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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拐了八爷嗨六朝-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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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扑通扑通。”最先冲进来的侍卫身躯一软,几个压一块就跟叠罗汉似得倒了一地。“哎呦哎呦”地发出惨叫声。
托合齐头戴珊瑚顶戴;身穿狮子补服;亦步亦趋随着太,子,看到属下滚在一地;狼狈至极的模样,脸色巨变。偷觑了眼胤礽冒黑气的脸;抬起脚把人踹散,厉声道:“给本官起来;没用的东西。”
几人七歪八扭就跟打醉拳似得,赶紧撩起红帽顶子戴上,全身软的没劲儿,干脆就跪在地上直磕头:“禀太;子殿下,禀大人,奴才也不知道。就是突然身子发软,然后……然后……。”
托合齐观那人神态不似说谎,他也是头一遭遇上这种事,抹了一把汗,低眉顺眼的走到胤礽身旁:“殿下;您看这?”
胤礽一声不吭,他的目光与缓步走来的孙芷薇撞了个正着。眼中闪过一抹惊艳。美人的待遇比托合齐这大老粗好多了;他和颜悦色的问:“你是这医馆的什么人?”
“东家。”
胤礽诧异了一瞬间;又问:“叫什么名字?”
“孙芷薇。”
“你和八弟有什么关系?”
“雇佣关系,也许会发展成上下关系。”
孙芷薇打量着这个废而复立的大清的储君,他穿着紫金色绸袍;腰间束浅黄色软带;系着荷包、扇坠、鼻烟壶等物;长得仪表堂堂;气度不凡。
芷薇心中长叹,倒是人模人样的,可惜命不好啊。前期被康熙捧得过于娇纵,一副‘老子是储君,你们都得听老子的’欠抽样,跟几个兄弟关系也都不睦。后期更悲催,老爹在前面压迫,兄弟在后面插刀,最后被圈禁一生,郁郁而终。现在已是康熙51年十月了,原本这个时候该是下达二废太子的圣旨了。
不过这是小世界么; 与正史总会有一点差异的。等老康回来; 胤礽这太;子也该做到头了。康熙不在京城镇着;那些虎狼兄弟还不趁机可劲儿给人下套挖坑。那么本姑娘把事情再搅得大些,也没关系吧?
林黛玉想利用她把胤禩打入泥潭;可她忘记了;她自己并不是无懈可击的。明面上胤禛可是太;子党的人,一旦太子有失,他也得跟着遭殃。
姑娘我虽不愿当戏子,但有太;子和将来的雍正大帝作陪,表演一番也无妨。林黛玉,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接招吧,我孙芷薇可不是那么好算计的。
作者有话要说: 孙芷薇:本姑娘要搞事。
林黛玉:放马过来啊!
众人(抖):女人真可怕!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孙芷薇打了个响指,蓦地,胤礽身体一个踉跄往前倾,所幸被九门提督拉了一把,不过看他苍白的脸色,显然也中了招。
“妖女,你竟敢对孤下,毒”
九门提督有内力护体,状态要好上很多,他一边护着太子,一面把信号弹往天上投。
孙芷薇掏掏耳朵; 她最近听得最多的两句话就是‘妖女;你下毒。’太没创意;想起现代那些花式骂人法; 她寂寞如雪啊。敌方太渣;她也不好意思欺负人家。
芷薇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摊手说:“嗨;你可别冤枉我;本姑娘什么也没干?”
“那孤怎么会全身发软?”胤礽咬牙怒瞪美人;这会在他眼里;芷薇如同蛇蝎一般恶毒。
“这个嘛。你该知道本姑娘做的是医药营生,所以院子里免不了种些草药,至于药性?”孙芷薇捂嘴格格一笑:“您啊,自个儿身体差,怪的了谁?你看人家提督大人不是好好站着吗?”
托合齐一听傻眼了,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直响,颤抖着手差点把太子丢出去。
众人下意识去看,果然见庭院里,姹紫嫣红种了不少植木,原本看着花团锦簇,现在一想起那般莫测的药性,只觉得毛骨悚然。
“踏踏踏踏。”外面传来援军的脚步声。几百名侍卫墨线般排成两行疾趋而来,每个人都带了一个口罩,把口鼻掩的严严实实,显然得了消息。孙芷薇抬眸去看,不由得乐了,队伍中有一名御医被侍卫架着走来,还是个熟人;小言太医言律。
他给太,子诊脉后只道是普通的麻药,给了解药就站在一旁做壁上观。果然不一会,胤礽就恢复了体力。他甩开九门提督,指着孙芷薇大声道:“此人窝藏天地会反,贼,给孤好好的查。”
“扎。”来支援的副将一个千打下去,带人把医馆团团围住。
“站住。”孙芷薇尖叫着把人拦下来,托合齐紧紧挨着太子,提防她再使阴招。“你们凭什么搜捕我的医馆?你们有什么凭证说我窝藏反贼?”
“因为孤是太,子啊,傻瓜。”胤礽面带残忍的微笑;挑起她渐渐苍白的小脸:“孤是大清的储君,孤想做什么没人拦得住。”
“太;子就能为所欲为了?八爷不会放过你的?”会心一击果然激起对方戾气,他改挑为捏,紧扣住少女的下颚,大笑:“八爷?哼,你信不信就算孤现在要了你,老八也不敢有怨言。”
孙芷薇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和愤懑:“太,子殿下就能这般仗势欺人了?”胤礽得意摸了把芷薇的小脸:“这天下迟早是孤的,你要是成了孤的女人,也能仗孤的势。”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点赞。
孙芷薇忽的甩开胤礽的手,冷冷的道:“既然太;子殿下执意要搜,那便搜吧。本姑娘没做亏心事,皇帝来了也别想让我认。”
“好,好的很。一会孤看你怎么横。”他大手一挥,侍卫们鱼贯而入,在医馆内进进出出,翻箱倒柜,全是人影。
“禀殿下,前厅没有反,贼踪影。”
“禀殿下,后院也无异常情况。”
“禀殿下,西边的几间厢房没有发现。”
“禀殿下,柴房,杂物间,厨房都无异常。”胤礽听着禀报,脸色一次比一次阴沉。
“一群饭桶,把所有人都给孤叫来,孤要一个一个亲自查。”“扎。”
名医馆里12名坐堂大夫,外加掌柜、账房、药童小厮共计五十余人,被绿营侍卫压着站了一长排。胤礽负手上前把人一一审视了遍,对着一名大夫踢了一脚,那大夫瘦瘦弱弱的,腿上吃痛却不敢喊出来,脸上扭曲了一下,逗得胤礽格格笑出声来。
许魁在一旁看的双眼男冒火,被大长老一个狠瞪;只得把头垂下,可眼底的戾气到底引起副统领司马元的注意。
胤礽对司马元道:“你上去瞧瞧,据说那许魁也在其中,要是把这反贼逮住,孤立马上奏皇阿玛给你升官。”
司马元大喜,忙一个千打下去:“奴才谢太,子殿下提携。”
许魁可算的上是排上名号的贼逆,巡防衙门自有他的画像,一群人闹哄哄的围上去,扯脸抓耳,上上下下把人瞧了又瞧。许魁白嫩的娃娃脸被人掐了又掐,两颊红彤彤的,两眼水汪汪的,看着可怜兮兮的。
孙芷薇看着这番闹剧,心中的小人儿乐得直打滚;心道:许魁已经叫她给整成了这么个小受样。你们要是还能认出来,老娘就承认自己是反贼,还是个穿的。
“怎么,还没找到?”太;子殿下阴森森的眼神像根带着刺的鞭子抽的在场所有人小心脏敲锣打鼓似得直跳。
孙芷薇眼不见心不烦,嘴里哼着小曲儿,抬头欣赏越来越阴沉的天色。乌压压的云堆积在一块儿,嗯,这是要下雨了吧。
“殿下,奴才并未发现反贼许魁极其党羽。”司马元抹了把冷汗,颤颤巍巍的来禀报。
“一群废物。”胤礽一脚踹到司马元心口,他不敢用内力抵挡,硬生生的接下这一脚,被踹出了三尺远外,噗的喷出一口血来。
胤礽由未解气,一把拉过孙芷薇,揪着她的衣领,眼里“刷刷”的冒杀气,像座小山似得压过来。两人凑的极近,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湿气,瞧着少女精致的容颜,洁白如玉的肌肤,长睫毛像钩子似得勾的胤礽心头直痒痒,连火气也消一半。
心里想着: 这女子果真是个绝色,怪不得勾的老八宁可被皇阿玛当刀使,也要力保她。反正孤与老八也撕破脸了,干脆就办了她,好让老八尝尝被夺所爱的滋味。
这么一想,低头欲吻,上她花瓣似的唇。突然身子一僵,原来被孙芷薇点了处麻穴。芷薇脱了身,轻轻抹平了衣服上的褶皱,似笑非笑的抬抬下巴:“太;子殿下,民女要忙的事儿多了去了,既然没有所谓的反贼,民女告退。”
言下之意:谁耍了你,你就找谁去,老娘不奉陪。胤礽也非真傻叉,哪里能不知自己被人坑了,不管崇德医馆是否真窝藏了反贼,他胤礽也不是能让人算计的。
何况眼前这朵带刺的玫瑰勾起了他的兴趣,胤礽挑起一抹邪笑:“你,很好,孤记住了。你就祈祷着下次别在犯在孤手里。八弟他远水救不了近火。”
胤礽转身离去,身后的绿营侍卫呼啦啦的跟着,花园里很快就空旷下来。孙芷薇使了个眼色,掌柜带着坐堂大夫退了出去。
“主子,是属下等人出了纰漏,累及您了。”由凌笑带头,天地会的人一溜儿跪在地上;这一声‘主子’算彻底奠定芷薇在天地会的身份。
孙芷薇轻撇了一眼,拿了扇子呼呼直扇:“是啊,你们连累的本姑娘,所以打算怎么样?”
“任凭主子处罚。”
“哼,你们年纪长于我;又都是天地会的骨干,手握了半个朝廷的资源,本姑娘哪里敢啊?”
大长老上前一步道:“这天下再无天地会,既然我等奉小姐为主,自然是听从小姐的吩咐。”
“那其他人呢,都是这个心思?”
“属下任凭主子差遣。”只有凌笑听出芷薇所说的‘其他人’包含了分布在朝堂各地的兄弟。他承诺说:“属下已经把主子的事通传给了所有兄弟姐妹,大家均无意见。”
“均无意见”孙芷薇冷冷的笑了笑;当她傻啊。这些人为官多年,哪里会听她一个十来岁女子的吩咐,就算是凌笑恐怕也指挥不动他们了吧。不过无妨,反正她也没拿人家当心腹;只要利益方向一致即可。
向凌笑要了一份天地会所有人的名单后,孙芷薇发布了她上位后第一项指令,反击。
第二天,一名衣衫褴褛的女子敲响了位于鼓楼东大街顺天府门前的鸣冤鼓;状告雍郡王门人杀人夺宝。同一时间,张屠夫状告四福晋旗下“悦来友社”的掌柜夺妻杀人。诸如此类,这些冤案在视人命为草芥的皇权社会并不起眼,任谁也没想到这一点点的火星沫子竟会以燎原之势把一些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呀;这里有个小美人。要怜惜。
孙芷薇: 二货+脑残。看踹。
众人:继续发抖!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四郡王府邸,一等丫鬟雨晴惊慌失措的跑向主宅。林黛玉正在小憩中。嬷嬷捂了雨晴的嘴,低声呵斥:“死丫头,大呼小叫什么,福晋才歇下,吵醒了福晋有你的板头吃。”
雨晴呜呜呜的挣扎,眼睛里含着祈求。她真的有要事禀报啊。
嬷嬷被她瞧的没牛幌伦铀煽耸郑馐蔽堇锎淬祭岭实纳簦挪辉玫呐骸霸趺椿厥拢俊�
“福晋不好了,‘悦来友社’被顺天府查封了。”
“什么?”林黛玉一听,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她心神大震,趿了鞋,走出来就问:“说清楚,悦来友社出什么事了”
嬷嬷很有眼色的打发走其他丫鬟; 把门一关。雨晴这才捂着胸口道:“奴婢方才去买东西,路过‘悦来友社’,瞧见门口围了几个妇人又哭又闹,奴婢瞧着有异就想听听是怎么回事。后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纷纷指责‘悦来友社’,草……草。”
“草什么,给本福晋说清楚了。”林黛玉心慌慌的,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雨晴闭上眼睛,痛哭流涕的说:“大家都说爷仗了太;子殿下的势,说咱们‘悦来友社’草菅人命,说福晋和奸商沆瀣一气,赚黑心钱。”
说完她也不敢瞧林黛玉的脸色,跪在地上“呯呯呯”只顾自己磕头。林黛玉仿佛受了天大的打击,身子晃了晃。嬷嬷急忙扶了她一把,语重心长的道:“福晋,你要振作啊,先派人去把事情搞清楚了再说。”
“闭嘴。”林黛玉甩开嬷嬷的手,吼了一声。嬷嬷呆了呆;脸色“刷”了一下子白了。她乖觉的退到一旁;垂下头再不言语。
其实林黛玉并非针对嬷嬷,她是想让坑货系统闭嘴,她的脑子满是信仰值锐减的警报声。林黛玉施了个口诀;屏蔽系统,这才深思起来。‘悦来友社’是她根据现代中介的经营模式,专为门下各行各业提供人才需求。赚取少量佣金,主要是为广交朋友,累积人脉。这从名字上就能看出‘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
这其中更重要的是为了赚取信仰值。信仰值能提高她修;真的资质。百姓们能得到满意的工作,自然对她感恩戴德。有了信仰值,她能更好的修炼,这本是个双赢的局面。
就在她百思不解,思忖着是谁与她过不去时;大山已经把事情全弄明白了。林黛玉越听越恼火,桌案上的茶具全撸在地上“乒乒乓乓”砸了个粉碎。
碎瓷片扎在手掌里,血红的颜色刺激她怒火直冲天际。“你说‘悦来友社’中饱私囊,联合几个掌柜故意压榨工钱,甚至倒打一耙,勒索别人的家产?呵,是谁给他们的权利?”
想起雨晴说的话;林黛玉几欲要喷血,她这是倒了多大的霉才摊上这群猪队友。贾家的事还没掰扯清; 这会又给她捅出篓子来。
“把那几个犯事的掌柜全送到府衙去。”
“主子;您这是要放弃他们了?”大山惊讶道。
“不然呢,谁叫他们自己作死。”几个掌柜都是她亲自培养起来的,花了不少心血。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放弃。
大山也觉得可惜;想了想说:“其实这种状况真的不可能避免,只要主子在爷面前……。”他在林黛玉阴沉沉的死亡视线中闭了嘴,可眼中仍透着一丝期望。
林黛玉自嘲的笑道:“爷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本福晋了。你可知道百姓都是怎么说的?他们说‘悦来友社’是杖了四爷的势才敢胡作非为。而四爷又是太子的人,本福晋这么说你还不明白吗?”
“属下……明白了。”大山这才回过神来,这根本就是别人设的诡计。太,子爷的名声早就烂大街了,幕后之人是要把四爷和太,子捆在一起,一块儿臭了。
“孙芷薇,我算是小看你了,别以为这样就能斗倒本福晋,咱们走着瞧。”
同一时间,芷薇扬起一抹奸诈的笑意: 林黛玉,你就准备着好好接招吧。两个女人的斗法这才刚刚开始。
“福晋,你最好给爷一个解释。”胤禛气势汹汹的赶来质问。这些天他过得如履薄冰,本已经做好了周密的安排,就差一个时机便能彻底脱离太;子一党。没想到他的好福晋竟在背后狠插了一刀。
粘杆儿调查出来的情报简直触目惊心。雍正虽然心性狭义,眦睚必报,但不失为一个爱国爱名的根正红苗。生平最恨欺善怕恶,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悦来友社’在他看来,那简直是恶霸的集中营。最可笑的事,他胤禛竟然还是这些蛀虫的□□。
“爷,妾身知错了。”林黛玉一身素服,未戴一件首饰,青黑的眼圈加上苍白的脸色;显得羸弱不堪。她福了福身,目光真诚的望着胤禛:“请爷宽限妾身几天时间可好,妾身一定会给爷一个交代的。”
“该给交代的是那些百姓。”男人抚了抚袖子;面露复杂之色。不得不说;成婚三年来,胤禛从来没见过林黛玉这番楚楚可怜的姿态。但这次闹的实在太过,又坏了他苦心布的局。皇权社会中他身为皇子都要一步一思,谨言慎行,就怕被人抓了小辫子。
林黛玉以为胤禛怪她管理不利,实则胤禛恨的是林黛没有收拾好尾巴。两人在逻辑上出现了偏差,导致林黛玉再怎么赔罪甚至无耻勾,引,四爷都不给其一个好脸色。
林黛玉本就是女强人一枚;装了老半天心里早就受不了了。她一个修;真者这么低声下气的哀求一介凡人,对方不给面子还尽摆谱,又想起自己明明是受了高等教育的现代人;一遭穿越竟然沦落到困在一隅,还得跟几个女人一起侍;奉男人,三年多来所受的屈辱一股脑儿的涌上来。
撤了伪装,她语音徒然上扬,语气也强硬起来:“不管爷怎么想,妾身创建‘悦来友社’的出发点是真心为了爷。何况妾身并不相信妾身治下真如百姓们言谣的那么不堪。”
这些并不是毫无根据的胡乱猜测。她作为气运之子,本就有玛丽苏光环普照,就算出现再大的纰漏也有一干配角炮灰前赴后继奋勇而上,为主角踩出一条康庄大道来。只可惜,林黛玉碰上的是孙芷薇,一个误入小世界的bug。可以说从孙芷薇存在的那一刻起,剧情已经变得扑所迷离。
‘悦来友社’这种无本买卖;本就容易引来记恨。孙芷薇只是扯开了一道口子,剩下的,不管是落井下石还是捕风捉影都都足以毁去林黛玉多年经营起来的好名声。
胤禛的心本来已经有些软化,这会听了林黛玉毫无悔改的言语,那火“刷”了一下又烧起来。他眸色暗沉的盯着林黛玉,把案卷砸向对方;冷笑道:“呵,这么说爷还得感谢福晋你了。你给爷仔细瞧瞧; 上面清清楚楚记载了128条罪名,或者福晋另有渠道,比爷的粘杆儿还要来的灵通。”
这话说的有些诛心了。胤禛训练的粘杆儿可算的上是大清最出色的情报机构,比粘杆儿还厉害的,要不就是康熙的皇家死士,要不就是他国潜伏的细作。
林黛玉身受一万点暴击;往后退了一步;捂着胸口;悲愤的吼道:“爱新觉罗胤禛;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嫁给你是另有所图不成?”
四爷凉薄的嘴角紧珉成一条直线,眼中晦涩不明。真不能怪他多想,这个从小就纠缠他的女子,他一度逼如蛇蝎,还有她那些道不明说不清的异样,胤禛其实看在眼里;记在心中。要不是瞧着皇阿玛有重用林如海的意思,这位继福晋怕是很快就要病逝了。
眼下林如海回了江苏;并没有受到皇帝的责罚。胤禛也不欲与林黛玉撕破脸;他起身对她说:“府里的事暂时交给李氏和宋氏管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告诉爷。”
这是要收了她掌家的权利?林黛玉却无暇顾及,因为胤禛对她的好感度已经降低到20,系统发出红色警报。她心慌意乱,抓住胤禛的袖子大喊道:“爷,妾身真是愿冤枉的。妾身中了别人的诡计。是孙芷薇,是崇德医馆的幕后主人,她是陈寄天的女儿,天地会的总舵主。妾身无意间发现了她的秘密,是以才被人攻奸。”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你可知欺骗爷的下场。”胤禛突然间获知了这个惊天大秘,心中惊的惊涛骇浪,脸上却没显半分,任然一派镇定。
“是,妾身不敢欺骗爷。这是大山打探来的,妾身原本也想马上告诉爷,但事关重大,又怕闹了乌龙,让爷和兄弟离心。就想等有了证据再禀报,不料对方奸诈………。”
即使再心有不甘,为了度过眼前这关,林黛玉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比孙芷薇棋差一招。
“怪不得。”怪不得皇阿玛非要除了她不可。胤禛仿佛自天际落下一道阳光,剥开心中的迷雾,只剩下一片清明。
“爷知道了。”他淡淡的说。听着心里上涨的好感度,林黛玉终于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胤禛:冷冰冰的看着你。
林黛玉:爷;妾身是冤枉的。
孙芷薇:来啪啊;一“啪”解千烦。
众人:……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胤禛出了主院,一路径直往邬思道的客院走去。谋士大人正捧着个酒坛各种稀罕,见到胤禛神色不好。小心翼翼的放下酒坛,起身笑道:“四爷来的巧啊,不会是寻着老夫这坛‘雪山梨花酿’来的吧。”
邬思道让出主位,就着次位落坐。胤禛撇了眼那白玉作的坛子,只见上面雕刻着梨花雪景图,精致得如同工艺品一般。
“单田那铁公鸡倒是舍得。”
“呵呵。”邬思道捋了捋胡子暧昧一笑:“铁公鸡也难过美人关啊。”
“属下正犯酒瘾; 只是心中舍不得。爷这会来了;倒是解决了属下这点小心思。”邬思道说着启开盖子,给胤禛和自己各甑了一杯。
酒盏用的是康熙赏赐的琉璃水晶杯,更衬的‘梨花酿’似天山的一汪清泉,晶莹剔透。入口芳香四溢,那纯净的口感好似高岭之雪;将心中的郁气都净化了。
“好酒,真是难得的好酒啊。”邬思道连连赞叹,又惋惜说:“哎,真该让那小子多给几坛的。”
胤禛调笑着说:“铁公鸡难得有了弱点,先生不妨从那女子入手。”
邬思道摇摇头:“她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再者属下曾受过人家恩惠。”他瞧了一眼四爷的脸色道:“这女子便是八爷的救命恩人孙芷薇。”
“是她。”思及林黛玉提及的种种,胤禛放下杯盏,似随意的问:“先生可与那女子相熟?”
“并不。孙姑娘有意与老夫疏远,属下只知道她是一个孤儿;在山里长大;其余一概不知。属下看中她的才能,原本是打算推荐给爷的,不过互通了几封信也看出她不愿牵扯朝堂,就没再提了。”
邬思道抿了一口酒:“几月前偶遇,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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