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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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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舍的地方时,郁沛停了下来,让我们站在一边,他去上门探下话,刚要拔腿上前被卜瑾一把抓回了,原来是这时屋里窜出了一条纯白的宠物狗,个体有大狼狗那么大,我们立刻都向后闪,谁知这狗跑到安芬面前时瞬间站了起来,两个前爪搭在安芬的两只手上,头抬起向她望着,够人瞬间黯然销魂的了,卜瑾让她站着别动,郁沛则冲着站在门口廊檐下的小男孩喊,“快把你家狗领回啊。”
卜瑾也喊,“快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其实早想不客气了,只是怕惊动这牲口会对安芬不利,况且谁都不了解它的特性。
谁知那十五岁上下的小男孩这时不紧不慢地,“他又不咬人,只要你不惹它。”
卜瑾这时急中生智地去摸了一下那狗的头,那狗忽而就把两爪落了地,摇着尾巴向着卜瑾那边去了,我与郁沛都赶紧奔向安芬,这时安芬一看自己拿伞的那只手愣怔了一下忽而就开始大哭起来,郁沛忙不跌地抓起她的手,原来她的手已被狗的爪子抓出一道血痕了,安芬的哭可能不仅仅是因为痛的,极大的可能则是被吓的。
我说,“这得打狂犬疫苗的。”
郁沛就冲着那小男孩喊,“赶紧叫你家大人出来带她去打针。”
那小孩见后面又出来个老头,便有恃无恐地,“我家大人不在家。”
卜瑾一个剑步冲到他家门口,谁知屋内门旁还有两只真的大狼狗,一见了生人,疯了般地狂吠起来,愤怒地试图挣断绳索欲冲卜瑾而去,卜瑾给吓得一连退后了好几步,不过还是快速地向门内望了一眼,见他家里确实是没人,那小孩还威吓他,“你们若再上前一步,我就要报警了。”
“呵,小屁孩。”卜瑾向这小孩打量了一下,“也知道报警,你家大人就这样教你的?”
小孩一点不惧地,“你们不就是来要钱的吗?我爸说了,等他回来再说。”
卜瑾,“看来你家是欠了不少的外债啊?”
我冲那个老人喊,“那你家狗咬人了,总得带人打针吧?”
谁知那老头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们,小孩则嘿嘿地笑着,“你们再大声也没用的,我爷爷根本听不到。”
我气得,“装的,都是装的。”
高高的庙堂外却是养着成群的疯狗,债台高筑还养了一大批名狗看家护院,真是虱子多了也不怕痒了,都成疯狗了。
卜瑾这时让郁沛赶紧把安芬拉起打车赶往诊所,车窗外的雨还在噼里啪啦地下个不停,开始安芬的眼泪也似斗大的雨滴似的,后来慢慢就成了淅淅沥沥地小雨了,到了诊所门口,她死活不愿意下去,我们才知道,她原来是特怕打针。
我说,“这针是一定要打的,否则20年之内都有可能复发,若是复发一次,管它什么神丹妙药都救不了命的。”
安芬,“可是,可是我晕针。”
郁沛已迅速地百度过,在边上的超市里买了包红枣给安芬,“你把这个多吃几个,打针的时候不要看针就行了。”
可是等医生把针管竖起向上推针管排空气的时候,安芬本来被我拉着坐着的,一下跳起来冲到门外了,这时郁沛只好冲过来,在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扶着她的两肩把她推了过来,又让我不停地跟她说话,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说,“你看天这么冷,我们是不是等会去吃火锅啊?”
谁知医生立马说,“刚打完针,不能吃辣的。”
这针还没打呢,快嘴的医生,安芬刚要回头,被我把头拔弄了过来,“我们可以点番茄锅底或是西红柿锅底,一点辣的也不带。”
安芬兴奋地,“好啊,好啊,上次那家品味就不错,尤其是那个——”
这时只见安芬龇牙咧嘴了一下,刚要再次转头,就听医生说,“别动,马上好。”郁沛又把她打针的那只手握紧了些,生怕她再次跳起会有什么闪失。
其实大家都知道,打针也就是刚开始扎了一下疼,后来也就没什么感觉了,安芬强忍着没出声,等针拔下来后,她看着贴了胶布的手反而不起来了,郁沛拉她,她就平伸着她的手,郁沛只好把自己的手臂伸直让她把那只打过了针的手放在他的胳膊上,从他们的身后看,纯粹是一个太监与一个娘娘的完美组合。
安芬这时倒是不哭了,只是嘴里小声地嘟囔着,“都怨你,都怨你。”
郁沛陪着小心地,“是,是,是,让你受委屈了。”
安芬斜乜了一眼郁沛,“那你要如何补偿我?”
郁沛,“你要如何补偿?只要不要命,什么都好说。”
安芬,“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我起誓。”郁沛竖起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继而附在安芬的耳边小声地,“以身相许如何?”
安芬一脚就下去了,郁沛因为担心她的手没敢跳开去便挨了她狠狠的一脚,安芬因为脚下使力重心有些不稳又不舍得放下那只伤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被郁沛从前边绕了一下拦腰抓住,安芬可能从未与郁沛那样面对面地近距离接触过,脸色顺间红云密布起来。
第155章 Hobo心计
在进火锅店后,安芬由于是受过伤的人,自然是受到了特殊的礼遇,在郁沛忙着上锅底及去夹各种菜的间隙,我见安芬的右手一直在拔拉着手机,另一只手则担在桌面上,即擎过伞的那只手,她自己先是按捺不住地笑了一下,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只说是呆会你就知道了。
不一会朋友圈里就来了个让人啼笑皆非的信息:Eddie与Hobo是同年的姐妹,而Eddie这个戌女却凭着漂亮脸蛋欺负Hobo,且来加入游戏,帮Hobo逆袭打暴Eddie的狗头吧!面对着多方美女如Millie,Sandy,Kitty,成功报仇的Hobo又将归往何处呢?——垃圾团组织赞助,直上盗版作业帮出品。
原来90后的女孩都在看这些玩艺,相对来说,艾瑶似乎就成熟得很多,不过她的文章也是少了些活泼而多了些忧郁,她已走了三天了,那边的事也应该忙得差不多了吧?我还跟卜瑾谎说是她家里有事呢,不过,即使哪天穿帮,也有郁沛挡一下的,唉,艾瑶这个弟弟有时也是让人眼馋的,在我,郁沛则是艾瑶意外的惊喜的,只是艾瑶的妈妈未必这么认为,不过有些事是人在做,天在看,日久见人心,时日久了,一切都会明了的。
不过郁沛还是弄了个鸳鸯锅底,即一边辣一边不辣的,不辣的那边按着安芬的喜好放了些金针菇、羊肉、贝类等,郁沛还特意弄来了两个猪脑子,问安芬吃不吃,安芬看着一脸嫌恶的表情,但还是指挥着郁沛把它们放进锅里,等锅里再次翻泡的时候,郁沛把它们捞出放在安芬面前的盘子里时,安芬居然义愤填膺般地把它们都吃了,还振振有词地,“吃,得使劲儿地吃,流了那多的血。”
郁沛停下手中的筷子,“你说啥?流了那么的血?我没听错吧?”
安芬不停下口中的咀嚼,有些故意夸张地,“是啊,难道不是吗?你的听力绝对没问题。”
郁沛,“你这要上战场,不会听到枪响就趴下了吧?”
安芬,“如果轮到女子上战场了,你以为还有男子能看到吗?你能看到,除非——”
也是啊,不知哪个国家,都是女人上的战场,因为男人都死光了。曾有个男子开玩笑说是他们谁去了谁就可以当皇帝,可是结了婚的说是走不开,未婚的也没一个愿意去的,有些事开开玩笑似乎无伤大雅,但一动真格的许多人又开始鬼哭狼嚎起来了,男人去了,首先是要真枪真刀地上战场的,有命活着回来才能做着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梦,不过谁也没听说过有那样的好运气。
不过郁沛并没顾及到安芬的尾音里包含的类似挑衅的话,在再次看了一眼安芬的手后,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啊?要账还被狗咬了。”自己心头的阴影还没过呢,这又给安芬套上了,他倒不是心疼给安芬打针花的钱,想到钱,这让他又想起医生临走对他的嘱咐了,“晚上还有一针,明天再加两针,以后再看情况。”
当他把医生的话复述给安芬听时,安芬筷子一下摔了,怎么也不愿意吃了,只抱着头“啊啊啊”地叫着,然后也不顾手上的伤痛摇着我的胳膊,“真的会有生命危险吗?可不可以不打了啊,这不都打过了吗?”
郁沛只好把手机递过去,百度显示:狂犬疫苗抗体一针多少钱?根据你说的症状与病情分析,一般的300元一支,要打5次,平时注意休息,以清淡饮食为主,劳逸结合,如有不适建议到当地医院检查治疗。
安芬,“哦,原来你还是关心你的钱啊的?”
郁沛,“我们去的又不是正规的大医院,不也怕被黑吗?这也是常有的事。”
安芬又低下头读了一遍,“还要5次,干脆直接把我咬死算了。”
我说,“这点痛算什么?”
一直若有所思的卜瑾这时也附和着,“就跟蚂蚁猛扎了一下似的,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安芬不好再吭声,低头把郁沛的手机上信息又复读了一遍,然后看着火锅,“我这不吃的荤的了吗?是不是会复发啊?”
我说,“你怎么光想着复发这个词啊?能想点好的吗?反正晚上是别吃油腻的了。”
安芬,“我现在除非看宫斗里最残酷的那一幕,也许才能觉得我的痛不算什么。”
郁沛嘴一撇,“宫斗,又是宫斗剧,你们女人难道就不能看点更有意思的吗?”
安芬一反常态地,“哎哎哎,别一打击就一大片啊,咱们芮姐未必就喜欢看,说不定咱身边就有志向高远的呢。”
郁沛则嘻嘻笑着反问我,“是吗?芮姐。”
我不得不坦白,“不好意思,我是令你们统统都失望的了,其实我也喜欢看宫廷剧,只不过是没时间。”
安芬撒娇般地拉着我的手,“芮姐,你可真实在,就不能撒撒谎,给我们树立个新型代表啊。”
我说,“新型代表多了去了,那都是女强人,可我也不是啊,要说我天天三更灯火五更鸡的,那也总得有什么建树是别人能看到的啊。”
可是我,只能说是天天带孩子给孩子耽误了?那也不现实啊,还有人有两三个孩子的照样是名声在外,而又没请保姆的啊,那又怎么说?这事能是自己贴金就了事的吗?
卜瑾看会手机,眼睛就不自觉地向窗外投去似乎空洞的一瞥,他原先并没有频繁看手机的恶习,自从也有了微信后吧?不过从没看到他在朋友圈里有什么分享,那他是在关注艾瑶的动向吗?仅仅是通过朋友圈就能感受到一个人的内心真实想法吗?艾瑶好像不是这样的人,不是一个把心事随意随处撒的人。
从火锅城离开的时候,郁沛又自觉地让安芬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其实现在看来这情形就有些装的了,只是安芬在郁沛那里怎么也算是“公”伤的,总得精神补偿一下的,不是有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说法的么?
第156章 不见不散
乌云满天,雨水也委屈得一个劲地往下流,不耽误我们的豪情万丈,郁沛说这样的天气没有酒怎么可以,不要求喝多少,但一定要有酒才能助兴,卜瑾也是豪气冲天叫服务员送了两打过来。
本来还用的是玻璃杯,一杯一杯地互敬,喝着喝着就成了对着酒瓶吹了,郁沛还边拿着酒瓶边高喊着,“怎么没有话筒啊?啊啊啊。”
我说,“想唱歌啊?这里是自助餐,也不是唱歌的地方啊?”
但是他的情绪显然是没处发泄了,一双筷子分两手拿,一边一次很有节奏地敲着碗边,直着脖子空吼了两句,可能自己也意识到引来了邻桌异样的目光,终是作罢。
别人是无酒不成诗,他倒是无歌不成席了,连我都是受到感染了,我也想唱歌,可以拼着命喊的那种,可以喊出自己的愤懑、痛苦、委屈。
我自己喝了几瓶,我也是不记得了,只看到满桌的空酒瓶,且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也不是别人的,在不停地碰杯中连酒瓶也喝着喝着就乱了,想起早上接到的一个好久不曾联系的同学的电话,问我们此地三胎是否有罚款的,还是个男同学,这话就实在让我有些无语了,有三胎的我倒是见过三两个,只是罚不罚款这事我就实在不好问了,罚多少更是不好开口的了。倘若遇到一个就问人家这事,难保别人当面不与你翻脸,过后也会骂你250的。
一个信息一个信息的发,我就觉得烦而累,让他加我微信,他还是坚持又发了几个,说是他所处的环境信号不好,后来还是晚上好像加了我,昵称就是“和爱人在一起”头像就是他老婆在前,而他则从她一侧伸过头来的头像合影,一个是一只眼球似乎有些偏斜,而他则纯粹是劳动人民的缩影了,难怪还生了三个孩子!
只是这种昵称和头像似乎是表明他们之间爱情坚不可摧,但也实在不让人羡慕,从某些程度上来说,我是宁愿做单身贵族也不想做这种低贱夫妻的了,早早地就把通向外面世界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未来也是我不想要的。有了这个想法后我自己都是吓了一跳,不知不觉中我的许多观念都随着岁月的“源远流长”而彻底改变了,爱情已显然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了,也不是我赖以生存的根本了。
郁沛觉得喝得还不够尽兴,人太少还不够热闹,就让大家都再找个人来,我与人都没什么来往,就等着别人请的客人陆续大驾光临,最先来的是个老师,阴差阳错,居然是我高中时的同学,让我一下又似乎回到了那段青涩的校园生活中,他一直都是那种极老实本分的人,干老师这个职业于他真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后来我们都分不清谁是谁请来的了,就像我们喝过的混在一起的酒瓶一样,同样,后来也分不清谁与谁是更近的了,都是举着瓶子互相碰着,碰着碰着就成了自己报团的知己,最后还相约下次再聚是一个不能少。
席间还有个散文家,出书成册的那种,听说都是5:30下班就吃饭,吃过就睡觉,从6:00——9:00是睡眠时间,然后起来接着写作到第二天凌晨2:00,后来还问我是不是也要熬夜,我说我从不熬夜的,我又不指望这个(纯靠写作)吃饭,而且以我的资历是根本吃不上这碗饭的。
一个人说,“你们这些同事还真可以啊,互相很团结,就够让人羡慕的了。”
安芬说,“他们是战前锋,我们是后卫队。”
我说,“他们是冲锋陷阵的,我们是后方救护的。”
安芬说,“如果他们眼里没咱,不与咱搞好关系,咱到时自然也是可以见死不救的。”
郁沛站起来,“看看,多么薄情的话,心都拔凉拔凉的了。”
我说,“那也看你们是不是违约在先的。”
然后就听作家问老师说是一笔财政拔款的钱他们是否都收到了,就听郁沛问是不是咱们也有,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郁沛就情绪激动地说是明天就行动,安芬说是要送给他两个大拇指的赞,我说还是郁沛去最合适,安芬就说他是被人一推,后面还有墙可以扶着(意思是上头有关系),我们则是一被推就会倒地,不是前扑就是后仰。
那个银行的说是一年放出了几个亿的贷款,确是很自豪的成就,老师则似羡慕地说那不天天数钱吗?安芬听了悄悄地跟那人说,光数自己花不了更难受。我说还是眼不见为净,省得看着别人的钱那么纠心,搞不好还会有犯罪的念头,到时怕是连太阳长什么样都没印象了。
说好的不见不散到底会是什么时候呢?我们都在自觉不自觉地透支着自己的信誉,倘若信誉还有负数,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无穷尽地玩下去呢?
“再过50年我希望我们再见到还是如今天这般,如果谁有困难就伸把手,总好过别人。”不知是谁先站了起来激动地大声“表白”着。
听着的那个头脑倒是清醒,“再过50年?还是等再过50年再说吧。”
一个说,“50年也不是不可以的啊,不是70古来稀吗?80岁后才是高寿,可以称作是驾鹤西去的。”
另一个说,“关键是现在我们吃的这些粮食,还有品质保障吗?”
卜瑾站起如作年终总结般地,“看吧,到时一个少不了,再相聚。”
那个散文家也激动地站起来,挥动着手中的瓶子,“对,不见不散是我们多年后的宣言。”
郁沛,“那就还来这家饭店,还是这个包间,如何?到时还是我请客。”
安芬拉拉他的衣角,“到时这饭店还能在吗?”
是啊,说不定会被夷为平地成了荒郊野岭也说不定反其道而行之,成了比现在的饭店更豪华的带卡拉OK的厕所了呢,让人如厕完还能再高歌一曲才离开呢,还真是憋得满脸通红的来却神清气爽地走呢。
第157章 思而不得
后来我们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说是只要人还在,就一定要再相聚,这里可以不再是饭店,也可以是商场或医院,哪怕即便是改成了厕所或是成了牧场也或是成了坟场,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我们都要一定要来。
也许我们中的一人已身处其中,那也是我们在一起了,有些事只是早晚的事,这话有些伤情,却也是无可避免的。分手的时候我们都是互相握着手,不说再见,只说是谁要是与他处不上,那他就跟谁都处不上,说好了要互相照应的,转眼就成了散落天涯海角的棋子,如星星般无规则地散布于空中。
“怎么?走啊。”郁沛这时伸手去拉还坐在餐桌前的安芬,“还想吃到明早的啊?”
安芬赖着不伸出手,“那样不是能替咱再省顿伙食费了吗?”
郁沛,“傻瓜,你以为还是‘无限极’呢,有时间限制的,不能超过3个小时。”
“哦。”安芬伸了个懒腰站起,“人都走了就不好玩了。”
郁沛,“你要是喜欢,下次再聚。”
是啊,只要谁愿意买单,哪个又不愿意来呢?除非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人都是群居的动物,也都想从原有的固定樊笼中挣脱开去。
出了大门,见一老头蹬着个破三轮车大声唱着,“人人都说天堂好啊。”唱毕,又一声高喊,“红糖桔啦”,这名字不过是他独创的,表示他的桔子很甜而已,一路边走边唱边喊着远去了。
雨停了,空气似乎变得更加阴冷,安芬套上羽绒服的帽子,紧紧了棉袄缩着脖子冲到了街上,我也只好效仿,不知是由于天气的徒然变冷还是确实是太晚了,街上已没几个人了,我们下一步只是各自冲进家门,临时躲避外边的风雨了。
热闹也过了,总有散场的时候,到了家里没了在空调间的温暖,连心都跟着冷了许多,串串已被她奶带到乡下去过两天的,以为我是出远门要过两天的,我没有及时阻止,想孩子去外边转转也好吧,她将来总会有自己的生活,总要孤独地面对着这个世界上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交替,有风有雨的日子也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没有人可以一直在恒温箱里生活。
打开电脑,想起那个夜里会起来写作的“疯子”,自己的脑中却一片空白,真不知他是否会于某一天激奋之下把自己的电脑也会砸了。
翻开安芬的朋友圈有新提示,“当你成功演算一道题,Hobo可以抽Eddie一巴掌,反之,手劲达到20即可触发剧情,手劲达到…20游戏结束。”
翻着翻着手又不由自主地翻到通讯录里新的朋友中舒畅的昵称及头像上,看他的个性签名已是变成了:越努力越幸运。难道这是对我曾经的那一句,“我要怎样努力才能追上你?”的回复吗?还是他仅仅只是想给自己励志一下?我无法从这几个字中揣摩出有关于我的深意,或者这句话本就与我没有半点的关系?
我已经坚持差不多两个星期没与他搭话了,我是不是很厉害?不过从他的朋友圈里可知他最近在参加青云市第一届文化奖颁奖大会,但没见他有作品发布出来,不知是否有艾瑶的,听说特别提名奖金有三万呢,还听说是有省里的专家评审,但一点水分没有也是不可能的。
图片上显示有上台领奖的场面,不过有的是被前面的摄影机给挡着了,人的脸部一放大就整个模糊了,我还是辩不清到底有没有艾瑶,更看不清是否有舒畅本人。
一个人的日子不仅仅是无聊,实在是孤单得有点难过,便点开了那个与我偶尔聊天的同学的头像,发过去一个“晚上好”的图片他便没几分钟就回复我,“吃过了?”
我说,“嗯。”即使我现在什么都不再说,我都能意识到自己是在犯罪了,可是没办法,我控制不了自己了,由它去吧,谁先死都还说不准呢,有些事狠狠心也许就可以轻松地过去了,只是人的有时“度日如年”还是轻的了,应该改写成“度‘秒’如年”才更符合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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