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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榻求爱,王牌小皇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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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失望,你也算是个人物,为什么要让人污辱许鸳鸯?她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
“所以,我也要找到那个幕后之人,血玉门不背这种肮脏的黑锅。”沈溪澈正了颜色,认真地说。
“真不是你?”步绾绾眯了眯眼睛,狐疑地问他。
“不是。”他摇头。
“见鬼。”步绾绾拧眉,转身往外走,冷冷地说:“你快些滚吧,看在你能变鸭子的份上,赶紧出宫去,再晚一秒,我就让你变成焦炭。”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说你是青烟宫主吗?”沈溪澈突然问。
“你知道?那我是不是?”步绾绾转头看他,唇角勾起。
“你想是就是,你想不是就不是。”沈溪澈看着她,脸色愈加认真。
“哦?”步绾绾来了兴致,转过身来,仰头看他,“我会驭火,我有火凤凰,我若不是,还有谁是?”
“青烟宫主只是个传说,谁想当都可以。”沈溪澈笑了笑,长长的发又被风拂起来。
“你这人真有趣,平常都这样讨好女人吗?”步绾绾忍不住讥笑起他来。
“是啊,是啊,我想讨好你,你敢和我出去走走吗?”沈溪澈指指宫外,笑着说。
“我明天要当贵妃,不去。”步绾绾摇头。
“贵妃有什么意思?哪有宫外好玩?况且……你会知道我不会比帝祈云拥有的少,甚至能给你更多的惊喜。”沈溪澈笑起来,手腕一翻,多了把折扇,轻轻地在手臂上敲打。
“贵妃是没有意思,可是宫里有意思,你有胆子,继续留在这里和我玩啊。”
步绾绾也笑,也轻一抬手,指尖上一只火凤凰浮飞出来,绕着她的手腕卧下,如同一只泛光的镯子,可二人都知道,只要他再废话一句,这凤凰就能把他点着。
沈溪澈退了一步,眼看着她走出去,又低声说:“步绾绾,那事不是我血玉门干的,我会查出来。”
“加油!”步绾绾头也不回地挥手,清脆地说:“在我烧死你之前,加油跑!”
沈溪澈眼神一暗,果见一条火凤迅猛扑来,他躲闪再快,还是被火引着了衣袍,他迅速抬掌为刀,可衣袍已成火团,他只有迅速扒去,威风凛凛的血玉门主第一次如此狼狈,一身光光站在院中,脸色铁青。
他哪知道,步绾绾最讨厌欺骗,顶着面具来来去去,显摆金子多吗?
步绾绾又扭头看了一眼,用手一比划,清脆地说:“喂,身材不错!但还差了点……我暂时还看不上,回去多练练力量,腹肌再鼓一点就行了。”
饶是个大男人,也猛地脸红了。
——————————————————莫颜汐:《龙榻求爱:王牌小皇后》————————————————————
步绾绾回到爱绾宫,帝祈云已经赶到了,见她回来,身上还穿着提灯裙,随即双手拥过去,用宽大的袖子挡住她的身体,耳朵微侧着,低声问:“没事吧?”
“没事,和血玉门主打了一架,也没什么可怕。”步绾绾笑笑,抬头看他,但忍了忍,没说出淳祀宅。
见她没事,帝祈云立刻人去宫中搜查,令非凡统领爱绾宫的侍卫,加强戒备。
可是,这一身玄黑龙袍,十爪金龙凌云踩雾,分明是大婚的正装。她不悦了,戳着他的胸膛问:
“滋,帝祈云,你干吗急着换衣裳?难道你这么急着娶老婆。”
“奇怪,难道我明天不是娶你?”帝祈云把她抱起来,大步往房间里走去。
“哈,你明天娶两个,你指望我能有多高兴。”她撇嘴冷笑。
“我特地穿了这身衣裳来给你看,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他黑了脸,把她往床上一丢。
“喂,你敢摔我。”步绾绾滚进了锦被中,屁股翘起来,扭头瞪他。
“你皮厚肉粗的,敢去和血玉门的人打架,还怕摔。”他坐下来,捉了她的手腕听脉。
这时候她的心事又被强大的力量封住了,他听不到半分,不过脉像倒还平和,这胎儿极稳,和这当娘的一样,顽强得很。
“知道你皮光肉细,让姐姐摸一下。”
步绾绾凑过来,撕扯他的龙袍,玉带散开,亵衣也扒开,他胸膛正快速起伏,心跳声如此清晰。
烛光落在她的身上,提灯裙化成轻纱,她娇软的身体若隐若现。帝祈云一天下来,只有这时候能如此放松了,情不自禁地就俯过来,咬住她的嘴唇小声问:
“你真没事?来的是谁?”
39】他和她的梦……
“是血玉门。”
步绾绾咧嘴一笑,脑子闪过沈溪澈甩光衣服站在月下的模样。
有戏看,当然不能截断好戏。既然他要查幕后的人,就让他查,她倒要看看,到底谁敢在血玉门那种煞星前面装神弄鬼。
“我知道是血玉门,你看到他的脸了?”
见她笑得狡黠,帝祈云狐疑地问,长指在她的脸颊轻轻抚摸榛。
“是啊,见到了,长得挺好的,皮光肉嫩……蒸来吃一定好吃。”
“吃吃吃,少了你吃的了!”
“我的爱好就是吃啊,你若养不起,远点去。益”
“步绾绾,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你让我说,我就说呢。”
步绾绾笑得愈加快活了,又抬起手来看指尖的火焰,能拿捏人的生死,确实是一件令人送迷的事,难怪这么多人为权欲厮杀。
不过,她对别人的生死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谁在关注她的生死,要把她和青烟宫主推到一起去。就算她是青烟宫主,关那些人什么事?难不成还想来拔她的凤凰羽?
“小嘴,拧了你的。”他的长指在她的唇上轻轻抚摸着,也笑起来。
他龙袍散开,亵衣大敞,胸肌露在眼前,引得她的手在他的胸前轻轻地划个不停,轻声说:
“你真觉得鸳鸯那事是血玉门做的?”
“就算不是,血玉门也不能留。”帝祈云唇角扬了扬,扭头看殿外,小声说:“睡会儿吧,明日仪式繁杂,你别睡着了。”
“帝祈云,你如今封我为贵妃,你我又有孩子,你要发誓,永远会忠于我,不可以再爱别人,不可以再立新妃,不可以与别的女人有床第之事,不可以和她们亲热,不可以让她们这样碰你。”
步绾绾仰头看他,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期待的亮光。
“你规矩还真多!”帝祈云的脸微微扭曲,掐着她的下巴摇呀摇,“你先发誓,不许再说我瞎子。”
“我又没有恶意,我不是喜欢你这瞎子吗?”步绾绾笑了起来,清脆悦耳的,钻得人耳朵痒痒,心也痒痒。
帝祈云哭笑不得,满心纠结。
“你发誓啊。”步绾绾抓着他的手指摇。
“发誓,发誓,我还爱谁去,你个妖精,心都要被你给抓烂了,还怕你一把火烧了我!”他一歪头,就在她的眉心吻了一下。
“呸,我明明很温柔贤惠端庄大方,帝祈云,给我说说你的梦。”步绾绾翻了个身,窝在他的怀里,好奇地问他。
“你的梦呢?”帝祈云揽着她问。
“你先说。”步绾绾搓了搓手指,轻声说。
“嗯……我梦里,有个叫晚晚的女子,她很温柔,每天都陪伴在我的身边,可是在她和我成亲的晚上,突然就消失了,我去找她,她站在悬崖边,见我走近,便跳了下去,跳来跳去,跳回我怀里来了。”
他的眉扬了扬,手臂揽紧,下巴在她的额上轻蹭。
“快说你的梦,在你梦里,我是不是高大威猛,气度非凡?”
“我的梦……我的梦很乱……帝祈云,我也不知道是梦,还是记忆,还是幻想,乱七八糟的挤在我的脑海里,理不清,也看不尽,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青烟宫主,但我梦里那个人……真是高大威猛,气度非凡——的弟弟,简直又矮又丑,又老又黄……还贪吃好色,可恶至极。”
她笑了起来,把夜沧澜的名字吞回去,罢了,不在这时候扫他的兴。
况且,她真想不通,为什么帝祈云这么吸引她……到底是哪里来的魅力,把她迷得神魂颠倒,就像冥冥中有一只手,把她的心挖出来,再刻上他的名字,塞回她的胸腔,这种迷恋仿佛跨越时光,在她灵魂深处盘踞千年。
帝祈云的脸黑了黑,捧着她的小脸一顿乱摇,步绾绾笑声更大了,可笑着笑着,觉得这一幕太熟悉了。
“绾绾,明天要大宴群臣。”
“嗯。”
“我明天要喝酒。”
“嗯。”
“明天是大婚之夜。”
“啊……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大婚之夜,怎能无水ru交融?既然明天融不成,不如现在融了吧!”
他低笑起来,额头抵在她的额上,轻轻磨蹭。
“嗯……我怕你融了之后,明天没劲娶皇后。”
步绾绾也笑起来,手指在他的胸前轻掐。
“小浪货,你看不起你相公?”
他轻咬牙,翻身坐起来,上下打量她的俏丽模样,趁她不备,捉住她的小脚,曲指就在上面挠。
“哈……放开我……”
她用力蹬着,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疼得他一声闷哼,松开了她的脚踝,捂着下巴紧拧长眉。
“喂,踢疼你了?”步绾绾赶紧坐起来,捧着他的脸看。
她一脚力道太大,他咬到了自己的舌尖,正有鲜血往外涌。
“对不起啊。”
她微拧着眉,见红这种事,居然发生在大婚前夜,多少有点不吉利。
“没事。”
他揉揉下巴,下榻去桌边喝茶。
步绾绾坐到榻沿上,双脚悬在半空,安静地看着他。除了她,他什么也看不到,对这里不熟,所以碰到了椅子,又踢到了桌脚。
步绾绾赶紧跳下榻,快步过去给他倒茶。
帝祈云抿了一口,转头看她,突然就笑了。
“我给你画副画吧。”
“好啊。”步绾绾点头,兴致勃勃地过去墨墨,铺纸,铺好了,又抬头问他,“彩色的?黑白的?对了,你认得颜色吗?是不是色盲?”
“罗嗦,来人,备七彩。”帝祈云低斥一声。
外面的步子走开,不多会儿,非烟亲手捧着七彩染料走了进来。
这染料掺了花汁,格外芬芳。
帝祈云向她走过去,就像走向他的光明。他心里忍不住的激动,就算看不到,有了这提灯裙,他也像有了眼睛,别的看不看得到,都无所谓,唯有她,他一天下来,所有的期待,都是看到到她。
“那,要把我画成侠女。”
步绾绾笑着把笔给他,拿了剑出来,摆了个造型,想想,又拖了把凳子,骑在上面,权当是马。
帝祈云只是笑,乐不可吱的,下笔时,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一副极美的画面就出现了,他屏住呼吸,轻轻下笔,流畅的线条在纸上落下。步绾绾举了会儿剑,胳膊酸胀,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子傻得很,于是放下了剑,再看他,根本就没抬头。
刚要站起来,帝祈云突然喊了一声:“别动。”
步绾绾又跌坐回去,回到那姿势,脖子都要僵了,才听到他低低地说:
“你来看。”
步绾绾如释重负,赶紧把剑一丢,快步走到他的身边。
一片冰雪,一只拖着七彩凤尾凤凰盘旋其空,骑凤的少女穿着火红的嫁衣,腰上系着七彩丝绦,眉目飞扬着勃勃生气,天地万物都会因为她的笑容而生动。
“是我吗?我没这么白。”步绾绾爱死了这副画,却故意挑了个毛病。
“来来,用墨抹一抹就黑了。”他用手指沾了墨,伸过来就要抹到画上去。
步绾绾急了,赶紧闪身挡,他的手指抹到了画上的凤尾,其中一色,变成了黑色。
“讨厌。”她趴到桌上,用颜色料轻轻地去涂。
她很虔诚,很认真,原来在他心里,她是这样美的——她很开心,她如此容易满足,不需金银珠宝,也不需高楼美厦,他的心和他的画,足已。更何况,真心都在她这里,金银珠宝还会少吗?
他在一边看着她,只见她长长的青丝垂到了地上,烛光印在她的脸上,她只这样垂着长睫,轻轻微笑,便似是把一切美好都塞进他的心底。他的呼吸越来越急,突然就伸手抱住了她,在她的耳畔轻声说:
“绾绾,你怎么这么好看?”
“那也是步瞬欣好看。”步绾绾抿唇一笑,扭头看他。
“以前我也见过步瞬欣,哪有你这样的挠人 ?'…3uww'”
“我又没长刺,怎么挠你了。”步绾绾抿唇笑,在他怀里轻扭。
“绾绾别动。”他低低地说了句,双手滑到她的腿上,把提灯裙往上掀,光滑的腿,柔嫩的触感从他的指尖渗进肌肤,顿时整个人都发烫了,似有一道闪电窜进了身体,迅速地游走一周,每一根神经都跟着振奋起来。
“嗯……”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宛若一剂极猛的、独一无二的春药,强力地注入他的血管。
他把她轻轻地往前一压,小腹就贴在了她的臀上,轻轻地蹭动。
“帝祈云……”
她声音微紧,扭头看他。
“我会小心,很小心……我不会伤到你,绾绾,给我……”
他上半身俯下来,轻咬着她纤细优美的脖子,把咆哮怒涨的蓬勃轻轻地挤进了她的腿间。
步绾绾没再拒绝,慢慢地放松,迎接他。
突然,她的腕上一热,凤凰出来了,停在那画上,火尾在画上轻轻拂动,却很神奇地,没有引燃画纸,它只低头看着,尾巴慢慢扬高,突然展翅,绕住了二人。
本就一身燥热,被这烈焰烤着,便更热。他的衣衫都到了地上,她的提灯裙虽在,却已汗水濡湿。两具年轻的身体紧贴着,他从她的身后抱着她,双手扣在她的胸前,一起扭头看着那火凤。
步绾绾缓缓伸手,那凤喙在她的指尖啄了一下,挺重的,血珠立刻就渗出来,她轻呼一声,他立刻就挥手赶开金凤,把她的手指吮进嘴里,严厉地喝斥:
“这孽畜,不认得主人了。”
只这一声,在步绾绾的脑中猛地一炸,眼前一黑,几乎没晕过去,她用力地推开了帝祈云,扶着桌子,稳了好半天,才捧着头,慢慢地坐下去。
“绾绾你怎么了?”
帝祈云吓了一跳,赶紧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抱起,大步走到榻边。
她轻喘了会儿,眼前越来越黑,人也越来越困,感觉身体沉重得像是坠上了巨大的石头,正把她往无边的黑暗里拖去。
“帝祈云……我睡会儿……”她喃喃地说了句,便完全坠入了无意识的黑渊之中。
帝祈云拧拧眉,仔细听了听她的脉像,不似有异,这才披上衣衫,让非烟打进水来,给她擦洗一身的热汗。或者是累了,又真困了!
在她身边守了会儿,见她呼吸均匀,他才稍微放心了些,心中暗自懊悔,不该依着性子来毕竟是有孕在身,若真只因为他的粗鲁而出事,他如何面对她?
“绾绾。”他又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脸,提灯裙因为汗湿,已换下去洗,这时候他又回到了黑暗之中,只能以手指来感受她的存在。
“王上,吉时要到了,该梳洗了。”彩馥在外面轻声说。
“等会儿,绾绾还在睡。”他转过头,微微不悦。
“误了吉时,大不吉。”彩馥又说。
他更加不悦,冷冷地说:“好了,误不了吉时,若实在来不及,就挪到这里来办。”
外面静下去。
天一点点地亮起,朝阳红透,碧空纯净。
非烟进来吹灭了龙凤金烛,犹豫了一下说:
“王上,真的不能等了,不然,您先去,待娘娘醒了,奴婢和非凡送娘娘过去。”
“她性子急躁,若看到孤王先去了,不定又要闹成什么样,罢了,你们给她梳妆,孤王就这样抱她去,还真能睡!”
他推推她,她毫无要醒的迹象。
非烟她们赶紧进来,伺侯这二人梳洗更衣。司礼监的太监们就守在外面,也不敢催,只能等着二人穿戴整齐了出来。
步绾绾的贵妃行头挺繁杂,帝祈云在她头上摸了摸,顺手拔了几枝钗,不悦地说:
“不用戴了,把脑袋都压折了。”
“这是礼仪规矩,朝臣们会看笑话。”彩馥在一边小声劝。
“讲什么规矩,她反正从来不守规矩,别弄醒她,一路坐马车回来,累着了,让她多睡睡。”他伸开双臂,让彩馥亲手伺侯他束上玉带,戴上金冠。
步绾绾呼吸还是均匀,看上去睡得无知无觉,就似八辈子没睡过一样。帝祈云过来抱起她,慢步往外走。
“王上,这样去?”彩馥傻眼了,紧跟在他的身后。
“路上还有时候呢,让她再睡睡,她不睡。肚子里的那个也要睡。”帝祈云上了辇,就让她坐在膝上,趴在怀里睡。手指抚过她的手腕,这动作一晚上不知道做了多少回,探知脉像平滑,才会放心。
金辇起驾,一路上无声无息,怕吵醒了帝祈云怀里的女子。
渐近大殿,牛角号声奏响。
许鸳鸯的凤驾就在前方侯着。
宫嫔们跪了一地,等着她们心心向往的男子过来。
就在这时,金灿灿的阳光突然就照进了步绾绾的脑海里,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只见层层绣着十爪金龙的帘幔轻垂着,一对高高的龙凤喜烛在风里轻摇,她的身边卧着一只雪狐,蓬松的大尾巴正轻轻摇摆,在她的腿上轻轻拂过。
她仍在梦境,却不自知,这里的一切太过真实。
“帝祈云!”她轻唤一声,没人回应。
“喂,人呢?”她掀开被子,雪狐先跳下去,一溜小跑跑向后殿。
她抿唇一笑,跟着雪狐往前走,可越往前走,越觉得这地方陌生,一点都不像她的爱绾宫。
她犹豫了一下,又喊非凡和非烟的名字,还是空寂,没有一丝人声。
渐渐地,有笑语声响起来,有男的,也有陌生女子的。
她的心一沉,快步过去,眼前有一间大殿,正灯火通明,而站在宫门口的人都像看不到她一样,她心里更加忐忑,几大步走到门边,用力推开了大门,里面氤氲雾气,一方大池在大殿正中,一男一女正在池水里纠缠。
她慢慢地走过去,那男的背对她,女的面容皎美,如月一般。
41】合欢琴里合欢梦
“没有,帝祈云,我们去找洛君瑜吧。”
步绾绾懒懒地回了一句,洛君瑜在读心术上不是造诣最高吗?或者让洛君瑜去她梦里走一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两个大婚,找他作什么?”
帝祈云拉长了脸,又用秤杆在她的发上拔了两下。
步绾绾抓住秤杆,往一边丢,小声说了句,“去。榛”
她原本也没用什么力,哪料秤杆偏就从二人手里飞出去了。非烟正勾着头,战战兢兢地捧着她的寒魄琴进来,这是非烟第一次踏进皇帝住的地方,心情紧张,连手都在发抖。
那秤杆不偏不倚,正巧落在她的头上,她吓了一跳,一个哆嗦,手里的琴就掉了,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拦腰摔成两截。
“咦,怎么摔了。义”
步绾绾急了,这是她第一份完全属于她的东西,不仅价值连城,更是帝祈云洗了脏衣服给她换回来的,她喜欢这把琴,非常喜欢!
帝祈云耳朵动动,脸色一沉,立刻喝斥,
“还不拖下去。”彩馥赶紧让人上来,拖着非烟就要下去打。在帝妃大婚之夜打坏东西,那是大不吉的。
“娘娘救我。”非烟吓得面无人色,抖得像筛糠。
步绾绾一挥袖,扒开了彩馥,捡起琴抱在怀里,一脸愁容,“帝祈云,你拿那么个东西在我脑袋上打什么?现在我的琴坏了!你赔我琴!”
“我……”
“你这个小气鬼,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个东西。”
她抱着断琴坐下,心里更加难受,自那梦开始,自他手指出血开始,总觉得不吉利,红色也红得不吉利。她莫名其妙地心慌,又不知为何而慌。
“明明是我先送你鳞凤扳指,你把扳指都丢了,还埋怨我没送你东西,这枚鳞凤扳指是我学成之后师傅送我的,你不珍惜就算了,我还没多说半字,你还指责我。”
他拉长了脸,走过来看她的寒魄琴,手指在琴上乱拔几下,断弦飞开。
步绾绾的嘴角抽抽,那不过就是一枚普通的玉扳指,有他说的那样贵重有意义吗?还鳞凤戒指……鳞凤……他是要临凤!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过琴身、琴弦,过了一会儿,他的一双冷瞳里泛起几分奇异的光彩,薄唇轻勾,淡淡地说:
“绾绾,这琴断了也有趣,内有玄机。”
龙凤金烛的光落在琴上,步绾绾凑过去看,弦已绷断,琴身断开之处,有金丝相连,难道里面藏了金子?
“俗!你就知道金子。”帝祈云曲指敲她。
“你雅!你不要金子,你的雪甲军吃雪水泥巴?还不是彩馥为你打理财务,经营钱庄,盐、茶生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小气巴拉的,从来不舍得送我东西,就这么把琴也是人家的,你也没花银子。我告诉你,你若把琴给我弄好了,我就原谅你!不然,别怪我不高兴。跟着你这小气鬼,我看过不了多久,你饭都不会让我吃饱。”
步绾绾冷笑,转身丢开了琴,站在一边生闷气——凭什么说她俗?天下谁人不爱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亘古不变的道理。
“我说一句,你说百句,我啥时候不让你吃饱饭了?反了你了,胡说八道。”帝祈云低斥几声,一撩长袍,在桌边坐下,“滚去睡,别在这里碍眼。”“那我滚了,滚远了,你到时候千万别急!”步绾绾瞪他一眼,去了那偌大的龙榻上。
婢女们捧了安胎汤,她一仰脖了咕噜喝光了,四仰八叉地躺下,被子下居然倒着红枣、花生、桂园和核桃,意喻早生贵子。
她挪到平整处,从被子里摸出一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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