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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木叶野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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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有一瞬间的犹豫:“这要详细说的话……”
“闭嘴。”斑忽然抬手一指,说道:“今天比赛垂直攀岩。”
七草看到柱间豁然便坐到了地上抱住双膝,头埋了进去一副消沉的样子,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微微出现一丝裂痕,两年了,这家伙的毛病还是没好啊。
“别动不动就垂头丧气的!”斑有些恼怒地指着柱间:“你的弱点就是这个!”
“你的弱点就是一心以为我是这样的人。”
这位笑容奸诈的家伙你谁?
“啊?”
斑显然也愣住了。
“我故意让你以为这是我的弱点……然后……”
柱间忽然发力,从一旁的垂直崖壁上疾步快跑了上去,还大声喊着:“比赛垂直攀岩。”
“你这个家伙!”
斑立刻不甘示弱地飞奔着追了上去。
“哈哈哈哈,先走一步了!”
“垂头丧气的样子是你装出来的啊!”
悬崖上隐约传来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而崖壁之下,七草吃了一脸的飞扬的尘土,脸色不太好。
“哈哈哈哈哈,”到达终点之后,柱间喘着粗气得意地说道:“看来是我赢了啊。”
“那是当然!因为你抢跑了!”
两个少年都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看了对方两秒,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尴尬的神情——
好像,把什么忘记了……
“啊啊啊啊啊!”斑抓着脑袋上的头发大叫起来,气还没喘匀便朝着崖下飞速奔了过去,大喊着:“十年!!!!”
七草刚刚把身上沾染的灰尘掸干净,便感觉到又有细碎地尘土朝着自己的方向直直砸了过来,她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再一次,被朝着她飞奔过来的斑,喂了一脸的土。
“……”
“十年……”斑冲到她的面前,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
“别说话,我想静静。”
在斑的一再坚持下,七草终究还是和他们一起到了峭壁之顶,放眼望去皆是大片生机盎然的绿色,湛蓝的天空之中犹如羽毛一样的云彩仿佛触手可及,这样开阔的视野,让七草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三人随意地席地而坐,只听柱间说道:“这里能俯瞰整片森林呢。”
“远处也能看得很清楚。”斑朝着柱间得意一笑:“比眼力我肯定不输你,要比吗?”
七草愣了一下,心下一惊登时如临大敌,她余光扫了一眼柱间,又望向斑,欲言又止似乎想要出言提醒。
柱间愣愣地问道:“怎么忽然想起比这个?看来你对眼力很自信嘛。”
“那当然,我可是有写……”
“咳咳。”七草手轻轻挡在唇边咳了咳,却听闻斑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而收声,他的眸中一闪而过某种神色,原本高傲的双眼微微低垂下来,收敛了得意的目光,有些沉闷地说道:“不,想了想我也没那么厉害。”
柱间显然注意到了他们两个之间的奇怪气氛,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什么呢?你怎么突然变老实了?”
“我要是真的厉害的话,兄弟就不会死了,我连他们都没保住,我这算什么……”
“我说,你的兄弟都不在了吗?”
“不,还有一个弟弟,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好这个弟弟。”
七草的心跳漏了半拍,满心充溢着慌张与不安,她看着低垂着脑袋的斑,头发高高地翘起,像是一只垂头丧气斗败了的公鸡。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像在逃避着什么,忽然便脚下踩空,朝着万丈悬崖直直地跌了下去。
“十年!”
斑机敏地跳了起来,立刻冲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眉目之间都是惊慌与焦急。
柱间也立刻反应过来冲过来帮忙,将她从崖边拉了回来。
她刚被拉上来,便被狠狠撞进一个温暖的怀里,她可以听到那颗强有力地跳动着的心脏,一下接一下狠狠地撞击着她,她浑身上下冰冷异常,那个怀抱却温暖得近乎炽热,七草颤抖着他便将怀抱收得更紧,声线都因为惊恐而生涩得变了调:“十年十年十年十年……”
他一声声地唤着她的名字,微微低下头吻在她沾染了灰尘的发顶,脸上的神色先是惊怒,继而泛起丝丝缕缕的怜惜,许久之后,七草才仿佛恢复知觉一般,抬起头凝望着这个扰乱她心弦的男人的脸,嘴唇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安抚一般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给小动物顺毛,嘴中念念有词,却仿佛在安慰自己:“没事了没事了,还好没事了。”
等到他们终于平静下来,柱间忽然插进话来,“我也还有一个弟弟,我也打算不惜代价保护好弟弟。”
“嗯?”对于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斑有些诧异地转头去看他。
只听他音调忽然拔高,对着那片繁茂的森林双手画了一个大大的圆说道:“我们在这里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村落吧!在这个村子里孩子们不必相互厮杀,再建个学校训练他们,让他们长大变强,大家根据个人能力和实力选择任务,还得有个能合理区分任务等级的上级,一个不用送孩子们去前线搏命的村子。”
听着柱间有些不切实际的设想和野望,斑哼了一声,“会说这种蠢话的,也只有你了。”
但似乎听起来心情不错。
“你觉得怎么样?”
他笑了一下,“不坏。”
“那就这么决定了。”
“嗯,如果这村子真建成了,我要把弟弟在这个能俯瞰整个村子的地方,好好地保护起来。”
两个少年都露出了开怀的笑意,在晴朗的阳光照射之下,明朗非常。
第23章 第 23 章
从河边回来,斑去了修行场,而七草在去医疗室的路上遇到了泉奈,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吵嚷着要十年抱的小孩子了,战争世界中的孩子都早熟,泉奈的的五官出落得清秀精致,神色之中却是多了几分清冷。
七草微微歪头一笑,问道:“泉奈,怎么了?”
“十年,我有话想要说。”
泉奈过分冷淡的语调让七草微微眯起了眼,笑意未减,眉目却是警惕了几分,她点了点头,随着泉奈的脚步往院中的隐蔽之处走去。
“十年,今天和哥哥去见了一个人吧。”
七草已经猜到了七八分,真正被击中心事的时候,反而不那么慌张了,她沉默了下去,面对泉奈了然的神色,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泉奈目光微闪,连声音都变得冷了下来,他苦笑了一下,说道:“父亲说哥哥最近经常出门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派我盯着哥哥。”
七草依然没有说话,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失措的神态,她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或许,他并不知道……
然而泉奈的下一句话便将七草的想法击了个粉碎,“十年,你知道吗,你们今天见面的那个人,是千手家的人。”
她掩饰住自己的惊讶,在纷乱的思绪之中,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提醒着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究竟是哪里不对?
“那个男人,叫做千手柱间,据说是千手一族里拥有极高忍者才能的忍者,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对抗这么久,听说那个男人能够对抗族中优秀的成年忍者。”
“这些是……你父亲告诉你的?”
她带着明显的怀疑试探着,终于找到了矛盾所在,如果宇智波田岛知道,为什么不采取行动。
“不是的。”
她平静地等待着泉奈这个漫长的停顿之后的答案,却没想到得到的是一个让她惊讶不已的回答,“告诉我这些的人,是茈神七草。”
“茈神……七草?”她愣愣地重复着自己的名字,眼神里布满疑云,这是泉奈在试探她吗?
却没想到泉奈用和斑一样纯净的眼神望着她:“你不记得了吗?就是当年水之国忍者家族联合来犯宇智波时出手帮过我们的那位。”
她感觉自己的心狂跳起来,不受控制的事情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朝她奔涌过来,千万马蹄狠狠地踏在她的心上,让她的心脏如同擂鼓一般狂跳。
“你……怎么会联系上……”她的语速特别缓慢,饶有技巧地在这里停了下来,没有人知道茈神七草是男是女,她一旦接口那个“她”字必然会暴露无遗。
泉奈显然没注意到她磨磨蹭蹭地真正意图,“是他联系我的,不过这么说也不准确,他只是告诉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联系他,这是我第一次联系他,拜托他帮忙查一下和哥哥见面的那个人。”
“你们见过了吗?”
“没有啊。”
“那你怎么知道是……他。”
“啊,那个啊,是通过书信往来,字迹是男人的。”
以她的名义行事,没有把她的身份透露出来,给泉奈提供的是真信息,掩藏在这一切看似无害的行为背后的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那么,泉奈告诉我这些的目的在于?”
“十年可不可以不要告诉父亲。”她第一次在泉奈那双纯净的黑瞳里看到如此坚决的神色,“如果被族中的人知道的话,哥哥会被当做叛徒的。”
七草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入夜之时,半弦月被云朵挡住了,清浅的月光从云层后隐隐绰绰地透过来,庭院之中潮气未收,夏日的风又湿又热,虫鸣此起彼伏唧唧地叫着,七草穿行于树荫之中,行至庭院假山之后,她蹲下身去。
今天又是传递消息的日子,但是面对接二连三的冲击,她有些心神不稳,雇佣中介之中的人本便因为她久久未对宇智波家下手而心存不满,无论违背她的意志行事的人是出于何种目的,将她蒙在鼓里对她而言就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假山后忽然传出了稀稀疏疏的声响,七草屏住了呼吸,将身影往阴影之中躲了躲,眯起了眼睛,飞速考虑着应对之策,被发现了吗?
没想到来人却是在距离她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传来了两个人交谈的声音,七草的瞳孔微微一缩。
是宇智波田岛和泉奈。
“泉奈,你今天追踪斑有发现什么吗?”
“没有,哥哥只是和十年去河边打水漂了而已。”
“那么在没有十年和他一同出门的时候呢?!”
面对父亲明显的质疑和威严的语气,泉奈沉默了下去。
在月色之下,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显得那一点氤氲的月色更加清冷。
宇智波田岛的语气渐渐温和下来,轻声唤了一句儿子的名字:“泉奈。”
泉奈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不过是这一瞬间,七草便能够感觉到气氛有所不一样了,躲在几米之外的她感觉到有什么强大的力量渐渐抑制住了自己的咽喉,让她感觉呼吸困难起来。
过了几秒,宇智波田岛再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泉奈,你今天追踪斑有发现什么吗?”
似乎有一瞬间的挣扎,泉奈终究还是以一种平淡而机械地语调回答道:“是的,父亲大人,哥哥去见了千手家的千手柱间。”
七草屏住了呼吸,微微睁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
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终于面临了命运中的决裂,两个一直对立的家族家继承人竟然在彼此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成为了至交好友,仿佛是一个神明动了动小指所开的玩笑。
在知道了情况之后,两方的当家族长终于在他们一直相互切磋的南贺川上进行了正面交锋,而此役之后,一直真心相待的两个伙伴终于成为了战场上的宿敌,但是让宇智波一族欣喜的是,已在战场上威赫扬名的族长之子——宇智波斑,终于开启了写轮眼。
得知了斑开启写轮眼,宇智波家近乎是全族沸腾,七草远远地看着热闹的人群,视线被纷乱的人影遮挡住,唯独被围在人群中间的斑,鹤立鸡群般挺拔英俊,似乎是在笑,一双眼睛却如同寒星一般闪亮冷清。
佐仓朝子忽然从人群中奔了出来扑进了斑的怀里,他那双半梦半醒的眼睛忽然便惊讶地睁大,因为吃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然后仿佛投降一般迅速高高地抬起双手,目光在周围近乎模糊的人群之中搜寻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斑皱着眉头正要说什么,佐仓朝子已经从他的怀中缓缓撤了出来,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脸颊,低垂着眼睛害羞地说道:“抱歉抱歉,我太高兴了,我……我替斑高兴。”
七草轻轻按在胸口,手掌感觉着自己缓慢的心跳,被淹没在欢乐的气氛之中,微弱得近乎听不清。
她努力去忽视自己有些不爽的情绪,轻轻闭上了眼。
是你自己选择的,她一遍遍地劝慰自己,是你把他推开的,茈神七草你没有资格不甘心。
她正胡乱地想着心事,忽然便被人拉住了衣角,她睁开眼,看到了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的泉奈,他微微低垂着脑袋,一半脸掩在了阴影之中,七草安静地等着下文,泉奈却又不说话了,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半晌才开口道:“十年,我有话和你说。”
七草低头,看着那只拉着她衣角的手,柔软的布料在他紧紧的拉扯之下已经变了形,紧绷的大拇指上可以看见凸起的青筋,“泉奈……”她轻声叫了一句他的名字,顿了顿,清浅地笑了一下,“嗯,你说吧。”
泉奈猛地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睛里能够看到显而易见的悲哀和惶惑,他的五指一次次握成拳却又一次次放开,最终对着她近乎质问一般地大喊:“是十年告诉父亲的吧!哥哥和千手家的千手柱间成为好朋友的事。”
七草从未见过这样的泉奈,情绪激动得双颊绯红,声音凄厉地近乎沙哑,而那双眼睛,那双深深的乌瞳之中,有被背叛的受伤和痛苦。
他的喊叫与质问,每一个字都是一种伤痛的指控。
七草一点点地抽回被泉奈紧攥在掌心的衣角,布料每滑动一分,泉奈的脸上便多一分失望,最后完全变成了无力而疲惫的神色,他停顿了好久,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了然的神色,看着她的眼睛缓慢地说道:“十年,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没有说过的话,只有你了……”
他的语气之中终于不再有那抱着半分猜测的犹疑,一字一句陈述清晰,“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哥哥那么喜欢你,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你明明知道的,如果这件事被族里人知道的话,哥哥会被当做叛徒的。”
他的声调渐高,眼睛里似乎有波光闪烁,面对十年沉静的目光,他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以为自己指责错了人。
七草缓缓地背过身去,抬头去看廊檐上雕刻着的宇智波族徽,大红色的团扇团如同火焰一般在她的眼底跳动,她的笑容有些惨淡,然而背对着泉奈的身体姿势却纹丝未动,她微微仰着头,脑后的发丝垂下来在风中轻轻地飘着,背影看起来单薄而寂寞。
许久,才听到她用平淡而宽和的语气回答道:“嗯,是我告诉族长的。”
“十年……”
听到泉奈在身后唤她,她轻笑了一下,转过身去,那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就这样僵在了唇边。
斑。
他看着她,微微眯起了眼,眼中的那抹红色,仿佛是夜里初升的血月,却又仿佛没有在看她,迷离的目光透过了她望向了很远的地方。
她忽然有些想笑,他们之间短短的几步距离,此时却如同阻隔了千山万水,仿佛是为了印证她之前那个悲伤的预感——
厄运是有惯性的。
斑动了动唇,克制着汹涌的情绪,却终究没有说话,深深望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走了几步之后他摇摇晃晃的步伐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过头,抬步继续向前走,这一次,每一步都走得坚韧有力,步调平稳而踏实。
斑……离开了。
第24章 第 24 章
“欸?所以十年不去夏日祭了吗?”奈绪惊讶地看着坐在窗台上发呆的七草,语气之中都是惊讶,“你不用去见那个……”
奈绪说了一半之后发现自己失言,立刻噤声,她盯着自己的脚尖,在地上一遍遍地画着圈,却见七草依然只是沉默地望着窗外,逆光的背影抚平了她的慌张,她看着七草倒映在地上的瘦长的影子,微微吐了吐舌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可是这次有歌舞伎表演唉,就是上一次你说错过的那个《鸣神》,又演一遍哦。”
奈绪说着,感觉那影子似乎轻微地动了动,如同被风吹拂过的烛光,明灭之间来回晃动。
奈绪依然盯着那个影子愣愣地出神,她已经习惯了和十年独处的时候得不到回应的说话方式,十年总是很安静,安静得让人近乎察觉不到,奈绪有些无聊地将头发在指头上绕了绕,喃喃自语道:“那这次夏日祭好多人都不去啊,你不去、泉奈和优山都说斑被关禁闭了他们出去玩的话会觉得有罪恶感,族长大人也真是的,斑都开了写轮眼,何必还要形式主义地把他给关起来嘛。”
奈绪走到沉默的七草面前,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只看到院中的寻常景象,大片生机盎然的绿色在午后的阳光之下显得格外舒适,她转过头看着七草微微苍白的脸色,嘴唇微动,半晌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怎么了?”
七草察觉到了奈绪的欲言又止,抬起头看她,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我……”她在七草的面前坐了下来,整齐的牙齿咬住了下唇,最终似乎是下定决心了一般对七草说道:“十年伤得很严重吗?”
“嗯?”
七草神色诧异地望着奈绪,随后笑了笑,安抚似的摇了摇头,“别担心,只是比起长期修行的忍者,我的身体要差一些。”
“骗人。”奈绪显然不信的样子,她盯着七草那双浅褐色的瞳,笑意未及眼底,身着白衣的她看起来格外瘦弱,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一般,“十年你骗人,”她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明明就伤得很重吧。”
“好吧。”七草并不想纠缠,妥协一般地说道:“伤得很重。”
奈绪的神情果然激动了起来,她看着七草脸上敷衍的笑容,忽然高声说道:“那我们去拜托朝子吧!”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七草愣了愣,随后明白了过来:“没关系,她有认真给我治疗。”
“才不是!”奈绪“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我昨天有听到,医疗班开会的时候,有人说南方红州岛上的九罚Ш潭阅愕牟〈笥旭砸妗�
“九穗禾?”七草重复着那个名字,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奈绪看她的表情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你两年前来宇智波家的时候不是带了很多南方红州岛上的药材吗?其中就有一株九穗禾,可是……可是朝子她说,你并不是在战场上受的伤,这么多年医疗忍术也并无长进,而且,最近南方红州岛被人给买下来了,不再对外开放,而且九穗禾本来就很难培育,在岛上也只有很少的数量,所以……所以……”
奈绪所以了半天也没把话说完,七草不在意地笑了笑,把话接了过来:“所以宇智波家不拿神药养闲人是吧。”
她说的直白,奈绪一听便气鼓鼓地低声说道:“什么嘛,本来就是你带来的草药。”她忽然便抬起头来看着七草,眼睛里亮晶晶的:“十年,不如我去帮你把九穗禾偷偷拿出来吧!”
七草愣了一下,便听奈绪絮絮地说起了自己计划的可行性:“反正也不会有人像你一样受这么重的外伤,而且九穗禾被保管在药库深处,即使被拿了也不会被发现的。”
七草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意,摆了摆手拒绝了她的好意,“没关系,就留给他们吧,战场上比较危险。”
“他们?”
七草没有再接话,面色沉静地再次转头望向了窗外,阳光透过门前那棵古木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伸出手去摊开了掌心,看着那些细碎的光斑在自己的掌心之中起舞。
看来这一年姬路城是收足了税收,夏日祭举办得格外隆重,听说之后的烟火祭比往年都要盛大,所以前去参加的人也特别多。
似乎是神明也格外地给面子,那是一个晴朗的夏夜,天空深蓝如洗,仿佛一匹材质精良的天鹅绒,七草懒洋洋地靠坐在栏杆上,望着院外沉沉夜色之下轮廓模糊的景色,被夜风吹拂得有些困倦,忽然听到门扣了扣,她挑了挑眉,有些警惕,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拜访她。
见她许久没来开门,门外的人终于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十年,十年,你在里面吗?!”
是奈绪。
她目光闪动,缓缓应了一声:“来了。”
一打开门,便看见门外乌压压的一群人,除了医疗班的成员,还有优山和……始终不愿意看向她的泉奈。
“十年十年。”奈绪献宝一样地将一个还冒着热气的鲷鱼烧递给她,冲着她挤眉弄眼了一翻,还小声地询问:“懂了吗?”
在场的都是忍者,再小声也能听到吧……
七草带着几分无奈摇了摇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接过了鲷鱼烧轻声道谢,然后对着那些人淡淡笑了笑:“你们来找我什么事吗?”
奈绪率先一步跨进了屋子里,开心地对她说:“姬路城里人实在是太多了!你这里地势高又视线开阔,而且你一个人在家里多无聊啊,所以我们买了超多的好吃的,想要来你这儿看烟火,行不行?”
“……”
你都带着人杀上门来了我能说不行吗。
仿佛是为了印证奈绪的话,身后一声划破寂静的哨鸣响起,弧光拖带起长长的尾翼直窜九霄,紧接着伴随着绚烂的爆炸声,一朵烟火照亮了黑沉沉的夜空,仿佛万物复苏百花齐放。
七草站在夜空之下,淡淡的笑,眉睫间映照着霞光,她微微侧身,说道:“请进吧。”
七草所住的屋子不大,临窗的一面却很开阔,只是她的书桌挡在窗前,还连着一个堆放满卷轴的书架,十来个人一起涌进来的话坐不下,奈绪想了一会儿说道:“不如把书桌和书架都搬开吧,等到大家走的时候再搬回来。”
说完她便身先士卒地冲了上去,勉力想要抬起那个书桌,看她吃力的样子,其他几个忍者急忙过来帮忙,只是开放式的书架一抬起来便摇摇晃晃的,上面的卷轴稀里哗啦地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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