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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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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不要再出去喝点什么?”深更半夜的,这话显然就有些只是纯搭讪了。
我说,“不了,刚从饭店才回来。”
人果真会得寸进尺,“哦,怎么不叫上我一起?我可以买单的。”
我说,“我从不买单,已有人垫付过了。”
他果真就送过来酸酸的一句,“是啊,你怎么会买单,不过哪有女人买单的道理啊?”
我说,“现在男女平等了,女人买单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说,“在别人也许是,在你就不同了。”
我问,“有什么不同?”
他说,“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不同于一般人的人啊。”
没办法,我们的对话又没法继续下去了,不过有个人说说话我的心里现在已好了很多,我给自己倒了杯开水,又把热水袋充上电,一切就绪后就钻进被窝里拿起了一本闲书,这是一本怀古的书,让旧事复现,只是我对小时候发生的那些事已不愿再想起了,过去的落后自然是我们无法不承认的,只是已过去了的事,我已不想再想起,况且我们终究是回不到过去了,我还是对未来比较感兴趣,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天空后,我就又把手中的书换成了一本去年的新概念,今年的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居然一直还没有买。
我不知道天是否还有继续再要下雨的意思,但我知道,今晚我是又要很晚很晚才能睡得着的了,我不知道我是否应该去看看医生,为何最近老是失眠,但又觉得没这个必要,实在是失眠也许只是个人心情的事情,激动与思念都会造成这样的结局,我如今怕也是思而不得的那种了。
说好的不分手呢?说好的长相厮守呢?分离的日子在串串的一寸一尺的增高中串联着,一清二楚,只是除了我,谁又会能想得到呢?
第158章 意外惊喜
午后醒来,阳光稀薄地透过窗玻璃侵泄在床头,抬头往上看,天花板边缘的一根本是挂窗帘的塑料杆上像干枯的树皮裂出许多道纹路,深得几欲落下无法弥补,我想,有些东西注定是让人无能为力的了。
似落未落,终是无法回头了。
串串生日,“他”是不与我们一起庆贺的,我想了想,终是叫上了那个加我微信的同学,不然就像过春节,天空没有烟花或是炒的一盘菜没加盐一样让人索然无味,既然以后也许还要提及,姑且给他个代号——意外,只是个意外,始终谈不上惊喜,其他的都不重要,他还是来了,说是一定要有由头,否则是不出现的,我就只好说是串串的生日了,其实我原想只是与他简单地吃个饭的。
他来了,虽然迟了,但出现在门口时就见他怀里抱着个大大的胖仓鼠暖手抱枕,粉红的两腮,纯白色的肚皮,灰色的身子,煞是可爱。在他越过人群向着我招手的方向走过来时,眼尖的串串立时就蹦了起来,她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那么出现的礼物也只能是她的了。
意外还是给我们带来了惊喜的,在我接过他递过来的玩偶对他连声道谢时,坐在一边的艾瑶扑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我,我只好说今天是串串的生日。她有些难为情地说,“怎么不早说,我也好准备一份礼物啊?”
我说,“不用,这个是我同学,没有由头他不来,我才实话实说的。”
串串抱着大仓鼠连饭也顾不上吃溜到另一边的桌子上去玩了。
饭间,自然是有别人敬他的酒,由于人多,我也没顾上,也可能是刻意为之避开,总之气氛太热烈,后来也就居然忘了彼此硬生生地存在了,也或许是后来我与他是碰了一杯酒的,酒有时真是个不可缺的好东西,它能给人壮胆也能让人学会遗忘许多不必存在脑海里的垃圾(凡是不该记住的我统一称其为垃圾),没有人想被别人称为是海量,只是没有人知道那个看起来是“海量”的其实是在借酒浇愁。
卜瑾给艾瑶拿了几根羊肉串和鱿鱼,我本想吃的,初始没好意思动手,毕竟那是卜瑾特意拿给自己的心上人的,但看到好吃的我自然一下就想到了串串,这都是孩子最喜欢吃的东西,便问串串是否要吃,串串跑过来拿了一根,我又去烧烤处要了几根,最后还是忘记吃了,看来我终是没了那口福或者心思不在那上面。
可我一直都在做什么了,我却是一直也想不起来了。
只是正吃的时候,似乎艾瑶说是头有些痛,卜瑾紧张地问她要不要紧,她说不要紧,后来却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我说她可能不太适合这么吵闹的地方,卜瑾说下次还是进个包间比较好,那样会清静许多,艾瑶却又说不要紧,别扫了大家的兴,可能是她中午没休息好的缘故,我问她中午干什么了,她说是中午赶了一份材料,我还是忍不住极惊异地问,“什么材料?”
都不上班了,哪还有什么材料要赶?
她可能也意识到自己是把话说漏了,赶紧解释,“不是,是把一篇文章赶着收尾的。”
这解释牵不牵强看卜瑾的脸色就知道了,他还是觉得艾瑶有重要的事在瞒着他了,只是他终究不便问。艾瑶的脸色有些红润起来,在纯白色羽绒服的映衬下像极了水中的正含苞待放的莲花,让人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把它摘下来拿在手中,却又不忍心它快速枯萎掉,只远远地看着,却轻易不敢触碰。
有的人的美就是天生的让人嫉妒不来的,像是造物主只留一个太阳在天边只是让你远远地望着,给人光芒、温暖、希望,却永远让人近不得,美也是一样的,美丽而又温柔的女孩那是上帝放在人间的宠儿,让自恃清高的女孩们都会黯然失色。
后来卜瑾还是早了些带艾瑶出门打的走了,看得出卜瑾有强忍的醋意,但以他现在的身份又实在不好强求什么,不说是现在,即便是婚后,女人也有从事自己喜欢的事业的自由,只是相处的人要更小心了,你本无心,别人未必无意;还有一种就是你本认为极正常的事,别人未必向着你的思路想,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力量永远不容忽视,舆论有时会毁掉一个人的清白、声誉、前程甚至生命。
安芬与郁沛都不在,听说郁沛又带安芬去打针了,他们俩这一对活宝如今倒成了一对苦命鸳鸯了,只是安芬的态度还是很含糊,不知她还在等什么,还是人永远认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还是一定要把自己熬成一只苍蝇,只等眼面前的蛋裂了口,这个比喻实在不好,但如果直盯着眼面前的“食物”,岁月会慢慢抹掉一个女孩的青春,也会让她错过沿途许多更美的风景。
看着身边空了许多的位置,顿觉空气里有点让人窒息,意外开始也吃得心不在焉,串串不在时眼神便四下飘荡,无处定焦般地如路旁的夜灯,黯然无光,看来人有时是无法正视自己的内心的,在不知对方心思的前提下。
晚间一觉醒来看着在酣睡中的串串,还有已被拔拉到了一边的那个仓鼠,拿过来轻轻摸了摸,是那种质地极好的材质,软软的,鼓鼓的,看不出针脚,又极滑腻,我想我总该有所表示或是回应的。
摸出手机,思谋良久打出了几个字,“你买的玩具,孩子很喜欢。”
那边果真很快有了回应,“喜欢就好,我也是第一次买,挑了许多家店,只这个看起来好看又大小刚刚好,适合孩子抱着。”
我说,“你眼光真好。”
他说,“是我老婆与我一起去挑的。”
良久,我打,“你老婆真有福气。”
那边就再也无话了,我说过他只是意外不是惊喜,我也只是太寂寞了,或许从某些方面我该感谢他不至于让我玩火自焚,意外终究是人品过了及格线的人。
第159章 醋酝打翻
阳光看起来灿烂,但终是挡不住它的阴冷了,安芬一早匆匆跑来就见头上戴了个带兔耳朵的帽子,一晃一晃的,跟个立起的宠物似的,手上也戴着一副毛绒手套,鞋还是半单的,毕竟还没下雪呢。
果真,郁沛一见了她,就上看下看的,“哎哎,是不是宠物店偷跑出来的?”
安芬白了他一眼,没理他,却转身给了他一脚,郁沛的机敏度这次又是失灵了,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让安芬发泄一下报那几针之仇的,只见郁沛立时弯下腰去揉自己的脚趾头,嘴里嘀咕着,“哎,怕是我这只脚要废了。”
安芬噗嗤一笑,“谁让你嘴不好的?”
如今他们也算是共过患难的了,果见郁沛站了起来,好脾气地,“没关系,废了有你伺候着,让你也是哪里去不了。”
安芬眼珠一转,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发出特有神的光芒,“那更没关系,你不是特有钱吗?买个好点的轮椅自己操控着跑吧,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后面的一声还特意上扬着,有点像做广告。
“怪不得人家说女人都是蛇蝎心肠啊。”郁沛装作痛心疾首地,“不过那样你更是跑不掉喽。”
安芬又抬脚,“谁是女人啦?”
“快了,嘿嘿”这回郁沛倒是躲闪得快,“怎么样?抓不到我了吧?”
安芬一气回到车上,冲着在车下的郁沛,“得瑟吧,你的中午饭免了。”
中午饭一般都是由安芬下车去买的,那时郁沛一般都是还在半睡眠状态,根本提不起精神下车去操心这些小事,所以对此还是很紧张的,赶紧就范,说是不敢了,这时卜瑾从远处走来,手里拿着一杯热茶,边走边喝,到了车边一声不吭地上了驾驶座,郁沛咂了下舌,向安芬递了个眼神,意思是问她这卜瑾是不是又是哪根神经错乱了,安芬摇了摇头。
安芬继而又悄悄地说,“要是想知道原因,问问你那美丽的姐姐喽。”
郁沛也摇了摇头,“哎,长得漂亮也是没办法,这把人整得——七魂丢了六魄了。”
安芬轮起拳头假意要砸过去,郁沛躲开了,“你紧张什么,又不是说你。”
不过紧张不紧张地,下面的里程就可以看出来了,因为与卜瑾隔着刹车与发动机的副驾座上坐着一个姿色中等但身材极好的披肩发女子,年龄与安芬是不差上下,本来她长得丑俊与否似乎与任何人都没什么关系,关键是她一路光不停地向卜瑾搭讪着,卜瑾似乎又不好拒绝她。
披肩发,“这到杭州得几天的行程啊?”
卜瑾答,“两个白天一个晚上,不堵车的话能省下一个上午的时间,但正常都是会堵车,也或有其它意外的事。”
披肩发似乎吓得是花枝乱颤地,“意外?还会有什么意外啊?”
卜瑾眼睛一直直视着前方,似乎是面无表情地,“哦,上次就有一个孩子在加油站处险些走丢了,我们都到处帮着找就耽误了一些时间。”
披肩似乎长舒了一口气,“哦,原来如此,我还吓了一跳呢,那也是没办法的,谁丢了孩子不着急啊?”
卜瑾不吭声了,披肩发瞄了他一眼,又似有意无意地,“那会还有什么特殊情况啊?”
卜瑾,“要是天不好,下雨路滑,为了安起见,行车速度自然是要慢得很多的。”
披肩发似是深明大义地,“那是自然,什么都比不过命。”
披肩发又接着问,“杭州都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啊?”
卜瑾这时才稍稍转头看了她一眼,“你是纯旅游的吗?”
披肩发,“也不是吧,我是去那边看货的,我朋友已在那等着我了。”
卜瑾,“哦,我也没去过多少地方,到那里也没空去转,但西湖你总该去过的吧?”
披肩发,“我这也是第一次去呢,并没去过,要不到时一起去转转?”
这很明显的邀约终于把安花给激怒了,不顾我的阻拦就冲到前边对着这披肩发的后背,“哎,我说,你怎么那么多的废话的呢,司机开车的时候是不能与人聊天的,你不要命别人还要命呢?”
这披肩发也不是个善茬子,立时站了起来,“我说,他是你老公吗?你这么紧张?”
安芬一句,“要你管”露了陷也显出她的怯意了。
披肩发,“既然不是,就说句话也不行吗?我也只不过是在打听情况,至多省点导游费而已,难道坐你们的车你们连这点义务也没有吗?”
安芬拉着我的手,“我们只负责把你送到目的地,没有义务陪你聊天。”
披肩发,“我又没让你陪我聊。”
安芬,“那也不行。”
“呵,你不会在吃醋吧?”披肩发站起来有恃无恐地,“你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我的。”
安芬,“这跟你没关系,我只是告诉你,人家是有女朋友的,你就一边去,别痴心妄想了。”
披肩发发出一声冷笑,“呵,你不要告诉我是你哦,打死我都不信哦,这长相,身段差得可是不止十万八千里哦。”
我们不知道的是,郁沛早就被她俩给吵醒了,一直趴在床边静等事态发展,听到这里忍不住爬下床走上前来,对着那披肩发强装极客气地,“你不是问他的女朋友是谁吗?告诉你是我姐,怎么,你不满意吗?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
披肩发不服气地,“她很美吗?”
安芬,“美不美的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只是告诉你我一直是喊她仙女姐姐的。”
披肩发看到这么多人围攻她,终于是有些泄气了,“我也只是与他闲聊了几句,不然我就打盹了,又怕不安,你们不用这么紧张的。”
这时卜瑾终于插上话了,“好了,好了,都坐好吧。”
披肩发一路无语,终于是至多一刻钟的功夫就在座位上打起了盹,安芬倒气得面色红润,喘气都像在给自行车打气样的,郁沛又爬上了床,大概是一时半会睡不着的,不知他是否也是看出了安芬的心思,还是早就看穿只是假装不知道。
第160章 烤串盛宴
安芬一出了汽车站就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店兴奋地大喊着,“快,快,快,那里有个烤串盛宴。”
郁沛假装不耐烦地,“店又不会被谁抢了去,既是做生意,你还怕吃不上啊?”
安芬急道,“我这不是怕你们都不去的吗?”
郁沛,“在哪吃不是都得吃,既然是你喜欢吃的,那就一起去呗。”
老远就见烤串盛宴下面还有个副标题——***撸起来,再近前一些,贴在玻璃门上有着极醒目的几行字——串串是我事业,安芬刚念完这句,就回过头,“芮姐,这好像是按照你家串串做的广告啊。”
我一看,可不是?安芬又回念了一遍,“串串是我事业,口味是我职业,赚钱是我工作,不巧取不豪夺,谋财不害命,良心经营,放心消费。”
安芬念完,大家都拍手叫好,说是这广告就能引起人一半的欲望,走至店里就见两圣诞老人并排侧坐在桌子前,像是随时等待用餐的样子,安芬近前才发现那不过是椅背上的造型靠垫,这年代到处搞得可真是花样百出,让人都眼花缭乱,真假难辨了。
结果安芬最是大快朵颐的来了一顿饕餮盛宴,我们也都对这家店面及店里的食品啧啧称奇,这样别出心裁的创新真不知出自哪位大师之手,要是有机会我倒是很想去拜会一下的,不为什么,只是想搞清这奇思妙想是哪里得来的灵感。
卜瑾最后拿着一串烤串迟迟不动嘴,我们都猜测他是想到艾瑶也喜欢吃这个了,是啊,又有哪个女孩不喜欢吃这些小吃呢?只是街边的不太卫生,听说有吃麻辣串得过癌症的,最终不治身亡,不过这类耸人听闻的消息,我到底也没有亲见,而且也不确定那些此类的死因确系吃了路边摊的东西,不然,何以街边小摊的生意还是久盛不衰呢?
艾瑶此时又在忙些什么呢?不会也会于夜间起来写稿吧?想到此,我怎么就突然地悚然一惊了呢?她那些脍炙人口的篇章灵感又来自哪里呢?是舒畅吗?当这个名字从心底冒出时,我怎么就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悲哀了呢?
本来晚间去旅馆的路上,我们四人打个的花个起步价——11元也就足够了,卜瑾却说还是走走吧,走走就走走,跟着领导走,那是吃喝啥都会有,况且我本就是偏胖的体形,从心底里是极力赞成的。
路过一道七拐八弯的巷子,再横穿一段马路就步入了一个公园的正门,我本来以为是卜瑾要到公园里来顺道散散步的,正门50米开外是一道不锈钢栏杆,有人的身体一半高,一步开外特意设了道弯,不论电瓶车还是自行车都过不了,意思只准行人路过,郁沛两手搭上栏杆,如蜻蜓般飞跃过去了,然后又见郁沛一步跃入地上的八卦阵,口中念念有词地,“谁入了我的八卦阵,都休想出去,不管你是何方神圣还是哪路妖魔鬼怪?”
安芬就仰着头故意走进去了,郁沛欲把她赶出,还操练起不远处的气功,试图以气场把安芬震出去,结果安芬是大摇大摆地从中穿心而过,搞得个郁沛捂着心说是严重受伤,心特疼,安芬就说,心疼是吗?估计是被烤串烫的,谁让你那么贪吃,还一根接一根的?郁沛就大叫冤枉,说是天地良心,他吃的还没有她的一半多呢?安芬说那谁知道呢?我这么瘦,看是像贪吃的人吗?郁沛就说那我也不胖啊?安芬说那既然是被烫的就掏出来放南边的湖水里洗下冷却冷却也许就不疼了呢?郁沛说那你也得示范一下让我看看啊?安芬就说我的心好好地在这扑通扑通工作呢?哪像你的那么闲,还有时间叫疼,都是闲的吧?忽又眼珠一转,这也好办,就拍打拍打让它工作,可能是要处于垂死状态了。郁沛就说你能安点好心吧?安芬说我的心没毛病,好好地呆在这,你干嘛要惹它,让你的心去洗洗,你不愿意,让你叫它起来工作你又推三阻四的,难不成你是没心啊?郁沛就说,说了半天,我原来是跟个没心没肺的斗了半天嘴,真是的。话没完,脚上又挨了安芬一脚,让你说,帮你治病还治出毛病来了。郁沛就说像你这样开诊所,一天不到晚,病人就会让你关门大吉,夜里阎王就会出现在你窗口了。安芬就说,那阎王定是来向我报告你在阴间的行程的,不过是讨点打赏钱,让你一路走好而已。
“你们看那里是什么?”我突见路边的沟里有成片的像水草样的东西,大片大片的随风摇曳着,自成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待我们都走近,才发现原来是此处的河已干了,而那些河草也业已枯萎,随风摆动的样子就越发地楚楚可怜起来了。
卜瑾说,“这些草倘被运到田里,定是一年好收成的。”我不知道卜瑾何以会知道,难道他参加过农事吗?看起来是那么一个纤尘不染的人,与艾瑶一样似乎都不是俗世的人。
安芬这时指着水草的另一边,“看,那里有个类似小桃园的。”
在四周都是河水的环石一块地上,有一处类似桃花源的,下面倒是杂草丛生,一片绿意,只是小桃树们不耐寒早早就落了叶,也许是刚落不久,只是我们已无法联想到它们绿色葱茏时的模样了。
这时我们又见路的前侧有一大片类似芦苇丛的有许多那种白毛状的随风扭动着动人的腰肢,安芬也忍不住有感而发,“要是仙女姐姐在就好了,我们帮她拍些照片发在网上下面再配上我们的车牌号,那还哪用再半路冒着被扣车的风险去带上那一两个人啊,恐怕慕名而来的是帅哥呢,说不定,呵呵……”
我可是一眼就能望穿她的心思的,我也学着她呵呵,“说不定还会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呢。”
安芬瞄了不远处的卜瑾一眼,嗔怪地,“芮姐,能含蓄一点,不要这么直白好吗?”
第161章 时运不济
干扰政府正常办公,或是辱骂警察都是可以被抓的,一些政策里也是有些睁只眼闭只眼的潜规则的,商铺引来的最终结果是高压政策来了。
一女子因为在被带上车之前想打个电话给家里让家里人去带马上放学的小学生孩子,刚摸出电话就被那里的队长把手机摔了,后来出来后又花了600元换了个屏,去巡警大队等了一天也没见到那人,因为天实在冷,又要带孩子,在家人的劝说下只好作罢。
引路人说,金是好金,只是遇上了歪嘴和尚了。那一个说她是再也不想在里面呆了,不管给多少钱,后来一听说是要拘留,只一个劲地哭了。
引路人,“你在里面承认是骂人了?”
她说,“是啊。”
引路人,“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另一个说,“我就没说我打人了,反正他就是拍,那么多人也分辨不出我骂人的,我就不承认。”
引路人,“看着没?这才是老江湖。”
一个真正的老江湖出场,“叫我不要再闹,咱就说没闹,没打人没骂人。”
引路人,“他们这次是急了,所有的手机视频一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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