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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7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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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啥?”郑有粮眼睛通红的站在金西梅面前,“我再叫您一声妈……妈啊……这到底是为了啥?”
为啥要这么毁我?
是!你成就了我!但不意味着你有权利这么毁我。
金西梅叹了一声:“有粮啊,还是那句话,我不能对不住你爸,我不能叫老郑家的根断了。你那天说的话没错,你说至少的有资格站在人前……我也想明白了,老郑家的将来如何我不知道,现在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是站在再高,老郑家没根了,有啥用啊?”
闫爱群简直不能明白这个逻辑,“老郑家咋就没根了?我们家的雀儿不是老郑家的根,老二家的小丽不是老郑家的根?那你告诉我,啥才是老郑家的根?”
金西梅不理儿媳妇,只看着儿子,“我这么说,你明白的吧。你小的时候,你爸抱着你,给你爷上坟,那时候是咋说的……”
郑有粮看他妈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疯子:“就为了这?”
金西梅不言语看了闫爱群一眼,“敢这么做,我自然是有底气的。”
郑有粮皱眉:“啥意思?”这事需要啥底气?
金西梅冷眼看着闫爱群,“我的底气就是你媳妇没我心狠。她说要跟你离婚,实际上离不了婚,她说没了这个工作,你就得回来种地。我知道,她说到做不到。她不仅不会跟你离婚,这会子心里还谋划着给你找个其他什么工作……你顶替金老二得到最多的不是那个工作,而是你这个媳妇……”
闫爱群后脊梁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果然是个老虔婆!
就说呢,怎么敢这么干!
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是!自己不能说离婚就离婚,说的再潇洒,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来。就算是这个男人真回来种地了,为了孩子,她也不能离婚。
没错!自己心里正谋划着呢,给自家男人再找个工作。政府事业单位去不了,但像是企业单位还是可以考虑的。婶子的弟弟那边那个纱厂就在考虑的范围之内。厂子虽然不在县城,但离县城也才四五里路,就是天天骑自行车上下班,也来得及。
可谁知道,自家这婆婆连这个都敢赌。
疯子!
这是她唯一想说的。
不是看中郑家的根吗?指着自己生孙子给她,做梦!这辈子就这一个闺女,爱认不认。
不是口口声声你爸你爸如何吗?爸爸可以不是一个,以后那柴房住着的爹,就是爸爸了。接过去当亲爸爸似的孝顺,我就是要气死你!
她呵呵冷笑,看着老虔婆,话却是对她家男人说的,语气平缓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有粮啊,不早了,回吧。你去后院接爸爸,正好咱们以后上班远了,雀儿上下学没人管。爸爸帮着带带雀儿,孩子将来长大了,也好叫她好好孝顺她爷爷。”
郑有粮沉默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听脚步声,是直接去了后院。
金西梅睁大了眼睛,“你们叫他什么?”
闫爱群不说话,却直接将房间门大开着,将门帘子挑起来,好叫老虔婆看清楚外面。
郑有粮背着一个高瘦的老头,从房门前过了,一路走的小心谨慎,就怕将人摔着一样。闫爱群故意回头挑衅的看了一眼金西梅,扬声道:“有粮啊,扶好爸爸,啥也不要带了,去了县城咱们自己买新的……”
儿子儿媳妇带着那个老不死的走了,金西梅捂住胸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这些事,林雨桐和四爷还都不知道。两人忙着呢。尤其是四爷,常不常的就出去一两个星期,学水利的,坐在教室和实验室研究室都是不成的,出去实地是看看,比坐在教室两个月都有用。
四爷属于那种不心疼路费,愿意跟着导师四处跑的一类学生。而每次出门,至少都能弄一辆老旧的解放卡车开着,导师就更愿意带着他出去。
尤其是秋天,秋汛上来的时候,出去的频率就更高了。
而林雨桐呢,因为导师比较奇葩,反正是既自己上课,又给学生上课,想想都知道有多忙。不过是每天大部分的时间在家里忙。能替小老太搭把手。小老太做饭的时候,她抱着孩子看书备课做笔记。小老太出门不方便,她从学校回来就顺便采买。日子过的忙乱的不行。
直到进入了冬天,天气越来越冷了,四爷就彻底清闲了。资料书往回一带,这就彻底的不用去学校了。再要忙起来,怕是等开春之后,河流都解冻了的时候吧。
等冷的早上出门都冻手了,林雨桐发现,函授班的课调整了,自己需要代的课程调到了下午两点到三点半。
“呃……”自家这导师就是这么贴心外加牛气冲天,学期一半为了怕自家的学生挨冻,还能调整课表。
这真是没谁了。
除了这个好处,代课两个月的代课费也下来了。大学的代课费还真不少呢,一个月能拿七十八块钱。
看着新课表,手里拿着新发的工资,林雨桐鼻子有点发酸。
导师是知道自己拖家带口不容易吧。
林雨桐就是这样,受不得人家一点好。回来抽空,给导师把棉鞋棉拖鞋棉大衣棉护膝毛衣毛裤手套,防寒的这些,准备了两套。赶在周五早上要上公共课的时候,拿去放到办公室的门外。
如今这大学教室跟以后的不一样,教室里没有暖气,冷的很。办公室也是一样的,最多搭一个碳炉子,连宿舍都是一样。
小老头又是个爱夜里干活的,不穿的暖和点可是受罪了。
等到天擦黑,秦国起床了,迷迷瞪瞪裹上大衣,拿着牙刷要去刷牙,门一开,好家伙,好大一个包裹。
拉进来打开一瞧,嗯!不错!很不错。
这棉鞋里面是啥毛的?貂毛?
拿这玩意做鞋,看来这学生一点也不拮据。
穿到脚上,合脚不说,动动脚趾才发现,最外面看着是布的,可里面该是一层真皮的,就是下雪穿出去,也是不怕的,回来一刷照样穿。
小老头有点满意,两个男学生除了帮着洗衣服打饭,好像没啥用处。还是女学生好,瞧!多乖!还孝顺。
于是,第二周星期一去的时候,就被师兄李怀给拦住了,他嘴里叼着包子,一手拿着教案,另一只手递了一串钥匙过来,“拿着,锅炉房边上有间宿舍,归你了。”
还是单间的!
他都羡慕了!
林雨桐莫名其妙,接着就去了。锅炉房是给学生烧热水的。挨着锅炉房有个套间,看着是旧的很,还是平房,可这地方好就好在,里间紧挨着锅炉房,冬天暖和的不得了。夏天把内室的门一关,里面的热气出不来,外面又都是数十年的大树,遮阴的很,肯定也凉快。
毕竟在学校没有个落脚的地方,很不方便。
这肯定是导师给弄来的,算是投桃报李吗?
生活步入正轨,得了闲了,两人还能带着小老太和俩孩子出门去逛逛。正觉得太平镇的日子离他们越来越远的时候,林玉健来了,他是来传信的。
“你二哥打电话,说是家里的老人病了。”他是这么说的。
林雨桐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个‘你二哥’是说谁?是说林玉康,还是说金满川?
跟林家人说话,说起二哥的时候,多是指林玉康的。
林雨桐还心说,这林家的爹娘病了,怎么巴巴的跑过来跟我说了。难道病不好?
这边还没问呢,林玉健可能意识到话没说清楚,就又道:“是英子去的邮局,找了玉龙给了打的电话。”
那这二哥说的就是金老二。
家里的老人病了,那一定是金家老两口病了。
是小病英子不会麻烦林玉珑和林玉健的,肯定是大毛病。
林玉健直接给了一把车钥匙给四爷:“这车不着急还,你先开着。先别带着孩子折腾了,就叫在这边呆着吧。回头我打发一个助理过来,给奶帮把手。也就一两天的时候,病了就接到省城,省城的医院到底是不一样……”
那是!就算是林雨桐有办法,也得借着大医院的名声才能行事。
两人先去学校,林雨桐找了周扬帮着给函授班代课,又给导师写了留言条,叫他们帮着转交。四爷呢,直接请了长假。其实也就是走个行事,不请假也在家呆着呢。人家导师很热情,说了,带老人来,医院的事他帮着联系。
收拾完又给清宁请了假,小老太接送孩子不方便。
两人出门的时候,林玉健打发的助理来了,是个干干净净的小伙子,背后还背着被子,“……我就住这边了,老人孩子都别担心,我在部队上在炊事班,不会饿着孩子……”
四爷给塞了一百块钱,“买菜用,别跟我们客气……”
等安顿好了,天都擦黑了。黑了也得走啊,连夜的,两人开车回太平镇。
没有回自家,而是去了老宅。
此时也就八点多一点,大门虚掩着,并没有关。
车停下,正要推门,门从里面给推开了。
老二手里拿着烟,从里面出来,显然是有话要在外面对两人说。
四爷将桐桐脖子上的围巾给她往上拉了拉,省的冷风吹进嘴里,这才看老二,问道:“是爸?病有点不好?”
金老二点着烟的手微微颤抖,声音轻飘飘的,“癌!肝癌……”
林雨桐‘啊’了一声,上次吐血的时候都没有诊出任何症状,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就癌症了?
“是初期吗?”她急忙问了一句。不等回答又追问了一句,“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事刺激他了?”
癌细胞诊断不出来,但癌细胞演变成癌症,这需要很长的时间。
虽然外因刺激不是主要原因,但肯定是有一定的关系的。人的身体状况,七情六欲,都影响整个身体运作。
金老二摇摇头:“不知道。”
那天被老大一气,就病了。开始以为是心里不舒坦,想着十天半月总就过去了吧。可是谁知道不光是没过去,还开始肚子疼,疼上来半夜能把被子汗湿了,一晚上一晚上呻吟的睡不着。
叫他去县城看看,非不去,非要说镇上那谁谁谁的医术可好了,叫他来就行。
人家针灸了两针,给了点止疼片,确实是不疼了。这事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这一拖就又是两个多月,前儿晚上突然又疼了,他才坚持说不去看不行。
结果昨天带着去了县城,人家大夫把手搭在他疼的地方一摸,就说了一句:“哎呀!老哥,你这病不好。”
林雨桐就皱眉,这是什么大夫,怎么能跟病人说这话呢。
就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也不能对病人说这话。
明知道会死,等死的心情,谁能理解。
金老二将烟蒂扔了,用脚踩了,“……如今这病,能有啥办法?爸说国家总理得了这病,都没救过来,咱小老百姓还折腾啥啊。坚持要回来!去的时候还是跟着我坐车去的,回来出了医院就站不住了,是凤兰帮着叫的车,把我们给送回来的。”
人的精气神一散,可不就站不住了。
既然他本人都知道了,那这肯定家里的人都知道了。
四爷叹了一声,“进去吧,先去瞧瞧。”
他攥了攥林雨桐的手,暗示她小心点,别漏了馅。
三个人进去,不到的房间坐的满满的。金大婶盘腿坐在炕上,怀里抱着清平。金老头躺在炕上,闭着眼,脸消瘦的很。
“爸。”
“爸!”
四爷叫了一声,林雨桐跟着叫了一声。
金老头这才睁开眼,扭脸一看,就笑开了,“是老四和桐回来了。清宁和清远呢?怎么不带回来叫我看看?看一眼少一眼了,叫孩子回来吧。”
“谁啥呢?”四爷过去坐在炕沿上,“听二哥说,那大夫连细看都没细看,就下了结论,做不得准。您跟我去县城,明儿天亮就走。咱去省城,是京城,找专家,好好查查。别弄错了,病没把您怎么着,您倒是把您给吓出毛病了。”
他说着,就过去拉金老头的手。
林雨桐趁机把手搭在对方的胳膊上,手抓住他的手腕,能摸到脉,一边静心号脉,一边笑道:“您跟我妈都去,把清平也带上,跟清宁一块去托儿所,姐妹俩有个伴儿。”
话说完,手就收回来了,微微的点头,四爷就知道,这病是得真了。
接去省城,跟着他们一起生活的话,这病完全是可以控制的。四爷对这个有信心。
他劝道:“去查查,省的耽误了。在省城住到明年开春,再送您回来……”
“老四!”金老头摆手,“我的病我知道,人家也没看错。别瞎折腾了,都是白扔钱呢。这事就听爸的。”
还真说不通了。
林雨桐就看婆婆,“妈,说句话。”
“听你爸的。”十分意外的,金大婶会这么说。
“妈!”金老二皱眉,“你这说的啥话?真要咱们不管,我们这些做儿女的,都得被人戳脊梁骨。您当时为了我们站在人堆里说的起话,跟着老四去瞧瞧,行不行?”
“不行!”金大婶低着头,手紧紧的攥着老头子的手,“这回,你们不听也得听,这家里还轮不到你们做主。如今是你爸得了这病了,我不主张浪费钱。将来我要是也得了这祸害人的病,你们都记着我的话,也不要往里扔了,扔多少都白搭!与其这么糟蹋,就不如留着给你们过日子……”
第1022章 悠悠岁月(39)三合一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好像一天不到的时间,金老头得了癌症的事,就传的满世界都知道了。
上门来看的络绎不绝。
都是带着东西的。关系远的拿着三五个鸡蛋,关系近点的就是十六个,十八个,选这样听着吉利的数字。还有的称上一两斤麻花或是糕点,就来了。
按说来了的人都是好心,这个说老哥哥,放宽心,该吃吃该喝喝,想吃啥喝啥别不舍得。那个说老兄弟,你这辈子不算是亏,你看,儿孙成群了,老四两口子又出息。行了,不亏了。活到如今也算是够本了。
都是宽解人心的话,可叫亲人听着,就是觉得不怎么舒服。
想吃啥想喝啥,句句都是觉得人活不成了。可你又不能不叫大家来看望吧。人家把东西搭上,专门的跑一趟,谁还能是坏心。
换个角度来说,人家也都句句说的是实话。
像是得了这样的绝症,有几个会去医院看的。人家医院也不收啊,说的也是那话,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
金家一边邻居住的是金西梅,另一边邻居如今家里的老人,跟金老头差不多岁的,早十年前,也是得了肝癌。那时候是连一点止疼药也用不起的,见过的都说是活活疼死的。死的时候把身下铺的床单,都用手指抓的撕裂成一条一条的,指甲抓的都脱落了,布条上都是斑斑血迹。
因此,人家一看老四两口子回来了,说要接老金头去省城的医院,都觉得是福气,儿子没白养。不说治疗吧,就只要能给花钱买止疼药止疼针,在很多人看来,都是孝顺的表现。
这时候的杜冷丁多少钱一支?一毛八而已!
事实上就是有很多人家买不起。
冬天人本来就清闲,坐在一起说金老头不亏,儿子媳妇都孝顺。也有人就说,金老头这病,该是从老三被抓了就得下的,又被老大气的,更加重了病情。
老三为什么被抓了?
是郑家给害的?
老大为啥把他爸气成那样了?
是郑家的儿子给诱惑的。成了商品粮这是多大的事,村里早就嚷嚷开了。平白无故的总得有个缘由吧,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不?传出来了吧。
都说呢,这郑家真不是东西啊!这下是结了死仇了。
金西梅是从儿子郑有油那里听说了,听完都愣住了,“你说你舅咋了?”
“癌……说是肝癌……”郑有油低着头,“妈,要过去看看吗?我舅的日子大概不多了……”
他想起小时候,爸爸死了妈妈病了,哥哥牵着他站在舅舅家的门口。舅舅出来拉他们进去,叫舅妈给他们饭的样子。他想起姥姥在世的时候,坐在门口的大青石上,一边给他们兄弟缝补裤子,一边看着他们跟金家的表兄弟玩耍。他想起姥爷到处找大夫,给妈治病。忘记的时间突如其来的,一幕幕的在眼前晃过。
金西梅的眼泪也下来了。
小的时候,爷爷还在,还是个好好的人。他一手牵着哥哥,一手抱着自己,在这太平街上转悠。有啥好吃的,都买两份,一份哥哥的,一份自己的。哥哥总是把他的先送到她的嘴边,看她咬一口之后,才笑眯眯的开始吃的。
那些记忆,是一生中少有的带着鲜活的色彩的记忆。
手捂住嘴,不叫发出哭声来,朝二儿子摆摆手,悄悄的躺下了,然后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就这还是觉得浑身都是冷的。在儿子要出去的那一刻,她叫住了:“……有油啊……咱家的日子还算是过的去……昨儿听那谁说……新庄那边有一户老婆死了,留下一个二岁的闺女,家里不想要,要送人,你跟你媳妇商量商量,把孩子抱来吧……”
“妈!”郑有油扭脸问了一句,“怎么好好的想起抱养孩子了?人家现在一个孩子的也挺多的,小丽一个就一个吧,将来给招赘,生了儿子还姓郑……”
郑西梅摆摆手:“去吧!听妈的……就当是积德了……”
郑有油愣住了,妈这是怕了。也觉得做的过分了,心里惧怕了吗?想到自己夭折的大女儿,想到那个长的好好的,突发疾病没走到医院就病死的儿子,难道真的是没积攒下德行。
他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明儿我就过去,把孩子抱回来……”
抱孩子对于金老头来说,好像成了奢侈。
他躺在炕上,连坐起来好像都不能。林雨桐说把被子放在身后,靠在被子上,他都说不行,坐不住。
可是叫林雨桐说,他的身体真不到那一步。
他这是心理问题。
清平在身边,他不敢碰孩子,还叫老二和英子把孩子带回去,“……传染了怎么办?过了病气不好……”
癌症这玩意它不传染。
但到底是犟不过老两口,把孩子给带回去了。
何小婉抱着清辉来了,都只叫孩子在刚进门的地方站一站,叫他瞅一眼就行,说什么都不叫孩子到跟前来。
林雨桐跟他们说:“真没事,要相信科学,人家医学研究表明……”
“别提医学研究!”金大婶来了一句,“医学要都研究明明白白的了,那咋拿绝症没办法呢?”
好吧!硬要这么抬杠,就真没法说了。
这几天是舌灿莲花,各种道理说了一遍,结果呢?啥作用没有。
死也要死在家里。
认为死在外面,将来到了那边是得不到安宁的。
两人没治了,怎么办呢?
先回省城,林雨桐制药,借着大医院的名头给带回去叫吃着。
因此,两人在家里呆了三五天,跟金老二说去省城找医生问问,两人就直接回了。
家里不缺伺候的人,几个儿子换着守着,照顾的过来。
去省城的路上,绕道去了一趟农垦,从后备箱里拿了一条好烟就叫林雨桐下车,然后直接去了办公楼找到人事科。
敲了门,有人应声,进去就看见从沙发上起来的睡眼惺忪的中年男。他皱皱眉,“找谁?啥事?”
别管挣钱不挣钱,跟国营挂钩的,态度都这样。
林雨桐把门关了,四爷把烟往桌上一放,往前一推,“求科长点事。”
这人把烟一瞧,好家伙,一条二十八块的。自己这单位一个月现在也就能发下来这点钱,还得是自己这种小有权利的人才能有的待遇。其他人都是一人分点地,自己种去吧。每年给单位交点,剩下的都是自家的。可这跟农民有啥区别呢?没区别!
农民还能决定自己种啥,但农垦不行,得上面说了种啥,大家再种。毕竟每年要上交一部分农产品的。没东西不行!
跟前些年那种拿工资的情况已经不一样了。
这位利索的拉开抽屉,将烟赶紧放进去,笑着起身倒水:“坐坐!有啥事就说话。要农转非也容易,我这就开接收证明,马上就能办。”
看!就是这么容易。
林雨桐真不知道金满城这两口子脑子是怎么长的。
四爷点了点墙上那副挂着的农垦的地图,“……这里是不是有你们的分场,帮我分两个人过去……”
容易啊!只要不是往出调人,往黄河滩那地方放人,还用求吗?他都不确定了,“你是说要分过去……那可得说清楚,分出去容易分回来难……那地方苦……老职工都不肯去……”人事科敢把哪个老职工分过去,人家就敢把办公楼给点了。
四爷肯定的点头:“……只要把人留在那……回头再来谢你……”
“好说!好说!”这人愣了一下,就笑着应了。
心想,这是多大的仇啊,把人摁死在那地方。
笑着把人送出门,见到两人直接上了小汽车,那腰瞬间就弯下了,“放心……放心……交代的事给您办的妥妥的……”
走远了,林雨桐才笑。两人亲自出面,这事压根就不怕叫金满城两口子知道。
四爷对黄河滩那一片熟悉啊。那农垦分场那一块她听四爷说过,那就是一片种啥啥不长的地。当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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