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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一根假萤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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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真的……哦不用如果了,假作真时真亦假,他根本不能分辨她说的是真是假←_←
杉山无奈揉了揉眉心,迅速马上地换了一个策略。
“杀了你倒不至于。”他只淡淡笑着,“你也知道,我们是追茨木而来的。”
萤草仰头看着杉山,没说话。
“既然茨木没抓到,有可能是你给我们指路指的不对。”杉山狞笑,“若你真是晴明的妹妹,我们少不得也得给他个面子不能对你如何,不过如今连晴明自己都不承认他有你这么个妹妹了,我们……就可以对你用点手段,逼你说实话。”
萤草还是没反应。
她双目无光,呆呆看着杉山,一副自己还沉浸在自家哥哥不认自己的噩耗之中,对外界的所有事物都不想关心的样子。
——萤草其实清楚的很,之所以杉山还愿意和自己说话,不是因为他是个话唠,而是因为杉山现在还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谎。
毕竟……若是确定了,那哪那么多废话,绑起来打一顿不就完了?
说到底,不过是害怕自己若真的是晴明的妹妹,却因为种种原因晴明不想承认,若是他就这么贸贸然冒犯了自己,兄妹之间闹点小脾气常见,但若是有外人来欺负,总没有哥哥还会向着外人不给妹妹出气的道理。
所以,自己现在接着扮一个小姑娘就是了,只要这晴明妹妹的人设不崩,折磨那都是扯淡,最多吓唬吓唬。
而吓唬这种事……又不会少块肉,你随便吓唬,本座无所谓得很呐~
看着萤草这个双目无光生无可恋脸的杉山,说真的,要不是怕得罪晴明,他现在绝对是想活撕了她的。
我话都说到这里了你好歹给个反应啊亲!
你狗急跳墙了,那就是图穷匕见,你要是这时候抱着我的大腿哭诉,哭诉过程中说那么个一字半句的,那我也有可能从你说的话之中找到半点蛛丝马迹,甚至于你现在哪怕只是表示一下恐惧,我也能够小小让你吃点苦头让你说实话。
你特么什么都不说!
——杉山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自己在这小丫头的位置上,说谎也好是真的也好,都会是个心神失守一言不发的表现。
若是说谎,不说话是因为既然撒谎了就要一撒到底,什么都不说的话最符合一个一直以来尊敬仰慕的兄长突然就不认自己了的崩溃的状态。
若是真的……对一个小姑娘来说,现在说不出话来反而是正常现象。
杉山咬紧了嘴唇。
又出一计。
他合上手中纸扇,慢慢开口:“绑了。”
话音方落,杉山便已经转过身去,似乎不忍心看到萤草被折磨的样子。
而也因为这个转身,他把自己的背后都露了出来,似乎就是在勾引萤草现在暴起,控制住他,拿他当人质,然后杀出重围。
阴阳师拿了绳索上前,而萤草依旧是连挣扎都不曾有,别说现在开始动如脱兔正面硬肛了,她甚至是仰头的角度都不曾变化,一副我最崇敬最仰慕的哥哥都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何意趣的德行。
然后心底里暗暗冷笑。
笑话,现在反击?
你当我傻?
你自己是转过去看起来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露出了最大的空门的样子,但这些天我和你各种试探与反试探,你是个如何心思缜密心机深沉之人,会不会犯这种错误,难道我不知?
再说了,你要演戏也得豁得出去呀。
你自己转过去有啥用啊你还得把式神收起来才能勾引我动手啊。
你看看现在那么多严阵以待的各种控制类式神是开玩笑的?
别的不说,就那么好几个雪女随时会来一场暴风雪,好几个食梦貘已经准备好了喷我一发的德行,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不管我是飞天了还是遁地了,你们都能在我施法的前一刻,把我冻成冰块然后我当场被迷晕。
我若是真的暴起了,然后被你们制住了,那才是真的我暴露的时候。
既如此,都演到了现在了,收手也没机会了,还不如从从容容继续演下去。
我赌,你不敢真的对我如何。
——唔……杉山还真的不能如何。
晴明有多强大,现在最有名的阴阳师贺茂忠行大人有多重视晴明,他那条青龙到底有多强大的能力,乃至于他自己那些观星宿、相人面,测方位、知灾异的手段到底有多神乎其神……
都让人得罪不起。
但是不能真的动手,那就……吓唬吓唬吧,万一有奇效呢?
人嘛,不试探试探底线怎么行呢?
他挥挥手,一个木箱子就被端了出来。
背对着萤草的杉山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莫名的阴森:“你知道,络新妇是怎么成为络新妇的吗?”
听了这威胁的萤草……倒是不害怕,她有点小纠结。
现在是依旧表示老娘什么都不在乎了,你要把我做成络新妇也好做成傀儡师也没问题总之就这样吧反正我活着也没啥意思了比较合适,还是现在恢复了正常然后一脸惊慌,看看彼此怎么继续演下去比较正常?
总之,萤草现在很清楚自己脸上的表情该动一动了,却还是不知道从哪儿动起。
于是看起来还真有一种迷之懵逼。
不过下一刻她就发现自己不用纠结了。
倒也不是杉山真的能豁出去下令把她绑着丢箱子里任由她被蜘蛛活活分食,而是因为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原来,还有人敢把我的妹妹,做成络新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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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来了。
这对于杉山来说也是始料未及的。
你都不承认了你还过来搞毛线啊!你要是承认了那大家万事大吉我供着你妹妹然后送回平安京不就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
你过来也不知道围观了多久之后才出声表示这个妹妹是你的,真的不是撒谎?
说真的,有的脑洞是不能开的;既然开了;就会忍不住想要解密,想要依靠自己过人的智商,在重重迷雾背后;找出那事实的真相出来。
而现在确实相当接近事实真相的杉山,现在看萤草怎么看……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就是不应该是晴明的妹妹,应该是她手里有晴明的什么把柄;然后晴明不得不帮她圆谎;这才符合自己脑补出来的真相。
于是杉山麻溜儿地作了个大死:“晴明大人;你如何证明她真的是你的妹妹?”
晴明:……
怎么说呢,这必须是个好问题。
和有关部门要求证明你妈是你妈一样的好问题。
但是有关部门是有关部门,你算是哪根葱?
于是晴明也懒得看杉山;只在萤草的屋子里面四处瞅了瞅;熟悉了一下演戏环境。
然后看到了再明显不过的,意图对萤草图谋不轨,被萤草剁了一个手指头;现在正坐在地上给手指头止血的阴阳师;已经被变成了小纸人掩人耳目,即便萤草今儿个真的被带走了,也能够在两天后变回来另想办法救人的茨木,还有萤草因为听到了“晴明居然不承认我这个妹妹”这一噩耗然后心神失守掉到地上的刀。
当时的晴明只有那么想仰天大笑,感叹一下老天对我不薄了。
没有什么事情比你的队友能把剧本给你写完了并且在蛛丝马迹之中给你一些提醒,然后你只需要按着她写好了的剧本往下演来的更棒了!
我根本不用动脑子!
#萤草你真是个神队友o(n_n)o~~#
他慢慢拿起了茨木小纸人,一张狐狸俊脸上露出了一个怕人至极的笑,那声音也是凉得让人恐慌:“就是你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想玷污我的妹妹?”
虽然晴明只是在拿起小纸人的时候状似无意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但那个笑容实在是太过耍且跹羰χ苯颖幌呕5暮蟊骋缓灸艿叵胍啡ィ幌肟辞缑髂歉鲂Γ膊幌胩剿撬淙淮拍凶拥奈卵牛较衷谌匆蛭┡嗍蔷醢闶⑵枞说挠锏鳌�
然而,他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晴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施了个术,让他连一根眼睫毛都没法动弹。
只见晴明慢慢把茨木小纸人收到袖子里,再慢慢蹲下身去,把萤草掉到了地上的刀捡起来,然后,一双寒凉到了极致的眼眸,看向了那位阴阳师。
一刀下去。
一声惨叫。
那阴阳师疼得在地上缩成了一团。
针落可闻的屋子之中,只响起了晴明一句轻飘飘的:“就你也配,呵。”
在场的阴阳师们,都感觉自己身上有点发凉。
这,才是安倍晴明。
尊贵,优雅,自如,强大。
令人心折。
晴明再不看那哀嚎着的阴阳师,只直接转身到小几边上,慢慢悠悠拿起一张纸,折了折,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对,想到了还没有和杉山打招呼,这才回头看向杉山,然后相当儒雅的微微欠身:“您是……”
这么一连串动作,可以说是很羞辱了。
把你视若无物的,你算是什么东西的羞辱。
唔……杉山仔细说来也能算是个风流少年郎,虽然晴明视他如不见的态度让他很不舒服,但到了这个时候他自然也不肯弱了气势和礼节,于是也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不爽,从从容容地回了一礼:“杉山德玖。”
晴明却似乎只是礼节性地问了个名字,完事了之后那也不想再管这是三三得九还是三四十二,只回头拿起了刚刚他折出来的小纸人,嘴角轻轻一勾:“你要我,证明我是她哥哥?”
杉山还没来得及回应,晴明已经把手上小纸人一弹。
小纸人翩翩飞出,下一刻,就变成了一个娇俏少女。
那少女蹲下身去,给萤草松开绑着她的绳子。
这时候的杉山……他已经是无话可说了。
小纸人变人,这明显是同根同源的术法,这时候还说晴明和这小丫头没关系,那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并且细节也很对的上,即,妹妹不如哥哥。
晴明弄出来的这个小纸人可是四肢俱全,生命气息无比完整,真的就和一个活人并无区别。
但是那小丫头弄出来的,是个断臂少年暂且不说,那少年身上作为“人”的生命气息都少的很,大晚上看不出来,但可以想象如果是到了白天,她弄出来的小纸人当然是能一眼就看出来并非人类。
所以说……夹杂了谎言的真相看起来更加像一个真相。
杉山相当不甘心地看着纸片人变的娇俏少女解开萤草的束缚,然后对晴明和萤草分别一礼,最终身形一晃,变回纸片人原形。
全程行云流水,与活人竟无半点分别。
而晴明已经是蹲到了萤草面前,一副兄长趁机教育妹妹的模样:“呐,都说了力量不够强大的话出来会被欺负,你看看你现在不就被欺负了?”
萤草这时候眼角已经是多了两滴将掉不掉的泪珠,却真的如同一个和哥哥闹脾气的小姑娘一样,噘着嘴恶狠狠地偏头——
我不理你!
哼唧!
然后眨了眨眼,两滴泪珠滚了下来。
看那小模样就招人疼的很。
晴明也是宠溺一笑,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手帕,当真和一个哥哥一样,相当轻柔地给萤草擦掉了脸上的泪珠。
“哥哥~~~”萤草抽抽鼻子,到底是服了软,憋出了那小姑娘明显受了欺负,见到了自家亲人然后委屈的不行的声音,仰着头看晴明的小表情也是委屈的一比,“你为什么不肯认我……”
晴明心里狠狠一哆嗦。
别介你这么一撒娇我还真想把你当妹妹……
我的妈你能演成这样杉山还不信你……必须得说这少年确实心机深沉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啊。
心里腹诽归腹诽,清明还得捏着鼻子继续演下去——于是他轻柔地把萤草扶起来,笑着哄她:“好啦好啦,哥哥帮你出气。”
本来看着这兄妹之间萌萌哒的互动,看的自己都想有个妹妹的杉山后背忽然一紧。
出气,出什么气?
自然是自家妹妹险些被丢进盒子里被蜘蛛咬成络新妇的气。
他赶紧澄清:“可是……晴明君,那个……是你自己不肯承认你有一个妹妹,我们才……”
言下之意,这个误会是你自己造成的,到现在反而来怪我?
晴明一声冷笑,说了一句:“且不说我原话的意思是不承认也不否认,也不论她与我确实同母所出,即便我真的否认了现在想承认,那,你又能如何?”
一股寒气从杉山的脚底直冲脑门。
是啊,又能如何?
既然晴明拥有着比你强大到不知道哪里去了的能力,那么他当然对你生杀予夺,这就是所谓力量至上。
不服?
等你能打过晴明再来讲道理。
也正因为这种不优秀死了也活该的极道文化已经深入杉山的正常思路当中,这才导致了即便是到现在,杉山都能给晴明对他动手,用尽折磨手段找出八百种理由。
然后最多就是怨念自己不够强大,引颈就戮。
然而晴明却并不是一个我有力量所以我说什么都是对的的信奉者,他只是冷冷淡淡开口说:“这些都不说了……就我理解,你的意思是若她不是我安倍晴明的妹妹,就活该被你们欺辱?”
杉山一愣,而萤草……萤草相当诧异地抬眼看向晴明。
少年你三观好正!
我确实是想好好恶心恶心他们的。
我手段无数,不管他们是有人想要半夜对我行那龌龊之事,还是用曾经折磨络新妇的办法来折磨我,那意义都不大,我当然至少是有护着自己的能耐的,但他们这种行事逻辑,若是别的女孩挡了他们的路,岂不是白白被他们糟蹋了然后丢箱子里活活被蜘蛛啃死?
看着萤草诧异的小眼神,晴明也是带着兄长对妹妹的宠溺,抬手,轻轻刮了刮萤草的鼻子:
“他们得罪的是你,受委屈的也是你,你自己亲手处置,好不好?”
萤草偏头看了看那些阴阳师,却撅了嘴:“不好。”
“为何?”
“我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呢。”
晴明露出一个“这算啥”的笑容,相当轻松地抬手,抵住了萤草的后背。
一股和法力相似的力量涌入萤草身体。
萤草回头看晴明:“哥哥……”
晴明露出一个令人放心的微笑:“随便用。”
萤草这才满意,然后用晴明给她的力量,在手上画了一个法诀,轻喝一声“定!”
定身法。
然后萤草对着那个箱子就是一记符咒。
箱子破了。
蜘蛛爬出来的前一刻,萤草仰头看晴明:“哥哥,这样好不好。”
他们想要把我做成络新妇,既然是个未遂……
那我就凑合凑合让他们啃两口得了。
“你觉得好,那就是好了~~~”晴明笑的无比的妹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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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草本以为自己见贺茂忠行;应当是一个她穿了那复杂到不行同时怎么说也得有个二三十斤的十二单和服;拖着长长的裙摆,为了不让自己过于失礼,还得按照平安时代的仕女的一般风格,在脸上涂了铅粉或者水银粉,用幻术强行给自己弄出个七尺青丝来;和源氏物语电影里面的仕女一样因为衣服太沉站不起来所以还得被侍女扶着,晃晃悠悠上车去阴阳师大人家里“拜见”。
毕竟人家是目前为止最有名气同时阴阳术理论上也应当是最为精通的阴阳师,并且在晴明口中,这位贺茂大人也并没有用蓝符养妖怪;无论是阴阳术上的造诣还是对妖怪的尊重;人家做的都是相当无可挑剔。
对这种人物;尊敬一点也应当是理所应当。
但是万万没想到;才和晴明连夜回了平安京;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刚刚走进晴明的居所;在院子里的巨大樱花树下,就看到了仨生物。
而晴明低低在自己耳边说:“那位老人;就是贺茂老师。”
萤草定睛看去——
其实晴明讲老人的时候;萤草都本能地要反驳。
毕竟从形象上论,贺茂忠行固然是已经两鬓微霜,看起来却并不给人一种“这货活不了多长时间”了的衰老之感,要说是晴明的师父或许都有些过分,若晴明和他坐在一起,那最多也就是个师兄与师弟的关系。
了不起就是师兄这头发上有点毛病少年白头嘛,你不要嘲笑人家老,这种。
而贺茂忠行浑身上下还带着一股子泰山……富士山崩于前都不会眨眼的稳重气度,论衣着,也并没有这年头的阴阳师各种复杂的饰物,不过是一身洗的都有些发白了的狩衣,手上握着一把纸扇,浑身上下给人一种“一桌一扇一抚尺而已”的简练与高深莫测之感。
万事底定,从容不迫。
萤草觉得在这种人面前自己得夹着尾巴做人。
自己下决心装孙子的时候,萤草一错眼,就看到了贺茂忠行对面坐着的,嚣张地根本就不会夹着尾巴的,更不知道装孙子为何物的,九尾狐玉藻前。
那狐狸精穿着女性见客的时候一般会穿着的十二单,晃悠着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跪坐在席子上。
两位大佬正在下棋。
然后在小几边上,还坐着一个乖乖巧巧的小萝莉。
小萝莉坐在竹管上晃晃悠悠地飘着,然后小手撑着小下巴,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的很认真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能这小小年纪就看懂玉藻前和贺茂忠行的棋局。
但是不管懂不懂,至少辉夜姬小妹妹到底还是到了玉藻前身边,然后被玉藻前像祸害青行灯一样祸害了,正在朝着浑身上下都是魅惑这条路上狂奔这件事是基本可以确定的。
这自然而然的让人移不开眼去的该死的美感……
于是萤草偷偷瞪了晴明一眼——
你个混蛋说话不算话!
说好的辉夜姬放在妖寮不带来给玉藻前玩呢?!
你看看她现在这身上那股要命的不自觉之间摆出自己最好看的模样的德行!
一个画风被带跑偏了的灯姐姐都已经让人把持不住了还来一个辉夜姬你是要上天啊……
晴明尴尬地笑了笑,干干解释着:“那个什么……辉夜姬和青灯一块儿到了妖寮的,只是后来青灯想了想,觉得她还是跟着大天狗学妖力的运用比较好。”
额……
跟着大天狗,这个倒是可以理解。
毕竟辉夜姬身上的妖力来自月亮的太阴之力,说她是月亮的女儿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而对操纵太阴之力的能力,这地界上排第一的首先得是大天狗。
天狗食月嘛,要论月亮能好怎,太阴之力能好怎,确实没有比大天狗更加合适的人了。
可是大天狗暂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着,谁知道他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吹笛子或者是撩妹子(或者是撩汉子),让大天狗做奶妈,显然对辉夜姬小妹妹来说也过于凶残了一点。
“那怎么倒到了这?”萤草问。
“既然大天狗找不到了,青行灯就退而求其次,想到了玉藻前。”
“这是个什么退而求其次的逻辑啊……”
“青行灯也不知道是听谁说的,什么苏妲己有个老相好死了之后在月宫做玉兔。然后呢,青行灯还听说,玉藻前和苏妲己是同一只狐狸。所以就得出了一个玉藻前应该也很熟悉太阴之力的运用方式。”晴明一脸的无奈,声音压的更低,“再之后,她就把辉夜姬打包打包送过来了。”
萤草:一时之间竟然觉得槽多无口怎么办?
嗯,这番话,也都有其出处和道理……
苏妲己和玉藻前不得不说的那些事这都不用说了,苏妲己的老相好梗……
略想想萤草也猜到是谁了。
伯邑考。
之所以被误以为是老相好,原因在于伯邑考为了老爹的自由,给商纣王献宝,王后苏妲己觉得这少年郎有意思,然后就把他留在宫中教自己琴技,很有一番耳鬓厮磨。
至于兔子梗……后来伯邑考被剁成肉酱做成肉团赐给西伯侯,西伯侯不敢反抗只能是吃了自家儿子,等回了西岐当然要把儿子吐出来啊,吐子,可不就是兔子么。
然后这世上身份比较高也比较青史留名的兔子,当然不是拉条尬舞兔,而是月宫仙子怀里的那一只,捣药能手兔。
所以,按着青行灯那对中原之事有点了解但又没有特别了解的逻辑,作为玉兔老相好的玉藻前,当然就是教导辉夜姬的最好老师了呀。
#全程思虑周全,令人动容。#
#灯姐姐你难道不知道最关键的是伯邑考是被苏妲己弄死的吗,还有伯邑考人家被封了紫薇大帝啊,放着帝君之位不要去月宫做个宠物真的不是脑髓有贵恙?#
“我知道了这前因后果之后也是哭笑不得,本想过几日把小丫头送回去,但她突然就不想走了。”玉藻前自然也是听到了晴明这番解释,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出声。
萤草看向辉夜姬,柔声问:“为什么呀?你在妖寮被欺负了?”
小妹妹笑的倾国倾城美颜盛世,那声音软软嫩嫩地仿佛刚刚出锅的奶黄包:“没有人欺负我,只是……狐狸姐姐答应我教我吹笛子~~~我就,就不想回去了。”
说到吹笛子,萤草能看到,辉夜姬的大眼睛都闪过了那又是期待又是向往的光芒。
她还是没能忘记那个吹笛子的人呢。
如果人找不到的话,自己学着吹,吹笛子的时候也能够想起来那个用笛声把她叫醒的人吧。
不得不承认,这样,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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