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火影]花时-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腔径际欠笱艿摹⑻趾萌说拇蠹衲瓴灰谎榈降闹缴闲醋诺氖悄┘詈蠡垢搅艘皇资琛U庑┛瓷先ビ行┥畎碌奈淖郑荒苊闱坷斫狻�
  “这个讲的是……樱花吗?”她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签纸,递给了止水。
  止水就着她的手,仔细地打量着薄薄的签纸。
  自梢散其华,虚渺半空中。樱花如此者,随波逐水间,空成泡沫纵即逝。
  浮生犹若梦,花亦似此世。樱花也樱花,方见绽咲颜,转瞬之间散却尽。
  “抽到的签诗怎么会写这样子的……诗歌?”止水有点疑惑,随即将签纸折好,牵起了花时的手,说:“大概是吟诵樱花之美丽的和歌吧。冬日过去了,春天便要到来,这是很正常的四季更替。”
  他牵着花时走向了一棵高大的深绿色树木,将抽到的签系在了树枝上缠绕着的绳子上。他握着花时的手,和她一起打了个结。花时一直在抬头看着止水的手臂和绳子上垂下的一排签纸,不知不觉脖子都仰酸了。
  止水的手很干净,手指绕过红色的长绳,用白绳将薄的有些发透的泛黄纸张系好,花时在他的示意下绕住了最后的结。
  红色的绳,白色的签,深绿色的树叶,止水黑色的袖口。
  冬日的风一吹,绳子上垂挂着的签就微微摆动,此出彼入地摇晃着。微冷的风送来了遥远的屋檐下铃铛的回响,也吹开了她的围巾和衣摆,让脸颊边的头发都变得有些凌乱。
  “这是结缘。”止水放下了她的手,说:“如果是大吉,就用签纸和神明结缘。如果是凶运,就可以向神明祈求逢凶化吉。”
  花时看着粗绳上的一排签纸,问道:“忍者也会信仰神明吗?”
  “其实我不是很相信这种东西。”止水缓缓地说:“不过寻常人家还是很相信的。木叶忍村的忍者都信仰火之意志……所以我们的神明,应该是先辈们的神灵吧。”
  “那四代阁下也会帮助我们逢凶化吉对吧?”花时说。
  “那就要去英灵碑看望一下四代阁下。”止水带着她朝门口走去:“不然,他也不知道你的愿望。”
  “很好!那我们去英灵碑吧!”花时原地蹦了一下,说:“我希望下一年可以顺利地通过毕业测试,然后成为一个比鼬和哥哥还要厉害的忍者!”
  止水笑了一会儿,却不想打断她暗搓搓的许愿。
  身为英雄火影,为村子鞠躬尽瘁的四代阁下……如果在天上还要保佑一个忍者学校的孩子考试通不通过,也实在是太心疼了。
  ×
  约定好去英灵碑看望四代阁下的那一天很快来了。
  花时很认真地收拾了自己,就差问鼬借一条护额来伪装成自己是一个忍者了。大团扇带着小团扇,一起慢吞吞地穿过宇智波族地的街道,朝建有英雄墓地和英灵碑的地方走去。
  “哥哥!我们来像忍者一样的奔跑吧!像上次鼬跳房顶一样!”花时忽然不想像平常一样慢吞吞地走路了,她指着屋顶,说:“忍者就要有忍者的生活方式!”
  止水松开了花时的手,问:“确定吗?”
  “嗯。”花时点了点头。

  第二十章·失败

  下一个瞬间,止水已经落到了屋顶上,正单手叉着腰,用另外一只手朝她挥着:“花时,上来吧。”
  花时蹦了一下,没跳上去。
  又蹦了一下,原地降落。
  花时:……
  她试着用平常习惯的姿势跳起来,但是两层楼的屋顶有点高,她只能把目光投向一旁另一间房子的屋顶:“哥哥你等会……等会我!”
  说完,她就朝一旁跑去,经过一条九曲十八弯的路,才一格格地从矮一点的屋顶上跳到了止水的身旁,呼了口气,说:“要不是因为我矮,我才不会那么慢。”
  “我可没听说过因为矮而不会跳树枝的忍者。”止水朝前跨了一步:“花时快点长高吧。”
  止水早就习惯了忍者这种在屋顶跳来跳去的跑步方式,速度比花时快上许多。跑一阵子,他就要停下来等一下脚步小许多的花时。
  花时花了很多功夫才追上止水,她微微喘了一口气,看着面前从嘴中呵出的白气,她问:“哥哥你说,你是不是偷偷用瞬身术了?”
  “没有。”止水很无辜:“真的没有用。”
  “那你怎么跑的那么快?”
  “腿长。”止水更无辜了。
  两人时跑时停,在上山的路途上终于安静下来,一前一后地走着。花时跟在止水的背后,就像一个安静的小尾巴,两只手搭在自己的围巾上,用毛绒绒的部分把小半张脸都遮了起来,以此抵御冬日的冷风。
  上山的路有点狭窄,只能容两个差不多大的人通过。止水对面的小径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慢悠悠的黑影。看到了对面过来的人,止水朝右侧一让,礼貌地想要问好:“下午好,卡卡西先……”
  那个迎面走来的银发少年却没有搭理人,他将双手插在口袋之中,仿佛没有看到任何人一般,慢悠悠地朝山下晃着下去了。
  花时看着他黑色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嘟囔道:“又是这个家伙,总是这么讨厌。”
  “据说卡卡西先生一直都是这样子的。”止水继续了自己的脚步:“可能比较内向吧。”
  “那个总是戴着面罩的家伙叫做卡卡西啊……这个名字有点耳熟。”花时努力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啊就是那个!哥哥说的,木叶白牙的孩子,旗木卡卡西,对吧?四岁入学,五岁毕业的……是这样子,对吧?”
  听着花时一连串的问题,止水只好连说了两声“是”。
  花时和止水的父亲在早先的战争年间牺牲,坟碑就列于英雄墓地之中。每到忌日和新正的时分,两人都要来看望清扫一番。离父亲战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可是比起其他泛黄发旧的墓碑来说,父亲的墓尚算崭新完整。
  扫洒完了父亲的墓,花时在四代阁下这边真的许下了“希望可以通过毕业测试”的愿望,让止水不由得很心疼四代。别人来这里都是悼念先代火影,再不济也要感怀一下战争带来的伤害和先人的牺牲,也就只有花时这样年纪还小、无忧无虑的孩子,才会许下这么不谙世事的愿望。
  连日的厚雪将墓地变为一片雪白,经过偶尔的日照,有些地方的积雪已经融化,露出了碑牌的一角。已经来探望过的人们将亲人的刻碑擦除干净,摆放上鲜花,那些刻着红色名字的白色方形墓碑,在一整片完整的雪块中突兀地立起,醒目异常。
  “哥哥,看,那边有花。”临走的时候,花时拽住了止水的衣角,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我还以为冬天的花店里都没有花了。”
  止水朝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坟碑上那一束蓬蓬的、尚带着水珠的花朵之上,说:“这种花叫做小苍兰。嗯……冬天的花店里当然会有花。不然就没办法在寒冷的时候维持生活了。”
  花时看着小小的木筒中插着的那几朵花,目光从向四面绽开的花朵上移开,落到了似乎才被擦洗过不久的墓碑上。看起来墓碑的刻痕年代不是很遥远,她试着念出了墓碑之上的名字,问道:“这个人,哥哥认识吗?……野原琳。”
  “……不认识。”止水说:“战争的时候,有很多人都战死了。其中的许多都只是刚踏出学校的孩子……比你也大不了多少。”
  “因为战死的人太多,就连聪明的哥哥也记不清吗……”花时若有所思地说。
  “不是的。”止水说:“这个……本来,哥哥也不是知道一切的。如果要我记得花时是什么时候会喊哥哥的名字,或者什么时候学会了走路,我倒是一清二楚。”
  “不!哥哥就是知道一切的人!”花时纠正道:“我不管!”
  止水一愣,接着就像哄一个普通的小孩似的,笑着说:“好。”
  两个人说着话,沿着来时的路朝家的方向走去。花时一边走一边追问许多问题,就像是已经在心里挤挤挨挨地藏了一整年,终于趁着难得的假期迫不及待地全部倾倒了出来一般。面对她一连串的问题,止水只能一个个回复。
  “美。”
  “不胖。”
  “买。”
  “你最可爱。”
  “喜欢花时胜过鼬。”
  “战争很可怕。无论如何,战争……都无法让人开心。”
  听到止水最后的话语,花时忽然心有余悸地说:“那可真是太好了。”
  “怎么了?”止水问:“什么事情‘太好了’?”
  “哥哥没有参加战争真是太好了。”花时握紧了止水的手:“不然,以前的我一定会很担心的。”
  ×
  新一年过去,花时七岁了。
  随着新学期的开始,花时重新开始了学校的生活。每天早起,用忍者的方式从屋顶跳着去学校,放学的时候再用忍者的方式从屋顶跳回来。
  木叶医院围栏里的那棵高大樱花树也过了开放的时候,堆堆叠叠的粉云一过时节,便由枝头尽数飘落在地。星星点点的粉白色犹如冬日时节的雪,落满了附近的地面。有的细小的花瓣随着水波而漂走,涌动起伏着流向远方。
  花时在学校的空地上打败的同学可以排成长长的一串,分|身总能比同学多变出几个,变身术的使用也能比其他人持久一些。从前经常用粉笔头把她从睡梦中亲切唤醒的经美老师,也在议论到花时的时候,面上带出了慈祥和蔼的微笑。
  “我曾经是花时的老师呢。那个孩子从小就特别聪明,哦呵呵,真的……我是她的第一个老师,我怎么会不知道呢!”经美老师充满了怀念:“很久没有过那样子敢于在我的粉笔头下睡觉……不,做抗争的学生了。”
  为了提前毕业,花时努力想要在这个学期拿到全满。在看完自己的忍体幻成绩之后,她满意地递交了自己的提前毕业的申请书,就等着最后的毕业测试了。熟料,在夏季学期的最后一个星期,她却获悉她无法提前毕业。
  理由:该同学插花审美太差,女子班成绩不及格。
  花时木。
  花时愤怒地差点现场表演手撕奈良鹿生。
  手拿着自己的成绩书的奈良鹿生很惊恐,为了安抚一下愤怒的花时,他把自己的悲惨经历分享给了花时:“……我的提前毕业申请也没有通过。”
  “你怎么也申请提前毕业?”花时疑惑。
  “所以说,阿退和悠真他们实在是太不会追女孩子了。”鹿生又拿出了这句话:“连女孩子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花时盯着他。
  “……想打我。”鹿生往后退了一步。
  “知道就好。”花时横抱着手臂点了点头:“你的成绩太差,无法通过是正常的。毕竟连我都不能通过。”
  “是,是……”鹿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可没有插花课不及格。不……我连插花课这种东西都没有。”
  今年份的提前毕业计划,失败。
  花时没有心思从屋顶跳着回家,也没有心思去路边的甜食店吃计划中的庆贺团子大餐,就连在族地的门口看到鼬的时候,也没有了打招呼的心情。
  跟在鼬身后的小挂件佐助发现了垂头丧气的花时,一手抓住了鼬的衣角,一手指着花时,说:“花时不开心。”
  鼬站在正门口,他已经高过了蓝色垂布的下摆,穿着夏日的黑色短袖上衣和白色下装,衣襟整理的一丝不苟。佐助站在他的腿旁,穿着差不多样式的衣服,顶着小小年纪就十分不羁、向后炸开的短发,大大的黑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花时。
  听着佐助软嫩的声音,花时有些无力地抬起了头,看到了正带着佐助到处溜达晃悠的鼬。她用软绵绵没底气的声音问:“鼬,当忍者是这么闲的事情吗?我看你整天都在家里陪弟弟呢。”
  “嗯?”鼬眨了眨眼睛,说:“那是因为,今天的任务只是D级的,帮委托人做完清扫工作就没事情了。”
  “你这样的忍者果然很闲。”花时朝族地的门口挪去,眼睛盯着蓝色帘子上的两把团扇。
  “是哥哥说,”鼬身旁的佐助补充道:“到了花时回来的时间了,所以要出来走路。”
  小佐助的话,让鼬的表情一怔,很快他又恢复了面孔上那种温和柔软的微笑,和美琴的笑容有些相似。

  第二十一章·放水

  “花时同学心情不好吗?”鼬询问道。
  确实,花时的心情很不好,但是她一点也不想让鼬知道。
  “因为没能成功提前毕业而觉得不开心”……这样的事情要是让鼬知道了,她觉得自己会更失落的。虽然鼬不是那种会骄傲的人,但是她就是不想告诉鼬。
  于是,花时说道:“不,一点也没有。”
  她顿了一会儿,又强调了一遍:“我的心情很不错。”
  “花时头顶上的黑线有那么长呢!”佐助却完全没有理解花时的苦衷,张开短短的手臂比划了一下,轻而易举地说出了事实真相:“感觉花时的头顶上有一朵乌云,快要下雨了。”
  “……”花时盯着佐助,木。
  鼬!你的弟弟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小时候只能软趴趴地躺在那里任人戳戳戳,明明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团子,现在学会说话以后,怎么还会播报天气了!
  “花时同学,好久没有和你练手了。”鼬仿佛没有看到花时头顶自带的小乌云,说:“要练习一下忍术吗?”
  花时原本想要拒绝,因为差劲的心情让她没有动力做其他的任何事情。可是当她一抬头,看到了鼬那张温和的面孔,心里顿时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情绪。她也说不清到底是不甘心还是失落,最后她愤怒地答应了:“好!来!谁怕谁!”
  佐助被她气势汹汹的回答吓的一抖。
  他忽然觉得自家哥哥会被暴打……
  但是哥哥和花时练习的时候,还从来没有输过呢。
  ×
  宇智波花时vs宇智波鼬。
  地点,鼬家的小院子。
  围观观众:坐在走廊上的佐助。他一手握着小恐龙玩具,一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正呆呆盯着自己的哥哥。
  “这一次我也是要用武器的。”花时把手里的苦无上下挥舞了一下,眯着眼说:“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好。”鼬笑了一下,说:“请不用手下留情。”
  花时用苦无进攻,鼬侧过身体躲闪了两下,让花时的攻击险险落空。不知怎的,花时觉得今天鼬似乎不在状态,动作慢了许多,闪躲的不够干脆,就连前刺苦无的时候也犹犹豫豫的,更是留下了不少破绽。
  往来数分钟后,花时就抓住了他的一个破绽,把苦无横在了鼬的面前,居高临下地说:“这一次是你输了!”
  她还从来没有赢过鼬的,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可以把他打趴下。
  看着在她手底下微笑着点头的鼬,花时却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原本一直举着小恐龙玩具高喊“哥哥加油”的佐助,在看到鼬败给花时以后,挤着眉头有些失落地说:“哥哥竟然输了……”
  鼬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掉袖口和裤管上的尘土,收好了自己的苦无,说:“这一次是花时同学赢了。花时现在变得好厉害。”
  花时放下了自己的手,握紧苦无又松开,最后挑着眉问:“鼬,你故意放水。”
  “没有。”鼬用温和的语气说:“可能是状态不太好。不过,花时同学真的已经很优秀了。”
  花时把苦无收回了忍具袋,没有理他。
  鼬看着她整理起自己的包,问道:“现在的心情也很不好吗?”
  “稍微好一点儿了!”花时如实回答,把自己的书包背好。
  “花时同学,这就要走了吗?”鼬又追问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和星野退一样磨磨唧唧的了?”花时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忘记了止水教导她说话要谦逊有礼貌的事情,在比较亲近的鼬面前讲起话来也不留情:“快要到吃晚餐的时间了,不及时回去的话哥哥会担心。”
  鼬怔了一会儿,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佐助身后的房门内传来一个属于中年男人的低沉嗓音:“鼬,过来一下,有事情找你。”
  佐助和鼬同时一怔,鼬匆匆向花时说了一声抱歉,就朝房间内跑去。
  花时看着鼬闪身跑没了影,又看了一下趴在走廊上似乎在偷听的佐助,最后无言地背着自己的包踏出了鼬家的大门。
  ……无论见过多少次,她还是觉得天生自带气场的族长大人好可怕。
  ×
  听说花时同学女子班成绩不合格,插花艺术被评价为“审美太差”,叔母带着一脸笑意来探望她。
  “哈哈哈哈,审美太差,哈哈哈哈,小花时不用担心的。插花这种事情,哈哈哈哈哈哈……”叔母一边说着,一边止不住地笑的肚子疼。
  坐在她面前的花时眉头一跳一跳,内心腹谤:有什么好笑的!
  夏天的天气闷的人浑身是汗,花时和叔母说了两句就觉得昏昏欲睡。看着她像小时候一样,说着说着就点起头来,似乎坐着就可以睡着,叔母便告辞离开了。
  花时靠着门框坐了一会儿,睡意涌上了她的身体。她用半合的眼看着庭院被裁为一半的景象——夏日茂盛的树冠,深绿色的枝叶随风摇曳。黑色的乌鸦不知道躲在哪一片阴影里休憩,只能看到些许飘落在地的羽毛。
  日光洒落在庭院之中,池塘没有涟漪的水面就像一面光滑的镜子,倒映着天穹之中满满的碧蓝色。偶尔有一片翠色的叶子从树枝上脱落,因为风的侵扰而慢悠悠地落在水面,便缓缓地在水上打着转,漾开浅浅的涟漪。
  大概是天气太过炎热,大家都选择回家休息,四周都很安静。没有喧闹声也没有交谈声,唯有风吹动树叶时的簌簌轻响。那些深绿色的茂盛树叶,低垂的天空与云块,透过树杈与屋顶的间隙看到的风景,绘有团扇族纹的墙壁,一切在花时的眼睛里似乎都变得遥远了起来,最终归为一片黑暗。
  花时不管自己尚且坐着的姿势,往门边一靠,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有着小卷毛的哥哥回家了,看到睡在门边的她只能无奈地笑了一会儿,最后把她背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塞好。
  等到她醒的时候,她就真的躺在自己的被窝里。屋外金红色的光透过窗子斜斜地投射进来,夕阳已经沉沉地挂在了天与地的交界处,天顶已经黯淡了下来。
  她赤着脚爬了起来,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朝走廊里喊了一声:“哥哥?”
  止水从客厅里探出了一个头,倒退了几步,走入了她的视线范围内,说:“睡的可真久。”
  “……”花时前后磨了一下自己的牙,朝止水跑去,不管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双手一攀就挂上了他的身体:“我饿了。”
  止水因为她扑上来的动静而后退了一步,站稳以后就拖着这个缠着自己的挂件朝外走去:“那就快点吃晚餐吧。”
  “说起来,”止水指了指桌子上叠着的信件,说:“这两天收到的写给花时的信有这么多呢。你不看吗?”
  挂在止水的背上蹭来蹭去的花时双脚着地,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些信件,不甚感兴趣:“不想看。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星野退写了什么。”
  “这么说,花时在学校也经常收到同学的情书呢。”止水拖着背部挂件整理着流理台,手上的动作一顿。
  “……”花时挂的更紧了,说:“虽然收到但是我会退回去的!我才不要被人比作枝头盛开的会引来小蜜蜂的七彩小花花!”
  “这个比喻很贴切呢。”止水看着手下的碗碟,说:“‘会引来蜜蜂的枝头花朵’,星野同学说的很好啊。”
  “我不是!”花时纠正道:“我不喜欢蜜蜂。”
  “好。”止水附和道:“快点从我身上下来吧。不是已经饿了吗?怎么还这么有力气?”
  花时这才不甘不愿地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花时,听鼬君说。”止水背朝着她,说:“因为没有提前通过毕业测试,所以你相当的不开心啊。”
  “!!”花时一怔,用筷子敲打着桌面,说:“没有那样的事情。……鼬他什么时候……诶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花时对宇智波鼬的警戒等级又提高了。
  宇智波鼬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和她的哥哥止水混的相当好了。有事没事来家里晃上一圈不说,花时已经撞见两三次他们在神奇的地方私♂会♀,比如无人的小树林,午后的演练场,还有鼬家的屋顶等等。
  每当提起止水,鼬都会露出一种敬仰之色。虽然其他大多数的同辈人在提起被称为“天才的瞬身止水”之时,也都会露出那种表情,但是一旦对象是鼬……花时就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那是她的哥哥喂!
  鼬回自己家去抱佐助玩!
  有一只不害怕花时的乌鸦从门口横冲直撞地飞了进来,蹲在了花时的头顶,不小心把她束好的头发都折腾乱了。花时揪着乌鸦的爪子就把它拽了下来,皱着眉说:“这个家伙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那是因为它把你当做朋友。”止水说:“才会对你这么亲昵的。”
  花时松开了抓着的乌鸦,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趁着止水还在忙碌,悄悄地翻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星野退写来的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