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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木叶野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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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精彩。
看七草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看着舞台上摇曳的灯火,眼睛之中满是流光溢彩,她总是很冷淡的样子,即使笑起来也是很淡,仿佛笑意未及眼底,此时她好奇得像是一只刚从蛋壳中挣脱出的小鸡,懵懵懂懂的样子却让他心中一软。
斑跑了过去,和舞台上的人交谈了几句又转身跑了回来,对七草说道:“还有一个小时开场,我们可以再去庙会逛一逛。”
七草点了点头,“好。”
“我给你买鲷鱼烧吃。”
果然还是很在意。
斑朝着庙会的方向走了两步,本以为七草会跟上,一回头,她还在原地不知道想着什么。
“十年,你怎么了?”
七草摇了摇头,追了上去。
斑侧过脸,身边的女生低头看路,一步一步走得认真,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侧脸,几绺碎发微微翘起,随风摇荡,扰乱了他的心神。
他忽然想到了那天在南贺川河边,伸手挡住了他的目光的十年,虽然在一片黑暗之中,他还是感觉到了她的靠近,她身上清冷独特的香气,好像夏日里开在庭院之中的洁白睡莲,一阵微风吹过,她的发丝轻轻抚在了自己的脸上,好像纤细的蜘蛛丝。
他连呼吸都慢了下来,害怕惊扰到这一刻,他想,蜘蛛丝轻轻一扯的话,就会断掉的吧。
可是怎么舍得放开啊。
“《鸣神》讲了什么故事?”
听到七草的询问,斑觉得好像被戳破了心事,有些不太自然地咳嗽了两声,手握成拳轻轻抵在了唇边,掩饰住了自己的尴尬。
斑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那灯火璀璨的舞台,说道:“在北山岩洞里住着一位出家人名叫‘鸣神上人’,他负责看守龙神,因为龙神被关起来了所以天下大旱,于是天上宫廷便派遣绝色美人‘云中绝间姬’来诱惑他。”
“后来呢?”
斑生涩地停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后来……后来鸣神因为堕落失身而消减了自身的公立,饮酒大醉,云中绝间姬便趁机割断了鸣神上人封闭龙神的绳索,为万民百姓降了甘露。”
“这样啊。”七草脸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遗憾,不过很快她又宽和地笑了笑:“不过鸣神或许只是愤怒吧,不过是初次见面的女人而已,被背叛的之前或许就该意识到对方别有所图了。”
她说完别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牙齿轻轻咬住了舌尖,一侧头便看见了斑安静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她第一次露出了沮丧的神色,“斑,我没有别的意思。”
斑的小心翼翼似乎终于有了名正言顺被抛弃的理由,他故作深沉地沉吟半晌,伸手抚抚她的发,说道,“其实我希望你真的能在我身上有所图谋。”
他本以为十年会向正常的女孩子那样,害羞地低下头去。
却没想到七草猛地抬起头来,一双沉静而深邃的秋水明眸望向他,浅浅的褐色如同重山万里之外风雨欲来时的沉静,带着遥远的水汽,还有无边的悲伤。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嚅嗫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忽然转身就跑,跌跌撞撞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整个村庄在眼睛幻化成了无数跳跃着的光芒,刺目得让人想流泪。
她终究还是那个“跑十圈就会提前死”的人,身体机能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心悸便激发出无限潜能,她倚靠在木质的鸟居柱子上大口喘气,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十年,你不要乱跑……会迷路的。”
斑气喘吁吁的声音也在背后响起。
七草惊惶地转过去,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斑惊诧地望着她,忽然便手足无措起来,慌乱地摆着手想要去替她擦拭眼泪,却又想起了什么,在半空中微微蜷起手指,仿佛要抓握住那一份清冷的空气,终究是笑了笑,笑意透明单薄如碎裂的一片玉白薄瓷,将手收了回来。
“十年,你别怕,你不想见我的话我不会靠近你的,但是这里太过偏僻,你……”
七草忽然向他靠近一步,抬起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也将斑要说的话截在了嗓音里。
她低下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一丁点儿的声响。
她来宇智波家是有目的的,可是为什么总被一个刺猬头还缺心眼的男生牵动心神。
沉浸在夜色之中的少年眉目温顺,战场出身的血性与刚强此刻都在她面前化作满目轻柔,甚至带了一点祈求的意味,轮廓嵌在背景的万家灯火之中,竟然有点可怜。
她习惯了尔虞我诈的生活,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真诚,一下子便慌了神,
她原本以为斑给她的一点点甜头是刀尖舐蜜,却没想到他是如同一个孩子一般,对着她捧出了口袋里的所有糖果。
七草只觉得一阵阵的甜味抚平了她的惊慌和酸涩,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在这样心乱如麻的情况下不能做出任何决定,可是口不由心,不由自主地便喊出了声:“斑……”
“斑少爷,找到你了,请立刻返回家中,族中有要事。”
从天而降一道黑影,带着沉稳和冷静,终究还是被打断了七草的话,她听到自己心底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哀叹,慢慢放下手来。
面对斑探究的眼神,七草笑了笑:“我们回去吧。”
斑有些失望,看着七草微红的眼眶,没有追问,只是说道:“结果歌舞伎还是没能看成啊。”
宇智波家受到了远在水之国的佐藤家雇佣,前去征战,而此次出征对斑意义重大,因为宇智波田岛决定让斑独自率队前往,将此次的任务完全交给了斑来负责,预示着将斑当做了下一任接班人的培养。
任务来的突然,医疗室精锐尽出,此时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奈绪用夸张的声音说道:“大好的机会,这可是战场上的约会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平衡力极好地转了一个圈,手上拿着两卷纱布,“唰”地洒落开来,如同唱戏时候的白绸。
她挑起了面前女孩子小巧的下巴,眯了眯眼用尖细的声音说道:“不!斑你受伤了!”
随后她又沉了沉声,一人分饰两角:“别担心,在保护好你之前我是不会倒下的。”
佐仓朝子笑着推开了半倚在她身上的奈绪,半真半假地教训她:“你好浪费!两卷纱布够包扎很多伤口的。”
奈绪怪叫着夸张地躲开了:“哎呀呀呀,不得了了,宇智波未来的族长夫人教训人啦。”
七草将手中的小包裹打理好,正在拉拉链的时候感觉到了一道明晃晃的视线,她抬起头,却只看到目不斜视望着奈绪嘴角带笑的佐仓朝子。
佐仓朝子总是笑眯眯的,大大咧咧,开朗活泼,却又不像奈绪那样没心没肺,她对于气氛的洞察近乎到了强迫症的程度,精准地把握着所有细节,让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她恰到好处的舒服。
当然有两个例外,一个是斑,永远不按套路出牌,另一个是七草,永远身处状况之外。
在那双用余光不停斜瞥着自己的眼睛的注视下,七草轻轻将遮住了眼睛的碎发撩到了耳后,再次低下了头。
医疗诊室里忽然安静下来,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听到七草手上的拉链声发出的轻微细响。
“呀,族长来接夫人啦。”
奈绪没了刚才的放肆,小声凑在佐仓朝子耳边说着,却依然是笑意满满的样子,语调微微上扬,像是一只小尾巴。
七草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听到门外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十年。”
七草转过身去,才明白一屋子人忽然要雀无声的原因,推拉门的一侧凑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看起来纯良无害的样子,眼中却是眸光变幻,如同天空之上风云叠卷。
七草露出一个疑惑的神色,斑朝她招了招手,说道:“你出来一下。”
她跟随着他走了出去,斑似乎有些心急,走得很快,七草却不追赶他,依然是依着自己的步调一步步地走着,很快便被落下了一大截。
等到她从医疗班的屋中出来,却一下子愣住了,道路两旁火光明灭,站着两列训练有素的忍者,一个个神情冷峻,目不斜视,傲然之势浑然天成。
她下意识地去看斑,他站在这样的人群中间,稍显稚气的脸上却是不输他人的气势,而那些冷肃的忍者,都微微低下了头,神色越发尊敬肃穆。
七草微微一愣,只觉得此刻斑眼底的神情无比陌生,可是不过一秒,斑又成了那个笑意连连的少年,对她招手道:“十年你来,我有话和你说。”
七草跟了上去,终究两人在一棵梨树下站定,七草微微抬头,便看到一树的枝叶在夏风里摇曳,透过浅浅的月光。
斑看向她,她似乎总是喜欢盯着一个地方发呆的样子,他循着她目光的方向望去,忽然便笑了:“你刚来的时候,还开着花呢。”
七草沉默了许久,才轻轻柔柔地说道:“嗯,很美。”
那个时候天气尚未完全转暖,原本旁逸斜出的树干上如同一夜飞雪,却是万物复苏的景致。
斑看她有些痴了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很喜欢梨花吗?”
七草收回了目光,看向斑,两秒之后,给出了一个有点傻气的答案:“因为它是白色的。”
斑有些难以置信:“只是因为这个?”
“嗯。”
斑看了看她的衣服,忽然便笑了:“我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颜色,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喜欢白色好了。”
七草不再因为这样的话而惊悸得像只兔子,歪着头问他:“你找我来什么事。”
她的声音脆生生的,活泼得不像话,斑的神色有一瞬的恍惚,忽然便严肃起来,他直直地望进七草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那里如同一汪死水一般空无一物,仿佛连眼前的他都不曾照见。
“十年……”他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时却是无比地坚定:“十年,今晚在神社的时候是有话想要对我说的吧。”
那片幽深之中惊起了一片小小的涟漪。
他忽然学着他的动作捂上了她的眼睛,七草刚一挣扎,便听到他小心翼翼的祈求道:“十年,你听我说完,一会儿,就一会儿。”
果然七草安静了下来。
“从我们初见开始,我就拼命拼命地跑向你,可是只要我向前走一步,你就一定会向后退九十九步,我听了柱间那个蠢货的话向后退一步,结果你离我更远了。”
他的语气有无奈的自嘲。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除了忍术家族之外,我还有那么那么渴望的东西,可是你就在那里,我无论如何拼命修行却都没办法靠近。”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比南贺川的流水更加清澈,继续说道:“可是没办法,我就是想要啊。”
她听到自己的心猛地漏了半拍,覆盖在眼睛上传递过来的源源不断的温度,让她有些想哭。
斑忽然移开了手掌,向后撤了几步,“十年,我要去战场了,如果我能回来的话,你一定要把想要对我说的话讲给我听。”
他伸出手来,对着她做出拉钩约定的动作。
白痴。
十年在心底骂道,很想翻白眼,宇智波家的精锐几乎半数出动,宇智波田岛又不是急着让自己的儿子去送死,干嘛说这种生离死别的话。
可是鬼使神差地,七草慢慢伸出手去,轻轻勾上了那个小指,看着斑脸上霎时绽放出幸福的冒泡的傻笑,终究还是偏开了头,带着清浅的笑意和夺眶欲出的泪水骂出了声:“白痴。”
作者有话要说:
扉间:我出场的风头竟然被一只狐狸给盖过了?我有小情绪了。
第13章 第 13 章
大概过了一周,斑所带领的队伍就到达了雷之国,入夜以后,七草伏于案上,整理着医疗班的相关内容,却感觉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在自己眼前变换成了一个个符号,让她静不下心来。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书案底下的暗格,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两秒,终于是叹了一口气,不再和自己较劲儿,俯身打开了暗格,将其中的卷轴拿了出来。
那是三天之前她让自己的雇佣中介送来的所有关于水之国他们所能了解到的资料,从斑出发的当夜她便传达了命令,其间的时间差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来质疑自己的荒谬,心如止水怎么偏生因为一个缺心眼的刺猬头生出一枝花来,还越长越歪,随着别人跑到别国去征战沙场了。
所以当她真的把资料拿到手的时候,她反而对自己生了恼怒,将卷轴搁置在了房间的暗格之中。
或许是醉人的夜色蒙蔽了她的理智,她此时终于拿出了那个摆放已久的卷轴,在摇曳的烛火之下展开,细细分析起来,那个国家远离大陆,国土虽然为四面被海水包围,仍然有许多山峰的独特地形,此外,本岛周围的大小岛屿亦有各种不同不同的风俗习惯,但是因为大海的天然隔绝,所以十分神秘,尽管七草的雇佣中介已闻名五大国,对水之国的介入仍是了解有限。
她将那个卷轴反复看了许多遍,一再挖掘发现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终于是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准备去洗漱之后睡觉。
当她打开自己的房门要去门外打水的时候,在黑夜之中赫然站着一道声音,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吓得心脏差点停跳。
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房里,却听那声音可怜巴巴地唤了一声:“十年。”
是奈绪。
尽管是夏天,被夜风吹拂过的黑夜还是有些凉意的,只听奈绪哆哆嗦嗦地央求道:“你明天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村子里看看那家人。”
七草有一瞬间的惊讶,只是说道:“我不会忍术,医疗忍术也不会。”
“我知道……”奈绪停顿了几秒继续说道:“我只是想有人陪陪我。”
看她的样子有些可怜,七草终究是点了点头,省得她明天一整天都耗费在屋子里盯着那个没什么用的卷轴。
奈绪显然很开心,向她道了谢就欢快地跑回去了,一路上蹦蹦跳跳,像是一头出来觅食的鹿。
七草正要洗脸的时候,忽然便停下了动作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脸,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目光明亮得吓人,她忽然想起来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认识了自己现在的合作伙伴,那个男人总是把自己藏在硕大的斗篷之中,捂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不曾露出来,可是他说,自己总是一副死气沉沉的表情,像是随时都要奔丧。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她竟然对自己忽然神采飞扬的神态,迷惑起应不应该开心起来。
第二天七草和奈绪一起出了门,不像上一次斑带着她飞檐走壁,走进那个破落的村庄之中时,她竟然感觉有些陌生,奈绪轻车熟路地带着她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上次的那个院子,依然是尘土飞扬的模样,紧闭的门窗却显示家中没有一个人。
“你来之前没有联系过吗?”
奈绪的模样有些沮丧,“怎么还敢联系嘛,斑的样子那么凶,没有告到族长大人那里去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两人将东西放在了门口之后往回走,奈绪忽然说要到村子里的集市上买点东西,于是两个人没有原路返回,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过去。
七草原本以为这个村子的集市并不会多热闹,却诧异地看到了无数村民排着队的场景,他们手中都拿着各式容器,麻木的脸上随着队伍的推进隐隐浮现出期待,而在队伍的尽头,七草看到了一个一脸冷漠的银发少年——
是扉间。
七草愣了一下,此时奈绪看到了她一直资助的那家人,欢快地跑了过去,她根本来不及阻止。
就在这时,扉间豁然抬头,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长长的队伍,看到她的时候,显然也怔住了,回过神,冷淡表情略有缓和,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七草扫了奈绪一眼,她的衣服后背上绘着的宇智波族徽像是一团火焰,刺得她有些晕眩,她朝着扉间的方向走去,不着痕迹地将奈绪挡在了扉间的视线之外。
“你怎么在这里?”
七草清浅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礼貌地问候:“好久不见了。”
扉间点了点头,并没有追问,只是带着她往队伍的起点走去,这一举动让七草有些诧异,却正好避开了他和奈绪的正面相见,便也没有多言什么。
走到队伍起点的时候,她才发现是千手家正在发放粮食,她疑惑地看向了扉间,却见那个一直板着一张脸老成深重的银发少年不太自在地挠了挠后脑勺,说道:“都是我那个笨蛋哥哥,总是有用不完的善心,结果昨天修行的时候用力过猛崴了脚,哭着喊着求我帮他来。”
七草点了点头,没再多言,甚至连一句赞扬他们这种行为的话都没有。
两个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本来便只是一面之缘,没有共同的过去作为连接的话题,庙会之上那个热气腾腾的鲷鱼烧也无法暖和此刻两个人的冷场。
这个时候发放食物的小姑娘忽然有些疑惑地说:“咦,这位大娘你刚才领过一份了吧。”
他话音未落,立刻回应给他的是一声尖利的吼叫:“没有!你是不是不想发给我啊!”
那个小姑娘显然被吓到了,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不,大娘我记得你刚才真的用一个蓝色的袋子来装过食物了。”
大娘立刻飞舞起手上的袋子,都快要扇到小姑娘的脸上,唾沫横飞地用更加尖锐的声音还击道:“你看我这个袋子是蓝色的吗?!是蓝色的吗?!小姑娘不要乱讲话!”
小姑娘显然没有见识过这种事情,吓得连连往后退,用来盛米的勺子“嘭”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那大娘见状,直接用手从袋子里捧出米来往自己的口袋里装。
后面的人见状,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你这样我们就没有米了啊!”
大家立刻疯了一样,井然有序的队伍在一瞬间被打破,一个个都冲了上来抢米。
七草微微眯起了眼,置身事外地看着忽然变成闹剧的一幕,千手家来的人不多,加上扉间一共五个忍者,面对来势汹汹成群结队的村民,大家全都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扉间的声音不大,却准确地传达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忍者,寻找高地。”
七草尚未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便听扉间问她:“会忍术吗?”
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紧接着只觉得腰间一紧,被一只手环绕在腰间猛地一提,下一秒便落在了最近的一棵大树之上,扉间依然护着她,怕她跌下去,然后抬手扯了一支树枝,对她说:“抓好。”
随后迅速结印:“水遁水龙弹之术。”
巨大的水流自高空之中奔涌而下,将那些争抢着的村民冲散开来。
激烈的水花兜头砸下,面对忽如其来的爆发式流水村民们都慌了神,一时间尖叫哭喊声四起,直到发现水流并没有将自己淹没,才试探着站起身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浑身精湿一脸茫然地向着四面张望。
扉间和七草站在高树之上,遥望着这一切,眸光冷静而稳定。
七草忽然想起了什么,去寻找奈绪的声音,却发现她及时地避开了流水,躲到了一旁的大树上去了。
七草在树上吊着难受,便侧头对扉间说:“我们下去吧。”
扉间点了点头,忽然却又皱起眉头问道:“你不会觉得我这么做过分了吧?”
语气依然清冷,可不知怎么,七草似乎听到了一丝丝的试探和不安。
“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七草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后反应了过来,摇了摇头说道:“倒是你,怎么和你大哥解释?”
扉间不留痕迹地舒了一口气,想起大哥必然又是意志消沉地蹲到角落里去抱膝坐的模样,也有些烦闷地皱起了眉。
七草一点点放开了那枝支撑着她站在树上的树枝,扉间急忙抓住了她的手臂,因为是夏日,所以他的手掌直接覆在了她的皮肤上,掌心的温度感觉到她纤细的骨头和微凉光滑的皮肤,扉间冷淡如水的面上竟然沾染上了可以的绯红。
他轻巧地带着七草落回地上,急忙避嫌似地放开了手,神色尴尬地转过头去。
“有一句话,叫斗米养恩担米养仇,”七草并没有注意到扉间的怪异举动,望着那些狼狈的村民,淡淡地说道:“我之前查过这个村子,他们一直接受大名发放的救济粮,所以自己的农田也就荒废了,大名觉得这样不行,于是今年决定发放水果的种子,他们的水果种出来了,但是因为疏于打理,所以水果没人买,才变成了现在的穷困模样。”
扉间有些惊讶地看着七草,他不热衷于做这些事,倒是关注战场的事情更多一些,今天是听到大哥哭着对他诉说村里的情况是多么糟糕,才动了恻隐之心,却不知背后还有这样的渊源。
七草感受到身旁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转过头去,轻声说:“你把这些告诉你大哥,他会理解的。”
扉间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却被一道明丽的女声打断了:“哟呼,我还说十年你跑到哪里去了……”不知何时跑到他们身侧的奈绪一把勾住了七草的脖子,对着扉间挤眉弄眼地说道:“原来是和帅哥有约啊。”
七草面无波澜,甚至没有试图解释,也不打算介绍他们两个人认识,只是说道:“谢谢你上次请我吃鲷鱼烧,我请你去城镇里吃丸子吧。”
这个时候只听奈绪在一旁一脸老道地摇了摇头说道:“帅哥,我建议你快拒绝,这样十年就一直欠着你了。”
扉间怔忪了两秒,忽然露出一个细微的笑意,点了点头对七草说:“我觉得她说的对。”
七草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一旁因为建议被采纳了而兴高采烈的奈绪,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七草索性将话挑明了,朝扉间摆了摆手说道:“那么下次再见,希望是在能够吃丸子的场合再见。”
然后转身离去,身后跟着一个不明所以一直追问的奈绪。
希望下次,不是在战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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