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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佛爷,一起倒斗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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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人啊!”
  季晨被吊得时间久了,十分难受,正骂的起劲,网着她的网兜自动转了个方向,正对着密室的门口,那里站着个人,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衣领敞开,底下是洁白的衬衫,领带已经被他扯下拿在手上,他倚在门框边,眉宇之间带上了一抹冷厉,似乎跟平日里的他不太一样。
  
  季晨不由得吞咽了下口水,不会有人会喜欢别人不经允许就闯进自己的房间乱逛,而她,竟然还闯进密室。季晨忽然滞住,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自己昨天拒绝他以后,他也没有再来找她说过这件事,难道,他重新找到女伴了,毕竟像佛爷这样的人,应该不缺女人,所以这衣服也有可能是给人家的,呵呵,她在心里干笑了两声,这下就尴尬了!
  
  她冲他打了个招呼“嗨!”
  
  佛爷开口道:“为什么随便进入别人的房间?”
  怎么回答呢要?
  “呃呃,我,那个听见隔壁,有响动,以为,呃,进了小偷,你知道的,今天宴会,人多呀,我就进来看看!”
  
  说完之后,她看见佛爷直勾勾的看自己,目光似乎是在指控她:那小偷不就是你么!
  
  她握拳,的确没错,她身上还穿着赃物,人证物证具在,竟然方才还理直气壮的说了那样的话,她真想给自己敬个礼。
  
  佛爷找了个箱子竟然一本正经的坐了一下来,他,不准备放过
  她,还想着以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方式和她唠唠嗑吗?
  
  “哦?”那个尾音拖长,颤悠悠得砸在她的心尖儿上。
  “其实并不是。”对上佛爷的目光,季晨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他今天的确有些怪怪的。
  
  “我觉得昨天拒绝你是我不对,怎么样咱们也算同生共死过的战友,就因为我讨厌热闹,讨厌这种宴会我就那么残忍的拒绝了你,是我不对!”
  他挑眉:“所以呢?”
  “所以我知道错了啊,我就赶紧来找礼服,我总不能穿的很一般的就去做佛爷您的女伴吧!真的,我穿好衣服后就想马上去楼下。”
  “你到楼下找我,怎么找到密室里来了?”他就算喝了酒,脑子依旧清晰。
  季晨慌忙解释“我怕给您丢人,照一照好不好看,就用那瓶子看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谁知道,刚转了一下,门就开了,门都开了,我还不能随便进来看看吗,谁还没有个好奇心哪!”这些话句句属实,他要再不信就真的没办法了。
  
  “哦”他点点头“那,看够了么?”
  季晨连连点头“够了,够了!”
  张启山起身:“我看并没有,反正也进来了,多让你看看我也没意见。”眼见他转头要走,季晨急了,真要叫她在这里吊上一夜,明天可就真的要僵成粽子了!
  
  “张启山你站住,你快放下我!”她挣扎着妄图引起他的注意。
  他突然回身:“别乱动!”
  可是迟了,季晨只觉得那网着她的网兜竟然像是被她这么一晃给晃断了,她整个人就忽然从上面坠落下来,紧跟着,密室的四个角齐齐发射箭弩。季晨躲避不及,她不知道自己作为一个粽子,被射穿以后包扎一下还有没有可能蹦哒的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佛爷箭步冲过来,大手一环,牢牢抱住她只是就地一滚,两人便离开了方才那块空地,她惊魂甫定,再去看刚刚躺过的木质地板。四只剑弩插在那里,末梢似乎还在颤巍巍的抖动。
  好险!她松口气,身下忽然传来一身闷哼。方才佛爷抱着她翻转的时候,最后定格的造型恰好是佛爷在下她在上。抬起头,她就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季晨一滞,心脏忽的狂跳起来,她终于知道他今晚不对劲在哪里,他喝酒了,微醺。
  
  她以前看过一个报道,不醉微醺的男人会对女人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再加上这男人的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太好看了,近处看更甚。所以这是不是就可以解释通了,为什么她不是真女人,方才依然有一些心动。
  
  离得他很近,便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酒香。
  佛爷低沉醇厚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牵动着她紧靠的胸膛也轻微的震动:“你还要趴在我身上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我就起!”说着她就做势要从他身上起来,可是,方才被吊着那么久,她的腿一软,竟然重新跌回到佛爷身上,这一下,只是压的更重,贴的更紧。
  
  佛爷扶在她腰间的手一重,调侃的一笑“怎么,舍不得起来了?”
  他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季晨的脸一热。撑起上半身,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坐到一边。张启山手中一空,不自觉的放下来,方才细腻的触觉似乎还在。他也翻身坐起,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肩膀似乎抽的一痛,方才那箭弩擦伤了他。
  
  两人从密室出来,季晨就有些不太自在,佛爷没说让她走她也不能随便走吧。佛爷关好密室的门,回身就看到还站在房内的女人,目光只在她身上扫了一眼。便再也没能离开了!不得不说,副官的眼光很不错,那身白色的蕾丝长裙穿在她身上显白,并且也将她身材的优点展现无遗。他忽然有些口干,轻咳一声,果然是酒喝的太多了!
  
  将西装领带搭在椅背上,他坐下来,目光不再在她身上停留。只是问:“怎么,还有事?”
  季晨笑了,她可没忘自己今晚的目标任务,她可是来刷好感度的啊。
  
  “佛爷,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从这里依然能听见一楼的觥筹交错,她不傻,这种宴会玩不嗨,客人们都不会走,而他作为主人,竟然偷偷离场。
  佛爷挑眉:“你管的倒是多,对我的密室好奇,对我也很好奇?”
  呃?对您有什么好奇的,是对您的行为好奇罢了。
  
  她摆摆手:“佛爷您不想说那就算了!”别惹恼了他,刷不上去好感反而给降了就得不偿失了。
  “哦,我看您喝了酒,喝了酒胃里会难受,得多喝水稀释稀释体内的酒精,我去给您倒点水!”
  她连忙要去外面倒水。
  “季晨……”
  
  脚步定住,桌后的男人站起身来,他绕过桌子来到她的面前,有些不解的俯视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明明昨晚满脸满眼的不愿意,今天跑来
  说后悔了也就罢了,竟然还跟他套近乎,献殷勤。突然这样突兀的做这些事,不让人怀疑都难!
  
  她要干嘛,她要刷好感度啊,可是这么一阵子了,系统一句提醒都没有,反而令她有些焦急,竟然露出了马脚。
  
  季晨摆摆手,忽然眼尖的看到他的肩膀处有一个一指长的伤口,衬衣已经被划破,渗出的血迹还未干涸。她心道:一定是方才在密室救她的时候被伤到的,那时她似乎听到了箭弩刺破衣衫的声音,他当时还穿着西装,后来也没有说,所以她以为只是衣服破了而已,没想到伤到胳膊了。
  再开口,语气中有些慌:“你看,你为了救我都受伤了,我不给你端茶倒水,你能抬得了手吗?”
  佛爷抬了抬手臂:“没事,小伤而已。”
  “不行!”季晨拉过他的胳膊,低头细看:“那箭头都生锈了,你的伤口泛青,如果不及时处理,会感染的,你等着。”
  他看着她再次从门口进来,手中端着水盆,拿着纱布等物。
  “把衣服脱掉!”
  “……”
  “愣着干什么,快脱啊,都是男……都是成年人,磨蹭什么。”都是男人,啥没见过这句话被她硬生生吞进肚子里。
  见她认真的模样,张启山不再犹豫,脱下了衬衫。
  季晨定睛,然后目光就胶着在他的身上不肯移动了,他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长期的军旅生涯把他每一块肌肉都锻炼的很匀称,腹部六块完美腹肌彰显美感和力量,季晨悄悄汗了一把,她从前每天晚上的俯卧撑,好不容易练出四块出来,就到处炫耀,看看人家佛爷,就算拥有男模的身材,也低调做事,宽厚待人。
  
  “你好了吗,愣着做什么?”好吧,宽厚待人这一句她要收回。
  
  他的伤口在肩膀处,可是他身上却有许多旧的伤痕,行军打仗,下斗盗墓,他哪一样落下了。要是没有个伤伤疤疤,给谁都不信。
  季晨将毛巾浸入温水中,仔细的帮他擦拭肩膀上的伤口,擦完一遍,她回身再擦一遍时,忽然惊呆了,她看见了极其壮观的一幕,佛爷的背部从后腰的位置到前胸,竟然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蜿蜒出一幅动物的图案,它定睛一看:“是穷奇!”
  他不以为然:“这是我张氏一族特有的图腾,小的时候就以特殊的方式纹上去的,遇热便会显现。”
  
  “你们为什么要将凶兽的图案纹在身上?”
  “因为我们与之打交道的不是阴损之物,就是妖邪之人,凶兽才能压的住!”他忽然站起身来,凑近季晨“你说,你也算是地底下的邪物,我压不压得住你?”
  
  “你说呢?”季晨呵呵一笑,她可是一只穿越了时空,拥有现代化思想,宣扬富强文明明主和谐精神,读破了几卷历史书有文化的社会主义新……
  她的嘴被两片薄唇堵上,思绪也被切断。
  佛爷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双唇,含糊其辞:
  
  “我说,压的住!”
  
                          
作者有话要说:  佛爷:“你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包扎伤口,到底要干嘛?”
刷好感度嘛!
季晨不假思索:“当然是想要得到你的喜欢!”
佛爷一愣。
“你喜欢我越多,我就能得到更多的好感值,好感值达到上限以后还能换超值大礼包呢!”
佛爷点头,然后俯身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我已经喜欢你了呀!”
她僵着身子老半天,“那系统怎么提醒好感值还是30呢?”
他古怪的笑道:“你也想的太简单了,要想得到更多的喜欢,光端茶倒水就可以了么,得付出更多的努力,更大的代价才行!”
尼玛……

☆、九爷献策

  季晨坐在桌边狼吞虎咽的吃早饭,原因是她想要在碰到另外一个人之前吃完离开,不然会很尴尬。
  
  昨晚的事历历在目,他醉了,她可没醉。
  包扎伤口包扎的亲了起来,前面只是浅尝辄止,到后面竟然难舍难分,亲的她都有了生理反应,拥有汉子灵魂的她也是够了!还好她头脑清明,及时阻止了这宗罪恶行为。之后,浑浑噩噩回到自己的房间,整晚辗转反侧,折腾到了后半夜才刚刚有点睡意,系统那个不要脸的就冷酷的提醒她佛爷的好感值涨到了40!妈蛋,呕的她瞌睡虫跑了一半,都被亲了,才涨了10点。
  
  狠狠咽下口中的食物,觉得心情好了一点。
  “佛爷,您来了!”是丫鬟的声音。
  她回头,正好看见一边走下楼来一边伸手整理衣领的张启山,心“咚咚咚”的跳了几声,季晨默念声淡定,回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喝着碗中的米粥。
  佛爷走到她对面坐了下来,她偷眼看看他,满脸冷酷,双唇紧抿,衣服穿得干净整洁,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跟平日里一模一样,似乎昨晚发生了啥他都忘干净了。
  
  “怎么这么重的黑眼圈,昨晚没睡好?”他用筷子夹了一只小汤包,随口问道。
  听到这一句,季晨呛了一下,“没,没,睡得还行!”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
  您别说话,我就能吃好了!不过能云淡风轻的问这问那,可见佛爷将昨夜醉酒后的事情都忘了,季晨在心底松了口气。
  她拿起手巾擦了擦嘴,“我吃好了,您请便。”
  从座位上离开,再款款的走上楼,自始至终,她都没敢再多看他一眼。
  
  张启山看着那个着急离去的背影,昨晚发生的片段零碎的在脑海中闪过,渐渐拼凑完整。他虽然醉了,可是却没有失忆,牵起嘴角苦笑一下,她大概心里是不怎么愿意的吧,不然为何总想着逃离呢?
  
  “佛爷,二爷的夫人突然昏倒了,听说,这次病来的急,还很严重!”
  还未走上楼的季晨顿住脚步,二爷,她知道,上次佛爷下斗受伤就是去他家治的,一面之缘,她对那个温润如玉的青年还是很有好感。
  张副官匆匆赶来说这个,那个严重就必定不是一般的严重。佛爷即刻起身,“即刻备车,咱们去看看!”
  季晨连忙从楼上噔噔跑下来,“我也去可以么,或许帮得上忙呢!”
  他看她一眼,眼底毫无波澜:“你想去,那便一起吧!”
  
  再次见到二月红,季晨就觉得他憔悴了许多,区区几天而已,一个人竟能变化如此之大,可见夫人的这一病,对他来说打击有多大,也能知道,他有多在乎自己的夫人。
  看到佛爷几人,二月红依然彬彬有礼:“多谢几位来探望,不过丫头虚弱,就不便见各位了!”
  佛爷抬手:“你我兄弟,不必多礼,只是夫人这次为何病的这么急?”
  二爷叹气:“这几日夜里风凉,她身体一向虚弱,我睡得晚,她忙着为我做了几次面,也许着上了,大夫也看过了,说她更加不如从前,再拖下去,恐怕……”说话间,他已经红了眼眶。
  
  佛爷等人都沉默了,二爷的夫人身子虚弱并不是秘密,逢年过节来往拜访,总能见到那个巧笑倩兮的女子,温柔而又多情,他们两个的感情的确惹人艳羡,只是天公不作美,她体弱多病,所以二爷才金盆洗手,发誓再不下斗。
  
  “听说西洋有很好的药,或者能找一找九爷?”
  二爷道:“昨天一早他就来了,已经再想办法!”
  
  几人正说话间,下人来报,九爷来了。
  解九爷步履稳健走了进来,佛爷等人站起迎接,几人互相问礼之后,他的目光在季晨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张副官昨日托他筹备宴会时,特意让他搞几出两个人的能增进感情的节目,他想了整天想破了头,到了晚上佛爷竟然孤家寡人出现,完了还提早离场,女主角他自始至终都没见上面,不过他向来沉稳,这些都是佛爷他老人家的家务事不便多问。
  
  “我来是为了这药。”他伸出手,几人定睛一看,季晨一眼就看出那是玻璃瓶装的注射液。
  “这是……”佛爷问道。
  “先前我徒弟陈皮为他师娘找了个西洋大夫,那人叫裘德考,给丫头注射了这个药剂之后,她头痛身体痛的毛病立刻就好了,我以为此药有效,没想到昨天停了药之后她就昏倒了,所以急忙叫九爷来看,九爷见了药,觉得奇怪,说要拿回去研究一番,有结果了吗?”
  解九点头:“恩,这药以后还是不要再用!”
  只这一句 ,二月红心中咯噔一下,果然还是药有问题。
  
  “这是西洋的一种强力止痛剂,能有效的缓解疼痛,所以夫人那日注射以后,疼痛就片刻消失了,可是这种药里面含有吗啡,吗啡的镇痛效果只是一时并非永久,长期使用还会上瘾,叫人再离不开它,但治标不治本,病痛只会越来越严重。”
  “又是这个裘德考!”张副官道:“听说这个人表面上是个洋传教士,私底下跟日本人有联系,总之不怀好意!”
  二爷沉吟片刻:“日本人先前去梨园找过我,被管家堵在门外,若他跟日本人有联系,或许,他们找上陈皮也是这个缘由!”
  佛爷冷笑:“日本人为了地底下的东西,什么歪心思都动上了,二爷虽然想要置身事外,却已经被卷入其中。”他又道:“陈皮呢?裘德考答应给夫人治疗,他定是付出了什么代价。”
  二月红一愣:“先前没想太多,或许,极有可能,可是他性子顽劣固执,被日本人欺骗也是为了他师娘,佛爷若要追究,还望手下留情!”
  “我有分寸,只让副官问他几句,弄清楚日本人的阴谋也就罢了,也是给他个教训。”
  副官应是。
  二爷低下头不再说话,佛爷等人不好再留,就此告辞。
  
  解九爷没有回府,一路却只跟着佛爷到门口。
  “九爷有事要说?”
  “进去再说!”他又回身向副官道:“麻烦请来八爷!”
  副官见佛爷点头,片刻不做停留,忙去请八爷。
  进府落座,九爷发现无论何时季晨总是跟在佛爷身侧,就算是他现在如此郑重的说要事,她也没有要回避的意思,显然,是有人并不想她回避,他便也不再遮掩。
  
  “事关重大,我着急前来,是因为夫人的病并非无药可解。”他继续:“我知道你急着调查日本人的阴谋,没有二爷,很多事情一筹莫展,二爷为了夫人曾向祖宗灵位起誓,再不碰地下的东西,可是她的病严重如斯,二爷放心不下,日后若是好转了,夫人也断不会叫二爷下斗冒险,我不知道你的态度,特来问你。”
  佛爷恍然,夫人的病有救,他方才在二爷府上只字未提,却是想要知道自己的态度,解九做事,果然滴水不漏。
  “二爷是兄弟,日本人的阴谋要查,夫人的病也要治,有什么办法,你且说来。”
  
  解九眼镜后的双眼一亮,佛爷果然是佛爷,九门之首,义字大于天。
  这话一说,季晨也开始仰视张启山了,讲义气的男人最帅了,他简直帅上天了!
  咳咳,收。季晨默道,收回自己长了翅膀的崇拜,正襟危坐继续听他们说。
  
  “你听说过鹿活草吗?”
  “鹿活草?”季晨开口。
  “你也知道?”
  她笑了,她从前在图书馆读过《酉阳杂俎》,唐代的一本小说,里面记载过鹿活草,说有人将鹿的五脏剖去,塞进鹿活草,那鹿竟然重新站了起来。可是那是小说里的记载,难不成还真有这种东西?
  “那不是小说里的东西么?”
  解九爷一笑:“是,虽是小说,但眼下这味药还真的出现了,夫人的药中若能得此草为药引,或者能有一线生机。”
  佛爷问道:“不必卖关子,说吧!”
  他微微一笑:“三日后,北平新月饭店有个拍卖会,拍卖品中正有鹿活草。”
  
  正谈到此处,八爷到了。
  人未过来声音先飘了过来:“又有什么差事,算命的今日给自己卜了一挂,不宜出门,快点儿说,我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呢,没办法,哥们就是义气。”他眼睛一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季晨。
  “季晨小姐好!”
  “八爷。”她端端正正的打了个招呼。
  “昨晚那么热闹都不见您,啧啧,睡得不好吧!瞧瞧您这黑眼圈!”他竟然兴上了头,专挑她说话,昨天晚上的事情,能随便提吗?
  佛爷自然而然向她的方向看过来,季晨微囧,希望八爷能及时闭上他的铁嘴。
  然而并没有,他坐过来再仔细的看了一下:“呦,还真是黑,女孩子,要早睡早起,你瞧瞧我,在这方面就很注意呀,每天晚上……”
  “咳咳,老八,我这还说着事呢!”佛爷脸色渐渐不好,九爷适时提醒。
  他抬起头看看佛爷的脸色,禁了声,不自在的偏过头,他就说什么来着,不宜出门对吧,白遭人嫌弃。
  
  季晨心道:你就是嘴欠的毛病。

☆、北上求药

  几人再一合计,有些难办了,新月饭店的背景复杂,几百年来,朝代更迭,风云变幻,它都屹立不倒,反而越来越红火,这后面的人力财力,不是他们几个能够抗衡的,况且没有请柬连门都进不去,何谈参加拍卖会。
  
  九爷道:“据我的线人说,此次拍卖会请到的都是达官显贵,不好下手,只一人,西北彭三鞭!”
  “彭三鞭?”佛爷回忆:“据说此人靠着沙土起家,是西北有名的恶霸,土豪,再加上又有些本事,一手鞭子耍的不俗,他跟北平饭店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此次他是北平饭店的座上宾,这个人从没去过北平,是第一次受邀而去,他这次必得乘坐火车途经长沙,那时,我们便可上车,如果安排妥当的话,在适当的时间下手,有一半的几率能够得到请柬,得到请柬冒充彭三鞭便可进入新月饭店,此事容后还得好好商讨一番。”
  
  八爷问道:“就我们两个去吗?”
  “……”不然呢?
  
  二人看向季晨,后者又看了看佛爷:“我?当然也得去啊!”开玩笑,她还着急刷好感度呢,自然佛爷去哪她去哪,万一那超值大礼包里面有很棒的装备呢!
  
  “你不能去!”她的思绪被佛爷拉回,他就这么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她:
  “此去一路艰险,难保会发生什么意外,到时候,我们可没空照顾你。”
  
  “嘿,你这人,凭啥说我会给你拖后腿啊!我也没说要谁照顾啊!”
  八爷、九爷沉默了,佛爷啊佛爷,您瞧您也太不会说话了,担心人家就担心人家,非说她会拖后腿。
  佛爷愣住,心道,我那是担心才不让你去的呀,你却怎么还不知好歹起来。
  “我何时说你会拖后腿!你们说,我有说那三个字吗?”
  “……”八爷和九爷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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