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七侠五义-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亢耸怠H昵安菝翊蛹倚质种信痰么似蹋笔彼3ざで『檬钦В朔蛟焓俟资峭坊赜蒙希曛斜居嵊嗍В纸鲇嗍痰舻恼诖舜Α!�

    王青山点头:“丰老板,你可以退下了。”复又看向赖子七,严辞厉色道,“人证物证俱全,你纵再抵赖,也是无用。是否幕后有人指使?可有同谋?速速招来!”

    未等赖子七答话,一直默不作声掺扶张母的杨氏突然大放悲声,哀哀戚戚,令人动容。潘盼顿感恶心,益发鄙夷此女:瞧这眼泪哗啦啦的……装得还挺像回事……

    王青山拍案:“肃静!杨氏,公堂之上,岂容你如此嚎啕?本县念你思及亡夫,难免哀痛,姑且宽恕这一回。再犯,必定哄出堂去!”

    跪在堂下的赖子七骤然一声叹息,细若蚊蝇,只有近在咫尺的潘盼听得真切。正感到不解,只听他大声道:“县老爷,张仁确系小人所杀!小的并无指使与同谋。”

    潘盼怔忡片刻,瞄一眼赖子七,神情决绝,摆明了慷慨赴死的架势。再瞅瞅杨氏,泪眼迷蒙之中眸光流转。登时明白了七八分:这家伙……很傻很痴情么……

    王青山未曾料想方才一直抵死不招的赖子七竟松了口,忙与一旁的匡镇交换了个眼色,示意他录下供状。

    “也罢,你将杀害张仁的缘由与经过详细说来,也好免去皮肉之苦。”

    赖子七此刻反倒镇定起来,缓缓言道:“小的曾在周记布庄做工,见过张仁几回,听人说他心地不错,小的也就记住了。中秋节前,小人手头有些紧,便想弄点银钱花花,借了几处,都没着落,没想碰见张仁,他倒爽快,借给小人二十两银子。小人借债,向来是有借无还,哪知道这张仁较真,过了两月,天天上门与我讨要,还口口声声说要报官。小的能不急么?眼瞅着还不上,便想把他弄死算了。小的曾听一个跑江湖的提过,柳家庄柳爷的药香厉害,就想法子骗了一些,刚巧又去寿材店学徒,觉着那长钉顺手,便暗地里拿了一根。隔了数日,小人趁夜潜入张家,燃了药香,将前后屋的人都迷倒了,犯了那挨刀的事儿。”

    “你这个天杀的!你还我儿命来……”一旁的张母听了,早已泣不成声。

    “本县看你并非习武之人,那张家院墙甚高,你究竟是如何潜入?难道你是敲门进去的不成?”王青山双目灼灼,直盯得赖子七冷汗涔涔。

    赖子七急中生智回道:“小人……小人是从后园那狗洞钻进去的。”

    话音未落,堂外百姓已是爆出阵阵哄笑。

    王青山急拍醒木,仍是起疑:“狗洞能有多大?可以让你进出自如?”

    “小的起了害人之心,每晚便去那狗洞掏摸,一趟松个两三块,掏活了七八块,小的便进出无碍了。”赖子七身形本就瘦小,这般说辞倒也无懈可击。

    盏茶功夫,匡镇已录完了供词,呈与县令校阅过。朱砂、湖笔,合着供卷,一并搁在了赖子七面前。赖子七也不犹疑,提笔便画了押,随后用拇指蘸了朱砂,在供状之上摁了个鲜红的螺印。

    “来人!将凶犯赖子七押入南狱死牢,严加看管。未有本县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退堂!”

    “威武”声又起,潘盼这才醒过神来,端着盘子前往二堂刑房安置证物,一路唏嘘不已:这赖子七还真是可恨可悲……恨的是张仁无辜,却为他所害;但想到他被杨氏所惑,痴心一片却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更觉其可悲。

    绕过屏门,忽见三堂方向急急行来一人,身材娇小,绿衣罗裙。“翠凤姐姐!”潘盼忙冲她招手,“姐姐到二堂来做甚?”她好奇问。

    “小潘,可见着我们老爷了?”翠凤神色焦急道。

    “才退堂,大人这会子该在议事厅罢。出了啥事啊?急得跟火烧眉毛似的……”

    翠凤跺脚:“可不就火烧眉毛了?才将夫人晕过去了呢!”

    “啊?”潘盼大惊,结巴道,“那……那快请大夫呀,光寻大人何用呢……”

 第16章 春风楼公孙卜卦惹祸端老丰店南侠查证明隐情

    赖子七是判了斩监侯的,故而堂审甫一结束,相关证物便要移交刑房,留待提点刑狱司来人稽核。亲眼见着胥吏将托盘内的物事入柜上锁,潘盼方长吁口气,放心离去。

    刚想转回三班歇息,忽见唐风正装挎刀,神色匆忙,领着胡进等几名步快由西跨院而出,向东跨院急奔。潘盼瞧这架势,心觉不妙:这唐疯子,八成又是来皂班抓壮丁了……好险啊好险……忙蹑手蹑脚缩回照壁后头,透过镂空的屏扇观察“敌情”。

    片刻功夫,几人从东跨院转出来了,看那胡进垂头丧气的样子,便知他们此行是颗粒无收。

    只听胡进出声:“头儿,这皂班人都不知上哪儿了?”

    旁边一个绰号“傻蛋”的步快挠头分析道:“会不会咱们先前走露了风声?被他们知晓,都躲别处去了?”

    这时一名小个子步快骤然对着大腿猛击一记,接口称赞:“嘿,太对了!我说傻蛋,多半就这么回事儿。”

    “行了!行了!”唐风挥挥手,不胜其烦道,“再去壮班瞅瞅。”

    潘盼扶着影墙笑得前俯后仰,正偷着乐呢,不防身后一人悄悄拍她肩膀……

    “谁!”她大惊跳起,怒目而视。

    “盼子,你蹲这晃悠啥呢?老远的看着,还以为你哪抽筋了。”铁柱满脸不解之色。

    隔着砖雕缝隙,忽见唐风一干人等向这边张望。要死了!被他们发现了!潘盼暗叫倒霉。回过头再瞧铁柱,张着嘴又想说些什么。她赶紧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捂住铁柱口鼻,将他拽到须弥座前蹲下。

    “嘘!”潘盼一个劲地冲他挤眉弄眼。

    “你们俩个蹲这干啥呢?”唐风的声音低沉磁性,某人从中听出了诗意――众里寻她千百度……

    “嘿嘿……”她暮然回首,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照壁上雕的花儿好看,瞅瞅……瞅瞅……”

    “城西老张家门口有块八字照壁,雁翅金梁的,比这还好看呐。你们这么喜欢瞧,要不上那走走?”

    “那个……还是不要了吧……”潘盼拉起铁柱,就想开溜。

    尽管心中是一千一万个不乐意,可在唐风威胁利诱之下,二人还是乖乖地换上了快班服色,跟在一队步快后头往衙门口去。潘盼刚好和铁柱一组,仍是去前日到过的东营弄巡街。

    打早起就刮西风,到了下午,风势益发的大了。东营弄算得上是中牟的繁华之地,整条弄堂商铺林立,过客也多,颇有些现代步行街的味道。一路上只听得两旁的店招被风吹得哐当作响,潘盼缩头抱臂在路上走着,不住地东张西望,惟担心会有哪块不牢靠的落下来砸中自己。

    凛冽的风刺得人肋骨生疼,连呼吸都不似平时顺趟,潘盼搓着冻僵的脸报怨道:“今儿这天是怎么了?贼冷贼冷的……”

    铁柱一手抄怀里,一手拢紧夹袄,连声附和着:“谁说不是呢,这西风刮得邪门,别是要下雪了罢?”

    “啊?下雪?!”潘盼吃了一惊,忙道,“那咱回去可得多买些大白菜屯着,这一下雪,菜价还不得噌噌地往上涨?”

    铁柱点头赞道:“盼子,还是你脑袋瓜子灵,去年一场大雪,那菜贵得……咱家吃了好些天咸菜呢。回去赶紧和班里兄弟说说,让他们都买些屯上。”

    潘盼白他一眼:“你傻啊?告诉别人,都抢着去买,今天就贵得买不着了。”

    “这话也对……”

    二人哪里是巡街,一路净掰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聒噪得格外兴高采烈。东兜西转了大半个时辰,不知不觉到了春风楼下。

    “哎唷唷!两位小差哥,这大冷的天,巡街可辛苦。”

    潘盼循声望去,见那春风楼的胖掌柜正满脸堆笑站在门口,冲他俩招手。

    “马掌柜,近来生意可好?没人闹事罢?”她笑着问。

    “好,好!太平着呐。二位进来喝盏热茶暖暖身子罢。”

    铁柱老实回道:“马掌柜,咱们还赶着去前头,就不……”

    潘盼大怒:这缺心眼的!有免费茶水不喝,偏要走街串巷的挨冻……忙抢先一步,胳膊肘一杠,把个话说了半截的铁柱给撂到身后,凑近胖子身前,虚情假意道:“那……多不好意思啊……”

    胖子岂看不穿她那点小心思,眯缝着眼道:“喝口茶误不了二位办差,来来来,就当给马某一个面子。”

    铁柱神情仍是犹豫,潘盼忍不住又去戳他:“马掌柜盛情,那咱们就却之不恭了。”

    “这位小差哥说得是。马某一番心意,二位楼上请!”胖子笑着闪开身,做出个“请”的手势。

    胖子想得周到,上了壶陈年普洱,还配了四碟子小巧吃食。松瓤米酥蟹壳黄,干果点心是应有尽有,把个熊猫馋得口水狂流。想她穿来数月,一日三餐俱是寡淡,买得起的零食唯三文两斤的萝卜而已,陡见这些,能不来了精神?

    耐着性子看茶把式耍完花活,潘盼抓起一个蟹壳黄就往嘴里送,一边大嚼一边口齿不清地嘟嚷:“铁柱哥,你别愣着啊?快吃!快吃!”

    铁柱愣了愣,红了脸道:“这点心花哨,咱还是不吃了,回头包两块给你嫂跟侄儿尝尝。”

    潘盼听了感动,只得强忍馋涎,二人趴在窗边一个劲地灌茶水。

    楼下忽然传来几响摇铃声;紧接一道拉得长长的男音吆喝着:“南天道师,算命卜卦;谈天论命,卦银五十钱。”“哐啷啷”,又是两响,潘盼心下纳闷,这声音怎么这般耳熟咧?够出半个身子去看,只见当街立着一人,身形修长,着一袭海青道袍,头顶混元冠,脚蹬飞云鞋,左手举一蓝布小幡,右手晃悠一铜铃铛,真真是仙风道骨,气度不凡。再定睛一打量,长眉细目,白面美须……她惊得差点从窗口栽出去,这不是束竹么?装神弄鬼的,他到底想干嘛事儿?

    这头公孙策进了春风楼,拣了个背窗的角落坐定,开口要了壶热茶。潘盼心下疑惑,忙转到扶栏边窥探,倒要看看他耍什么名堂。

    “东家,上月的帐册都在这儿了。”是马掌柜的声音。

    “嗯,搁那罢,你去忙。”说话的人噼啪拔打着算盘,头也不抬回道。

    潘盼满头黑线:巧刮了,这奸夫也在?

    公孙策呷一口茶,两道视线有意无意总在这年轻东家身上迂回。

    楼上的某人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我说竹子兄,您别总是眉来眼去的啊……人家又不好这一口……

    只见公孙策秀眉深锁,微微摇头,还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低叹。

    斜对面的东家终于有了反应,放下帐册,彬彬有礼道:“道长似乎对区区颇为关注,可有指教之处?”

    公孙起身施礼:“贫道不敢遑言指教。”

    “噢,那便请道长随便说说罢。这茶算我请,卦金另付。”东家淡然一笑,忽道,“敢问道长仙家何处?”

    “贫道打桃源山而来。”

    “桃源山的英木道长,区区曾见过数面。”

    “英木正是贫道道兄,贫道法号赤木。”

    “失敬失敬,原来是赤木道长,小生张祥,这厢有礼了。”

    潘盼几欲笑喷:瞧这名起得……赤木、樱木说滴!咋一下就让人想起《灌篮高手》上的猴子与大猩猩了呢。

    “张大官人口细、鼻宽、额头高广,且眉角剔下,一看便知好财势。”

    “区区屡试不第,也只有经商这点能耐了。”张祥轻叹,神情颇显落寞。

    “不过……”公孙策四下环顾,欲言又止。

    张祥行到公孙身旁坐定,急切道:“道长但说无妨。”

    “敢问张大官人家中有几位妻妾?”

    “小生尚未娶妻。”

    “咦,这就怪了!”公孙策装腔作势道,“贫道见你印堂暗晦,浮云遮日,像似冲犯了桃花星。”

    张祥面色陡变:“道长可有详解?”

    “不知官人近日可与八字暗合‘寅午戌卯’的女子有过交会?桃花与日干相集便是煞气,桃花星又是七煞星啊……若要细算,劳烦官人告知贫道生辰。”

    张祥将信将疑道:“辛丑乙未丁未乙酉。”

    “啊呀呀!果然不妙!”公孙继续诈乎,“七月金当令,乙酉是无根桃花。桃花遇金,不折不扣的桃花刀啊。轻者血光之灾,重者家破人亡!”

    “好你个贼道!”张祥满面恚怒,一把揪住公孙衣领骂道,“那英木道长本是我信口编来,你却称他为道兄!你巧辞令色、妖言惑众,究竟有何居心?张某这就捉了你去见官!”

    潘盼看俩人套瓷正觉着好笑,忽见公孙形势急转直下,一个不留神,小细脖子都被人掐上了……不好!竹子兄有难!想也不想,抄起捆绳就往楼下跑。

    见着纠缠的二人,不由分说套了个绳结先把公孙策拴上。边拖边训斥:“打哪来的歪牛鼻子,竟敢在春风楼招摇撞骗!不拘你两日,还真以为中牟没王法了!”到了门口,不忘回头冲张祥谄媚一笑,“张老板,这点小事哪用劳烦您大驾?有咱弟兄打发就好。”

    张祥怔了怔,旋即莞尔:“行行行,那就有劳二位小差哥了。”

    公孙策突然冒出一句:“小道的旗幡与包袱还没拿呐。”

    都啥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记挂那破玩意儿!潘盼无语抽搐,一掌将他推出门去,关照刚追下楼的铁柱:“快去,把那证物捎上!”

    三人狂奔至街角僻静处,方停了下来。潘盼叉着腰大喘气儿,劈手打铁柱那夺过旗幡铃铛,揣公孙策怀里,瞪眼道:“你……你,搞什么鬼?!”

    公孙策正正衣冠,微哂答曰:“这个么……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潘盼只当他与熊飞一样,也想挣那张羲的酬银,气得跺脚道:“你个……还真是要钱不要命!”

    话说那南侠赶早便去了老丰寿材店做工,吴伯问他为何只身一人,不见潘盼。他随口扯个缘由,称潘盼是吃坏了肚子,要歇上两日,给搪塞了过去。辛苦大半日,却收获一条重要线索:原来三年前将寿材铺转手于现任东家的正是如今春风楼的老板张祥!这张氏姐弟少年丧父,其母改嫁,便跟随到了丰家,改了丰姓。也是两姐弟命苦,没过几年,张母也殁了,只剩个继父相依为命。偏这继父也在十年前得了急症,撒手西归。姐姐丧服三年之后,嫁了个读书人,张祥独力经营了几年,便连送带卖,将铺子草草转给了堂弟丰少元。随后还改回了张姓,盘下一间茶馆,现在的买卖做得已是有声有色。说起来,这张祥与张仁还是远房的族亲。不过,张祥的姐夫高中科举,作了中牟县令,倒是少有人知,一是因这县令夫人素来深居简出;二是张祥,平素行事也甚为低调,从不借着官亲惹事生非的缘故。

 第17章 借坡下驴熊猫屯白菜水落石出包公巧设计

    日暮苍山远,西风渐止,寒意却深重了几分。展南侠赶着折回住所,行至巷口,忽见不远处有两道灰影慢悠悠荡来――一个人牵着一头驴。确切点说应该是那驴牵着那人,灰驴咬着嚼子,闲庭信步,旁边一灰衣人拉着缰绳,跟在驴屁股后头转悠,全然把握不了方向。南侠暗乐:这活宝又想招甚么事端?

    待走近了些,展昭突道:“小潘,你打算跟这驴上哪?”

    听出展昭语带讥诮,潘盼不禁目露凶光,瞪了他一眼,复又装作无事人一般,答道:“随便逛逛。”私底下想:咱就当遛宠物了,你烦得着么?

    “哦,看不出你还有这等爱好。”展昭不住打量这一人一驴,是毫无去意。

    “鄙人爱好一向广泛。”潘盼头一扬,仍是淡定。

    “你还是骑着它逛好些,驴喜欢尥蹶子,小心踢到。”

    废话!咱要能骑,至于跟着它跑嘛?“我……我是怕它累着……”她依旧嘴犟。

    展昭终于憋不住大笑出声,一脸明快和煦,似秋日骄阳。潘盼见了,一时觉着目炫,低了头暗骂:笑吧,笑吧……抽死你……

    顿了片刻,笑渐不闻声渐悄,正恼着的某人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道:“笑够了没?我还有事,先行一步。”言罢,对着驴臀就是一记,“走咧!”

    灰驴纹丝不动。潘盼怄火,耐着性子上前,搂着驴脖子又道:“好伙计,咱们快上路罢。”灰驴“呼哧”甩个响鼻,反把她唬得倒退两步:这犟驴!存心和咱过不去怎的?二十来棵大白菜还丢在市集,等着咱去拖呢……

    “吁”一声清啸,灰驴像是听懂,竟撇下她,撒开四蹄儿,“腾”地一纵,直朝展昭奔去。

    “喂,你个笨驴!给我回来……”潘盼急得原地蹦跶。

    “它似乎不愿听你的话?”展昭轻拍灰驴脑袋,略带得意道。

    潘盼恨恨地剜了展昭两眼,随即龇牙一笑:“这驴就有一毛病――好色……”

    “当真?”展昭没丁点儿生气的迹象,慢条斯理道,“我怎么看这驴像是骟过的?”

    潘盼狂汗:罢鸟!咱绕不过你……搞半天,铁柱家这头犟驴居然是个太监……

    展昭笑问:“说罢,你这驴打哪弄来的?”

    她低了头老实道:“问邻居借的……”刚答完话,想想忒不对劲儿,勃然大怒,“你才驴呢!”

    展昭惊觉失言,忙指着灰驴道:“我是说它,不是说你……”

    潘盼气得毫无形象,撸袖子,卷衣裳,一手叉腰,一手点着南侠鼻尖不依道:“你说了!就说了!你刚说我是它……”又看向毛驴,噘着嘴嘟嚷,“喏……这驴来着!”

    展昭也不多作解释,伸手捉住快戳上面门的一只细爪,连提带拎,将个吓得哇哇大叫的熊猫托上了驴背,一手挽过绳袢,轻声道:“要去哪?我拉你一程。”

    她死命甩开攥着她腕子的大手,“咝咝”倒抽气儿,别过脸答:“前头市集。”

    南侠牵着驴又问:“呦,你置办啥大件了?还非得牵头驴去载?”

    潘盼哪好意思告诉他:自己贪图便宜,本打算屯个七八棵白菜,结果被那菜贩子一忽悠,把剩下二十多棵全包圆了……“贮些菜过冬呗。”她支吾应对。

    俩人一驴招摇过市,引来路人一片侧目。众人心内俱是郁闷:这蓝衫公子相貌雄壮,气度不凡,怎会落在前面牵驴呢?反倒让个瘦弱的伴当坐驴背上悠哉乐哉……

    到了菜摊前,潘盼滑下驴背,指着地上一大堆白菜,神色扭怩:“喟,帮咱搬下子咋。”

    南侠见这仗势,哭笑不得:“这白菜得有百把斤罢?你买回去要吃到啥时候?”

    “先搁地窖里好了。嘿嘿……”她讪笑不已,“要不临走送你们些。”

    二人赶着毛驴回家,潘盼是手中有粮,心中不慌,脑海里不禁浮现户外飘着鹅毛大雪,自己趴热炕上吃白菜肉馅饺子的画面……登时心情大好,又开始向展昭叽歪起公孙策假扮道士被张祥戳穿的糗事来。南侠听了也是乐呵,稍后又帮着她屯白菜,不必细表。

    张罗完晚饭,潘盼照例去厢房喊包公三人进食。边掸着身上菜屑,边挑帘进了屋:“郑员外,你们仨出来吃饭罢。”

    公孙策殷勤道:“哎呀呀,小潘辛苦,坐下喝口水!”

    潘盼自觉劳苦功高,大喇喇往包公身旁一坐,端起茶正要喝,倏地瞅见展昭身旁站着一名青年男子,文质彬彬,神情恭敬,穿戴也是不错。心底一惊:别又是想赖我家吧?不成!不另加银子,咱可坚决不答应……于是皱了眉道:“这位是?”

    书生气男子张了张口,复又向包公与公孙二人看去,迟疑着没有作答。

    公孙策忙道:“这位是张羲张公子,今儿才从开封赶回的。”

    潘盼绿眼放光:悬红一百两的金主哇!

    她迅疾从座上弹起,一个箭步蹦到张羲跟前,旁若无人地推开与他紧挨的展昭,攥住他一条胳膊,谄媚道:“张公子,路上辛苦……”

    张羲益发显得拘谨,想挣脱她的钳制,无奈眼前此人瞧着瘦弱,手上力道却是不小。他哪想到这熊猫是把他当银子攥呢。“不……不辛苦。”

    “张公子坐!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她将张羲拖到包公身旁坐下,又把公孙策原先捧给她的茶,硬塞到张羲手里。

    这张羲是知晓包公身分的,哪敢与开封府尹并肩呢,抖瑟着要起身,几次都被不识相的潘盼给摁了回去。

    展昭看这二人拉拉扯扯个不停,皱眉道:“张兄,俗话讲‘客随主便’,既然小潘这般看重你,再作推辞反倒不美。”

    公孙策也道:“是啊,张公子。说来小潘与你也有些缘分,你兄长这件案子,他可是出了大力。”

    张羲忙不迭拜谢,潘盼摆手,得意地想:一百两四人分,咱好歹也要落个二十五两吧?嘿嘿,发达了……

    包公言道:“赖子七虽是当庭认下所有罪状,可这案子里边,还有蹊跷。”

    潘盼急着插嘴:“就是,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