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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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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汽车顶上郁沛就是站在凳子上也还是高度达不到,下面喷得差不多时,郁沛只好喊卜瑾再上,卜瑾也是站在凳子上才与汽车顶端平齐。
安芬故意装出极仰慕的样子,“哇,大神这形象可是更高大了啊。”
郁沛就故意极讥讽地,“是不是想说把衬托得更渺小了?”
安芬,“那怕是某人自己总结出来的感悟吧?”
郁沛就平空里伸出手,“长长长”随着脚尖一点点离地,像是要飞起来的样子,“看,是不是高大了不少?”
第193章 灵魂在飘荡
安芬就哈哈大笑地把郁沛踮起的脚又给收回了,安芬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芮姐,说他刚刚那动作是不是像极了谁曾经提过的那个什么灵魂在飘荡?”
我说,“哦,们在对戏啊?”
她就说,“他是自导自演。”
我说,“哦,我早说吧,他可是潜力无限的潜力股。”
安芬就嘴一撇,“我可没看出来。”还说尤其那些自动取款机门口都会躺些乞丐什么的,水泥地上什么可都没铺,而我们在家可是睡在席梦思上不开空调还会半夜里冻醒的。
然后,安芬就问我们,“说,他们练得那是什么功?盖世神功吗?第二天照样爬起来趴在地上乞讨,要是从他面前路过,要是分文不给,说不定还会骂。”
是啊,人与人的活法是不同,但绝没有人去羡慕那些睡大街,那都是被老人当作反面教材来教导我们的,然后如果我们不怎么怎么样,就只有操起他们的饭碗,走他们给我们安排的路。
卜瑾问的那个车的车主又转发来一条信息,原来是技评过期没上线,若走我们当地的流程办,还得把车开来到我们原先上班的地方即海茗县检测站处去上线然后再交5000元的罚款才能给注销,按照内线的建议,这种情况不如走当地的检测站通融通融,直接按新车上线办,只是市里的那关未必能过,政策不是每刻都会改,只是执行主管会时严时松,现在好像又是处在风头浪尖上。
但不管如何,最终我还是帮他敲定了在最低1000元的价位上,那是得主管签字,还得备上原因说明的,不过,被找的人已经是答应了,虽不说是成竹在胸,但据我以前的经验,也是势在必得的,这价位应当也不算是先例,卜瑾说那就看他在他们当地办得怎么样再说吧,早早透露出底牌,人家未必也承的情,而况如今情势不同,我们也都在求人办事,凡事无论何处留点人脉还是有备无患的,我也算是动用了好久不曾动用的关系。
许叶枫又在问我,”在干什么?“
针对这种问题,一视同仁,我的答案一直是,”在聊天啊。“
许,”与谁呢?“
我,”猜。“
许,”网友?“
我,”不认识的人有什么可聊的啊?“
许,”那到底与谁?“
我,”与有什么关系?“
许,”好奇。“
我,”有这功夫不如发个红包来,“然后把另一同学的支付宝扫红包的及收款的二维码发了过去,那边就好久没了动静。或者这也是我意料之中也是我所希望的吧,正好让我安静会。
然后我在支付宝上抽了个优酷充值减免活动,后来还抽了个减免一个月的大优惠,上面就出现了上次我们一起在电影院看过的《猫妖传》,价钱不等,但绝不便宜,我是无形中欠下的债越来越多了。
只是我平常是连看电视的时间都没有的,那晚还是狠下了一翻功夫抽出时间去的,我也觉得过了长久太憋闷的生活,想要去放松一下才去的,而且说真的,也是由于好奇,毕竟是同学,好几年不见了,很想知道他们各各都过得怎么样了,还有,我真的是想从他身上知道舒畅的内幕的,我一直以为他俩才是形影不离,彼此能看透对方的心的,只是似乎谁都不愿意对我敞开心扉。
不过,有些真相我还是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一点一点地绽露出来的,既然许叶枫有想表达的意思,就说明一定有着他想跟我讲的故事,只是怕是现在的时机还未成熟。
后来,我还是忍不住讥诮他,”不是很忙的吗?怎么会有空聊天啊?“
他立时回,”在检表呢。“
我说,”哦,那定的什么时候请我吃饭的呀?“
他就说,”就今晚就可以啊,只要有空。“
”那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的呢?“我很想说的其实还是这个,转而又变成了,”就光吃饭啊?“
他就打了个”?“过来,继而又发来,”除了这个还有酒啊。“
我就再发,”除此就没了?“
他就再弄个头上带”?“的小人头过来,又附加了一句,”要不,再去唱歌啊?“
他其实是就在装吧?怕就是等着我主动开口,挖个坑让我主动跳进去吧,我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又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有什么是不可以等的?
可是冥冥中还是觉得不会有什么好的事情在等着我,可我又能如何呢?即使在真相揭露的那一天或许远远超出了我的期待,可是我就是想知道。
然后他说他要去市里办事了,一个人挺无聊的,问我是否有空,可以陪同前往,就差没说,可以见到某人了,我没说同意,我怕自己会越陷越深,在真相一层层被揭露开的时候,怕远不是我所希望的,可是那又如何呢?我还是想知道,但决非不是夜晚在汽车上陪行的路上,那只会让我陷进另一片沼泽地而永生不得超生。
他还是发来,”来吧,也许会有意外的惊喜。“
象幽灵在前面招唤,可我的脚底像是被沫了胶,拔不动脚,我知道我不能前行,一旦去了我就真的唯留下灵魂在飘荡了。
”市区的正中心新开了一家馆子,品味很独特,是喜欢的类型。“他继续发,”应该出来走走了,躲了这么久。“
他怎么会了解我的品味?难道这一切都是舒畅的招唤吗?可是为什么他本人不站出来说,只这一句话的事啊?为什么有的话从一张嘴里唤到另一张嘴里出来就完地不是一个味儿的呢?
夜空下,星星各司其职地坚守着自己的岗位,月亮像蒙着一层面纱在星空穿行,让我不由得想起”雨露均沾“这个词,不由得心底再一次如吃了刚从冰箱里取出的冰淇淋般地嘴里有微甜的味道,却又是透心凉,而那种凉是即使跳进火里也没人能救赎得了的。
人,有时大概是不需要魂魄才过得更逍遥自在的。
第194章 逆袭人生
那个送过我鹦鹉的女同学又来了,哭得稀里哗啦的,原来是昨晚有个小三打电话给她让她让道,她们在一起已经好两年了,而这女同学已是四个孩子的母亲了。
”说,我该怎么办啊?“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我已经容忍他不止一次了。“
我说,”怕是他被外面的人勾搭上了的吧?“
她说,”那是别人,他都是自己主动找的,去年就认识了一个外地的离婚的小女人连生意都不做了把人家送回家,一走都好多天,没办法,我只一个人忙里忙外地跟着,还得带孩子。“
我问,”她家老的呢?“
她说,”他自己都是在别人家长大的,哪有人过问他的事,只怕是养他的过后还得让我来帮他们养老。“
同学原是很漂亮的,现如今刚满30的她眼角已依稀出现了不容人忽视的余尾纹,虽然穿着很时尚,皮肤也很白,可能也用着高档的化妆品,她应该是不缺钱的,唯一缺的就是她想要的爱情,她说她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可是我想说,青梅竹马又如何啊?男人有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这点事其实根本不算什么,等流过的泪够多了,经过的磨难也多不胜数的时候。“我说,”只是过得太顺利了。“
她还是眼泪忍不住向下掉,”别人都说我太傻,怎么找的他,要知道,我可是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人。“
我苦笑,”以为这话能感动人吗?连我听了都没有感觉,现在最不值钱的就是抱着这种老思想过活的了。“
她眼泪也不擦,也早已不再是花容月貌了,”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委曲。“
是啊,怎么能不委曲?可是现在不是考虑这问题的时候。
我问,”那他给钱吗?“
她说,”钱基本都控制在我的手里,进货、出货会计那里都有账,也就在外边交易的时候我有时把握不了,那都是他经手的,应该也不是很多。“
我说,”也不能把钱控死了,控死了他就更不会把心收回来了,要学会没有他也能生活。“
人要学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当他在的生命中不再重要的时候,或许什么事情都会显得无足轻重的,那时,他来或不来,都不会让的心起任何波澜,可是那要经过一段很漫长的痛苦过程,就像珍珠的形成又岂不是每一次疼痛的累积?有些路是必须要自己走的,任何人也代替不了。
她说,“这几年我已经拿了催乳师证、考了会计证”还有什么似乎听起来很陌生的样子,总之除了生活证书如结婚证、房产证、驾驶证的,安监局发的证书拿了好几个。
我说,“那现在具体干什么业务?”
她说,“还是带孩子呗,最小的还没上幼儿园,我怎么走得开啊?”
我说,“虽然这样,也没几年熬头的。”
她说,“有人劝我离婚,可是孩子怎么办?”
我说,“我以与几乎相同境遇的人给总结一下,一:离婚是离不了的,毕竟有四个孩子,不可能再去组合新的家庭。二:一定不要把孩子丢下,不然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不会幸福,孩子永远会是一块心病。孩子会长大的,没几年,会过去的,只是孩子的童年及青少年真的没几年,而且学业期间马虎不得,好在并不缺钱。”
她说,“说的正是我的想法,无论别人怎么说,可是孩子我始终不能放下。”
我说,“区别就在于,他们是的孩子而不是他们的孩子。”
隔一层肚皮就不会有那种切肤的疼痛,男人可以朝三暮四,女人也不必等,如果让他知道无论回来得多晚,家里永远有一张温暖的床在等着他,有一碗热腾腾的饭放在餐桌上,那么他回家的速度反而会越来越慢。“
她不会知道,我为什么单单选中了写,因为她的故事可以由我来写,我的委曲、愤懑、不解甚至是疑惑都可以安排在各种各样的人身上,他们可以是我的翻版,我也可以让他们过上逆袭的人生,让作恶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或者是五马分尸的酷刑,也可以让好人不得善终,喻戒另一部人,可怜之人必是有可恨之处的。
既然有的人不善待我们,我们为什么又要对他们温柔以待?当然我也会让花痴得到她梦寐以求的爱情,告诉人们,我们可以过着平凡的生活却要有着最美的梦,爱情将是女人追求的永恒主题,只是这最终追求的过程中我们也许需要比男人多付出十倍的辛劳,甚至有时我们需要比男人更成功,在爱情中我们才能更掌握主动权,而我们并不是要去颠覆男权,女人在男人面前依然可以小鸟依人,在世界面前却可以叱咤风云,唯我独尊。爱情面前如白娘子般柔情似水,宏伟大业面前如武则天般举重若轻、霸气,一言九鼎、不容置疑。
走的时候,她问我,”还有事吧?我看好像也有心事的样子。“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不是心事,而是有事。“
她不知道,我的心事在我已经转化成了一件随缘的了悟,我不会再去刻意地等,如果花开得足够芬芳,自由蝴蝶翩然而至,我的缘分迟迟不达,说明我还没有进化成我想要的样子,我还不足够优秀,只是在我蜕变的过程中,舒畅也许慢慢地就不会再是我的梦了,而我也许会慢慢支解掉这个神话人物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而我每前进一步总又会另树一个新的目标,这样,也许,舒畅,不久的将来我或许就可以慢慢地把忘掉了。
那时,我或许会把头高高仰起迎向他,”嗨,好久不见。“也或在一次偶然的座谈会上让他对我的到场瞠目结舌,或是对我的观点无以为辩,也或许会对他的漏洞百出哑然一笑甚或是一针封喉,却是足可以让他如坐针毡。
可是,我究竟又要如何地努力才能抵达甚或是超越?
第195章 开疆辟土
我应安芬的预约去吃了赵可传的饭,饭后才明白世上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原来赵可传应公司的要求,是有任务在身的,然后一顿饭就把这任务转移到了安芬与我的头上,原来他是要收集用过的油票和过路费票,油票则不管是汽油还是柴油的,也不限制日期、车号,在我开始嘴里大嚼特嚼那香喷喷的烤羊肉串的时候,我就开始开动脑筋想急转弯了,这种事是必须要走捷径的。
安芬一高兴,举着酒杯就开始胸有成竹地,“这种事包在我身上了,同学了那么多年,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吱一声,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我真不知等她酒劲过了如何地去赴汤蹈火,便悄悄问他,“难道没喝多吗?”
安芬就摇摇头,摆摆手地,“不多,不多。”
赵可传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赴汤蹈火倒不至于,还等着留着小命再来拼酒呢。”
安芬就拍着小手直叫唤,“好啊,好啊。”
然后就是我扶着摇摇摆的安芬打的各各回了家门,第二天则如乞丐般地几乎挨个问人家都是熟人,不然人家不认为咱们是神经病才怪的车上是否有用过的旧加油发票,他们的回答像是经过协商出来的,千篇一律,都说是也没人给报销,直接加我就走了,谁还要票啊?我们就说那就下次吧,还特意叮嘱一定要留着啊,就差没一个个坐上他们的车跟上强迫他们先去加油站加满油然后把票攥在手里心里才算踏实。
我还听见安芬问卜瑾,“大神,咱们的车加油有发票吗?”
卜瑾,“我们不都是用的卡吗?”
我知道那加油卡还是有些折扣的,只是安芬并不知道。
然后,我就看安芬站在路边的风口对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大声地呼号着,“难道这些车烧的都不是油吗?我怎么第一次觉得他们的车都吹的是空气啊。”
我想了想对安芬说,“这么找总也不是个办法,他们不是不当事要不就会忘记了,而且集中起来也达不到赵可传要求的数。”
安芬,“那怎么办啊?去抢劫啊?”
我说,“看,又想歪了不是?他要的可是三万至五万,除非在加油站处候着。”
“是说,可以到加油站那里等着?”安芬然后就在路边旁若无人地蹦跳起来,只是转而又极惆怅地,“可是我们也没那时间啊?再说了,我们需要过那样的生活吗?简直就是在等着吃风啊,我们只不过是吃了他一顿饭啊,又不是山珍海味也是什么御膳房的菜。”
我说,“现在知道报怨了?迟了,不是已经夸下海口了吗?”
安芬就急得直跳,“哎,我怎么那么没出息啊,不过是饭菜可口了些,又不是没吃过。”
我说,“幸亏没答应以身相许,不然可真的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安芬不忘正事,当下正是清醒得很,“现在的关健问题还是票啊,票。”
我说,“我昨晚就经过高手支过招了,说是让我找加油站的工作人员,不是有个同学的妹妹在加油站里上班吗?”
安芬就跳起来紧紧抱了我一下,就差没送个飞吻过来了,我也是早早就做好了誓死不从的准备,她倒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立刻摸出手机开始联系她的同学,然后就见她一会接电话,一会接信息,一会又加微信的忙个不停,再然后就是电话、信息或语音个没完,再然后是告诉我说是千儿八百的票能帮着找些,多了就得花钱买了,只要开出的票那是与税务联网要交税的,谁也躲不掉。
可是,总有不要的吧,安芬就说可以借着便利把谁不要的留下啊,积少成多呗。安芬也知道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道理,立马扔了个不大不小的红包过去,还许诺是事情办完了可以请吃饭的,余下的事情就只有等了,而且可以成竹在胸了。
果真,她那同学立马也是与安芬对赵可传的表态一个样,也是要力以赴的,其实安芬这个同学倒是与她只同学过一年的,后来也是理改文地转走到了别班,但毕业后倒是又能偶尔见上一面,业务上似乎也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倒不是酒场上那种一声招呼马上就到的那种。
后来,安芬又向郁沛求救,郁沛在得知是赵可传的时候,可以说是一千一万个不乐意的,但知道安芬并无意于他,又觉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便说试试看吧,说试试看的我们已遇到不止他一人了,最后谁能把事情办成,不说是能力问题,只能说明谁与自己上心、用心度了,因为大不了就是出钱买,钱也不是很多的,是在一顿饭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的。
安芬就用脚在地上画圈,“芮姐,不遇到事有时还不知道,通过这件事我应该可以看得出来以后谁可以交心值得继续处下去,谁不可以再继续交往下去。”
我说,“也别那么灰心,说不定有的人认为这不过是小事一桩,不值得开口求人的呢,而这样的人说不定都是干大事的人。”
安芬,“不是有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说法吗?看着吧,我们这些小人物还能求得着别人什么大事,就是大事,又会有人想替咱出头吗?不可能的。”
我说,“还年轻,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是啊,她还年轻,什么转机都会有的,婚姻、事业都会成为她的跳板,只是她像一只野兔,遇不到可以让她安息的窝,是宁愿风餐露宿、四海为家也不会甘于屈从于命运的摆布的。
似乎这样的女孩是越来越多了,而我即使牺牲掉我的睡眠怕也是跟不上了,因为跟我一起跑的还有串串,而我倘若把她抱起,就更是负重而行了,负重而行的人生似乎终究是走不远的,而各人的人生规划又是不尽相同的,我又为什么一定要踏着别人的脚印纹丝不乱地走呢?
没有开疆辟土的勇气怕也是走不出完美的人生。
第196章 信用叠加
任何事情的发生其实都不是偶然的,而是隐藏着信用叠加,当我再一次申请增加**的信用额度时,然后出现了像似“对不起”的对话框了,然后出现了申请增额的信用攻略。
原来是他们给我增额后,在提示我增加的额度具体什么时候到期,我却在账单日后的第二天又把那即将到期的临时增额给套现出来了,结果就在那额度到期后的三四天吧,邮箱里来了一条催款通知书,没办法,只好从小牛在线里提前把一笔3万多的死期存款给提前取了出来,不出两小时就到账了,然后去填了那个大窟窿,本来第二天还也是可以的,谁知那小牛在线速度那时还真架势,也解了我的后顾之忧,我也才知道本来那是一个月过后就可以提现的,只是两年期的减少了180元的手续费。
接着另一张卡增额到期后,再申请增额时,便又遭到了拒绝,原来每张卡之间都是联网的,据说每一次的查询都是有网上记录的,显得自己很缺钱,我也许不久后就可以脱离使用**的日子了,只是这不久具体要多少日子,我还是不能肯定的。
也许这信用额度也象征着每个人价值几何吧?我看着**上的额度也不由自己加了加自己的信用积分,在亮红灯之前还是赶紧拒绝再踏入这个雷区。
太阳终是在天空中悄悄隐没了身影,我似乎在稀薄的空气中感受到了我细如发丝的信用,在挨到不能挨的时候,即正常**邮储延长到最后还款日的第三天的时候,我居然刷了另张卡中行两次都把密码给输错了,在超市里倘若第三次输错听说就得到相应银行柜台去解锁很麻烦的,而解过锁当天能不能用超市里的服务员似乎是并不确切的,实在没办法,我打电话给该行的一个同学,她让我可以再试一次,如果不行可以打电话去解锁,说是当天可以用的,又似乎不是太确切,我又问了曾借用过这张卡的一个熟人,他也告诉我了个模棱两可的密码,我就死猪不怕开水烫般地又再输了一次,结果又是显示的密码错误,似乎没有此事再让人纠结的了,这可是最后一天啊,接下来是无论如何地麻烦,我都是要打电话给**客服的了,结果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就把密码给改了,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了地。
第一次觉得手机才是万能的上帝,它也是能让哭让笑的,不过大多数的时候它还是让人笑的,所以越来越多的人依它不舍得放下,更早几年前就有出门不带钱包可以万万不可不带手机,那时手机还纯粹只是个通讯联录工具,如今更是能手机付账,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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