搀扶下坐到了沙发上，一边捂着胸口一边还强撑着，“没事。”
室友关心地，“看你，脸色好难看啊。”
“我看他是对你有意的。”继而室友还是小声地嘀咕着，“多好的人啊，错过了可就可惜了。”
艾瑶嘴里不停地，“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你不懂。”
室友摇了摇头，“是，我不懂。我只知道长这么帅的人别人倒贴都愿意。”
艾瑶不再说话，喝了口室友给倒的热水，气色也缓和了好多。人的命运往往自己都做不了主，更何况别人？
等卜瑾再来班上的时候，我们并不知道他与艾瑶之间又发生了这一出，索欣当着艾瑶的面锲而不舍地骚扰着卜瑾，也是我们司空见惯的事，只是今早卜瑾却有些主动投诚之意。
索欣，“卜瑾，为什么下雨时早点名取消的通知都能到人已到单位才发呢？你说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卜瑾，“我接到通知也晚，本来QQ群里也有的，只是你没上心看。”
索欣，“谁一大早忙着看什么QQ群啊？上班基本都是踩点的。”
卜瑾，“那我又有什么办法？”
索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领导在推卸责任？”
卜瑾，“上班是你本来就应该来的，偶尔下雨下雪不点名那是体现领导人文关怀。”
索欣，“哦，这人文关怀我可是有好几次没领到呢？作为领导你不是应该作个补偿什么的吗？”
卜瑾，“你自己不也是领导吗？”
索欣，“可是你在我的上一级啊？权限大一点是一点，你可以第一时间接到通知，我只能数到第二。”
卜瑾，“姑且认为你说得对吧？那你想要什么补偿？”
不仅是索欣，连我们大家都楞了，这话可是破天荒地从卜瑾口中冒出，我偷眼看艾瑶，她正咬紧嘴唇，把翻开的书页重重地压在胳肘下。
索欣同样也挑衅般地看了艾瑶一眼，笑里藏刀地，“请我吃饭好了，得单独请，方显诚意，至于其它人什么要求，那是你的事。”
“好，没问题。”卜瑾可能故意不瞅艾瑶，还快马加鞭般地，“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索欣冁然而笑，她可本就是个不拖泥带水的人，“人家都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好了，地点还是由你定吧，菜可以由我来点。”
卜瑾故意装得心平气和地，看着艾瑶多数也是听不下去，故意离开去洗手间的背影，语气失重地，“那就锦绣前程吧？”
索欣兴奋地，“哇，那里好，这回你可要大出血了，我还没去过那里呢。”
卜瑾说完也就走了，像是故意来在艾瑶面前演了一出戏。
郁沛默默地看着艾瑶，并私下央求我去找找艾瑶，然后就去敲卜瑾的门，说是想找他谈谈。
卜瑾面无表情地，“请坐吧，本来我还想找你，不想你却不请自来了。”
郁沛也不废话地在他对面拉张椅子坐下了，“你干嘛这样对她？”
卜瑾，“怎么，来打抱不平啊，是不是你也被她给迷住了？哦，不对，还是对索欣不放心，怕我夺了你的食。”
郁沛，“我问你正经话，你不知道她对你是认真的吗？瞎子都看得出来。”
卜瑾苦笑，“瞎子都看得出来，你怎么不问问她怎么回事啊？她敢公示我与她的关系吗？她不敢，我不知她处处掖着藏着啥，而我像个傻瓜样的被她耍得团团转，我如果对她有二心，在她伤的那日，会不顾别人的眼光疯了般地把她送去医院吗？会夜不寐，食不寝地看护她吗？你难道也看不出来吗？”
郁沛，“她可能也有她的苦衷吧？”
“苦衷？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我就不明白了。”卜瑾向后面的椅子微躺过去，“要不，你若知道，透露点给我行不？”
郁沛猜疑地，“还是她亲自告诉你的比较好，毕竟是她的隐私。”
卜瑾狂笑道，“我早说了吧，你们都知道，就我像傻瓜。”
郁沛，“不是这样的，别人并不知道。”
卜瑾立马坐起，“哦，别人都不知道，那你的意思是就你一个人知道了？你不是来向我宣示着什么的吧？别告诉我你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郁沛，“我与她确实有关系，但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卜瑾，“那我该如何想像你们的关系？你们究竟又有着怎样的不可告人的关系？”
郁沛蹭的从椅子上跳起，一字一顿地，“听好了，我与她有血缘关系，她是我姐，你现在可满意了？”
卜瑾，“可是，可是……”
郁沛，“别可是啦，其他的目前无可奉告。”
说完摔门而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卜瑾，半天回不过神来。
第57章 朝朝暮暮
卜瑾没有违约，饭是请了，晚7：00的时候，卜瑾还给索欣发了条短信，说是人马上就到，有点事路上耽搁了，让她先点菜。等到服务员告知她人已到门口，她出门相接时，不禁楞神了，来的人并不是什么卜瑾，而是郁沛。
索欣一脸的不高兴，“你怎么来了？”
郁沛无所谓地，“怎么，不欢迎啊？有好吃的谁不想吃啊？”
索欣，“想吃饭也挑个时辰，今天是别人请的我，你又不是没听见。”
郁沛，“多个人吃着岂不更热闹？你说呢？”
索欣，“我跟你多一句都是废话。”
郁沛也不恼，“哦，那既然这样，就不多说了。”
说完，拿起筷子就开吃了，索欣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筷子，“主人还没到呢，你急什么。”
郁沛又重新拆了一双，“告诉你，他不来了。”
索欣，“不可能，他刚才还发信息给我，说他有事晚会就到。”
郁沛，“信不信由你，爱吃不吃也由你。”
说完，又自顾夹起菜来，索欣这回没去夺他的筷子，却气得拿起手机拔卜瑾的号码，却老是在占线中，过了一两分钟，果真来了条短信，“我不去了，就让郁沛陪你吃吧。”
索欣看完这条短信，气得拎起包就要出门，郁沛喊住她，“等等，人家卜瑾可说了，人家没有放你的鸽子，这顿饭人家认账，连卡都让我带来了，看着没，这是他的名子，他的字你总该认得吧？”索欣岂会不认得卜瑾那一手漂亮的楷体。
郁沛又接着道，“况且菜也是你自己点的，不吃岂不可惜了？”
索欣转回身，气狠狠地放下包，“是啊，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吃人的。”
郁沛笑道，“你能这么想，我太开心了，那就请吧。”
索欣就索然无味地爵食着自己点的菜，发觉还真是的，吃饭有时不是吃菜的本身而是吃的心情，郁沛却大吃特吃，还喋喋不休地似是吃着山珍海味，“嗯，这道红烧鱼不错，你尝尝。”
索欣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夹起一筷，味道还行，不过没觉有他说得那么夸张。
郁沛边吃边口齿不清地，“红烧鱼只能是福寿鱼做，再把鱼回锅，并加入酱油、糖、鸡精、香醋调味后，待鱼吸收了汤汁，最后用生粉水勾小芡就Ok了。”
索欣鄙夷地，“你倒是会吃，不还是长跟个瘦杆似的吗？”
郁沛反正也早已习惯索欣的口气了，“这与你不正好是互补吗？不但会吃还特会做，你信不，要不要哪天亲手给你示范一个？”
索欣，“得了吧？没味口。”
郁沛望眼索欣笑了笑，“没关系。”
他想起卜瑾最后对他说的，“我说本来就准备找你，也是让你今晚去陪客的，那不过是开玩笑，你不来，我也是不去的，不过饭钱照付，这是我的透支卡，你拿上也就表明我的意思了。”
那边站在艾瑶公寓楼下的卜瑾也没忘记郁沛临走前对他的关照，“这事在这个海茗县目前也只有你知道，除非哪天她愿意亲口告诉谁，否则你最好缄口不言，我姐，哦，她是不让我在公开场合称呼她为姐的，其实是包括任何场合的，但不管什么场合，她永远也改变不了是我姐这个事实，只是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个事是由我嘴里说出来的，不管为着什么目的。”
卜瑾已给艾瑶打过电话了，可是艾瑶始终不接，所谓事不过三，如果第三次她还不接，他就准备冲上去了，果真，艾瑶还是没接，卜瑾只好亲自登门了，来之前卜瑾也是准备了道具的，那就是一篮精品水果，有枣有梨有橙子、橘子，各种口味，不但好给自己作掩饰，也好对她室友有个说辞，毕竟艾瑶不是一个人，就是一个人这也是他应该做的，不用谁教，只要有心，就能想到。
待“咚咚”声后，门开了，是艾瑶开的门，又是正在洗头，不知这女孩子的头一天要洗几遍，上次是她的室友，这是又是她本人，卜瑾正纳闷着这还有什么兆头，艾瑶吃惊地边慌忙拿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边闪到了一边。
卜瑾本就抱着做检讨的心理来的，自顾走进房间边解嘲着，“打了你三遍电话你都不接，那我只好敲门了。”
艾瑶已把湿淋淋的头发简单拢了一下，走到桌子前从包里掏出了手机，“哦，是我不小心把手机挤到静音上去了。”
卜瑾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局促不安的艾瑶，刚洗完头的艾瑶还真是古人所描写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不禁笑道，“刚才站在楼下的半个小时里，我还在想，是不是以后出门还得找人算一卦。”
艾瑶咬着下唇，“不好意思啊。”
卜瑾反客为主地，“你那么站着，搞得就像是到我家似的，要不，到我跟前来？”
艾瑶反而不好意思地站那不动了，卜瑾只好伸手来拉了她一下，不过还没碰到她手，艾瑶就缩过去了，自己挨着桌子的一角坐了。
卜瑾，“你的室友今晚不回来了吗？”
艾瑶，“正常是要回来的，除非有特殊的事情，耽搁一会也是正常的，她每天好像都很忙。”
卜瑾，“还没吃晚饭吧？要不出去吃点？”
“这不刚回来洗个头嘛。”艾瑶这时才嗫嚅着，“一般都是她回来做饭的，我只会煎火腿肠，吃泡面。”
卜瑾，“啊？这不完了，我也不会做饭啊。”
艾瑶站起，有些气恼地，“你会不会做饭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卜瑾，“这关系大了，两个不会做饭的人在一起就看月亮看星星啊？”
艾瑶，“那你就吃月饼呗。”
“还画饼充饥呢。”卜瑾向墙上望了望从架子上拿起一条干巾走过去又拢了拢艾瑶的头发，“不吹干也不怕感冒啊？不过擦擦更好，听说用吹风机容易进风。”
艾瑶没动，任他摆弄着自己的一头秀发，他们还处在爱情能当饭的最好的年华。
“不过，别担心，我什么都会做，哪怕你要吃皇宫御膳。”卜瑾放下手中的毛巾揽过艾瑶的肩膀，“我们不要在互相折腾了，好不好？明明两个很相爱的人为什么要划条银河隔开呢？”
真应了诗中所说的，“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他们还不到为朝朝暮暮争风夺秒的时候吧？
第58章 谋害亲夫
老家的太阳能又被青苔给堵了，卖太阳能的人说他只管卖，工人是结清了钱就走人的，意思是不存在还有什么售后服务一类的，况且确也不是太阳能本身的问题，是井水的问题。只是当初他可能为多卖几根管子，将老妈平房上头盘了好多根管子，还好心绕着墙角转，东墙拉到西墙的，殊不知，管子越多，上水越困难，速度上不去，转来转去也不容易转到桶里。
每逢七月十五，什么鬼节前后总有那么几天大雨小雨不断的，而管子又需要热熔什么的，又不能见水，电焊也是不能雨天操作的，一个是效果不好，一个是危险弄不好会出人命。而庄上隔个里把能留下的个把年轻男子不是在村委会附近开着超市或干着电焊就是家里开厂的，要不就是跑车一路挣钱，早出晚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回的。60岁以前的能留下的都不多了，正像网上预言的，未来的二十年农村的土地会被承包商承包，形成大型农庄，这样便利与科技种田的发展趋势。
我是下午才赶到单位的，也正赶上索欣与郁沛争论个不休的。
索欣，“明人不做暗事，说，你们之间有什么阴谋？”
郁沛饶舌，“我什么时候成名人啦？”
索欣急得跺脚，操起一本记事本就砸了过去，“你，下辈子吧。”
郁沛，“那难说啊，要是哪天我被你给打残了，恐怕就能上头条了。”
索欣继续追着在大厅里东躲西藏的郁沛，“那我就让你上头版头条好啦。”
郁沛一不小心中的，扑到一根柱子上作垂死状，“谋害亲夫啦，来人啊。”
索欣不耐烦地拾起地上的记事本，“好啦好啦，别装啦，鬼哭狼嚎地想干啥啊，不想活，那里还有把剪刀，自己动手解决掉还干脆，别让别人沾染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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