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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阿飘驯乾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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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七七八八。最重要的一点是,乾隆会护着江愉帆!他本可以先立妃,再封后,可乾隆想要和江愉帆有个完整的婚礼,所以直接立后了。
另外,朝堂之上,尽管有大臣心里嘀咕,皇帝这样立后有失妥当,但是一个都没有跳出来直说的。谁也不是二愣子,一说,就是得罪一大片大姓家族啊!反正皇帝立后不关汉人大臣的事,没有满族小户人家的事,谁爱凑热闹,谁去好了!他们没有便宜占,也绝不会找亏吃!
最后,那就是乾隆的故意安排了。趁着这个机会,又颁布了好几条旨意,把一群大臣忙得团团转,哪里有空关心皇帝的家事?
又是三日,宫里秀女们的指婚旨意就纷纷下来了。
乾隆心疼江愉帆被人骚扰,所以直接就一个个地指了婚,指婚一个,送走一个,省得住在宫里闹腾!
于是,这京城又出现了一幅奇景。以往皇帝指婚,这留宫秀女,不是被指给宗室王爷就是高位大臣之后,秀女回家可真是喜气洋洋,就等着办喜事。而如今,随着秀女回家,越到后面,那些秀女出来后越是伤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啊!
最奇特的还是宫门口,不管谁家来接闺女,都能看到一个人——乌拉那拉谢浮。这谢浮天天守在宫门口,就盼着自己女儿出来,简直就是望眼欲穿啊!可一天、两天过去,别家的女儿都指婚了,就他家的愉帆没有一点动静!他也顾不得别的,只要哪家格格出宫了,就立刻上去询问闺女在宫里的情况,把那些沮丧接女儿的人家弄得哭笑不得。
一个个暗想,以前看着谢浮还有翩翩君子样,如今怎么想要女儿做皇后都想得疯魔了!
大误!他是害怕女儿做皇后怕得疯魔了!人谢浮想的是,宫里的女人为了皇后的位子一定乱的很,我家帆儿要是被波及到怎么办?要是被皇帝看上怎么办?
乾隆在宫里听说了这件事,乐得哈哈大笑,立刻把江愉帆找来和她分享分享。
江愉帆可不认为谢浮是卖女求荣的人,一脸心疼地道:“阿玛恐怕是担忧我被你立为皇后,所以才这么着急忧心的!”
乾隆脸一僵:“什么?他还不乐意?!”
江愉帆眼睛一白,切了一声:“你以为你还真是香饽饽啊!我选秀前,阿玛额娘就说了,不用进入复选,只要过了初选证明我一切都很好就可以了!还说了,进了后宫的女人都是不幸福的,咱们找个小康之家就好!不过真奇怪,我这样的年纪竟然会被留宫,说实话,我当时可真是意外。”
乾隆满心郁闷,对宫外的谢浮开始不待见起来,不过江愉帆的问题,他倒是早就想到了:“我查过了,是娴贵妃留的牌子。”
“娴贵妃?”
“没错,她这人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几年没有升位,就开始浮躁起来,乌拉那拉家的女孩子少,好不容易这一届有你一个,我猜着,她是想把你许配给哪一家权贵,好给她自己增加助力。”而且多半是去做继室。
“可我们家好像和她家关系远着呢!就连孝敬宪皇后家到了我玛法这一辈也早就出了五服了,更别说现在的娴贵妃了,那关系就更远了!”江愉帆对于这古代“一家人”的认知十分惊奇。
乾隆却觉得习以为常:“再远也是都姓‘乌拉那拉’,再说,她之所以看中你,也不过是因为她自己家中没了女孩子,说来也怪,这‘乌拉那拉’家的女孩子近二十年还真是少而又少。”
江愉帆想着额娘和自己说的那些家族关系,整个眼睛都要蚊香眼了!这个族叔、那个堂伯、还有什么族祖姑、曾祖姑……完全一团乱麻!
使劲挥了挥手,把脑子那团乱毛线赶出去:“渣……弘历,你帮我给阿玛递个信吧,大热的天,他天天等在宫外怎么行!”
乾隆想想,到底觉得这谢浮对女儿是真好,便同意了,不过事先说明:“递信可以,可立后之事还不能透露,朕不能让事情出现万一!”
江愉帆见他急得连“朕”都回来了,明白地一笑:“放心,我知道!我只是写封信,告诉阿玛我一切都好,让他安心回家等我回去。”
乾隆这边才刚知道老丈人不高兴女儿嫁入皇家呢,那边昔日的大舅子已经阴阳怪气了很多天!
这也难怪江诚,想当初在杭州,这皇帝一副富商的样子,对自己的小妹伏低做小,事事讨好,一心想让小妹和他“回家”。小妹虽然为了命不久矣的原因口中不应,心底却是真正记挂着他,临“死”之前,还托着他带口信,言语之中竟然是要想法回来。如今呢?小妹不过走了半年,他就兴高采烈地准备立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为新后。见过变脸的,没见过变得这么快的!亏得小妹还在临走前心心念念他,说什么七年之约!什么七年,他七个月就把小妹给忘了!
可人家是皇帝,三妻四妾、三宫六院都是应该的,他完全没权利没立场去指责一个皇帝,他也没那么多脑袋!再说,小妹和他到底没有任何名义上的关系。所以,江诚只能把所有的不平埋在心里,一面伤心自己的小妹,一面日日冷冰冰的,心情十分不好!
这也不怪江诚,孩子都是自家的好,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他总是认为是皇帝不好!
而乾隆呢,他最近高兴着呢,天天龙心大悦,更喜欢召见江诚,就是觉得当日他阻碍自己,如今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就要娶到帆儿了,等到以后真相大白,还不把他气死?哈哈,想想就高兴!
可见,乾隆对江诚是怨念已深了。
这一天,乾隆见时机已到,朝中关于立后的造势也差不多了,便准备下明旨立后。
于是,他又把江诚召过来了,一开口就差点没把江诚给气死。
“江诚,这几位是礼部官员,待会儿你跟着他们去乌拉那拉家宣立后的旨意!”
江诚在哪里任职?翰林院!那里和宣旨有毛线关系!皇帝特意把他叫过来去宣立后的旨意是什么意思!江诚的脸都青了,就算当日我阻止了你多次,可事实证明你就是个不可托付终身的,如今你这样做,是报复我还是报复小妹当日的拒绝?
乾隆看江诚气得快炸了,心里乐极了,挥手让礼部的人先下去,他可不想这江诚真的当众爆发,那样的话,罚也不是,不罚也不是,帆儿一定会怪他的!
江诚见殿里没人了,忍了几天的气终于忍不住了:“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臣是翰林院修撰,为何要臣去宣旨!”
乾隆笑眯眯地道:“朕是看你当初真心对帆儿,这才给你这个机会!”
江诚脸怒得铁青,生硬地道:“多谢皇上恩典!只是皇上以后还是少提小妹,臣也担不起这份恩典!”
乾隆大怒:“放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诚站得笔直:“什么意思,皇上心里知道!”
乾隆死盯着他:“朕知道什么?你说朕该知道什么?”
江诚气冲冲道:“小妹魂飞魄散不过七个月,皇上不但忘了她临终之言还要娶新人,皇上九五之尊臣不敢有微词,可为何无缘无故非让臣去宣旨?既然新人已到,皇上以后还是再别提小妹!”
乾隆怒极反笑:“朕当日诚心要娶帆儿为妻,是谁阻止了朕,既然你不愿意,如今朕立他人为后,你有什么好指责的?这不都是你自己结下的果?”
江诚想到当日小妹犹在的情景,眼圈一红,心中也说不出什么滋味:“观今日之事,便知当初我没有做错!就算那时候小妹嫁给了你,你也会有一日忘了旧人!”
乾隆一拍桌子:“大胆!江诚,你是果然不怕死吗?你以为你怎么做的了状元,没有帆儿,你会有今日风光吗?”
江诚额上青筋毕露,暗想,反正我这命也是小妹救的,江家的人早就死光了,本以为自己真才实学得来的功名想不到还是借了小妹的因,既然如此,要我为了这名不副实的荣华富贵委屈小妹,还不如死了说不定能一家团聚!于是摘了顶戴花翎,硬声道:“用小妹去换这富贵,我江诚干不了这事,既然如此,你就收回去吧!”说着往地上一扔,一副慷然赴死的模样。
江诚就等着皇帝一声令下,让他死个痛快,却想不到,半天寂静之后,乾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全然不同之前的怒极反笑,是真正愉悦的大笑。
乾隆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江诚,朕让你去宣旨自有用意,皇后的阿玛乌拉那拉谢浮是个有才的,你也去结识一番,倘若你能说动他入朝为官为国效力,你的事情也会事半功倍!”
“皇上?”江诚迷惑地看着他,他都不要当官只求死了,皇帝和他说这个干什么?
乾隆脸上依旧有未退的笑意:“江诚,你很好。皇后的事情,你日后就会知道,你放心,朕,是不会负了帆儿的!”
原来,乾隆知道以江愉帆的性格,终有一日会和江诚相认。然而,自古以来,一朝得中,抛妻弃子的都大有人在,更何况是江愉帆这个干妹妹?要是江诚心术不正,借了未来皇后的势,岂不是给帆儿抹黑?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一事,想看看,这个江诚为了江愉帆能做到什么地步。
江诚依旧云里雾里,可自己刚才如此大逆不道,皇帝竟然一点没有怪罪,他的心里就七上八下,乱七八糟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怎么就被皇帝忽悠出了养心殿,跟着一群同样刚把下巴装回去的礼部官员前去宣旨。
这礼部官员刚才可是同样被皇帝惊了好大一下,谁也不知道皇帝钦定的皇后会是乌拉那拉家那个二十岁的格格啊!
可想而知,当宣旨的人来到谢浮家,噼里啪啦把圣旨一宣,扔下的是一个多么巨大的炸弹。整个京城都沸腾了,之前“立后”引起的热度如今直接窜到沸点100摄氏度,所有的眼睛都看向离老宅独居的谢浮府里。
宫里,江愉帆跪在地上也一脸恭谨地接了立后的圣旨。等到宣旨太监领赏离开,江愉帆顶着各种各样的眼神,回到了屋里。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一进屋,布尔和就促狭地蹲身请安。
江愉帆身子一闪,把她一把抓起来:“好啊,你也来打趣我!”
布尔和一躲:“哈哈,奴婢不敢!”
喜塔拉氏微笑地拉住窜来窜去的布尔和,看向江愉帆:“想不到姐姐平日里默默无闻,却是真正的明珠呢!”
江愉帆笑了笑,淡声道:“什么明珠?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喜塔拉氏走过来,轻拧了一下她的腮帮子:“怎么,你还不乐意?原来姐姐的‘不可早嫁’这一批命,竟是应到今日呢!难怪伯父一点都不着急!”
江愉帆心里皱紧了眉头,对她这古怪的语气十分难受,好好的话,从她嘴里出来,就像自己家特意把她留到这般大,就等着皇帝立后一般。
江愉帆突然勾起嘴角一笑:“谁知道呢?说不定还真是天注定!不过,现在啊,我才不管什么注定不注定!我只知道,我终于可以回家咯!”说着拉过布尔和,“走,帮我整理东西,我阿玛肯定在宫门口等我了!”
第56章 回府深感寸草心
临出宫;江愉帆又遇上了特意来送的乾隆。
“你怎么特意过来了?”江愉帆上了车,看到里面坐着渣渣;惊讶地问。
“我一想到要几月不见你,就忍不住!”乾隆将江愉帆抱在怀里,哀哀怨怨地说道。
江愉帆“噗嗤”一笑;抬头摸了摸他的脸:“再等等;以后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日日在一起了!”
乾隆趁势亲了亲她的手心:“真想直接把你留在宫里;等到大婚就直接送进洞房!”
江愉帆脸微红,轻拍了他一下:“想得美!”
乾隆凑近来;贴着她的脸说道:“我就是想你这个美人!”说着;就攫住了近在唇边的红唇;侧头深入,真正完全地品尝着其中的甜意。
江愉帆气喘吁吁,微微推开了他,窘迫地嗔怪:“你……你怎么把……把……#¥伸……伸进……”说着,整个人都成了个煮熟的大虾子。
乾隆一愣,又立刻笑了,对于江愉帆那单纯的模样爱得不行,在她耳边道:“你不是也写过男女之情的话本,不知道这个?”
江愉帆呆呆的,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哪本小说里写到男女主这样接吻了!她前世看得最出格的一本小说,也就只是在H的时候,隐晦写上几句。那时候,她都看的面红耳赤,赶紧跳过以防发病。
乾隆趁她发呆,立刻又覆了上去,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再次撬开她的牙关,卷起她的小舌共舞。
江愉帆的脑子又糊掉了……
几分钟后,江愉帆死死地捂着麻掉的嘴巴,呜呜……她待会儿怎么见阿玛啊!一定会被看出来的!想到这,就立刻坐远了,使劲瞪着罪魁祸首。
乾隆心满意足,心里的小人舒服地眯着眼睛一副偷了腥的满足模样。而面上却不显,依旧很可怜地说着:“帆儿,我都四年没碰人了,我才四十啊!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你了,你又要离开几个月!”
江愉帆对男人三十、四十什么的没概念,只是觉得渣渣真的很不容易,然后慢慢放下手,抿了抿红艳艳的唇:“那……你定个早一点的日子吧!”
乾隆心里的小人狠狠转了几个圈,然后又冷静下来,继续道:“就这样?那也至少要几个月!而且我也不能委屈了你啊!”
江愉帆被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心软了,渣渣为她着想,她也应该投桃报李才对。慢吞吞坐了过去:“那你说怎么办?这个不行!阿玛肯定在宫门等我呢!会被他发现的!”说着捂住了嘴。
“不会!我看了,看不出来的!”乾隆睁着眼睛说瞎话。
“真的?”
“真的!”
江愉帆飘浮着眼睛犹豫了一下,最终一闭眼,抱住乾隆的脖子亲了上去。
乾隆眼眸里的惊喜都要实质化了!太意外之喜了!帆儿果然与别人不同!然后立刻抛掉所有想法,把人抱到了腿上,阻止她想要离开的动作,快速反客为主。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快到宫门的时候,江愉帆整个人都软倒在乾隆身上,这时候她已经知道自己又被骗了!欲哭无泪啊!
她不想回家了,这个样子下去,她阿玛一定会被刺激得有心脏病的!
“帆儿乖,宫门口没人,不会有人注意你的!”
“要不我让马车赶到你家马车边,你下去了就直接上家里的车?”
“不要!那不是欲盖弥彰!”江愉帆激烈反对。
“真的,我看了,不明显。”乾隆笑眯眯好言哄着。
“哼!”我信你才是最大的傻子。
乾隆微微掀开帘子,看到外面谢浮果然等着了,得意地一笑:“你阿玛已经到了,走,我陪你下去。”
“不用了!”江愉帆立刻拦住他,“我自己会过去的!”
乾隆也知道自己不合适出现,不过逼一逼她而已,“那好。我让吴书来帮你拿行李。别推辞了,你的东西可不少。”
能少吗?估计大清建国以来,她是第一个出宫时比进宫前行李还多的秀女了!
宫门口,一个面色白皙,留着山羊须,身材挺拔,一袭青色长衫,满身书卷儒雅气息的中年男子正立在一辆马车边。可惜,他眼里的焦急将他周身的清淡君子风度破坏的一干二净。
那频频向宫门内张望的动作更是显示他的焦虑。
要是放在以往,这样的谢浮早就被宫门的守卫嘲笑了,可今日,立后旨意已下,这铁板钉钉的国丈大人,谁也不敢得罪了。
终于,望眼欲穿的谢浮看到熟悉的人影低着头从宫门内走出来。
“帆儿!”谢浮激动地喊了一声。
江愉帆飞快地抬头看了自己阿玛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快走几步到了马车跟前。
“阿玛,我们回家吧!”
谢浮有些奇怪女儿为什么老低着头,不过他正心疼着呢,自家乖女儿在宫里住了这么多天,肯定吃苦了!“诶,好好!快上车!”
等到江愉帆进了车内,谢浮一转身,就看到那打开的宫门内停着一辆车,车子的帘子被半掀开,里面正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远远地看着这边。谢浮心思一转,瞳孔一缩,暗叹了一口气,装作没看到的样子上马赶紧回府了!
回到府里,全家闹哄哄地全都迎了出来,七嘴八舌问这问那的什么都有。最后还是福晋力排众议,让江愉帆先去洗漱,再出来聊天!
自然,江愉帆唇上的异样,一点也没被这几个“有经验”的额娘、嫂子弟妹漏看!众人面面相觑,除了乌拉那拉福晋是满怀担忧之外,几个嫂子弟妹却是大半开心,小半忧虑的。
江愉帆的两个庶弟也都成亲了,哥哥更是孩子都有了。因为这个原身是因为亲哥哥而成了植物人,凶手是两个庶弟的姨娘,所以这么多年,这三个兄弟对于父母对妹妹/姐姐的照顾都不曾有怨言,就连他们的妻子也不会多言。
但是人都是利己的,妹妹一生平淡安康,他们没有怨言;如今妹妹一飞冲天,她们内心的兴奋开心也是难免。
等到江愉帆再出来的时候,什么异状也已经没有了。那拉福晋也早就驱散了媳妇,只拉着女儿说贴心话。
“帆儿啊,这到底怎么回事?皇上怎么突然立你为后了?”
江愉帆靠在那拉福晋软软的身上,感受着独属于母亲的温暖:“额娘,你不用担心,皇上是真心想要立我为后,并没有别的算计。”
那拉福晋更担心了,女儿十一岁昏迷,半年前醒来,这城府与年龄不符,人也不够成熟,现在一副万分信任皇帝的模样,显然情根深种,可皇帝是能爱上的吗?
“帆儿,你之前昏睡着不知道,这宫里的妃子不好当,前不久,可有大批的妃子被处死。你可不能把整颗心都给投进去了!皇帝哪有专情的!”
“额娘——”江愉帆也没觉得那拉福晋说错了什么,可她想要安他们的心:“她们是犯了忌讳。我以后会是皇后,是皇帝的妻子。自然是一心为皇帝打算。所谓真心换真心,女儿真心对他,他自然能感觉到,要是他伤了女儿的心,女儿自然死心。伤天害理的事,女儿是不会做的。这样,皇帝也不会轻易把我这个皇后怎么样!”
那拉福晋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帆儿说的不错,没有人会感受不到枕边人是真心还是假意,毕竟是日日相处的,一天两天还好,一年两年哪里不能察觉。所以,想要以后过得好,就必须对皇帝真心。
“帆儿,你老实告诉额娘,你和皇上,是不是已经……定情……了?你刚才进门时……”
江愉帆的脸刷的红了,想到今日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吻,更是心慌意乱,心里却对渣渣咬牙切齿了,说什么看不出来!全是哄她呢!真是丢脸丢尽了!
“诶……如果是这样反倒好些了,好歹现在,皇帝应该是真心对你的,不然直接封个嫔、贵人就好,也不用特意封后了!”那拉福晋话锋一转,竟说出让江愉帆惊讶的话来。
“额娘,你不觉得这……不合规矩?”
“规矩?你都被定下了,额娘还在意这点小事?况且这又是在自己家里。帆儿,以后进宫后也一样,身为皇后要端庄,倒是作为妻子,你不要太守礼了!”那拉福晋却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反而语重心长地教育她。
江愉帆一呆,万万想不到额娘会这么想,不过又觉得很有道理,想想也是,要是古代的女人个个都是一本女四书,那些男人受得了吗?
“不过——”那拉福晋突然神色一转,变得严肃起来,“皇上没有……临幸……你吧?”
江愉帆脸红透了,“额娘!当然没有了!”
“那就好!”福晋不在意江愉帆的羞窘,大松了一口气,“做媳妇不容易,做皇家的媳妇更不容易啊!你是皇后,万不可以大婚前就……”
江愉帆哪里听不出福晋话里的未尽之意,赶紧打断:“额娘,嫁哪里不是嫁?世上像阿玛这样的男子可不多,反正都是三妻四妾,我还不如做皇帝的正妻!”
“胡说!”那拉福晋立刻斥责,“万岁爷的事情是你能乱说的?”可那表情眼神,哪里有斥责的意思,反而有几丝赞同。
江愉帆偷笑,又把和渣渣的重逢说成是第一次偶遇,将宫内的事情,能讲的讲了一遍,以安额娘的心。
“额娘,阿玛可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安慰好他呀!”突然想到刚才因为儿媳都在而恋恋不舍去了外院的阿玛,江愉帆赶紧把安抚这项大工作交给自己的额娘大人。
“没良心的小丫头!你阿玛自从你进宫后,是吃不好睡不好,秀女开始指婚后,更是天天跑去宫门口打听消息。今儿一接到圣旨,就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去等你,我看他啊,一听你要嫁入宫里,眼圈都红了!”
江愉帆眼睛一红,虽然不少事自己已经知道,可再次听到还是感动不已:“额娘,我知道你和阿玛对我的好,你们放心,我一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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