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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禧攻略之你少爷永远是你少爷-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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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年前那天早上,也是这般,下了一场厚重的大雪。”傅恒的声音轻轻的,回荡在廊下,带着一丝感慨,“那日额娘私下里跟刘嬷嬷说,我娶的这房媳妇,定是个厉害的,说不准会仗着自己是御赐的婚事,今后不准我纳妾。”
  “噗嗤——”璎珞忍不住笑出声来,“额娘真是有远见。”
  二人相视而笑,璎珞笑着笑着,眼角却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傅恒抬手轻轻拭了,“额娘在天有灵,当知道她说的,真是没错的。”
  “你可莫要冤枉我,早些年几次三番想往你身边送女人的,可都是你自己不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最后倒叫我背了个全京城首屈一指的妒妇罪名,堂堂大学士一等忠勇公,府里连个侧室都没有。”璎珞纤纤手指在傅恒的胸膛上戳了戳。
  “背也背了这么多年,如今想卸去也不容易了。”傅恒握住那根手指,顺势拉住手腕,将人环在了自己胸前。
  丫鬟低眉敛目悄无声息地后退了几步,见怪不怪地下去了。
  “想当年,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恶名在外的时候,还是从大虎哥的嘴里,他问我,既然我是你府上的亲兵,那你的夫人是不是如外间传言一般,是个母夜叉。”璎珞依偎在傅恒的怀里,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曹千川如今也是御前侍卫了,相较其他上三旗的侍卫,出身虽差了些,但是聪明踏实,熊三时时教导着,假以时日,必定有一番作为,也可告慰他父亲了。”傅恒道。
  “嗯,”璎珞点了点头,“大虎哥泉下有知,必然会欣慰的。”
  一阵风来,吹落了栀子树顶的雪,一片茫茫的白,落了下来。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提起曹大虎,必然想起的一个人,定然是阿湛。
  多年以来,这是傅恒和璎珞彼此之间的默契,在两个人同时想起阿湛的时候,便会静静地不说话,用自己的方式,哀悼那香消玉殒的草原公主,一个天生自由的灵魂,却永远不能自由的女子。
  “少爷……”璎珞突然低声唤道。
  傅恒一怔,随后笑了起来,揉了揉璎珞的头,“府中上下,都称我老爷了,你还这么叫,不怕让人听见了笑话。”
  “你在她们眼中,是老爷,可是在我眼中,永远是少爷,”璎珞伸出手,捧着傅恒的脸,笑着说,“二十年前是,二十年后,依旧是,再过二十年,还是。”
  “二十年了……”傅恒动容地看着璎珞,握住璎珞的手吻了吻,“璎珞,谢谢你,这一世肯守着我。”
  “少爷,”璎珞的眸子闪过熟悉的不解,“你偶尔总是会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你知我心意便可,懂与不懂,都没什么紧要的。”傅恒再次将璎珞紧紧地抱在怀中。
  “懂。”璎珞的声音自他胸膛出传来。
  六月初,傅恒突然忙碌起来,刚开始三五日回一次府,后来是十天半个月回一次府,再后来,甚至一个月都不曾回来一次。
  府里上下也都只知道大人很忙,但是在忙什么,夫人都不问,别人自然也没有问的道理,倒是因为大人常常不在府中,如玉姨娘倒是来得很殷勤。
  今日如玉过府的时候没料到会遇到傅恒。
  傅恒从书房出来,身后跟着熊三,行色匆匆自如玉身边擦过,如玉忙福身见礼,还没来得及说话,傅恒的背影已远了。
  书房的门虚掩着,隐约看到璎珞在书桌前,将一张图纸小心翼翼地卷了起来,亲手放在了盒中,再置于书架的高处。
  如玉的眼神闪了闪,悄无声息地后退了几步。
  “如玉,”璎珞自书房出来,便看到如玉在房门外站着,“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让人通传一声?”
  “又没什么要紧事。”如玉笑了笑,“我瞧大人行色匆匆,可是又有事要忙了?”
  “他整日里也没个闲暇的时候。”璎珞轻轻揭过。
  如玉倒也不再问,只笑着道,“听闻灵安少爷从定边将军兆惠剿贼于叶尔羌,如今叙功擢二等侍卫了,特来给夫人道个喜。”
  “听着是个喜事,往叶尔羌去了三个多月,我这心日日悬着,就怕有个好歹。”璎珞叹道。
  “灵安和隆安少爷,像大人一样,勇武过人,如今御前行走还升了顶,日后前途无量。就是苦了夫人这个当额娘的,今后要为他们操心了。”如玉道。
  “你不也是一样,奎林不像他阿玛,自幼与灵儿和安儿长在一起,于武学颇有过人之处,年纪轻轻便封了云骑尉,你面上也有光。”璎珞道。
  “那也是托大人的福,否则,他一个庶子……”
  “如玉,”璎珞轻轻地打断了她,“他是富察家的子孙,你且记着这一点,便是了。”
  

  ☆、一百零七、南巡

  一百零七章:南巡
  乾隆三十年正月。
  缅甸军队多次侵扰西南边陲云南,刘藻、杨应琚、明瑞前后三任云贵总督,因征缅战争先后自杀。一时间,朝廷内部人心惶惶。尚书、参赞大臣舒赫德,奉命赴西南边地永昌实地考察后,与新任云贵总督鄂宁联合上疏,提出征缅有办马、办粮、行军、转运、适应“五难”,认为清军征缅“实无胜算可操”,不宜继续对缅动武。皇帝对不领会圣意的舒赫德严厉训斥,革去舒赫德尚书、参赞大臣之职,给予鄂宁降职处分,降补福建巡抚。而进缅剿匪的重任,最后落在大学士、一等忠勇公傅恒身上。【出自百度百科】
  正月初十,傅恒挂帅出征。
  璎珞依依不舍地拉着傅恒的衣袖,站在府门口,细细地将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你如今不比少时了,战场上千万莫要逞强,知道么?”
  “知道,”傅恒一笑,上前贴了璎珞的耳朵轻声道,“你是在说我老了?可我明明还强壮得很。”
  “与你说正经的。”璎珞着恼地啐了傅恒一下。
  “我说的也是正经的。”傅恒将璎珞的手在掌中揉了揉。
  府门口一侧停了一顶小轿,如玉站在一旁,拉着儿子的手也是千叮咛万嘱咐。
  “奎林,在外面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也照顾好你伯父,知道了吗?”
  “额娘放心吧,孩儿又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了,况且这次还是跟伯父一起,我早就想跟伯父一起并肩杀敌了。”奎林一咧嘴,露出整齐的牙齿来。
  “额娘只希望你们平平安安的回来。”如玉眼角湿润起来。
  “放心吧额娘,伯父是谁啊,只要伯父出征,哪里有打不赢的仗!”
  这厢千言万语不知如何送别,那厢熊三已经跳下马来。
  “大人,时辰到了。”
  “好。”傅恒颔首,不顾众人的目光,在璎珞鬓侧落下一吻,“等我回来。”
  “嗯。”璎珞应了,不再言其他,目光痴望着傅恒上了马,绝尘而去。
  直到连人影都望不见了。
  身后传来如玉抽抽搭搭的啜泣声。
  “夫人,他们一定会平安归来的是不是?”如玉的帕子湿了大半。
  “自然会,凯旋而归。”璎珞逐字说道。
  如玉拼命地点着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落,璎珞被她哭得心头烦躁,便将人带进了府中稍坐。
  “叫厨房给姨娘煮一碗姜汤来,站了小半个时辰了,驱驱寒气。”璎珞吩咐着。
  丫鬟应声下去了,如玉的肩膀依旧不停地耸动着。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你真的掉眼泪来。”璎珞瞧着如玉,说道。
  “夫人说什么呢。”如玉戚戚艾艾地擦着眼泪。
  “额娘死的时候,你哭得声嘶力竭,几次昏厥过去,真真假假我自然看得清楚,傅谦正妻死的时候,你哭得泪人儿一般,可眼神闪躲,与其说是伤心,倒不如说是害怕。”
  如玉的手一抖,抬眼望着璎珞,眸中流露出一丝恐惧来,“夫人,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旧宅里的事,我一向是不管的,我若有心要插手,你便不会活到现在了。”璎珞低头端起茶盏来,淡淡地说道。
  “我……”如玉欲言又止。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个道理你也懂的吧。”璎珞垂着眸,睫毛扇动,根根分明,看不清眸子的情绪。
  “知道。”如玉敛了神色,老老实实地听璎珞说话。
  “去年秋天,你在书房里偷去的那张造船图纸,可送到皇后那处去了?”璎珞悠悠开口问道。
  如玉双膝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夫人,请您饶恕!那时奎林跟在兆慧将军身边,皇后的吩咐,我不敢不从啊!”
  “嗯,”璎珞点了点头,无视地上跪着的如玉,“我知道。”
  “夫人……”如玉膝行几步,到了璎珞的脚边,“如玉这么多年来含辛茹苦地将奎林养大,眼睁睁地看着大人和夫人对他教导提携,我这一辈子早已毁了,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您和大人的恩德如玉做牛做马以报万一,可是背叛夫人实属不得已啊……”
  “如玉,你错了。”璎珞微微一笑,“你原本就是皇后的,人,何来背叛我一说?自然是皇后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了。”
  “夫人……我、我不懂……”如玉的脸色白了白。
  “我方才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说的不是皇后,是我。”璎珞拉起如玉的手,将她从地上搀起,“皇后娘娘似乎忘记了,这二十多年来,究竟是她在养你,还是我在养你。”
  如玉的眸中,错愕、茫然、渐渐地清朗了起来,不由后背泛起一阵凉意,默默地将身子躬了下去,“自然是夫人养我、护我,给我母子平安周全。”
  乾隆三十年正月十五,帝驾南巡。
  因傅恒出征,遂由和亲王弘昼负责皇帝南巡的一路防御部署。
  起驾的这一天,承乾宫的鸽笼被一只手打开了,一只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进了紫金城上空成群的鸽子中间,向着宫墙外的蓝天飞去。
  “袁春望,你在干嘛呢,快点儿,皇后娘娘的仪仗要起了。”珍儿的呼声由远及近。
  袁春望转过身,背着手将鸽笼的门悄无声息地关好,冲着珍儿一笑,“这就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南巡船上发生的那一段你们回顾电视剧吧,我就不写细节了,与电视剧“弘历你这个傻子”一毛一样的。(切掉五阿哥和令妃中毒那一节)
下一章我一笔带过只写结果了。

  ☆、一百零八、尘埃

  第一百零八章:尘埃
  连着几日的雪,难得见一个放晴的天儿,璎珞坐在房中,将手中一张小小的字条扔进了炭盆里,燃起一簇小小的火苗。
  “夫人,夫人!”丫鬟自外面一溜烟地跑了进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璎珞问道。
  “索伦夫人来了。”丫鬟喘着气儿道。
  “明玉?”璎珞纳闷道,“来便来了,这么慌张做什么?”
  “索伦夫人,她……”丫鬟还没来得及说完,明玉的声音已经在外面响了起来。
  “璎珞!璎珞!快出来接我!”
  璎珞刚站起身,明玉已经推门走了进来,身上背着个大包裹,后面跟着富察府的家仆,抬了个大箱子进来。
  “这是?明玉啊,你被海兰察休了?”璎珞挑眉道。
  “呸!要休也是我休他!”明玉的眉毛差点竖起来。
  “好好好,就算你明玉大小姐休了夫,那被赶出门的应该是海兰察啊。”璎珞忍着笑意。
  “我……谁被赶出来了,我是自己出来的,他海兰察那么厉害,行军打仗这种事都能瞒着我,有妻和无妻还有什么区别!”明玉气呼呼地将背上的包裹往桌上重重一搁。
  “行军打仗?”璎珞眉头一皱,“还有哪处起了战事吗?”
  “还有哪处,自然就只有缅甸一处啊!”明玉磨着牙,咯吱咯吱响,“他早就惦记着要与傅恒一起出征了,什么事都写在脸上,还偏偏不肯说,去皇上那求了旨意,居然瞒着我!偷偷留书出走,他以为我是什么?难道我会拦着他吗?我会吗?”
  “你不会吗?”璎珞闲闲地看着明玉。
  “我……我就算是会,那不也是担心他吗?”明玉气道。
  “好了,”璎珞笑吟吟地踱过来,安抚炸毛的明玉,“索伦大人为君分忧,索伦夫人深明大义,那当然是会理解的,断然是不会拦着索伦大人的,以为你会拦着的人,都是小人之心度您君子之腹,对不对呀?”
  “就是。”明玉哼了一声,重重地点了点头,“你们都是小人之心,我这么通情达理,怎么会拦着他!”
  “是是是,那索伦夫人就不要生气了。”璎珞陪着笑脸。
  “看在你的面子上,勉强算了,我暂且就在你府里住下了,一直到海兰察回来,我也不回去!”
  “对,不回去,必须让海兰察三跪九叩来迎你,八抬大轿把你抬回去才行。”
  “这个……太、太过分了吧。”
  “噗嗤——”璎珞一笑,“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什么都当真呢!”
  “你这个坏东西!”明玉眉毛又要竖起来了,扬手便要打,一见璎珞的手中,不由停了下来,“璎珞,你怎么抓着只鸽子啊?”
  “知道你心浮气躁,喏,用这只鸽子煲汤给你喝,让你降降火气。”璎珞一笑,将手中的鸽子交给一旁的丫鬟,“拿去厨房,宰了炖汤。”
  “胡说,哪儿有鸽子降火的说道……哎,这鸽子……”那小小的鸽子过了璎珞的手,明玉眼尖地发现了些问题。
  “下去吧。”璎珞吩咐丫鬟道,丫鬟应声出去了。
  明玉一把拉住璎珞的手,低声道,“璎珞,你在做什么,那可是宫里的鸽子。”
  “啧,眼睛还没花嘛,不错。”璎珞嘻嘻一笑。
  “少跟我插科打诨,我跟你说话呢,如今时局焦灼,弘昼和傅恒朝堂不睦人尽皆知,而又与皇后一党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福隆安刚娶了和硕和嘉公主做了额驸,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让人知道你跟后宫扯上关系。”明玉正色道。
  “我知道,所以这宫里的鸽子,也只好宰了,省得它再飞回去嘛。”璎珞淡淡一笑。
  乾隆三十年闰二月十八日,正在随驾南巡的皇后突然被皇上派额附福隆安扈从由水路先行回京,禁足承乾宫。
  紧接着,和亲王弘昼毫无预兆地被圈禁,宗室宝册一应全部收缴,其中缘由不明。
  四月初六,傅恒海兰察缅甸剿匪初胜,西陲一时平安,皇帝下令班师回朝。
  五月初八,南巡帝驾抵京。
  五月初十,晋令贵妃为令皇贵妃。
  五月十四,收缴那拉氏皇后、皇贵妃、娴贵妃、娴妃共四份册宝夹纸,此时,皇后之位不废而废。
  六月十一,行皇贵妃册封礼,皇贵妃魏佳氏,摄六宫事,位副后。
  册封礼那日,璎珞站在阶下。遥遥地望着那高高在上的皇贵妃,还有她身边一身华服的袁春望,二人相视,微微一笑。
  一切似乎尘埃落定。
  六月的京城热起来也如焰流火,哪怕是月朗星稀的夜里。
  却只有这一方之地,哪怕是闷热的夜里,踏进来也会在心底生出丝丝的凉意。
  “夫人。”
  如玉跨入祠堂的这一刻,便从心里到外都透着冷。
  璎珞跪在祠堂最中央,背脊笔直。
  “跪下。”
  如玉依言在璎珞背后跪了下来,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双手有些颤抖。
  “这是你第一次进富察家的祠堂吧。”
  “回,夫人,是的。”
  “从前额娘说你身份卑微,不配进富察家的祠堂跪拜先祖,死后更因你戏子的身份,不准你进宗祠,你可曾不甘,可曾怨怼?”
  “回夫人,如玉知道自己卑微,没有不甘,也不敢心怀怨怼。”
  “撒谎。”
  “夫人……”
  “你孑然一身,从前跟着戏班子到处讨生活,看贵人的脸色,还曾被人当礼品一般送来送去,后来进了富察家,总算有了一方安稳所在,你应该感恩的。”
  “如玉从未忘记夫人的大恩大德。”
  “从未忘记?”璎珞笑了起来,“如玉,我这个人,向来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也向来很会揣摩人心,看透人性,从未忘记的从来不是恩情,而是恨意,一个人一辈子生活在别人的恩情里,她会习惯的,只有不甘和委屈,才从来不会被真正的忘记。”
  “夫人,我……”如玉的汗顺着颈子流了下来。
  “你死后,我会让你以傅谦正妻的身份下葬,牌位,就供在这祠堂里。”璎珞的声音很轻,丝丝缕缕钻进如玉的耳中,却如炸雷响起。
  “魏璎珞,”如玉缓缓地站起身来,凄然一笑,“好一招过河拆桥,好一招斩草除根。”
  “没错,”璎珞也站了起来,转了过来,看着如玉,“你能活着看到皇后和弘昼的下场,就该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
  “为什么!我已经帮你将那张假的造船图纸传了出去,皇后和和亲王也已经垮了,这个世界上你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为什么你还是要杀我,为什么!”如玉凄厉地叫道。
  “需要提醒你吗?如玉,你将图纸传给皇后的时候,好像并不知道是假的吧,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你忘了奎林吗,你这么做的时候,可有一分一毫为他想过。”璎珞步步逼近。
  “我就是为奎林考虑……”如玉被璎珞的眼神震慑,不由向后退了几步。
  “为了奎林考虑,所以便将富察家扔进深渊?你忘了奎林姓什么?倾巢之下焉有完卵!如玉,你是在害你的亲生儿子!”璎珞厉声道。
  “可是……可是如今一切都过去了……”
  “没有,只要你还活着。”璎珞定定地看着如玉,“只要有一天,只要有一个人,知道你曾是皇后的人,知道富察家曾经牵连在皇后和弘昼的阴谋中,富察一族,便不会再有一个人能幸免于难,当然包括你的奎林。”
  “我……”
  “奎林这次征缅归来,已经升治仪正,御前行走,他如今的前景,比起福灵安和福隆安不会差多少,你肯不肯看着他的大好前程,在将来的某一天,彻底断送?”
  “魏璎珞,”如玉惨笑了一下,“我终于明白了,你厚待奎林,培养他,提拔他,让他跟着你的儿子们一起学武一起读书,就是为了今天,让我这个做亲额娘的,死心塌地地为了他去死。因为只有我死了,才不会阻挡他的大好前程,如果我不死,他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会付之一炬!你会亲手毁了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璎珞看着如玉,笑了,“不,我不会,因为你,不会给我机会的。”
  

  ☆、一百零九、归来

  第一百零九章:归来
  日上三竿,阳光正好。
  璎珞睁开眼,入眼便是傅恒的睡颜,怔怔之后,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
  傅恒眼皮掀也未掀,轻车熟路地捉过璎珞牢牢地圈进怀里,在她的肩颈窝里蹭了蹭,“今日不上朝。”
  “哦。”璎珞应了一声,将自己身上箍得紧紧的胳膊拿掉,“压着我了。”
  “怕什么,难不成肚子里又有了?”傅恒仍是未睁眼,语意间带着笑意说道。
  “老不羞。”璎珞伸出手指来扯了扯傅恒唇边的胡须。
  “嘶。”傅恒终于睁开了眼睛,“你这手,就没个老实的,从前如此,现在还如此。”
  “怎么?不行吗?”璎珞眯起眼睛一笑。
  “行,让你知道什么是行。”傅恒也学着璎珞的模样眯了眯眼,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嗳!傅恒!”璎珞吓了一跳,抓住他被子底下兴风作浪的手,“别闹,大清早的,让人笑话。”
  “谁笑话?谁敢?”
  “呀……傅恒,你这个……”
  “老不羞?刚才你不是都说过了。”
  “唔——”
  就在璎珞半推半就香肩半露的时候,傅恒突然停了下来,他听到了房门外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是很急促。
  “老爷、夫人,旧宅来人了,说……说如玉姨娘……殁了。”
  乾隆三十五年七月,缅甸再次发生战情,傅恒祭纛誓师,兵发腾越,初战告捷。
  九月,野牛坝战船造成,清军水陆并进,击溃缅甸水军。
  十月,攻克前被缅军占据的军事重镇新街。
  连战告捷,圣心大悦,于是傅恒率军继续推进战线。
  十一月,清军进攻老官屯。
  “夫人,您怎么又起身了?”门外伺候的丫鬟迷迷糊糊之间发觉内间的灯亮了,揉了揉眼睛推门进来,只见璎珞披着件衣裳,坐在床边发呆。
  “我心慌,睡不着。”璎珞的脸色有些难看,额际发间湿漉漉的。
  “夫人近日来总是这般,明天叫大夫来瞧瞧吧。”丫鬟将灯掌亮了些,“夫人睡不着,奴婢陪您说说话吧。”
  “不用了,你去歇着吧,我一个人坐一会儿。”璎珞摆了摆手。
  “那奴婢就在外面,夫人您有事唤一声就得。”丫鬟乖巧地退了出去。
  璎珞望着黑漆漆的窗外,将手覆在心口,那一处悸得厉害。傅恒这些年来,征战无数,她每每悬心,也是成夜成夜地睡不着,可却没有一次如同现在这般。
  她突然很怕。
  那个以往但凡在脑中稍稍冒出一点就被她强行镇压下去的可怕念头,如今正在疯狂地肆虐着她的头脑,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璎珞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指尖透明的琉璃手珠在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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