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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名震江湖-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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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猜测着殿内到底有什么,会否是比沙虫更加可怖的存在,岂料楼京墨尽是一力捏断了锁链,更是没有多虑地就掀起了三条石栓。
楼京墨不是疯了,而是感觉来自神魂的一股感应。这是一同被雷劈过后出现的通感,虽然难用言语解释清楚,但可以确定王怜花必然在一门之隔的大殿之内。
敲击石壁的声音忽然停止了,石门从外侧被一下子推开。
一眼望去,殿内几近空空如也,四壁上满布道道剑痕,而正中央处真的躺着王怜花。
楼京墨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王怜花,顿时心下一急唯恐他会有事,这就急切地小跑到王怜花身边。刚一蹲下想要细探情况,而发现妖孽花的面容竟是年轻了几分,随即她就深吸一口气而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都什么时候了,王怜花居然还敢演睡美人!
这厮还想等一个吻才醒来,他的脸真够大的。既然如此就成全了他的心愿。
楼京墨毫不怜惜地捏住王怜花的脸颊,两手用力向两侧一扯,“让你敢给我装昏迷,让你越装脸越大!”
“嘶,疼,真的疼!墨墨,你下手太狠了。”
王怜花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他在门栓下落的那刻亦是心头一动,而无论眼前人的外表有何变化,他知道是小墨墨来救美了。可是为什么没有按照剧本给他一个重逢惊喜?
“墨墨,你犯规。曾经讲的话本里明明是说,英雄以一个吻唤醒了昏睡的美人。你怎么舍得把我的脸捏出了红印子。”
楼京墨看着故作委屈的王怜花,当下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哪还有几分久别之感。“那你说,是选择听明明的话,还是听墨墨的话。”
第89章 大型宠物饲养爱好者?
“当然是听墨墨的。”王怜花还能怎么选,这次的求吻失败错不在他的魅力不足,而是没选对好时候。谁让两人不是重逢于花前月下,何况大门处还站着一位看起来半傻的人。
楼京墨只得先将此事轻轻揭过,眼下后有追兵,那些沙虫似是不敢靠近白沙遗城,但说不准它们会在城门口围守多久。
她先给王怜花与花满楼做了简单介绍,没有再做什么客套的寒暄,先一起弄清目前处境最为重要,这就简要概括了进入西域后发生的事情。
“原来外面是沙漠。”王怜花走到石头宫大门处,迎面而来的风全是沙漠的味道。他看了一眼楼京墨暗道庆幸,此次他能盼来石门开启,极力怂恿楼京墨前来西域的陆小凤功不可没。
有的事不必点破,王怜花明白那年大漠的六月飞雪是楼京墨不想再触碰的回忆,她甚至都不想再涉足西域。
龟兹王宫内,死去的石观音被钉子刺透天灵盖,钉子上的神秘刻文极有可能与让死者魂飞魄散的诅咒相关。
魂魄之学太过玄奥,曾经所在世界里无人说透其究竟。偏偏,无花得到了魔相门的一本残卷,而楼京墨也不知那里面究竟记载了何种功夫。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世间事有得必有失。
如果诅咒真的奏效,那么施咒者也必会付出代价。
李泊枫死在了六月飞霜的大漠夜色中,至今也不知他是否也付出了魂飞魄散的代价。他没有再留只言片语,唯有怀中藏着装有一缕残发的香囊。
“看我干嘛?”楼京墨轻推了一把王怜花的脸,让他别多想那些有的没的。“说说,你怎么进入石殿的?”
“看你,自是因为你好看。”王怜花也没再开玩笑,说起他被困此地已有十天。
王怜花在来此之前遭遇了惊雷,那时天幕被劈开了一道大口子,他也无法确定为何会被惊雷送到此地。从浪漫的角度说,是花花与墨墨有缘千里来相会,但那份缘必有前因。
“不过我现在有了一些头绪,这个地方很可能与你们听过的独孤剑魔有关,这里当属剑痕最多。”
石殿四壁上可谓是满布剑痕,每一道都饱含剑气,正由特殊的石材保留住了剑客挥剑而落的剑意。
花满楼实则有一肚子的问题,比如说王怜花怎么挨了雷劈,又为何刷一下地来到这人迹罕至的石殿里,他与楼京墨又是从何相识。
不过,这些问题都可以容后八卦。花满楼轻轻抚过那些石壁上的剑痕,有的杀意凌冽,有的暗藏生机,很难断定它们是否都出自一人之剑。
“这座残破的城池很可能就是王佩提到的避难地,而戚无认定古城里存在剑魔所留遗址,当前这满室的剑意足以如他所愿。”
五百年前,独孤溯在大漠里失踪。后来在黑沙与白沙交织的诡异古城,古城里矗立着一座从外部封印的剑意石殿。
两百多年前,虞泓习得高深武功却又疑似走火入魔,临终前吞下佛珠又设计机关阵法使得掘墓人来到沙漠深处,此地还有诡奇的死亡沙虫。
两者之间究竟有没有关联,只有先读一读从虞泓体内取出的十二颗佛珠。
佛珠表面只简单地刻了卍字,但以内力探入珠子穿绳孔洞处,竟是密密麻麻的微雕。这等微雕手段早超出了高超的刀刻技艺,唯有人做到外放内力并以气为刀,精准至可怕地运行内功方能刻成如此十二珠。
前人雕得不易,后人读得更不易,三人必须用内力一点一点去细微感知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若非三人有着非同寻常的敏锐感知,绝对无法一个晚上读完十二颗珠子的所载故事。
试论当今江湖,能读通这串佛珠者恐怕屈指可数。这绝不是凭运气就能知晓的内情,而虞泓死前所做的一切布置需以刁钻古怪去形容。
佛珠正记载了虞泓为何行事古怪,应了他在棺内的留声——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最难为是徘徊于佛魔之间不得解脱。
虞泓所生活的时代,当时的中原王朝洛朝由盛转衰,而西域也非常不太平。
他从小在寺庙长大,一直都活得普普通通,直到十五岁时寺庙遇上了沙漠强盗的洗劫。
在一场杀人抢财过后,寺庙里只剩躲在水井里的虞泓生还。
面对一地尸体与一庙的狼藉,他却发现了砸烂佛像里的一卷羊皮,上面写得是白云会的秘密。
一群穿着白袜子的问道人相聚去探寻天地至理,是因为受到了独孤剑魔的影响。白袜子们认为独孤溯找到了更高的道,民间称之为白日飞升,而独孤溯最后消失在西域大漠不是死了正是破天进阶了。
从五代十国建立的白云会,在几百年之中分分合合,其中有的人为了寻得更多的秘密而走入庙堂,有的人不断在大漠中寻找希望能找到剑魔遗迹。
当虞泓发现那张羊皮时,世间几乎没剩下几人还知晓白云会与剑魔的存在。可是他不甘于平凡,更不想如师父师兄们一样随意任人宰杀,所以毅然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中踏上了寻秘险途。
虞泓经历了九死一生,被一片神秘海子误打误撞带入白沙古城。小城中住着为数不多的守石人,而此地正是许多人遍寻不得的剑魔消失之地。
原来,独孤溯深入沙漠寻找突破自身的方法,某日发现白沙之中有一处特别的石殿,构造它的石头蕴藏非同一般的元气。于是,他召集了一群衷心部下在此建了一座小城,而日日夜夜都会在石殿中练剑悟道。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三五年后白沙地的边缘不知怎么渐渐变成黑色,黑沙的范围逐日缓慢扩大,更是惊现了可怕的血红大虫不停攻城。
剑魔当然出手杀了一波出世的沙虫,但他发现了这是治标不治本。只因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它不会无缘由地对某个人特别好。石殿元气能让剑魔悟道,也就会滋养出可怕的沙虫等物。
原本白沙环绕石殿阻挡了沙虫直入石殿汲取元气,但是因为剑魔日夜在殿内练剑,石壁吸收了剑气而变得更为特殊。此气看不到摸不着却会四散出去,沙虫吸收了特殊元气后成长更快,它们分泌的毒液形成黑沙则以此侵蚀白沙。
无人知晓沙虫、白沙、石殿到底从何而来,只能确定想要根除沙虫就要毁石殿。
且不说剑魔是否舍得悟道之殿,石殿本身水火不侵,即便被剑招攻击也只留表面痕迹,它根本就是坚不可摧。
如此仿佛形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循环。
独孤溯在一番思量后拟定了三种解决方法。最好他能突破天道引来雷劫,倘若雷劫能直接劈灭了石殿就好。但又隐约察觉石殿非此界之物,也许雷劫也拿它没办法,那就只能针对沙虫下手。
世间之物相生相克,既然白沙能克制沙虫,那就从中找到关键去培养其他更多动植物来对付沙虫。假如这一招某天失败了,最后所有人不得已只能从小城撤离。
虞泓来到白沙城时,距离独孤溯破天而去已经过了三百年。
守石人告诉虞泓剑魔破天确实引来雷劫,但惊雷并未毁去石殿,雷光只是大幅削弱了石殿的特别力量。
独孤溯秉着相生相克的道理,从沙虫排泄物之侧寻得一些不起眼的植株。经过白沙城改良培育弄出了一种特别的植物称之为赤霞红,只要让沙虫吃了赤霞红就会大大减弱它体内的元气。
虞泓为了练得高深的武功答应守石人会一同对抗沙虫,他被教以武功并获得了进入石殿一观剑意的机会。
等到虞泓学有所成后就出城与沙虫对战,并且建立了瀚海国获得更多的财力物力去培植赤霞红,是与白沙城守望相助灭杀沙虫。
变故发生在最后一场灭虫之战。
虞泓没有在佛珠内详细记录事情的始末,只说手下出了叛徒想要借此机会取他性命。虽然他侥幸扑灭了那一波沙虫,但因他在重伤时又中了沙虫毒液,无法肯定是否有漏网之虫。
后来,守石人传来消息说几年间没有再见沙虫,残存者决定封闭石殿离开白沙城,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虞泓却是不幸的再也无法如常生活,是因他在那一次生死徘徊间种下心魔,或也因为从未根治沙虫残毒。人到中年,他再度拿起放下多年的佛经,企图以此来对抗走火入魔。
这一念佛就又念了几十年,虞泓不断在佛魔之间徘徊,则在临终前布置下了一个古怪的局。他不知是否该让石殿再度显世,也不知道白云会的其余分支如何演变,更不知是否完全杀灭了沙虫。
后人想要去查明这些事情,非当世绝顶高手不可为。来人必须要能破解他层层暗语,外加有常人不及的狗屎运,所以虞泓就不按照正常方式交代遗嘱了。
楼京墨读完这一串佛珠所记往事,此前的疑惑有半数都得到了解答,包括她前来的西域的动因弄懂铁鞋使得人丧失内力的毒草从何而来。
“独孤前辈也真敢想敢为,寻根制草、引雷劈石都被他做一一成了,那计划里没能做成的也就是饲养凶猛大鸟去杀虫。”
王怜花听着顿了顿把玩佛珠的手,他还没说怎么会经受第二道雷劈。
当下读了虞泓的故事却能确定一件事,他在前一世界里听说过的独孤求败恐怕正是独孤溯,因为独孤求败据说养过一只通人性的神雕,那恐怕是剑魔心有挂碍而为此了却执念。
楼京墨看着王怜花光明正大地走神了,“你想什么美事?笑得如此古怪。”
王怜花没打算在花满楼面前爆出他从另外一个世界来没几天,有的话不便交浅言深,更何况吊人胃口的感觉非常好。
“没什么大事。只是发现我猜错了一件事,原来某人不是大型宠物饲养爱好者。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安全离开,虞泓也是挖坑高手,压根没提回程的路线。”
花满楼却忽而开口,“如果我没记错,王公子此前一直以罡气击打石殿试图出殿吧?”
为何要说这一句?只因王怜花所为可不正是当年独孤溯所为。五百年前,独孤溯加速了沙虫的变异,而今又会是何种局面?
‘沙沙沙——’,远处传来的沙地动静,此时更像是杀杀杀!
第90章 病不能乱治
三人收好佛珠就跑出石殿,顺着怪声冲向古城边缘,就看到正有五条沙虫长大了吸盘大嘴,似在吸取空气里的某种元气。
沙虫们更是扭动着丑陋肥硕的虫身,从其身体暗斑花纹上渗出许多黑色粘液。那些液体刚一沾上白沙就把它侵蚀成了黑沙,进而让沙虫们朝前更进一步蠕动。
“丑!”王怜花一想到他间接给这些丑东西提供了喜欢的食物,他是必须纠正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五条沙虫对人的气息很敏锐,更该说武功越高的人越吸引它们的注意,只因高手身上的元气比普通人多得多。
“噗—噗—噗—”沙虫们垂涎着近在眼前的美食,支起虫身向前一个劲地喷射口水,毒液落在了残破土城墙上,瞬间就把残垣变成了一滩淤泥,而腥臭的味道霎时飘散开来。
没等虫子们第二波的电流攻击接连而至,三人已经朝后退到了安全区域内,只听沙虫们愤怒地狂拍沙地,进城不得只能掀起滚滚沙尘。
楼京墨回望了一眼五条扭动的巨型沙虫,它们比佛珠中所述的成年虫要小上几分,十有八九是虞泓说的漏网之虫。
阳春镇的王佩说在去年年末见到沙漠中天有异象,而王怜花却只在石殿里内待了十天,可见白沙城与外面的时间流速已经不同。也就不奇怪为何外界过了两百年,此地的沙虫还活着。
“守石人应该在撤离之前布下了某种阵法,将白沙城封印在沙漠深处。不如我们分头在古城里找找,说不定还有某些线索留下。”
楼京墨说罢则看向花满楼,却是只字未提不放心他的目不能视。“花兄,如果你踩坑了可别不好意思大叫救命。我保证不会把这里发生的糗事说出去,才不让陆小凤逮着机会嘲笑我们。”
“放心吧,我不傻,被救命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花满楼明白楼京墨的意思,他不会在不该逞强的时候逞强,就向两人笑着点了点头就先一步离开了。总要给意外重逢的两人一些单独说话的空间。
王怜花目视着花满楼的背影,楼京墨的那一句话方才让他品出了花满楼恐怕身体有碍。既然花满楼的气息无恙表明他未受内伤,那么或许只剩下一种可能,而那是完全看不出一星半点的异常。
“两人似是而非,则就截然不同。”
王怜花指了指眼睛,指的无非是原随云与花满楼的完全不同。而他看到楼京墨微微颔首就想到了她的打算。所谓活死人医白骨,那并非妄言,药物力有不逮之处,却有其他办法治疗一双已经失明的眼睛。
“善良、沉着、真实,花兄身上有此三点,让我想试一试治他的眼睛。”楼京墨看出了王怜花的欲言又止,王怜花一定是担心治眼一事会伤到她。这会她也只要玩笑地说,“怎么,你难道还听不得我夸别人。别吃醋,在我心里你最好了。”
王怜花闻言笑着摇摇头,即便是小醋怡情,他也不会用在这种事情上。当下,他只是想起了二度被雷劈的起因,极有可能是因为他想治好一桩病案,但被天道判定为逆天而行。
“治病的事情要慎重,等出去了再和你细说。去吧,先找一找尽快离开这里的方法。”
白沙城已经大半残破不堪,尽管此地与外界有时间差,但在日夜被风吹袭下着实不可能留下多少完好无损之物。
三人搜罗至又一天的夜色降临,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书籍图文。好在发现了能有效对抗沙虫的东西,那是在靠近石殿小院里的枯木残枝——白沙城培植出来的赤霞红。
这些赤霞红与瀚海国后来移植的品种有所不同,此地的花木看上去毫无美感更有种张牙舞爪的惊悚之态,而且它们在多年无人照料的情况下居然尚未死透。
花满楼小心地移出一株的根茎,赤霞红的根部呈现红白两色相交,乍一看是红得诡异白得凄惨,好像一株花主动吸收了白沙与沙虫排泄物的不同成分。
“这应该是一种耐干旱的花木,可惜我们还没逛过瀚海国花草集市,否则还能借鉴一下相近品种的培植法。”
“小花无需遗憾。同为爱花之人,我怎么能不满足你希望它枯木逢春的心愿。”
王怜花取过了那一株濒死的赤霞红,在其根茎处注入了一缕内力,内息被分为了千丝渗入枯木,渐渐渗透到赤霞红根部的每一细微处。
大概过了一刻钟,大漠的呼啸风沙声都仿佛暂退了一射之地。
那一瞬,花满楼听了到枯木抽芽的声音。枯萎的赤霞红焕然新生,植株上散出略带梦幻的香甜味,而枝丫上已经有了小花苞。
“鲜花赠美人,小花还喜欢吗?”王怜花将赤霞红又重新放回花满楼手中,他再对着楼京墨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墨墨别怪我没送你花,我是把自己这朵花留给你了。乖,你不要贪心了。”
“好,最美的花花,说什么都好。”楼京墨忍不住笑着伸手揉了王怜花的头发,随即她轻咳一声唤醒了正在对新生赤霞红发呆的花满楼。
“这些残木应该能帮我们大忙。可以效仿虞泓的花木杀虫大法,并试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通过一天一夜的观察,白沙城四周尚未出现第六大条大沙虫,想要顺利出城势必要先干掉拦路的五条大沙虫。
已经确定城内无法提供食物补给,而前路的水源路况情况尚不可知。如此一来,三人不宜与沙虫完全硬碰硬,必须保存实力应对接下来的漫漫归程。
眼下,赤霞红的存在给三人提供了一种制敌之法,不仅是借着赤霞红与沙虫们相克之效来削弱它们的力量。
楼京墨在跑向古城时就动过两虎相斗的念头,而今更想设法使得外面虎视眈眈的五条沙虫自相残杀。虽然不知这些沙虫们以往的相处模式,但哪怕自诩仁义道德的人类也有同类相食的时候,何尝不能尝试设计沙虫之间相互斗得你死我亡。
“如果能使它们对其中某一条产生了食欲,认定那条沙虫有吸引它们的元气,那最有可能挑起沙虫内战。”
楼京墨的这一设想提得简单,但让沙虫将其同类误做人类,则绝不能低估它们的感觉。
说赤霞红来得刚刚好,正是因为它被移植到瀚海国后,铁鞋从中搞出了一种新用法。凡是服用了赤霞红的人,辅以特殊的音乐能使得中毒者头晕目眩浑浑噩噩。
沙虫不是人类,尚且不知它们会否有相似反应。不过,铁鞋的招数提供了一条思路,不妨一试去混淆沙虫的感知。
“那么就尽力一试。在那之前,必须先要把这些赤霞红都救活。”
花满楼难得略显急切地点头赞同,则对王怜花露出了期盼神色。恐怕让他着急的不是挑起沙虫相互厮杀,而是少有的渴望习得救治花木之术。“王公子,我能向你请教刚才的回春之术吗?”
王怜花见花满楼问得直白坦荡,没有一丝忸怩作态,他又怎么会拒绝如此可爱的人。“当然可以,多一个人帮忙总是好的。我之前就说了同为爱花之人,相遇则是缘分。”
楼京墨看着一场养花教学在残破小院展开,她也走向一丛枯枝开始为其展开回春治疗。
这种方法实则由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的最后一招衍生而出,本是为克制前六招邪异之极的武功而生,在向死而生中激发出了生机无限。此术不只可让花木回春,理论上甚至使得人起死回生,更能修复激活本已残缺的器官。
哪怕此术尚在理论中还未有活人以身证道,但这种武学已经跨过了天道所辖,楼京墨与王怜花就才会在落笔成书的瞬间挨了雷劈。
好处是两人经过一次雷劫试探到了天道的边缘,起码现在救活赤霞红是不会引动天雷。当下,王怜花交给花满楼此套内功心法,也是他与楼京墨的心照不宣,为将来给花满楼治疗眼睛打下基础。
楼京墨将救活的赤霞红放到另一侧,顺带瞄了一眼王怜花的身影。她猜测此次的意外重逢的起因九成九是王怜花大胆包天地在活人身上实践了回春之术。
那一定比使得失明之人重见光明更离谱,也不知是什么大胆之举会引来惊雷。
疑问归疑问,可以暂放一边。
目前为了确保杀虫计划成功,除了救活赤霞红后以其制毒,还需制作一件乐器吹响迷幻之音。不必搞得复杂,楼京墨就地取材弄了一支能发音的木箫,则是万事俱备只欠一试。
三人在石殿内好好睡了一觉,无视了不时响起的沙虫扬沙声,在养精蓄锐后依照计划行事开始了灭虫行动。
这次,三人要先尽可能收敛气息靠近沙虫,再广撒毒粉并吹响幻音。下一步,则在该出手时以内力成薄膜罩住一条沙虫,让它像被套上了一层‘人类’诱香的香气,引得一侧的沙虫们齐齐扑上去啃食。
不过多时,只见沙虫们在黑沙地上扭动着身躯,而它们四周不知何时飘起了红色的雾气,好似云蒸霞蔚一般呈现出一股梦幻景象。
五条沙虫原本似乎根本不受影响,但是随着如同红霞般的雾气越发浓重,而一曲萧音响起,在犹如海浪翻涌的曲调中,沙虫张大吸盘大口开始流出唾液,它们此时仿佛感知到了什么美味世界。
楼京墨时隔多年再度吹响了洞箫,奏乐技艺多少有了一些生疏,但从音攻迷幻的角度看足够成功,能使得沙虫们也闻音起舞。
就等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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