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萧十一郎]碧色倾城-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姐姐,你听到我说话了么?”阿碧带着嗔意的呼声将风四娘从难得的伤感自嘲中拉了回来。
她可不想让自己这好不容易原谅自己的小妹子再生气,做错事的人就要乖一些啊。想到这里,风四娘连忙重重点头:“听到了,阿碧妹子说的都对,伤口好之前,我就算是再好的酒都不碰,让酒虫馋死我也不碰!”
阿碧被风四娘一副坚定立场的模样给逗得好笑又好气,最后还是忍不住弯了眼睛,无奈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在走神……我方才是问你可有见到花大哥,当时他说要陪着你的。还有杨开泰杨公子,当时好像也说要去找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嗯,最近有点点事情来的,等过完这段再来回复大家留言哈,群么~
☆、女儿情
风四娘听得一愣;面上难得露了几分尴尬:“哦;我见到他们了”
阿碧看着风四娘的表情;若有所思;口中却只当不曾察觉风四娘的异样:“他们没有和姐姐一道?”
风四娘秀气的长眉微微一笼;难得露出了几分小女儿的恼色。偏偏之前对不住阿碧;对阿碧温柔的询问目光实在没法子推拒;最后还是吞吞吐吐地说了阿碧与连城璧离开之后发生的事。
却原来当日小公子的庄子被强人袭击之时,风四娘因为和萧十一郎的争执;便提前离了庄院,独自一人去挑了七十里外的流寇寨子。这本是她心烦意乱之时常用的排遣法子。
偏偏当日心思耗尽;多年痴情错付,她性子再是强韧,也控制不住身子大悲大怒,又惭又愧之下的虚弱。对上最后一个贼寇之时,气息一乱,就要在这阴沟里头吃了亏。
花平本是跟在暗处护着风四娘,一见这情景,就只能现身出手替风四娘解了围。
他们本是多年旧友,风四娘在江湖上虽交游广阔,但真说起全然信任,放心托付的朋友也只有花平、飞大夫几人。只是之前因为萧十一郎的缘故,她算计了阿碧,又利用了花平,这再见面不由有些说不出话。
两人就这么在满地寇匪尸首的山寨里,面对着面,眼对着眼,过了半盏茶的时间。
最后还是风四娘先开了口,嗓音沙哑疲惫:“风四娘让你失望了。”
她放弃了自己的坚持,也背弃了最好的朋友和关心的妹妹。此时回头看,连风四娘都觉得自己不值得原谅。
花平看着面容平淡冷漠,全然没了当初那肆意飞扬的风四娘,眼神沉凝,停顿了许久才慢慢开口:“我认识的风四娘喜欢骑最快的马,爬最高的山,吃最辣的菜,喝最烈的酒、玩最利的刀,杀最狠的人。”
风四娘讶然地看着眼前眉眼清亮的好友。她从不知道自己这个沉默内敛的朋友居然这么会说话,也不知道他竟然这样了解自己。花平总是默默地站在身边,不到万不得已从不肯和人说心里话。就算他们相交多年,花平这个习惯也从不曾改变。
至少在她面前,从不曾改变。
可眼前这个认认真真、一字一顿地人,却的的确确是那个总在她危险失意之时出现的花平:“我认识的风四娘是人人闻风丧胆的女妖怪,她又泼辣,又难惹,连男子都不如她。可偏偏有的时候,任性天真如稚子。”
花平眼底有暗暗的光,让人无端端地觉得压抑又忐忑,风四娘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好友有一双这么深、这么沉的眼睛。事实上,在这之前,风四娘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花平长什么样。她将花平当做自己的好友,谁会在乎自己的朋友长得是俊是丑呢?风四娘就从来不在乎这些。
花平还在继续说:“我认识的风四娘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只要是她做的,就绝不会推脱。”他说到此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最后一句仿佛是在唇边含着,却还是被风四娘给听到:“我从来不会对你失望。”
在你付出一切,却又失去一切,连自己都唾弃自己的时候,有一个人站出来,告诉你,他不会对你失望。不管你做了什么,他都会站在你身边。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让人心暖呢?
风四娘喉头一哽,只觉那空空荡荡的胸口又被暖意填满,那茫茫不知去处的心似乎又重新在身体里跳了起来:“花平,这一次是我风四娘对不住你。日后但凡有差遣,你只管说一声,我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必定还你这份情。”
当时花平眼底的光就像是燃到尽头突然暴起的火苗,迅速蹿上又很快熄灭。快得风四娘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好友的眼依旧是印象里一般沉寂平淡:“还我这份情么……你也将我花某看得太小气了些。”
阿碧听到此处,也不由有些唏嘘。风姐姐虽然性子爽利,又历经世事,可她一片心却全系在了萧十一郎的身上。而花大哥又是个只做不说,情绪内敛到难得察觉的人。若非当初相识之时,他以为阿碧不会和江湖再有交集,只怕也不会让阿碧看出他对风四娘的情愫。
这样的两个人,就像是光与影。靠的再近,也无法彼此相融。风姐姐也是如此。
她会放心将性命交给花平,却不会懂这个沉默男人的心。
阿碧想起暖暖晨光里,那个身披黑色披风,眉眼平常却气质温润的男人含笑对着她说起自己有个好友。这个好友是最可爱、最有趣的姑娘,若是阿碧见到必定会喜欢上她,说到这个姑娘等的是别人。
阿碧只觉心头一热,就想要将这份深埋的感情告诉眼前的女子。告诉她,世上有一个男人爱她若此,沉默而坚忍,就像是一块永不移动的磐石,能护她那颗飘零江湖、千疮百孔的心。可话到口边,阿碧到底还是换了词:“然后呢?”
花大哥既然不肯说,自然有他不愿说的理由。男女之事,从来是如人饮水,容不得旁人置喙。她若是真的多嘴,只怕会违了花大哥和风姐姐两人的心意。
风四娘讲到花平出手相助,又难得说了许多话来劝慰自己,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她少年出道,就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从不曾有过这样和人坐在香暖闺房,闲话往事的时刻。再加上她性子泼辣豪气,朋友遍天下,却是男子居多,能这么静静坐下,听她两句女儿心事的女子更是一个没有。此刻对着乖乖巧巧、温温软软的阿碧,看着对方如水一般的信任目光,倒是让她无端体味到了几分温馨与亲切。
很多深埋在脑中,连自己都忽略了的细微感触,也在这样的时刻变得格外地鲜活。
因此阿碧一问,风四娘就继续把这些日子的经历一一细述。
当日挑了人家山寨,风四娘自然不会空手而归。她本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大家闺秀,抢得又是专门杀人越货的盗匪,这卷起财物来,风四娘简直称得上是得心应手。
身边又有个乱石山大当家花平在,更是把那匪寨的老底都给挖了出来。
两人拎着沉沉珠宝,无数金银,却也只能从两人的脚印上看出一二。
有了赃,就要销。花平对这熟门熟路,风四娘自然不愿意去费这心思,直接将东西丢给了花平,自个儿就找了客栈洗漱休息去了。
她心底既然已缓了过来,又打定主意承担错误责任,心事一松,自然又变回那个时时刻刻不忘享受生活,绝不亏待自己的风四娘。
哪知道世上事情就是这么不凑巧,那流寇寨子偏偏就在衢州城外。衢州城又恰恰出了个灭门夺财的大案。大案又引来了附近行走的江湖侠客,杨开泰。
满身匪气,身负重宝,头上还挂着个关中黑道总瓢把子名头的花平就在黑道销赃的窝点门口撞上了满肚子酸楚的杨开泰。遇上了这样的嫌疑人,就算杨开泰因为前事再精神不济,满身颓唐,也不能让他走啊。
为了以防万一,杨开泰一发现花平就直接出手,两人就这么在僻静巷尾打了起来。花平是中原第一快刀,虽少了左手,但受伤之后他日日苦练,右手的刀法也绝不弱于任何一名当世高手。就连“太原一剑”商飞和“太行双刀”丁家兄弟也是败在了他的右手快刀下。
杨开泰师承少林监寺铁山大师,一手少林神拳威震北方。
两人这一动手,竟然胶着一天,仍旧未分胜负。
最后还是在客栈等的心焦的风四娘来寻,才娇声喝止了那两个打得红了眼的男人,当场说清两人之前去向,解了这个误会。这话若是旁人来说,兴许杨开泰还会存疑几分,要先把人扣下再细细查证,可说的人若是风四娘,杨开泰就只能全盘接受。
就算风四娘之前刚刚利用了他,他仍旧是没有办法对这个放在心头的女子质疑分毫。这大概就是他命定的冤孽了。
风四娘这一次见到杨开泰,也是不自在得很。但她既然下定决心弥补自身错事,就绝不会推脱退缩,当时就冲杨开泰俯身认错。
杨开泰见到风四娘,就算之前再气,再伤心,又哪里舍得让她愧悔。又见花平自觉落后两人,退到听不见两人说话的地方,才面色赤白交杂,吭吭哧哧了半天,吐出一句:“我……我并没有怪你。是,是我,做得不够好,才让,让四娘你不能信我……”
他并没有说过自己已经替四娘向连城璧下跪低头,也没有提自己曾经为这个背弃了自己的女人做出了怎样的牺牲。他做的那些,本来也不是为了四娘的感激,只是,为了自己的心。
这时候,四娘满脸真诚地向自己认错,好声好气地对他致歉,那颗如同被三九寒冬的水冻住的心霎时就暖了,活了,满心满腹的话却又结结巴巴地卡在了口边。幸而这一次,四娘没有丝毫不耐烦,仍旧用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睛看着自己:“杨开泰,你是个好人,是我风四娘对不住你。”
杨开泰能得四娘一句软语,憔悴苍白的脸都恢复了几分血色:“四娘,我,我总是护着你的。你,下次……”他迟疑了片刻,还是坚定开口:“下次真要为他解围,可与我商量……我,我不会忍心看你难过。”
风四娘想到当时杨开泰在月光下通红如血的脸,断断续续又字字诚恳的话,忍不住自己出了会神。片刻后才自那飘忽不定的思绪里回来,转头看了看安静听着的阿碧,到底还是没将杨开泰说的那些话告诉阿碧。
花平是风四娘的好友,与阿碧又相熟,她自觉两人之间坦荡磊落,无不可对人言,所以和阿碧说起当日花平出手劝解的话,细致非常。但对着这一心恋慕自己,傻得让人生气,偏偏又有些令人感动的杨开泰,风四娘却没有法子悉数说出。
这份差别,风四娘自己尚未察觉,阿碧已是自她前后详略不一的叙述中感觉出来。说到底,风姐姐虽不曾将心从萧十一郎身上移开,但对这杨开泰,到底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兴许是因为感动,兴许是因为愧疚,兴许是她早厌倦了时时警惕,连沐浴时都不能让暗器离身的江湖,渴望着像杨开泰这样一个永不会背叛自己的人,能够让自己依靠?
阿碧不知自己是应该为花大哥感到黯然,还是为杨公子生起两分安慰,至少,风四娘的心里,杨开泰是一个会让她尴尬的男人,不是朋友,不是对头,也不是不相熟的少侠,而是一个男人。这就是一件好事。
阿碧心里为这三人的纠缠百转千回,面上还是笑得如春水一般:“既然如此,姐姐怎么没和他们两人在一处呢?怎么又到了衢州城里摆了擂台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喜闻乐见的两男争一女~自己撒花先~
双十一啊亲耐的,你们要去抢东西咩?
☆、魂梦萦
风四娘俏脸一红;难得露出了几分女儿娇态:“后来我们在那灭门的富户庄园里找到了些线索;那两人……也不知怎么地就怄起了气;非要比着谁先破案。我一怒之下;就把他们两都赶出去;自己摆了个擂台。”
她说到这里;只觉这幼稚举动十分不好意思细说;大概往日在阿碧妹子面前树立的无所不能好姐姐形象一朝尽毁,连忙挽救似地解释道:“我想着这衢州城里不知藏了多少秘密;敌暗我明,不如搅乱这一池水;也好看看下面是人是鬼。”
阿碧也的确是被风四娘说得愣住,呆怔了许久,才想起说话,可关心的却并非案情:“风姐姐,你这样拿自己婚事做儿戏,万一当真来了强人……而且,女儿家的……”
阿碧的话没有说完,但她担心的事情风四娘却极清楚。看着阿碧满面担忧与焦急,风四娘只觉得又是开心,又是心酸。开心的是有这样一个妹妹全心全意替自己着想,心酸的是自己终究不是这样养于闺阁、心思纯净的小姑娘:“阿碧妹子,我十五岁出道,如今已是三十有四了。”
阿碧虽不明白为何风姐姐突然说起这件事,但却听出了她话中无限落寞,不由停了口,怜惜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风四娘洒脱一笑,反拍了拍阿碧的手背:“这些年我杀过人,劫过镖,扮过风尘女,演过良家妇,在江湖里闯荡,早不是那夜半梳妆,望月思人的小姑娘。这摆擂招婚,于我也不过是场大戏而已。”
阿碧听得心中酸胀,偏还不死心,咬唇劝道:“我见那杨公子对姐姐一片痴心,想来只要姐姐肯点一下头,他必定是高头大马开道,八抬大轿迎人地将姐姐接回家去,姐姐又何必如此自贬。”
风四娘听到杨开泰,唇边不在乎的笑方稍稍敛起。她垂目片刻,似乎心中也为阿碧的话所触动。不过她到底还是沉了眼色,冷静说道:“男子爱慕女子时,总是千好万好,可若我当真随了他,只怕……况且,这富家少奶奶,世家少夫人的日子,我怕是过不得的,旁人也不会信我过的。”
风四娘的名声,就算小白这样的内宅小丫头都曾听过。她若是真的嫁入了武林世家,要面对的绝不仅是夫君一个人,那些异样的眼光,刁难的手段,甚至是他们到时候会指责自己的地方,风四娘都不用去想,就可以说出它十七八样。
阿碧自然也清楚这其中的难为处。
有的人愿意为了情爱忍气吞声,成为规矩责任的傀儡,有的人宁可抛情弃爱,只为自己的率性自然。这说不上对与错,不过是人的选择,更何况风四娘心中只怕还是有着一个萧十一郎,自然就更难为杨开泰而甘心踏入这场飓风。
阿碧心中暗自替风四娘为难,却也知道这种事情旁人的意见终究做不得准,便压下自己心中思绪,强自笑道:“这倒也是,世家少夫人可真真是件辛苦差事。”
风四娘明了阿碧的体贴,也笑着配合道:“可不是,瞧瞧我们阿碧姑娘,这才成亲多久,就变了模样了呢。嗯,都累得胖了些。”
阿碧掩唇笑了片刻,才故作生气地瞪了风四娘一眼:“姐姐眼神可不好,我哪有胖,夫君说我是养出了夫人富贵之气。”
风四娘连连应诺,手却不客气地揉起了阿碧的腮帮子:“是是是,姐姐的眼睛花了。这可不是又白又嫩的富贵气么。”
阿碧被风四娘揉得口齿不清,还是勉力挣扎,努力摆出这些日子练出的威严气势:“知道就好,我成婚这么大的事情,风姐姐连份礼都没送,这可说不过去。你好好想想,可记得补一份,补好了我给你做桂花糖吃。”
风四娘被阿碧这不伦不类的模样逗得眼中带笑:“连夫人的桂花糖,那敢情好。我到时候必定好好备一份大礼,这糖夫人可不能给少了哦。”
阿碧见风四娘终于不是方才那副心灰意冷,无事可欢的模样,心里方才松了几分,也不枉自己这样插科打诨。她停了挣扎,将身子靠到风四娘旁边,被揉得微微发红的小脸在风四娘的肩上蹭了蹭:“到时候,夫人请你吃一盘子的桂花糖。”
“夫人的桂花糖又甜又香,可不能忘了小小啊。”风四娘正要说话,就听门外传来小小娇娇脆脆的声音,听得人心也跟着轻快起来。
阿碧笑着招呼小姑娘进屋,温柔和气地问道:“你不是说要去招呼饮食住宿的事情,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小趁着阿碧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风四娘,又朝着阿碧蹭了几步,看着就像是个对着外人羞涩的小姑娘。只是风四娘却在这一眼中,又一次感觉到了初见时那种莫名的熟悉感。
不理蹙眉疑惑的风四娘,小小甜甜的声音在屋中扬起:“是庄主叫我来的啦。说是方才在外面遇上了杨公子和花大侠,他们三人就一块回来了,问夫人和风姑娘现在是否方便一起说话。”
阿碧一喜,含烟水雾一般的眼也亮得如星:“花大哥也来了么?”
阿碧本是独女,幼年失恃,伴在身侧的只有个精灵机巧的阿朱姐姐。花大哥于她,就像是能够依靠的哥哥一般,此时听闻对方也到了此处,不由欢喜起来。
风四娘和小小难得见到阿碧这般失态的模样,都笑了起来。方才三个女子之间那隐隐疏离尴尬的气氛,倒是被这一笑给冲淡了。
三个姑娘到了连城璧房中之时,那连城璧和杨开泰正好说到了几人先前所见之事,而花平则默默坐到了离两人略远的地方,垂目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到了各自的心上人,那两人倒是一同止了话头,彼此一番见礼,各自坐下。
杨开泰先是上下打量了风四娘半晌,见风四娘眉眼含笑,神情疏朗,丝毫不见之前的郁气,那口提到嗓子眼的气才舒了出来。四娘从来我行我素,听不得旁人规劝,他也不敢让四娘生气,所以被赶出去查案,就当真七天不曾回衢州。可这一回来,就听说了风四娘摆擂招婚,将无数好汉踢下擂台的事情,当时就吓得心神俱裂,恨不得自己身上长出羽翅飞到四娘身边,将那些不长眼的狂蜂浪蝶统统赶走才好。
他一口气半舒,正打算对阿碧和连城璧贺一贺他们的新婚之喜,视线就扫到了风四娘肩上左肩的微微隆起,还有自衣缘隐隐可见的治伤绷带,轰地一下,脑子就炸开了。
阿碧等人只见素来沉稳磊落的杨开泰像是被烧着了尾巴的猫一样,表情惊惧,猛地自椅子上弹起,带得面前杯盏横倒,身后椅子也砸在地上。众人尚且没有察觉,他人已经是落到风四娘的身边。
杨开泰的脸色比受了伤的风四娘还要白,一双手抖得就像是行将入木的老人,在四娘的肩上凌空搭着,不敢碰上四娘的伤口。他的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与片刻之前那气势惊人的少年高手判若两人:“四娘,你受伤了……不是说,那些前来应擂的人都被你踢下了台,不曾伤你分毫么……痛不痛?”
还不等风四娘开口,杨开泰的眉间就闪过一丝怒气,那满身的脆弱也被凛凛的杀气所掩盖:“是谁?是谁伤了你。”
阿碧目瞪口呆地看着杨开泰转眼间变了好几次的脸,只觉往日认为杨开泰木讷的自己真是见识太过浅薄了。
风四娘也终于自杨开泰这一连串的举动中回过了神,她看见阿碧和小小两人瞪得滚圆的眼睛,又看见那连城璧一脸看好戏的似笑非笑,不由羞恼地将眼前那个还半跪在自己身前,一脸紧张的家伙给一脚踹开:“坐回去!”
这一踹,倒是把之前那个木讷结巴,老实憨厚的杨开泰给踹了回来:“四,四娘……四娘,你,你别生气……”
风四娘凤目一瞪,红唇一抿,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杨开泰。
杨开泰眨了眨眼,又看了看风四娘隆起的肩头,终究还是低着头,小声劝道:“四娘,你,你别动,小心碰到了伤口,我,我这就,这就坐回去!”
说完,当真乖乖回身捡起了碰倒的椅子,放回原位。又腰背笔直,双手放在膝前,坐如松柏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小小看得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又接到了阿碧暗示收敛的眼神,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小性子机灵,见大家一时都不说话,场面略有些尴尬,便借着这一笑,开了腔:“早听夫人念叨过花大侠好几次,今日见到,果然是磊落英雄,也难怪夫人和庄主一直夸赞呢。”
花平除了在对阿碧询问近况之时,稍稍露了几分暖意笑容,自几人进屋起一直都是肃着脸,就像是一道黑色的沉默的影子。此刻就算听到这个看起来白嫩可爱,活泼灵动的小姑娘这样夸奖,也只是温柔地看了看阿碧,嘴角僵硬地笑了笑,并不说话。
阿碧看了一眼一旁一个娇容含怒地瞪着对方,一个保持坐姿不敢稍动又自以为无人察觉时不时偷偷瞄对方的风四娘与杨开泰,隐隐觉出了几分花平异样的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