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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悠然过一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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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大海里的小岛是我的家乡
  大海里的小岛是我的家乡”
  她的声音清脆动人,如黄莺出谷,却是越唱越悲凉,唱着唱着,莫愁声音哽咽,双眼含着泪水。这首歌是小时候裳哥哥教她的,那时候她唱不出感情来,等到她离乡别景的现在,才终于领会了这首歌中的思念家乡的情怀。
  陆展元从来没有听过这首歌,可他虽不是精通音律之辈,却也自幼学文习武,能听得出这是一首思念家乡,思念亲人的歌曲,见李姑娘这个样子,更加肯定。连忙加以安慰。
  两人聊着聊着,从歌曲到诗词,从大漠风光到江南美景,无一不聊,陆展元越聊越是惊讶,他从来没想到一个女子能有如此渊博的知识,超越普通人的见识,(黄药师旁白:那是,不看谁教的。)难得的是还没有一点娇纵、狂傲的性情,当下心中的*慕更浓,感觉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陆展元。
  莫愁也觉得很惊讶,她原本以为陆展元就是个会一些武功的,商家世家子弟,却不成想,此人见识气度,才华品貌皆是不凡,不由得高看了他几眼。若非黄裳美玉在前,涉世未深的莫愁,难保不会对陆展元动心。
  小红看着越聊越投机的陆公子和李姑娘,感觉自己就像个多余的,想想晚饭时间也快到了,不如去厨房的看看,今天准备了什么好吃的,轻轻带上门,向厨房的方向行去。
  黄裳飞快的穿越过几条小巷,向着之前打听的明教分堂所在的巷子走去,快到巷口时,迎面走来一队巡城的官兵,他身上衣服上有血,虽然他极力小心溅得不是很多,但仍然是有的,不得以,回转身迅速向旁边的街道闪去。不能在明教所在地杀人,否则万一暴露了他们的分堂,自己就不好开口求人办事了,哪怕自己手里有令牌。
  穿过两条街,避开了几队巡城官兵,寻思着不走刚才来的路线,从另一头绕过去,转了几圈,忽听得不远处的小巷内有打斗的声音,自己已经麻烦缠身,他本不欲多管闲事,闪身向另一头走去。却听得一声女子的尖叫声,和哭泣哀求声,黄裳站住了,上辈子也做过女人,他听得出这声音代表着什么,他实在是没本办法坐视女子被强()暴而无动于衷。叹了口气,施展轻功,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飞跃而去。
  定晴看去,黄裳被气得不轻,只见三个大汉,将一名女子摁倒在地,三人身边不远处的地上一名中年妇女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三人正在撕扯女子的衣裳,女子拼命挣扎叫喊,耐合双臂却被两名大汉摁在身体两侧,另一名男子压在她身上,不停的撕扯她的裤子,女子只能无助的痛哭,黄裳的角度看不到女子的相貌,他怒火中烧的抽出长剑,也不招呼,长剑展动,向压在女子身上的大汉刺去,那大汉背对着黄裳,根本不知道后面有人,等感觉到剑气已经来不及了。
  摁住女子双臂的两名大汉来不及叫压着女子的大汉,两人拾起放在一边的狼牙棒和大刀架向黄裳刺来的一剑,‘呛’的一声,激起一阵火花,压住女子的大汉也顾不上脱女子的裤子了,连忙拾起兵器,向着黄裳砍去,边砍还边吼:“臭小子,敢管大爷的闲事,老子剁了你。”
  黄裳懒得与他费话,冷笑一声,双腿连环踢出,将之前架住他剑的两个大汉揣飞出去,重重的撞在小巷的墙上,在也爬不起来。长剑变招向着骂他的大汉刺去,那大汉拿着大刀左支右闪的招架,黄裳听到不远处传来许多脚步声,不愿耽误时间招来麻烦。长剑展动,剑气森森笼罩向那大汉,那大汉但见漫天都是剑影,哪里看得清楚,只觉喉头一痛,才发现那长剑不知何时已经没入了自己的咽喉,惊恐的瞪大双眼,长剑抽出,一股鲜血喷射而出,大汉倒地而亡。
  少女惊慌失措,脸色惨白的从地上爬起来,捡起破烂的衣裳勉强挡在胸口,可裸()露在外的白皙双肩,双手拿着破烂衣服挡住,反而因为双手挤压而现出来的深深的乳()沟,从被撕掉了一半的裤子里裸()露的右边那条浑圆、饱满修长的美腿,配上她如同受惊的小兔子般慌乱的神情,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别怕,没事了。”黄裳扫视了少女一眼,割下地上大汉的衣服拭去长剑上的血迹,还剑入鞘,转身欲待离开。
  少女忽然道:“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少女的声音很娇美,年纪看起来不会超过十六岁,正是花样年华,青春动人的时刻,黄裳深吸口气,压□体不正常的燥动,心下暗骂,男人的身体真是麻烦,经常不听大脑的指挥。背转身,道:“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少女怯怯的走到黄裳身后,低声道:“你救了我,我该报答你的,更何况...”声音一顿,更低声了,如现蚊子一般,道:“你看了我的身子,我就是你的人了。”
  黄裳如同被一个炸雷劈到脑袋上,嗡嗡作响,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说话能力,心道:晕,英雄救美了,用不用这么狗血啊。“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他们三个已经死了,此事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影晌你的闺誉,你不用如此委曲求全,告辞。”说着,施展轻功离开,将少女远远的甩在身后,也不理那少女的呼喊声。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增加情敌的存在感,嘿嘿!


☆、102原来她姓段

  谁知,他还没走出去多远;就听到少女的呼喊变成了惊呼和求救的声音;本来黄裳以为这是少女引他回去的手段,没有理她;继续向前走,哪知却听到身后传来了男子淫邪的笑声。
  这才想起刚才听到的脚步声;良心不忍;回头跑回,发现少女遇上了一队巡城官兵;此时正被那打头的官兵摁在地上,尖叫哭喊。
  黄裳顿时恼了,这年头的官兵真是和强盗没区别,只知道欺负老百姓;没本事去打金抗蒙。身形展动,一脚将那官兵头子揣飞出去,摔在几个官兵身上,少女已经绝望、流泪的双眼,此时充满希望和生气的看着他,黄裳知道今日救下她,将来一堆麻烦,却又无法坐视一位楚楚动人的美少女被这些人糟蹋了。叹了口气,抖手打出几枚锁魂针,将几名还站着的官兵也打倒在地,抱起少女,飞快的离开了现场,跑入另一条巷子中去了,几名被官兵头子压倒在地的官兵,在官兵头骂骂咧咧的叫喊声中,将他扶了起来,随着他向着黄裳消失的方向追去。
  少女美丽的翦水双瞳痴痴的望着抱着她的少年,心里的恐惧、害怕、无助全都消失无踪,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臻首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心脏有力的跳动,缓缓的闭上双眼,感受这一刻的美好。天知道前一刻,那些坏人杀了奶娘,还想对她…,她本来以为自己武功高强,可是在那些人手下她竟然连三招都没走过去,眼睁睁的看着奶娘为了保护自己死在面前,她却无能为力。当那些人压在她身上,用他们的脏手在自己身上摸的时候,她感觉好恶心,只想死了算了。
  那一刻的绝望、痛苦,让她无比后悔,她错了,她把自己想得太历害、把外面的一切想得太简单,她以为从小学习的武功,非常历害,家里的护卫都打不过她,那些护卫很多在江湖上都有响当当的名头,何况还有同样会武的奶娘跟在身边,她以为凭她和奶娘两个人,一起出来闯荡绝对没有问题。她万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奶娘惨死,她还差点…,幸亏上天还没有抛弃她,在她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候,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瞬间就将那几个她们无法打败的坏人给杀了,她相信,这个少年一定是她命中注定的那一半。
  黄裳抱着少女窜过一条大街,转过三条小巷,终于把后面的追兵给甩掉了,对怀中的少女问道:“看样子,你不是本地人?那你在哪里落脚?”他没有问少女的名字,因为这跟他没有关系,他不认为自己会跟这个女孩有什么牵扯。
  少女抬起头来,望着他,眼中突然涌现泪水,哽咽的说道:“我是从大理来中原玩的,一路陪伴的只有奶娘,我们刚到京城,还没找地方投宿,现在奶娘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黄裳无语,立刻明白过来,这肯定是一个初次离家,不解世事的闺阁女子,把这样一个人扔在路上不管,肯定还会出事,他既然救了她,就做不出来扔下她不管这种事,可是他也不想和她有什么牵扯,想了想,不如问清楚她家在大理哪里?找一个镖局,让他们将她送回家,也勉得她一个人在出什么事。
  “你住在大理哪里?”
  少女抱紧黄裳,道:“我姓段,名叫红玉,我父亲是大理国君。”
  黄裳一怔,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大理段氏?不是吧?大理段氏的人武功怎么可能差成这样?
  “南帝段智兴,和你是什么关系?”
  “那是我伯父。”段红玉很老实的什么都告诉了黄裳,“我父王是他的弟弟,不过,伯父离开大理很多年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黄裳黑线,大量段氏,还有这么弱的人?而且这么单纯,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什么都说。“大理段氏威震武林,家传一阳指,六脉神剑皆是绝学,你怎么…?”很想说,怎么会连几个普通的江湖汉子都打不过。
  段红玉眼圈一红,委屈的说:“我也不知道,我小的时候明明很用心学武。”
  黄裳奇怪的皱皱眉,想了想,道:“你的武功是谁教的?”
  “父王很忙,母后不会武功,我没有师父,武功都是宫中侍卫和奶娘教的。”
  “奶娘?”
  “就是为了保护我,被杀了那个。”段红玉说着说着,想到自幼待自己如同女儿的奶娘就这么离自己而去,心中伤痛,鼻子一阵发酸,眼泪在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黄裳想,难怪她武功这么差,宫中侍卫自然是担心公主受伤,哪会认真教她武功,不过随便教一些简单、没有什么实质作用的花拳绣腿应付了事。那个奶娘的武功同样低微,她教出来的武功又怎么会好?摇摇头,这位公主要不是不受宠,要不就是大理国并不看重公主,故而才没有认真教她,不过也可能是大理段氏虽行走江湖,但到底是皇室,对女子和男子,教育方式不同。
  走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巷子,将段红玉放下来,看她衣不蔽体的样子,从自己的包袱中取出一件披风,递给她,转过头去背对她。
  段红玉接过披风,拭去泪水,将披风披在身上,紧紧的拉好披风,遮住身子,羞涩的道:“好了。”
  黄裳转过身来,感觉有些头痛,她虽是大理段氏的,和他却不过是初相识,岂能信任,他去明教分堂,自然不能带她去,可现在全城戒严,那些茶楼酒店、客栈全都关门了,他在京城又没有熟悉的人,该把她安置在哪儿呢?这女人既是南帝的侄女,凭爹爹和南帝的关系,他也不能让她出事啊,真是麻烦。
  “走吧。”黄裳径直向前走去,大街上除了衙差、巡防官兵以外,一个人都没有,连平时两边讨饭的乞丐都消失无踪了。黄裳取出一件深色的披风,将自己身上的血迹盖住,带着段红玉堂而惶之的踱了出去,反正现在多了个一看就显得很娇弱的少女,正好可以给自己做掩护,量这些官兵想不到自己就是那名刺客。
  “站住,你们是做什么的?”一名捕头打扮的人喝住他们。
  黄裳微微一笑,冲捕头走了过去,不着边际的递上一锭银子,微笑道:“这位官爷,我们兄妹是从大理来中原游玩的,不成想刚进城就遇上戒严,这不,还没找着住处,正发愁呢,你看,到处都关门歇业的,这是出什么事了?”
  捕头顺手接过银子揣入怀中,脸上有了笑容,感觉眼前这个小子挺上道的。道:“不关你的事,少打听。”
  “是,是。”
  “转过这条街,有个云来客栈,是我相好的开的,我让兄弟带你上那儿去,一准没问题。”
  “哎呀,我这是出门遇贵人了,多谢官大哥照顾啊。”黄裳笑眯眯的说。
  段红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眼前这个一脸笑容和官差套近乎的人,真的是刚才杀人不眨眼的少年吗?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真面目呢?
  “好说,好说。”捕头满脸笑容,对身后的一名衙役吩咐道:“阿才,带这位公子去云来客栈,跟喜姐说,这是贵客,好生招呼着。”
  黄裳笑着点点头,视意段红玉跟上,在叫阿才的衙役的带领下,来到一间规模不是很大,但是打扫得挺干净的客栈门口。阿才上前用力拍门,功夫不大,里面传来一个宏亮的女声,道:“谁啊?”
  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三十几岁,长是颇有几分姿色、徐娘半老的中年妇人斜靠在门边,拉了拉耳际的秀发,言语有些轻佻的说:“哟!是你这小兔崽子啊,全城戒严,你不去巡街,跑老娘这儿来干什么?”
  “大嫂,瞧你说的,这不是王大哥着我带两名贵客来这儿投栈么。”阿才陪着笑。
  那妇人其实早就看到黄裳二人,只是不确定,这时听阿才说了,才欢喜的扭着腰走到黄裳面前,风骚的将手放到黄裳肩上,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笑道:“好俊的公子啊,真是贵客啊,小柱子、小卓子,快来招待贵客啊。”
  黄裳一阵黑线,他以为古代社会很保守的,正要让开妇人的手,段经玉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打掉妇人的手,嗔道:“放尊重点。”
  妇人也不生气,上下打量了段红玉一番,轻轻笑道:“小丫头,不会抢了你的情哥哥的。”
  段红玉小脸顿时红了,下意识的看向黄裳。黄裳扶额,道:“给我五间上房。”
  “好嘞。”妇人一听,眼睛发亮了,大主顾啊,欢喜的招呼着二人进去了,阿才顺手拿了个苹果,一溜烟的跑了。
  黄裳将段红玉安置在上房以后,将包袱放在她那里,在房间里四处检查了一番,正要说什么,店小二走了进来,手上还拿了壶茶,点头哈腰的说:“客官,茶。”
  “放下吧,你可以出去了,还有,我没叫你,不用在来了。”黄裳随口吩咐着,给了小二一点碎银子将他打发了。
  随手关上门,将门插好,喝了口茶,也顺便检查一下这茶里有没有下药,然后对段红玉说:“我有些事情要办,出去一会儿,晚点就回来,你千万不要离开这房间半步,有人敲门,只说我们有事,不管是谁都不要开。”
  段红玉不明其意,却还是乖乖的点点头,黄裳暗叹,这样没有社会阅历的女子,还真是不让人放心,怎么蓉儿初次离家,就那么让人放心呢?人跟人真是不一样。打开窗子,从那里翻了出去。
  黄裳七弯八拐的从另一条路,顺利的来到了明教所在的巷子,之前来时在那头的巡城官兵还在那里闲聊没有离开,幸亏从这头他们看不到自己,果然自己从别处绕过来是对的。迅速闪到门口,趁那些官兵没有注意到自己,轻轻的以暗语手法扣门,很快的门就开了,里面冒出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他看黄裳脸生,疑惑的望着他。
  黄裳看了那群官兵一眼,掏出姜袭给的令牌递了过去,那人拿过令牌仔细看了看,还给他将他让了进去。
  这宅子从外面看很小,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跨院,哪知内里居然另有乾坤,在年轻人的带领下,黄裳转过好几进院落走到最里边,一处很幽静的院落。在里面是一名青衣的中年男子,和一名赤色服饰的青年男子,青衣中年男子黄裳曾经见过,是明教五行旗厚土旗掌旗使,名叫赤通,不过二人并没有说过话,青年男子就不认识了。
  有求于人,态度自然要好,黄裳立刻施礼道:“这不是赤旗使么,黄裳有礼了。”
  赤通站起身来,回了一礼,朗声大笑,很是热情的拉着黄裳入坐,道:“原来是黄少侠,好久不见,不知少侠怎么会来我明教分堂?”其实他更好奇的是,姜龙王怎么会把明教的令牌给一个外人?“这位是这里的分堂堂主汪铮,这位是黄裳黄少侠。”
  青年男子汪铮和黄裳互相见了礼,黄裳这才继续和赤通说:“让赤旗使见笑了,不瞒赤旗使说,黄某这次是有事相求。”
  赤通正色道:“少侠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兄弟去办就是,谈什么求字,这不是见外了嘛。”
  两人又客气了一翻,黄裳这才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当然,他有所保留,并没有将九阴真经的真正去向告诉他。
  赤通一拍桌子,道:“那裘千仞竟敢如此倡狂。哼,少侠别担心,我这就着人去查救人的那条画舫上的人,是何身份。”
  汪铮会意,立刻出去吩咐手下去办,黄裳安下心来,和二人一番寒暄,坐了良久,看着天色不早,快到中午了,这才起身告辞。
  “少侠但请安心,虽然今天全城戒严,消息可能会晚点,但一定会查到的,到时候我们使人通知你,千万把心放在肚子里,不要着急,那位李姑娘会安然无恙的。”
  “借你吉言,在下现在暂住云来客栈,赤旗使有消息,可去那里通知,请。”黄裳抱拳辞别二人,离开了明教分堂所在地,准备去四喜楼与欧阳克等人碰面。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可见到莫愁了。


☆、103知道下落

  陆展元见莫愁脸上现出了倦意,担心她的身体;吩咐小红好生照料;起身离开。莫愁在小红的帮助下小心的躺下去,忽然觉得很烦;苏家虽是高床软枕,山珍海味;可是她就象那笼中的鸟儿;不能展翅高飞。九阴真经被她默默的想了好几遍,只找到一种疗伤方法;可是这种方法须要有人帮忙,而且这人还要会九阴真经,(郭靖、黄蓉在密室疗伤的方法)显然这种方法对她是没用的。(总纲是梵文,黄裳不懂;是以莫愁没学总纲。)她实在是不想在这样整天无所事事的,过着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
  裳哥哥当时伤得那么重,也不知道他的伤现在怎么样了?想来想去,莫愁觉得,若是自己武功高强,就不会先后被欧阳锋和裘千仞捉拿,做为人质要胁裳哥哥,更至裳哥哥身受重伤,害得他们被迫分离,如果自己的武功在高一些,在高一些,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呢?想到这儿,莫愁觉得,既然现在全城戒严,不能离开,自己又不能运功,不如趁此机会,钻研一下九阴真经上记载的高深的武功招式。闭上眼睛,仔细回想真经中的那些招式,小红见李姑娘闭上了眼睛,以为她困了要睡,便起身给她盖好被子,带上门出去了。
  无人打扰,整个房间立刻静了下来,莫愁很容易就静下心神,想着各种招式,九阴白骨爪,此招式对内力要求很高,她的内功修为不是很高,不适合;摧心掌,同样要求内功精深,也不适合她;移魂大法,平时用不上,暂时可以不学;蛇行狸翻之术,这是一种身法,练好了有益于躲避敌人的进攻,跟轻功一样,属于辅助形的本事,练是要练的,却不是主要的;
  大伏魔拳,这种拳法,和降龙十八掌一样,属于阳刚的拳法,不适合女儿家练;白蠎鞭,这是一种鞭法,想着之前和梅超风学了鞭法,自己也惯来用鞭,这种鞭法也是主攻的招式,嗯,就是它了。莫愁打定主意,潜心钻研白蟒鞭,蛇行狸翻之术和螺旋九影轻功,先不要贪多都学,把这三种功夫练好,在也不要被人抓住,成为威胁裳哥哥的棋子。
  陆展元一扫刚才的烦燥,心情极好的离开莫愁的房间,满脸笑容的向前院走去。和李姑娘谈了一段时间,陆展元感觉自己对李姑娘的了解又增加了不少,他觉得李姑娘对自己是有好感的,不知道李姑娘愿不愿意嫁给自己?象李姑娘这样的姑娘,父亲一定会答应自己娶她。陆展元越想越开心,后半生有这样一个美丽聪慧,才学见识、气质武功都出众的女子伴在自己身边,自己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嗯,等戒严结束了,就带着她去找南帝将伤治好,然后在带她回家,见过父亲,等父亲答应婚事以后,自己和李姑娘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不会分开了。不知道出去打听消息的下人回来没有?什么时候戒严才会结束?大踏步走向前院大厅,打算去问问管家最新的消息。
  黄裳之前去过四喜楼,这时没花什么时间,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四喜楼,和其他的酒楼一样,四喜楼也是关着门的,也不知道欧阳克他们有没有来?走上前去,敲响了四喜楼的门,刚敲了两下,从门里面探出一个小二打扮的男子的脑袋,他上下打量了黄裳一下,看了看四周,小心的问:“敢问公子可是姓黄?”
  “正是。”
  小二立刻将门打开了一点,仅供一人进入,恭敬的说:“公子楼上请,公子的朋友已经在上面等你了。”
  “多谢。”黄裳点点头,快步向楼上行去。四喜楼不愧是临安出名的大酒楼,楼上摆设精致、陈设富丽堂皇,游目四看,酒楼里只有曲英高踞临街的一张桌子,别无他人。曲英冲黄裳挥挥手,在紧闭的窗户处支了一只筷子,透过撑起空间谨慎的看着街上的动静,看得黄裳不由得暗暗点点头,曲英这些年跟着冠英,在太湖上自游来去,果然不是白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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