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巧丫鬟-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儿也笑着道了谢,正说着,凤姐儿走进来道,“你们倒是说得热闹,我一个忙的脚不沾地的,这半天连口茶也没得功夫喝。妹妹何时过来的,该不是来辞别的罢?其实很没必要这么客气,叫个人来说一声儿就是了,往后常来常往的,总这般绷着滴水不漏的,没的外道不是,倒不像一家子亲戚了。”
一时大家说笑几句,柳儿因除了薛家,还有几处要去,就别了出来。
如今三位姑娘住王夫人后罩房,挨着大奶奶李纨。柳儿顺着南北夹道,刚走了不远,迎面走来林之孝家的,引着个带发的姑子,往这边来。
初时柳儿还没注意,以为是往来走动的哪个庵堂的姑子,及至跟前,趁着和林大娘说话的功夫随意瞄了一眼,却愣了愣,这不是那妙玉么!
第八十八章 醉翁之意在隔壁
妙玉师傅穿着水田袍子,身姿如柳,风采超凡。
可惜这人一向目下无尘,只淡淡地瞟了柳儿一眼,就转开了,似乎不认识。想来即便认出来了,也不会在意就是。
柳儿也只一瞬间便恢复如初,和林之孝家的略说了两句,便各自离去。
但柳儿原本因为要回家的心情,忽地没那么兴头了。看见妙玉,难免想起董师傅来。董师傅一生命运乖舛,至少妙玉家里有大半干系,柳儿虽不知究竟,但以董师傅的脾气秉性,自然不会无谓诬赖于她们,闹不好还有更过分的也未可知。
如今董师傅花落人亡,妙玉不可能不知,却披着一身出家人的皮,过的逍遥,混在富贵相中,闲来无事还得吟诗作对的,也不知到底有没有人心。且如今看来,马上要入驻栊翠庵了。
强作镇定,别了三位姑娘并大奶奶,回来时径自去了绛芸轩,媚人正同丫头们做针线说笑,见柳儿进来,忙起身让座,不必她张罗,自有小丫头倒了茶来。
“刚去找你,收拾一包不值钱的小玩意儿给你玩的,绿豆说你出去了。听说明儿回去,正想着跟你说说话儿呢。这一回去,也不得跟素日一样,想见就见了。只你无事好歹过来瞧瞧我们,别真把我们忘脖子后头去才是。”
袭人等几个丫头也七嘴八舌地附和,柳儿笑着呷了口茶,却是泡了三四回的枫露茶,正是出味儿的时候,媚人知道她的喜好,想来早上就沏上了的,扫一眼炕桌上的点心盘子,果然,豆皮包子等几样她喜欢的便在其内,心内一暖。
“罢了,知道你们口齿伶俐,打量我一张嘴说不过你们。且先别弄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怪模样儿罢。住的又不远,若有心,得空儿不该班,就去我家坐坐岂不好。便是你们不过去,说不得我三五日的,就要过来给老太太请安,自有咱们再见说话的时候呢。”柳儿笑着说道。
众人一想也是,如今柳儿跟林姑娘的关系,想来少不得一起过来探望老太太,见得时候多着。
其实宝二爷身边,跟柳儿素日亲密些的,首先是媚人,其次便是小红,因着她爹妈林之孝两口子,没事儿也很愿意去柳儿处走动。只她在宝二爷身边不过是个小丫头,素日这起子大丫头看的紧,一直不得出头。她又是个有心计的,瞧着柳儿也眼热,少不得经常跟柳儿的丫头们做几针,不过到底时候短了些,柳儿一直忙着做活,难得照应到她。
该见的都去见过了,有素日关系好的也都过来瞧过柳儿,比如入画翠墨和一起媳妇婆子等。
柳儿的丫头们想着明日家去,一个个也都透着高兴,到底这里不是姑娘家里,她们对府上人等,别管小丫头粗婆子的,也得有个分寸,行事谨慎了,到底不自在。
只一人有些不乐,却是三七,柳儿假装没看见,继续喝茶看书,最终到底三七沉不住气气,来到柳儿跟前,噗通一声跪下了。
“姑娘,你答应带三七走的!”三七双眸半含着泪,可怜巴巴地道。
柳儿瞅了瞅她,仍旧很悠闲地,“哦,没说不带你走啊,明儿跟着就是了。”
“可三七身契还在府里呢。”三七觉着姑娘定然把她的事儿忘了,心里便有些委屈,她心里可只有姑娘来着。
柳儿放下书,正色地盯着三七看,半晌道,“我们家什么日子,你也过去几回,想来还不甚清楚,这样,你就这么跟我回去住一阵子,到时候还想跟着我,再跟老太太讨了你不迟,你说呢。”柳儿总觉着,跟着自己,未必就比贾府里日子好了,总想着拖一拖,最后她自家打退堂鼓最好,横竖不想落了埋怨。
哪知三七哇地一声哭了,抱住柳儿的腿不撒手,也不说话,就是一味地哭,一下子倒是把柳儿闹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最后无奈,拿出绢子,一边给三七擦泪,一边无奈地道,“好了好了,哭什么,多大的事值当你这么着,实在要跟着,讨了你就是了。”
“真的?姑娘不是因为有了红花她们,嫌弃了三七么?”三七闻言,面露喜色,却仍旧有些不确定。
柳儿哭笑不得,骂道,“红花她们是她们,你是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她们多大,能比么!跟着我你就跑腿儿扫院子罢。”
红花几人大的跟柳儿相仿,小的也十二三了,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三七如今也不过十来岁,还一团孩儿气,确实没什么可比的。
三七没被柳儿吓住,反倒破涕为笑,转而想到刚刚自己嚎啕的样子,又有些难为情,站起来说了句,“姑娘别忘了要三七的身契啊!”就跑了,红花几个忍不住在一边笑。
哪知这还没算完,晚饭后,原本回家轮休的小燕回来了,红光满面的,见了柳儿便跪下了,闹的柳儿十分狐疑,这一个两个的,今儿怎么都喜欢跪着了?
“有什么话起来说,快把她扶起来。”冬雪红花忙过来把小燕搀扶起来。
“小燕今儿一来是感激姑娘,我妈和姨妈两个,去梨香院管小戏子们去了,我爹如今在门房里也挺好的,家里往后越发的好过了。二来是想求姑娘,让小燕跟着姑娘伺候罢,我妈也答应了,求姑娘带了我,跟三七一起去罢。”小燕满眼热切,其实早在三七头回说要跟着姑娘后,就动心了,可惜她家不如三七家好过,她那时走了也不放心。
柳儿当即就道,“你跟三七不同,她家简单些,又有叔伯帮衬,你家有弟弟,小鸠儿也需要照应,离不开你。再则,你也看见了,我身边的丫头,尽够使了,实在不想再添,你还是安心地在这里当差罢。且你尽管放心,我这屋里的话,断不会传出去就是了,只当你没说,以后该做什么做什么。我已经跟鸳鸯姐姐和琥珀她们提过了,都会照应于你,尽管放心。”
两个尽管放心,且把她今后都安排好了,要紧的是,小燕也看出来,柳儿态度坚决,确实不可能带她走了,只得怏怏地别了大伙,家去了。
小燕虽然不错,父母可都算不得实在人,尤其那个妈,最是个不太着调掉钱眼里的。三七的父母,张三两口子就不必说了,都是老老实实的正经人。且张嬷嬷和张材一家子,也都是明白人,以后也不至于惹麻烦。
三七这样的小丫头,也不必惊动老太太,柳儿着冬梅和红花两个,去寻平儿说一声,当即就拿了身契回来,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且三七老早立志跟着柳儿,大家心知肚明。
贾府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奴才,没差事,一家子日子过得艰难的,不知多少。
不过出了三七小燕这一桩事,柳儿索性放下书,喝了一回茶,叫过冬雪冬梅来,认真看着两人道,“这么些日子,你们瞧着,这边府里如何?有没有什么想头,若有心思留下,趁着我还没走,都是能帮得上你们,这要是家去了,再想进来,就不易了。”
这些日子柳儿冷眼瞧着,冬梅认得了不少贾府的丫头,平日来来寻她说话的,往来不绝,若不是她活计紧,拘着她们在屋里省的惹是非,不定更多。倒是冬雪,做针线很用心,因着不比家里,倒是比开始随和了些,不复先前冷清,不过仍旧不喜跟生人来往,除了柳儿身边的丫头们。
所以说完这话,柳儿就紧盯着二人。
哪知二人听了柳儿的话,立刻变了颜色,噗通一声都跪下了,磕头道,“奴婢们哪里做的不好,姑娘只管说,打骂也使得,千万别撵奴婢们走。这里再富贵,也不是我们自家。我们都是没家的人了,姑娘去哪里,我们就跟着去哪里。”
柳儿无奈了,今儿这什么日子,一个二个的。却也放了心,一手拉了一个道,“自己起来罢,我可拉不动你们两个。不过是白问一句,没别的想头,就跟着罢。”
如今柳儿身边,丫头真不少了,四个冬,四个草药,加上三七,九个了。并四个使唤的婆子,内中一个姓李的,又与别个不同。
柳儿这些日子瞧着,这婆子别看长的老实,可心里是清楚的,话不必多说,一点就通,那日吓唬多姑娘的事儿就显出来了。平日言谈见识,很是不凡。她干姐姐临走跟她说了,有事没了主意,可以跟李嬷嬷商量商量,想来是个肚里有丘壑的人物,以后还真不能怠慢了。
这四人家里人口也都简单,用着觉得好,姐姐的意思,将来让她们家里也跟着柳儿。只柳儿觉得,恐怕自己这小门小户的,真用不了这么些人,索性都在京城,她们想跟家人一处,打发回去也便宜,只如今一时却不好驳了义父姐姐的好意。
次日柳儿坐着自家来接人的车,并贾府也派了一辆,坐着下人们,家去了。
看着柳儿身边一群丫头婆子,大包小包的,张干妈本有些习惯了,只这次人过于多了些,眨巴眨巴眼睛,才想起,是林府给姑娘使唤的人,忙着冬儿几个安排住处,房屋妆奁家什,早都收拾好了,只等人来入住。
当日柳儿在家歇着,想着明日再去傅家见姐姐,跟干妈娘儿两个吃了午饭,坐干妈屋里榻上,说些家常。
她们家这些日子倒是没什么大事,就干妈一个主子领着一帮下人,哪个也没在高门大户混过的张婆子精明,如今丫头婆子伺候着,谁敢不捧着奉承,当家老太太,滋润着呢。
只隔壁傅家却有些新闻,张婆子没事带着丫头过去和傅老太太打牌,两家的下人之间也有了些来往,张婆子没事儿,就听丫头们叽咕。
原来最近傅老太太给女儿相中了个人家,老太太和傅老爷都很满意。便是傅秋芳,据丫头们说,偷看过一回,看样子也是乐意的,不复以往横眉竖眼的不乐意。
张干妈说到这里,抬眼看着柳儿,笑的意味深长,“你可知,他们看中的,是谁?”
这话叫柳儿疑惑了,她怎么知道是谁,忽地有个想头,迟疑道,“难道是贾家的哪房爷们?”除了贾家的,她认识的外男实在有限。
“贾家的人,除了凤凰蛋宝二爷,别的人家是看不上的。可他家的身份,给宝二爷做正头娘子,做梦罢了。便是做小,年纪也忒大了些。这是我们娘儿俩私下里说,女人的好时候,就那么几年,一般的姑娘家,如那位的年纪,孩子都进学堂了。便是如今,嫁好人家的年轻公子也不易,更多的是续弦或者二房罢了……好了好了,别扯,你这孩子还这么性急,我说还不成么!”
柳儿看干妈又要跑题十万八千里,忙扯着她胳膊摇晃,强烈要求回归正题。
“他家看上的不是别人,却是那冯紫英冯三爷!”张干妈说完,不怀好意地看着柳儿笑。
“啊?怎么会……”柳儿真是惊讶了,不过想想,傅试也是为官的,跟冯紫英认识也并非不可能。
瞧柳儿吃惊的那样儿,张干妈更乐了,“没想到罢,你妈我偷着打听了,傅大爷也是最近一阵子跟冯三爷有来往的,据说相见恨晚亲兄弟似的,请来吃了两回酒,如今热乎的很哪。你看罢,你不待见人家,如今上赶子待见人家的,可多着呢。”
想想冯紫英素日不着调的行径,柳儿狐疑地瞅着干妈,不知说什么好,这是唱的哪一出?却有些不信实。
张婆子到底见多识广,如今这事儿实在让她乐得很,点点头,“没错,十有j□j,醉翁之意,在我们家呢,这以后啊,闹不好热闹喽!”
柳儿闹了个大红脸,心里恨得咬牙,这什么人呐,怎么行事就没一样让人看上眼的!除了惹是生非,还能干点儿正经事儿么!
别让她见着活人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chole妹子投的火箭炮(╯3╰),_,妹子破费了,么么哒~~禾会努力加油滴(^o^)/~
第八十九章 秋芳思嫁登徒子
次日柳儿刚跟干妈用过早饭,娘儿两个正喝茶看窗前两盆火红的石榴,门房送过来一张帖子,冬儿拿了进来交给柳儿。
看了一眼落款,牟尼庵了尘居士,这是谁?
泥银梅花签上,字迹隽秀飘逸的工楷,简单一行字‘敬请望日驾临。’
看的一头雾水,问冬儿,“谁家送来的?留了什么话没有?”
冬儿回道,“一个婆子送来的,只说给杨姑娘的,递给门房就去了。”
柳儿想了半晌也没个头绪,张干妈看不下去了,叫冬儿,“我瞧着李嬷嬷倒是个有见识的,你去叫她来问问,许知道呢。”
李嬷嬷果然知道,也是个认得字的,看了一眼,递还给柳儿道,“了尘居士这人,年轻的姑娘知道的还真不多,若非当年老婆子伺候过林老夫人几年,也未必知道。说起来,如今这人也有五六十岁了罢。原是靖北侯府的大小姐,长的又好,自小就有才名。据说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的,尤其书画两道,又有天分,老侯爷喜欢,又请了当世名家教导过的,后来据说一画难求。长大了,求亲的高门大户达官显贵,不知凡几,家里宠爱,横竖没有看中的,及至到了十九岁,候府犯了事,抄了家,女眷也发卖官奴。这大小姐也是个倔的,被人买去后,寻死不成,出了家了,后来我随老夫人扶老爷灵回了原籍,也不知如何了。倒是前些年,回京城林府又隐隐听说过,有贵人求到门上,教女学生的,似乎挑剔的很,看不上的也不收,只知道如今的北静王王妃,当年就跟了尘居士学过画的。至于其他的,老婆子实在不知了。”
已经不少了,柳儿听了,倒是觉着跟董师傅的际遇有几分相似。只她这样的平头百姓,也不认得这等世外高人啊?
张干妈拍腿,“这有什么为难的,索性明日就是十五,你且去瞧瞧再说,多带几个人,西门外也不远,横竖也出不了事,何必现在难得这么个样儿。”
没奈何,只得先撂开了,正好待会要去给傅老太太请安,到时候也旁敲侧击地打听打听。
只柳儿喝过茶,还没起身,门房又送来一封信,冬梅拿了进来呈给柳儿。
展开一瞧,这回倒是熟人,冯紫英冯三爷。他的信倒是啰嗦,不过倒是解了柳儿刚刚的疑惑。
原来这了尘来下帖子,正是冯大爷的手笔。信内告诉柳儿:了尘书画双绝,且学识渊博见识不凡,柳儿如今回家,横竖无事,庶可过去叙谈叙谈,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人生在世,难得遍访名山大川,若得遇一二名家提点,亦可开怀,聊慰浮生。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阅人无数不如名家开悟……
柳儿看了一遍,更加狐疑,看了看台头和落款,这信没送错了啊。可她怎的有种,其实冯三爷是她同窗的错觉!
这回不用柳儿问了,冬梅回道,“是一个小子送来的,说叫灵宝,是冯三爷的小厮,别的没说。”
柳儿又把信看了一遍,跟干妈说了内里意思,有些不以为然地道,“这人什么意思!得遇高人提点,自然是让人高兴的事儿。只有这么强迫着去请教的么?再则,我不过一个小女子,会做点针线,又没考秀才举人的学问,也不想跟了尘师太那般出名,何必自寻烦恼!听李嬷嬷说就知,这人定然是脾气古怪,极难说话的。如今好容易轻省了,不好好乐一乐,没的去找不自在么!”说完把信置到桌上,带着丫头,自去隔壁看傅老太太去了。
冯三爷一封好心好意巴心巴肺的信,倒坏了事了,所谓画蛇添足,就是这般。
柳儿不过有几分不痛快,进了傅家,索性姐姐近便,先去了姐姐院子,碰巧杨秀姐儿刚伺候婆婆用过早饭回来,正和j□j一起哄小儿子吃蛋羹,见柳儿进来,笑道,“回来了,昨儿桂哥儿还嘀咕,说你回来也不来瞧他,不知你给他带了糖糕没有,若不是我拦着,他晚上就跑了过去。”
冬雀冬梅两个一进门就把点心匣子放几上了,闻言福了福笑道,“从国公府回来头天晚上,姑娘特意叫厨房给做了拿手的点心呢,就说哥儿喜欢吃。若不是昨日大奶奶这里宴客,姑娘就过来了。”
杨秀姐儿让了座,把楠哥儿交给j□j,姐妹俩喝茶说话,“你且略坐一坐再过去那边罢,老太太那里刚来了绸缎庄的婆子,如今正挑尺头,预备秋冬的衣裳。”
“府里的衣裳都在外面做么?”柳儿如今跟傅家相识日子不长,这边一些习惯也不甚了了,倒是她们家,如今针线都是丫头们自家做,多便宜的练针线的机会。
杨秀姐儿扑哧笑了,看着柳儿道,“这倒不是,我们府里有间布匹铺子,家常上下人等,都是从铺子里挑了尺头,或针线上的人做,或自家做。小姑子的衣裳,都是她自己带着丫头做,嫌针线上和外头的粗糙腌臜来着。这如今老太太想给她相看人家,少不得打扮打扮。”
房里没外人,杨秀姐也没藏着掖着的,只笑容有些意味不明,又道,“你的事,张干娘也跟我说起过。她们一头热罢了,我们却不能说破,一来到底如何也未定呢。再则,好心好意没的惹人嫌,闹不好觉着我们心怀不轨,以后也没法相处不是?且往后看着罢,到底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你是不知道,这位一向自视甚高,老太太又纵着,以往你姐夫劝过,也不中用,如今索性由着她们去了,横竖不能一辈子不出门子。”
柳儿恍然,她就觉着,不可能一家子都拎不清,到底也是有明白人,两人说了一会儿,看时辰差不多了,柳儿带着丫头去了傅老太太院子。
多日不见,老太太又是人逢喜事,柳儿见过礼,芹姐儿和采薇见过柳儿,就被老太太拉住说话儿。傅秋芳挨着老太太坐榻上,见了柳儿,也格外高兴。
“哎呦,你这孩子,常过来瞧瞧老婆子,跟芳姐儿她们多说说话,我就高兴了,以后就是一家子,如何还这般客气。”看柳儿身边的丫头把几样礼盒放到几案上,傅老太太笑道。
“不值什么,不过几样果子点心,都是甜软的,想着老太太爱吃,回来头天晚上,叫那边府里灶房现做的。还有几样蜜饯果子,酸甜口的,想着秋芳姐姐喜欢这个味道,姐妹们送的里面挑几样好的,给姐姐尝尝罢了。那两个小盒子,是给芹姐儿和采薇的,一些小东西不值什么钱,留着玩还使得。都是家常东西,老太太若推脱客气,倒是外道了。”
说着招呼丫头们打开大些的盒子,果然,琳琅满目各色点心果子,看着精致小巧的,就引人食欲。
傅秋芳捻起一块琥珀色的海棠蜜饯来,放入口内润着,初时不显,很快有种醇厚香甜的气味在口里弥漫开来,遂点头道,“倒是比家里素日吃的好些,只不知哪家铺子的,或者也是国公府里自家做的不成?”
傅老太太身边的丫头有眼色地拿出攒盒,捡出一些,呈了上来放到桌上,又大家换过新茶,柳儿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闻言道:“姐姐倒是会挑,只这个独独不是外面买的,却是干妈上年自家做的,一篓子女儿棠,只得了一小瓷坛。昨儿刚开了封,我尝着味儿不比外面的差,就顺便给姐姐带些过来。”
傅秋芳点头,想了想道,“女儿棠可是出自女儿国的,据说彼国此种花木最盛,可倒没提有这种果子。想来,大老远的过来,也不成样子了罢。”
“那倒也不是。女儿棠其实说穿了,不过是西府海棠,国公府就有一株开的极好的,年年开花,从来不见结果。反倒是这果子,说是番邦进贡过来,那时我正在老太君身边伺候,得了一篓子,吃不完,因气味儿倒也芳香,干妈就做了蜜饯存着。原本搬家都忘了,后来丫头们没事理东西,翻了出来。”
其实这是当初冯紫英送来的鲜果之一。
“倒是我有口福了……”傅秋芳和柳儿聊着,芹姐儿两个小姑娘边斯文地吃东西喝茶,边仔细听两人说话。老太太看着笑眯眯的,不时插上两句,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儿。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原本瞧着自家女孩儿,千好万好的,如今来了个杨柳儿,不比自家女孩儿差不说,听这言谈,见识竟比自家女孩儿高了一分。虽说是给大家子当丫头历练的,可到底也是有差距的,且不是你想就能赶上弥补。这是一种命中注定的无力又无奈,却也更坚定了傅老太太,把女孩儿嫁进高门的心思。
几人说着话,柳儿不着痕迹地拿眼睛打量傅秋芳,几日不见,人倒是更稳重了些,坐的规规矩矩的。眼角眉梢都带了几分春、色,看的柳儿很是无语,这……八字还没有一撇,至于么!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