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射雕]悠然过一生-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曲英想了想,道:“师叔,不如我们分头打听,我去丐帮分舵打听一下,看他们有没有消息?”
  “也好,劳烦欧阳兄在西湖寻问一下那些租住画舫的人,有没有人知道救了人的那条画舫上的人,是什么身份?华筝,你。。。?”
  华筝虽然精于骑射,却不懂什么武功,黄裳到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打听消息。
  华筝从来没有一个人出过门,自然不晓得黄裳在担心什么,只是勉强笑了笑说:“我想去散散心,就跟欧阳克一起去西湖转转吧。”
  “那好,那么我们午饭时间在四喜楼碰面。”黄裳将七公给的丐帮令牌交给曲英,四人分头行动。
  目送华筝和欧阳克走远,黄裳和曲英也分开行动了。向着明教在临安的分堂所在地,一边打听一边寻了过去,临安还是那么热闹,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走着走着,忽然大街上传来一阵鸣锣开道的声音,街上的行人连忙向着两边让开,黄裳也被人群挤得让到了路边,心想;什么大官,在这闹市如此大张齐鼓的,鸣锣开道?我到要看看,哼!
  随着一阵阵鸣锣声,一顶轿子在军士的簇拥下缓缓的被抬了过来,黄裳仔细的看了看,只见那走在最前面的旗牌官,手上打的牌子是‘枢密使张’,后边跟着的牌子上写着回避等字样,跟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区别不大,只是场面更气派些。枢密使张?难道是张知同?张贵妃的父亲?


☆、100黄裳刺杀张知同

  黄裳看着越来越近的轿子,犹豫起来;他杀了张贵妃和于公公;为了寻找莫愁,后来发生了一系列变化;以至于没顾上管这个张知同。张知同手下这些军士都是些摆设,没什么武功高的在;杀他不难。不过;这在天子脚下,大街之上杀了一位朝廷命官;等于是打了朝廷一记耳光,那些官员在无作为,也必然会动作起来,这样一来;京城一定会戒严,到时候行动就不太方便了。不过,如此一来,不论裘千仞和莫愁是分开,还是在一起,行动也会受到限制,二人若想出城,只能凭轻功飞跃城墙,京城的城墙比起皇宫的城墙要高,还有护城河围绕,以莫愁的轻功造诣,是决对出不去的。若莫愁真落在裘千仞手中,裘千仞带着个人,要想轻易飞出城墙,也非易事。
  但是反过来看,若是莫愁和裘千仞早已不在城中,自己和欧阳兄要想用轻功出城并不难,但是带着曲英,尤其是一个基本上不会武功的华筝这也不可能,那么这样一来,等于是自己将自己困在了城中,裘千仞和莫愁有这时间,不知去了多远?他们到底在不在?轿子越来越近,时机稍纵即逝,由不得他多作考虑。手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长剑,自己的白玉笛在莫愁手中,这把剑还是冯师兄在他离开牛家村时送给他的,其实他很少用兵器,只是人家一番好意思不好拒绝,就收下了。
  看着越逼越近的轿子,黄裳终于拿定了主意,万一莫愁和裘千仞真的已经不在城中了,就盗取出城的令牌,这也不是太难的事,耽误不了找莫愁。若在城中就更好了,关在城里,缩小范围,不信找不到。一念即此,不在犹豫,深吸了口气,观查四周的地形,以便一击得手,迅速退走。
  一、二、三、黄裳默默的注视着行进的队伍,注意力高度集中。左手紧握长剑,右手扣着几枚烟雾弹,寻找最佳时机。就是现在,说时迟、那时快,黄裳甩手扔出几枚烟雾弹,准确的落在长街之上,那群军士之中,‘轰,轰!’几声轻响,烟雾升腾而起,借着烟雾的掩护,黄裳飞身跃入长街上,抖手扔出几枚锁魂针,将挡在他最前面的几名军士打翻在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大街上顿时慌乱起来,人群四散开去,不时传来惊慌的喊叫声,马嘶声。那群军士也慌了,好些人如没头苍蝇一样胡乱的挥舞着兵器,护住自己周身要害,甚至有些一猫腰,躲在了马下,完全没想起要护住轿中的张知同。看得黄裳一阵心寒,这样的应变能力,如何能与金人、蒙古人作战?
  抽出长剑,展开身形逼向官轿。这时,一直骑在马上像个领头的将军模样的男子,抽出大刀,发一声喊:“有刺客,保护大人。”翻身下马,一马当先的护在轿前,在他的指挥下,几名军士这才冲着黄裳攻了过来,而其他军士离得较远,在烟雾中,根本看不清敌人在哪儿?只是一边挥舞着兵器护着自己,一边搜寻。黄裳知道必须速战速决,若等烟雾散了,城防大军来了,自己就危险了。展开轻功,长剑挥舞,刺倒了最前面的两名军士,四名军士在这两名军士倒下后,拿着长矛刺了过来,四人分进合击,自成一套路数,黄裳身形一矮,从四人中间滑过,回身横扫,将四人中后面那两人砍翻在地,抖手向另两人打出锁魂针,也顾不上看打中没有,直接展开身形,长剑指处向轿中刺去。
  “大人?”下马来的将军惊叫一声,飞身而起,手中大刀砍向黄裳,黄裳感觉身后风声甚恶,足尖一点,身形抖然拔起旋身险险的避开此刀,那将军去势不改,长刀转而横劈,向着黄裳拦腰砍来,黄裳如今临敌经验已经很是丰富了,自然不会慌乱,举长剑架开此刀,兵器交击,传来一阵金铁交鸣之声,火花四贱。
  那将军感到一股强劲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只震得他虎口崩裂,身形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黄裳要的就是这点时间,反手一剑刺入轿中,却感觉刺了个空,长剑横扫,将轿帘斩断,才发现轿中空空如也。快速的扫了一眼轿中,只见那轿中尚有一些泥土,这么看来,之前轿中确实有人,肯定是见烟雾起,立刻下轿跑了。冷笑一声,轻轻一纵,跃到轿顶,居高临下,腑视着长街上。
  此时烟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长街早已没有人迹,不远处,正有一队队士兵向这边赶来,两旁的茶楼酒肆,商铺小贩早已吓得关上门。不远处,一个穿着二品文官服饰,身形略胖的男子,正拔腿向着离这里最近的一队士兵跑去,边跑还在边喊:“救命啊,救命。”
  黄裳长啸一声,声音响亮的叱道:“张知同,你生为朝廷命官,不为朝廷尽忠,不为百姓谋福,反而勾结金人,通番卖国,我黄裳今日将替天行道,诛你这国贼于此。”考虑到今日一战后,朝廷肯定会大力追拿凶手,到时候不勉惊扰普通百姓,是以他干脆留下名姓,勉得他们抓无辜的人去顶罪。
  却不知,缓过来的将军本来执着长刀,正要向他在次攻击时,听得这话,却一时愣在了那里,手下一缓,没有出手。黄裳喊完这话,直接从轿顶跃起,轻功全力展开,身形有如鬼魅般,向着张知同冲了过去,张知同边往后看边向那边跑,见此情形,骇得失声尖叫,尿水长流,一股骚味传来,“救命,谁能救得本官,本官赐他黄金千两,教他高官能做,骏马得骑。”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这么一喊,当真就从紧闭的一间酒楼中跃下二人,一人用掌、一人使刀,挡在了黄裳身前,黄裳大怒,眼看离张知同只有一步之遥,怒喝道:“让开,黄某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那二人也有意叫张知同知道救他的是谁,立刻一人一句,挥舞着刀掌说:“在下孙定邦,人称‘长刀如虹’。”
  “在下孙定国,人称‘单掌开碑’。”
  “无名小卒。”黄裳不屑的冷哼一声,担心让张知同跑掉,不想浪费时间,身形展动,左手施展‘劈空掌’劈向孙定国,右手长剑展动,施展‘玉漏催银剑’袭向孙定邦,二人大骇,完全没想过此人竟能分心二用,施展不同的武功分击二人,哪敢大意,凝神接招。孙定国一生浸淫在掌法上,自负当今天下除了裘千仞和五绝,绝对不会在掌法上迅于谁,直接运足功力,单掌向黄裳打来的一掌迎去;孙定邦但见那剑慢慢漫悠悠的,来势不急,打算闪开此招,举刀劈向黄裳;
  说起来太慢,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双掌相触,那孙定国只感到一阵排山倒海的劲气向自己逼来,慌忙后退,惨叫一声,被击得摔出去好几步,吐血倒地;另一边的孙定邦也不好过,他本来以为闪开了那慢腾腾的一剑,谁知那剑势笼罩极广,封死了各个角度,孙定邦脸色惨白,这一刻真是后悔,不该冒然出手,胸口一痛,下意识的看向胸口,只见那剑已经没入了他的胸口,惨然的向长剑抓去,那剑却突然被抽了出去,孙定邦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发出,就倒地毙命了,临死前最后的念头是,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黄裳看都没看倒地,一死一伤的两人,去势不改,快速的向张知同追去。
  张知同见帮忙的二人,一个照面就倒地不起了,骇得面如土色,一边继续喊,一边使出吃奶的力气,向着就近在眼前的兵士奔去。
  关闭的酒楼茶馆中,有些个胆子大的客人,透过门缝,窗棱,偷偷的观查着外面的动静,此时咋舌道:“好历害,这一会儿子的功夫,杀了这许多官兵。”
  孙家两兄弟跳出去的酒楼,更是人声鼎沸,有人低叫:“只不过一个照面,就杀了纵横江南的孙家兄弟,此人年纪轻轻,却是如此历害?”
  一旁有个汉子的看着街上,道:“此子刚才不是说了他叫黄裳么?”
  那个店家抬起头来,道:“莫不是那个‘修罗’黄裳?”
  一个中年男子看了看长街上正在打斗的身形,神色有些复杂的说:“黄裳,是东邪黄药师的儿子,一身功夫尽得东邪的真传,听说连全真七子的师叔‘老顽童’周伯通都曾传艺给他。”
  “原来如此,艺出名门,那就难怪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有人质疑。
  中年男子没有在说话,低头喝着酒,神情有些落寞,如果黄裳在酒楼里,必能认出此人就是曾打劫过他的薄长刀。
  而在一家茶馆里,苏文谦正抱着双臂,大着胆子透过门缝向外看,心道:这些江湖中人,果然大胆,竟敢在天子脚下,大街之上,公然刺杀朝廷命官。难怪陆兄每次谈起,都是一副不把朝廷,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的样子,他们真是视王法如无物啊。这样搞法,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哎!早知道今天就不出门谈生意了。
  黄裳见兵士已近,挥手向他们扔出几颗烟雾弹,正打在张知同与那些兵士之间,张知同绝望的看着已经看不清楚身形的兵士,眼见跑不了,他回过身来,脚下一软,跪倒在地,猛磕头道:“不要杀我,好汉,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说着,从怀中掏出大把银票,双手高举,奉到黄裳面前,黄裳哪里理他,长剑直刺没入张知同的胸口,冷哼一声道:“好叫你知道,你那女儿张贵妃和于公公,都是我杀的。”
  张知同身子一阵抽动,睁大双眼,想说你与我们张家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要杀我和我女儿?奈何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意识渐渐模糊,随着黄裳长剑抽出,顺着剑抽出的方向倒在地上,眼见是不活了。黄裳本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思想,顺手抽走银票揣入怀中,心想:这老小子,随身竟带着这许多银票?哼!
  身形晃动,几个起落,人已经窜到了一条巷子口了,刚才曾阻止黄裳杀张知同的那个将军这时方才回过神来,指挥十几名军士向黄裳射箭。军士们弯弓搭箭,十几枝羽箭齐向黄裳后心射去。黄裳挥剑挡开数箭,又闪开三箭,反手接住了最后一箭,以甩手箭手法投掷下来,只听得“啊”的一声,一名军士中箭倒地,不停的抖动。就这功夫,这队军士中已有几人冲了过来,那将军却没上前来,黄裳剑光起处,两名军士已然中剑。
  一名军士骇然下,刷刷刷几刀劈来,黄裳剑光连闪,又是两人中剑倒地。酒楼茶馆只看得张大了口合不拢来,但见他出剑快如闪电,瞧都瞧不清楚。黄裳又刺倒两个军士,纵身向着巷子深处跑去,将军发一声喊,带着仅存的几人向着黄裳追去,不过,他之前听见黄裳的话,深恨张知同卖国,这时也没认真追,不过做作样子,追过几条巷子,就失了黄裳的身影。
  将军抽出身边军士身上的长箭,猛得刺向自己的左臂,顿时血流如柱,他大声喊叫:“好贼子,端的了得。”说着,一屁股坐倒地在。
  他手下几人见张大人死了,还死了好些兄弟,自己等人可怎么担得起这责任,此时见将军的模样,立刻会意,也有样学样的拿刀、长矛或箭弄伤自己,倒在地上哀嚎,不停的喊:“我们力战不敌,贼子好生历害。”诸如此类的话。
  黄裳并不知追他的将军有意放他一马,几个闪身甩掉追兵,向着明教分堂继续奔去。
  这一乱,巡城的兵和京城大大小小的衙门都动了起来,全城立刻戒严了,兵士、衙役挨家挨户的搜查,苏文谦搞到很晚,塞了不少钱给搜查的官爷,这才得到机会回到家里,刚走到院内,就见陆展元往马车里边放东西,惊讶问:“陆兄,你这是…?”
  “哦,是这样……”陆展元将今日带莫愁去找公孙输求医的情况说了一遍。之后,说道:“因为如此,我要带李姑娘去寻南帝前辈治伤。”
  苏文谦其实没搞懂人家南帝生为堂堂大理皇帝,怎么会不在大理,更加不解陆兄只不过是个江湖人,怎么就能见着南帝?还能求他治伤?他可不是普通的大夫,好不好?不解,还是制止道:“不行,陆兄,现在出不了城。”
  陆展元一怔,疑惑的问:“怎么回事?”
  苏文谦心有余悸的说:“刚才有人在长街上刺杀了枢密使张知同张大人,听那刺客说张大人勾结金人,通番卖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很难说。”陆展元惊讶的说,慢慢消化这个消息。
  苏文谦将陆展元拉到屋内大厅,讲刚才刺杀事件详细的诉说了一遍。
  陆展元立刻明白了过来,出了这么大的事,京城已经戒严了,这时怎么可能出得去城,想着李姑娘的伤势,心里一片惶急,将刺杀张知同的那个黄裳骂了千遍。
  作者有话要说:倒霉的陆展元被封在城里了,哈哈!朝廷也有血性汉子,那将军故意放黄裳走,要不然还得费些气力。幸亏华筝跟在欧阳克身边,否则黄裳心有顾忌,就不会出手刺杀张知同了。其实孙家兄弟的功夫不是那么弱的,只是看黄裳太年轻,大意轻敌了,真是人为财死。


☆、101黄裳英雄救美

  苏文谦也有些担心,想了想;还是派了下人出去打探外面的情况;不过,考虑到安全问题;还是告诫下人们万事小心。
  见下人们陆续出去打探消息,陆展元心情稍好;和苏文谦聊了两句;就心急火燎的向着后院,莫愁住着的院子飞快的赶了过去。
  苏文谦看着陆展元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不晓得是不是他的错觉,自打这位李姑娘出现以后,陆兄就变了,没有以前那么沉稳、自若;整天就一门心思的围着李姑娘转,正经事也不做了,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吗?
  陆展元自然是不知道苏文谦是怎么看他的,不过,即使知道他也不会在意。因为他现在满脑子,只有李姑娘的身影,因此也越发担心李姑娘的伤势,心里不只一次的咒骂那个刺杀的黄裳。想着李姑娘虚弱的躺在榻上的样子,想着李姑娘昏迷不醒的样子,想着李姑娘无助的样子。该死的黄裳,早不刺晚不刺,偏偏赶在这么个时间刺杀,现在可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禁,咬牙切齿的在心中痛骂。
  莫愁自打被公孙输以金针渡厄的手法救醒后,就知道了自己的伤势确切的情况,也不敢在自行运功疗伤,回到苏家以后,就静静拥着被子坐在榻上,拿着白玉笛,轻轻的抚摸着,想着自己的心事。
  小红看着李姑娘,感觉她好美,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一抹轻愁,细细的抚摸着小巧精致的白玉笛,仿佛那是她的*侣一般。她的长发随着窗外吹拂的微风轻轻飘动,让她单薄的身影看上去有些飘忽,她只是坐在那里,却让人难以忘怀,或许有些人就是这样,不论屋中的摆设多么奢华,都无法抢走她的风彩。
  这样的李姑娘无疑是让同为女人的小红妒嫉的、羡慕的,是以小红不懂,陆公子对李姑娘那么好,三少爷也待李姑娘如上宾,她还有什么好烦恼的呢?
  小红是个性子单纯的姑娘,心里藏不住话,有什么就说什么。于是她心直口快的问:“李姑娘,你是在担心伤势吗?你不用担心,陆公子说了,一会儿就带你去找那个什么南帝,你的伤很快就会好的,陆公子本事可大了,他说的话是一定能办到的。”(小红还不知道街上戒严的事)
  莫愁听到小红的问话,方才回过神来,淡淡的笑道:“不是,我不担心这个,我相信陆大侠。”
  “那你烦什么?”小红不解的问,全然没觉得自己的心直口快,也是会给人带来困绕的。
  莫愁欲言又止,最后摩挲着白玉笛,道:“你还小,不懂的。”幽幽的叹了口气。
  “咦?”小红瞪大眼睛,有些不高兴的嘟着嘴儿,道:“人家都十四了,哪里还小了。”
  莫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多么相似的话语,当初她也和裳哥哥说过相同的话。
  一阵敲门声传来,小红连忙去开门,门外站立的是陆展元,小红哪敢怠慢,忙将他让了进来,还急忙说:“陆公子,姑娘的行装已经打点好了。”说着,指了一下放在楠木大椅上的两个包袱。
  这话要是早一刻,陆展元不定有多高兴,可是这时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皱起眉头,有些烦恼的说:“哎,先把包袱放进柜子里吧,走不了了。”
  “咦?为什么?”小红疑惑的问。莫愁也是惊讶的收起白玉笛,动人的双眸盯着陆展元,想要求一个答案。
  陆展元看着莫愁娇美、温婉的模样,心中一荡,烦恼稍减。说道:“有人在大街上刺杀了朝廷命官,现在官府到处搜查,全城都戒严了,没办法出城。”
  莫愁是江湖人,跟着黄裳皇宫都进过,听了这话,也没觉着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小红就不同了,官员对她来说,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此时闻言,惊得双手捂嘴,眼睛睁得大大的,半晌回不神来。
  陆展元看莫愁毫不在意的样子,不由得又高看了她几分,觉得她果非普通世俗女子可以比的。在她对面的大椅中坐了,有些歉然的说:“暂时出不了城,只能在这里养伤了,你放心,我会好生照顾你的。”
  “不打紧,多谢陆大侠。”莫愁心里只是记挂着黄裳,其他的事,十分淡然,根本没放在心上,她本来是想请陆展元帮忙去打听一下,看看裳哥哥现在在哪里?一切可好?但是陆展元一句戒严,让她打消了此念,这个时候,让陆展元去打听消息,万一出了什么事?就是她的不是了,陆展元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能让他为了自己陷入险境,陆展元不是裳哥哥,他的武功可不高,正面打起来,是打不过那些大内侍卫的。
  莫愁本是个安静的人,不*吵,是以陆展元不说话,她也不主动开口,心里默默的回想着裳哥哥背给她的九阴真经,希望可以找到疗伤的方法。裳哥哥曾经说过,万事要靠自己,不要指靠别人,莫愁深以为然,她很感激陆展元为了她的伤势积极奔走,却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
  陆展元不知道莫愁在想什么,很是担心她因为不能立刻出城去找南帝,而消沉下去,这样对她的伤势不好。陆展元想着之前进来时,她手里拿着一只白玉做的笛子,莫非李姑娘喜欢音律么?何不投其所好,哄她开心呢。想到就做,他双手轻拍,朗声吟唱,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他唱的是情意绵绵。
  小红听不懂什么意思,只觉得陆公子声音清朗,唱得是极好的,起伏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情意。
  莫愁臻首低垂,以前黄药师曾经教过她,这首是诗经中的‘蒹葭’,是秦国的民歌,也是一首诵情的歌曲,陆公子为什么对着我唱这首歌?难道他...?这不可能,我醒过来也就一天的时间,哪有可能这么快就生出别样情怀?一定是他在思念自己的意中人,对,一定是这样,莫愁啊,莫愁,千万不要胡思乱想,要是错会了意思,岂不尴尬。嗯,打定主意,抬起头来,假装没听懂此诗的涵意,淡淡的说:“陆大侠唱的是极好的,不如我也唱一首与陆大侠听吧。”
  也不等他开口,就轻轻唱道:“
  思故乡望故乡
  山川秀百花香
  思故乡想爹娘
  冷和暖在心上
  思乡的人啊眼泪成行
  回家的路啊山高水长
  团圆的梦做了一场又一场
  啊……故乡是我幸福的天堂
  思故乡,望故乡
  黄河风啊长江浪
  抬头望,海鸥成行
  海水啊浪打浪。
  江海的风啊伴我飞翔
  大海的浪啊拍打我成长
  桃花飘香在我心中驻
  啊……大海里的小岛是我的家乡
  大海里的小岛是我的家乡”
  她的声音清脆动人,如黄莺出谷,却是越唱越悲凉,唱着唱着,莫愁声音哽咽,双眼含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