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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每天都在和目标人物殉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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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白兰却笑眯眯地阻止了他,在桔梗略显困惑的眼神里,继续道,“桔梗,你怎么看待记忆?”
“白兰大人这次的目的,是清除掉蕾拉大人目前的记忆,通过物理疗法刺激海马结构唤醒她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吧。”桔梗迟疑了两秒后说,“但是这个目的还没有完成,就这样放蕾拉大人离开,没关系么?”
“不,已经完成了哟,本来我也没指望能完全清除掉她的记忆,”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白兰却语气如常,轻快而甜腻,“记忆联结着人类的心理、行为和思想,可以说,人类的大部分行动,都是由于记忆的影响而造成的,那么,因为不完全的手术,而有了双份记忆的她,究竟会变成谁呢?我很期待哟~”
正文 第23章 殉情的第二十三天
——脑袋好热,不会真的被烧坏了吧?
幻术本来就是精神力的结果,在精疲力竭的情况下,勉力让自己不沉睡于麻醉剂的作用下,还用幻术带人逃离,结果就是在顺利逃脱后,她再也支撑不住,在模模糊糊的听见了国木田的抱怨,察觉到自己被抱入了一辆面包车里后,昏睡在了太宰治的怀里。
醒来时,是因为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滚烫的温度稍稍降下去了一些,迷迷糊糊里似乎被喂了一些退烧药后,接踵而至的又是视野的片刻黑暗。
“喂,太宰……”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终于能听见一丝外界的声音了,说话向来坚定而凛然的国木田的声音在花衣耳里却听得很隐约,恍惚里好像听见了“与谢野”之类的名字。
与谢野,与谢野晶子的代表作,她记得是《你不要死》……按照这个世界的异能力是文豪代表作之类的设定,身为文学院高材生的花衣,在听见那个名字后,下意识地回想起了脑海里与谢野雷厉风行的作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还活得好好的干嘛“不要死”?
“我没事……”脑海里抓住了什么又一闪而过的花衣直觉哪里不妙,吃力地睁开了双眼,花衣这才发现她还躺在面包车的后座里,头枕在了太宰的腿上,撑着坐垫想要坐起来时,头上的湿毛巾掉落在了车座下,随即被太宰半搂着抱了起来,花衣这才看见,面包车的后车门敞开着,国木田站在门外,原本整洁的米色马甲也破了不少口子,看起来略显狼狈的样子,不过总体上还好,至少还是很有精神地站在他们面前,他的手里拿着写着“理想”二字的笔记本,刚才的退烧药就是用他的异能力“独步吟客”具象化出来的,“只是脑袋有点痛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已经出了池袋,大概没问题了。”太宰抬起手撩开了她脸上黏着汗水的凌乱长发,在她微弱的力气很快用完又要倒下时,伸手搂住她将她温柔地按回了膝盖上,做出了决定,“那就在附近的旅店里休息一晚上吧,我守着花衣,如果还难受的话要叫我,知道了么?”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重新闭上了眼睛。
做了梦。
十分不好的,混乱的梦。
一会儿是激战中的彭格列基地,一会儿又是阳光明媚的巴利安总部。
各种各样的身影在眼前混乱交织,白天与黑夜糅杂着到来。
大脑似乎分割成了两半,各种声音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了一起——
“哦呀哦呀,是密鲁菲奥雷boss的妹妹么?”
「好久不见,蕾拉小姐。」
“蕾拉大人,白兰大人派来支援的第八部队已经准备就绪,请下指示。”
「嘻嘻嘻,居然敢甩掉那个boss,蕾拉你胆子不小嘛。」
“哥哥你的中二病没救了!”
「蕾拉你知道7的3次方吗?在其他的平行世界里,7的3次方的原石正是创造世界的基石,也是维持时空稳定的重要力量,不过构成这个世界的原石,貌似不是这样呢,这就让人困扰了。」
“堕落吧,然后轮回。”
「滚!垃圾!」
——怪不得xanxus你被甩呢居然敢骂人!
两种截然相反的记忆一时冲进大脑,头疼欲裂之时,忽然得到了一段记忆的花衣还在不合时宜地想着。
“醒醒,花衣……”青年清越的声音传入了脑海里,似乎没有往日的轻快,紧接着是掌心触碰到额头的温暖触感,他手心的温度比她高烧不退的额头要低得多,觉得舒服的她无意识地蹭了蹭,太宰动作微顿,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随即右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按在了她的唇边,“别咬,都咬出血了。”
怪不得口腔里有熟悉的铁锈味。
她摇了摇头。
“还有意识,也听得见我说话对么?花衣。”太宰又说。
也不是疼到完全没办法说话的地步,但是总感觉吐纳一个字都会花光力气,花衣只能面前地点了下头。
“那,松开嘴,别咬了,”他再次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语,拇指摩擦过她渗出了血丝的唇,“否则我就要擅自做一些让你松开嘴的事情了。”
随便吧她现在已经疼得不想再理他了。
随即是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呼吸纠缠的温暖气息,湿热的舌尖轻轻地舐舔过她唇边的血迹,花衣本来就迷糊的脑袋有了片刻的呆滞,随即猛然睁开了双眼,迷雾的眼中是难得的清明和愕然,原本紧咬着的下唇也在惊讶里不自觉地松开。
诶?
诶诶诶?发生了……什么?
不是不能理解她现在被亲吻中,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局面?
“太宰——”刚刚开口时的声线竟是意外的颤抖和柔软的嘤咛,本来就因为突然被塞入一大堆记忆,大脑运转过快,温度过高的脸颊更加绯红,害羞又恼怒的花衣抬起手想要阻止他,却被他预见性地扣住了手腕,剩下的话也在他的攻城略地里被吞回了喉咙里。
直到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太宰才终于将手肘撑在她的身侧,稍稍远离了她。
终于喘过气来的花衣微微张着口,睁大着双眼,愣愣地看着他,原本略显苍白的唇此时看起来湿润而诱人,脸色潮红,胸脯起伏着大口喘气。
“看来也不是不能松开嘛,”他用指腹抹去她唇边暧昧的银丝,微笑时的眸光潋滟着暗下,像是夜幕下表面风平浪静,却又暗潮涌动的深海,较之往常要低些的音色里多了丝缠绵和捉摸不定,“还是不要太诱惑我比较好哦,花衣。”
——不,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花衣还是回不过神来,不知道是被硬塞入大脑的记忆已经接收得差不多了,还是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委实太过震撼,被这么一打岔,花衣眨了眨眼,一时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就连昏沉的意识和一阵阵传来却仿若惊涛骇浪般的头疼都忘了顾及。
“脑袋还疼吗?”他低头,被吓到的花衣赶紧闭上双眼撇开了脸,面前传来了男人的轻笑声,她小心翼翼地重新睁开了眼,看向了他,却发现太宰只是用额头抵住了她的头,试了试温度,随即微微地皱了皱眉,“还是很烫啊,如果很痛的话……”
稍稍一顿,他撑着被褥坐起了身来,将袖口挽起,轻松地提议道:“不如你咬我好了。”
她默默地看向了他略显纤细的手臂——全是绷带你让她怎么咬?
似乎是她眼里的控诉太过明显,微勾起了唇的太宰治抬手将她因为冷汗濡湿的发拨到了耳边说:“真的很痛的话,不用忍受,喊出来会比较好……啊,虽然有可能被住在隔壁的国木田君误会我们在房间里干一些奇怪的事情。”
“不用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痛了……”听见“奇怪的事”,茫然中的花衣终于有了点反应,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接踵而至的疲惫让她微微地闭了闭眼,才轻声说,“睡一觉就好啦,太宰先生不要担心。”
面前传来了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和脚步声,在察觉太宰折返后,在她睁开眼睛之前,就头上一凉,湿毛巾被搭在了她的额头上,她没有睁开眼睛,开关关闭的声音过后,他听见身旁的人似乎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哎,虽然还有事情想问你……嘛,明天再说好了。晚安,花衣。”
——晚安,太宰先生。
她在心里轻声说。
不过……话说回来,似乎有哪里不对?
那是花衣睡前模模糊糊意识到的事情,只是很快就被她沉重的睡意掩盖,转瞬即逝。
最先感受到的是窗外轻柔阳光照到脸上的明亮感觉,花衣轻轻地颤了颤睫毛,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中的是一张温柔的睡颜。
听说太宰先生才二十出头,但是光看他的面容,她觉得他看起来甚至要更年轻些,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黑色的头发尾端稍卷,因为睡了一晚上,散乱在枕头上时看起来有些略微的凌乱,肌肤瓷白而细腻,凑得这么近,花衣都找不出什么瑕疵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能看清楚他纤长而乌黑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颜色稍浅的薄唇。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离得这么近的原因,是他精瘦的手臂环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她的耳侧是他稳定有力的心跳,她再稍微地凑近点就能吻到他的唇。
因为手术而头疼的症状已经消失,彻底清醒了过来的花衣在慢了半拍后,终于回想起了昨晚的事……她似乎,没有反抗来着?
后知后觉脸颊滚烫的花衣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轻手轻脚地抬起了他的手臂,想要溜走。只是刚刚背过身,就被他手臂捞了回来,重新将她禁锢在了怀里,花衣结结巴巴地喊了声:“太、太宰先生……”
“呀,早上好,花衣,”旅店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轻薄的晨光穿透了纱帘的缝隙,落入了男人慵懒的眸中,刚刚睡醒不久的太宰治声音还有些低哑,他弯起了唇,似乎心情很好地问了句,“不来个早安吻吗?”
“才不——”话音未落,一个轻柔的吻就已经落在了她的额头上,花衣眨了眨眼,呆了一下,下意识地回了一句,“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通知你一声。”太宰治伸手碰了碰她绯色的脸颊,“害羞了?明明昨晚上都配合得蛮好的……”
“啊啊啊我起床了!”被太宰一提醒,再次想起了昨晚那突如其来的一个吻的花衣撑着被褥就想起身,却被躺在床上的青年握着手腕再次拉了回来,慌忙将手撑在旁边的少女发现自己以一种暧昧的姿势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又羞又恼,不由得鼓了鼓腮,气鼓鼓地看着他,“太宰治!”
“这不是可以很好的叫出我的名字吗?那么,昨天花衣一直在喊着的xanxus……是谁?”他轻轻勾唇,气氛却一下子变得危险了起来。
……哎?
花衣愣了一下:“……前男友。”
太宰伸手托着花衣的后脑勺靠近自己,笑着问:“前……?”
“啊不不不不不是我的前男友!不对……!”花衣百口莫辩,最后索性撇开了脸,“嗯,那什么,咳,今天天气挺好的,一日之计在于晨,我们还是起床吧太宰先生!”
正文 第24章 殉情的第二十四天
一日之计在于晨——后来花衣十分后悔自己在找借口岔开话题时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并且由衷庆幸,幻术具有遮挡脸色的功能,鹤见花衣觉得自己在使用幻术的方法上已经越走越错了。
今天难得的按照了国木田独步的日程表行动,虽然准确来说是因为国木田负责开车。
面包车里一时有些沉寂,花衣是因为害羞不想跟太宰说话,至于和国木田交流……还是算了吧她心虚。
鹤见花衣的记性可没坏到将自己前几天推开太宰时被误会的事情忘记。她将视线转向了窗外,高速路上的风景匆匆流逝,过了会儿她却听见了国木田略显迟疑的疑问:“鹤见,昨天实验设施里的那个人,就是你的兄长?”
“啊,”回过了神来的花衣看向了前座的国木田独步,不过座椅将她的大半视线遮挡,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国木田的背影,她想了想,点了下头,“嗯。”
“这次的事情回到侦探社后,我要写报告,不过还有很多疑点,”国木田独步谨慎地说着打好了腹稿的言辞,“希望你配合。”
“不需要紧张,好好地回答就可以了,”旁边传来了太宰轻快的语气,“国木田君只是看起来比较严肃而已。”
似乎是感觉自己被搭档拆了台,国木田独步沉默了一下,才强撑着继续:“是不是看起来,鹤见你自己感觉。第一个问题,是暗杀的事情,是真的吗?”
花衣下意识地看向了旁边座位上的太宰治,他手肘撑在窗沿上托着腮,察觉到她的视线后,回过头来弯了弯唇,虽然他之前都表现如常,但是那一枪的位置她还记得,应该伤的不轻,就算如此,她还是听见他若无其事地道:“啊,我已经没事了哦,不过能让花衣露出这种担心的表情,总觉得那一枪也蛮值得的。”
“……太宰,”又是微妙的沉默后,国木田独步忍不住说,“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开着车我绝对要狠狠地揍你一顿啊!好歹看看气氛啊喂!”
他难得营造的严厉氛围在他的三言两语下全被破坏了!
“啊那还是算了,”太宰治干脆利落地回了句,“我可没有和男人殉情的爱好。”
一来二往的,原本心情还略有沉重的花衣扑哧一声,在斗嘴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松开了从刚才起就一直紧握在车门一侧的手,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说:“如果是可以说的,我都会认真回答的。首先第一个,是暗杀的事情对吧?嗯,我的确是摩西,或者说摩西之一,在一个月前,接到了任务,暗杀太宰先生,在太宰先生和国木田君因为片山新的案子经常出入那幢事务所大楼的时候,在一楼的咖啡厅里打工并收集情报,一开始想加入侦探社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我并没有实际上的想要动手。”
“唔,这倒是呢,明明住在一起的时候你有那么多次机会。”对于花衣所述的内容,太宰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那么,那天的狙击是怎么一回事?”国木田独步问出了关键点。
花衣迟疑了一下,才回答:“是我的搭档,这一点是我的失误,我不知道他已经行动了,大概是雇主那边直接联系的他,不过之前执行任务时,在分工上,基本是我负责情报搜集和联系雇主,他只负责动手,雇主想要跃过我直接联系到他,在平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大概是我哥哥给的消息吧。”
“……你们兄妹关系很僵?”在得知暗杀太宰,不是花衣的直接意思后,国木田独步的语气稍稍缓和,只是措辞上还是略显严格。
太宰治的眸光轻闪,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她的神情,没有说话。
“也不算……其实是我的错啦,”因为她的复活,这个世界的白兰原本的妹妹意识消失,而白兰却只是用物理性的疗法试图让她想起“鹤见花衣”的记忆,在熟知哥哥作风的花衣眼里,他无疑是手下留情了,事实上,他也得偿所愿让她想起了与“鹤见花衣”有关的全部事情,“不过之后应该没问题了。”
花衣明显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毕竟是她的私事,国木田也不至于继续打探下去,而是问出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雇主是谁?”
“……对不起,这个不能说,”她停顿了一会儿,还是说,“我只能保证,我不会动手。”
“那你的搭档呢?”太宰治随口问了句。
“他是不动第二次手主义,”提起这个搭档,花衣的神色不禁变得微妙了起来,“而且,非要说的话,杀手只是他的副职……”
随随便便就将雇主和搭档的信息袒露出去,花衣觉得这件事在里世界被知道了她也不用混了。
“安心吧,国木田君,我心里已经有几个人选了,”在花衣困扰的时候,太宰治适时地接了话,“这件事我之后会处理的。”
不知道是认为自己继续问下去强人所难,还是信任太宰治的能力,在听见了这番话后,国木田独步略微地点了下头说:“剩下的事回到侦探社之后再继续吧,鹤见先休息一下。”
然后花衣感到头沉了一下,侧头看去,对她微笑的太宰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虽然没有说话,目光却很明显的表达出了“看吧,我就说国木田君只是看起来严肃而已”。
松了口气的花衣回以笑容。
然而站在社长办公桌的面前福泽谕吉,看见他翻阅着国木田独步呈上去的报告的时候,鹤见花衣还是惴惴不安了起来。
福泽谕吉的脸上是一贯的严肃,看不出喜怒,直到将手里的资料迅速地看过一遍后,才抬起头出声吩咐:“国木田,太宰,你们两个先在外面等,我想单独跟鹤见谈谈。”
“是,社长。”国木田独步和太宰治应声后,在出门时为他们带上了门。
木门被关上的清脆声音在花衣的意识里被放大了一瞬,紧接着是长久的沉寂,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敞开的玻璃窗洒落到了光滑的办公木桌上,泛起了光润的釉色,办公桌后的武装侦探社社长福泽谕吉双手交握着抵在唇边,露出了深思的神色,打量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忖度了一会儿才说:“报告所述,在罪歌事件中,你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如无意外,我们原本应该接纳你。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当初,你为何要接下暗杀我们侦探社的社员太宰治的工作。”
问这番话的时候,福泽谕吉的眸光深沉,语气平淡却威严:“无须谎言,也无须措辞,诚实地回答我,武装侦探社是为了专门处理不能指望军队或警察的危险事务而成立的侦探集团,虽说如此,却并不是只要异能出众的人就接纳的组织,若是后者,港口黑手党之流反而更适合你,我想要知道的,是你灵魂的颜色。”
灵魂的颜色?
唔她的属性是“雾”,大概是紫色?
思绪神游了一下的花衣,在福泽谕吉的沉默注视下,也紧跟着沉默了下来。
和看穿了却不说破的太宰先生不同。
也和善良正直又好糊弄的国木田君不同。
这个人,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不愧是万圆钞票上的人头像,如果她想加入侦探社,最需要过的就是社长这一关,坦诚的,认真的,面对他的问话。
认识到这一点后花衣抿紧了唇:“我可以将我知道的告诉社长,但是,希望你能帮我隐瞒。”
社长办公室里,少女放轻了声音蹙眉低语,点头后负责倾听的社长神情严肃,不时皱了皱眉,随着她的最后一个尾音落下,许久后才舒展开了眉头,叹了口气:“若是如你所说,横滨的黑暗恐怕会只会更深……”
“欢迎加入侦探社。”社长福泽谕吉说着,开口唤出了一个名字。
她鞠躬后说:“谢谢福泽先生,不,社长。”
在花衣顺利加入侦探社的消息传开后,武装侦探社里的其他人都很兴奋,尤其是与谢野晶子小姐,搭着她的肩头附耳悄声“花衣,这次池袋之行怎么样了?把太宰拿下了没有?”,勉强回想起自己强加的爱慕设定的花衣在与谢野的问话下,下意识的想起了最近和太宰治相处关系,越想越暧昧,最后忍不住红了脸支吾着没答话,与谢野像是已经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一样,“嘿嘿”的笑了两声,捏了捏她的脸才放过她。
几人一通商议,当即决定下班后就直奔附近的酒吧,当然期间顺理成章的无视了国木田独步的抗议。
只是在下班之前,谷崎直美就过来挽住了花衣的手说:“太宰先生,花衣我就先借走啦~一会儿酒吧直接见吧。”
“我也一起,走吧。”拿好了挎包的与谢野已经率先转身要走了。
“唔,可以问一下你们要带花衣去哪里吗?”原本在捉弄中岛敦的太宰治将书本从中岛敦的头上拿开看了过来,视线落在了花衣的身上,微笑着说,“我可是想有尽可能多的时间和花衣待在一起呢。”
“这个呀,”谷崎直美眨了眨眼,故意卖关子,“就是女孩子之间的秘密了哟。”
随即另一只手又拽过了一旁发愣的谷崎弦一郎说:“哥哥大人你一起来吧!”
鹤见花衣:“……”
咦为什么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决定了都没人问一下她的意见吗?
而且说好的女孩子之间的秘密,为什么直美你要带上你的兄长……啊算了她还是别问好了。
总之无论过程如何,花衣还是和行动力爆棚的与谢野,还有你侬我侬的谷崎兄妹出门了。
正文 第25章 殉情的第二十五天
离武装侦探社大概两条街的距离,有家附近很出名的酒吧,虽然才下午七点多,酒吧里的灯光已经显得很昏暗了,各色光影漂浮在混杂的空气里,尽管下午的时候是与谢野等人先行一步离开的侦探社,实际上,先一步到达酒吧的,反而是太宰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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