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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一根假萤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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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找不到的话,自己学着吹,吹笛子的时候也能够想起来那个用笛声把她叫醒的人吧。
不得不承认,这样,其实好像也没啥不好的。
人家小妹妹自己愿意嘛。
萤草最后还是不得不感叹一下晴明那谜之主角光环——
这院子是他的。
简单讲,晴明虽然是一个抽不到ssr的非酋,但人家就是能在自家院子里摆一个辉夜姬。
(还能摆了一个即便是到了现在,阴阳师游戏都还没有出,但一定是ssr级别的玉藻前)
#所以人家才是平安时代最伟大的阴阳师啊#
玉藻前却不知道萤草自己在脑补什么,既然解释清楚了辉夜姬的事情,便把话题拉了回来:“我听说,妖寮在想办法改变蓝符,而你有办法能破蓝符,那姑获鸟和吸血姬身上的蓝符限制是你解决的,没错吧。”
萤草也迅速把自己的思维从关心自己从阴阳师手底下抢回来的小妹妹中抽离出来。
然后心虚地看了看就在一边坐着,看着棋局并未说话的贺茂忠行。
当着这一个阴阳师你都能说出这种话,玉藻前到底站哪边?
她斟酌片刻,觉得还是说实话妥当一点,于是只道:“是。”
玉藻前幽幽一笑,不再说话,只抬手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接话的是贺茂忠行,而这位已经上了年纪的德高望重的阴阳师,说话的语调就颇为……颇像一个抓住了学生谈恋爱的年级组长,“打破这个世界已有的秩序?”
萤草条件反射地一个哆嗦。
她固然是修仙之人,但也还是伪装成了一个正常长成的小姑娘,小学初中高中一路读下去的那种,年级组长の威慑,对她来说还是挺吓人的。
她只吞了吞口水,告诉自己一百遍现在明明自己没有错,错的是把妖怪当奴隶的阴阳师,这才开口:“是如何,不是如何?”
玉藻前好笑地看着萤草这一副本来是自己有道理,但还是莫名的有些心虚的模样,修长的手指慢慢扣上了一把团扇,似笑非笑开口:
“你可有想过,要是有一天没有了蓝符,并不是每个阴阳师都能有贺茂大人或是晴明这种阴阳术上的绝佳天分,若不能以妖怪打妖怪,人族又要如何才能压倒妖怪呢?若是有一天妖怪把人族当做奴隶,倒把阴阳师当式神养着,说喂就喂,那,又该如何收场?”
萤草忽然一愣。
本能地就要用“我是个妖怪,我活的痛快不就好了,何必管他人的死活?”的歪理来反驳掉。
玉藻前却仿佛已经能料到她会这么强词夺理,也懒得给她说这话的机会,只继续说:
46|2017。3。8
妖怪不再被控制之后人咋办。
这个问题玉藻前固然是对萤草说的,但……其实也就是借着对萤草说话的机会,问茨木。
谁让茨木才是妖寮的创始人;他说了才算呢。
萤草才是真·小透明呀。
然后么;茨木确实没想到这里过。
并且讲道理,这事儿其实也不该是现在去思考——你没有办法要求一个现在还看不到半点让自己活得松快些的希望;处于劣势的妖怪;去思考如果有一天妖怪压了人类一头的话,对人类会采用什么样的政策。
且不论严格来说此处可以用非我族类管他去死来搪塞;即便是要管;那也不是现在管。
太远了。
正所谓,火烧眉毛;且顾眼下。
也可以说是,在我任内不出事不就完了,我死之后哪怕洪水滔天呢。
——对没错,我死之后。
在萤草出现之前;茨木对自己早晚会有一天妖力爆体;冲击经脉;进一步失去神智;要么死在自己挚友手里免得给这世界造成麻烦,要么被阴阳师围剿最终死了还被打那么一点两点碎片出来凑成新的茨木这件事,有了充分的认知。且茨木自己也基本能确定,他死之前蓝符是不会得到解决的了。
在萤草出现之后,固然看上去她似乎有办法解决掉自己妖力即将暴动的问题,也终于有那么点点蓝符或许被解决掉的可能,但是再在之后,这事那事的纷至沓来,才到平安京又去黑夜山,从黑夜山出来更是眼睁睁看她因为自己身上妖力突然出问题所以只能装成人类与那些阴阳师们斗智斗勇,此种情状之下,其实也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能让茨木静下来,去思考一下,如果妖怪最后赢了,人怎么办。
但是话说回来,茨木潜意识里,也并不想人活的太惨。
他毕竟曾经是个人,既然有了这个曾经,就意味着只要不是被逼到绝路上,他当然也不至于恨人类恨到觉得所有人都该死的地步。
能有两全之法,谁想在蓝符解决之后基于妖怪被奴役多年的恨意让你后和人开战,最终死伤惨重呢?
其实,从历史上论,人与妖的关系,也并不是一开始就那么僵的。
——远在蓝符还没有出现的年代,人与妖之间……其实一旦接受了妖怪们长相的奇形怪状的这个设定,人是可以和妖怪在一个屋檐下正常相处的。
有的人家会在家里好好养个能带来福运的座敷童子,山兔大晚上在街道上撒欢,被人指出吵到他们睡觉了之后,也会乖乖回山里去不再打扰人间,就是铁证。
听起来这似乎是一个相当甜美地开始。
凶残的转折点是蓝符的出现。
蓝符来了,喂掉的返魂掉的,觉醒后不再有灵智只知道杀戮的妖怪多了,自然而然,妖怪和阴阳师,甚至于妖怪与人之间,就不死不休了起来。
正如人不能忍外族侵略的时候把自家女人变成他家女人,把自家男儿当他家奴隶一样,有思维有灵智有好多都是被人逼的只能做妖的妖怪们,又如何能忍那毫无来由的一道蓝光,从此之后就“你是我的奴隶,我说什么你都得听话,你之前的妖生不管是仇人还是爱人都没有了意义,今后我的敌人就是你的敌人,我的所爱你必须舍命去保护,你从一个自由的妖变成了一个不自由的奴才”?
你对妖怪如此,你用觉醒材料而不管他们是自主意识占上风还是杀戮意志占上风,你用蓝符契约掉他们导致妖力不完整影响进阶,再用升星狗粮来填补问题,给人家的身体留下了今后妖力会暴动的隐患,你还逼人家妖怪吃掉它的同族……
说个不好听的,你自己吃人肉吗?你乐意被变成只知杀戮的工具吗?你愿意被人无来由地去掉身上一个部位?
千年之后的中原,连剃个头都不愿意。
那……你若是不能,凭什么对妖怪如此?
都这样了,你还指望一旦蓝符被破,妖怪会放过你?
这世界哪有那么甜。
所以说,玉藻前那蓝符破后妖怪会把自己受过的所有委屈返还给人的说法……绝非危言耸听。
到那时候,妖怪和人打红了眼,就不会分辨谁养了妖怪谁没有,谁是阴阳师谁不是了。
巨大的仇恨之下,人被暴怒的妖怪直接毁了所有文化,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茨木也好萤草也好,都很清楚,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坏蛋,更不是所有的阴阳师都应当被弄死。
——要怪也只能怪制作蓝符的人。
一旦蓝符制作出来,总有阴阳师会心生好奇然后用用看,用了蓝符得了妖怪做打手变得强大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只要顺便再证明一下在自家院子里养妖怪除了一些妖怪长的确实不好看之外并没有什么旁的毛病,那用蓝符来契约妖怪这类行为,一定会在阴阳师之间流传开来。
觉醒材料、升星狗粮、同种妖怪互喂,都是如此。
逻辑就是——只要某种手段让某个阴阳师能力飞速增长,就怪不得别的阴阳师有样学样,毕竟养妖怪的成本比起好好修炼阴阳术的成本,低太多了。
也因此,能和晴明或者面前的贺茂忠行一样不养妖怪且能站在阴阳师群体之中不显得自身太弱的阴阳师,完全担得起德艺双馨的阴阳师这一称号。
他们的德,在不以妖怪为奴隶的坚持和高尚,他们的艺,在不养妖怪也能碾压一众阴阳师的修为。
且除了晴明与他老师之外,也还有好多阴阳师世家也不准子弟用这种明显不平等的蓝符契约养妖怪的——
比如大天狗提过不止一次的源博雅。
人家靠的就是强化御灵和修炼阴阳术,炼得强大的诛邪箭行走四方。
所以说,都不说灭绝人族了,即便只是阴阳师内部,要全面把阴阳师们一棍子打死,晴明也好,博雅也好,乃至于那么多古老的阴阳师世家都无故躺枪,人家也很冤的。
但是……茨木突然眼前一亮。
源博雅,靠着阴阳术,甚至能和眼高于顶的大天狗交友。
可见传统阴阳师并不是没有保护人类的能力,他们只是暂时被蓝符带来的短期利益遮蔽了眼界,真正的阴阳术才暂时地衰微而已。
人类有句话,叫做破而后立。
茨木想,或许破了蓝符,暂时是会有一些混乱,妖怪们必然会有大的反弹,但真正的阴阳师理应可以自保,能留下阴阳术的传承,来了这么一次破而后立之后,对于阴阳道的发展也好,对于妖怪们今后的前程也好,反而……会是更好的选择。
所以他做的没错!
茨木终于理顺了整个过程,正在琢磨应当如何措辞,将自己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证据一一摆开,给玉藻前做一个完美的证明蓝符完蛋掉妖怪们得到自由阴阳师们从此无妖怪可养并不是一件坏事的演说的时候,萤草却偏头,想起了晴明拉他们入伙的说辞——
他想要,一个各归其位的世界。
那,什么叫做各归其位?
萤草毕竟还不理解这个世界,也不能真的和茨木一样联系世情引经据典有理有据写一篇论文出来然后和纵横家给君王献计一样叨逼叨叨逼叨一长串听起来就让人头疼的话。
所以,她直接试探道:“蓝符必须破,但如何保全大多数人……玉藻前大人既然已经开口,当然是有解决办法了吧。”
玉藻前?
玉藻前她瞬间收了刚才质问茨木与萤草时候的咄咄逼人,笑的十分的柔和温雅,甚至身上那入骨的魅态都收了七七八八,一副“你递话头递的不错”的模样。
眼睁睁看着女人变脸的茨木:Σ(°△°|||)︴
原来……玉藻前是在等这个答案?
你不是在问我会怎么办,而是想让我问你怎么办?
那老子想那么多是闹哪样啊……
萤草却在小几底下,默默伸手,握住了茨木的手。
递一个“狐狸多智,先听她说”的眼神。
茨木憋着自己对玉藻前的不爽,冷静地想了想,还是认可了萤草“先听”的建议。
毕竟晴明的玄门道术是这狐狸精教的,妖寮的智囊青行灯也和玉藻前是个亦师亦友的关系,甚至连辉夜姬这么个小萝莉现在对她似乎都是好感度满满的样子,她看起来甚至和阴阳头贺茂忠行还是老朋友,光就这些来看,就已经可以证明,玉藻前很明显并不只有魅惑君王做个祸国妖姬这么一个技能点。
毕竟他们狐狸精一家,根本没有套路可循。
三尾妖媚,妖狐看脸,管狐忠诚,性格虽然各有不同,但都是相当聪明的妖怪。
谁知道面前的九尾又是个什么样的画风?
只见玉藻前柔柔笑着:“办法当然有。”
萤草相当上道地接了玉藻前的话头,问:“什么法子?”
“阴界之门。”
47|阴阳师职责
阴界之门这个设定,对茨木也好,对贺茂忠行也好;都是相当陌生的。
所以玉藻前不得不进一步解释一番——
人与妖怪僵持多年;绝不是现在才出现的问题,具体表现为;一会是东风压倒了西风;一会是西风压倒了东风。
和宅斗似的。
如今有蓝符在,人占上风;如果哪天蓝符不在了;那就是掌握了力量的妖占上风。
人占上风妖怪不好过,但是妖怪占上风……就妖怪被蓝符奴役多年的情况上来看;不管那妖怪曾经是个人,还是曾经是个庇护人的神,在自己也有被蓝符拘束被契约奴役的情状之下,都没有那个立场拦着妖怪复仇。
欺妖太甚;兔子急了还套环呢。
所以;人与妖的决战在所难免;等到两方打生打死最终都红了眼的地步……
无论是从萤草的认知;还是从玉藻前的认知,打到最后伤了天和,两败俱伤,都得不了什么好结局。
“所以……”萤草低低道,“您才想到了阴界阳界分开,设下阴界之门,妖怪不轻易入阳界,人类也不轻易进阴界,彼此各安。”
玉藻前点头。
死仇已成,至少百年内,是没办法继续愉快地让人和妖怪在一个屋檐之下生存的。
那还是分开吧。
妖怪有妖怪自己的地方,人也有人的生活之地,最多就是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至于今后要不要再交流,幼生的妖怪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会不会寻求阴阳师庇护,可不可以签订相对来说比较平等的契约,那都是今后的事情。
玉藻前说到这里,抬起眼眸,瞟一眼不怎么说话的贺茂忠行,再看一看若有所思的茨木童子。
今日邀贺茂忠行过来下棋,又特特让晴明去找茨木过来,本就有让现下最厉害的能说了算的阴阳师和能把妖怪们团结起来的大妖怪聚在一起,当面把这件事情说清楚的打算。
玉藻前笑着,抬手点了点她与贺茂忠行下了一夜的棋盘。
她持的是黑子,且似乎并不很擅长棋艺,一条大龙被贺茂忠行砍的七零八落,横亘在棋盘之上看起来十分地凄惨。
而她似乎也不在乎这个,只从自己的棋笥之中抓了一把黑子,也不管对弈的规矩了,只是一颗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连成一条大龙,刚刚好就平分了整个棋盘。
贺茂忠行想要阻止玉藻前这花式不认输的毁掉棋局不要脸行为,茨木却突然抬手,用鬼爪子拦下了贺茂忠行。
这棋局谁赢谁输的,茨木根本不在乎,他只觉得此计可行。
玉藻前抬起那双眉眼,此刻的她看起来好看归好看,却是半点魅惑之意都没有,穿着十二单本来就显得尊贵厚重,而现在的她还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为上位者的威势,令人不可逼视,甚至于她说的话,感觉上可信度就高了很多:
“我在东瀛呆了好几百年了,冷眼看着阴阳师和妖怪之间的恩恩怨怨,自问对你们这的各种风俗习惯也有了些了解,最终,也就想到了这个法子,二位,以为如何?”
如何?
看看贺茂忠行和茨木的表情就知道了。
这个法子,是可行的。
——世上的千百种难事,很多时候欠缺的就是一个想法,想法有了,要做起来,其实也容易的很。
茨木很快就想到了之前晴明和萤草玩的那个“封灵阵。”
阴界之门其实也可以是一个巨大的封灵阵,隔绝灵气进出,当时茨木也看到了,那蓝光在阵法之中左冲右突始终是出不去,最终只能契约到萤草身上。
那很容易就可以更进一步去想——
要是那阵中没有一个萤草,蓝符岂不是谁都契约不到?
那,只要找到一处奇绝险怪之地,设下这样的封灵阵,即便损耗大些,也似乎……只要能彻底隔开蓝符,那妖怪,就基本等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
了不起就在属于自己的空间活下去,不招惹人类,便也没有被蓝符契约的危险,这样问题不是就解决了?
想到这里,茨木忍不住兴奋开口:“封灵阵!”
“封灵阵有漏洞。”萤草皱着眉,想到了一个关键点,“填补起来,绝非易事。”
——那一日,晴明和萤草,少说也是用了十七八张蓝符,才堪堪填补了一个并不大的封灵阵上的诸多漏洞,完成了萤草自己契约掉自己这一壮举。
若是一个能够隔开两界的阵法……又得花费多少工夫?
玉藻前只笑着:“我已想好了,两重阵法,哪怕多一些漏洞也没关系。”
说这话的时候,玉藻前也从袖中拿出两张手帕,就着一边还未熄去的灯火灼烧了第一张,烧出不少黑焦的漏洞来,只道:“这是第一重阵法,漏洞重重。”
在场的人类和妖怪们都点头。
她又烧了第二张。
然后第二张手帕就覆盖到了第一张上。
她摇着身后的狐狸尾巴,依依笑道:“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即便是同一个人设下的封灵阵,出现的漏洞都会不一样,只要这么双重覆盖下来,就彻底没问题了。”
这话说完,茨木与贺茂忠行不懂阵法倒是反应的很正常,至少玉藻前讲的很是深入浅出他们都能懂。
但是……
晴明那一脸“我了去这特么也可以”的神色,实在是太过显眼,甚至到了引人注目的地步。
“怎么了?”辉夜姬萌萌哒地问出声,“这个办法很好呀,我就没有找到有毛病的地方。”
是很好,一点毛病都没有。
只是……晴明想到自己当着茨木和萤草,为了堵住封灵阵的缺口于是连连撕开蓝符,抽到的那些堵心的小妖怪,再想想萤草召唤出来的花鸟卷,完成了一场运气上的碾压的事情。
有点心塞。
“这脸白丢了!”和“算了非酋的脸丢就丢了吧,反正抽不到大妖怪也没啥价值。”的两种截然相反的观念在晴明脑海之中拉锯着,一时之间竟然不分胜负。
晴明只觉得,我真蠢,真的。
而萤草……
她暂时还没来得及为自己那天没想到用两个带着漏洞的阵法的事情感到羞愧。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一首歌的旋律。
《百鬼阴阳抄》。
就这个世界和阴阳师游戏的谜之相似度,现在也基本可以断定,那个最厉害的,姓安倍的,在游戏里面被当做主角的阴阳师,是安倍晴明无疑。
而蓝符、勾玉、石距,ssr乃至于花鸟卷辉夜姬也是可以一一对应。
至于为什么没有玉藻前……
谁知道呢。
但是不管怎么样,作为阴阳师游戏的手游同人曲《百鬼阴阳抄》,里面应该有一些东西可以参考一二。
比如里面有一句是“阴阳两界,唯有吾等方通行”,还有一句是“守阴阳两界,护八方稳固”,指的,就是阴阳师的职责。
至于到底细节如何,最后是晴明一人守着阴阳两界的大门,还是晴明守阳界,玉藻前守阴界,或者是有点别的什么说法,其实都不重要了。
只要阴界之门可行就成。
不过……萤草直接直白地说了出来:“此等机密,您既然告知了我们,想来应当是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们帮把手的吧。”
玉藻前毫不避讳地点头。
直说了:“贺茂大人连着小晴明都已经答应了,今后贺茂家族和安倍家族,会守着阴界之门,护阳界平安,也保证阴界之门不会损坏。”
贺茂忠行依旧是一张一丝不苟的严肃脸,只沉沉点了头。
萤草瞬间就有点肃然起敬了起来。
我为祖国守边疆,那是你自己的道德情操高尚的缘故。
但是能许诺你一家都如此,如今这个时代必然是经过了家庭会议才决定的,一家人都有这么高的觉悟,几乎可以上升到“高义”的程度了。
“至于守阴界不让妖怪侵扰人族,也不让阴阳师跨界抽符……”玉藻前沉吟着,“此事过后我会回中原再与此地不相干,妖寮里面那么多大妖怪自己研究出个章程便是,我不干涉,你们妖怪在阴界自己秩序如何我不管,不过人类死后鬼魂去往何处,我倒是要荐一位大妖怪纵览全局。”
“谁?”
“这也是我需要拜托你做的事情了。那妖怪如今正在红枫林深处的阴气浓郁之地锻炼妖力,我不日将开始准备阴界之门,倒要烦你去把她寻回来。”玉藻前看着萤草,笑道,“她叫阎魔。”
说话的同时,玉藻前还抬手,把一卷画像递了过去。
阎魔……
据玉藻前给的图卷来看,阎魔是一个坐在一团孽云上的,美艳风格的妖怪。
这也很符合玉藻前的画风。
和她交好的,且不说青行灯小姐姐和辉夜姬小妹妹这种颜值担当,哪怕是现在已经是个上了年纪之人的贺茂忠行,年轻时候,必然也是一个帅哥。
#所以说玉藻前大人你确定你不是看颜值选队友?#
#啊这么一说我好像顺手把自己也夸了一遍呢23333#
48|跳跳一家人
阎魔来管人类死后的鬼魂……
从感性的角度来看,萤草哪怕是根本没见过阎魔如何,从这个名字上看;也觉得人家应该很合适做这件事。
谁让你叫了这么一个霸气名字呢?
至于从理性的角度看……
这不还没见着阎魔嘛;见到了再说呗。
“我见到了她,说什么才能取信于她?”萤草只问。
“这个。”和玉藻前的声音一起过来的;是玉藻前递过来的一份书信;“她看了,自然知道应当如何做。”
萤草看了一眼茨木;二妖通过眼神交流了一下意见之后;就都点头。
玉藻前又道:“若不嫌麻烦,其实我挺希望你们带辉夜姬一块去的。”
辉夜姬托着一张小脸迷迷瞪瞪地看着玉藻前;看起来十分的天真无邪不解世事:“为什么呀,红枫林那边阴气那么重,疯了的帚神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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