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熊孩子贾琮-第5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昼倭硕佟A跏艘凰玻谎杂铩<昼幼潘担罢庑┤朔肿髁铰贰R宦非狈诰┏牵涸鹣敕ㄗ犹嬷鞴ǔ穑涣硪宦芬园琢钜前琢疃髁叫值芪祝涸鸱钛逯仪淄跷ㄒ坏囊殴卵胖タぶ鳌D歉缌┑昧讼愀壑螅屏Υ笤觯觳宦阌诘备鐾敛浦髁恕!彼A嘶啊�
刘戍不觉直起脊背:“白眉赤眼的告诉我这个作甚?”
贾琮将那纸袋翻了个个子。那玩意起初背面朝上,空空如也;翻过来之后便可看见正面印了三个红字:文件袋,还蓝色印章印的阿拉伯数字。贾琮从里头取出一整叠卷宗,先将最上头几张纸递给刘戍,顺带指右上角道:“这个叫回形针,是用来别文件的。”
这叠文书显见是哪家细作回给主公的消息,里头写的是鲁国派往各国的女细作。刘戍道:“这是当年那个素霓姑姑替我老子弄的。”
贾琮道:“这一叠全都是从香港白家的机密卷宗里头整理出来的。”刘戍知道香港如今在谁手里,瞧了他一眼。
贾琮又取出一封书信递给他。刘戍打开看去,竟是一封命令,上司让收信之人勾搭鲁国设在平安州高家的一个女细作,扮作痴情的模样与这女细作同回鲁国。刘戍思忖片刻道:“赵涂。”
贾琮点头:“咱们俩刚认识那阵子我曾说过,赵涂与马氏不论投靠谁,都可能会坏主公的事业。马氏这个女子极为诚实。英俊的年轻人她要、荣华富贵她也要。你父亲只能满足后一个,她遂与赵涂私通。事情败露后,她跟着赵涂回到香港。赵涂固然是白家的重臣,然终究是臣。故此她又在白家勾搭了两个主子,两房各一个——毕竟她也不知道哪房能赢嘛。当然,纵没有她,白家两房早晚也要内杠。马氏犹如一剂催化剂,让白家内斗来的更早更猛烈。白家散架了。先义忠亲王留下的一切,悉数落入了负责替主子报仇的那路人马之手。其首领便是我师父詹峤。”
刘戍稍惊了一瞬,眯眼道:“你这便宜捡的……当年你就知道他是白家的人吧。”
“是。”贾琮撇脱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何那么凑巧出现在鲁国?就去帮他二人逃跑的,好让他们祸害白家。”刘戍翻了个白眼。
贾琮又不动声色的递了封信给他。刘戍才看了几行字便拍案而起,面冷如霜。
贾琮忙说:“别激动!你们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柳骞是赵涂的同窗好友么?”
刘戍捏紧拳头,许久,看着贾琮冷冷的道:“朱桐呢?”
“朱桐和赵涂一样,都是祖传的义忠亲王嫡系。因为赵涂在鲁国势力渐大,白令仪便派柳骞过去帮忙。后赵涂出了那事,没奈何,只得打发朱桐补他的缺。”贾琮摊手,“很遗憾,他们都是细作。”
刘戍重砸茶几,牙齿咬得咯吱响。“我父子二人对他们推心置腹、言听计从!”他呵呵两声,“心肝子都喂了狗!”
“此事你真不好怪他们。各为其主。”贾琮将手里余下的卷宗递给他,“这些都是从香港白家找出来的。你看完就会明白,你家输得不冤,纵然没有白家也必落入别家之手。你老子委实并非人主材料。”
刘戍慢慢坐回椅子上,拿起卷宗又放下,终摇头道:“我得缓缓。”
贾琮点头:“我去给你安排住处。”乃站起身来。
刘戍忽然问道:“朱桐人呢?”
“回老家去了。”
刘戍嘴角冷笑:“我记得他是长安人?”
“对。”
贾琮走了。刘戍坐着细看那叠卷宗。原来十几个诸侯国都打过鲁国的主意,皆让赵涂朱桐等人察觉出了蛛丝马迹。白家另打发人去查,后一个个的清理掉了。旁的不说,单单刘侗后院的美人就不少细作,更遑论刘府中的下人仆妇。朝中文武亦多有别家派来的。相较之下香港白家的人并不多。燕王先后派来了三十多个举人,只是不敌朱桐之才、没一个被重用罢了。何况朱桐还娶了刘侗的女儿,且恩爱异常。看罢,刘戍掩卷呆坐。天下分封这些年,鲁国一直是诸王的猎物。
一时贾琮替他安排好了客房,回到绮霰斋。刘戍已缓过许多,疲然问道:“给我看这个作甚。”
贾琮道:“希望你能理解朱桐。毕竟你们现在是革命同志了。”
刘戍哼了一声:“我先说好,不与他到一处做事。”
“额……好吧。”贾琮撇嘴,“原本还想让你二人合作把秦国弄到手。”
刘戍又哼一声:“我就知道朱桐回了原籍,必是你要打秦国的主意。”
贾琮道:“秦国的武班,长安高家已渗透得差不多了。只是秦王那个小朋友近日不知怎么起了再另立一伙武将势力与高家唱对台戏的心思。孩子大了不好管啊!算算也差不多到叛逆期了。”
刘戍不置可否。安静了半晌,他喃喃道:“我父亲的幕僚竟没一个忠心的,全都是细作。”
贾琮道:“很简单。天下分做了那么多块,作为人才,可择之主太多了。不论从哪个角度,刘侗将军都不是个好选择。毕竟王爷们姓司徒,谁想拿鲁国开刀都用不着找借口。”
刘戍一想委实如此,颓然撑起额头。过了会子,他问道:“外头那匾额上,霰字是什么意思?”
“额……我只记得是一种和雨雪类似的天气现象,具体也不清楚啊。”贾琮摸摸后脑勺,“你查查说文解字呗。”
刘戍瞧着他:“你自己家的匾额居然不知道意思?”
“不是我作的好吧。我又不在意什么匾额啊对联的。”
刘戍忽然坐正了:“合着你念书也不过尔尔。”
贾琮摊手:“我念书本来就平平。这不,连秀才都没考上。当年若非林姑父管的狠,我的字到现在都是歪歪扭扭的。”
“那为何当年燕王挑武将撺掇造反,要挑儿子都不念书的?”
贾琮想了想道:“我不过是没用心专研四书五经罢了,该念的都念过,少认得个把偏僻字并不要紧。且我读书极泛,什么都看。书籍乃前人留下的经验,读书多者不好骗。比如你们会相信赵涂爱上了你们的女细作,我就不会信。”
“你为何不信。”
“赵涂此人才学不俗,这个咱们得承认。长得也不错。当年在平安州,他是节度使高历身边最信任的那位心腹幕僚的侄子。年轻一辈中,高历最看重的就是赵涂。妥妥的青年才俊、前途无量。你们那位细作,容貌虽有几分动人之处,却远远够不上绝色二字,性子也没瞧出有什么吸引人的特点。赵涂爱上马氏我信,马氏的模样放在全天下都是极出挑的,何况她还聪慧过人;若说他因为痴迷上你们那个女细作而肯抛弃平安州的一切——女细作并没有那个资本。”贾琮微笑道,“这就是经验。”
刘戍想了半日,哂笑道:“依着朱桐之才,来鲁国也犹如赵涂爱上那个女细作吧。”
贾琮想了想:“他若出身不好、在别处谋不到出路,是说得过去的。或是他先爱上你妹子——他是真的爱你妹子。那女婿帮老丈人也没问题。然而他在长安有一个当太守的叔父,却跑去鲁国为官,就不大对了。他凭什么呀?鲁国能给的秦国都能给,还在老家诸事便宜,他叔父与陈大人那阵子朝斗斗得天昏地暗。若把你自己代入朱桐,做这个决定是不是有点奇怪?”
刘戍抿嘴:“委实有点奇怪。”
“燕王是个四角俱全的。他既细心择了你父亲与曹大通出来,必是有把握这两位不会对他造成威胁。只不过他没想到,蜀王还预备了一个剑南节度使方雄。阿戍你想想,若是天下落入燕王之手而非分裂成诸侯国,你父亲会是个什么结果。”
刘戍思忖道:“运气好弃甲投诚、再难掌兵;运气不好十面埋伏、满门战死。”
贾琮瞥了他一眼:“想多了。令尊大人身边的幕僚便是燕王派去的,还用得着十面埋伏?皇帝怎么被曹大通伏击的,你老子也一样。”
刘戍拍拍额头:“我把那位忘了。”他扭头看了贾琮会子,“你师父为何会挑中你?”
贾琮道:“我天生反骨。他要替主公报仇,自然得挑我这样的。”
刘戍打量了贾琮会子:“你怎么就反骨了?”
“不肯巴巴儿受欺负啊!”贾琮道,“皇帝要我姑父以身犯险,我把他绑架了,不在乎会坏皇帝的事;太妃要送我姐姐出家,我直接打上门抢人,还把太妃脑门子上打起一个包。我不反骨谁反骨。要不是我五叔暗中护着,刘登喜那老太监早想宰了我。”
刘戍点头,忽然浑身一凛:“我爹若落在燕王手上,怕是活不了。”
“对啊!”贾琮一想,造过反的将军哪个皇帝肯收?“你爹就跟宋江似的,招安可以,命不能留。”
刘戍看着他道:“你呢?”
“啊?我什么?”
“你若做了皇帝,岂非也和他们家一样?”
贾琮笑了:“所以说,要你来京城培训嘛。走吧,我领你去见石秋生。”
“石秋生是谁。”
“日后会是工党的党魁。”贾琮道,“与商党唱对台戏。”
刘戍糊涂了:“两个都是你的人么?”
“对啊。”贾琮道,“一党独大自然是不成的。”
“那两党不得打起来啊?”
“咦?鲁国不是在试行二元议会制么?大家一起商议啊!实在意见不合就投票表决。多数人专。政终究比少数人专。政好些。行了行了,几句话解释不清楚。过些日子你自然就明白了。培训完了咱们再商量给你安排什么职位。”
“横竖我不与朱桐到一处。”
“哦。”
正文 第889章
是夜疏星淡月; 薄云轻风。长安太守朱巍早已下衙回府,坐在书房看公文。忽有门子进来回道:“老爷,门外来了个客人; 风尘仆仆的,说是要见桐大爷。”
朱巍一愣:“要见桐儿?”
“是。”门子道; “老爷曾说,莫随意放人见桐大爷。他又不曾给名帖。故此奴才们不敢胡乱带进来。”
朱巍思忖道:“问他姓什么; 哪里人氏。”门子答应着走了。朱巍又喊,“且慢。”门子赶忙回来。朱巍又想了会子,皱眉道; “都是那个刘丰出的馊主意,不关城门……他倒是甩袖子跑了。今儿太晚了,打发那人走吧。”
“是。”
过了会子,那门子又来了。“老爷; 外头那个人说,这都快三更天了; 找客栈不容易; 找太守老爷家容易。他累了,要桐大爷给他安置客房; 见不见没关系。”
朱巍拍案:“混账!”
门子道:“那人说他是桐大爷的债主; 桐大爷欠了他不少账。”
朱巍皱眉:“他说他姓什么了没?”
门子一缩脖子:“额……老爷方才说打发他走,奴才就没问。”朱巍瞪了他一眼。门子忙说,“奴才这就问去。”言罢撒腿就跑。
门子才跨过门槛,朱巍喊道:“站住!”
“老爷!”
朱巍想了想:“不用问了。你直上桐儿院子里去; 告诉他。”
“是!”门子一溜烟儿跑了。
朱桐的小女儿原本就是狗也嫌的岁数,前阵子在京城又让那帮孩子带野了,大晚上领着两个哥哥爬上屋顶数星星。朱桐是个书生,只立在院中喝他们下来。孩子们不肯动弹。倒是他媳妇刘净乃将门之女,学过些功夫。见丈夫喊他三人不动,干脆挽起袖子自己爬上去逮人。正闹腾呢,门子来了。
朱桐闻报一愣:“我欠他的账?我何时欠人家账了?”
刘净在屋顶上问道:“多大岁数?什么模样?”
门子仰头喊道:“回桐大奶奶话,三十五六岁,生得虎背熊腰好不威风,比桐大爷约莫能高个半头。穿着绛紫色的箭袖,背了个包袱,瞧那意思当是赶了不少路。他骑的马极威风,像是军马。”
刘净思忖片刻:“他姓什么?”
门子又缩脖子:“这个……奴才还没来得及问呐……”
朱桐与媳妇互视了片刻:“这能是谁?”
便听他们家女儿在屋顶喊:“大舅舅喜欢穿绛紫色的衣裳,他有好几件呢!”
朱桐一愣:“他不是不乐意同我搭档么?”
刘净思忖道:“不论是不是,你先见见。”朱桐点头,命门子领那人进来,又喊儿女快些进屋去。
不多时,门子提着灯笼推开院门。客人进门头一句话是:“竟不大习惯灯笼了。”
朱桐挑眉:“使惯了清油玻璃灯?”
“是。”客人扫了他这院子一眼,“真落后。紫禁城都开始铺设电缆了。”朱桐啼笑皆非。
二人进堂屋落座,朱桐亲自倒了茶捧上前:“大舅哥一路风尘辛苦。”来者便是刘戍,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举起茶盏一饮而尽。朱桐遂回了自己的座位,喊丫头倒茶。刘戍抬起下巴翘着二郎腿瞧他。朱桐道,“不用看我。那事儿我不道歉,各为其主。”
刘戍噎了噎,拍案道:“你们做得也太绝了!糟蹋我们爷俩一片赤诚。柳骞让我爹以外戚执国,你又来娶我妹子……”
朱桐忙说:“娶你妹子是真心的。若只是为了得个信任娶张家姑娘,岳父那么多女儿我何苦只要阿净?”
“还不是因为我妹子替你生了个儿子!”
“对啊!”朱桐理所当然道,“我那么大岁数光棍一根,不该娶个媳妇生个儿子么?”
“你……胡搅蛮缠!”刘戍赌气又仰脖子吃干净茶水。
朱桐乃笑道:“你不是说不来长安的?”
刘戍没好气道:“贾琮拿不出别的人手,非逼着我来。你当我愿意?瞧见你便不痛快。”
“那就没法子了。服从命令是革命的基本素养。”又吃了两口茶,朱桐遂说起秦国朝廷现状。
饶是小秦王聪慧明理,秦国依然落入了外戚乱朝的俗套。这太后姓庾,祖父本是刑部侍郎,京城大乱那阵子死在方雄之手。其父为翰林院修撰,当时正在与同僚一道修书。先秦王分封西行,庾翰林舍不得走,留在京中。只是后来燕王也不曾重用于他,依然编撰些不打紧的书籍。庾太后的两个哥哥每科考试每科不中,至今仍是两个秀才。小秦王登位后,庾太后便写信回京,劝说父兄来长安。庾翰林见儿子难以在京中谋到出路,也只得来秦国投奔女儿。
要说小秦王也算个明白孩子。年纪虽小,颇知道该听谁的话。他的师父崔先生告诉他,庾翰林一心钻研学问,两位庾家爷们考不取科举、可知皆非大才。故此他只将庾家父子三人安排了闲职。庾家头几年也颇为安分,终究人生地不熟,且一家之主庾翰林有些迂腐。
俗话说树欲静而风不止,何况树并不欲静。王爷年幼,太后的父兄岂能没人勾搭?日子一长便不知生出多少事来。这爷仨渐渐的嫌弃官小无权,跟秦王闹腾。秦王终究不是贾琮那种妖怪,渐渐扛不住外祖父舅舅,给他们的官也越来越大。官场之上,但凡有无能者占了高位,下头便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庾家几位不是对手,时常被人当枪使。
前几年,秦王偶遇蜀国大商人刘丰,被其气魄远见才学折服,不顾满朝官员反对硬是拜了他为相。秦国国力大增。谁知刘丰不知何故忽然坚辞相印而去,秦王惋惜不已。命朝中萧规曹随,续用刘丞相所定的国策。绕是如此,税银依然骤减。秦王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哪儿出了问题。
数月前鲁国传来消息,刘丰上鲁国辅佐刘侗的四子刘戈去了,不足一年的功夫便帮着刘戈斗败了刘侗长子刘戍。秦王看着情报,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接着便是东瀛燕属吞并其二属统一东瀛岛,鲁相朱桐失踪。
秦王的师父崔先生并未在朝廷任职,只专心教导秦王学业。他指着报纸道:“朱桐是秦国人。”秦王猛然睁大了眼。崔先生道,“此人是个大才。这趟虽输了,输给燕国并不冤枉。刘丞相也是趁他在东瀛才能相助刘戈夺下鲁国的,否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秦王思忖道:“朱丞相可会回秦国?”
崔先生含笑道:“论理说,一个人刚输了场惨的,多半都会先回家歇息一阵子。”
秦王忙说:“快快使人去打探,朱丞相家在何处。”
崔先生一愣:“王爷不知道么?”
秦王茫然:“什么?”
“朱桐乃朱巍大人的侄子,土生土长的长安人。论起来,早年读书时他正是长安城青年才俊之魁首!”
秦王大惊:“朱桐是朱巍的侄子?孤王竟从未听说过。他怎么去了鲁国?”
崔先生道:“我问过朱大人,他说是在鲁国游学时让刘侗拉拢了,便留在鲁国为官。后越来越得刘侗信任,又娶了刘侗的侄女,方当上鲁相的。”
秦王跌足:“如此人才竟让鲁国得了去。早知道让朱巍喊他回来。”
“额……”崔先生想了想道,“当年朱大人打发他出去游学便是因为党争厉害。且老王爷无意重用年轻人,朱桐在秦国必不如在鲁国得势。后来他自然不便回来。如此亦好。磨练这么些年,朱桐愈发可用了。”
秦王拍案道:“此人一回来,立时告诉孤王。”崔先生应“是”。
没过多久朱桐便回了长安。秦王立时传朱巍进府。朱巍听罢秦王之意苦笑道:“王爷,微臣那侄儿心力交瘁,欲在家中闭门读书,无意为官。”
秦王哪里肯依?“秦国大似鲁国许多。他只好生替孤王做事,定比在鲁国强。”
朱巍只得说:“微臣回去问问他。”
回去一问,朱桐毫无愿出山之意。朱巍不忍逼他,回头告诉秦王说侄子身子不大好。秦王立时派了一大堆大夫上朱家去给朱桐瞧病。大夫们都说朱桐委实精神不佳,必为心病。偏那日秦王刚看了国库的账目,税银较之上月又少了。秦王计无所出,不觉将朱桐当了救命稻草。遂发出话去,让善辩之士劝说朱桐出山。
朱家顿时车马盈门。自打刘丰走后,秦国朝政便分做了数党,各党都想拉拢朱桐。朱桐年少时的同学也纷纷上门来求见。有些是受家族之命拉他入伙的,有些觉得他前途远大来套近乎。朱桐不堪其扰,头大如斗。有一回,竟有朱巍的政敌打发了个朱桐的旧友来拉拢。朱巍得知后便告诉门子,但凡找朱桐的莫要随便放进去。朱桐那儿骤然安静许多。
刘戍听罢便笑:“你这是欲擒故纵。”
“不止。”朱桐道,“我若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入朝为官必受各方擎制。秦王不认得我,只听说过一个名头罢了。不让他印象深刻些,我日后做事不方便。”
刘戍哼了一声:“你们文人最狡猾不过。”朱桐笑而不语。刘戍**道,“后头你要如何?”
朱桐望着他道:“被我和柳骞哄了,是不是不痛快?”刘戍又哼一声。朱桐微笑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哄哄秦王?哄过了他,你心里必会舒服许多。”
刘戍满不在乎道:“我是武将,你是文官,出计策归你管。”
朱桐点头:“好。”
遂喊了儿女媳妇出来相见。刘戍看着妹子和几个孩子,慨然道:“对啊,我还是你大舅子。”
数日后,满长安城都知道朱大人家来了位客人,是桐大爷的好友。此人半夜三更背着包袱赶到长安,仿佛是来投靠桐大爷的。
又过了几日,朱桐的几个旧日同窗下帖子请他吃酒,在长安城最大的花楼春风阁。朱桐答应了,并说还想带个人一道去。同窗们并无异议。
这日晚上,朱桐与刘戍到了春风楼,老鸨子领着一群粉头满面毒堆笑出来迎接。同窗们早已在那里久候,屋中香鬓云鬟酒绿灯红,莺声燕语好不热闹。朱桐指刘戍道:“这位刘大官人乃是我的大舅子。”世人并不知道朱桐他媳妇乃是刘侗亲女,故旁人都以为刘戍是刘侗的侄子,纷纷拱手相见。
遂摆上酒来派座位,刘戍排在朱桐上首。有个歌女抱着琵琶唱曲子,粉头们纷纷敬酒。酒过一巡,有人便提议行酒令。刘戍立时道:“我是粗人,不会这个。”
朱桐笑道:“我作证,他当真不会。不过他有钱,可出钱雇人替他作。”
有个粉头笑道:“酒令岂能让席上的官人替作?不如大爷请眉姑娘来,让她替大爷行令。”
刘戍忙问:“眉姑娘是谁?”
众人都笑:“到了长安,连眉姑娘是谁都不知道?”
原来眉姑娘本是个官宦人家的小姐,命途不济误入烟花之地。虽为女流,才学惊世。因绝擅琴诗舞,卖艺不卖身。曾有数首诗词名动长安,秦王的师父崔先生并数位老儒皆夸赞不已。
朱桐道:“既如此,便请这个眉姑娘来相助大哥好了。”遂打发人去请。
不多时,外头有个女子娇呼一声:“眉姑娘来了。”朱刘二人一齐扭头望向门口。只见门帘子一掀,走进了一位女子。身姿娉婷,仪态端庄,一派大家女子之风。再看容貌,都略有失望。本以为这眉姑娘必是个绝色,不想只能算中人之姿。再一想,倒也不奇怪。青楼女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