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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7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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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是这么想的,但谁也没想到,老三接到电报,就直接回来了。
也有半年不在家了,回来给家里人大包小包的带着呢。他自己呢,则是牛仔裤,花衬衫,跟着花蝴蝶似的就这么给回来了。
当然了,偷偷给何小婉的钱肯定也是不少的。
金老头很满意,“对!就该是这么个态度。老四也不需要你们帮啥,就是你们以后得把老四的事当事。”
这么地,清远的百岁宴办的丰盛急了。
林家给外孙的东西,金锁银锁棉衣单衣,一件件的做工都特别好。而且都是双份的,大房二房都有。林玉健呢,又给孩子邮寄了两百块钱,这算是极大的礼金了。
林家成除了金锁银锁,又给孩子打了两幅银质的脚链,一个给清远,一个补给清宁。
那林玉玲嫁过去的顾家也来了,没有失礼的地方。
暄喧闹闹的,这个来看孩子给个三尺布,那个来看,给上五毛钱,热闹了三天,才算是完了。
别说林雨桐这个产妇累,就是孩子也累的够呛。睡的正香呢,这个一看一打搅,那个一看一打搅,搁谁谁都睡不安稳。
热闹完了,林雨桐跟孩子是歇了一星期才缓过来。
没过几天,考试成绩出来了。跟预料的一样,都过了。
完全可以申请本科学历了。
这些事交给四爷就操作就行。
这天就是最普通的一天,跟平时没啥不一样的。小老太收拾去省城要带的东西,林雨桐把清远放在婴儿车里,推到院子里透气。清宁拿着个纸飞机,扔出去捡回来,百玩不厌。
林雨桐说:“闺女,去隔壁喊你姐过来玩。”
“我姐跟奶去地里了。”清宁回头嘟着嘴,“奶不带我,说回来给我煮玉米吃。”
嫩玉米能吃了。以前吃嫩玉米叫糟践,打死也不准那么浪费粮食的。如今金大婶对孙女那是真舍得,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去年刚入冬的时候,对门的宋大婶家里的儿子儿媳妇拿了橘子回来,宋大婶就在外面显摆了,“酸溜溜的,还贵,我都不爱吃……”
清平就问她奶:“啥事橘子?”
宋大婶就得意了,“我家芳芳啊,吃橘子都吃的不爱吃了,一听见说橘子就躲了……”
言下之意,咋你家的孩子还没吃过橘子呢?
连橘子是啥也不知道。
金大婶气的啊,你说着玩意不是不舍得给孩子买,就是去县城,除非刚好碰见有卖的,负责那真是买不到。
最后听人家说那什么国营商店里,早上赶早能买到,吃了就卖完了。
金大婶能叫金老头半夜三点起床,走着去县城,在人家店门口守着,也要给孙女把橘子给买回来。
就是这么一个人。
清宁要去,按说肯定会带的,这回没带,林雨桐就寻思了,“是不是我哪里惹到她奶了?”
小老太从屋里出来,将旧衣服晾出来,“别瞎寻思,那玉米叶子刮在脸上就是一道血口子。这马上就去省城了,把脸弄的横一道竖一道的?本来就晒成那样了,脸再给毁了?带出去叫人看了不磕碜?”
反正是对把女孩子晒成那样很是不满。
可四爷全不管老太太的年代,我闺女高兴就行,美啊丑啊的,有什么关系。
正说着话呢,李仙儿带着清丰给跑来了,“不好了……赶紧去看看……老三被公安给逮了……”
啊?
啊!
林雨桐赶紧起身,孩子交给小老太,撒丫子就跑。
李仙儿把清丰往这边一放,“……我去叫我爸和英子……不能把老三带走了……”
林雨桐过去的时候,十几个人一拥而上,把老三压在下面。这个抻着胳膊那个抻着腿的。何小婉往前扑腾,被几个人拦着,金大婶带着清平,哭着往这边跑。
“捂住孩子的眼睛!”林雨桐朝抱着清辉的何小婉的妈喊了一嗓子。然后就冲过去,“把人放开!你们有拘捕证吗?凭什么抓人?文明执法不懂吗?他又没有逃跑的迹象,你们这是干什么?就是犯人,他也是有人权的。撒手!”
说着,就上手跟这些人拉扯。
正拉扯着呢,李仙儿和英子赶过来了。
李仙儿冲过去对着这些人又是扯又是拉的,放开嗓子就嚎:“都来人啊,乱抓人了!快点来人啊……要人命了……连女人都打了……”
英子过去跪在边上,撕扯拽着老三胳膊朝身后背的人,“求你撒手,我们不跑,我家老三不跑。有事咱们说事,就是真犯了事了,你们好好说,我们叫你们把人带走。”
三个女人,讲道理的讲道理,求情的求情,胡搅蛮缠的胡搅蛮缠。饶是再多的人,一时半会的也脱不了身。
今儿金家的男人大部分都不在。
金满城去他老丈人家帮忙收庄稼去了,老二去黄河滩底下,看四爷说的那个靶场去了,能看那地质到底能不能栽果树。四爷是去申请学历去了。老五跟车当装卸工去了。
家里一水的女人。
林雨桐见金大婶带着清平过来了,赶紧过去拉住了人,“妈你别急,我来处理这事。你别急!”
说着,就把被李仙儿扯的袖子都快掉的人拉到一边,“你们是哪的?要是不表明身份,我就要报警了。”
“报啥警?我们就是警察。”这人一开口,就是当地话。
但镇上派出所的人,林雨桐不敢说都认识吧,但绝对都见过。可这些人,她一个都没见过。
林雨桐皱眉:“你们这是越界执法吧?逮捕证呢?”
这人笑了一下,“你这姑娘,真是……没有那东西,我们敢来吗?”
说着,就招手叫外围的一个小伙子,“把逮捕证给她看看……”
林雨桐看了一眼就知道,这玩意是真的!老三真犯事了。
至于是啥事,不知道。现在也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林雨桐摆手,表示自己看过了。然后才道:“就算是这样,但你们不能执法吧。”
“姑娘,该怎么执法,是我们的事。”这才理了理衣服,“金老三金怪的名声,那是如雷贯耳。我们敢大意吗?万一纠集众人,伤了我们的人怎么办?万一跑了怎么办?谁来负这个责任。知道你们金家在当地,很有些名声,我们是申请了上级,没有惊动你们当地的派出所的……”
这么说,是解释的通的。
林雨桐无言以对,人家这是正常执法。
谁都不能阻拦,阻拦了,这问题就更严重了。
她转眼看了一眼被押着面色已经憋的青紫的老三,见清平一个劲的踢打边上的民警:“放开我三叔……放开我三叔……”
老三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一个劲的看着清平,示意她赶紧走。
林雨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难受了起来。真有种哪怕他们是再执法,她也要拦了拦的冲动。
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老三就被摁住了,这要是叫老三被带走了,这糊里糊涂的,就更说不清楚了。再有,如今瞧这些人的态度,老三这一去,只怕非脱层皮不可。
所以,还是得想想办法。
哪怕明知道不对,还是想挣扎一下。
她脑子飞快的转着,然后狐疑的看对方:“我对你们的身份存疑,必须确认你们是真的警察,你们手里的逮捕证是真的逮捕证,否则,人不能带走。金老三的名号你刚才也说了,大的很呐。在外面的对头也多了去了,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在下绊子。”
这可由不得你!
这人冷笑一声,回了这么一句。
林雨桐深吸一口气:“这么着,你们先把人撒开,我保证人跑不了,你叫我跟他说几句话,就是死也得知道我们家的人为啥事死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雨桐:“我知道你,来以前,我把金家都打听了一遍。这么着,我给你个面子,咱们日后好见面。县城就这么大的地方,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是不是?我们没有私人恩怨,我在执行公务……”
“理解!理解!”林雨桐见对方软了一分,就赶紧道,“我也有不妥当的地方,但这猛不丁的家里人出了这事,搁在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我家三哥以前不懂事的时候,是爱在街面上晃荡,但这几年可是本本分分的,没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啊。因此上,我这心里,我家里人心里,都觉得不能接受。这个心情,你能理解吧。”
这人点点头,朝那边撒手,老三才被扶着站起来,虽然还是几个人抓着,手上被拷着,但到底是好过了很多。
女人了也不哭嚎了,只小心的看着林雨桐跟人家说话。
这人朝四周看了一眼,低声道:“啥也别问了,你问他问不出来,他自己肯定也不知道他犯了啥事了?如今上面下文件了,要打黑!有人举报了,说金老三金怪,就是盘踞在太平镇地面上最黑恶的势力。”
林雨桐心里咯噔一下,这事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有人举报了,这边就来了,可见这举报的人背后也不是没人的。
这不是老三犯了事了,这是犯了小人了!
再加上刚好在这个打黑的风口浪尖上,老三干的事之前没几件是一点污糟不沾的。要真是蹲进去了,他冤枉吗?不冤枉!
在家里,他是对谁都好的老三。在外面,他是对谁都仗义的金怪。他以前干的好事不多,但每一件,都没忘了家人亲戚朋友。
他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坏人,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好人。
就是这么一个人,爱他的人真是舍不得他,恨他的人恨他不死。
所以说这人啊,千万不能行差踏错一步。要不然不定在什么时候就翻沟里去了。
就像是这次,就算是有小人,为啥谁都不咬就咬你呢。还是那句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肯定是你哪里不好了。
这不,叫人抓住痛脚了吧。
林雨桐正想着,这事该怎么往下说,就听见老三喊:“桐!别求人!桐啊!别为了哥求人……你跟老四不能弯着个腰……”
“咋就不能弯着个腰了?”四爷的声音从回来传来,气喘吁吁的,看来是赶的急了。
“老四!”好几个声音都喊了起来。
林雨桐心里一下子就松了,回头去看他。
他过来拉她的手,“过去看住妈和清平。”
林雨桐点头,然后低声将情况跟四爷说了。
四爷皱眉,打发林雨桐离开。他这才递了烟过去给那人,“还没请教贵姓?”
那人接过来,倒是给面子,“免贵姓刘。”
两人站一边相互给彼此点烟。
一根烟都抽了一半了,四爷才道:“人你们可以带走,但只一点,他要是在你手底下受一丁点的罪,那这事可不就不是那么容易完结的。”
“咱们不是土匪,不会动私刑。”这位自称是刘所长的人这么说。
四爷对此不置可否,又吸了两口才又道:“按照规定,在你们所应该是呆多少天来着?”
“半个月。”刘所长条件反射的这么回答。
“那就半个月。”四爷接着就说了这么一句。
刘所长皱眉,知道自己这是掉坑里了。
他是真没想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搁在手里半个月的。
四爷看了老三一眼:“我能跟他说说话吗?在你们的人旁听的情况下……”
刘所长笑了一下,“看在明副县的面子上……”
四爷微微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过去了。
兄弟俩面对面的站着,赶过来的老二一声不吭,只悄悄的靠过去,站在一边。
四爷没避着人,问道:“出门南下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管住嘴!管住腿!管住惹祸的根!
这到了看守所,想到处闲逛,人家也不允许啊。所以,这管住腿这一条根本就用不上。再就是,看守所那地方,也不会男女混关,跟命根子的事也没关系。
那只有第一条了,管住嘴。
为啥要管住嘴呢?
是叫自己尽量别开口,比乱说话。
四爷就是这个意思,不知道谁要下黑手整人,就怕人家没怎么的,他自己就把他给撂进去了。
老三懂了四爷的意思,却笑道:“我知道,你说过嘛,要是再惹出乱子,你就跟我断绝关系。放心!你是老四,你前途远大,我是狗屁!跟你没关系!”
还是怕他的事,牵扯到四爷,毁了四爷的前程。
四爷拍了拍老三的肩膀,过去两步从老三丈母娘手里结果清辉,大踏步的走过去,指着自己问孩子:“告诉你爸爸,我是谁?”
“四叔!”清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奶声奶气的这么答了一句。
老三看着被四爷抱在臂弯里的孩子,他明白老四的意思,这是叫自己放心,孩子有他照看呢。
又抬眼看了看哭的几乎是站不住的媳妇,再看了看相互搀扶着,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的爹妈,回头对着李仙儿道:“大嫂,这回我真心叫你大嫂……”
然后又看着英子哭:“二姐啊!对不起啊!叫你为了我,给人下跪了!”
英子起身就一下一下捶打在老三身上,“你就不能叫人省省心……”
老三又带着几分痞气的笑,然后用带着铐子的手朝林雨桐竖起两根大拇指,夸林雨桐是好样的。
最后,事先落在一直沉默不语,脊梁似乎都跨了的老二身上,只轻轻叫了一声:“二哥——”
老二淡淡的‘嗯’了一声,才又说了一句:“有我呢。”
家里有我呢!爹妈有我呢!老婆孩子有我照看。
老三一下子就哭了,扭着头喊了一声:“走了!不是要走吗?走吧!”
警车带着老三走远了!
“三哥!”回来晚的老五追着车跑着,一边跑一边叫着……
第1018章 悠悠岁月(35)三合一
天是昏暗的,哪怕是阳光普照,也照不到金家人的心里。
八月余热,秋后的老虎,灼人的很,可站在太阳底下,心底冒出来的寒气叫人止不住的颤抖。
有句诗上说:人人摇扇我心寒。
很多人都不知道这种寒是哪种寒,觉得这是一种夸张的手法。
不!其实不是的!
等人的心进入某种情绪种的时候,再灼热的阳光都不会觉得有温度,再明亮的光也只剩下苍白。
何小婉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何小婉的妈抱着清辉,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呼喊着女儿。
金大婶睁着眼睛,牙关紧闭浑身颤抖,下一刻好像要闭过气去。
忙了这个忙那个,还没忙活过来呢,一直看起来情绪还在控制范围之内的金老头,猛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爸!”英子过去,赶紧将人扶住。林雨桐急着给按压穴位。
金大婶这才喘上气来,哭了一声:“老头子……”然后才嚎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这一家子怎么活啊?”
边上看热闹的把金家人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这个说别哭了,赶紧去问问是怎么回事吧?那个说,老四不是认识人?找找关系去啊。还有的在后面嘀咕,谁知道都干啥坏事了,要不然人家能平白无故的抓你?
四爷看了林雨桐一眼,扭脸对老二道:“家里二哥看着,看住妈和老五,不管谁说什么,都不许出家门,跟谁都别多话。别犯口角,别起争执。这个时候一个不好,就真能要了我三哥的命。夹起尾巴做人……”
金老二一拉住老四:“这事你别掺和,我去想办法……”别再把这个的前程也给搭进去了。
四爷拉开老二的手:“这事……你办不了。我跟桐桐去,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林雨桐见金老头缓过来了才道:“爸,放心!不会把命搭进去的。只要人在,咱们就有盼头是不是?”
金老头睁开眼点点头,是!老三是混!但他真的罪不至死。要是判几年他半个字都不会说的,干过坏事就得接受惩罚,谁都是如此。没逮着算运道,逮住了就得接受。没啥可闹腾的。可这一打黑,再看那架势,还有带着枪来的,这就是打算随时击毙的。真要是被归入那一类,那就真的只有吃枪子也这一条路了。
曾经严打的时候,看过那些挂着大牌子游行的,也看过击毙犯人的。人死了,家人去领尸首安葬,是要掏子弹费的。
可要是老三真要是该挨枪子,他也是为儿子掏了这钱了。
可老三到底干啥天地不容的事了?
那外面混着的比老三缺德的多了,别的不说,就只张狼剩家的几个儿子,都成了村霸了,为啥他们没事,自己老三早就不混了,为啥还来抓。
这种种的不服气,不平衡,在心里翻腾着。
他这么想,金家的人心里此刻都是这么想的。
金大婶嗷呜一嗓子跳起来,“金西梅,你是不害死金家你不罢休啊!害了老二,差点逼死你哥,如今又来害老三……你……”
“妈!”金老二呵斥了一声,“你进屋里去!”
“老二!”金大婶胳膊指着金家的方向,“你要是妈的儿子,就跟我去,砸了郑家……”
“妈!”金老二走过去,低声道:“您要是想害死老三,您就嚷,您就喊打喊杀。您这是要坐实了老三是黑社会啊!”
金大婶张着嘴,瞬间就失声了。愣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她突然绝望极了:“人心咋能怎么狠呢。”
为啥老三折进去了?
肯定是郑家下手了!
人家为啥下手啊!
是你们得罪人了!
怎么得罪人了?
是你喊打喊杀,骂人家断子绝孙了!
可自己为什么会骂人家呢?
金大婶心里的这股子火总算是找到发泄口了,冲过去对着老大和老五就打。
“叫你翻口舌,啥正事没有,拨弄是非有你!”
“叫你二百五。人家说啥你就信啥!”
人绝望到某些时候,除了彼此的相互埋怨再也干不了其他。
金老二朝四爷摆手,“你去忙吧,家里有我。”
四爷点点头,拉着林雨桐起来,两人从人群里出去。人人都认定这两人肯定去县城找关系去了。不是说跟那什么副县关系很好吗?
可这事能求谁呢?
谁也不能求!
真要是去求了,那才是没分寸。谁肯为了你干涉司法公正?
这是要承担政治风险的。
有时候人着急了,就会跟没头的苍蝇似的,到处乱撞。两人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点事还不至于叫人没了理智。
该怎么做,四爷心里有数。
路上的时候,四爷就摇头:“老三想干净的脱身……不容易……”
确实有触犯法律的地方,就得接受惩罚,这是原则。
就是不提原则,只提亲情,从另一方面来说,为了以后更好,把那些过往都摆在明面上,罚了就算是过了,否则后半辈子永远都得提心吊胆。
而且,被人盯上了,就不是你想怎么操作就能怎么操作的。
要说真想一些办法,叫老三干干净净的出来也不是不行,但这谁都知道有问题的人你们偏保下来了。这事要触犯众怒的,也是触犯了底线的。人家就服气吗?以后隔三差五的逮住和混混,只要说人家在里面把老三点了,请老三去坐坐。别说一两月来上一回这事,就是一年有上一两回,也就够折腾的。人就没法干别的了。
所以啊!人想过的心安,半夜不怕鬼敲门也不怕人敲门,就得在规定好的框架里行事,半点也别逾矩。
四爷那么一说,林雨桐就懂了。她之前也是那么想的,咱是讲道理的人。犯了罪了,咱们该怎么判怎么判,但是吧,想下死手要人命,这事绝对不行。
可该去什么地方呢?
林雨桐还真没找到一个突破点。
四爷就笑:“……早些年了,我跟老二老五出去,遇到件事……”
他这么一说,林雨桐就想起来了。
还真有那么一件事,说不定能成为突破口。
啥事呢?
那一年,给县城的粮站送粮食,哥三个一人一辆架子车,拉着走。
结果半道上,被一骑自行车的小伙子把装着豆子的麻袋给不小心挂破了,豆子洒了一地。
那时候的自行车,都是当运输工具在用的。啥都能带一样。那小伙子给自行车后座上绑着几根三四米长的钢管。钢管的切口不齐整,再加上路本来就不宽,结果呢?骑车的急着走,这么一划拉,把老二车上的一个口袋给划破了,里面装的黄豆,瞬间就洒了一地。
那路面是啥路面的,就是泥土的。要是不下雨,那就是一指深的塘土。要是下雨,就是能越过鞋面的泥。
塘土是那种在地面上被碾压的十分细腻的干土,风一吹能上天的那种。
你说豆子掉进去,得是什么样?
别说粮食紧张,就是不紧张,那也是粮站的粮食。他们就是从公社的粮站给县城的粮站送货的。
豆子掉了半袋子,这弄起来把豆子从土里面捡出来再弄干净,容易吗?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个工作都没有,咋弄?
搁在谁身上谁都生气。
老二当然就停下来了,就叫住那小伙子,也没非得叫人家怎么着,就说:“搭把手,把这帮忙给收起来……”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可这小伙子把他骑着的骑行车往路边的草窝子里咣当的一扔,过来就横眉立目,“叫我捡起来?你敢叫我捡?你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
金老二心说,这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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