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七侠五义-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翠绡不忍心看她,别过脸又饮了一口,只觉这茶水,比起方才的药汁儿,更要苦上百倍,咽到一半,突然呛得咳个不住。

    “小娘子,你没事儿罢?”夏蝉忙不迭为她拍背顺气。

    元翠绡用衣袖捂住嘴,又咳了十来声,方道:“没事儿,喝得急,呛了一下。”

    夏蝉又问道:“小娘子,待会儿晚饭想吃些甚么?婢子这就去典膳房传话。”

    元翠绡心不在焉答:“粳米粥罢,煮稀一点。”

    “好。”夏蝉脆声应着,朝外面去了。

    元翠绡目送她离开,心中伤感至极,长叹一声,从衣袖里抽出丝巾,抽到一半,倏地怔住了。待全部抽出,展于榻上,心头涌上一阵狂喜,随即大颗大颗的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扑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第149章 郡王府孤女析阵图尤唐街夏蝉拜义父〔中〕

    丝巾上几处洇湿的地方,呈现出黑色印迹,正是元翠绡方才呛咳,喷溅的茶水所致。想到这一点,她又重沏了数道茶水来试,果不其然,能让阵图显影的,即是热茶。

    元翠绡终于明白了,彭启那妖人,跟她兜了一个大圈子。他允诺给了她阵图,却并不想让她据此破阵,故而将真图隐于冰绡之中,另制了一张假的,引她入毂。

    心头百转千回,元翠绡抹去泪水:当务之急,还是要想个法子,将阵图尽快送出去……可夫子已殁,与群侠的联络,业已切断。而她自身,打上回离府被绑之后,赵爵以安全为由,不在允许她独自出门。更何况阵图紧要,关乎入阵之人性命,自个儿身份存疑,堂突献图,亦不知是否会有人信……寻思良久,一时无有万全之计。

    “小娘子,喝粥了。”夏蝉端了漆盘入内。

    “搁着罢。”元翠绡看了她一眼,冷不丁问道,“夏蝉,我以前听你说过,你上头还有两个哥哥,他们可在襄阳城中居住?”

    夏蝉放好碗箸道:“在啊。”

    元翠绡追问道:“都住哪儿呢?”

    夏蝉照实道:“我大哥住在城北缪家甸,二哥家在城东棋盘街。”

    元翠绡暗忖:棋盘街……不就是与尤唐街交错的那条道么?这么着,离官衙倒是近得很了……

    夏蝉好奇道,“小娘子,打听这个做甚么?”

    “没甚么。”元翠绡回神,用勺子搅着热粥道,“我就随口一问。”

    入夜,元翠绡却得了个主意,当即穿衣下床,翻箱倒箧,寻出以往用剩的药香,裹了件鸦色斗篷,摸黑溜出园子,直往承奉院而来。

    承奉院位于中殿偏北,是郡王府归档建账的地方,人契、房契,各式契约文书,皆在此处存放。平日里少有人来,晚间仅有两名仆从当值,守卫并不森严。

    元翠绡在院墙外观察了一会儿,瞥见耳房有亮光透出,估猜那两名值守便在此间。于是悄悄儿地行过去,用食指蘸了少许唾沫,将窗户纸濡湿,再轻轻捅破,睁只眼闭只眼贴近了去瞧,那两名仆从正肩挨肩、头碰头地伏在桌上打盹。她心道甚好,当即摸出火折,燃了小半块“鸡鸣五鼓返魂香”,塞进铜鹤肚内,鹤咀对准窗户纸上的破孔,将烟雾缓缓吹进屋内。

    隔了半晌,元翠绡琢磨药香该起效了,便收起铜鹤,用帕子捂住口鼻,蹑手蹑脚推门而入,从一名仆从身上翻出一套钥匙,寻着契房的那一把,摸到楼上,翻捡了一阵,总算寻到了要找的那一份,连忙揣进怀里,仍按原道折回耦园不提。

    翌日,元翠绡将夏蝉唤进书房,关上门,塞给她一张叠成条状的字笺道:“给你的,打开看看。”

    “甚么呀?”夏蝉满心疑惑,打开字笺一看,不由惊叫出声,“这不是……”

    “嘘。”元翠绡连忙冲她做了个噤声手势。

    夏蝉压低了声音,急切问道:“婢子的契书,如何会落到小娘子手中?”

    元翠绡答道:“我在承奉院拿的。”

    夏蝉语气更急了:“小娘子怎么拿的呀?中殿的管事没说些甚么么?”

    元翠绡镇定道:“偷着拿。”

    夏蝉惊得合不拢嘴,愣了好一会儿,方道:“小娘子,为何要这么做?”

    元翠绡牵起她的双手,郑重道:“因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

    夏蝉低下头去,怯声道:“婢子愚钝,只怕……只怕办不成,反而坏了小娘子的事儿呀。”

    元翠绡用力握紧她的手,一字一顿道:“听着,夫子死了。”

    夏蝉身子一颤,倏地抬起头来,眼里充满了震惊与愤怒,大声道:“不会的!他回乡侍疾去了!你骗我!”

    元翠绡眼圈一红,咬牙道:“我再说一遍,夫子死了。”

    夏蝉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而绝望,失声痛哭道:“为甚么?!前天还是好好儿的……这是为甚么啊……”

    元翠绡拥她入怀,夏蝉靠在她的肩头,哭得愈发伤心了。

    “方才我所说的,不可以告诉别人,明白么?”元翠绡抚着她的背道。

    夏蝉抽泣着答道:“明……白……”

    “好。”元翠绡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现在我问你,想不想给夫子报仇?”

    夏蝉骤然止住了哭声,扬起脸望着她,坚定道:“想!就算拼了夏蝉这条命,我也要为夫子报仇!”

    元翠绡掏出帕子,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命不是拿来拼的,你要好好活着,以后嫁个好郎君,生几个乖孩子。夫子泉下有知,便能安息了。”

    夏蝉含泪问道:“小娘子要我怎么做?”

    元翠绡从袖底抽出阵图,绕在夏蝉脖颈上系好,嘱咐道:“你待会儿上后殿管事那边告假,就称说家中有人重病,要前往照看数日,让他们派车将你送去棋盘街二哥家中。到了之后,你再寻个人少的当儿,去尤唐街的按院衙门,找那位假扮过道士的公孙策大人,将这条丝巾交到他手上。一定要亲自交给他,不能让任何人代为转交,记住了么?”

    夏蝉点点头道:“记住了。”

    元翠绡又道:“你再替我带句话给他,就说我替他省过不少灯油钱,让他别忘了请我喝杯热茶。办成这件事后,你不要回哥哥家,更不要回王府,就留在按院衙门,听候公孙大人安排便是。”

    夏蝉眼泪又流了下来:“可我舍不得小娘子。夫子不在了,夏蝉再一走,还有谁在这儿陪你呢?”

    元翠绡听了,泪水几欲夺眶而出,强忍住,“呵呵”干笑了两声道:“不是还有春柳么?再说了,你这妮子,难道还打算陪我一辈子啊?快去罢!”

    夏蝉略作收拾,便去后殿管事那儿告假。生老病死,人之常情。郡王府对下人,从来也谈不上严苛,故而未有多问,便派了马车,将她送至棋盘街。到了二哥家里,夏蝉略坐了一会儿,即称说要赶去城北,探望母亲与大哥,辞别出门,直往按院衙门而来。

    好巧不巧,在门口通传时,又被经过的雨墨撞见了。那雨墨在元翠绡手里栽过跟斗,识得夏蝉是其贴身女使,心道:母老虎身边的小丫头,上咱们按院衙门干嘛来了?别是那只母老虎,又想打我家大人的主意罢……向差役一打听,小丫头要见的是公孙主簿,他想了想,更觉不对:上回在同兴楼,公孙先生可被母老虎欺负坏了,这丫头找来,准没好事儿……当即拉住差役道,护卫大人接连两日未归,主簿大人与按院大人都在焦心此事,你赶着带些不相干的人去进见,不是存心给二位大人添堵么。那差役听他一说,深觉有理,当即出门回绝夏蝉,让她择日再来。

    “差大哥,劳烦你通传一声,民女真的有要事求见公孙大人。”被拒绝数次,夏蝉急得快要哭出声来了。

    差役摆摆手道:“主簿大人公务繁忙,这几日没空见外人。小娘子,快回去罢。”

    夏蝉哀声道:“差大哥,求求你了,行行好,替我通传一声罢。”

    差役厌烦地扫了她一眼:“我都说了多少回了,不行。你这小娘子,怎么就这般死心眼儿呢?”

    夏蝉正是一筹莫展之际,突然,身后响起一道清朗男声:“小娘子,你想见谁?”

    夏蝉脱口便答:“民女要见公孙大人!”说着,转过身看向来人,不由怔住了。只见这一行人共有五位,长得是高矮胖瘦,各具特色,她一时也弄不清,到底哪一位才是方才问她话儿的了。

    那差役见衙门口又聚了一拨人,还个个儿提刀带剑的,便上前问道:“你们几个又是打哪儿来的?要见谁啊?”

    其中一个身形瘦小、面色干黄的男子,进前一步答道:“我们从京城来,也要见公孙大人。”

    差役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两眼:“可有信票拜帖?”

    那形似病夫的枯瘦男子,看向另一位白面美髯的中年秀士道:“大哥,将咱们的手本,拿于这位差爷瞧。”

    中年秀士微微一笑,自怀内摸出一本书册,双手递与差役道:“差爷,请为我等通传一声。”

    那差役睨了他一眼,接过册子,一瞄上面的盖戳,竟然是开封府的大印,登时惊得变了脸色,一边儿舌头打结,一边儿拱着手道:“五……五位官长稍……稍等,卑……卑职这……这就前去通传!”说着,振臂一伸,将手本高举过顶,一溜烟儿地跑进去了。

    夏蝉瞧那差役前倨后恭,料想眼前这五人身份非凡,既然也是来会见公孙大人的,何不求他们行个方便,将自个儿捎带进去呢……念及此间,近前福身行礼道:“几位官爷,民女有急事求见公孙大人,能带我一齐入内么?”

    一位高个儿的长脸大汉道:“小娘子,你若有冤屈,到堂前击登闻鼓鸣报便是,毋须走甚么后门。”

    夏蝉支吾着道:“民女……民女没有冤屈。”

    那一行人面上均露出纳罕的神色,其中一个肤色黝黑的粗壮汉子道:“那你急着找公孙先生做甚么?”

    “这……”夏蝉见其面相凶恶,说话也是粗门大嗓,不由后退了两步,闭口不答。

    中年秀士皱眉,向那糙汉道:“三弟,长得丑还乱说话,你吓着人家女娃了。”

    糙汉伸手抓了抓脑袋,着难道:“大哥,长得丑又不是我的错,这不是长得好的不在,我才问的吗?”

    形似病夫的干瘦男子道:“五弟不在,还有展兄弟在呢。三哥,你就少噜苏两句罢!”

    糙汉苦着张脸道:“好好好。”闪到一位相貌英挺的青年男子身后。

    那男子浅笑着摇了摇头,执手行至夏蝉身前,行了个揖礼道:“小娘子,展某与公孙先生份属同僚,亦是他的好友,不知小娘子因何事要寻先生?”

    夏蝉连忙屈膝回礼:“展大人,民女是受人所托,要送一件东西给公孙先生。”

    展昭温言道:“天色不早,小娘子孤身在外,多有不便。若是信得过我,不如将东西留下来,由我转交于公孙先生便是。”

    夏蝉神色为难道:“并非民女信不过展大人,可是送东西的人嘱咐民女,一定要亲手交给公孙大人。”

    展昭闻言,略显尴尬,那直肠子的糙汉又憋不住冒泡道:“呔!女娃娃好生不识抬举!展护卫是何等人物,还会昧了你的东西不成?!”

    夏蝉吓得连连摆手:“官爷息怒!民女不是这个意思!”

    中年秀士瞪了糙汉一眼,跺脚道:“三弟,人丑不要多说话,你倒是跟四弟学着点!”

    躺枪的干瘦男子一直注视着内院动静,突然道:“诸位哥哥,按院大人到了。”

    夏蝉连忙垂首避让至一侧。

    只见颜查散居前,身后跟着公孙策与几名属员,快步朝衙门口行来,还离着老远,便朝众人拱手道:“展护卫、蒋护卫,卢校尉、韩校尉、徐校尉,本院日盼夜盼,可算是把你们给盼来了。”

    展昭率众人迎上前去,拱手见礼道:“卑职一行领相爷钧命,特来巡按衙门供职,听候颜大人调遣。”

    颜查散忙道:“有劳,有劳。诸位里边请。”

    穿山鼠徐庆伸长了脖子,左右看了看道:“颜大人,怎不见我那五弟出来相迎?”

    颜查散面上愁容隐现,公孙策见了,赶紧打圆场道:“各位路上辛苦,咱们进去说话。”

    众人点头称是。

    夏蝉眼巴巴地瞧着公孙策,领着一大拨人,又朝衙门里头去了,急得正要出声叫喊,展昭走到她身旁道:“小娘子,随我来。”

    夏蝉闻之大喜,压低了声音,连连道:“多谢展大人!多谢展大人!”亦步亦趋,尾随而来。

    经过数道穿廊,公孙策引众人入花厅奉茶。展昭落于最后,对夏蝉道:“小娘子且在厅外稍后,我等与按院大人有要务相商,一得空便引小娘子去见公孙先生,你看可好?”

    夏蝉颔首道:“民女悉听大人安排。”

第150章 郡王府孤女析阵图尤唐街夏蝉拜义父〔下〕

   进了花厅,自是奉钦差颜查散上首入座,公孙策随立在旁,余下众人却不肯按官职就位,谦让一番,一致推了年长的卢方坐于西首,反倒是展昭与蒋平两个四品护卫分居末席。

    寒暄了数句,卢方问道:“颜大人,不知我那五弟现在何处?数月不见,我们这些当哥哥的,实在是想念得紧。”

    颜查散叹息一声,答道:“本院亦有两日没见着白贤弟了,也不知他现在……究竟身在何处。”

    卢方最是个重情义的,一听这话儿,心中便急了;心中一急,眼圈便红了,不安道:“颜大人可否说清楚些,五弟怎生不见了?”

    徐庆也急了,倏地站起身道:“是啊,大人!你快说说!”

    “三哥。”蒋平忙将徐庆拉坐下,又见颜查散神情焦灼,便向公孙策道,“公孙先生,五弟失联之事,你可知情?”

    “此事说来话长。”公孙策接口将邓车、申虎乔装盗印的经过,细述了一遍,“白护卫追将出去,至今未有归来。”

    众人听他如此一说,俱是大惊失色。蒋平暗暗更是觉得,五弟这一去,只怕是凶多吉少,碍于卢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性子,亦不好点破。

    正在各自忧心,倏有外班入内禀报:金太守一行有要事进见。颜查散忙道快传。

    不一会儿,金辉携同智化、丁兆蕙、艾虎三人,匆匆赶至花厅。

    四人见礼站定,智化、丁兆蕙瞧见身边这一圈久未逢面的故友,非但没有欢喜之色,反而流露出悲伤的神情,艾虎到底年少,没料到竟在此处,撞见陷空岛四义,先是怔住,随即撇了撇嘴,放声大哭起来。

    卢方心头一沉,颤声道:“艾虎贤侄,因何在此啼哭?”

    智化知道瞒不过去,上前握紧卢方双手道:“卢大哥,五弟不在了,你可要保重身子!”

    卢方面色煞白,喃喃念叨:“五弟不在了……五弟不在了……”陡然抡起双臂,推开智化,怒吼一声道,“我这个当哥哥的,活着还有甚么意思!”言罢,一头朝对面的立柱撞去。幸亏展昭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捞住,否则非出大豁子不可。

    颜查散一听白玉堂罹难,也是抑制不住地大放悲声:“白贤弟……愚兄半生就得了你这么个知心朋友,你这一走,留我独自一人,日后……日后……”

    蒋平忍悲含泪,问向智化道:“智兄哪里得的消息?我那五弟殒命何处?如今尸骨却在哪里?”

    智化肃然答道:“一个时辰前,金太守手下探得的消息。是夜,五弟追逐邓车,误入冲霄楼,丧在八卦铜网阵之内,奸王为报荆门治水之仇,将五弟的骨殖沉入汉江逆水泉了!”

    韩彰最疼白五这个弟弟,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闻此噩耗,虽不曾落泪,心中早已痛如刀绞。他沉声道:“五弟机敏过人,机关阵法,亦是精通。不知这恶阵是何人所设?竟将五弟害得如此!”

    徐庆怒火中烧,“哇呀呀”叫道:“管他何人所设!咱们兄弟这就冲进王府,杀了奸王、邓车,为五弟报仇!”

    展昭出言劝阻道:“徐三哥,奸王人多势众,郡王府强攻不得。报仇一事,尚须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寻回五弟骨殖,让他尽快入土为安才是。”

    “展兄所言极是。”智化颔首道,“此阵非比寻常,是前朝灵台郎彭启所设,此人多智近妖,是百年难见的怪才。没有阵图指引,入阵等同于送死无异!”

    思及白玉堂少年华美,又兼急公好义,如此大好男儿,却英年早逝,众人无不扼腕痛惜。一时间,厅前悲声不断,卢方与颜查散两个,更是哭得几欲背过气儿去。颜查散这两日为了白五失联之事,一直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平时还要强打精神,处理公务,此刻又遭丧友之痛,他一文弱书生,如何能捱得住?恸哭了一阵,便晕了过去。公孙策与金辉,忙将其扶至内堂歇息。卢方亦是哭着喊着要寻短见,韩彰与徐庆一人架住他一条胳膊,也将其拖拽着带离花厅了。

    转眼之间,屋里的人去了一半,登时安静不少。丁兆蕙倏道:“方才小弟进屋,瞧见廊下候着一位小娘子,倒是有些眼熟。不知……”

    “哎呀!”展昭面带愧疚道,“丁二弟不提,愚兄险些忘了此事!人是我带进来的。”说着,快步行至廊下,亲自引了夏蝉入内。

    夏蝉站定,对上丁兆蕙探询的目光,忆及元翠绡往日所作所为,不觉有些尴尬。

    “小娘子稍候,我这就去请公孙先生,过来与你相见。”展昭言罢,便往内堂去了。

    艾虎认出她是元翠绡身边的女使,一脸敌意道:“你是郡王府的人罢?来找公孙先生做甚么?”

    “我……我是来……”夏蝉神色局促地低下头去。

    智化将小侠拉至一边,问向她道:“你家小娘子可好?”

    夏蝉未曾与他师徒打过照面,不知这二人如何竟识得自个儿,心头有些骇怕,摇摇头不愿作答。

    丁兆蕙忍不住道:“她病了?”

    夏蝉见丁兆蕙误会了她的意思,头摇得更厉害了。

    一问三不知的当儿,展昭与公孙策到了。

    展昭指着厅中垂首肃立的夏蝉道:“公孙先生,便是这位小娘子要见你。”

    公孙策抬眼看去,不由大为惊诧:“你不是……”

    夏蝉福身行礼道:“民女夏蝉拜见公孙大人。”

    公孙策虚扶一记,捋须道:“不知小娘子前来,所为何事?”

    夏蝉答道:“我家小娘子,让我来给大人送件东西。”

    公孙策端量夏蝉,瞧她并未携带任何随身包裹,双手亦是空无一物,心下更觉古怪,便道:“拿来我看看。”

    众人目光齐齐投注在夏蝉身上,只见其由颈间,缓缓解下一条淡粉色的丝巾,小心翼翼地捧至公孙策眼前。

    艾虎轻嗤一声道:“你家小娘子吃错药了罢?给公孙先生送这玩意儿?”

    丁兆蕙俊眉微皱,智化伸手便照艾虎头上敲了个爆栗,板着脸道:“休得胡说!”

    公孙策迟疑着未有去接,一直默不作声的蒋平,忽然绕到他身前,盯着丝巾,细看了半会儿道:“这幅丝巾似乎有些来历。”

    公孙策接过丝巾,展开瞧了瞧,并不觉有何殊异之处,他知道蒋平是客商出身,对此十分内行,便将丝巾递与他道:“还请蒋护卫赐教。”

    “不敢当。”蒋平摩挲着丝巾道,“这条丝巾是冰绡所制,冰绡又是取长白山雪蚕吐出的丝,织就而成,雪蚕极为珍稀,因而冰绡更是难得。前朝宫中曾盛行过一时,当朝(太)祖嫌其太过奢靡,便下了禁令。仍存留于世的,至少也是八十年以上的老物了。”说到这里,他倏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道,“这丝巾怎么有股子怪味儿?”

    夏蝉乍听此言,不由粉脸涨得通红。

    “是么?”公孙策神色一凛,复又接过丝巾,闻了闻道,“有些像燕来草的气味。”

    智化接口问道:“不知这燕来草有何功效?”

    公孙策答道:“止血化瘀,不过疗效远不如三七、川芎等物,少有大夫会用此药。”

    智化又问:“除了入药,可还有其他的用处么?”

    “这个……”公孙策拧眉苦思,“容我想想。”

    蒋平看了看夏蝉,走到她身旁,问道:“小娘子,你好好想一想,送丝巾的人,除了托你带了丝巾来,可有再捎些甚么话儿么?”

    经他一提醒,夏蝉猛然记起元翠绡确是让她带话儿了,连声道:“有!有!”

    “她说了些甚么?!”蒋平、智化、公孙策三人不约而同问道。

    夏蝉被惊得一缩脖,小声道:“小娘子说,她以往曾为公孙大人省过不少灯油钱,让公孙大人不要忘了请她喝杯热茶。”

    公孙策神情震骇,扭头看向展昭,失声道:“是她!”

    展昭亦是一脸激动之色,冲着夏蝉问道:“你家小娘子可是潘盼?”

    蒋平惊喜道:“这丝巾若是小潘送的,内里必定大有乾坤!”

    艾虎喃喃道:“姐姐……”

    智化默不作声,担忧地瞥了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