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七侠五义-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赶在我等来松江之前伏击,并非难事。可此人却迟迟不出手,反倒现在才有人追踪而至,倒像是蓄意掩饰甚么。这个中原委或许只有去大名府,方能一探究竟。”

    “嗯嗯,好好。”她蓦然想起早间在茉花村,丁兆兰提过北侠是受了智化之约去的大名府。这欧阳胖胖武功盖世,妖狐狸智谋无双,有他们在,安全系数该高上好些。心中一念叨,恨不能长对翅膀,即刻飞将过去。

    *****更新分割线*****

    二人轻装上路,并不打算将念竹捎上,皆因这松狮外形特异,携在身边太过招摇,惟恐其暴了行踪。阿信本道留些银两将它托给客栈老板照看,潘盼煞是不忍心,絮叨了一番,将松狮抵了两日住宿饭钱,恋恋不舍地走了。

    挑了小路北上,跋涉数天,辗转至镇江府,镇江这旯儿,平原中的丘陵地带,大大小小的山脉是绵延不绝,阿信初入中原,潘盼更是限量版路痴,两人带着个孩子绕行山间,竟失了方向。

    “不行,不行,我看这么着,明年都赶不到大名府。”连翻四个山头,潘盼止不住歇下叹气。

    “依先前那樵夫所言,翻过百草崖就该出镇江地界了。”阿信四下张望道。

    “百草崖?在哪里?”她嗤之以鼻,“你没觉到咱们翻的几个坡都是平行的么?出镇江地界不错,西出往襄阳,南出是常州,大名府可找不着北了。”

    阿信挑眉,难得的好脾气:“要不你在此等候,我去前边探路,待拿准了回头寻你。”

    潘盼解下腰间水囊,灌了两口,点点头道:“也好,我先歇会儿,你沿途留个记号,我慢慢跟上就是。”

    又垫了些干点心入肚,体力有所恢复,她搭个凉蓬看天色,若再走不出去,怕是又得露宿荒野,阿信一路削了树皮做记,倒不难认,循着循着,竟追至一面断崖。nnd……还是不通!潘盼恼火不已,径直往林子里去寻阿信父子下落。

    未走多远,果然撞见他们,阿信背着烈儿,半蹲半跪,地上还趴伏一人,灰衣蓝裤,看服色像是个男子,纹丝不动,倒跟死了一般。

    “出甚么事儿了?”她快步上前,惊疑不定发声,“你……你杀的?”

    “此人中了药镖,昏死过去了。”阿信绷着脸道,“又是鬼臼,下三滥的毒。”言毕,出手如电,将男子背脊所中几枚钢镖,悉数拍出,又从兜内摸出颗药丸,递向她道,“喏,用水研开了,于他服下。”

    “哦,好。”潘盼心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指不定救个识路的,也省得在这山洼洼里穷转了不是……想着便将那男子翻转过来,这一翻可不要紧,看清重伤男子面目,她唬得连声尖叫,“呯嗵”一下丢了手,连蹦带跳闪至阿信身后。

    “怎么?你认得此人?”阿信回首,看向她道。

    “是是是!”她慌不迭应声,“这个人大奸大恶,报……报应,让……让他死了算了。”

    “如何个大奸大恶法?”阿信追问。

    “恶贯满盈,江湖正道人人得而诛之!”她甚想冲上去将那人一刀结果了,就是没胆。

    “江湖正道?”阿信冷笑,“你既这般说,我偏要救活他不可了。活过来与所谓名门正派作对,岂不是有趣得很!”说着,腕子一抖,药丸掷向半空,掰过男子下颚,轻轻巧巧便落其口中,手掌急送,药丸穿喉入腹。

    “不要啊!”潘盼哀号,复又冲过去掐伤者脖子,“你给我吐出来……吐出来!”几番推搡,那男子反悠悠醒转了。

    “是你救的我……”男子眨眨桃花眼,神情迷茫。

    “我宰了你!”潘盼抓狂,挥刀便刺。

    男子迅捷拧身,匕首险险划过耳际,只听一声轻吁:“这不是?我的刀么……”

    “你去死!”潘盼再刺,奈何男子身形灵活,闪转腾挪,几击不中。

    “好了,现在你满意了!”她怒气冲冲跳到阿信身前,指着那人道,“淫贼花冲!害死多少良家妇女!你把他救活了,他又可以去害人了!”

    花冲眯着眼道:“我是花冲不错,我也喜欢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但,你哪只眼见着我害人性命了?”

    “你还狡辩?!”想起春香院惊魂,还弄了一身屎臭,潘盼不禁气得抽搐。

    花冲接道:“我不是狡辩,我是懒得争辩。这天下冒充我的采花贼多了去了,六扇门又个个脓包,逮不着正点子,尽栽在花某身上便是了。”

    “谁会信你?”潘盼哂道。

    花冲微笑摇头,一副莫可奈何的神气,只听阿信突道:“我信。”

    花冲眼底划过一丝感激,随即笑意更甚。

    “都疯了!”潘盼嘟哝,掉头就走,“你们慢慢玩,咱可没空奉陪……”

    “这里地况复杂,你有多大把握能自个儿转出去?”花冲声音自身后传来。

    她咬咬牙,行得更快,眼前骤然一花,一道人影拦住去路,又是花蝶,但听他低声道:“你倒是放心,花某并不想对你怎样。经过上回那事儿,纵是你长得再国色天香,我都不觉着你算是个女人。”

    nn个熊!潘盼气苦:难道咱扮男的扮久了,已经到了雌雄不分的境界了?

 第68章 论前情花蝶感伤寻后路熊猫计长〔上〕

    花蝶领二人前走,一路上自叙在京中窃得数件宝物,虽说行事暗昧,也能算是劫富济贫的营生。孰料如今的六扇门忒不磊落,那些个捕头甭说暗器使得倍溜儿,就连蒙汗药、□□也是大把大把往外抛,可苦了他们一帮好心眼儿的贼了,稍不留神,便横遭算计。潘盼默不作声听他唠,心下暗叹:瞧这面皮厚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吖……

    时近黄昏,日落天低,林间葱茏不再,血色暮霭沿树冠丝丝渗落,映得山路说不出的诡魅幽深。花冲回首向他二人道:“穿过这片林子,便出镇江地界了。”

    潘盼略感振奋,忙问:“下一程可是要改换水……”“路”字未尽,陡被人推个趔趄,直挺挺往前栽去,所幸花冲眼疾手快,揽臂接个正着。潘盼蹭出一身鸡皮,刚要“呸呸”出声,耳旁又是几声锐啸,人被花冲拉着囫囵转了个圈,定睛再瞧,邻近树干齐刷刷钉着数支羽箭。只听阿信沉声接道:“有埋伏,大家小心!”话音骤落,又是一阵更为密集的箭雨,为免变身刺猬,她反将花蝶搂得紧些,“叮叮当当”,刀箭频频相斫,端是骇得人心惊肉跳。勉力熬过箭雨,悄眼看去,十来个黑衫蒙面人手持利刃,不知何时竟由四面八方团团围拢过来。

    三人缓缓后撤,转瞬退成个“品”字。潘盼抹汗提议:“硬拼不是道理,这来的要是六扇门里的把式,依我看,不如投降算了……”

    花冲觑她一眼道:“这伙人必定不打六扇门来。”

    “为……为啥?这不都往绿林靠了么……”她暗忖下药的伎俩都用上了,蒙面偷袭还不是家常便饭?

    花冲轻笑:“那些官差是常扮得神神叨叨的,也爱放箭,可他们开弓之前必会嚷上一句‘呔,看箭!’”

    潘盼额际黑线重生,倏闻见阿信道:“你带他与孩子先走,我于此间断后。”

    “哦。”花冲唇角一挑,玩世不恭的神气,“萍水相逢,也不怕所托非人?”

    “说实话,除了信你,倒无有更好的法子。”阿信递过孩子,淡淡应声。

    让咱与采花贼结伴而行?!潘盼哆嗦,继而斩钉截铁:“不!我要同你一道!”

    “走!”阿信猛然将她推开,“大名府见!”言罢,纵身跃起,长剑抖出数朵剑花,直向黑衣人挥去。

    “哎……”她还欲争辩,一条胳膊早被花蝶拽住,硬扯着往林子里跑。

    “脚底下快点!”花冲在身边催促,“有几个追上来了……”

    潘盼只觉耳边风呼呼地,头发都奔得竖起来了,按说这速度,参加校运会,中长跑稳进前三甲啊……她上气不接下气应声:“真……真是跑……不动了,要不,要不你把他们打发了……再动身。”

    “我先前受伤,功力尚未完全恢复,如何斗得过这些亡命之徒?”花冲一语击碎某人幻想,令其继续泪奔。

    又奔逃半刻,眼前豁然开朗,丛林尽处,山壁陡峭。潘盼一个急刹住脚,立在崖边嚷嚷:“没路了这……倒是咋办啊?”

    花冲朝谷底瞄瞄,轻描淡写道:“咋办?往下跳呗。”

    潘盼估摸那落差,少说也有好几十公尺,平白跳下去,不摔成肉饼才怪,当即着恼得紧:“你说得倒是轻巧!咱可比不得蜜蜂蝴蝶儿,有那会飞的本事!”

    花蝶伸手摸包袱,竟从背后抽出柄长伞,塞到她手内,不慌不忙接口:“喏,这是我独门的宝贝,借与你使。”

    潘盼定睛细瞧,花冲递来的是件伞形物事,近三尺长,桐油布面,掂在手里,颇有些分量。她拈开骨子一撑,与寻常罗伞并无二异,当下狐疑着问:“你这宝……贝,怎么使来着?”

    “撑开了就向下跳呗。”花冲朝崖壁努努嘴答道。

    一把破雨伞……p个独门宝贝……你当降落伞玩吖……潘盼气得直翻白眼。

    “快跳啊!人快追过来了!”花冲回首瞅瞅,不由分说,近前一步,对着她后心就是一掌。

    “啊——啊!”某人攥把破伞,惨叫着往崖底坠去,心内一个劲儿念叨“菩萨显灵,您就让咱再穿回去罢……”没料想这伞倒有些机关,落到半空,从龙骨中弹个副伞来,府绸质地,竟比原先的伞面大了数倍不止。她突遭此变数,不禁骇了一跳,手忙脚乱之中,已然着陆,“砰嗵”一声,将松软的泥地也砸出老大一个坑来。“啊……啊……”她觉得不可思议,坐在地上继续感慨。

    “喊啥喊?”花冲怀抱婴儿,翩然而至,“这不安全着陆了么?”

    潘盼摸摸屁股,心有余悸应声:“着陆不假,哪门子够安全了?”

    花冲俊眉扬起,笑着道:“你甭小瞧我这天罗罩,当年在青城山,百丈高崖落下都没得事儿。”

    “懒得和你讲……”她悻悻然摆手,倏而想起这深谷之中,日暮途穷,自个儿……一美女与这采花大盗共度夜色……似乎……似乎……是大大地不妥吖……“快些赶路罢。”她紧张道。

    “你放心,凭那伙人的轻功追不到这里。”花蝶保持微笑,看在潘盼眼里,怎么着都十分地奸诈,“山路带晚,野兽可多,不如生堆火歇着,明早出谷不迟。”不待她反驳,将阿烈递过,吩咐道,“你寻个避风的角落,我拾些柴禾就来。”

    潘盼枯坐那晌,心底煞是忐忑:这花蝶若是对咱又起了色心咋办?阖上眼睛暗暗盘算:只可智取,不可强攻……咽两口唾沫睁开眼来,恰巧对上花蝶搁树下的包袱卷儿。

    这家伙也不知道在京城扒拉了啥宝物……管他呢,趁着不在,开开眼再说……休问三七二十一,她捞捞袖子,蹿到树底下解包袱。小心翼翼摊开,不由大失所望,本以为珠光宝气一堆,谁知仅是几件换洗衣裳,一柄折扇,一部书册,再无他物。“骗人呢……”她嘟哝着拈起书册,随意掀开一页,轻轻一瞥,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

    “啊?啊!啊啊——”潘盼“哗啦啦”翻过,怪叫连连,“回形针”、“同心圆”……高难度也……想不到这古人居然如此有创意!

    折扇一打,也是春光旖旎,跟书册相比,略含蓄些。正扇着扇子,全神贯注于春宫图,身后一个戏谑声音响起:“呦,你这般喜欢,不如送给你得了。”

    潘盼脸红到耳根,“啪”地合上书册,胡乱塞进包裹,老羞成怒转身:“呸呸呸!你才喜欢这无聊玩意儿呢!”

    花蝶大言不惭道:“我当然喜欢了,不喜欢收着干嘛?”

    “你,你……”潘盼语塞,隔了半晌掉过脸去,嫌恶道,“无耻之尤。”

    “无耻之尤?”花蝶蹙眉,一手托肘,一手摸着下颏泛青的须髭,若有所思道,“想当年,我花冲与小娘子说话,都会脸红。”

    “切……”潘盼冷哼,一副地球人都不信的神情。

    “你若是不信,我慢慢说与你听。”花冲拾掇着柴禾,面色沉静道。

    潘盼望望他,抱起阿烈,警惕地坐到另一端。

    *****偶是泪流满面的分割线*****

    篝火明灭不定,映着花冲的面色,虚虚实实。“打七岁,我便被养父母送上青城山学艺,拜入恩师广元子门下。花冲排行其三,居前还有一位师兄,一位师姐。因我天性老实木讷,屡遭……”

    “咳——咳!”听到采花贼标榜自个儿老实,潘盼夸张大咳,斜睨花蝶一眼,忙拢拳捂住口鼻,小声哼唧道:“倒是看不大出来……”

    花冲不以为意,接着道:“屡遭同门欺凌,惟有师姐对我照拂有加。曾有一回,花冲练剑至三更方归。往炕上一倒,便蛰了满身刺。你道如何?是我那些师弟摘了许多苍耳,藏在被褥里头,候准我晚归,着意戏弄于我。师姐知晓之后,将师弟们训斥了一顿,还带了上好的伤药,亲自为我包扎。”说到这里,眼底尽是留恋之意。

    “哼。”潘盼衔着棵小草仍是唧歪,“搽呀抹的……男女授受不亲。”见花冲默不作声,周身的八卦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哎,我说,你师姐该不是瞧上你了罢?”

    “我对师姐的确是日久生情,但她与我……”花冲自嘲地摇了摇头,“多年之前,我师父广元子应漠北双狐之约,去关外一战。不料,被此二人设计,诓去了成名兵器玄铁剑。返回中原,师父对此事一直决口不提。直到他老人家岁关临近,方将我们师兄弟召集到一起,提出谁能从关外取回他的玄铁剑,便将掌门之位传迭。可关外苦寒,漠北双狐的诡谲多变也令江湖人闻风丧胆。此番深入虎穴取剑,一干同门,也无有敢应声的。花冲自知技浅,可思虑一夜,倒不是觊觎掌门之位,单为完成师父的夙愿,也该放手搏上一搏。就在此时,师姐也来寻我,她说她早已倾心于我,只是她父母瞧不起花冲出身寒微,倘使能取得掌门之位,这桩婚事也便能水到渠成。”

    潘盼心道:甭说,肯定是人财两空,一拍两散,深受刺激,铤而走险,从此踏上采花贼的不归路了……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花冲淡然一笑,几分苍凉萧索,“一十三天,大小二十七战,我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后来漠北双狐给磨得没法儿了,便将玄铁剑掷还于我。虽说拼得只剩半条命,想到能让师父了无遗憾,能与师姐双宿□□,花某觉得,再大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可惜天不随人愿啊。”潘盼不禁感慨。

    “不错。”花蝶把头别至一方,“待我返回青城,师父他老人家早已仙逝,大师兄顺理成章成了新任掌门。我将玄铁剑埋在师父坟前,便失魂落魄去寻师姐。花冲并不在乎掌门之位,我惦念的是她可否在等我归来?翠映湖畔,我终是见着了她,她哭着对我说,她父母作主,已将她许配给了大师兄。花某当时整个人都懵了,她斯斯艾艾表白,她爱的人是我,情愿这辈子与我隐姓埋名、远走高飞。”

    “你你你,居然蠢……”潘盼发觉说漏嘴了,赶紧改口道,“纯情到相信那女人了?”

    花冲神色黯然:“自小,她从未骗过我……我与她约在翌日寅时在金鞭岩会合。孰料翻过一日,于金鞭岩等着我的却是大师兄领衔的青城小四象阵。”

    “啊!啊!”潘盼抱着孩子惊呼,“打起来了?”

    花冲颔首:“花某知晓说甚么也是枉然,故而拼尽全力,杀出重围。待到子夜,重又潜回建福宫。”

    “你还回去?”潘盼愕然道。

    花冲答道:“花某思虑可是她不经意漏了行踪,被大师兄查觉。我担心大师兄对她不利,方才冒险上山。”

    潘盼撇撇嘴道:“只怕是串通好的罢。”

    花冲将树枝掰得一小截儿一小截儿的:“果然撞见他们俩在后山商议,只说我背了个淫贼的名声,即便取回了玄铁剑,青城山也容不得这一号人,大师兄的代掌门便能名正言顺的扶正。”

    眼前这花蝶竟也是争名逐利的牺牲品……“那后来呢?”她追问道。

    花冲又恢复了先前玩世不恭的神气:“被逐出师门,一拨人跟着追追砍砍。这不,硬给栽培成江洋大盗了。”

    “你少来。”潘盼顿足,“你干嘛不解释?不揭穿他俩?”

    “会有人信么?”花冲戏谑道。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她反问。

    花冲将掌中断枝悉数扔进火堆,冷笑道:“不就为个掌门夫人么?我成全她!”

    绕来绕去,终归离不得一个“情”字!本一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给弯成邪派中坚人物,潘盼叹息,“值得么?”

    “没甚么值得不值得。”花冲低声应道,“爱上她,是我活该。”

    那你被坑死也是活该……潘盼无语了。

 第69章 论前情花蝶感伤寻后路熊猫计长〔下〕

    话说这花蝶掏心窝子演了那么一出,潘盼的戒心也消去不少,半倚着树干打了个瞌睡,一眯瞪已是晨星闪烁。

    “喂,走了,上大名府。”花冲走近她招呼道。

    “嗯。”某人梦呓一声,未有醒转迹象。

    “再不动身,那帮人要追来了啊。”花冲俯身在她耳边提醒道。

    潘盼闭着眼答:“噢,你先挡一会儿,我就来。”

    花冲没法儿,歪头打量于她,瞅见她腰间系了个褡裢,灵机一动,伸手去抽:“你的盘缠不见了。”

    “银子!”某人哀嚎着跃起,反手一捞,包袱还在,双目炯炯瞪向花蝶,“你一惊一乍地作甚?”

    花冲哈哈一笑,大步前走:“该出谷了,莫非你想待在山坳里当野人?”

    潘盼狠剐他一记,惟有老老实实跟着,花蝶带的路极为偏僻,暴走了大半个时辰,仍是在杂草灌木中穿行。合上大半日水米未进,只觉肚腹痛如刀绞。

    “喂,你识得路不?穷在这荒山野岭转悠……”她煞是不满地问。

    “快了,再有个把时辰,便能到渡口。”花冲答道。

    “还要一个时辰?!”潘盼听了这话,好比迎头挨了一记闷棍,眼前几点金星闪过,便一屁股瘫坐在地。

    “哎,你这是咋了?”花冲唬了一跳,忙折回关切道。

    潘盼绿目呆滞,瞟了瞟花冲和他怀里的孩子,挥挥手作凄凉状:“我死在这里算了,你们逃命去罢……”

    花冲知她疲累,有心激将于她:“你还真是娇贵,这都瞎子磨刀见着亮了,反拖着不动。”

    哪晓得眼下潘盼,体力与意志均已濒临极限,被他轻轻一触,瞬间溃堤决坝。

    她捶地痛哭:“你们凭什么对我吆来喝去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没吃没睡的四处折腾……还亮,亮你个p,跟着你这采花盗去大名府,人家官差不把咱当同伙才怪!”

    花冲被她劈头盖脸一顿抢白,讪讪回道:“别介,往常咱那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就打撞上你之后,才背了点……”

    “你!”潘盼气苦,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你甭在我面前栀子花茉莉花的,反正咱是爬都爬不动了。”

    花蝶益发没辙,苦笑道:“此地不宜久留,你若是实在走不动,花某背你如何?”

    “你说的。”潘盼精神一震,“可别反悔!”

    花冲没料着她应得如此爽快,只得将阿烈在胸前系好,硬着头皮弯下腰道:“我背你一段罢。”

    潘盼也不客气,八爪鱼似的绕上花冲脖子:“走罢。”

    “呦,瞧不出你瘦成这样还挺沉。”花冲咬咬牙,艰难起身。

    “呦,瞧不出你背过的人还挺多。”潘盼满不在乎回敬。

    她伏在花蝶背上,倒也心安理得,这人饿过掉了,肚子反不觉得难受,潘盼自我感觉好些了,便思忖着还是下来走罢,别把这小子给压死了……他要是压死了,咱在这山洼洼里也转悠不出去吖……略欠了欠身,在花冲背上轻拍一记:“放我下来……”这一拍可不要紧,她霎时看清殷红的血迹已将花冲背上染得斑驳一片,始才记得昨日此人背部是中过暗器的。“喟,你没事儿罢?!”她赶紧从花冲背上滑落。

    花蝶如释重负,边喘边道:“无……无妨,花某权当是背了一担大米。”

    潘盼一脸黑线,刚酝酿出几分感激之意,刹那被花冲这朴实的比方给打击殆尽。

    又行进了一会,花冲指着不远处一座姿态奇特的山岩,笑道:“看,鹤嘴岩到了。”

    潘盼向前方望去,只不过一块稍有突起的巨石罢了,颇不以为意:“我看鸡嘴、鸭嘴都能叫得。”

    “那边风景可好,走,过去瞧瞧。”

    “甚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看风景?!”潘盼尖叫,把花蝶推下山的心都有了。

    “过去你就明白了。”花冲伸手拽她衣袖。

    潘盼扭怩甩手:“喂,你别跟咱拉拉扯扯的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