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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曼春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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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咚咚咚”的敲了两下门,开门的是个穿粉色小褂的小姑娘,她认识,是那个叫阿香的小保姆。
  小保姆明显也认识曼丽,她消息没那么灵通,明显不知道两个人正在冷战,欢欢喜喜的一边迎她进来,一边摘了手套就冲着里面喊“小少奶奶来了。”
  “哪里来的小少奶奶。”于曼丽还没走进门厅里就听到木制楼梯嘎吱嘎吱的作响,然后有人的皮鞋“蹬蹬蹬蹬”的撞击阶梯板,
  “阿香你又瞎说,你们小少奶奶不要我了。”她忍不住憋笑,光听声音就能猜到小少爷是怎么样一番委屈光景了,恐怕连耳朵和尾巴都都要垂下来。
  明台瘪着的嘴巴才撅到一半就看见于曼丽款款走进来,一口水呛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现在一定丢死人了!他想,他极力的想要把表情调回冷淡而矜持这一档,只是看上去委屈又无助。
  明台看了她半响,突然清了清嗓子,
  “你是来和好道歉的话,那么你需要……”
  “等等,”于曼丽慢条斯理的从他身边越过,
  “对不起,我是来找汪曼春的。”
  “……”
  先别管憋着一肚子在客厅疯狂戳胖猫肚子泄愤的的小少爷,她还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明楼的房间前面,
  真可怕,似乎光是靠近就能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压迫力。
  她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两秒后传来了一个稳重温和的男声,
  “请进。”于曼丽打了一个抖,慢慢的挪进去,他就坐在进门左边的书桌后面看报纸,看到曼丽进去也不站起来,只是冲她点了点头。
  “见过明台了吗?”
  “嗯”
  “去跟他聊聊吧。”他明显不想见她。
  “……”我以为我是来见汪曼春的。她看了看从金丝眼镜下射来的犀利目光很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转身打算离开,却被喊了个正着,
  “干什么呢?过来坐。”她这才发现汪曼春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坐在窗前的沙发上,手上还抱着一个抱枕。
  汪曼春拍拍沙发,隆起的肚子和没有化妆的脸庞看起来可怜极了,于曼丽几乎立刻就忘记了明楼,转身往沙发走去,顺手抽起一个小枕头塞在她背后
  “你居然被搞大了肚子,真是长本事了哈。”她絮絮叨叨的走过去,一边给她找披肩,一边稀奇的去摸摸汪曼春的肚子。
  “感觉怎么样?”汪曼春给了一直偷偷窥视这里的明楼一个冷淡的眼神,然后缩起脊背,悄悄在于曼丽耳边用气音道,
  “我们一起逃吧。”

  短暂的日常

  【六十五】
  “我们一起逃吧。”
  “……”她越说越兴奋,都压抑不住说话的腔调了。于曼丽瞟了一眼在书桌后默默擦眼
  镜片的明楼只觉得一阵阵的冒凉气,人家说一孕傻三年的传言果然是真的。
  “不行。”她顺手拿过桌上橘子剥皮,然后将上面的白色絮状物给一点点弄下来堆在桌上。
  “逃去哪儿啊,你大着一个肚子,兵荒马乱的,谁照顾你啊。”
  “别看我!”于曼丽头皮一麻,她将手叉在胸前。
  门砰砰的敲了两下,然后明镜的声音传了过来,
  “曼丽啊,晚饭准备好了,下来吃吧。”
  “明小姐,不用忙了,”她酥软的扬声道,“我过会儿就走的。”
  “不许走,里面的人全部下来吃饭。”明楼答应了一声,就听见明镜嘀嘀咕咕的走远了。
  “好吧,走吧。”她打算上前去扶起汪曼春,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的坐在那儿喝咖啡,一点起身
  的意思也没有。
  “……是要找轿子来抬你还是你打算让我把你公主抱出去吗?”她看着汪曼春一脸不情
  愿,悄悄看了一眼明楼。对方正看着她,表情平淡,于曼丽却硬生生从这张平淡严肃的脸里面看
  出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这句话。其实她已经走出来了不是吗?
  前世被这对夫妻算计乱枪打死,这辈子还要被他们折腾。
  明公馆的晚餐很丰盛,也许是因为人多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有孕妇的缘故。
  煮的浓浓的鸡汤,盐水鸭,碧螺虾仁,清汤火方,嫩炒菜心,蒜蓉粉丝蒸扇贝,菠萝饭,巴肺汤
  还有水腌白菜,地地道道的苏州菜,明家祖籍便是苏州,小保姆阿香更是做得一手好菜,只是平
  时也习惯了鲜美的上海菜,汪曼春怀了孕,她便想方设法的做些重味道的菜来。
  而于曼丽宁愿蹲在路边的小摊子边吃煎饼果子。
  进来时进来见到的长方形桌子被撤了下去,换成圆形回廊桌,汪曼春不肯跟任何一个人坐,此时
  拉着于曼丽坐在左手边,而明镜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坐在汪曼春的右手边,然后这就有一个问题
  了,明楼也想坐过来,可曼丽的左边被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非要黏过来却一脸大爷我不高兴的明小
  少爷占住了,然后明小少爷边上坐着笑嘻嘻的夜莺,夜莺边上一定得是阿诚给夹菜,然后阿诚边
  上的位置正好在厨房对面,所以阿香肯定要坐,于是明楼只好坐在阿香边上,挨着明镜坐。
  非常糟糕的是,他坐在了明镜的边上,于是整场晚餐汪曼春就没往他的方向看过一眼,事实上她
  一手撑着头,整张脸都只能看到于曼丽,明镜也不在意,不出声的夹菜盛汤到汪曼春碗里,然后
  碗满满的满起来,然后汪曼春顺手就把自己的碗和于曼丽调换,于曼丽顺手就拿起来放在明台面
  前和明台交换,然后大大方方的吃起明台吃到一半的菜来,小少爷脸红,明明很开心却假装虎着
  脸。
  完全没有明楼插手的地方,整个桌子上吃的开心的也只有夜莺和明台而已。毕竟一个从小宠惯
  了,一个天生神经粗大人来疯,奇怪的是明镜这种脾气的大家小姐还挺喜欢这个76号的女/间/谍的,由此可见,明镜从前的底线是:除了汪曼春任何人都够格。
  汪曼春吃了两碗饭,她的胃口其实一直很好,特别是有了孩子以后,其实自从那日从二楼跳了下
  来以后她就看开了。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人,前尘往事已解,她只想做好自己的事
  情。她没有资格去自私的剥夺孩子的生命,也没有资格为了自己和孩子的父亲生气而不吃饭折磨
  孩子。
  她按时吃饭,按时运动,甚至会去偶尔看看杂志小说,来放松自己。一切孩子最大。
  她吃了饭不知道为什么困得厉害,便又懒懒散散的自顾自走回房间去了,也不理人,明镜就低着
  头怏怏的提了一杯牛奶跟着走进去,过一会儿又走了出来让阿香看着汪曼春,一边唤着明楼跟着
  一起去小祠堂。
  “那既然这样,我就回去了吧。”于曼丽站起来,明台也随之从远远的沙发边跳了起来。
  “我送你。”明台不情愿道。
  “曼丽不许走,今晚住明台房间。”明镜嘱咐阿诚上锁,阿诚只好一边憋笑着把门给锁了起来,
  一边假正经以上级的命令,命令“黑寡妇”留宿。
  “……好吧,那我去陪汪曼春。”
  “不行,”明台道,“曼春姐的房间要住那只胖猫,还要住一条大胖蛇。”他仗着明楼不在随意
  编排,“阿香最近身体不好,感冒了,要休养,阿诚哥要和夜莺一起住。”
  “那我睡客厅沙发好了。”
  “哐当”一声,明台一言不发的拿起花瓶,把开的正好的玫瑰花砸在沙发上,一团深色的痕迹洇
  了出来慢慢的弥漫到整个沙发上。
  “睡衣就用你原来留在这里的那套。”明小少爷得意的哼着歌踏踏的上楼喷香水去了。
  “……”
  “大姐,你找我有事?”
  “跪下。”明楼看了明镜一眼,转身乖乖的跪在牌位前。
  “是”
  “不肖子孙明楼,明镜在此告知明家列祖列宗,愿明家祖先谅解。”
  她站了起来走到牌位面前取出一个深紫色的盒子来。
  “明楼,妈给你的那对翡翠耳环你是不是带在了身上?”
  “……是。”明楼深吸了一口气,伸手从衬衫内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来,打开墨绿色的
  方盒子,那对水光莹莹的翡翠耳环就躺在里面。
  当年明夫人故去,给明楼明镜分别留下一个男款的钻石戒指和一对翡翠耳环来,是给未来的明家
  女婿和儿媳妇的。
  她把盒子塞在明楼的手里。
  “别再错过机会了,明楼。”她没有机会了,可明楼还有。
  明楼看着那枚钻石戒指,默默的站了起来抱住明镜。
  小祠堂里正温情脉脉,边上明台的小房间气氛却完全不同。
  于曼丽脱下短短的披肩,解开发夹披散发卷。
  也许连汪曼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慢慢走出来了。
  她有了新的牵绊,有了孩子,有了动物,有了一起奋斗的伙伴与朋友。
  还有了一个新的男人的新的爱情。
  至于汪曼春把上一世的明楼的账算在这个明楼的身上,只能说……活该。
  反正欠的都是他。
  可于曼丽和明台明显就不一样了。

  今晚停更,一个人孤独的睡去

  今晚停更,一个人孤独的睡去,明天要面试

  世人无法理解的爱恋

  【六十六】
  汪曼春坐在沙发上吃夜宵。
  她也不专心吃,就是一个劲儿的掰碎玩弄那块桂花糕,弄得外国进口的那座皮沙发上到处都是点
  心屑。
  她似乎有意为难着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可明显,明家的人都奇奇怪怪到家,扎着两条辫子的小姑
  娘只是很耐心的在边上一边哼着“夜来香”,一边笑眯眯的擦拭着房间里的每一处家具。
  “你为什么看上去这么兴奋?”
  “是这样的,大少奶奶”她完全无视汪曼春不许她这么叫命令,“大少爷从来不允许,都是阿诚
  少爷负责整理的。”
  可不是嘛,汪曼春冷笑着想起了什么,转身去翻明楼的公事包夹层,在外面,他是衣冠楚楚的明
  大长官,严肃,杀伐,在家里,他是温文好脾气的明大少爷,平易近人,像个老学究一样,恐怕
  家里的女人都不知道这位假正经的明先生的公事包里都藏着些什么。
  她顺手拉开夹层拉链将手放进去摸,果不其然,纸质物品。
  让我猜猜,这次是哪位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呢?明楼似乎对艳星有特殊的偏好,尤其是外国艳
  星,金色的头发,蔚蓝色的眼睛,身材火辣,大腿一定要纤长这样穿起蕾丝吊带袜来才好看。
  汪曼春从前翻过好多次,次次几乎都是同一个艳星,不过十年过去了,也该换人了吧,不知道这
  次又换了谁呢?
  她一把抽出杂志,脸上还保持着讥嘲的表情却冻结在一瞬间,那是法租界发售的一本旅游杂志,
  正折叠在其中的一页上。
  金色的穹顶气势恢宏,镶嵌在其中的彩色玻璃画上勾描着圣母像,一排排漆的雪白的木质长椅,
  还有走道重点上那个小小的布告台。
  结婚圣地,上面用蓝色钢笔斜体加粗。
  她觉得她脸上的表情一定相当好笑。
  “我打算过些日子再给你看的。”明楼搓了搓手,嘴角牵出平淡的一字笑容。她这才发现小保姆
  已经离开,他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
  “应该不是我自作多情吧,是谁要结婚了?阿诚,还是你家的那个小保姆?说不定是明台,我看
  也快了,反正我知道不会是明家大小姐。”
  也许是应景的缘故,楼上也同时传来花瓶打碎的声音。
  “小兔崽子。”明楼咬着牙齿骂了一句,转身把袖子撩起来挽在手肘上,把亚麻色的马甲脱下来
  挂在衣架上。
  她看着明楼,以为又一次默默无语过去了。她已经经历了这样的小半个月,他回来脱衣服准备就
  寝,会说些温柔的话,或者一些熨贴的话题,然后被冷言讥讽后绽开一个无奈而纵容的笑容,将
  沙发拖到床边,手盖在隆起的肚子上入睡,无论怎么说都不会改。
  她披散着头发,左膝盖已经陷在了床铺上,一只手拿着被角,眼角却瞥到明大少爷单膝下跪。汪
  曼春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在干什么?”
  “曼春。”明楼清了清嗓子,却被一只手突然挥过来打断。
  “把你的眼镜拿下来。”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喜欢你透过眼镜审视着我说话,居高临下的很恶心。”尤其是让她想到那些卑微的日子。
  “好。”
  明大少爷从裤袋里拿出一个银光闪闪的戒指来,素银色没有一点装饰,连颗钻都没有,他没接受
  明镜的戒指。那是属于大姐的命运,而他们,有他们自己的。
  “怎么,明大少爷要破产了?”大滴大滴的泪水模糊了眼睫毛,眼底一片湿润。
  “曼春,我衷心的希望,你可以嫁给我。”
  “抱歉,你是在和我说话,还是在和它说话?”她指着自己的肚子不知道该说话还是该生气,脸颊烘热,整个人在床边暴躁的走来走去,
  “明楼!明长官!你是不是早上没吃药?还是吃错了?”
  “你是应该向我求婚,但是在十年前,现在,我怀着明家的孩子,你来向我求婚?晚了吧!”汪
  曼春静了片刻,突然道,
  “因为我现在配的上你了是吧。”
  明楼,你教会了我越是渴求就越事与愿违。
  恋爱的苦闷恋爱的悲伤,遇见你我才明白,越是深爱就越遥不可及。
  恋爱的痛苦,恋爱的深意,
  我曾憧憬梦幻般甜蜜的恋爱,也曾咬牙切齿的去深切的恨过。
  时光悄然流逝,而一切都已经结束。
  流逝的时光告诉我,爱的真面目在回忆中光辉闪耀,
  那无上珍贵的时光却一去不复返,
  你给予我砰然心动的感觉,你给予我快乐,你给予我痛苦。
  “而如今,你还想给我带来什么?”她质问道,
  当初的那个师哥,那个学长,早已在记忆里模糊远去,她爱的,咬牙切齿的恨的,一直是那个层
  层伪装的叱咤上海滩的中年男人。
  明长官,明先生。
  明先生紧张似的撩了撩发油打理的整齐的头发——他还没来得及洗漱,饶是他交过几个女朋友,
  也并没有向人求婚的经验,可面对这个问题他显然非常顺畅,将浮现在心里的话逐字逐句的说出
  来。
  “永远的爱。”
  我害怕,我害怕有一天醒来的时候,会发现自己仍旧只是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什么都没有发
  生,她仍是无法被拯救的汉奸。
  我害怕有那么一天,我会真正变得像梦里那样决绝狠毒,抛弃所有属于明楼的情感,亲手打死自
  己的爱人。
  “也许你觉得我虚伪,可我觉得我回上海,就是命运为了和你再次相遇。”
  “完全无法知晓。曾经彷徨度日,冷静的看着时光转轮在面前消逝,人们相爱,分手,悲欢离
  合,生离死别,游走在冷漠的边缘
  终于有一天,找到了我一直在寻觅的人。
  我的挚爱。我的至爱。
  我曾经安排重重计划,将自己陷入死局,打算将心爱的人送的远远离开,可如今再无办法了。
  这世人无法理解的爱恋,无论你说些什么,我会为你而等待
  所以,请求你,请嫁给我。”

  四人恋曲

  【六十七】
  “呵呵,想得美。”汪曼春翻了个白眼。——明楼曾经想过汪曼春这样回答,甚至可能态度再恶
  劣一点,干脆给他一个耳刮子。
  “好啊。”可她笑眯眯的回答到,“明台。”
  “……”明楼少见的懵了几秒。“什么?”他努力微笑道。
  “今天早上你出去散步的时候明台在小花园里对着阿香炫耀,据说要用一模一样的话搞定于曼
  丽。”现在应该在表白吧,但是听动静来说应该是失败了。
  臭小子!明楼咬着牙恨不得冲上去再抽明台一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让他做那么一件事,还
  在花园里那么干。
  “这种温柔多情不适合你。”
  其实汪曼春说谎了。
  她不止一次的见过这样的情景,也不止一次看见过他手上的戒指,他在梦中,也许是穿着白色西
  装,也许是穿着紫色军服,只是当这样的情景真正发生的时候,她才会如此冷静,因为太不真
  实。
  “你还记得,我叔父死的那天,我在办公室里换衣服,你在干什么吗?”她多了一个心眼让朱徽
  因在自己的秘书处盯着,明楼知道,只不过是因为她是自己人
  朱徽因几乎将明楼的表情描述的淋漓尽致。
  她都不知道,明楼竟然在门口看表。
  汪曼春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忍,什么都能让,她可以忍受明楼算计她,欺骗她,给她喝下危险的药
  剂,甚至陷害她。
  可独独不能忍受这一条。
  一想到自己千般温柔,万般笑靥的一无所知的坐在办公室里,连笑意都忍不住的换上新衣服。
  一门之隔。
  他就在门外,表情冷淡的撩起袖管看着表盘上的指针,一秒一秒,一秒一秒,他在等待着汪曼春
  最痛苦的那一刻到来,他在享受胜利的成果,部署怎么做可以进一步控制她。
  冷血,恶毒,一条毒蛇,这才是汪曼春爱的他呢。
  她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思维混乱了,无论记忆里多少恶意,多少狠毒,她只能记得在这些后面,都
  有一句这才是汪曼春爱的明楼呢。
  她在告诉自己,她在强调自己,她在蒙蔽自己。
  这是信仰,绝不能崩塌。
  “让我猜猜”她坐在床上怔怔看着明楼,“你又打算做些什么?”
  “我打算送你出国。和明台曼丽一起。”
  ——————
  “什么,去法国?”于曼丽道,笑痕还未从她嘴上褪去,脸僵在那儿
  没办法,实在是太好笑了。
  明小少爷太聪明,拉不下脸来打温情牌便又重新找回了自己在法国学的那些手段。
  红玫瑰花瓣铺了整个白色的床铺和浴缸,蜡烛,还有浓郁的法国香水味道,他就差没脱的只剩性
  感内衣躺在床上摆造型了。
  然后就看到明台背往床上一靠,腿弓着搭在另一条腿上,做出一副撩人的样子。
  “你想先洗澡吗?”
  ……刚才说什么来着?哦,造型。
  “不用了,我在小院洗过了。 在地板上将就一晚……”
  “等等,你在小院洗过了?”明台“嚯”得一下站了起来,像条大型犬一样戒备的凑过来绕着曼
  丽嗅闻,
  “你不知道院子里还住着另外两个男人啊!老师就算了,郭骑云那个色眯眯的三流摄影师很危险
  的你知不知道!”
  于曼丽忍俊不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是在军校结成搭档前吧。总是看到某个小少
  爷可怜巴巴的蹲在公共浴堂前面,还理直气壮的说要保护她。
  就像只小狼犬一样,至此以后也成了习惯,在小院的时候,他也习惯的会提前支使郭骑云做家务
  团团转,然后搬上一个小凳子坐在浴室前紧紧盯着坐在对面饶有兴趣吃棒棒糖的王天风。
  她想起过往,脸上两个小酒窝浮现出来可爱极了,面容粉红,眼如秋水,小小的下巴颏精致无
  比,明台心里一荡,走上去搂住她,鼻尖蹭着鼻尖,呼出的红酒香气喷在她脸上。
  “曼丽,我很抱歉,原谅我,好不好?”他魅力十足,尾音滑腻轻轻的舔舐过于曼丽的后脑,
  “我原谅你。”于曼丽道,她将脑袋向后缩去,被明台的左手按个正着,“但是我们已经结束
  了。”
  不能心软,好不容易让出一条路来让他离开。
  你和那个明台是同一个人,可你爱着我,又和他不一样。
  你直率而且纯洁无暇的内心,给了我很大的触动。
  久违的,强烈的使我动摇,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的爱。
  我配不上你的干净和温柔,你还不知道,恋的意义,爱的真相。
  你在我身上看到的,不过是爱的神秘幻影。
  而幻影注定会幻灭,那时你纯粹的灵魂会被伤的更深。
  随着时间流逝,你会明白受一时的爱与热情控制,会使你走向毁灭
  要清醒,要理智,找到合适你的人才能幸福。
  得不到回报的恋情,没有结果的爱,为此神伤又能得到什么呢?
  恋爱使人盲目,恋爱使人愚蠢。
  爱情使理智麻痹,爱情使灵魂麻痹,汪曼春已经无路可逃,终将抱着明楼同生共死,他们是平等
  的,他们依旧相爱。
  前世的明楼爱着前世的汪曼春,如今依旧被吸引,而汪曼春早已接受现在的明楼。
  而她不能,于曼丽可以死,却不能拖着明台一起。
  也许这才是她和汪曼春不同的地方,汪曼春认清了这个世界,而她依旧懦弱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正因为是在做梦,所以她轻而易举的同意了明台的求婚,她轻而易举的设置了自己的死局,她轻
  而易举的原谅了自己的敌人并和她成为了好朋友。
  可汪曼春有了孩子,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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