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敛财人生-第7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爷对黄河滩那一片熟悉啊。那农垦分场那一块她听四爷说过,那就是一片种啥啥不长的地。当年不知道啥原因归到农垦了。反正那个年月嘛,不科学的事多了。
  四爷回来说过,那地方其实啥也别种,单留出来做湿地自然保护区是最好的。
  其实现在那也没人种,就是湿地和一望无际的芦苇地。
  农垦的牌子倒在路边,不注意都找不见。有没有其他人分过去四爷不知道,但现在老大两口子肯定分过去了。那边说起来离太平镇并不远,十来里路骑自行车半个小时就能到。但是吧,要宿舍没宿舍,要饮用水,得走着去二三里以外的村里去取。周围除了他们,再也找不到人烟了。当然了,也不排除有一些挂着名但却不去上班的同事。
  村里的地肯定会被收回去的,要不然就得跟四爷似的,叫村上交承包费。
  四爷的户口连同孩子的户口,早就不是农村户口了,按说土地得收回去了吧。但还有一说,就是承包。没有农村户口是不能承包农村土地的,但可以挂在老二的名下,反正一直都是老二管着呢。但钱是四爷和林雨桐出的。不管是老二和四爷,这点面子还是有的。每年按时交纳承包费,这地就能一直种着。没人为了这个咬着不放。
  户口就算是走了,收回的也就只有田地,但宅基地是没人说啥的。也是符合政策的。
  而老大三口现在的处境就尴尬了。村里的房子可以住着,但然后呢?地被收回去,就得跑到黄河滩里开荒去。要是还想种村上的地,就先得给村里交承包费。老二只要不说话,他那片地的承包费可低不了。四爷这果园子当初是按照旱地荒地给算的,一年也就几十块钱。他那地,当初可是想办法叫分下来的好的水浇地。三四亩地下来,一年怎么也得给村里成百块钱。
  这可不算少了,一头生猪也就是这个价格了。养一头猪也是要成本的,把成本刨除了,一头猪能赚四十就不错了。也就是一年得多喂两三头猪才能把这点差额补起来。
  这何尝容易。
  李仙儿可是一直都懒的喂猪的。
  真以为当工人就轻松了,闲着每月人家就给工资了?
  做梦!
  回了城里,一进家门,清宁就扑过来,“爷爷要死了吗?”她的眼睛眨巴着,额头虽然还高,但已经没那么明显了。眼窝瞧着也不深了,眼里这一蓄上泪水,到露出几分潋滟来。
  四爷把孩子抱起来,“想爷爷了?”
  “想了!”孩子委屈巴巴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肯定会想的。
  老两口把俩孙女真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的。
  “想回家!”清宁哇一声就哭出来了,“想回家了!我要回家!”
  这边大的一哭,伸着手等爸爸妈妈抱的小子不见人搭理他,也嚎开了。
  林雨桐赶紧过去从小老太手里把孩子接过来,小老太才叹:“黄泉路上没老少,我这么大年纪了,不说叫我走,倒是他……年纪真不算是大。”
  今年五十九了,明年才平六十。
  “您这说的都是什么。”林雨桐不爱听这话,“您可得好好的,没了您,我这两孩子我咋弄?您得等着,等将来您老的不等动弹了,叫清宁伺候您去。省的您看我又这不顺眼那不顺眼的……”
  小老太捶了孙女一下,叫她少贫嘴赶紧喂孩子,又低声问那边的情况:“……病得真了?”
  林雨桐一边给清远喂奶,一边跟小老太说:“……说叫来在省城这些医院给瞧瞧,说啥都不来……”
  “我早说过,你那婆婆不是个糊涂的人。”小老太摇头,“活了这么大岁数,那得了绝症的见的多了,钱耗光了,人也没救下来。折腾来折腾去的,罪没少受,可结果呢?医院那一套我也听说了,这个管子那个管子的,把人折腾的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了,那都活的不像是个人了……话说到这儿了,我可跟你说,将来我要是真到了这一步,叫我安安宁宁的走。前面那楼住的那户,家里老人也有点不好,刚从医院回来,哎呦!你去瞧瞧,不知道是啥病,出门得带着粪袋,就在身上用管子挂着呢。你说这得多遭罪。我跟你说,人到了八十岁了,都觉得没活够呢。人老了,有时候那脑子吧,就未必清楚。谁都怕死是不?有些人呢,就是想不明白,嫌弃儿女不这样不那样……唉……等将来,我要是脑子糊涂了,分辨不了是非了,也跟你胡搅蛮缠了,你可以不听。你只想着我今儿说的话,不受痛苦,活的跟的人一样安安静静的走,就成了……”
  很有些感触。
  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有这样的想法。想着把身后的一些事趁着还算明白的时候都交代好了。
  林雨桐扭脸瞪小老太,“您咋就不能说点叫我高兴的话呢,还没完了?”
  小老太哼了一声,心里倒是受用,起身去了厨房,“下碗面条,鸡汤还有,行吗?”
  “多点汤。”林雨桐嚷了一嗓子。这小子的饭量越发大了,一顿能把奶掏空了,都有点疼了。
  那边小老太模糊的‘嗯’了一声,这边清宁还在她爸怀里哼哼呢。
  她的记性好,在她的心里,家还是那个小院,是院子后面的果园,还有那条守在后门处跟她一块玩的大黑狗。
  下回回去是真得带着孩子回去了。
  老人嘴上没催,但心里肯定是惦记的。
  晚上趁着大的小的都睡了,林雨桐和四爷悄悄起来配了药,第二天装腔作势的又跑了一天医院,才带着大包小包的药回来。
  第三天一大早,连小老太都带上,回家!
  路上小老太还说了呢:“……老三一进去,对你爸打击挺大……虽说都知道有老郑家的原因,但到底是站在人堆里,觉得低了人一头……人活的是啥?都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只怕从那时候,这心里就作下病了……”
  谁知道呢?
  病这东西,说来就来了,一点征兆都没有。
  到家的时候,直接去了老宅。
  清宁一下车就往里面跑,边跑边喊:“爷……奶……我回来了……爷,我给你带好吃的了……”
  金大婶出来,走在门口一把把孙女抱起来,“怎么瘦了?”
  孩子吧唧亲了她奶一口,就扭着身子,“奶,我看我爷去……”
  金大婶吸吸鼻子,将眼泪逼回去,“乖!咱不进去……奶抱你看……”抱着孩子站在窗台上,叫往里看。
  金老头躺在炕上,对着窗户外面露出来的小脸就笑:“爷的宁宁回来了?”
  清宁瘪瘪嘴,不敢哭出来,妈说了,不叫哭,她伸手指摸到冰凉的玻璃窗上,“爷爷……”
  林雨桐看的心酸的不行,“妈!真没事!叫孩子进去……”
  小老太在背后拧了一下孙女的腰,小心总没大错的。啥能有孩子要紧。
  金大婶叫清宁看了看,就抱下来了,过来低声跟林雨桐说,“也不光是怕对孩子不好,主要是……叫孩子记着她爷爷好的时候的样子,要不然孩子小,时间长了,孩子只记得他爷爷不好的时候……人这一病,脸上的气色不对,瞧着不好看……”
  林雨桐嘴张了张,却理解。
  现在说这些没意思,她把药给金大婶递过去,“给我爸熬着喝,每天一包,三碗水熬一碗水……”
  金大婶啥也没说就接过来了,对四爷道:“在家呆上两天,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都守着能咋?”
  老二也是这意思:“爸就这点念想,千万念出来,给他老人家长长脸……”
  四爷点点头,药喝了,就控制住了。桐桐从来都没有失过手。
  借着回来的空档,四爷去了一趟县委,有些关系是越走动越亲的。这回也是正事,上面好像是有意修黄河堤坝,但这前后顺序,批款项等,可都是可争取的。他从导师那里得了消息,这回回来见见明光,主要是为了这事。
  而林雨桐去了县医院,找凤兰去了。
  想看看这边能不能有长期能住的病房,要是条件好,就不如安排就近安排进来,只当是疗养了。
  可真过来才知道,大冬天的,住在这边的医院真不是个好主意,“平白受罪,还不如在家休养呢。”
  那就是不行了。
  回来的时候,林雨桐跟四爷说:“还是在省城找吧,带着暖气的,那一个疗程的药喝完了,就差不多控制住了。为了不叫人起疑,还是在省城医院找个条件好的病房,住上一年半载的……”
  那这可得好好找了。
  没关系这样的病房都找不到。
  把小老太和俩孩子扔家里,有英子帮忙看着,两人又返回省城,找了四爷导师的关系,在肿瘤医院找到了。人家说了,过了春节一定给安排一个独立的病房出来。
  病房紧张的很,好些都在医院的走廊里坐着打针。
  普通病房都紧张,更何况是独立的病房呢。
  安顿好了,就开始两头跑了,白天学校的事忙完了,不管多晚都回家,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到家看看老人,看看孩子。然后第二天再赶在上课前敢过去。
  可这样的日子也没熬几天,就真的不能这么熬了。
  期末了,该考的得考了。
  再有,呼啦啦的一场大雪下来,路不开,就不能再跑了。
  打电话到邮局给林玉珑,叫他过去传话,小老太说了,家里有她呢,根本就不用管。
  英子特意跟过去给林雨桐回了电话,“我晚上带着清平跟奶住呢。都在你这边。有我在呢,你只管忙你的去。一两个月都没事。”
  听她这么一说,好像是没啥不放心的。
  等挂了电话,英子就叹了一声。林玉珑在一边问:“怎么?亲家大叔还是不肯喝药?”
  英子点点头,“说啥也没用。”说完又叮嘱,“这事别跟你二姐说,她那边考试着呢。”
  林玉珑一口就应下了,这事金家人都不说,那谁也不能多嘴。
  英子回去先去了老宅,见婆婆在厨房抹泪了,就过去把给桐桐打电话的事说了,“……没敢说,她跟老四正到了要紧的时候了……你说打小没正经上过学,自己在家学出来这得多不容易……拖家带口的上学去,老的老小的小的,哪里能用心呢?在省城那开销得多大,桐在大学还帮着带学生挣钱着呢……也正经到了难处了……爸这边……”
  金大婶朝外看了看,低声道:“不喝就不喝吧!英子,不是妈心狠。这药或许是真有用,但用处也仅限于多拖延几天,要真是神丹妙药,总理得了这病能没了?是不是?可这拖着,还是受罪。”疼上来要死要活的啊,“要是能救,要是不受罪,我能忍心叫他走……可咱不能看着他受罪……”
  英子的眼泪就下来了,她听自家男人说了,昨儿他进屋子去以后,就被公公叫住了,公公是咋说的,看着男人腰上挂着的钥匙串,说:“……爸知道我娃是孝子,你来……把那绳子给爸,给爸个痛快的……勒死爸……就算是你给爸尽孝了……”
  男人回来说,他的眼泪顿时就下来了,得疼成啥样才能说出这话来。
  因此今儿去了医院了,不管咋说,那止疼的杜冷丁都得买回来。
  桐走前说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那东西,用的早了,等疼的厉害的时候,就真止不住疼了。
  所以,谁都不敢说就打这玩意吧。
  用上这东西,人家说最多耗不过一个月。可是不用能怎么办?看着他受着。
  他是想解脱的,不吃药不打针,如今连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了。
  这不是办法。
  金老二找了凤兰去买这止疼药,这药不好弄呢,没熟人想多买点都不行。
  凤兰给弄来了,又问,“有人给打针没?桐能打,不是不在吗?”
  金老二点头,“桐不在,老大在呢。他能打。”
  这东西就是肌肉针,给羊能打,就能给人打。
  他如今也就这点作用了。
  凤兰又专门给弄了注射器,反正是打针的那一套给配备齐了,送老二出门的时候还问:“真不给桐两口子说?”
  老二点头,“要是老四要怪,就怪我。这事我做主,先不跟老四说。”
  多一个人守着,能咋?
  早前桐给弄的药,给他喂进去,他能自己抠喉咙吐出来。喂一次,他给折腾的吐一次,最后连吃下去的那点饭喝下去的那点水都给吐出来了。
  再要是给喂下去,这不是救命,而是在催命了。
  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别叫受苦了。
  疼!那就打针。只要活着的时候不受罪,至于活多久,到了这份上还有啥意义。
  赶回去的时候,正疼的满头的大汗,老二将药递过去,金满城颤抖着手给打了一针下去。第一次,打了半支,支撑了两天,没喊疼,但人也不怎么清醒了,大部分时间都是昏迷状态。第二次打了一支,还是支撑了两天。等到第三次的时候,一支只能一天了。往后药效的时间越来越短,才半个月,已经到了两小时就需要一针的程度。
  几个儿子陪着守着,就睡在一床大炕上。
  两小时一针,守着的人根本就没法睡,刚躺下才睡了,就听见呻吟声,这就都得起来,赶紧给打针。看着不疼了睡过去了,他们才敢躺下,刚睡下感觉跟没睡似的又得起来。各个人熬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凌晨三点,又疼了。老二睁开眼踹醒老五,“快起来,看爸尿了没?”老五又喊老大,“大哥,打针了……”
  金满城的嘴唇都发青了,一起身,结果眼前一黑,直挺挺的给倒下去了。
  老二吓了一跳,跳下炕就往出跑,去街上喊吴和平,等把诊所的门敲开了,拉着只穿着秋裤披着大衣的吴和平就跑。雪还没消呢,吴和平都冷成嘛了!
  跺着脚想说自己鞋都快跑丢了的时候,才发现金老二他妈的光着两只脚,上身毛衣,下身一条秋裤,走的急,也可能是吓怕了,鞋没穿都不知道,这会子还没顾上呢。
  这边躺着一个随时就要没命的,那边那个又倒下去了。
  谁家要是摊上这事都得急。
  金老大是真晕了,累晕的!
  可打金老大晕了这一次,金老二就发现,自家老爹再没喊过一省疼。疼的脑门子上的汗,身上的汗把被子褥子都打湿了,他都不呻吟一声。
  半夜起来看着老爹疼的把他自己的腰抓的鲜血直流,他是嚎啕大哭。
  老大是把老人的心伤的透透的,可在老人心里,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还是比他自己更重要。怕再把孩子累出个好歹来,疼死也不喊。
  白天晚上,老人的身边都得留人,换班守着,看着不对,就给打针。其实只要能下的去手,谁都能打的。
  人都到了这份上了,打对了能怎么的?打错了又怎么的?
  等林雨桐和四爷考完试,赶紧收拾东西往回赶的时候,到了家门口,门口贴着一张白纸。
  这是家里有丧事了,但是有重要的人要等,还没烧倒头纸,没有起丧的标识。
  两人就愣在门口,林雨桐不可置信,药怎么会没用呢。
  大门被推开,人就都从屋里出来了。
  “老四……”金大婶一嗓子就哭出来了,“老四啊……你可回来了……”
  林雨桐瞪着眼睛,“不应该啊!我给的药呢?”
  “死老头子不吃啊……”金大婶捶打着胸口,嘴上说走了好,走了不受罪了,但真等人走了,才发现,这有没有这个人在,真的是不一样的。
  林雨桐想说:不吃你们就不给吃了?那药吃一个疗程,就算是控制住病情了。
  可这话能说吗?
  不能啊!谁也不能证明这话是真的。
  再说了,就算是能!说这个干嘛!叫这些个人都悔死?
  他们不知道自己给的是什么药,毕竟从来没有听说中药能把绝症给治好的。
  谁都认一个死理:总理都没治好,咱怎么会治好了?
  所以,他们的选择错了吗?没错!
  这不是他们的选择,这事金老头自己的选择。
  不想拖累儿孙,不想没质量的活着。
  人是昨天就没了的,怕耽搁老四和桐考试,愣是没有发丧,就这么停灵等着。
  人已经穿戴好了,四爷带着林雨桐进去,直挺挺的跪下。
  不管怎么说,成了人家的儿子,没再老人跟前尽孝,这足以叫人良心不安了。
  金老二才说:“爸最后的话就是,别急着告诉你门,等你门考完了……说他的儿子媳妇是要做官的,不能把前程这么耽搁了……”
  说这话,孝子们一个个都跪下,帮忙的人才都进门,这才烧了倒头纸。
  当年四爷给老太太办了丧事,这丧事四爷说要办,结果孟家的那边的舅舅就拦了。家里有事,一般都是舅舅跟主事的当这个裁判的,怎么办,他们的意见很重要。
  人家也说了,当年金老头在世的时候,就叮嘱过,老四埋了老太太,他埋了老爷子。等到他们老两口的时候,该剩下的四个儿子。
  如今按着年纪往下排,这丧事,该老大和老二来。
  金老二的经济能力很可以了,办这丧事一点都不吃力。他一口就应下了。
  金老大那边就有点不太好,安排到黄河滩的分场的事已经通知下来了,他还专门去看了,去了就心凉了半截,回来把郑家骂了个死臭,说郑有粮是贼心不死,害不死金家的人都不算完,这么坑他。肯定是不去的吧。不去就没收入了。怎么办?家里的地还不能放手。
  但不放手又说不过去。
  怎么办呢?
  承包下来。
  以谁的名义承包呢?找老二,老二没言语,就只那么看着他,问了一句,“哥啊,你是咋有脸过来开口的?”
  金满城红着脸走了,最后没法子了,把清丰的户口放到了金大婶的名下,跟着奶奶嘛。金大婶就不知道,家里乱糟糟的,户口本被老大拿去给改了。然后孩子成了农村户口,用孩子的名义承包的。村上管事的几个,跟老二的关系都不错。也存着故意刁难的心思,说了,承包可以,一年一百,得先交三年的。这玩意没有什么规定,特别有弹性。像是金老二这种乡性好的,别说提前交了,就是赊欠上几年不给的,都没事。
  金满城没办法,从老丈人家借了钱给先交了。
  如今哪里还有什么钱?
  孟家舅舅见金满城不言语,就说了:“你是长子,按说你是该拿大头的。如今老二的条件好点,你们均摊,行不行?”
  金满城看了站在门边的李仙儿一眼:“那什么……寿材我来办……”
  意思就是只出一副寿材,别的啥也不管。
  寿材这东西就没个标准,桐木的松木的柏木的,八块板十块板也都是不一样的。价钱更是差的远的很。
  你要是用你家自己的桐木板随便叫木匠给做一个出来,这玩意连十块钱都不值?
  这就算是做儿子的葬父亲了?
  羞先人哩!
  ————————————————


第1023章 悠悠岁月(40)三合一
  在丧事上尽其所能,其实那去了的人真知道吗?也不过是叫活着的人心里好过一些而已。
  就那寿材来说,有多大的区别呢?
  最终还不是一样,尘归尘土归土了。
  金家老祖还是一卷席子葬了的呢,又咋的了?
  所以,金老大说要准备棺材,人人心里都不怎么舒服,但谁又不能开口阻拦。尤其是在人家还没说拿啥做棺材的时候。
  但要是这么来,就得提前说明了,“老大准备棺材,这丧事算你们兄弟两人的。但这礼房的事,可就跟老大你没啥关系了。”
  没错!这里面存在一个收礼的事。
  金老二出其他的钱,除了棺材以外,大大小小的直到最后的宴席,都是老二的。那这就是实实在在老二在过事,礼金自然得是老二的。
  这是规矩,谁家遇上这样的情况都是这么办事的。
  金满城两口子没有异议,这事就这么办了。
  何小婉找林雨桐商量:“咱们给上多少礼金?”
  老二过事,其他人兄弟得给上礼金的。
  这个就没数了。
  兄弟们差不多都是提前商量,上一样的礼金。
  何小婉问完林雨桐,又看向马小婷,“多少合适?”
  马小婷朝后退了两步:“我们又没钱,多的也没有,就二十块钱了。”
  二十块钱,不多不少,中规中矩。
  也算是马小婷在这事上没胡说。
  何小婉就不好说啥了。去礼簿的时候,妯娌三个一人都上了二十块钱,但私底下,何小婉找了英子,塞了三十过去,“多的也没有,二姐拿着紧着办事吧。”
  林雨桐跟英子的关系又不一样,塞了两百过去。
  英子也没客气,礼这东西,是不能往出推的。是人家的心意,将来人家有事,你把这礼给人家还上就行。
  这一套就暗礼。
  也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一套流程。
  面子上为了兄弟们看着和睦,就顾着点那个经济能力差点的。但私底下,不过名录的这种钱,人家给多少,都是私底下的事。
  这事说是暗的,其实也是半透明的。人家出了力了,事主就不能不叫人知道。不过是低调的隐晦的跟人家说说,然后就成了大家在私底下小声说的秘密。
  都说何小婉不容易,男人不在,又挺着肚子,在老人的事上算是替老三尽孝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