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土豪贾赦-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贾赦道:“我并非江洋大盗,如何知道?”
  司徒塬笑道:“若是杀人放火,想来不是你做的。若是单单取财,恩侯你哪里会便宜旁人那么许多财物?”
  贾赦哼道:“委实不是我干的,我只放了些信儿出去罢了。”
  司徒塬笑道:“罢罢,你只哄哄圣人并姜文便是,哪里哄的了我。”乃扬长而去。
  贾赦在后头瞪了他半日,哼道:“有本事你拿证据出来!”
  乃悠悠哉哉吃了盏茶回府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嗯嗯。
  多谢大家不感冒金子不会写爱情故事……我真的不会写……


☆、99

  话说这一日司徒塬正在医学院与几个老大夫商议他母妃之调养;外头门吏来回道,“三味书屋使了个学生来。”
  司徒塬笑道;“他们书屋里少往咱们这儿来人;但凡来人多半不是好事。”乃命请进来。
  谁知来的学生竟是贾环。贾环笑道;“我伯父说,眼瞧着又该招生了,欲请原院长一道做些广告宣传。”
  司徒塬笑道;“何为广告宣传,”
  贾环道,“请看这个。”
  乃将一叠纸铺在案上;上头写了许多招摇过市的法子;看得司徒塬哭笑不得。屋中恰有一人乃是圣人密探;偷眼觑了会子;也腹中暗笑。
  司徒塬向贾环道:“我先瞧会子,回头去你们府里与他商议。”
  贾环苦笑道:“您能让他打消这主意便好了,敲锣打鼓喊号子,何等傻气。”
  司徒塬笑道:“这个却不容易。”
  有位老大夫也看了看贾赦送来的法子,向司徒塬道:“荣公这些法子……他当真使么?”
  司徒塬笑道:“他怕是当真会使,偏也觉得有几分丢人,故此欲拉我下水罢了。”
  那老大夫笑道:“院长这么说,老夫便放心了。”
  屋中众人皆忍俊不禁。
  司徒塬自然知道贾赦这么大刺巴列的打发贾环来寻他不可能只为了这个,想来必有旁的缘由。果然当晚便溜达过去了。
  原来贾赦烦他帮一个小忙。
  “请人无意间捎一个小故事给圣人。”贾赦笑道,“有户作坊,不拘造酒的造醋的,因不提防作坊中外人进出,让旁的作坊将他们祖上传下来的方子盗走了。”
  司徒塬笑道:“你欲借我手算计圣人什么?”
  贾赦道:“算计他的银子。”
  司徒塬闻言思忖了会子,道:“虽不明所以,罢了,横竖他有的是银子,助了你一回也无妨。”
  不日戴权便听到有两个小宫女在嘀咕某妃娘家来人诉苦,家中作坊因不曾提防外人进出、让人光明正大盗走祖传方子。因那妃子母家属太上皇阵营,圣人早冷落多时,戴权趁圣人高兴,做笑话说了。
  圣人大笑“何等糊涂”,果然心情愈发好了些。
  数日后,圣人下了早朝,正在大明宫看折子,忽然外头禀道:“户部侍郎齐周大人求见。”乃命他进来。
  齐周入殿行过大礼,笑道:“昨日恩侯托臣向圣人讨个话儿。”
  圣人忙问什么话。
  齐周禀道:“他那个三味书屋的洋先生寻到了一种炼铁的法子,以焦炭炼铁,唤做高炉炼铁。恩侯有心将此物弄出来。因那个须得先花不少银钱,最终若能成了,可做出许多好铁。铁器关乎社稷,不能随意买卖,恩侯琢磨着他若弄成了,那高炉卖不出去,可亏大发了。”
  圣人前头听着颇为肃然,听到后头这一句忽然想起贾赦卖不出去的地暖与抽水马桶来,不由得好笑。“他预备卖给朕么?”
  齐周道:“好铁多造兵器,恩侯大约是想卖给朝廷。他说陛下若不买,他便不弄这个了。”
  圣人思忖了会子,问道:“齐卿觉得如何?”
  齐周道:“他若真的弄的出来,自然是大大的好事。边境战事难免,将士得了利器可减许多伤亡。臣近日方明白,他那个三味书屋委实于国有大大的好处。”他笑道,“他们是专门琢磨法子的。”
  圣人颔首,让他接着说。
  齐周道:“起先我只当恩侯不过闲着办书院做耍子,后他们弄出了水泥,与治河、修路、营造皆有大大的好处。偏他们皆是——臣看着,他们也是书生,只不研习四书五经罢了;故此无力将水泥弄成作坊,恩侯便拿来替他弟弟换……功劳。”
  圣人自然听的出他欲说换前程,面上露出笑意来。待十一皇子周岁便预备替贾政升个官儿,不过四品罢了。一个四品官衔换个水泥方子,委实赚大发了。
  “年初恩侯闹了许久的地暖,如今正在臣家里整呢,本也是三味书屋那几位先生弄出来的。恩侯道,他明白了,他们只有心做些东西出来,却无力推出去让众人都用。故此,近日三味书屋的先生们又弄出了一两物,唤作肥皂与火柴,臣瞧着,虽是小物,甚有利民生。恩侯他们预备今后只卖方子过活,将那两物的方子卖给商家。”
  圣人听到奇道:“这肥皂火柴是何物?”
  齐周乃细细解释了一回,圣人不禁大赞:“好东西!”又问,“他们预备卖方子?”
  齐周点头道:“听他说倒是卖的不贵,他道,民生之物唯有便宜方能推广开来。横竖他不缺钱,如此可使得他的三味书屋渐渐有些名声、他那些学生也好过日子。”
  圣人点头。贾赦委实不缺钱,他的学生也缺名声。
  “然高炉炼铁非民生所用。他无意去做铁器买卖,只有心做那炉子。若将炉子弄出来,圣人不买,他只怕血本无归了。”齐周笑道,“大约在地暖上头亏大了。恩侯道,他若没弄出来是他没本事。只欲求圣人一句话。若他真将那炉子弄出来了,制出的铁较之当下好许多,大益于将士甲兵,圣人可买不买?您若不买,他便不弄了。”
  圣人心道,他若不卖朕才担心呢!横竖前头不是朕花钱,弄不出来贾恩侯亏本,弄出来了朕花几个银子买下来于国大益。乃笑道:“既这么着,你告诉他,只管弄去。弄出来了朕自然买。”
  齐周又笑道:“只是听他说了半日,臣虽不甚明白,倒像是那个纵弄出来了,亦非抓一两个官员教两个月便能管得了的。”
  圣人“噗哧”一声笑了:“他的意思朕知道了。他的学生大约学了数年,出师后无处可去,又不愿花钱捐官,便欲借道混进工部,可是如此?”
  齐周笑道:“臣看了会子他们洋先生所绘图纸,委实……看不明白。臣也觉得寻常官员只怕不易管的了那个。”
  圣人忙问:“齐卿看过图纸?”
  齐周道:“那图纸就摊在三味书屋一间屋子里,旁听的也可去看、好奇的亦可去瞧。圣人有心,只管过去就是。”
  圣人站起来道:“胡闹!既是炼铁之器,岂能随便让人看的。如旁听的有异族探子呢?”他立时想到前些日子戴权说的那笑话了。这个贾赦旁的都好,做事委实过于粗枝大叶了,半分不精细。
  齐周笑道:“圣人多虑了。他们自己也只略知大概罢了,听闻是那位新聘下的英吉利国来的洋先生故国之物,异族探子只怕也看不明白的。”
  圣人摇头道:“既是探子,本事想来不差。”乃向齐周道,“让他将那屋子关了,休让外人进去。他只管去弄去,弄出来了炉子,若当真能出好铁,朕自然不让他吃亏。若弄不出来可就不怨朕了。”
  齐周笑领命而去。
  贾赦得了他的话高兴得很,立时往郊外去买了一处地,让那位英国的菲尔德工程师领头弄高炉炼铁。
  贾赦给菲尔德的薪水直将他在英国薪水翻了十倍,菲尔德已写了数封信托海商老王带给他的往日的同僚并朋友,推荐他们来投奔“极富科学探究精神与天才头脑的东方赞助人赦·恩侯·贾公爵大人”。
  贾赦灵机一动,也托老王去欧洲各国登报,高薪诚聘科学家、工程师。但凡来肯坐着海船过来的,东方科学赞助人赦·恩侯·贾公爵大人包吃包住包科研经费包助手甚至可以包娶老婆!人才么,本来就是最好拿来的东西。
  三味书屋便专门辟出一间院子研究高炉炼铁。
  圣人有时也使人过去瞧瞧,每回都瞧不明白他们在弄什么。头几回都见他们门不关院不锁的任人进出,又让人将贾赦训一顿。
  贾赦愁道:“本来便只知道些影子,各位先生学生都去看、去出主意,方能集思广益的。单单几个人哪里弄得出来。”
  圣人怒道:“休寻借口!事关国本,容不得你这般懒散。”
  说了三四回方好了些。圣人只觉得他靠不住,命齐周去耳提面命一番。
  齐周去了一回,之后三味书屋那个研制高炉炼铁的院子立时森严了起来。非但不许人随意进出,连图纸等物亦不许随意带出。
  圣人听了好奇,忙招齐周来问:“你向贾恩侯说什么了?”
  齐周笑道:“臣只告诉他,如有旁人学会了这个先弄出来,圣人想来先买人家的去了,他的钱自然白费了。”
  圣人大笑,连赞齐周聪明。
  那院子里头不多时便开始了研制各种配方的合金来试验火枪了。
  秋去冬来,时光如淌水一般没影儿了。转瞬间宫中的十一皇子要抓周了。元春本是个聪明人,自己这儿子年岁太小,太子之位怕是轮不着的,不若做个贤王辅佐新君。元春身边的心腹公公亦是如此劝说。
  偏贾母早早传了信给元春,让十一皇子抓些闲物,哪怕如宝玉一般抓些脂粉。莫为“贤王”,只为“闲王”。“不必特特引着他去抓什么,只日日堆些顽器与他,到时候他自然会去抓顽器了。”
  元春听了犹豫了半日。
  贾母道:“你大伯说,前头这些皇子没一盏省油的灯,过个十几年还不定成什么样子。‘贤王’极易卷入,未必能独善其身。唯有万事不管的‘闲王’,没人理会他,平安无恙。若诸皇子如圣人与诸位王爷般乱夺一气,唯有前头不显的,后头方有机遇。圣人便是如此方得了大位。如今十一皇子唯有愈不显愈好。”
  元春听罢登时出了一身透汗。不曾想伯父竟有此心!内里登时如井轱辘一般七上八下的。半晌,攥了贾母的手道:“如此,我知道了。往日错怪了大伯,还请大伯大人有大量,休要怪我。”
  贾母笑道:“你大伯何曾怪过你,日日常说你在宫中种种不易。从前我也看错了他。”一面说着,贾母心中一面将账算到了王夫人头上。自打王夫人在府里栽了,贾赦便靠谱许多;自打她进了小佛堂,贾赦便对贾政好了。
  “我看着他这些年虽不入朝堂,却愈发得了圣宠,也甚是知道圣人心思。你大伯道,皇子云云,凭他千能干万能干、不若‘圣宠’二字得用。且听你大伯的。他道,十一皇子打小莫急着学诗书,那个到了七岁之后再学管保不迟。只记得教他三条:一是孝顺,唯孝顺圣人与贵妃娘娘,在圣人跟前犯不上装得多孝顺皇后。旁的娘娘不必担心,你大伯自有法子。二是要贪玩,身子骨要好。爬墙上树、拔草弄花、样样皆可。其三,孩子须得心善。愈是小孩子愈发得心善,人情往来日后再教不迟。这般孩子易得圣人喜爱,且不忧心他动旁的心思。来日方长,前头那些皇子没个十年斗不完。日久天长的没人惦记他,待到半大了、懂事了,学起许多东西快得很,且不被旁人察觉。”
  元春略一思忖便明白了,这是要让十一皇子只做顽童模样,正事上不必出挑,做圣人喜爱的小儿子。待旁的皇子斗得两败俱伤再悄悄显露出才学来。大伯好计!只是此计唯有一处大漏洞。“若圣人早早选定了太子呢?”
  贾母道:“你大伯言道,十一皇子年幼,若圣人早定太子,压根没想头。愈发是淘气些的好。谁知道圣人会定那一位?保命才是头一件事。”
  元春闻言默然许久,叹道:“大伯说的是。”
  后十一皇子抓周果然抓了贾赦特送来的一只五颜六色极好看的皮球,只管抱着呵呵傻乐。贾贵妃倒是满意得很,拿着十一皇子的手笑向皇后道:“这小皮猴子日后怕是个淘气的。”
  皇后及诸位妃嫔、皇子见他抓了这个也颇为满意。
  圣人有几分哭笑不得:“来日好生管教,莫成日家淘气成何体统。”心下倒是愈发满意。前头那两位小皇子抓周都抓了些书本弓箭,他哪里不知道他们的母亲特拿了这些东西去引他们抓的?唯有贾氏,不曾特拿各色吉祥物儿去诱孩子,只随他顽去。
  他一高兴,次日便下旨替贾政升了一级,贾母欢喜万分,命大摆宴席。贾赦与贾政齐齐请她莫要张扬,只阖府摆了一日戏酒、请东府的一并过来便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多快好省奔工业革命,哈哈



☆、100

  进入腊月;天公忽然怒了似的,连着下了三四日的大雪下来。京城中贫寒人家许多遭了雪灾;姜文立时想起他儿子前次从江南回来说的那些法子;忙向圣人奏了。圣人听着也颇有几分可行;让他赶紧去办。
  忙了数日,眼见雪也止了,灾民也安置得差不多了;圣人忽然起了闲心,领着戴权并几个侍卫上宫外溜达一圈儿。见京城街面又热闹起来,熙熙攘攘预备着过年呢;不由得笑道;“隽之委实是个能干的。”
  戴权忙道;“乃是托了圣主洪福。”
  纵知道他不过顺口说些好话;如今听在耳中颇为舒坦。圣人想着这些主意本是姜文他儿子从贾赦口里顺来的,此处离宁荣街又不远,一时兴起,直往荣国府去了。
  到了府门口,他们自然不肯名言身份,只说让贾琏出来便知。门吏见他们气度不凡,赶忙进去报信。
  贾琏恰逢休沐,闻报匆匆出来一看,大惊,才要下拜,圣人摆摆手,抬腿便朝里头走去。
  门吏在后头大惊,心道,忠诚王爷来了也是在接待厅等着的。这老头儿是谁啊……
  圣人随口问道:“你父亲呢?”
  贾琏回道:“正跟臣之幼子一处顽呢。”
  圣人哼了一声,这厮倒真的含饴弄孙了。便让贾琏领着他过去。
  贾琏知道贾赦正领着壮壮在游戏房,见圣人欲悄悄过去,也不敢使人报信,一行人直往游戏室而去。
  游戏室外头有个暖厅,贾琏亲打起大红猩猩毡的厚帘子,一股子暖意扑面而来。圣人不禁叹道:“这屋子便有地暖的?”
  贾琏笑道:“是,旧年冬日太冷,臣父亲替阖府都铺上了。”
  圣人叹道:“春日时分朕来瞧过一回,倒是尚且不觉。如今瞧着委实暖和。”
  这屋子太暖和了,才说几句话他们便热了,早有下人捧了干净的棉拖鞋来,戴权又伺候他宽了大衣裳。因问:“贾赦呢?”
  贾琏也奇怪外头这么大动静,他爹怎么还不出来,也愣了愣。
  此时本在里头伺候的何喜已出来了,他是认得圣人的,忙跪下叩首。
  贾琏忙问:“我父亲呢?”
  何喜面露窘色:“老爷在屋里呢。”
  圣人不觉生疑,转身便往里头走去。
  戴权忙打起里头的帘子,不由得一愣。
  只见满屋子布偶顽器胡乱堆着,四壁挂着厚厚的毯子,无有家俱。贾赦背后枕着一只案子那么高的龙猫布偶,身上搭着毯子,睡的正香。胸口伏着一只小脑袋,瞧年岁大约是贾琏之长子,也在打着小呼噜。右边斜躺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娃子,怀里搂着一只大大的不知道什么布偶,身上也搭着毯子,想来就是贾琏的长女了。最显眼的乃是屋子正当中,贾琮摆了个“大”字仰天八叉的睡得天昏地暗。
  圣人只觉好笑,慢悠悠走了进去。
  贾琏满面尴尬,忙进去推贾琮起来。
  贾琮眯着眼睛瞧了他哥哥一眼,嘟囔道:“二哥哥,我困……”乃打个滚儿,滚到墙根搂了个大熊布偶接着睡。圣人不禁又扫了一眼,这屋子委实处处有布偶。
  贾琏忙招手让何喜去弄醒他弟弟,自己快步过去喊女儿。
  小叶子也迷糊的撑开眼皮子瞧了她爹一眼,口里哼哼了两声,撒了怀中的布偶,卷着毯子也打了个滚儿,滚到贾赦身边抱着祖父的胳膊接着睡。
  圣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贾琏大窘,只得上前去推他父亲。
  贾赦正睡到舒服的时候让他弄醒了,满面不高兴,猛然听见有人哈哈大笑,一激灵睁开眼——这不是皇子老子么?赶忙撑着胳膊坐起来。
  壮壮正在他身上躺着,因贾赦一动,自然被惊动了,也哼哼两声。
  贾赦舍不得弄醒他,忙向圣人谄笑道:“这孩子才三岁,还不会行礼呢。”
  贾琏急的团团转,使劲儿使眼色。
  那头贾琮已经让何喜弄醒了,也坐在地上揉着眼睛嘟囔:“皇帝大叔怎么可能在咱们家冒出来,何喜你哄人也换个法子。”
  贾琏简直想把他掐死,又喝令小叶子起来。
  因贾赦已经坐起来了,小叶子把小胳膊换到祖父的腰上,也没搭理她爹只管闭着眼睛还要睡。
  贾赦望望小叶子,也舍不得弄醒,颇为踌躇。
  贾琏实在忍不得了,过去把她拎起来:“小叶子!快些醒醒!”
  贾赦急道:“你轻些,别吓着她。”
  “爹!”贾琏狠狠一跺脚。
  贾赦这会儿方清醒过来,哎呀,还是古代呢!赶忙将壮壮抱着挪到地上,自己上前来行礼。
  贾琮也清醒了,跟着跪在后头。
  圣人摆摆手:“罢了,朕也失礼了。”因四顾了一番,问道,“这屋子是你孙儿游戏之所?倒是新鲜得很。”
  贾赦道:“是,乱的很,不如请圣人往臣书房坐会子?”
  圣人看了看这屋子,委实不是讲话之所,笑道:“罢了,就在外头便是。”
  这会子贾琏终于将没了祖父当后台的一双儿女弄醒了,领着他俩上来叩首。
  圣人见两个孩子都咕噜噜转着两双大眼睛,颇为好奇的望着悄悄瞄着自己。举止看着合礼仪,却透着一派天真。圣人心中暗笑。当日太后欲哄骗自己贾赦想让这孙女儿母仪天下,瞧这小姑娘已然八九岁了依然娇憨懒散,绝非预备送进宫的。他们家的孩子,委实憨一些的好。乃命戴权赐下两个小荷包,转身出去了。
  贾赦忙恭敬在后头跟着,出了游戏室,他二人在暖厅坐下,贾琏在后头站着。圣人随口问了些地暖之事。贾赦喜上眉梢,忙将地暖的好处又说了一遍,道:“您瞧这天气,冷成什么样儿!如今我只呆在暖和屋里不出去,何等舒服。”
  圣人也不过随口问问罢了,宫里却是不便弄这些,故此逗了他几句便罢,见贾赦一副失望的模样心中暗笑。又问他司徒塬的医学院如何。
  贾赦可寻着话头儿了,滔滔不绝指责了五原医学院许多不妥之处,什么校风太严肃、学生不活泼、先生在学生跟前如同长辈一般不亲和、成天上课极少出去顽云云。
  圣人听了半日,只觉得自己五弟那学校方是正经学校,贾赦那一套全然不像书院。本欲说他几句,想来也是过耳不入的,只得作罢。又吃了半盏茶,领着人去了。
  贾琏忙问他老子,可知道圣人如何会突然来家里。贾赦笑道:“不用管,横竖圣人对咱们挺好,他在一日咱们便安生一日。”乃伸了个懒腰回屋了。
  贾琏耳里听着“他在一日咱们安生一日”,接着他老子在屋里一声长叹。“他儿子也这么可爱多好。”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另一头圣人出门便向戴权道:“他竟是全然不曾问起十一皇子。”
  戴权笑道:“想是荣国公自觉须得避讳些子。”
  圣人哼道:“他知道避讳才怪了。他是压根没想起宫里还有十一皇子这个人来。”一时又替那个儿子有几分心疼。旁的皇子母家都日夜惦记着,唯有这孩子,日后怕是得不了母家多少助力了。回宫后竟赐了一大堆东西给十一皇子。
  元春谢了赏,心中甚是疑惑。待后来贾母进宫才知道原来圣人白龙鱼服去了荣国府、与她大伯密谈了会子便走了。她祖孙二人都以为贾赦替圣人出了什么主意,圣人不便赏赐贾赦,方赏的十一皇子。此为后话。
  殊不知圣人微服私访到了荣国府前头的院子,后面梨香院里姜皎已经赖在黛玉院子七八日了。
  贾赦是个土豪,将整个梨香院中黛玉平日起居能及之处、凡有屋顶的悉数铺了地暖,前些日子替齐家与姜武家铺的时候也将能铺的地方都铺了。唯有姜文嫌太麻烦,只铺了卧室、书房等几处。谁知今冬尤其冷,姜文太太心疼女儿日日请安,姜皎又直嚷嚷要寻黛玉顽,便让她来荣国府住几日。
  姜皎与黛玉近日迷上了火枪,二人趁势黑天白日的混在一处,画图纸、算火药配方,只差在院子里做实验了。她俩倒也不客气,遇上要动手的直喊人送一叠纸到外院交给贾环,贾环老老实实顶着严寒回校做实验去了。
  潘又安家的又来了一趟荣国府。天气过冷,昌龄郡主免了迎春的请安,让她安生养着。因屋子暖和,这个冬日迎春过得还好,吃东西亦不差,只是嗜睡。贾赦乃叮嘱她好生听大夫的话便是。
  后又是家家户户过年,贾赦如今早对过年免疫了,横竖他不吃酒不听戏,只日日哄着壮壮顽,爷俩都将对方当猪养。
  时日匆匆而过,忽然一日贾赦正在三味书屋琢磨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