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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7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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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这事说到这,就没法说了。
优先给自己,这算是全了自己的面子。可这三四年之后,谁知道自己还在不在这个位子上坐了。本来是想给单位办点好事的,结果前后这么一算,好像自己能起到的作用也是有限的很。
敲定了等果园筹备起来就过来签订一个购销协议,这事暂时跟廖主任他就没啥关系了。
跟那人分开,林雨桐就笑,“你又给自己揽事。”
果园的事不是没想过,关键是怎么干?
其实这事一系列的事情。果园建起来了,好的水果打上商标往出卖,不好的直接就进果汁厂。果渣出来也不会浪费,饲料里不可或缺这一类的原料。然后饲料出来又喂猪喂鸡,猪粪鸡粪拉到果园就是粪肥。
整个一绿色生产链。
事是好事,关键是吧,钱从哪里来?
四爷叹气:“也不光是为了挣钱,部队上的生活如今也就那样……跟部队后勤直接合作也行,他们出土地,咱们出技术出资金,将来收益分成的事好算,吃亏占便宜的都没什么意思。将来这果园、果汁厂、饲料厂、养猪场,凡是相互挂钩的企业,都是复员军人优先。不说将来八成是复员人员,那也得是再六成以上……”
林雨桐就听着,听着就笑:“你这是给我找事呢。”
农学院出来了,现在谋划的这些也就初见成效了,那时候再回头看这些安排,好处自然就体现出来了。
两人一路说着,就开车去接韩彩儿。
四爷喝了点酒,林雨桐不叫他开车,自己坐在驾驶座上,开车就走。
车窗的玻璃半开着,来来回回的人都看林雨桐。这时候的女司机可是不怎么多见的。
车停在供销社外面摁喇叭,不多大工夫,韩彩儿又是大包小包的出来了,看得出来,给邱成拿的东西邱成根本就没要,东西是怎么拿来又怎么拿回去,根本就没打开过。
到了车上,韩彩儿的眼泪就下来了,跟林雨桐哭:“那王八羔子就是个没良心的!”
林雨桐开着车,也没回头看她,只试探着问了一句:“吵架了?”
本来就是那么一问,在单位上吵起来这不合适,很丢人的事。
结果这一问,人家韩彩儿大声道:“我能不吵吗?谁叫他不干人事了?”
林雨桐吓了一跳:“你在人家单位这么大的嗓门吵了?”
“他不要脸!”韩彩儿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一个单位上怎么了?男男女女的也不知道避讳!见过谁家的男人跟人家大姑娘小媳妇说说笑笑的……”
不是!一个单位上的同事,这不是在所难免的吗?
这真要是跟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有个这个那个的事的话,是不会当着媳妇的面这么着的。
林雨桐就跟她说这个道理:“……一块共事,男女同事,还能见了面不搭理?就是咱们村的,那男女见了面还都不打招呼了?”
“那你见谁家的男人不在,别的男人去串门的?”韩彩儿这么问了一句。
这是说,要是家里的男人不在家,男客来了基本就不坐,很多都不进门就直接走了。不会跟人家的媳妇独处一室的。
男女大防之礼,其实一直都不曾消亡过。
这话是没错了。但是单位上又有点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呢?过去的单位,好些是办公室跟宿舍合二为一的。
比方说这家的女人在供销社,靠窗又一张桌子办公就不错了,其他地方都是生活区域,管理的不会那么严格。你说人家要是会计,要是出纳。人家男人不在,不在你还不办事了。出差回来的票据不给会计了?工资不着出纳领了?
不可能的事对吧!
咱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这么着那么着的,这是不讲道理。
她这么说,韩彩儿突然就不说话了,呜呜呜的就哭,“他说那是他们社里的出纳,他过去是提前预支工资的……他又不是没钱,干啥我一说地里开春要买肥料买种子要投资,他就去找出纳预支工资,明显是哄人的嘛……肯定是半天不见那小妖精心里就痒痒,我在都拦不住他,把我当啥人了,真当我好欺负了……那小妖精,我就是大着肚子也打她三四个……”
“你打人家了?”林雨桐赶紧问道。
“不该打吗?”韩彩儿又吸吸鼻子,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鼻涕眼泪。
林雨桐叹了一声,该说啥呢?
你男人有钱,但那钱不能这么大大方方的拿出来用的。单位上心知肚明是心知肚明,但不能这么张扬,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你说要用钱,他就去预支工资,这真的没啥毛病,闷声发大财,谨慎的人不管是啥时候都出不了岔子。
这两人过日子不光是人看起来搭不搭,关键是这性子,过在一起也是难了。
人都没法劝了,该咋说了?
林雨桐觉得吧,这邱成真就未必有二心。两口子要二胎了,要二胎三年都不能升职,但这位还是要了。第一胎是个儿子,两口子也还是要了二胎。这说明邱成还是想要跟媳妇好好的过日子的。
这两口子都不会坏人,女人肯干,憨厚踏实,对长辈孝顺,友爱兄弟,和睦邻里,谁都会夸一句。男人呢,内敛精干,很是捞钱的一把好手。从廖主任把他带在身边就知道了,很受领导器重,跟单位上男男女女有说有笑,这就是说明跟同事的关系处的很好。
都是好人!可就是这么两个好人,婚姻却亮起了红灯。
回了家,林雨桐还跟小老太说了,“您没事开导开导她……”小老太挺喜欢韩彩儿的,觉得这娃憨憨的,待人特别实诚。
结果小老太叹了一声:“劝了这回有下回,照着你这么说,这两口子的问题不是劝就能解决的……人家那时候说亲,都讲究个门当户对,这不光是说两家的情况要差不多,两家的孩子也要差不多。当时邱家那老两口不是东西啊,给儿子娶媳妇先顾着他们自己,得找个能干活的,听话的……至于说,找来的媳妇跟儿子是不是有话说,是不是能过到一块,他们才不管。你就想想那两口子,盖上被子就算睡一被窝里,这能有话说吗?我当是不怎么乐意柳家的婚事,也有这方便的考虑。那柳成一心想着上进,这又是上学,又是读书的。在村上的时候,碰见了还能说一说饲养场的猪啊羊啊,这将来你再村上,他又是上学又是工作了,你们在一块你说说啥?你说地该上粪了,他说他今儿读啥书了?这不是牛头不对马嘴吗?偶尔这么一两次,算是新鲜,还挺可乐的。可时间长了呢?说啥啊?两口子在一块,要么是不管啥时候都有说不完的话。要么就是两人在一块,不用说话也知道对方在想啥。”
这么一说吧,还真觉得自家这孙女很孙女婿,真真是两点都占着了。说上来的时候,两人说的话那个跳啊,一般人真不明白他们说的是啥意思。那要是不说话上来呢,就只那么静静的坐着,这个一抬眼一动眉,那个就知道是啥意思。
真跟那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似的。
正说着话,英子过来了,问林雨桐说:“我去彩儿那边,怎么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林雨桐见是英子问了,就低声跟她说了,“……泼辣的不是地方……”
要是对着公婆泼辣一回,叫他们不敢这么欺负,也算是本事。结果当了这么多年的小绵羊,就当了那么一次狼,还给咬错对象了。
单位上的出纳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领工资的时候,找茬三拖俩拖的,就够人受的了。
英子则说:“那邱成也有责任,他爸妈不叫带媳妇,他就不带。要是彩儿早早跟着去了,也在外面见见世面,学学人家的眉高眼低,两口子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这话也有些道理。
正在这里说闲话呢,就听见外面有人喊:“金家的!老二老四……赶紧的!你家老五跟他大姑闹起来了……”
是说老五跟金西梅闹起来了。
人家来喊了,就说明闹的大了。这边不敢耽搁,浩浩荡荡的就往老巷子里冲啊。
刚进巷子,就听见老五的声音:“郑有油,骂的就是你!你个绝户头!这辈子你是绝户头!下辈子你还是绝户头!”
林雨桐眉头一皱,绝户头可不是好话!别说是亲戚了,就是邻里吵架,也没有这么狠的!
这哪里是吵架?
这分明就是结仇!
第1017章 悠悠岁月(34)三合一
“老五!”金老二呵斥了一声,“给我闭嘴!”
老五对老二天然就存着敬畏,这边一呵斥,那边他就闭嘴了。
郑家跟金家,这两年处的不好,但也不算是坏。金老头和金大婶不搭理金家,但小辈们还是有来往的。金家有事,郑有油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吧,反正总会过来帮帮忙。种地收庄稼的,也都会相互的帮一把。
对于郑家而言,郑有粮再是挣钱的,可在村上,这乡性并不好。跟柳成那样的还不一样。柳成是不管村上的谁找去,能办的给办,不能办的想尽办法也给办。就叫人觉得吧,他一直就是咱村上的人,还是那个在饲养场里跟谁都能搭上话的柳成。
一对比吧,有人就说郑有粮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尤其是当着金家人的面,说起来都是替老二可惜。
老二多好的人啊,两人真要换一下,那办事绝对不是这样的。
这话当然有道理。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处事当然也就不一样了。
但叫林雨桐说,法院那工作,郑有粮他敢给这个办事给那个办事吗?办了事是要还人情的。他那个位子上拿啥换人情?法律能有多大的弹性,给他还人情的空间。
郑家应该也是知道这个道理,在村上属于特别低调的人。
郑有油还跟金家刻意搞好关系。为啥?还不是金家的兄弟多,跟这边关系好了,人家欺负的时候也得忱着。
按说不该闹起来才对啊。
这边人一多,郑家没接着闹,可能之前就没怎么闹,反正只郑有油在他家的门口站着,脸被气的铁青,见了金家人,二话没说,直接将大门关了。
一副息事宁人的架势。
人家都这样了,再要是闹下去像是什么话。
再说了,总得问清楚是为了什么吧?
金大婶是炮筒子,直接问老五:“他们家又咋了?又干啥缺德事了?你说!真当咱们好欺负了?关了门事情就完了?放屁!”说着,就朝里面喊:“别瞅着我家老三不在,就敢出来扎翅!告诉你金西梅,这辈子我都跟你没完。”
金西梅坐在门里,背靠着大门,郑有油手里拎着铁锹,牙齿咬的紧紧的。
“放下!”金西梅低声呵斥,“只会叫唤的狗,咬不了人。那咬人的狗,从来都不叫。有多少不舒服,都给我装在心里忍着,总有还回去的一天!”
郑有油这才慢慢的松开手里的铁锹,闭着眼直接转身回房间了,把房间门甩的哐当响。
金西梅咬牙,然后慢慢的松开手心,呢喃道:“我爹妈欠我的,我欠了我哥我二侄儿的,有粮欠舅家的,但有油不欠!”
心里一笔一笔的都算的很清楚。
外面金老二踹了老五一脚,“好好说话,多大的仇多大的狠,你这么骂人家!”
金大婶拍了老二一下,“你是哪头的?打老五做什么?她金西梅没积德,就该断子绝孙!”
“妈!”金老二呵斥了一声。
四爷就叹气,这就是不修口德了。啥话都往外秃噜!
老五往金大婶后面一躲:“二哥!再忍下去就没咱们的活路了。郑有油那王八羔子,要盖房子……”
人家盖房子关你啥事?
爱盖就盖呗。这是人家的自由。
“可他家盖房子,那规划上,往咱们这边挪了足足三尺,这事要占咱们家的宅基地。”老五气哼哼的,“他大哥在法院就了不起了,在法院就能这么欺负人了……”
不能吧!
只要郑有油脑子不是有坑,就干不出这傻事来。真要闹出去,也是够郑有粮喝一壶的。
四爷就说:“人家的规划,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盖房子又不是盖别墅,还有个图纸啥的?更何况郑家那边就是个半拉子院子,窄长形的,怎么规划都挤的很。
老五看了金满城一眼:“大哥跟我说的,那还有假。”
四爷又看金满城:“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谁跟你说的?”
金满城咕哝了一句什么:“也不知道听谁说的,就是路过听了一耳朵……”
没有丝毫由来的话他当正事跟老五说了,肯定还说了不少撺掇人的话,老五的性子,谁哄好了跟谁走。
结果老五说人家绝户头,金大婶又说人家该断子绝孙。这意思其实是一样的。
可不巧的就是,先头郑有油家就折了一个孙女,老二还是个姑娘。没了一个,媳妇年前又生了一个,还是个小子。结果不知道咋回事,十来天之前,这个小子又没了。
刚没了个儿子,这边就被指着鼻子骂绝户头。
说实在话,这话太缺德了。
说的人当时是解气了,根本没想到那边人家当时的心理状况。这两下里碰到一处,郑有油这会子真是杀了金家这一群人的想法都有。
老二气的就骂金满城:“整天跟个婆娘似的,听见点啥话就东家长西家短的来回的搬弄!”是非全都是因为口舌而起的。
金老大搬弄口舌,老五是脏了口,啥话都敢说。
人家要出来干一架,这事就算是了了。这要是不言不语的喝下这一壶,大概说吧,人家这才是真往心里去了。
把老五压下去了,这事就这么暂时告一段落了。
金大婶回去想想也确实觉得不对,把老大从头到脚的骂了一遍。
等没人的时候,英子就劝金大婶:“冤家宜解不宜结,您看,本来都好了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们现在过的也不差,何必就跟人这个那个的拽着不放吗?以后别老提以前的事了!”
“为啥不提?”金大婶瞪眼,“他们就是对不起金家,欠着金家的多了。他郑有粮有本事就来抓我,我倒要进去好好说说,跟人细细说说,他郑有粮有多不要脸的!”
农村就是这样的,三天两头的,不是这两家吵起来了,就是那两家干起来了。没个消停的时候。就连林雨桐一向是不爱跟人计较那些小事的性子,都差点给这边邻居刘保家吵起来。刘保的老婆朱妮,不爱说话,一年里有三百六十天都好像是在他们家呆着呢。不怎么出来跟邻里接触。几次林雨桐都发现,这朱妮把她家的脏水往自家这边的泼,反正她家门口得是干干净净的,邻居门前,谁管你呢?小老太一个小脚老太太,出门多不方便啊。在地上滑一跤可怎么得了。林雨桐就说了,你家的脏水你处理去,别往我家倒。人家不承认啊,三说两说的,锵锵锵的就吵起来了。不过没两天,那边又拿着刚蒸出来的包子上门了,算是求和。也就这么不冷不热的处着。她往这边依旧偷偷泼脏水,然后清宁瞧见了,等林雨桐下班就告诉她。那这种人没办法的林雨桐,晚上趁着人都睡了,一个人跑出去把刘保家门口泼的湿溜溜的根本没法下脚。再之后,就好多了。
这么说就是想说,邻居吵架都是很正常的。祖祖辈辈守在一起,要是一点小事都老死不相往来,那大概都成了独门独户,谁都不理谁了。
金家把这事当成了小事,过了也就过了。可谁也没想要,这个事会埋下那么深的隐患,从而改变了金家一些人的一生。
未来的事情不可预见,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路,按部就班走着。
林雨桐和四爷去参加考试,考完了四月的考试,坚持考完,从考场上出来,林雨桐就觉有点不对。拽了四爷的手:“去医院!”
进了产房没半个小时,生下了第二个孩子。是个七斤二两重的胖小子,四爷取名叫清远。
“你也是!考试就那么要紧,你看这次多悬。”凤兰白了林雨桐一眼,把孩子抱过去给他,“七斤二两,养的真好。”
胎毛黑黑的,皮肤白嫩嫩的,眼角上挑着,嘴巴爱嘬,嘬成小小的一丢丢,可爱到不行。
四爷爱的什么似的,喂奶把屎把尿全是他一个人的。孩子睡了就赶紧去家属楼,弄了出的就赶紧带过来给林雨桐。
这时候住院跟以后的住院可不一样。陪床的人想到外面找点吃的,没有!即便有也太贵了,消费不起的占了大多数。好些陪床的人都是再医院的走廊上,席地而卧。吃的东西,都是带出来的馒头,有的带点咸菜辣椒什么的,渴了趴在自来水管上喝几口,也就行了。
所以四爷想叫林雨桐吃的好,就得去外面找去。如此一来,人就更累了。
不光要照顾孩子,还得每天弄热水给她擦洗。
林雨桐不爱在医院住了,现在的医院也确实是没啥可住的。没有单间病房,这个病房是拖了凤兰的关系,弄了个床位,但其他床位暂时没安排病人。要是再有外人,男的女的乱七八糟的进进出出,那更休息不好了。
“回家吧。”林雨桐皱眉,“回家我睡觉都能睡踏实。”
如今这产妇,不会说生完孩子要住个三五天一星期的再叫回家。除非是有啥大毛病,否则没人住院。因此林雨桐说回,进来的护士马上就说,“我叫人帮你们办出院手续。”人家这还是看凤兰的面子。
好吧!回就回吧。去考试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变成了三个人。
小老太点着孙女的脑袋:“你可上点心吧。”
挺上心的,这孩子是提前了半个月,没有丝毫的征兆。
金家添了第三个男孙,金老头很高兴,这个一定得好好的办一回满月。
如今这条件也不是办不起。
但满月就算了,还是做个百天吧。满月刚赶上最忙的时候,别在农忙的时候添乱了。
满月时啥时候啊。
扒拉着指头算一算,刚好是七月他们两口子考完试之后的几天。
说来说去,还是怕给孩子做满月太耽搁时间了。
这次的考试准备的充分,在月子里没劳心劳力的看书学习,该休息的好好休息了。
晚上清远哭闹,怕吵着清宁,叫她跟着小老太去前面睡了。谁知道这丫头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呢,我爸我妈都不要我了。
四爷被坑的没法子,晚上带着他闺女睡,两口子一人带一个,一个住东屋一个住西屋。
白天林雨桐就叫清宁到跟前,把清远放的远远的不抱他,只把清宁抱在怀里,跟她讲道理,“那是弟弟,以后跟你玩……”
“才没有,他光会尿床。”清宁小脑袋一转,一边好奇的偷眼看清远,一边又表示不屑。
小模样有点小傲娇。
养儿的乐趣也不过如此。
三个月的时间转眼滑过去了,一边觉得时间过的快,一边又看着长得肥嘟嘟的清远觉得这三个月其实是可以干很多事情的。比如那么丁点大的孩子就长大了一倍。
七月的考试,清宁留给金大婶了,小老太带去县城,帮着照看清远。考试的间歇,两口子是要回来给孩子喂奶的。
等考完回来,清宁不理爹妈了。
理由:你们果然是不要我了!出门就只带弟弟。
还是四爷答应带她去看三次电影,她才要考虑要不要原谅爹妈。
因为等七月的成绩单出来之后,就可以考虑去省城的事了。
都知道这两人要去省城念书,工作的事就暂时告一段落了。只等着交接了。
这个时代的学习,那都是带薪学习的。工作照样给你留着,福利照样享受着,学费是单位给出的,工资每月照常给。
只不过出来以后,选择的空间就不大了,还得回到原单位来兢兢业业的干下去。
这一点,林雨桐和四爷没什么特别的感触。在哪里工作这都是次要的,重要的事有没有这个学习的机会。
反正不管怎么样,就是清闲了。清闲了的四爷不光带着他闺女去看露天电影,还带她闺女去黄河滩底下那些新开的一些鱼塘里学游泳去了。
没几天,白嫩嫩的小姑娘就成了黑猴子了。
对给清远做满月的事,半点也没放心上。
他不放心上,金老头放心上了。
金老头是真心稀罕清远。本来嘛,对男孙不可能不喜欢。清丰是爹妈不争气,不好亲近孩子。清辉那边呢,是何小婉的娘家妈带孩子呢,金老头自己都不好意思去看孩子。毕竟儿子不在,那边就是亲家母和儿媳妇,你说一个做公公的跑出干啥?即便是想孙子了,也就只那么想着。路过老三家的门口了,偶尔见了,给孩子塞个糖去。反正为了随时给孙子糖,金老头的兜里一直就装着糖呢。
他郑重其事的,要给清远摆百岁宴。
不光通知了亲戚,连远在南边的老三都打了电报通知到了。
其实那意思就是,叫老三给他媳妇说一声,别的事都能敷衍,就老四这事,你们这些做兄弟的不能敷衍。毕竟老四帮这些兄弟的是最多的。好歹他们做的事,叫老四回去跟媳妇好交代。以后再有事,省了家里的媳妇不乐意。
虽然桐是咱看着长大的孩子,不是那样的人,但不能因为人家不是那样的人,就把人家的事不当事。说到底,你们这些兄弟给老四干啥了?
他是这么想的,但谁也没想到,老三接到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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