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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决(女尊)-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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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佳人,倾城倾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侍君了。”周围一片死寂,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银铃的笑意清脆响起:“朕亲自为你册封名号,你觉得——‘倾城君’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我更文啦~~~多留言,我一激动,肯定会更的更勤啊~~~~
70、洞房花烛 。。。
这一段时间,我过的浑浑噩噩,宫中似乎在筹备大婚,在银色的雪影天光下,未央宫里的鲜红色帐幔显得异常扎眼,倾城君的寝宫拟定兰林殿,倾城君的级别在淑君之下,倾城君未被册封贤君据说惹大臣非议,倾城君的身世据说让很多人猜忌,倾城君似乎与凤君不和……种种消息,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吧。
“陛下……孔公子前来看您。”巧儿为难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寝宫里响起,让伏在木质窗棂前静静欣赏雪景的我听起来有些突兀,空白浆糊的脑子转了几转,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转身惊喜的看着巧儿:“孔祺来啦!快让他进来!”
“陛下这几天……魂不守舍的……要不您还是别见了,奴婢让他回去吧,等过一段时间……”
“丫头,说什么呢,外面怪冷的,快点让人进来啊!”我责怪的看着巧儿,听她无奈叹息一声,过了片刻,一抹纤细身影翩然而至,披着貂绒大领烟霞色的连帽斗篷,身上沾着细细的雪粒,被室内温暖的镂空铜熏笼的热气一扑,化成点点晶莹的水珠。
“小祺,对不起,这么久,我还没过去看过你。”我走上前解下他的斗篷,抖了抖上面的水珠,交给一旁的宫人,却发现孔祺有些局促,狭长的凤目一直垂着,不敢看向我。
“其他人都下去吧,有事会叫你们的。”看着宫人们鱼贯的退出,我拉着孔祺坐在檀木玉石椅上,将怀中的五蝶捧寿的手炉放在他手上,含笑看着他,过了半晌,闻得他垂首幽幽道:
“陛下,你不开心。”
“怎么会,你没看我一直笑着吗?”我笑嘻嘻的回答。
“你是不恨凤君的对吧?”孔祺猛然抬头,无助的看着我。
“小祺,拜托一来不要问这么突兀的问题,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耶。”听闻他提及林悠然,心中一凛,又恍惚觉得已经好几天没见过他了。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我又问。
“若你恨他,就不会见我。”孔祺再次垂首,弱弱的回答。
“哎,你是你,他是他,这句话我好像以前跟你说过吧,别老拿他标榜你自己,你们没法比。”我咧嘴一笑。
“是的,他是凤君,孔祺不敢比,陛下最近又立倾城君,我在这里……”
“孔祺啊,”我缓缓站了起来,慢慢走向落雪纷纷的窗前,地上已经积雪三寸,即使宫人勤加打扫,雪还是会极快的落上去,好比一些你想忘也忘不了的事情,扫除不得,只会一点一点的积压。
“答应你的事情我没有忘记,只是时机未到,我还要做许多的事情,也许你觉得我这么笨的人能做出什么大事,但,”我转身看他:“有些事情非做不可,否则……”我自嘲的一笑,又说:“小祺,你要等我,我说过的话,总会兑现,不会让你名不正言不顺的在这孤单寂寞的宫里,只是,不是现在……”
“陛下,孔祺今天来,不是这个意思!”孔祺猛地站起来,两颊因为激动泛着潮红:“孔祺怎样都无所谓,孔祺是觉得陛下现在……在违背自己的心意做事情!陛下不开心不快乐,我可以感觉得到!陛下,”他走到我面前,有点紧张的握住我的手,抬眸看我:“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不要再想了,你这样,我……很心痛……”
“安啦,我不是弱智,我的脑子也不完全是浆糊,”我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背对他:“回去吧,我累了。”
又是大婚之夜,兰林殿外一连落了好几天的雪,在今夜终于悄然停歇,我站在窗下,看着厚厚的积雪压断细细的枝桠,发出静谧的磕擦的声音,转身看向火红的帐幔随风轻舞,一人鲜红的长袍坐在刻满吉祥图案的柏木嵌骨床沿边,龙凤烛光闪烁,映的他他俊朗的面庞忽明忽暗。
“陛下可以听莫游说几句话吗?”那人悄然出声,我踱步上前坐在他对面的檀木雕花纹的理石桌旁,冲他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齐清前途不可限量,若此人日后成为凤君的手下,陛下这边就更显得薄弱了。”曲莫游缓缓道来。
“差点跟鸿依成亲的那个人?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提及鸿依不免心中一痛,看他面色凝重不语,一摆手旋即自嘲:“你知道的挺多,那你也知道,我这边岂止薄弱,啥都没有连‘薄’都称不上。”
“以往陛下深爱凤君,把属于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才造成如今这种难以挽回的局面,”他站起身,沉默了片刻,决然又说:“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君,手上没有这么大的权力,或许陛下会轻松一点,权力让人滋生戾气,权力让人迷失自己,权力会令人贪婪不可自拔,他如今变成这样,完全是陛下的错!”
我:“……”
“陛下不要生气,既然您封莫游为您的侍君,莫游有必要对您坦诚相待。”曲莫游稍稍缓和了一下表情,微笑道。
“我没生气,就觉得你胆儿挺大的,不怕凤君听到啊?”我戏虐道。
“凤君背后有东麒撑腰,贵君世代为官作宰,德君是南玉国的大皇子,已故的淑君据说在东麒备受女皇宠爱……而莫游家产充公什么都没有,但如今是陛下侍君,凡事自有陛下为我做主。”他说这话的时候,不卑不亢,面上笼着淡淡自信的光辉,面带微笑,冷静的看着我。
“说得中听,我果然没看错人。”有趣,越来越有趣了。
“所以陛下需尽快为齐大人另择夫婿,所选之人一定要是陛下熟悉的人,身份方面好说,只需陛下一个恩典即可。”曲莫游走至我对面坐下,为我斟了一杯茶。
“曲曲一个齐清,有这么重要?能成什么事?”我信手接过,问。
“一个齐清当然成不了什么事,这只是一个笼络人心的办法,待陛下引荐的人成为她的夫婿,吹吹枕头风……”我看了他一眼,他低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又抬头正视我:“莫怪莫游说的直白,齐清只是一个开始,来日方长,若晚了一步站到凤君那边,往后再寻这么一个‘开始’,怕是有点难度了,而且,她与陛下是旧相识,不是更好说话一点吗?”
“你怎么就认定我以后想对付凤君?”我说。
“不然陛下为何要莫游这个与凤君不合的人,留在您身边?”他抿嘴一笑,美目中透出点点精光。
“跟他不合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这么有自信?”我笑道。
“跟他不合的人是挺多,但能成为陛下侍君的却只有我一个,不是么?”他自信满满的说。
“有点意思。”我猛然抬头把手中的茶一饮而尽,他那边执起牡丹定窑瓷壶欲再满上,被我一手按住:“这洞房花烛夜说这些话太煞风景,而且,”我看了眼他手中的茶壶:“哪有一直喝茶的,小心晚上睡不着觉,应该喝酒。”
“酒喝多了,不是更难入睡吗?”他看着我,淡然笑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就,合卺酒,洞房花烛夜,有哪对夫妻是不喝的?”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难得出现一丝慌乱与不安,随即眸色一闪,笑道:“那么莫游斟与陛下。”
我手捏着描金百合青瓷杯,对面的曲莫游持着酒杯与我互碰一下,就放在唇边,我哎的一声制止:“得喝交杯。”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一秒钟又恢复如常,随即笑道:“遵命。”
当我们挽着手臂喝完一杯,他欲放下手中酒杯,我又哎了一声:“刚才是小交杯,大交杯还没喝呢!”
“何谓大交杯?”他显然有几分好奇,我站起身,他也赶紧起身,我亲自为他斟酒,他诚惶诚恐的接过。
“大交杯就是……”我捏着盛满酒的杯子,缓缓抱著他,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我笑着将持酒的手绕过他的脖颈,至他肩头放在唇边一饮而尽:“看清楚了,这就是大交杯。”
“……有趣。”他在我肩头一饮而尽,我松开他,看着窗外夜色深沉,侧目对他说:“很晚了,睡吧。”
曲莫游点了下头,走至床旁弯腰抱起被子,就欲向一旁的长塌走去,被我一手拦住:“哎?你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陛下除了凤君,不是不与其他侍君……同床共枕吗?”曲莫游面有难色。
“你知道的挺多的嘛……以前我傻,别拿以前的傻事刺激我,我是女皇耶,怎么只能有一个男人?”我伸手拉他,却见他往后退了一步,我顿时有点不悦,便环胸看他。
“臣侍,身子脏……”他低头不敢看我,我抿嘴一笑,走至他跟前,深深一嗅:“挺香的,你不是洗过澡了嘛,既然你已是我侍君,我怎敢不尽义务。”
“你说的……是真的?”曲莫游抬头,眸中满满的不可置信。
作者有话要说: 曲莫游和凤临两个完全不相爱的人,该如何一起生活?
这样啊,我就想弱弱说一句,不是伪更……因为写的纠结难受,所以断更一段时间,但绝不是弃坑不填,相信我啦。
目前写的是新文喜春来》,里面有林悠然的后人,叫林烨,两人容貌一模一样,当然啦,是他的后人,所以才长得像,大家可以对比一下两人性格,虽然都是皇子,但林悠然从小备受冷落,又受尽人世间的苦难,感情的波折,纵然在人们看来是光耀无比,并荣称康睿帝君,但几多辛酸有谁知?林烨一出生就是备受宠爱的大皇子,继承了林悠然聪慧无比的性格,举手投足,颇有相似之处,但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一个艰险磨难中成长,一个养尊处优中飞扬……
若他们能遇到一个可以深爱他们的人,而不再利用她达到目的,该有多好?偏偏两代人,碰到了同样的事情,纵然是不同性格的爱人,又可否跳脱命运的魔咒?
71、分庭对峙 。。。
“当然。”我点点头,见他仍旧一脸迟疑,便伸出双手主动为他解开衣襟,他却一把握住我的手。
“还是……臣侍服侍陛下吧。”他有点慌乱的垂眸,面色酡红,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把手放在我的领口上,不敢看我,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把蜡烛吹熄了吧。”我幽幽的开口。
“陛下,这龙凤烛要燃到自然熄灭,夫妻才会白头偕老。”他有点吃惊的看着我,手仍旧停在我的领口,身体有些僵直,我却笑了。
“你看你,都紧张成什么样子了,不熄灯,什么事都做不成,还是你有耐心等到烛火自然熄掉?”
“……”
“唉,看样子要燃烧许久吧,我困了,要不你等它熄灭了再叫我,不过我这人要是睡着了,非等天亮才醒的。”我作势打了个呵欠,就准备走向床铺。
“陛下!”他慌忙拦在我身前,眸中带着丝不情愿:“臣侍遵命。”
“去吧。”我冷眼看着他慢慢走向红木雕花玉石桌旁,轻轻吹熄,偌大的室内顿时陷入黑暗,只有木格窗外的幽幽月光投入,隐隐能看到铜炉里泛起的丝丝烟雾,一片朦胧。
他终于伏在我身上,突然之间我感到很无助,很难过,黑暗中我似乎看到他眸中闪着点点泪光,然后将头埋入我的颈窝,身体轻轻动了起来。
两个完全不相爱的人,原来也可以这样亲密接触啊,灵肉相交,水乳相融,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压在我身上的人已是汗水濡濡,渐渐动情的喘息,我抽出锦被下的手,微微在黑暗中扬起,沾了滚烫□的津液,离开薄弱可怜的温度,瞬间触碰到了冬夜空气中刺骨的寒意——我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成了现在的样子?我这么做……究竟对不对?压抑良久,悄悄背过脸,终于落下泪来。
迷迷糊糊中,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睁开眼,模模糊糊中感觉身侧的坐着一人,似在细细打量我,我对上他的视线,终于清醒。
“陛下,要不要再睡一会儿?”窗外已是白昼,穿戴整齐的曲莫游坐在我身旁,嘴角泛起一丝温温的笑意,伸手轻轻触摸我的脸颊。
我忍住要避开的冲动,深吸了口气,冲他笑道:“不睡了,我知道你第一天,照常例要去给凤君请安,我同你一起去。”
“陛下要陪臣侍一起去?”他有些不可置信。
“当然了,我为什么不陪你一起去。”我勉强笑道,强撑起酸沉的身体,他赶紧伸手来扶,定定的看着我,突然开口问:“莫游已经安定下了么?”
“当然。”我轻轻点头,他静静的看了我一会儿,垂下眼眸不知想些什么,当然了,谁都会安定下来,包括兰林殿外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石,我冲他笑了。
我与曲莫游踏着厚重的积雪,走进凤坤宫里,台阶上积雪已被扫除,只余下薄薄一层冰霜,两旁的松柏被厚重的雪压低了枝叶,五彩描绘的廊角和朱红色的柱子,在一片银白中显得格外扎眼,此情此景,我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我差点忘了,这时他应是去上早朝了。”我扭头看向曲莫游,他却微微一笑,眼睛看向后方:“凤君已经回来了。”
“……对于难以应付的人,凤君应多体会,少说话,前可无所为,而后可有所为,要有力而无气,然后静观其变……希望您不要怪玉书说话唐突。”隐隐话音自后方传来,我转过身,看两人渐渐走近。
林悠然身披绛紫色领口白貂绒的宽大斗篷,行走间露出里面金色的束臂衣衫,狭长的凤目里露出深思的神色,正静静聆听旁边南玉书说话,他俩很快就发现了我们,林悠然有些微愣,目光扫过曲莫游,看向我,凤眸露出些许沉痛,我避开他的注视,看到一旁南玉书向我行了礼,随后又担忧的看向林悠然。
南玉书披着冰蓝色的立领斗篷,里面的衣衫依旧是一成不变的雪白,亏是披了不同颜色的斗篷,否则这么一身白,加上他又是仙人一般的冰肌玉骨,估计同我打照面我都不会注意,想到此,我竟有些想发笑。
“凤君万安,德君万安。”曲莫游向两人躬身行礼,只见林悠然眉间微蹙,不做理会,倒是南玉书轻轻开口:“倾城君快些免礼。”
曲莫游起身,落落大方的看向二人:“不知二位在谈论什么?有莫游可以排忧解难的地方吗?”我看了他一眼,刚才南玉书的话他肯定听到了,那样讳莫难测的话……他这般心思缜密的人,定然会细细揣摩。
“陛下今日来,是有何事?”林悠然紧盯着我,凤眸中神色闪烁不定。
“凤君,难道你要让我们在这冰天雪地里,一直站着说话吗?”我回视他,勾唇一笑,他面露讪然,转身欲领我们进去。
“凤君,我就不进去了,今日莫游除了给你请安,还有就是,”他回眸看我,我笑了下:“凤君一个人要处理这么多朝廷事务,我想让莫游过来帮帮你,免得你太过辛劳,我明天打算早朝,想带上莫游,你看好吗?”一语落下,周围一片寂静,只余耳边瑟瑟风声。
沉默良久,林悠然面色如雪一般苍白,目光里带着惨痛,紧紧握拳,重重抵住胸口,半晌,幽幽开口:“好啊。”
“凤君,你不要想多了,我知道德君一直帮你,这会子多了莫游,人多力量大,既然莫游来了,就让他今天先在你这里学习一下吧!我同德君一起走走。”我不敢再看他,走过去拉了南玉书,急促的走出凤坤宫。
“陛下,请你不要折磨凤君,他已经很难过了。”我们慢慢走在御花园中,身边的南玉书轻轻开口,语气中带着丝丝祈求。
“我怎么折磨他了,说话要有证据。”我停下脚步,歪着脑袋有点玩世不恭的看着他,他也停下脚步,静静回视我,慢慢说:“陛下,请正视自己的心,放过凤君,也放过……你自己吧。”
“切,说的真奇怪,告诉你哦,你看错我了,凤君也看错了,你们都看错了!”我撇下这一句,转身独自快步进入前方寂寞的雪白色中,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一个人了么?不知走了多久,不知走到何处,直到泪水渐渐淹没视线,我停下来,仰头透过泪水看向阴霾的天空,泪水滑落脸颊,默默的笑了: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如此……也好。
第二日的早朝,我坐在大殿中央,身旁坐着如往日一般一袭金色朝服的林悠然,面无表情,狭长的凤目里尽是冰冷。
曲莫游今日穿着深紫色绣繁复同色暗纹的长袍,经过我的准许坐在东侧,也就是离林悠然的座位稍稍往下一台阶的位子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目不斜视,等着议政开始。
“紫气东来?”下面不知是哪个大臣低语了一句,却传入我的耳内,我看了眼身旁的林悠然,他的面色陡然变得很凝重,凤眸中闪着深思,想必也是听到了。
“启禀陛下凤君,”一女大臣手执玉碟,低首奏道:“东郡地处偏僻,年前因旱灾导致民变,虽已派兵平复,但滋扰影响甚大,犹有后患,虽几月前落雨解了大地干涸之苦,却又入寒冬,人们刚得以喘息,望恩准减免赋税,准百姓休养生息。”
“准。”林悠然回答。
“据臣侍了解,东郡此地民风彪悍,不论是否天灾人祸,总是动辄发生民变,只因地处偏远,吾皇恩威远远不及,不如立春后开凿水路,广修渠道,建造行宫,使其成为经济繁荣地区,这样一来使百姓久沾王化,万民顺服,彪悍之风渐渐消弭于无形,便再不起民变一事。”
“倾城君,旱灾刚过,又逢冬日万物枯萎,百姓春时刚得以度过严寒,正是播种耕耘之时,他们尚无存隔夜之粮,你又让他们大兴土木,说什么欲沾王化,我只怕王化未渗入一星半点,而民变又起,届时恐又动辄刀兵平复,得不偿失啊。”林悠然冷冷一笑回答。
“朝廷对东郡向来逆来顺受,予取予求,只因当地气候不稳,不是水灾就是大旱,彪悍的民风和时常的民变,都是朝廷‘惯’出来的。”曲莫游说完,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我听后暗暗皱眉,悄悄看了林悠然一眼,果不其然发觉他面色阴郁,凤眸凌厉的盯向曲莫游,显出浓浓杀意,只是一瞬,随即恢复如常,见此,我心中顿时一惊。
“倾城君此言,颇有含沙射影之意,不知为何?”林悠然慢慢说完,眼眸微眯。
“什么含沙射影,莫游不明白,此事还是要听陛下圣裁。”曲莫游仍旧笑的温煦无害,我却悄悄为他捏了把汗。
“陛下,你的意思呢?”林悠然看向我,我稳住心神,看向下面众大臣:“尔等何意?”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异口同声:“吾等赞同凤君之意,不知陛下何意。”我看得出来,有一大半是心悦诚服的回答,一小部分似不甘愿,却又不得不认同的模样。
曲莫游看着我,目露紧张,旁边的林悠然则一直冷着脸,垂眸能看见他宽大衣袖中,紧紧握住的拳头。
“朕也赞同凤君的意思。”我微微笑道,身侧的林悠然顿时面露诧然,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那边的曲莫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随即皱紧了眉头。
“哎哎,莫游,别走这么快啊!”退朝后,我跟在曲莫游身后,冲着他的背影急急地喊道。
“临儿!”林悠然从我身后出现,挡在我面前,狭长的凤目冷冷的扫了眼曲莫游急急而去的背影,冰冷的说:“让他去吧!”
他看向我,凤眸渐露出柔色,待要说些什么,我却看到他身后的曲莫游去而又返,径直走到我身边,带着温温的笑:“上次陛下不是要为齐清指婚吗?臣侍已有人选。”
“嗯?说说看。”我看着他笑道,一旁林悠然面色阴郁,不做言语。
“就是已故淑君的侍人,羽翔公子。”曲莫游温温笑道,我心中顿时一突。
“齐清可是朝廷命官,需有身份的男子匹配,羽翔不行。”林悠然面色微变,冷言道。
“臣侍已为羽翔公子想好了,”曲莫游看向我,继续笑着说:“陛下一直很疼爱他,也有想过要他做自己的弟弟,不如敕封郡王,身份自然匹配,不知陛下意下如何?”说罢目光闪烁,露出丝丝不安,却仍浅笑看我。
“不可!”林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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