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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佛爷,一起倒斗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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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时说你会拖后腿!你们说,我有说那三个字吗?”
“……”八爷和九爷都沉默了。
只是在心中异口同声:“您没说,但您的意思到了!”
季晨不太高兴,先前在地底下她也帮到忙了不是吗,她的写轮眼不是挺厉害的么,不是把那么多黑蜂都烧死了吗?对了,她还会无影脚呢,越想越不甘心:“您别把话说的太满了,指不定到关键时刻还要老子救你呢!”
佛爷皱皱眉头“姑娘家家的,说的什么话?”
八爷表示惊呆了啊,这妮子一天比一天厉害,比他汉子是真的!
九爷一向沉稳的脸色也有些绷不住了,佛爷,呃,跟从前不太一样了,他从前绝对不会这么幼稚的跟一小姑娘一般计较还不自知。
“行了,就这么定了,我跟八爷去,九爷你继续在长沙掌控消息,你,就留在府上!”他拍案,眼神告诉诸位,这事儿定下了,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睁圆眼睛,要点脸行不行,民主一点好不好,您这是官僚主义知道吗?又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气不打一处来。哼哼,呵呵,她嘴角忽然浮现出诡异的笑容。张启山,这可是你逼我的!
“佛爷……”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不就是昨晚您亲了我不想负责,不想再见到我么,何必扯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理由,您不让我去我不去就是了!”画风突然不一样了,她低下头,说的十分委屈,方才的趾高气昂消失不见,末了她哀怨的看了罪魁祸首一眼,便施施然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中上楼去了。
就是要这样,一点当面对质的机会都不要留给他。走上最后一阶楼梯,她握拳庆祝胜利,太爽了。连忙又闪到一边,竭力伸直耳朵去听楼下的动静。
八爷:“……”
九爷:“……”
正给几位端茶进来的丫鬟:“……”
正要出门的管家:“……”
他们刚才,都听到了什么?
看着季晨上了楼,佛爷的面色微微红了。
从方才就一直注意他的八爷立刻就凑过去,脸红了?“莫非这季晨姑娘说真的?您真的亲,不,强吻了人家!”
“天哪,要说做这事的是张副官我都信,您一个与风花雪月毫无干系的大佛爷,哦,天哪!”(张副官:╬ ̄皿 ̄)
“你能不能闭嘴!”
他闭嘴了,看来还真是心里有鬼啊!老九门年度大戏啊,求围观。
“得,我也不说啥了,我回去赶紧准备去了,您两口子的事,外人掺和不进去,老九,你走不走!”
九爷还在那走神呢,听到这一句,忙点头:“对,我还要将此事告诉二爷,也省的他再担心!”两个心怀佛爷八卦的男子离去之后。张启山有些头痛的靠在沙发上,他今天特意不提此事,怕她尴尬,昨晚上喝醉了酒,意识虽然很清晰,但身体不受控制,他脑子记得很清楚,若不是季晨及时推开自己。恐怕他会继续下去!
他闭上眼,简直难以再想。
可是,她竟然主动的提了出来,就那么想要跟他出去?想去到要拿这种事激他?女人不是最在乎名节这些东西么,况且她还是很久以前年代的人,一连串的问号扰的他乱了心神。
他真是应了她骂自己的那句,有病吧!
启程的时间定在了第二日的下午。二爷得知情况后,十分感激佛爷为了他们夫妻甘愿在这个节骨眼上北上求药,另一方面也想尽一份心,毕竟八爷耍耍嘴皮子还行,却不会拳脚。而彭三鞭作为西北地区的地头蛇,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丫头离不开他,他就让她跟着。于他来讲,她就如同自己的命一般重要,自会护的周全。
几人在火车站碰面。八爷回头找了好几圈:“怎么不见季晨?”
佛爷一脸不悦的瞧他,很明显,让他该说的说,不该说不该问的就闭嘴!可他是谁,铁嘴啊,不说话,那不如憋死他算了!
“季晨?”二爷开口:“是昨日同来的那位姑娘吧!怎么,佛爷要带她一起去北平吗?”
“旅途艰险,我是为她考虑!自然不带。”
“季晨可想去了,有人为了不负责任给拒绝了!”收到来自佛爷的眼刀子以后,八爷消停了一会儿。过了一会,他忽然又道:“对了佛爷,我昨晚回去特意给你俩卜了一卦,你猜怎么着?”
他一点都不想猜。
二月红和丫头显然感兴趣:“哦?说来听听,佛爷的姻缘,可是咱九门里的一桩大事!”
“是啊,听八爷讲,那季晨一定是一位很有意思的姑娘。”
“那是,卦象可是大吉啊!夫唱妇随,如影随形是这么讲的,这种缘分可遇不可求也!”
几人笑道,唯独佛爷的脸依旧铁青。
正说之间,火车到了,长沙站上车的人不多,警卫盘查的很严。好在先前准备充分,并没有被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
两分钟后,火车轰隆一声,缓缓驶离了长沙。
天南地北的客人哪儿都有,齐铁嘴手持自己的招牌,在过道里来回穿梭,“算一卦了嘞,不准不要钱!”一列火车上大概有十多个警卫,也有几个来去看了他一眼并提醒不可在往前去,他才讪讪的回到了他们所在的车厢。他同佛爷二爷并未在一起,当然就是想要掩人耳目才这样安排。
八爷从乘务员处要了一杯茶,喝完之后。他只连连道谢。
乘务员是个女性。“姐姐,我看你脸色红润,近几日,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女性对夸自己美的男性总是多一些好感的。再加上这个算命的长得还算俊俏,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许多能说的话还真给他问出来了。
天色幽暗一些的时候,八爷就照着她说的路线,穿过好几个车厢门,又向前探了几步……
“站住,什么人?”
这后头的几截车厢,人显然已经空了许多,再靠近那乘务员所说的车厢,果然就从外到里总共站了十五个人。他们统一的穿着棉裘,一看就是从西北过来的,他们的腰间鼓鼓的,那里藏着枪。视线再飘到脚下,他们穿着那种硬皮的黑色皮靴,每个人的鞋子里都藏着一把短刀。
“喂,问你话呢,你是干什么的?”
八爷陪笑,叫他们看自己的招牌幡。“算命的求口饭吃,几位大爷行个方便!”
里面良久没有反应,片刻大家都听到了一个细微的鼾声。为首的恶狠狠的说道:“少废话,我们三爷睡着了,劝你趁早到别的地方去,不然他看见,哼,小子,有你的好果子吃!”说完,拿出三个铜板,丢给了他。
八爷连连道谢。
他转回身开始往里面走去。该弄清楚的已经全部弄清楚了,此回,就要看佛爷他们的了!
又回到车厢,佛爷的位置恰好能看到对面走来的八爷。他远远的走过来,走的很慢,将对方的具体位置,对方人数以及装备的数量等情况以先前商议好的手势,一一比划给了他。
若无其事的走过去,交错,他正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从佛爷身边走过。就听见身后一个熟悉的女声:
“嗨,怎么这么巧啊?”
☆、火车历险
“……”张启山沉着脸看着她装作很熟的样子坐在自己的身边。
“二爷好!”还自来熟的跟对桌的人打招呼。
二月红微微颔首。
麻麻说,出门在外要有礼貌。
“呵呵,这位就是夫人吧!”
丫头点点头,温柔的笑了,这一笑一下子就在季晨心里荡起一圈一圈的波浪,让她也忍不住嘴角上扬。难怪二爷对人家那么好,瞧瞧这一颦一笑,多么牵动人心啊!
“几位,这是要上哪去啊?”
佛爷:“……”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二爷看看佛爷的脸色:“去北平!”
她笑的双眼眯缝:“巧了,我也去呢,没想到竟然是同路!”
佛爷:“……”
二爷干咳两声:“的确是,挺巧的!”
坐在他们斜对面的八爷,看着他们几个聊天聊的那么嗨,心里像有只猫在抓挠。奈何任务要紧,不能过去愉快的畅聊。
天色渐暗,过道中的警卫来往次数渐渐少了。
在这期间,八爷已经又在车厢里来回串了两趟。
佛爷看看手中的怀表,又看了看窗外渐浓的夜色,轻声说:“按照时间来看,离第一个隧道口已经不远,我和老八先过去瞧瞧。”顿了顿,他又道:“稍后若看情势不对,你马上带他们撤离到后面的头等车厢去。”
“明白,你们也要小心!”
佛爷坐在里侧,季晨坐在外侧,被二爷叮嘱了“小心”的佛爷要通过季晨才能出去。
可是,她并不让路。
“……喂,麻烦让一下。”
她笑笑:“一点不麻烦,您说一声就行,可是我得同去。”她抬起屁股让他走了出去,随即也跟着他站了起来,可是尚未走出一步,就被他重新按倒在了座位上,两只手在她肩膀上的压迫不重但强硬。他低着头俯视她,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跟她的鼻尖只差一根食指。
“听着!”他将声音压的更低:“我们不是来玩的,你若想帮忙,老实的呆在这里就是帮了大忙,你若想捣乱,那可就不要怪我!”他再微微一笑,只是那笑里面已经有了威胁的意思。季晨心下一阵慌乱,故作镇定的摆摆手,她连忙坐的端正:“知道了。”
安顿好这厢,佛爷瞧见八爷已经进入了后面的那一截车厢,他不慌不忙的跟了上去。
按照计划,天一黑,火车将经过三个隧道,其中第二个隧道最长,需时约一分半钟。而能给他们行动的时间只有在火车经过这三个隧道,车里完全漆黑之时。
这是在火车上,佛爷并不想惹出太大的事端,毕竟他还不能在此处过早的暴露身份。
彭三鞭窝在二等车厢里的一号包房睡觉,包房门外站着四个人,过道里面四个,而在二等车厢前的硬座车厢还坐着七个人,这是方才八爷探回的消息,解决这些人其实是小事,就怕引来列车上的乘务员和警卫。要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出请柬,只有在列车经过第二个隧道的黑暗时间内潜进包房,制住彭三鞭拿到请柬,再在经过第三个隧道时退出来。可倘若他反抗,就对不起了,只能委屈你死一死,只是,他带了来的十五个手下,到时候争斗,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佛爷暗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但愿这个彭三鞭能通透些。
八爷在前面边摇着自己的招牌幡,一边喊到:“算命,不准不收钱咯!”
他来去好几趟,车上的人已经不再注意他。
他们一前一后向彭三鞭所在的车厢靠近……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激动,感觉在做一件大事一样。”季晨实话实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历险。只是不知道佛爷他们要怎么偷出请柬来,不能亲眼目睹,还是有些遗憾。
二爷笑道:“季晨小姐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佛爷!”
她道:“你们叫我季晨就行,后面的那个缀词可以省略。”她继续答他:“佛爷那么厉害,有什么可担心的?”
夜幕已经降临,月光从车窗外斜斜的照射进来,朦胧的光线很容易叫人产生睡意,许多人已经开始闭上眼睛。
八爷摇头晃脑继续向前走。
“站住,怎么又是你?”
他笑一笑,看着为首的人,眼镜后的目光突然变得高深莫测:“是,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那个人拢一拢身上的毛裘披肩,轻蔑的说:“怎么,刚才给了你三个铜板,嫌少?”
八爷就等他这一句话,展开手心,三个铜板平整的躺在那儿:“您的赏钱,算命的,不敢要!”
那人脸色一变,果然追问:“什么意思?”他周围的人也听到了,有些好奇的关注着二人。
他摇了摇头,不语,高深莫测搞得大家更想追根究底。
八爷终于开口:“您这两天是不是吃饭吃不好,睡觉也睡不踏实,总是觉的心慌烦乱?”
那人一惊:“哎,是啊,你咋知道?也没觉的自己得啥病啊!”
八爷深沉的叹口气:“您呐,是被这车上的鬼祟缠身了?”
那人的双目圆睁,的确,这种征兆就是自上了车以后才有的。
“神算,咱们坐那儿说!”他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尊重的意味。
此人是彭三鞭的远亲,在这群兄弟里头是说话能算上数的人,大家为了巴结他自然对他的事表现出特别的关心,守着彭三鞭包房以及车厢的八个人也全部好奇的跟着八爷他们来到了前面的硬座车厢。
那人回身嚷了一句:“别全跟来,三爷门口呆着俩人!”
于是,彭三鞭的车厢门口最后只守着两个人。
八爷和那个小老大落座以后,其余的人立刻将他俩围在了中间。
“要驱邪啊,很简单,您呢,多喝水,这车上的鬼祟怕水,过不了多久它就会远离你了!不然就怕它下了车也跟着你啊!”他突然靠近吓了那人一下。周围的人都给他这一下吓的后退。
火车轰鸣声变得小了,整个车厢突然陷入了黑暗。彭三鞭所在的那一截车厢门一个开合,守门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齐齐进入到包房里,推开推拉门的那一刻,列车呼啸着驶出了隧道,借着月光,两人看见了彭三鞭仰着头睡得安慰且香甜。
“季晨你,认识佛爷多久了?”
美女问话,季晨又有些飘飘然:“时间不长。”
“在哪儿认识的?”
“墓里。”
二月红并不知她的来历,也有些好奇。
她嘿嘿一笑:“我是他挖出来的粽子!”
八爷继续忽悠:“还有啊,别老是站着,那样鬼祟容易上身。”围着他的人立刻蹲的蹲,坐的坐。
“神算,你再瞧瞧我,我有没有发财命!”
“哎,神算,神算,你看我,我都三十了还没找上媳妇儿,我这辈子有没有女人缘哪?”
正说之间,火车轰隆一声,再次驶入了隧道。
火车里陷入黑暗,眼睛适应黑暗以后,可视的范围也很有限。八爷的镜面一闪,意味深长:“这隧道好像挺长的!”
“就是啊,听我们三爷说,这里总共要三个隧道呢,哥几个从没出过远门,这次是长见识去的!”
八爷迎合:“那挺好,挺好!”
张启山的眼睛在黑暗中依然具有很强的可视能力。这是在地底下时间久了练出来的铁本领。而此刻,他就站在彭三鞭的面前,对方打着浅浅的鼾声,歪着头,靠着椅背睡着,他观察他,末了,以极快的速度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彭三鞭胸前一探,已经抓住了请柬的一角。可是,下一秒,他的手腕却被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再动弹不得。
火车驶出了隧道,那人扬起下巴,白净的尚且称不上粗犷的脸正对佛爷,目光中有些桀骜不驯的冷意:“你是谁?”
“你喜欢他吗?”
季晨吓了一跳。喜欢谁?佛爷吗,开什么玩笑,她堂堂七尺男儿,喜欢另一个,嗯,八尺男儿,这画风有些怪吧。除了刷好感度,她真的没想过跟佛爷牵扯上感情一类的事,况且。还是那种本应该出现在男女之间的感情。她想,若是佛爷知道她的身体里住着个男子,会不会为之前亲她那一下呕的吐出来。
!
一直偏头看着窗外的二爷也转过头来,他忽然也想知道,因为作为佛爷的深交,他很明显的觉察到佛爷对眼前的女子动心了。
“干嘛突然这么问,说说你们吧,我觉得你们关系真好!”就这么四两拨千斤的推开了。
丫头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二爷不动声色的继续去看外面的一片黑暗,哎,佛爷恐怕还得加把劲儿才行呢!
八爷把那群人忽悠的要上天了,火车已经驶出了第三个隧道。月色再次洒进来,八爷站起来:“各位兄弟,算命的每天最多五卦,算的多了就不灵了,今日五卦已满,就先告辞!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
……那些人客气的跟他打招呼。
他向来时的方向而去,还听见有人在后面夸他神呢!勾唇笑笑,又走几步,果然见佛爷披着大氅的背影,他快步跟上去,
“怎么样,到手了吗?”
佛爷面无表情,只是给他看自己大衣口袋里红漆漆的一角。
八爷愉悦的伸出拇指,忍不住赞叹一声“高”,对于佛爷,他从来不吝啬赞叹。
可是,身后传来声音:
“二位留步!”
作者有话要说: 某手下:“神算,我这两天,呃,是说从上了火车以后,就一直觉得自己吃饭不香,睡觉也睡不踏实,您看看,我是不是也粘上这个车上的邪祟了?”
一脸高深的八爷:“唔,我看看,你这个,哎……”
一脸惊慌的某手下:“……”
一本正经凑热闹的季晨:“你这难道不是晕车的症状吗?”
八爷:“……”╮( ̄⊿ ̄〃)╭
☆、新月饭店
“三个隧道已过,佛爷那边为何没有动静?”
二月红沉思:“再等一等吧!”
没有等来佛爷,等来了一个身穿皮裘的陌生人:“我们三爷请你们过去!”
三爷?彭三鞭?
季晨心里咯噔一声,不会吧,张启山这厮,难不成被抓住了么?
二爷微笑道,然后轻声对丫头道:“别担心,我们随他去罢了!”
丫头回他一个笑容,点头。
二爷道一声:“有劳了!”
季晨看着他俩已经开始跟着来人而去,有些不太淡定。但是,她得保护他们啊,只有也跟上去了。
推开包房的推拉门,三人便看到佛爷八爷和彭三鞭相对而坐,难得的是气氛竟然很融洽,一点剑拔弩张都没有。包房的座位刚好能坐六个人,八爷看到他们,连忙招呼他们也来坐。他腾开位置让季晨坐到了佛爷身边。二爷夫妇就坐在彭三鞭的身边。
彭三鞭看了看季晨。朝着佛爷问道:“就是她么?”
佛爷点头:“是的。”
季晨头皮一凉,诡异,太诡异了,不正常,太不正常了!这佛爷和八爷两人合计来偷彭三鞭的请柬,眼下还不知道请柬到手了没,可这三人,怎么也不像是交过了手的模样啊!一派祥和的倒像是欢乐斗地主的气氛。
彭三鞭是个西北汉子,高大威武。但是长相白净,即使是下巴上的胡渣也都刮的干干净净,老实说他的五官很深邃,轮廓分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帅气,说话也干脆利落,看得出是个硬汉,也是佛爷欣赏的那种类型。难道两人竟然在打斗中产生了心心相惜,相见恨晚的那种感情?
不会吧!╮( ̄⊿ ̄〃)╭
“三爷,看吧,咱们佛爷是不会骗您的!这二位就是我们二爷和他夫人。”
二爷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巧了,张大佛爷,二月红二爷,彭三鞭彭三爷,这三个爷的顺序竟然像是拜了把子一般巧合。
彭三鞭似乎也发现了这个巧合。哈哈一笑:“佛爷,我技不如你,甘愿认输,另外敬你为兄弟的肝胆,那请柬,你拿去便是!”再看季晨:“如今知道你心有所属,我这心里另一块大石头也算落了地!”季晨心中的小咯噔变成大咯噔。心有所属,这话是啥意思?很快,解释的就来了。
彭三鞭继续:“那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尹新月是我彭某人的未婚妻,我此次来参加那劳什子拍卖会是小事,主要还是要跟人家见上一面!这事儿,你可不能捣乱。”他看看季晨:“哎,你作为媳妇儿得看紧你夫君知道吗,别让他有空闲勾搭我媳妇儿!”
“……”季晨满脑黑线,这都是啥情况。
佛爷起身抱拳:“多谢成全!三爷这张请柬可是帮了大忙,事成之后,必定重谢!”
三爷摆手:“小事一桩,江湖中人,最看重义气,我欣赏你。”
二人夸了好几个来回,重新落座。
“只不过我也是首次来北平,对新月饭店的规矩且不甚清楚,不知几位有什么打算?”
佛爷无视季晨怨恼的小眼神,“总之,只能先入住新月饭店,再看情况。”
他虽然欣赏彭三鞭,但对初次相识的人,宁可多一个心眼。
彭三爷不再多问,“既然如此,若是有能帮的上的忙,尽管说话!”他顿了顿:“不过,要碰见了新月饭店的大小姐,烦请转告一声,爷为了哥们义气跟人调换了个身份,让她在拍卖会结束后等着我!”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璀璨的白牙。还怪耀眼的,季晨忍不住在心里为他的颜值点了个赞。
几人告辞了彭三爷,回到自个儿座位上。
季晨问出心中的疑惑:“那彭三爷说你心有所属啊,叫我看好媳妇儿什么的,都咋回事,你往清楚说。”
八爷刚想想向大家炫耀一下今天机智的自己,听到她说这一句,立刻纠正她:“彭三爷说,让佛爷的媳妇儿看好他,就是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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