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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拐了八爷嗨六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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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时间。”芷薇心慌意乱,也只得拿这个当借口。
“小薇;爷对你没有太多的耐心。”他的目光似乎要击碎少女的防备;却在最后一刻收敛:“等我回来;我要听到满意的回答。”
孙芷薇不做声,轻轻推开他,从木架子上拿来几个小瓶子,一股脑儿全塞给胤禩。“防身用的,药性全贴在上面了。一路顺风。那什么;我尽量。”
“好。”
将龟缩的小人儿拉入怀,两人拥在一起,享受难得的静谧。
康熙51年10月,皇帝巡幸蒙古,太、子胤礽代理朝政、皇四子胤禛、皇九子胤禟辅助。八阿哥,十阿哥和剩下成年的皇子全部随扈同行。
天空万里无云,微风轻佛,华盖幡带迎风飞扬,显得壮观又严然。
一百二十面万旗之后,康熙骑在金鞍的宝马上威风凛凛; 不显老态。皇帝身后胤禩,胤誐,胤祯等一票皇子各有风采。
四十名侍卫和数百名禁卫军浩浩荡荡随后跟出,城内外鼓乐动天,一片欢呼,康熙嘴角含笑;面对下跪的百姓;他时不时抬手示意或点头颔首。
孙芷薇站在皇宫的琉璃瓦片上,望向远去的背影,她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竟也不是没感觉的。几个月来的嘘寒问暖,宠溺关怀;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意,就算是快石头都有被捂热的趋势,更被说是人心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一切随心吧。芷薇在心里做出了决定;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皇帝巡蒙带走了一大票八旗子弟,紫禁城得街道萧条了不少,连小贩都无精打采的依在店铺的外廊下,见有行人经过,也只懒懒的吆喝几声。
这时有人高喊:“马家庄的戏班子在东直门开唱拉。”喊声像是个讯号般,唤醒了颓废的空气,恹恹欲睡的小贩顿时精神一震,挑起扁担飞也似的往东直门跑。
后边还有人追着喊:“老哥哥,帮我占个地儿。”
前头的小贩边跑边回:“这可说不准。”
“晚上请哥哥喝酒。”
“好嘞。”
孙芷薇囧囧有神听着对话,就问白术“马家庄戏班是什么鬼?”
白术回说:“戏班子从是南方来的;班主是马家庄人;就得了这个名儿。唱的是扬州那边的小曲儿,京城很少见,也就觉得新颖了。”
芷薇一听也起了兴致:“走,我们也去瞧瞧。”
“主子不妨就去福纪茶楼吧,三楼的厢房正好对着东直门,也省的同别人挤一道去。”孙芷薇心想,福纪茶楼不正是胤禩的地盘吗?
白芨咬咬牙小声道:“禀主子,师傅他老人家就安顿在那边,只是昏昏沉沉的一直都没见好,属下斗胆想请主子……。”
“想让我救他?”两人慌乱的点点头。
毕竟是为了自己受伤的。芷薇点头;露出痞痞的表情:“看在他把你们调;教的这般乖巧的份上,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的出手吧。”
这话听着像调;戏妹子的纨绔,白芨白术早就免疫了。异口同声道:“谢主子垂怜。”
三人走到福纪茶楼;却被小二告知只剩一楼大堂有座位。白芨解释说:“这里平时只做情报收集,八爷不想引起怀疑就没有设专属厢房。”
孙芷薇皱了皱眉,实在嫌一楼杂乱无章,便道:“那明日再来吧。”说着转身就要走,一回头正好看见邬思道刚跨进茶馆。
“孙姑娘;真巧。”
孙芷薇含笑回礼:“是啊,邬先生也是来看戏的?”
邬思道捋捋胡子:“朋友相约,姑娘这是?”
芷薇无奈的摊手:“这不是没位子了,只好打道回府。”
邬老头想了想说:“姑娘要是不介意,不如跟老夫同行。老夫的那位朋友交友广阔,相信你们俩也谈得来。”
“那好吧。”孙芷薇眸底闪过一道精光:“我也想见见能得先生赞赏的人是何方神圣”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茶楼,芷薇看他不耐烦的甩开小厮的搀扶,便道:“先生的腿调;养的极好,看着已经同普通人无异了。”
邬思道感触极深的叹了句:“这还多亏了四爷;给老夫寻了不少好药材来。四爷虽有冷面王之称,待人确是真心实意。”
他面色复杂的看了孙芷薇一眼;摆摆手:“不谈这些了,看戏要紧。请吧。”以邬思道的阅历自然看出孙芷薇和胤禩的关系。然而胤禛和胤禩终将有一场你死我亡的激斗,两人各为其主,他虽然欣赏其女,又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却也没有立场策反。
孙芷薇也清楚邬思道的未言之语,既然他没点破,她也全作不知。就凭胤禛那刻薄寡,恩的性子;她真是敬谢不敏。
两人掠过这茬;说说笑笑走进厢房;推门一瞧;没想到邬思道的朋友居然是凌笑;不;现在应该称他为单田。
“孙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单田苍白的脸上,带着倦意。心事重重的眼底时不时闪过一缕忧虑。
孙芷薇笑眯眯的抱拳回礼:“呦;这不是单管事嘛,近日可好?”
“多谢姑娘挂心。”他这话说的咬牙切齿。想起临走前还被暗算的那一遭子事;就恨不得把眼前的女子暴打一顿。
“原来你们认识。”邬思道随意问了一句;便在窗口边的位子落座。他是个纯文人,感觉不到所谓的威压。虽觉得两人神态异常,到底也没太多想,毕竟贾探春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
倒是单田对孙芷薇结识四郡王的首席谋士颇觉诧异。
“孙姑娘是老夫的救命恩人,老夫没成为瘸子;还有赖姑娘的医术。”他老脸一红。又道:“其实老夫请姑娘前来是有些私心的。单兄是老夫的好友,几日前见他似有病症,想着姑娘医术高超;仁心仁爱,就仗着这张老脸请姑娘给他瞧瞧病。”
“人心仁爱”?这女人有这种东西 ?
对上孙芷薇调侃的目光;单田尴尬的摸摸鼻子;轻咳一声;对邬老先生一躬身到底,恳切的说:“先生见谅,实乃我与孙姑娘有一桩官司未解。在下寻了她几日未果,这会难得遇上还要向姑娘好好讨教。府上有几坛雪山梅花酿,算作给先生赔礼可好”
邬思道眼珠子在两人身上转了圈,咯咯一笑:“雪山梅花酿可不好弄,这么一说还是老夫赚了。”
“先生不怪罪就好,在下改日亲自登门致歉。”
“无妨无妨;你们年轻人有事慢慢聊;看来今天老夫是看不成戏喽!”
“还请先生见谅!”单田再一次郑重道歉;说完转头吩咐小厮:“要安妥的送先生回去。”
小厮垂手应了,扶着邬思道离开。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白术和白芨在一旁欲言又止;孙芷薇白了一眼,把一块银子连着一瓶药丢给两人:“听说福记得点心不错,去捡几样好的来,你家主子晚上就靠这些果腹了。”
胤禩离开后,芷薇果断搬出把郡王府,虽然不必再应对郭络罗氏的打探和骚扰,但苦于会做药膳的厨子难寻。她如今还没找到满意的,厨房暂时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
白芨紧紧握着手里的药瓶,目光不善的看了眼单田,斟酌着说:“要不让白术留下?”
“不必。”
知道自家主子的命令不可违抗,白术、白芨只得退出厢房。
单田,也就是凌笑摸出怀里的铁扇,作势扇了两把,道:“孙姑娘御下有方,凌某佩服。”
“呵呵”芷薇多瞧了了几眼他的扇子,垂眸盯着杯里沉沉浮浮的茶叶道:“本姑娘的时间宝贵的很,有话直说啊,大叔。”
“解药。”凌笑也爽快,抬手,冰冷的铁扇架在少女纤细的脖子上,只需微微用力就能轻易结束她的性命。
“你这是什么意思?”孙芷薇抬眸看着她,嗤了一声:“怎么,来我的地盘找茬,还不许我反抗,什么鬼道理?”
“唔。”她上下端详对方,露出看小白鼠般的眼神:“你倒是醒的比我预料中要早几天。”
见凌笑捏紧铁扇,暗暗戒备,她晒然一笑:“本姑娘给你们下的毒有个很应景的名字,叫做‘求而不得’。心中越是执着的人啊陷得越深。看来你对那个反清大业没有我想的那般热衷。”
闻言,身子震了震,凌笑收起铁扇,一屁股坐下,怅然若失的脸上泛起苦涩:“你说的对,其实我并非天地会之人。当年走投无路时是大长老收留了我。”
“哦,懂。”芷薇点点头:“然后人情越欠越多,最后只好卖身一辈子了。”
这是胤详2。0版啊。十三阿哥虽说是四爷的死忠粉,但他与其他几个兄弟并没有什么大矛盾。
也没听说几个党,派针对他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在胤详还是小正太一枚的时候,就被已经有冰山趋势的雍正拐上贼船,一条路走到黑。否则以他的人缘也不至于在一废太子时被康熙厌弃,更不会年仅46岁就英年早逝。
“想要解药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们付得起代价。”
“价钱方面没问题。”
孙芷薇笑眯眯的摇手指:“这可不是金钱能衡量的。本姑娘从不做亏本买卖。”
“你的条件是什么?”凌笑紧珉着嘴,把双臂环在胸前,警惕的防备她的一举一动。
“我要天地会从此归顺于我。哎,先听我把话说完,反清复明这事你们就不用想了,太烦太累时间太长。但是本姑娘可以承诺。”
她定定的看着对方,执声有地的道:“大清得浑水,本姑娘可以让你们掺一脚。康麻子既然想要我的命,我怎么也该回敬他几分才是。至于怎么给汉人捞好处,让天地会‘老友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这就要看你们能给我提供多少便利了。”
孙芷薇从来不是好人。老祖更没有教会她以怨报德。她的基因中若是有一丝圣母属性,早连渣都不剩了。康熙屡次要杀她,她因天道制约杀不了皇室中人,但捣捣乱,做做推手,铲除几个眼中钉的能力还是有的。
凌笑沉吟片刻,看着她认真的道:“那八阿哥呢?若他知道了你的身份……。”
人家早知道了好伐!那货就是个阴险腹黑渣,若是连这点看人的眼色都没有,早被人弄死了。不过他不说,她也当不知。待她与康熙撕破脸,直接对上时,也不知道他会如何选择。真令人期待啊!
“所以啊,大叔。回去跟老人家好好商量商量,都一大把年纪了,能不折腾了吗?至于毒,最迟后天他们就能醒来了。”
孙芷薇怪异的又打量他几眼,前倾身子,笑着问:“话说,你们不会真在这儿有据点吧?怎么我觉得你们溜京城就跟溜花园似得。”
“步军统领衙门有我们的人。”
孙芷薇:“………”我靠。怪不得那天打了那么久,都没见有半个人来管。
等等。天地会什么时候辣么牛逼了?步军统领衙门的全称是九门提督步军巡捕五营统领。里头虽然大部分是汉兵,但几个头头都是康熙信任之人。掌管京中守卫、稽查,相当于皇帝老子的安全部长。没见电视上演的想要遭,反,首先就得拉拢九门提督吗。
这么个要紧的地方一声不吭就被安插了天地会的人,上头居然连个反应都没?
看出孙芷薇的狐疑,凌笑又甩出一道惊天雷:“不光九门提督,六部和大理寺、太常寺、国子监都有会中兄弟。八旗诸军比较困难,但也有几个会友忍辱负重成了他们的妾氏,好些内部消息,都是她们送出来的。”
所以你们这是打着把八旗第三代变成汉人血统的节奏。
哦,no,她要来跟辣条静一静。孙芷薇捂着狂跳不止的小心脏。天真如她,真没想到天地会的势力已经渗透了整个朝堂,这么说来反清复明其实真不是梦想。
想起之前夸下的海口,卧草,脸好疼!泪崩,她妥妥的被电视剧给坑了。
君不见电视剧里演的都是天地会各种失败、各种逃亡、各种被出卖吗?
心里默念:这不是正史!这不是正史!这不是正史!嗯,重要的事说三遍。
“你这么轻易就把机密告诉我真的好吗?”摔,怎么一个个都不走心,问什么答什么,要不要这么乖巧,她压力好大的有木有啊。
凌笑没答话,却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正面用篆体刻着个大大的‘令’字。反面密密麻麻雕刻着一连串的人名。看凌笑郑重其事的样子她便猜到这,大约就是总舵主令了。
孙芷薇的眼神瞬间危险起来。凌笑苦笑坦白:“若不是你出现,大长老大约会强迫我接手这枚令牌。我没有那意思,你又感兴趣。给了你正好。”
老娘居然是个备胎!芷薇拿过令牌,左右翻了翻,又把令牌丢回去,不爽的道:“他们既选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虽然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但孙芷薇到底有些气不顺。
凌笑摩挲着腰间的荷包,眼神泛着温柔,他扯下腰间的酒葫芦,揭开盖子,一口气灌了半葫,怅然道:“有一句话你说对了。我对反清复明真没有太大执着,想必你也查过我的身份了。家父临死前我见过他一面,他逼着我发誓不向朝廷复仇,说他胆小,辜负了两任主子的知遇之恩,我便知道这其中有些道不明的关联。处理完家父的后事,我在江湖上浪荡了很久,直到有一天遇上一个快饿死的乞丐,没想到他竟然是我单家的老管家,父亲的心腹。”
凌笑一口闷尽葫芦里的酒:“管家临死前告诉我……。”他顿了顿,双手捂着脸,哭的泣不成声:“父亲他其实是大明崇祯皇帝埋在民间的暗庄,后来吴三桂降清,说服父亲一块儿投诚大清,又逼着父亲当了双面间谍,给崇祯皇帝透露假情报,里应外合。事后父亲自觉愧对崇祯,便趁着陈寄天进宫之际刺杀康熙,没料到对方早有准备……。”
“呵呵,我单家卖国求荣,是天下的罪人啊。”他无神的看着孙芷薇:“其实我也算是你的杀父仇人,你若是想为他报仇,来,对着这里,捅上一刀。”他把铁扇塞到芷薇手里,指着心脏的位置。
孙芷薇拿着扇子;诧异的发现,扇骨中居然冒出一只削铁如泥的利刃来。尼玛;原来这不是一把装;逼道具,而是大杀器啊!
听了两段狗血故事; 芷薇木着脸看凌笑又哭又吼的发泄,心里早已经开始吐槽了:特么的,这单老头要不要感情那么丰富,这种人能当暗卫,她也真是醉了。
你要不就一条路走到黑,跟着崇祯皇帝殉国还能博个忠诚的好名声。要不就像吴三桂似得降彻底,当个一代大奸臣。做下属最忌犹豫不决,两头卖好。天下哪里有一节甘蔗两头甜的好处。
不过康熙的做法也颇耐心寻味啊,单老头刺,杀康熙失败,单家被诛了三族、陈家满门抄斩、范家同样被抄三族。奇怪的是,在康熙43年,皇帝为了缓和满汉两族关系,把罪名全推到佞臣身上,为单家和范家平反,却单落下她陈家,这又是几个意思?
莫非陈寄天还做了其他什么罪恶滔天的事;才被康熙一直记恨到现在。
就在芷薇想歪歪时,凌笑已经收拾好了情绪,他静默了半响,他把葫芦悬挂好;又恢复了铁扇公子的风仪来,他道:“你方才的提议,我举双手赞同,兄弟们为官的为官,做商的做商,几乎都娶妻生子了,也经不起大折腾。但是我们身为汉人;总得为自家人多做打算不是”
他起身还暧昧的递给芷薇一个眼神:“你家八爷就是个不错的选择。有你在侧;我相信他能实现满汉一家的承诺。等大长老醒来,我会跟他们详谈,到时候再来找你。”说罢“哗”的一下打开铁扇,一边扇着出了门。
孙芷薇摩挲着下巴,望着那人的背影,皱眉道:“该找个什么理由让铁扇公子亲手奉上扇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孙芷薇: 装逼好道具。
凌笑(哭): 本公子的扇子。
天地会众人搞事!搞事!搞事!。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凌笑大约也想早点甩掉身上的包袱;待大长老等人苏醒后;两人彻夜长谈了一番。
这会几个端着□□脸的天地会骨干都聚在崇德医馆后院的厢房中。两方缄默不语。架子旁紫金香鼎燃烧着缕缕青烟,清凉的药香驱赶了困意。
孙芷薇把玩着手里的令牌,垂眸。不是她想拿乔,现在她和天地会的处境蓦然调了个儿,要是她先开口,倒显得自己迫不及待似得。
许魁即使换了皮;也仍是个糙汉子;霍地站起身来,怒不可遏的道:“你到底有什么打算?有话就给老子吱个声。”
“啪”!令牌被拍在桌案上。孙芷薇把下首坐着的十来个人都看了一遍,偏偏掠过许魁:“你们都考虑清楚了?作为本姑娘的下属,愚蠢不要紧,但要是连起码的眼色都不会看,那还是请他回炉重造吧。”
许魁真蠢?不,他自然听出芷薇对他的明朝暗讽:“格老子的,有种你指名道姓的来,含沙射影的算什么英雄好汉。”他气鼓鼓的瞪眼,圆溜溜的眸子配合他那张白嫩的娃娃脸,岂是一个萌字了得。
芷薇在心里笑得乐不可支。哎呦!我去! 长了这么张嫩脸,也难怪他要把自己折腾的黑黢黢的了。
大长老已经看不下去他卖蠢的样子,起身道:“我天地会众人的衷心可昭日月,既然决定奉姑娘为主,自然依姑娘马首是瞻。”
“很好。”芷薇勾起微笑,身子往后倾了倾:“那么,本姑娘的第一个命令,从今天起;再无天地会。”
清如泉水的话音响起,铁质令牌泛起一阵白烟,“嗤嗤”几声,随着几代人的枷锁一起化为一滩铁水。大长老哆嗦着嘴唇; 死死的盯着令牌; 凌笑绷紧神经,戒备着;就怕老人家突然冲过去。
所幸;对方只是发出一阵长叹;苍老的背脊更弯了;仿佛又老了几岁。其他人虽然眼中有不舍;有不甘,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孙芷薇暗暗的松了口气; 踏出了最关键的第一步;后面的事就简单了。这时;她还不知道一场危机正向她逼近;以至于改变了所有制定的计划。
“你可看清楚,确定他们是天地会的人?”林黛玉出了一阵子神,一副牡丹争艳图只差一笔,这会儿晕上废墨,算是毁了。
大山满脸堆笑,奉上香茶,这才道:“属下躲在外头听了好一会。格格交代的差事,属下哪敢疏忽。”
“你做的很好。”林黛玉击掌而笑:“只是没想到那女子真有这般背景。八郡王的女人竟然是陈寄天的后人……。”她起身在屋里踱了两圈,心中活络起来。
这还得从她去大理寺探望过父亲林如海说起,本想着查探孙芷薇的弱点好谋夺灵植空间; 便尾随其至崇德医馆,不料竟让她听见与凌笑得谈话。只可惜被胤禩的暗桩发现; 并没有窃听完整;不够也足够她制定计划了。
她要借用孙芷薇的身份,铲除胤禩的党羽,只要胤禩一倒;胤誐、胤禟不足为虑,况且没了八爷的庇护,她要从战五渣手里夺取空间还不是手到擒来。
思及此,林黛玉总算露出笑容来:“大山,去把消息透露给九门提督,要做的隐秘些。”
“是,格格。”
“等等。”林黛玉叫住他,意味深长的说:“本福晋记得太,子殿下今儿在天下楼宴请朝臣。”
大山闻弦歌而知雅意,笑道:“那位殿下正愁没有立功的机会,格格这借刀杀人使得好。”
这边主仆俩暗搓搓的使坏;孙芷薇那边与一群大老粗鬼扯了半天,耐心告罄,正想着赶人,只见一名小厮鬼鬼祟祟跃墙而入,急哄哄的闯进来。
尼玛;什么时候她家的墙是个人都能闯了
凌笑使了个眼色;安抚说:“是自己人。”
小厮见一位女子坐在首座上,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她的身份,作揖施礼:“属下十一见过主子,大长老,凌香主、许香主、各位会友。”
“你有什么事。”
“禀主子,九门提督收到有反贼聚首的情报,这会儿正带兵赶来; 请主子做好应对。”孙芷薇沉下脸来,问:“怎么回事,说清楚。”
十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是大哥先收到的消息,本想同以前一样打哈哈过去,没想到太,子掺了一脚,这会儿带队的是九门提督托合齐。主子,撤离恐怕是来不及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命令,有的是真着急;有的则幸灾乐祸的看好戏。而孙芷薇竟抚掌大笑起来:“那位;好深的心思啊。怕是你们第一次上崇德医馆就被人给盯上了。妙极;敢把太,子当成了手中利刀,也只有她做得出来。”
许魁道:“光傻笑作甚,要是我们被逮住,你也捞不到好处。”孙芷薇凉凉的撇了他一眼,不置可否。这鱼唇的人类,她已经放弃交流了。
芷薇对凌笑伸手:“把你的扇子给我。”
凌笑狐疑:“你要来干什么?”
孙芷薇夺过扇子,发现这扇骨是用精钢打造的,没有想象中的沉。打开一看,扇面上写着一首词,是明崇祯皇帝的御笔。
孙芷薇似笑非笑的看了扇子主人一眼,说出一个让人几欲抓狂的词来。
装…逼。
懵圈了的十一完全没搞清楚新主子的套路,被塞了任务,浑浑噩噩领着一票人走进一扇小门去投奔掌柜。然;就在门关上的一刹那,太;子带着人马闯进来。
“扑通扑通扑通。”最先冲进来的侍卫身躯一软,几个压一块就跟叠罗汉似得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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