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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莅阳旧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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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揭开帐幔就看到谢玉直愣愣的坐在那里,看到她过来忙伸手接住,扶着她冰冷的双肩道:“快点上来,别冻坏了。”这回莅阳可不敢在嘴硬,乖乖的被他拉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大约是手脚冰凉,浑身发冷吧,她下意识的想要靠近身边这个热源。谢玉也是把她冰凉的手捂在掌心里暖着,莅阳腿脚也是冰冷,不知不觉就挨紧了他热乎乎的腿,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迷迷糊糊就又纠缠在了一起……
  良久,红罗帐中传来怪异的声响。
  “你轻点,别出声……”莅阳侧着身子,低头咬紧了被角闷声道。身后的谢玉压抑着低喘道:“好,听你的!”一边紧紧抱着她,一边最小幅度的动着。
  锦被中氤氲出汗气蒸腾的温香,在寂静的红罗帐中缓缓蔓延。
  妆台前的烛台上红烛静静燃烧,烛泪兀自流淌堆积顺着青铜烛台的雕花缝隙缓缓坠下,如同断了线的泪珠儿。
  昏黄的光晕映照着木床中熟睡的婴儿甜美纯净的睡颜,伴随着婴儿低低的呼吸,宽阔的室内隐隐回荡着有节奏的轻细的声响。
  良久之后终于恢复了平静,再无声息。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累死姐姐了,浑身披枷带锁的感觉,也不知道能否放得出来,即便放出来了会不会又出幺蛾子!
如果正常放出来的话,姑娘们加把劲评论啊,别悄悄的看了又跑,让我看到你们热情的双手

  ☆、楚云深

  景睿两岁生日刚一过卓家夫妇就来金陵接了,这一年他们都甚少来探望是因为卓夫人有了身孕,已经生下了一个千金,取名青怡。卓夫人天天在家算着日子,刚一出月子立刻就拉着卓鼎风过来接景睿回家了。
  自然少不了一番难舍难分,最后卓夫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和莅阳商量着从此以后景睿在每家住半年,上半年在卓家下半年在谢家,因为一年时间太长了,让人实在难熬。莅阳这才喜笑颜开,放手让他们带走了孩子。
  这两年边关战事不断,谢玉也算是找到了用武之地,常年随军在外作战,有时候一年在金陵连一个月都呆不了。开始的时候太夫人有些过意不去,没少宽慰过莅阳。毕竟她年轻时也是这么过来了,自然能理解婚后丈夫出征在外,新妇独居的空旷和寂寥。
  但好在她发现莅阳倒是比她想象中要坚强豁达,而且到底是皇家出身,较之一般的大家闺秀更加的宽厚识大体。除了照料孩子,还协助她将府上各项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最重要的是,她发现莅阳婚后甚少回宫归宁,尤其是太上皇驾崩之后她请旨搬到宁国侯府,几年来兢兢业业尽心尽力,却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宁国侯夫人,而不是位份尊贵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她孝敬公婆,礼让夫君,抚养儿子,操持家业,一个侯府主母该做的一切,她从来没有少做过。
  太夫人看在眼里,老侯爷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老两口除了满足之外,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谢玉的功勋终于无法与莅阳的付出对等!这几年来随着莅阳的低调退避和林家的功勋卓著,金陵城中百姓津津乐道的只有赤焰林家和晋阳长公主,大家似乎有些忘了金陵城还有另一位长公主!
  莅阳甚少出门,偶尔也就是上山礼佛或者回公主府处理一些事物或者到了花期的时候赏花!外间发生了什么事,她从来都不知道,也并不在意。或许没有人知道,其实她最想要的便是这样平静安宁的生活。
  这几年来,言侯家的小公子豫津和年龄相仿的景睿整日形影不离,每次景睿快要回金陵的前几天,言家的小豫津就在仆人的带领下来宁国侯府探问,生怕景睿提前回来了他不知道。
  说来也是奇怪,这言家的小公子和景睿好的形影不离,偏生和比自己小一点的谢弼各种不对付,两个人一见面就掐,不是你咬了我就是我掐了你!言侯整天跟个活神仙似得甚少管府中事,包括对孩子。所以豫津被谢弼欺负了当然不能像别家小孩子那样回家找父母哭诉,只能自己欺负回来。
  可是在谢家他也不好太过明目张胆和谢弼打架,就可怜兮兮的向景睿告状。豫津本就伶牙俐齿,再添油加醋的说一番,景睿不信也信了。谢弼年龄最小,话都还说不清楚,当然不会辩解。被景睿端着大哥的架子一教训就气得不行,便私下里气呼呼的喊他景睿,不再叫哥哥!
  贞平十五年深秋,四岁半的景睿回到了金陵。言豫津一大早就来府上候着了,因为和谢弼抢一个小风车后来打架了谁也不理谁,各自蹲踞在仪门外的台阶上。听到外面有仆人喊着说大公子回来了,两人忽的对瞄一眼,蹭的起来,绕过影壁,撒腿就往外面跑去。
  卓家的马车已经在府门外停了下来,管事的带着几名仆人已经在外面迎接去了。
  景睿穿着一件葱白色的小袄子,扶着卓鼎风的手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看到冲出门口的两个小家伙,不由得很是激动,大喊道:“豫津,二弟,我回来了!”
  “看吧,景睿先叫我的。”豫津得意洋洋的冲谢弼做了个鬼脸,飞快的窜过去抱住了景睿,欢呼道:“我天天来你家找呢,你终于回来了!”
  谢弼冲过来一把将他推开,气冲冲道:“景睿是我哥哥,不是你哥哥,走开!”豫津气哼哼道:“你不是不管他叫哥哥吗?景睿,咱们走,别理他!”说着扯了景睿就要跑。
  “豫津,你别跟谢弼闹了,你可是比他大,要让着点!”景睿一本正经道。
  那边管家已经迎了卓鼎风及卓家的下人进府,景睿也忙拉过谢弼道:“二弟你也真是,豫津在咱们府上是客人,父亲和我不在家,你可就是小主人,哪能老是跟客人吵架?走吧,咱们快去给母亲请安!”
  “喂喂喂,我才不是客人呢,我经常来!”豫津握着小拳头不服气道。
  另一边的谢弼也抗议,道:“没见过脸皮那么厚的客人,每次来都不带礼物!”
  “谢弼,你也太小气了吧?吃两顿饭就要钱?好,等过年我爹爹回来了,我让他给你们送好多银子总可以了吧?”豫津有些生气道。
  “谁稀罕你家的银子?我爹爹才不要呢!只要你别来我家打扰景睿就行了。我让我娘给你家送更多的银子!”谢弼嚷道。
  ……
  没多久,三人就到了内院。
  “娘,娘,景……大哥回来了!”刚一到院子外面,谢弼就松开景睿的手奔了进去。
  却见齐嬷嬷走了出来,站在台阶前笑着道:“公主去了前厅接待卓庄主,你们来晚了。”
  谢弼顿时很失望,气鼓鼓道:“怎么我们一路过来没有看到呢?”
  豫津忽然哈哈大笑着扯了景睿就跑,“让谢弼慢慢追吧,咱们快走!”
  谢弼忙又蹬蹬蹬的跑下台阶往前厅赶去,等他赶到的时候豫津和景睿早就到了。
  “弼儿,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进来向卓伯伯见礼!”莅阳一抬头就看到门外探头探脑的谢弼,有些不悦道。
  谢弼乖乖进来,规规矩矩的朝卓鼎风请安,瞥到那边景睿身边得意洋洋冲他眨眼睛的豫津,立刻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当着母亲的面却又不敢造次,只得乖乖忍下了。
  既然谢玉不在,卓鼎风自然也不好久留,于是在管家的带领下去拜见了老侯爷,又休息了片刻用了些茶点当天就回玢佐了。
  景睿回来,莅阳自然开心,但是比莅阳更开心的则是豫津,他一直呆在吃过晚饭言府的下人过来接才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景睿和谢弼就被莅阳派人带了过来。
  去的并不是母亲平日里起居宴息的后堂,而是平日来接待贵客的正堂。两人都有些纳闷,等进去之后就看到母亲一脸肃容端坐在居中的大紫檀雕螭翘头案后,原本的摆设都已经撤去,换上了一应的笔墨纸砚等!
  “孩儿给母亲请安!”两人乖乖走上前去跪下磕头。
  “起来吧!”莅阳抬手,扫了眼面前的用具,道:“今儿召你们来,该知道所为何事了吧?”
  “母亲是要教孩儿们读书认字吗?”景睿问道。
  谢弼皱了皱眉,他还想多玩几年呢,在他的印象中那些孩子一旦学书认字后过不了多久就要天天去学堂,除了休沐和年节,再也没有了自由。
  莅阳点了点头,缓缓道:“你们在外征战,难得回来一趟,不然也不会拖这么久了!景睿,你在天泉山庄跟青遥应该学过点吧?”
  景睿跪直了身子,有些自豪道:“青遥兄长认字的时候卓爹爹也让孩儿在旁学着,所以现在约莫会写几个字!除了父亲、母亲、天泉山庄还有宁国侯府外,还会写青遥兄长、青怡妹妹、二弟和自己的名字!”
  莅阳有些满意,微微点了点下颔,道:“你过来,写给娘看看!”
  景睿高高兴兴的起身绕过去在她旁边跪下,道:“孩儿要是写得不好,母亲莫要责怪!”
  莅阳没有回答,而是指着面前如林的笔架上一排大小材质各不一的毛笔道:“这些笔都是我让人新备的,还没有用过!你自己先选一个喜欢的吧!”
  狼毫、羊毫、鸡毫、紫毫、鼠须、兼毫等应有尽有,景睿年纪还小,倒是认不清楚,只记得卓家的那位先生说过,好的毛笔,都具有尖、齐、圆、健四个特点,所以他就照着这个标准瞅了一圈发现每一支笔应该都是上好的,基本没有瑕疵。
  “那就这个好了!”景睿探身,摘下了一支样式普通的毛笔,道。
  “好,让娘看看这是什么笔!”莅阳含笑接过来,只看了几眼,脸色忽然变得苍白,吸了口气缓缓道:“景睿,你当真要选这羊毫笔?”
  羊毫笔始于当代,但并不是很流行。毕竟书法最重笔力,但羊毫柔而无锋,故此甚少有人使用。只是因为廉价易得,所以民间用的比较多,百姓们平日写个东西也不讲究什么神韵笔力的。
  “嗯!”景睿点了点头,道:“母亲说了让孩儿选自己喜欢的呀!我在卓家用的就是这样的笔,软软的写起来很方便!”
  莅阳轻轻吸了口气,眼眶有些泛红,侧过脸望着景睿微低着头认真的模样,心底那根弦突的绷紧了,孩子还小,但是眉眼间已经有了几分熟悉的清秀神韵。她也是忽然想起来,当初那个人便是喜欢用羊毫笔写字,他的字如其人,圆润含蓄、温婉柔媚!
  “娘?”底下跪着的谢弼看到母亲忽然红了眼睛,登时吓了一跳,跑上来扯了扯她的袖子道:“娘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莅阳摇了摇头,哆嗦着手轻轻揽过景睿瘦小的肩膀,强忍住想要将他抱在怀里痛哭一场的冲动,努力平复着汹涌的情绪,缓缓道:“景睿既然、既然学过了,那就教弼儿练习开笔、润笔和入墨吧!娘先出去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景睿从两岁开始在两家各住半年,依次推论四岁半时也是正好回谢家!

  ☆、锦缠道

  谢弼虽然有些调皮且不服管教,但是却从来不会去忤逆母亲的意思。尤其是看到母亲好像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更是一生都不敢吭,乖乖的坐在景睿旁边让他教。
  莅阳缓缓站起来,转身走向了后堂。
  她神情有些恍惚,努力控制着不在孩子们面前流露出异样,可是刚一转进后堂,就扶着柱子再也迈不开脚步了。睿山上惊心动魄的一幕似乎又在脑中浮现,紧接着一阵阵的晕眩涌了过来,她有些无力的闭了闭眼睛,却仿佛看到很多年前梧桐绿荫下那个清逸脱俗的白衣青年正朝她微笑。
  一切美丽的开端都始于相遇,一切痛苦的缘由也是如此。
  她使劲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过来,过去的已经过去,不能留恋,更不能回想,只因回忆除了能带来悲怆和凄苦再没有什么意义。景睿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原来还活着,可是已经渐渐放缓了的心却忽然又提了起来。她能发现,那么别人也总有一天会发现的吧?
  可是之后这几年,谢玉一直对景睿挺好的。别说是外人,就连她似乎也看不出半分异样。莅阳按着胸口,等心跳慢慢恢复正常,气息平稳了,这才拿出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湿意。她想应该选择试着相信谢玉一回吧,毕竟一起生活这么些年了,谢玉是怎样待她的,她并非全然看不见!
  “大哥,娘怎么还没有出来?”谢弼摆弄着手中的小毛笔,有些担心的问道。他害怕起来的时候,就不敢再唤景睿的名字。
  “可能是喝水去了吧!”景睿方才一直没有注意到莅阳的异样,所以并不明白谢弼心神不安是为什么。“好好拿着笔,不要玩!”他一边说着一边按住谢弼不安分的小手道:“娘一会儿看到了会骂你的!”
  说话间就听到了轻缓的脚步声和衣裙拖地的细微摩擦声,谢弼急忙摆正了身子,认真的学着拿笔的姿势。
  “娘!”莅阳刚走进来,谢弼就忙抬起头唤道。
  莅阳神色如常,淡淡点了点头,道:“学的怎么样?”
  “弼儿不专心,”景睿嘟着小嘴道:“我说他都不听。”
  “我没有!”谢弼急忙道。
  莅阳也并没有责备,而是在他们旁边坐下,耐心的手把手教谢弼开笔。
  “娘,您看我选的笔好还是大哥的好?”谢弼刚才看到母亲好像不太喜欢大哥选得那支笔,所以此刻有些惴惴不安的问道。
  莅阳已经平复了情绪,自然不会像方才那样失态。
  “都好,各有特点,你喜欢就行了。”莅阳抿着唇道:“这半天怎么连开笔都没有学会?”她捉着谢弼的小手,教他用温水把新笔笔锋全开,“或者用手指从笔的顶部一点点将笔毛揉开!”
  景睿在一边专心致志的看着,倒也很是用心。
  几天后,大军即将回朝的喜讯传到了金陵,景睿和谢弼都是欢呼雀跃不已。
  但是这几日莅阳在教他们最基本的读书认字,两人也都不敢松懈,生怕学不好了母亲生气,只得把期待父亲回来的喜悦藏在心底。
  可到底太小心里藏着事就总是分神,莅阳手把手教了两天也没有多大长进,便想着等谢玉回来跟他商量商量请个启蒙先生来教。毕竟她每天还要忙府里府外的事,也没有多少心思和精力去顾及孩子们。而现在孩子太小了有点吵闹,也不好交给祖父去管,等过几年懂事了倒是可以!
  是夜,莅阳沐浴更衣后坐在镜台前梳头,静夜里只有她梳头发的轻微摩擦声,也不知过了多久,案边的烛火忽得爆裂出一声轻响,她吓了一跳,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湿淋淋的头发已经差不多都干了,外面隐约传来更鼓声,莅阳惊觉自己已经枯坐了近乎一个时辰。
  她放下梳子低头揉着僵硬麻木的双腿,大约是坐的久了,这猛的一低头就有些晕眩,耳中嗡嗡响了半天。血脉终于活络了,她正欲扶着妆台站起来的时候,肩头忽得搭上了一只手。
  莅阳浑身一颤,忽得抬头望向了镜中,有些不敢相信道:“谢玉,你回来了吗?”
  灯火昏黄,看不清铜镜中模糊的容颜,本就是一转头的距离,她却忽然不敢动,生怕那只是自己的错觉。毕竟好久不见了,有时候精神恍惚间便仿佛看见他站在那里。
  谢玉没有说话,回答她的是一个突如其来的火热拥抱。莅阳微微有些颤栗,心底隐约燃起了一簇细小的火苗。她想要看一眼许久不见的谢玉,于是急忙把头转了过去。
  “唔……”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狠狠吻住了。
  她的背抵在妆台厚硬的边缘上,前面是他结实的胸膛,将她挤在中间差点吸不上气。莅阳下意识的推拒,手腕却被他紧紧扣住,一时间竟是半分都挣扎不得了。
  他的吻狂野的有些粗砺,带着种前所未有的霸道和专横,却又热烈渴切的让人不忍拒绝。似乎要把所有的思念和不得见的苦楚煎熬都倾注其中。
  不知不觉间莅阳的心便软了下来,闭上眼睛下意识的回应他热切的唇舌。谢玉的气息愈发灼热和急促,钳制住她手腕的那只手改为轻柔的摩挲她的手背,另一只手探进她略显宽松的浴袍中缓缓游走。
  莅阳被他激烈的肆虐和吸吮刺激的浑身发烫,心跳加快,渐渐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谢玉却似乎吻的更用力,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下肚。此刻他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激狂的心情,只有用行动来诉说。
  莅阳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那种窒息感逼得她头脑发昏,目眩神迷,她难受的手指都有些痉挛了,谢玉这才缓缓放开了点,却是顺着唇角吻到了耳下,他的舌尖带着扑灭的火热勾着她清凉泛着温香的耳垂,鼻尖凑过去有些难耐的深深嗅着她独特的气味。
  莅阳浑身酥软,差点往后跌去,忙下意识的揽住了他的脖子。她来不及细想他是怎么回来的,就已经在他肆意的逗弄下乱了心神。
  谢玉的动作渐渐变得轻缓,柔柔的轻吻她娇艳的花唇,即便是最温柔的吻,也令他陷入了一种难以自拔的舒适的颤栗。这刻意的温柔,肆意的逗弄,逐渐让莅阳的身体彻底娇软,无力的朝下滑去。
  谢玉的手臂忽的用力,猛地将他托起来揽入了宽阔的怀抱中,继而缓缓站了起来。莅阳低喘着,她此刻的娇羞和柔弱让谢玉更加无法自制,他一边加深了吻一边俯下身扫开了妆台上的梳子和几个小盒子,然后把莅阳放上去让她背靠着铜镜坐在结识厚重的妆台上,一手抚着她的背一手哆嗦着解开了她的袍衫……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这是清水版,我已经彻底精分了,完整版太赶了没来得及呢,整好后在微博或群里通知

  ☆、太平令

  莅阳醒来的时候头有些晕,浑身酸痛的难受。她眯着眼睛摸了摸身畔,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此时天还未亮,周围也是悄无声息。莅阳心里忽的有些发慌,这不可能呀?她准备撑坐起来的时候痛的‘呀’了一声,这才感觉到腰有些酸,双腿也是虚软无力。
  她微微低头,看到衣襟下隐约可见的痕迹不由得耳根子发烫,这种种迹象都表明,那绝不是一场虚无的春梦。那么为何一觉醒来不见谢玉的踪迹?
  莅阳咬着牙缓缓起身下榻,才走了几步脚下忽的踢到了一个小东西,她腿疼的弯不下去,只得用脚尖勾过来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小小的胭脂盒子。她先是呆愣了一下,忽的抬起头看到那边妆台下乱七八糟的一片,不由得抬手捂住了滚烫的脸。果然……那疯狂的一幕都是真的呀!而她竟然……竟然那么配合,她是不是也疯了?
  本来还有几分迷糊的睡意,此刻却是完全清醒了。
  她走到外间倒了杯水喝,慢慢冷静下来。这才想起方才那一场纠葛,她似乎都没有机会看清楚他。依稀中似乎听到他在耳畔说着什么,可是陷入迷乱的她根本什么也听不清楚。后来更是意识完全混乱,疲倦至极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谢玉既然回来了,为何只是匆匆现身却又走了?莅阳满心困惑,她又坐了一会儿,天色渐渐灰白的时候齐嬷嬷进来了。看到坐在窗前的莅阳吓了一跳,过来行礼道:“给公主请安,您怎么这么早起来?”
  莅阳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问道:“昨夜是不是有人来过?”
  齐嬷嬷有些窘迫,点了点头道:“子夜时分,驸马回来了……他把外间值夜的人都支开了,后来……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就又匆匆走了,吩咐不要告诉任何人。”
  莅阳暗暗舒了口气,要是昨夜的情景被外面值夜的宫人听到,她简直是再没法做人了。
  天亮以后,金陵城中便传开了,大军得胜而归,梁帝率领文武百官出城相迎,仪仗队占了半条朱雀街。城中百姓纷纷出门看观望,好不热闹!言豫津一大早就拉着言府的下人过来找景睿,非要他跟自己一起去街上看热闹。可是他们年纪太小,莅阳不放心,却又不忍心看景睿失望,只得多派了些可靠的下人跟着去。
  众将士归来后当然先要接受犒赏,参加庆功宴,还要进宫谢恩,林林总总下来,各自归家便也是晚上了。
  按照规矩,府中自然也是举办了接风的家宴。莅阳因为不太舒服一整天都恹恹的,所以设宴的事便由太夫人一手操办了。此次不仅谢玉有战功,就连随从出征的谢宏也立了军功,并且得了封赏,此后也算是赤焰军中正式的一员。但谢宏到底是宁国侯府出身,所以此次谢家也算是双喜临门,自然要庆贺一番。
  谢玉和谢宏回来的时候,门口已经簇拥了一帮子下人在迎接。正是夜幕降临,华灯初升。
  景睿拉着谢弼的手从人群中钻了出去,两个小家伙有些好奇的偷偷打量许久未见的父亲。
  谢玉自然一抬眼就看到了台阶上闪出来的两个孩子,他的眼睛不由得一亮,大步走上去却看到只有两个孩子,顿时有些失望起来。
  “爹爹!”谢弼扯了扯谢玉的袖子,仰起头唤道。
  那边跟下人们寒暄过后的谢宏大步跟了上来,有些惊讶道:“两位小公子都这么高了?”
  “谢宏叔叔!”景睿脆生生唤道。
  谢宏有些受宠若惊,道:“大公子居然还认得我呀?”
  “你娘呢?”谢玉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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