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巧丫鬟-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春枚鳎�
如今一看,果然是个登徒子!呸!
跟张三叔说了一声,马车直接把柳儿送到后街上她家门口,张干娘还没回来,柳儿拿钥匙开了门锁,本想让小燕留下吃晚饭,结果小燕把东西放下,便跑回家去了。
今日虽买了线,却没去成药铺,那素线只得先放一边,暂时用不上了。倒是趁着还有一会儿功夫,预备了笔墨,把那秋景山水,按照记忆画了出来。
大致差不多,又加了点儿自己喜欢的,譬如山间小庙、农家屋舍、林下花卉之类。完了直腰仰身拉开距离瞧了瞧,小庙和屋舍,有些重了,显得繁复,最后比量一番,留下小庙,重画了一张。
弄完再看这画,暗忖,难道她果然念经太多了么?如今看寺庙庵堂之类,怎地如此顺眼?
难得在家随意折腾,晚饭自有干妈回来做,也没管那些个,拿了颜料碟碗画笔水钵出来,一一添了色。
浓淡合宜的红叶秋山,透着几处苍青的翠柏,密林深处隐隐的飞檐庙宇,衬着远山岚云饶林修水,还是颇让人心旷神怡的。想必配好色,绣出来也应不差。
张干娘回来时,柳儿正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找料子。张婆子见了,嗔道:“这是做什么呢?回来也不闩大门。见天的歇不住,好不容易来家一趟,只管玩你的,或者看点书喝喝茶,也松散松散,折腾什么呢。”
柳儿闻声吓了一跳,直起身来,拍着胸口,“哎呦,可吓我一跳,妈多早晚回来的,吃了没有。”说着赶紧见了礼,拉着坐下,倒茶来。
“吃了,今儿灶房一个婆子生日,多做了几个菜,大家胡乱吃了两盅酒。不知道你回来,不然给你带些,有两个菜倒是你爱吃的。”
“那妈给我下碗面吧,素日在老太太那里,什么好的吃不着,你老在灶房也不差这些,可别给我拿了,不然又有人说嘴,不值当。”
张婆子笑:“你个小人精,这个还要你嘱咐。不过看那俩菜,想起你爱吃罢了,一回半回的,不碍事儿的。我这就给你下面,对了,你刚找什么呢?”
“找块尺幅大点儿,颜色素净的,最好白色一类的料子,想绣一幅画,大姑娘说给我放她家铺子卖了。虽说我们娘儿俩如今月钱不少,赏钱也多,毕竟是有数的,将来买房买地的,也不禁用,不如现今想法子攒些个,将来我们手上宽裕,出去日子也好过些。”
这也是素日娘儿两个的打算,张婆子听了,只道:“倒也没什么说的,只你也悠着些,别累坏了眼睛,闲着在家做吧,让人看见,到底不好。给你做完面,去房里我再找找,恍惚好像有两块素净的尺头,且不着急。”见柳儿答应,便去下面去了。
如今家里,张干娘当家管事,毕竟柳儿常常不在。日常用度采买都干妈张罗,用着她赚的月钱,柳儿月例也索性都交给了她,用不了的,张婆子也不是大手大脚的人,大部分都攒着。
只大额的银两,包括干妈攒的体己,都在柳儿这里,包括主子年节的赏赐,这个也是柳儿得的较多。
娘儿两个虽说是后认的,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已经跟亲母女不差什么,说话做事,也没的忌讳。张婆子更是一心跟柳儿过活,拿了她当自己女孩儿待,一心为她打算。
其实以柳儿和张婆子,如今在府里的体面,吃穿用度上,也不用买什么,但柳儿的笔墨纸砚甚至颜料,女红上头的东西,是大份儿。
尤其最近托了人,弄来一架上好的绣架,整整花了十两银子,张婆子知道柳儿的本事,倒也没心疼。只把送东西帮着安装的伙计,好奇地一个劲儿打量她们家,开始以为什么富贵人家呢,结果一看,不过如此,直道张婆子宠女孩儿之类的。
柳儿当时不在家,自然不知道这些。
娘儿两个这几年,着实攒了不少体己。张干妈知道柳儿是个有能耐的,还是些一般人不知道的能耐。
如今上门讨好的,都道柳儿如今出息了,张干娘跟着享福之类的,张婆子自然心里受用。
虽面上笑的和气,她可不是那等眼皮子浅的,不很往心里去。应对得宜,只道娘儿两个孤苦,过活不易,不似那等张狂的惹人妒忌,反倒人缘越发的好些。
府里明里暗里,不少人称这母女俩会为人。
柳儿是个性急的,当晚就开始做上针线。干妈知道她做活,不喜欢边上有人,给她备齐了茶水点心,并一个燃着炭火,坐着茶吊子烧水的小风炉,便自去睡了。
结果三更天起夜,发觉柳儿屋里的灯还亮着,气的强行压着柳儿放下活计,洗洗睡下不提。
其实柳儿已经走了困,躺被窝里也睡不着,想着今日这活儿,刚做了两个时辰,虽说她手快,一个月也回不来几趟,想绣完这幅画,少说也得小一年,这如何等得!
想靠这个买房置地的,猴年马月呢。
只怎么想法,在晚间能做些活儿才好。凭她的手艺,每晚也不必多,一个多时辰,连着两三个月,也能得了一件。
她这里左思右想不提,翌日还是要照常当差的,少不得早早起来,和干妈吃了早饭,后角门一开,便回了贾母院。
第五十七章 倚老卖老李嬷嬷
因五月间,老太太去南安郡王府赴宴,回来便赞郡王妃那件褙子,好裁剪好绣工好料子好
一般出府赴宴,这等露脸体面差事,赏赐也多。只要老太太不提,柳儿量留下做活,都是鸳鸯带着翡翠鹦鹉等人跟着。柳儿大多顺手把小燕塞进去,跟着见见世面。
琥珀是个不爱出风头,也跟着柳儿留下做针线。小鸠儿和三七太小,规矩还没学全,人也不够稳当,大场面都没她俩事儿。
所以看老太太称赞,柳儿当时便想,还有几个月,就是老太太生日,自己好歹得表示表示。往年都是做一副小东西,如今老太太有了点儿想头,少不得自己费点儿心,也不枉了老太太素日体恤。
因此跟鹦鹉小燕细细一打听,大约有了数。因要用到贵重尺头,又要给老太太个惊喜,就私下里找了鸳鸯商量。
好鸳鸯也知道,素日柳儿都敬着她,有了功劳,总少不了她一份儿,如今也是为了老太太高兴。便带着柳儿,去库房寻了一匹尺头,也没多说其他,只道用什么便说。
柳儿选,是一匹灵仙祝寿富贵长春团花锦缎,宝蓝地玫瑰紫团花内,水路织着金线,大气华贵。
这料子本身已经十分华丽,再绣花便是画蛇添足。而人南安王妃那件褙子,却是素色锦缎满绣满堂富贵,那等活计,柳儿什么也不做,没个一年半载,下不来。
所以,要想衣裳出彩,料子花色上必得压得住。考验功夫是,裁剪和领袖襟口做工绣花。
柳儿成日家给老太太做里衣,老太太身量,没人比她清楚。饶是这般,也拿出老太太素日喜欢几件大衣裳,又细细查验了一番尺寸,既要穿着舒适得体,又要好看,一点儿马虎不得。
做到心中有数,裁剪完毕,便是领袖襟口绣花,自家几大本子花样子好一番挑拣,后选了四合如意云莲纹,用蓝紫色锦缎底子,莲花大胆地用了朱红,里面掺了一股金线,云纹则掺了一股银线,做出来看着十分精美。
这衣裳别柳儿不放心别人,只袖子和襟口绣花,让琥珀和鹦鹉帮着做了一部分,下剩她自己动手,这几日眼看要完工,柳儿盯很紧。
伺候完老太太晚饭,几人做了一回针线,柳儿觉着脖子有些酸,放下活计,叮嘱鹦鹉看着,不许人动,便出去散散。
正好晚间媚人让人送点心碟子没收回去,索性也不支使小丫头,自己拿手上,走了出去。
结果脚步还没迈进绛芸轩房门,就听李嬷嬷叫骂,“忘了本小娼妇儿,我抬举起你来,这会子我来了,你装睁眼瞎,猪油蒙了心”
然后是宝玉替袭人分辨,显然加逗起来李嬷嬷气,“你只护着这起狐狸,哪里还认得我了呢?我只和你到老太太太太跟前说说,把你奶了这么大,如今逞着丫头们要我强!”一面说一面哭,媚人和麝月不迭声地劝着,说好话儿。
柳儿本不想进去,奈何站着也不是个事儿,让人看见倒不好,再说李嬷嬷也骂差不多了,一般也就这么两段,索性掀帘子进去了。
“哎呦,这是谁惹得嬷嬷不受用了,”说着用手指着媚人,“可是你不像,”又指着麝月,“你么也不像,”后指着宝玉,“定然是你了。”吓宝二爷直摆手儿,呐呐不成个言语。
说完便笑,随手把碟子递给秋纹,只做没看见一边抹泪袭人,扶着李嬷嬷,随手拿过边上不知谁帕子,替她擦泪,道:“别人可挑二爷礼儿,李奶奶一手奶大了二爷,他什么性子,您老还不知么。是个丢三落四没记性,心又软,禁不住几句好话,素日待李贵大哥如何,老奶奶心里也有数罢,何必跟小孩子家生这没谱儿闲气。老奶奶平日闷了,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只管叫小丫头来找二爷,这点子孝心,二爷还是有。再说了,您老一气骂,二爷心里定然也是不好受,憋闷烦恼着,明儿老爷让背书,一时忘了一句半句,到时候跟着伺候也落了不是。别人犹可,老爷也不管内宅,只李贵大哥他们可劫难逃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礼儿。”一下子拿了李嬷嬷软肋。
看李嬷嬷不言语了,似有缓和,柳儿忙叫小丫头,“还不给你老奶奶打水洗脸,都愣着干什么呢。老奶奶洗了脸,精神头儿好了,把你们藏起来点心果子,好茶叶子,都拿出来。老奶奶一高兴,多骂你们一句半句,可是你们造化,够你们受用小半辈子,素日李奶奶都不爱提点人,费精神。”
李嬷嬷哭笑不得,好坏都让柳儿说了,又是老太太屋里得势,又被扯着团团转,一时竟不得空儿说话儿。一众丫头是憋着笑,却都装着很忙样子,打水捧巾拿果子沏茶,很像那么回事儿。媚人是偷偷冲柳儿竖大拇指,抿嘴儿偷笑。
其实柳儿心里很不以为然,其他三个奶妈子,都安享尊荣,子孙都安排了好差事,老太太也给她们体面,如今不给子孙积德,谁没事儿出来惹人嫌。
就这李嬷嬷,一把年纪,拄着拐棍,路都走不利索,成日家有事没事,也要跑宝二爷房里几遍。看见好吃好玩,又拿大伸手,一副眼皮子浅小老样儿,怎地不惹人嫌。
也就他那儿子李贵,自己还算争气,不然禁不住屋里丫头们下话儿,早被宝二爷厌弃了,当什么长随们头儿,赶车去罢。
好歹把李嬷嬷糊弄走了,这回丫头们真把那藏着好点心果子,纷纷摆了出来,不藏私了。
柳儿笑,“你们至于这般么,早这么乖巧,何必惹得李奶奶嚷嚷,让老太太知道了,又是你们不是,横竖要给她体面。”
媚人拉着柳儿坐下,小丫头重倒了茶来,笑对柳儿道,“哪里就是舍不得一点儿吃了,不过袭人一时做活,没注意她进来了,就被她逮着骂人,言三语四指桑骂槐。想来是素日没好气,不好发作,今儿拿着这个作法罢了。”
宝玉也坐一边陪着,问道:“姐姐过来可是有事,碟子让小丫头送过来就是了,何必劳动姐姐亲自过来。”
柳儿笑了笑,见袭人外间垂泪,几个丫头正围着劝,内中便有茜雪,心下哂然,口里道:“不过做针线做脖子酸,借故出来疏散疏散,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想碰上这事儿,倒是你们走了时运,少挨了一会子骂。”
“所以说,总不见你过来坐,满院子丫头,没你针线好就罢了,没你活计多,还要伺候老太太。索性把我们都忘脖子后头去了,连我们亲自过去,跟你说句话儿功夫,都这个叫那个找,就属你忙。”媚人似嗔似怨地道,柳儿只喝茶笑,并不答言。
两人素日关系好,却不明面上如何热闹,只各自心里都有数。
这宝二爷素日喜欢女孩儿面前心,只柳儿却并不兜揽他,又是这么个模样儿性情,又没胭脂吃,每每见了,百爪挠心似。
如今好不容易柳儿过来一趟,哪里不好好献献勤儿,一叠声儿地叫小丫头沏好茶不说,是道:“知道姐姐针线好,前儿我得了一只金丝藤针线小笸箩,并配套针筒,线籆子小花绷子,虽不值什么,极小巧可爱,说着叫小丫头去拿包袱。
媚人边上就捂嘴笑,“你不知,前儿拿回来,就宝贝什么似,连我都不叫打开看,原来这里等着呢,可见我们都是那粗手笨脚,怕给碰腌臜了呢。”
宝玉忙解释一番,不过大家说笑,并不意。
别说,宝二爷这心,还真没白用,别犹可,针线用具,好柳儿真喜欢,当即也没客气,道了谢。
其实她已经有一套湘妃竹,是老太太赏,据说是名家之手。至于其他别人讨好,不知多少。挑入眼拿回家,其余都这边房里收着,或送人或自己用,也不嫌多。
直到柳儿离开,袭人仍旧红着眼睛,虽起身送客,神色毕竟有些恹恹,柳儿只当没看见,别提宽慰几句,没那心情。
如果她没记错,此时这哈巴儿,早跟宝二爷有了首尾,不然凭媚人本事,哪有她立足地儿,甭提落个贤良名儿。
没错,如今虽不如前世,袭人姑娘仍然被太太夸过,隐有贤名儿。只要媚人不,她仍然做了主,可见是个不一般。
便是媚人,若没柳儿相助,也早不知哪儿凉去了。
出了房门没走两步,柳儿顿了顿,到底回头对送出来媚人低声道:“刚我看那茜雪,跟袭人都是不错样子。”
媚人撇嘴,不以为然地道:“她人老实,难免耳软心实,虽说人还不错,到底缺了点儿心眼子,被人几句话哄了去。你瞧着罢,多早晚吃了那位挂落,她就知道厉害了。”
柳儿没说什么,心里叹息,茜雪人是不错,只好人府里,难得能过得好,尤其还是不会看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见是有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仍旧三,明日恢复正常^_^
第五十八章 强探病秋日游园
老太太生日,因不是整寿,没有大办。即便如此,也热闹了两三天。
定于宁府招待官客,荣府则招待堂客。
初一日,单请皇亲国戚、王公侯伯并其家眷。初二宴请各部官员及诰命,并一些远近亲友。正日子初三,则是家宴,合族大小并家下管事人等。
头两日,老太太开始都穿着诰命服饰见客,第三日家宴时,索性穿了柳儿给她做的大衣裳,之前柳儿和鸳鸯帮着配了首饰。
对柳儿他们做的这件衣裳,老太太很满意,穿着舒服不必说,样式更是别致,绣工更不用提。
第一日招待客人,宴毕更衣服,老太太特特换上了这件,南安王妃见了,果然问起,老太太心里不知美成什么样儿,口里只管谦虚,“……不是外面熟手绣娘做的,也不值什么,身边丫头们的一点儿孝心,别的也拿不出手,也就能做几针针线罢了。”
老太太得了脸面,回头晚上歇息时,又赏了柳儿二十两银子并一对碧玉镯子。之前衣服做好,已经赏过了,包括琥珀鸳鸯等人,柳儿只稍厚一些,得了一个荷包,里面两只梅花式的金锞子,足有三四两。
老太太是识货的,这衣裳,或许看着精致华丽,绣功也是难得。其实一上身便知,最难得的却是裁剪,她多少贵重的大衣裳,穿着都不如这件舒服精神。真是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外人只看个表面。
柳儿小小发了一笔,轮休的时候,赶紧拿回家去放好。她和干妈因为经常要做活,都不带玉镯子,干妈则戴着柳儿孝敬的金镯子金耳坠子。
柳儿素日只左腕上带着两只虾须镯,累丝镶珍珠,每只上头五六个珠子,各个都有莲子大。
这么两只镯子,一般富裕人家的小姐,也未必有。
一只却是林姑娘给的,老太太看见柳儿戴着好看,也赏了一只,凑成一对,还给了一只配套的珍珠戒指。
其实林姑娘给的是一套头面,柳儿只觉着张扬,不戴罢了,倒是让老太太误会了,却也不好明说。难道逼着老太太,也给添上几样,别比你外孙女小气了不成?
总之,老太太高兴了,下面伺候的也跟着沾光,皆大欢喜。
尤其小燕小鸠儿姐妹俩,家里日子紧巴,两人加一起,因着老太太生日,一下子得了好几两银子,没把她们老娘,何魁家的乐死,直念佛不说,一再唠叨女儿,好生巴结柳儿云云。
至于三七,家里虽说日子过得去,却也没到,不把二两银子看在眼里的地步,回去很是被她娘,张三家的夸奖一番。只三七却不必她娘叮嘱,自己早下决心,好生跟柳儿学针线。
她伯娘也是府里的管事娘子,素日也跟她奶奶嘀咕过,哪家绣工又涨价,哪家绣工工钱如何如何的,有那好绣工,一月几两银子的月例,也不是没有,很是让三七艳羡。
她娘和老子加一起,一个月也没有两吊钱,不过是她奶奶分家时,给了他老子一些银钱,她家算是有了些家底,加上两口子时常也能得些外快。
老太太生日过完,收拾家伙器具,又忙了几天,却又赶上八月节,合家大小又热闹了几天,东西两府,轮换着吃酒看戏,足折腾了十多天算完。
哪知,刚过完节没几日,东府小蓉大奶奶便病了,又赶上九月中,东府老太爷贾敬生日,这边府里太太奶奶们,少不得过去贺寿。
老太太因着连日闹腾,身上懒懒的不爱动弹,却让柳儿和鸳鸯带着几个丫头,跟着过去乐一乐,“你们小人家,爱玩儿就跟着去,省的坐着心里长草似的,我这里也不缺你们两个这半天伺候,去吧。”
柳儿对东府膈应,因着登徒子的事儿,能不过去尽量不去,素日老太太见子侄外男等客,能多也尽量躲着。
八月节的时候,都找了借口看家,趁便倒是回家做了两回针线,如今自然不乐意去,只道:“东府什么景致没看过,够够的了,我还是陪老太太看家,省的哪个蠢贼,不知老太太有的是银子,只把我们屋子的桌椅板凳偷了,我得坐着。”
老太太笑,指着她嗔道,“就你嘴巧,该不是惦记你干妈最近做的点心,怕离了这地儿,少吃一口不甘心罢。好孩子,好歹你伺候老婆子一场,别的难说,只如今这点心,尽可敞开了吃,少不了你的。”
众人笑,柳儿也闹的不好意思,嗔道“到底是老太太火眼金睛,这都看出来了,柳儿还觉着做的挺隐秘呢,如今索性豁出脸皮去,好歹老太太赏柳儿几碟子好的吃,解解馋不是。”
因着秋季,不少果子都下来了,点心婆子们,很是做了不少新样点心,其中桂花糖蒸的新栗粉糕、菱粉糕和豆腐皮包子,一向是柳儿最喜欢的,便是回家,干妈也没少给她做。
说说笑笑,到底留了下来,只鸳鸯带着爱玩的鹦鹉,柳儿也让小鸠儿小燕姐妹俩跟着,三七虽活泼,却一向宁肯跟着柳儿。
可到了这一日,老太太歪在榻上,柳儿奉了茶,坐下给她捶腿,却忽地想起早上做的枣泥山药糕来,叫柳儿,“那个点心好克化,且我瞧着,雪白红润,看着就精神,再捡几样好的,配着给蓉哥儿媳妇送过去。只说我说的,让她好生安心养着,凡事有她婆婆呢。等我身上舒坦些,也过去看看她。”
柳儿没奈何,带着两个婆子,提着两盒点心,坐车去了东府。
珍大奶奶带着邢王二夫人,并一群奶奶姑娘们,都去了园子里看戏吃酒,柳儿便不必先给尤氏问安,只先到蓉大爷院里,给秦氏请了安,送上东西,传达了老太太的意思。
只几天不见,这秦氏已经瘦的见了颧骨,眼睛都大了一些,恹恹地躺着。见柳儿代老太太看望她,挣扎着要起来,柳儿忙跟瑞珠两个给按住,哪里敢劳动病人。
秦氏叹着气道,“劳老太太惦记着,只如今我这身子不争气,不能给老太太请安。素日又疼我,有点儿好吃好玩的,也都想着我,只恨我不中用,不能过去伺候老太太,横竖也尽点孝心。”
“大奶奶说的什么话,你只身子养好了,老太太自然高兴,便是最大的孝顺。伺候老祖宗的日子在后头呢,如今您首要一件,就是安安心心地养病,想多了倒不好,没的劳神,老太太又哪里不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呢。”
两人正说着话,贾蓉进来了,一看见柳儿就笑了,“柳儿姐姐今日怎的不来看戏,素日也不大见你跟老太太过来,倒是鸳鸯姐姐,还能见着几回。便是到了老太太那里,姐姐也只是在里面做活,实在是不大待见我们呢,想着孝敬一二,都不给我们机会。”扭头又叫丫头倒了好茶来。
柳儿素来不喜欢东府,尽是怪事儿,闻言也只淡淡地,“奉了老太太命,过来看看大奶奶,我们做奴才的,自然主子让做什么做什么,哪里就跟大爷说的那般,不过守着本分罢了。”
贾蓉碰了一鼻子灰,却在女孩儿跟前脸皮厚惯了,并不在意,何况还存了一段心思,当下也只坐一边,笑吟吟地喝着茶,看着柳儿跟秦氏说话儿,也不说何事,就是不走。
柳儿厌烦,该说的也说完了,安慰了秦氏几句,便起身告辞,还没走出去院子,便被叫住了。
却是故人,如今尤氏身边的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