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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每天都在和目标人物殉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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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多数事务所下班的时间,陆续有人进入了酒吧,因为是给鹤见花衣的欢迎会,侦探社里的绝大部分人都到了,说是绝大部分人,其实只有社长福泽谕吉没来而已——大概是福泽社长浑身凛然的正气一看就和酒吧不符,也就没人敢邀请他来,不过在告知他后,他倒是点了下头说了声“玩得愉快”。
提议被拒绝迫于无奈来的国木田独步和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中岛敦都是浑身僵硬的坐在吧台前,江户川乱步虽然也跟着来了但完全是在包厢里把灯完全打开后拆着果盘里的糖果,一副小孩子心性的模样,反观太宰治,则完全是一副如鱼得水的悠闲模样,对万事万物都有着好奇心的宫泽贤治也是相当坦然地和调酒师聊了起来,不时发出“好厉害”的感叹。
“这里,与谢野桑、直美、润一郎桑还有鹤见桑。”紧接着,门口传来了短暂的嘈杂声,第一个望了过去的宫泽贤治赶紧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兴高采烈地招着手。
把玩着手里酒杯的太宰治也紧随其后望了过去。
比他们稍晚到达酒吧的女生一行都换了身衣服,谷崎润一郎大概是被妹妹以“才不要其他人被兄长大人吸引走”为由,还是维持着白天在侦探社里的那身装扮。
虽然早就猜到他们是去做什么了,太宰治还是稍稍地惊讶了一下。
与与谢野一起走下楼梯的鹤见花衣将平时随意地披散在腰间的雪白长发打理了一下,从耳侧开始编了个细致的发辫,在编到另一边后用明亮细小的水晶发夹固定装饰,穿着膝上约一寸位置的黑色吊带连衣裙,平时不化妆都已经很惹人关注了,今天还花了淡妆。在这个时间点,一起进入酒吧的漂亮女人自然受到了不少关注,再加上花衣是混血,场内已经有不少男人的视线胶着般的黏在了她的身上。
太宰治搁下酒杯迎了上去:“呀,花衣。”
于是明目张胆甚至要上来搭讪的男人被他不着痕迹地挡了回去,虽然还有一些人在偷偷打量。
“久等了,太宰先生……”花衣话音未落,就被与谢野搭住了肩头,她微微皱着眉,一脸古怪的看着太宰,最后失望地“啧”了一声说,“太宰,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要知道我们的花衣可是非常受欢迎的哟。”
鹤见花衣乖乖地站在那里,似乎对那些爱慕眼光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虽然刻意掩藏,微微抿紧的唇,和略显不自在的神色,还是能看出她隐秘的期待。
“因为花衣不用特意化妆和打扮都已经很好看了呀。”太宰治微笑着如实回答,刚想抬起手习惯性地揉揉她的头发,花衣就被与谢野拉走了。
“这可是直美特意编的,别弄乱了。”与谢野带着花衣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了头来,“走吧,花衣,我们先去包厢,对了,包厢是哪间?”
“……走吧,是这边。”太宰治有些无奈地接了话,走在最前面领路的时候,偶然瞥见的,是对上了他目光的花衣狡黠的笑容。
虽然是与谢野提议的来酒吧,但再怎么说还有中岛敦、宫泽贤治和谷崎兄妹几个还没到喝酒年龄的少年少女在,再加上江户川乱步对酒也没有兴趣的样子,所以除了酒外还点了果汁汽水之类的。
花衣自然是喝的汽水,她对自己的酒品有自知之明……曾经在某个家族晚宴上喝酒喝多被哥哥带回去后,一向笑眯眯的白兰露出了罕见的纠结神色,沉默了半天才道:“蕾拉,你以后别喝酒了,很麻烦呢。”
事后在得知了她在晚宴上做的事情,以及后续惹起的麻烦后,鹤见花衣觉得,从未有那么一刻认为哥哥说的话是至理名言!
包厢里的灯光斑驳的交错着,让桌面上的果盘酒杯和沙发上的憧憧人影都有些模糊。侦探社的人在庆祝了她加入侦探社后,又开始互相谈论着侦探社里的一些有趣事情。
比如侦探社的七大不可思议事件,其中之一,就是太宰治加入侦探社之前的工作是什么,据说猜中其前一份工作的奖金已经积累到了70万。
中岛敦不死心地再报了一串工作名字,结果是无例外的落空了。
“我觉得我应该知道。”鹤见花衣摸着下巴想了想说,“真的猜中了就有70万?”
“啊,前提是猜中了的话,”坐在她身旁的太宰治微笑着说,“所以花衣不算。”
“诶诶?鹤见小姐知道吗?”一连猜了好几次都错误,最后垂头丧气地放弃了的中岛敦很惊讶,“太宰先生的前一份工作。”
“唔……我觉得我可以私底下告诉你,然后奖金我们对半分!”花衣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的样子,右手敲了敲左手掌心,一锤定音。
中岛敦的眼睛一亮,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商量这种事也别当着本人的面啊。”太宰治笑着提醒。
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兴致勃勃的谷崎直美忽然提出要玩“国王游戏”,因为算是日本广为流行的一种互动游戏,玩的人很多,所以大家都知道规则……好吧中岛敦和宫泽贤治不知道,在谷崎润一郎用着手里的扑克牌做出解释的时候,鹤见花衣注意到国木田独步也听得很认真。
“咦难道国木田君以前都没有玩过吗?”花衣注意到的事情,坐在她身边的太宰治当然也注意到了,然后毫无意外地刻意捉弄道,“国王游戏。”
“怎、怎么可能!”这么回答着的国木田独步却是拿起酒杯假装喝酒来掩饰。
一行8个人,有3个人都不会真的没问题吗?还好国王游戏的规则不难。
国王游戏所遵循的原则就是“国王的命令是绝对”,因为有8个人参与,所以抽取出了扑克牌里的红桃a、2、3、4、5、6、7、8,外加一张“鬼牌”一张共9张,红桃a算做1号。洗牌后每人抽取一张做为不能给别人看到的暗牌,抽到鬼牌的人要亮明鬼牌,即成为了“国王”,桌子上还剩下一张牌,这张牌即是“国王”自己的号码,如果谁都没有抽到鬼牌,就要重新洗牌重新抽过。
“国王”在不看其他人数字的前提下,随意点1~8号,要求其中的2个人或3个人做任何一件事情,做什么事情由“国王”决定。
第一个抽到鬼牌成为国王的是谷崎直美,她嘀咕着“啊如果能知道哥哥大人是哪张牌就好了”,食指撑着下颚思考了一会儿说:“第一个就简单点的好了,1和3两人面对面,咬一个苹果,双手背在身后,在不触碰物品的情况下,绕着包间走一圈。”
被抽中的国木田独步和谷崎润一郎,一个脸色铁青一个苦着脸。
鹤见花衣觉得直美可能把自己坑了。
第二个抽中鬼牌的是中岛敦,善良又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的中岛敦不知道提出什么命令,结结巴巴了半天,当然期间无视了太宰治提出的各种恶劣和不靠谱的建议,最后说了句:“3号和5号把果盘里的苹果吃完吧?”
又是3号的国木田独步看着满满一盘的水果,沉默了几秒钟,鹤见花衣觉得今后苹果可能会荣登为国木田独步最讨厌的水果也说不定。
第三轮的“国王”是太宰治,他想了想说:“4号横抱着7号坐在高脚椅上,2者各含一大口水,对视,1号负责做体力活,帮他们转椅子,坚持1分钟。”
“太宰,你绝对是恶魔!”国木田独步拿着1号扑克牌的手都要颤抖了,而4号和7号分别是谷崎润一郎和谷崎直美。
“啊啦,谢谢你太宰先生!”谷崎直美却是一把搂住了谷崎润一郎,与国木田是截然相反的反应。
轮了好几圈,侦探社里的大部分人都抽中了一次鬼牌,提出的“命令”也越来越出格时,总是躺枪的幸运e国木田终于抽中了一次鬼牌,鹤见花衣觉得他都快喜极而泣了……好吧不可能,毕竟是国木田嘛。
沉思了几秒后,他提出的是较为寻常的“命令”:“4号和5号一人一瓶,不,还是一人半瓶桌面上的威士忌好了。”
抽中了4号的太宰治微笑:“啊呀,意外简单的命令呢。”
抽中了5号的鹤见花衣:“……”
——刚才当“国王”时提出了让你为难的要求真是对不起国木田君。
“花衣不能喝酒吗?”注意到了花衣的沉默,与谢野投来了关心的目光。
“啊……”包厢里的气氛正好,鹤见花衣不想扫兴,于是若无其事地道,“还好啦,只是我酒品可能不太好,嗯,你们待会儿担待点。”
“没关系,我会负责把花衣送回去的。”太宰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见拿起了威士忌酒瓶的鹤见花衣拽住了他的衣袖,露出了复杂的神色,“请记住你现在说过的话,太宰先生,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情况,还请记得把我送回去。”
太宰治:“……”
他忽然有种自己说错了什么的感觉。
然后就见鹤见花衣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灌下去了大半瓶的威士忌。
正文 第26章 殉情的第二十六天
宿醉的后果就是鹤见花衣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瞬间觉得头重脚轻,高度数的威士忌果然不是盖的,一口气灌下去半瓶花衣努力回想了一下昨晚上的片段,喝断片的结果就是一想就头疼欲裂。
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脑袋,浑身的酒气让花衣自己都忍不住蹙起了眉,从被褥下翻了翻找出了手机的花衣在看过时间后,从衣柜里翻找出了衣服打算去洗个澡。
走出房间后,难得的听见厨房里传来了锅碗瓢盆的声音——要知道平时他们不是点外卖就是国木田独步偶尔过来友情提供提供,花衣的黑暗料理连她自己都吃不下,太宰她就没看见过那家伙进厨房,所以也默认对方不会做饭了。
于是往浴室去的花衣脚下就拐弯往厨房去了。太宰治将衬衣的袖口挽起在灶台前忙碌,虽然花衣从没见过他进厨房,但她却意外的发现太宰治料理的动作堪称赏心悦目,因为昨晚两人都喝了不少的酒,早餐太宰做的似乎是很清淡的味增汤。
“饭桌上有牛奶,喝了会好点。”在花衣走到门口后,稍微停下了手里动作的太宰侧头嘱咐。
“嗯,”花衣乖巧地点了点头后又反应了过来,“咦你会做菜?”
“在这之前不会。照着食谱做的,”他看着锅里卖相漂亮的可以刊登上美食杂志的汤,坦然地道,“不过,应该比花衣做得要好点。”
“……比我会做饭又不是了不起的事,不过太宰先生会做饭了正好,以后就可以不用再点外卖了,我可是很为太宰先生的工资担心呢,”花衣抱着衣服要走,“那我先去刷牙。”
刚走两步,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猛然止住了脚步,诧异回头:“哎?你说食谱?什么食谱?!”
已经关掉了灶台的太宰治偏头看了过来,微笑着说:“看来花衣已经把昨晚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鹤见花衣心虚地撇开了脸:“……”
等、等一下!她这次又干了什么啊喂!
“花衣,”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太宰治弯了弯唇,稍稍认真了神色说出了由衷的劝告,“你以后都不要喝酒了,非要喝的话,只在我面前就好。”
能让那个爱捉弄人又懒散的太宰治做出一大早起来做早饭和用真挚又诚恳的神色说出劝告的话语,鹤见花衣不由得沉默了几秒,才深呼吸了一口气,十分艰难地道:“那个,太宰先生,我昨天……究竟做了什么你说吧,让我做个心理准备!我承受得住!”
“等你到了侦探社大概就知道了,”太宰治口吻轻松地捉弄着,“啊,对了,首先你要想想怎么跟与谢野解释。”
——所以说,她究竟做了什么求告知啊!
太宰治认为,在花衣被点到时,觉得有趣而没去阻止她喝酒,绝对是他最近所做的决定里最为重大的一项失误。
一口气喝了半瓶酒的白发少女在周围热烈的叫好和鼓掌声里将酒瓶重重地搁在了桌面上后,低了会儿头,她垂着脑袋时白色的长发将她大半部分脸都遮住了,让坐在沙发上的太宰看不清她的表情。
“唔,你还好吧?花衣。”他伸过手要去拿她手里的酒瓶,就见她抬手将长发捋到了耳后,稍稍站直身体后低头看向了他,昏暗的灯光下少女的眼神显得有些慵懒和漫不经心,白皙的脸颊上也染上了一层绯色,浸着酒液的唇瓣柔软而水光盈盈,她摇了下头,“我没事呀,继续。”
“花衣还是先休息一下比较好哦。”眸光轻闪,他拿过花衣手里的酒瓶,在按照规则喝完了剩下的半瓶威士忌后,顺势一带,将还站在那里似乎有些发蒙的花衣带回了座位上。
“鹤见还好吗?”因为是自己提出的要求,上一轮游戏的“国王”国木田独步皱着眉有些不安。
“花衣刚才说继续……大概没事。”太宰治侧头看向了瘫软在沙发上的少女,她倒在沙发上,长发将她的大半脸颊遮挡住了,虽然刚才说了骇人的话,但是既没像中也那样喝醉了就抱着酒瓶嘤嘤嘤个不停,也没有踩在桌子上撒酒疯,所以大概还好,“让她先睡会儿,我们继续。”
下一轮的“国王”是谷崎直美,她思考了一会儿说:“5号对8号单膝跪地说三分钟情话!”
“我是8号,”摇晃着杯中酒液的与谢野晶子微笑着抬起了头,“谁是5号?”
“啊,真遗憾不是我。”“不是我。”“我是2号。”……在一连串的报号和摊开了手心里的扑克牌后,太宰治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刚才的牌是不是没有回收完毕?”
那么5号牌就还在上一轮游戏拿着5号的人手里。
明白到了这一点后,其他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倒在沙发上的白发少女。
“那……重新洗牌吧。”谷崎润一郎开口提议。
话音未落,就见少女撑着沙发坐了起来,她看了看手里的5号牌,再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与谢野,眼里似乎还有些迷茫,只是很快,那股茫然就融入了略显黯淡的光影里,只见她微微地勾起红唇,站了起来。
花衣本来就长得漂亮,笑起来时更是妩媚,随手将手里的扑克牌放到了旁边的酒桌上,她将手心向上伸向了她,低头浅笑,音色低哑:“与谢野桑,不,叫你晶子可以吗?”
与谢野愣了一下,意味不明地看了对面也没有阻止的太宰治一眼,将手递给了花衣:“当然。”
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鹤见花衣单膝跪地,那双浅紫色的沉静眼眸望过来时里面的温柔和甜蜜让人沉迷,语气也异常温暖:“太好了,能借着这个机会,给晶子说出我的心意,晶子,我爱你,无论是闭眼还是睁眼,你的身影都会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要这样告诉你了,晶子,你是非常可爱的人,真希望你能遇到世界上最好的人,也真希望我能成为那个人,能永远陪在你身边的人。”
少女的微笑干净而纯粹,口吻甜美而和暖,随着她的娓娓而语,房间里多余的声音都消失了,甚至不由自主地去听她的温柔告白,一时间甚至有人忘记了这只是一场“国王游戏”。
“花衣……”与谢野也是满脸的惊讶,花衣给侦探社其他人的第一印象都是乖巧和执着,但像这样情话信手拈来,告白真挚到让人心颤,就算知道是一场游戏,与谢野也忍不住想打断她了。
“还请放心,我不会让晶子为难的,”似乎是觉察到了她想抽回手的举动,鹤见花衣若无其事地弯起了略显苦涩的笑,“因为我爱晶子啊,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永远爱你,如果不愿意,我就永远地喜欢你。我能遇见你,就已经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事了,让晶子可爱的脸上出现不适合你的困扰神色,就是我的罪过了。”
“三分钟的时间到了哟,”手里拿着怀表的江户川乱步打了个哈欠,忽然说,“该下一个啦,下一个国王游戏。”
她吻了吻与谢野的手背,站起身来:“希望晶子能认真地思考一下我的心意,无论是什么样的答案,我也都会尊重和喜欢晶子。”
然后,其他人注意到,虽然有黯淡灯光的遮掩,和与谢野的勉力维持,与谢野还是微微地红了红脸。
那个与谢野被同为女人的鹤见花衣告白到脸红了!
其他人纷纷扭头看向了太宰治,太宰从他们热烈的目光里读出了“太宰先生你输了!输在了撩妹上啊!”的含义。
刚才才说完一大段感人肺腑告白台词的鹤见花衣,此时的表现却淡然到好像说出那番话的人不是她一样,微笑着扔下一句“你们先玩,我去外面透透气。”,脚步虚浮地离开了房间。
“总觉得,”太宰治的视线落在了桌面上的5号和8号牌上,“刚才不该让她喝酒的呢。”
鹤见花衣在离开房间后,很久都没有回来,太宰玩游戏也越来越心不在焉。
“太宰先生在意的话,就出去看看呀。”谷崎直美笑着托着腮,“刚好,玩了这么久的‘国王游戏’我们也差不多玩腻啦,不如我们换其他的来玩?”
“我去看看。”太宰治放下了手里的纸牌,走出房间前侦探社里的其他人已经开始商量新的玩法了。
花衣并不在酒吧里,拜托一名女性进入厕所寻找后也没有找到人。如果是平时的花衣他当然不需要担心,只是她刚才明显喝多了,念及此,他迟疑了一下,刚打算回房间麻烦乱步先生找人,就注意到吧台的位置上,一个女人对着手里的玫瑰花痴笑,那是一朵当地并不常种植的法兰西玫瑰,花瓣娇艳欲滴,浅粉色的柔软花瓣上盛着晶莹的露水,就像是刚从花园里剪下来的一样。
要知道横滨是港口城市,这里又临近港口,海风肆虐,根本不适合像是玫瑰这样娇弱的花朵生长,自然也不会有种植园,从外地运输而来,被摆放在花店里的玫瑰,就算是细心保存也往往呈出了一丝衰败,绝没有这朵美艳而新鲜。
“这位美丽的小姐,”他走上前去,在回头看来的女人困惑的目光里,露出了极具欺骗性的温和浅笑,“请问这朵玫瑰,是一个白发紫眸的混血女性给你的么?”
那是花衣用幻术化作的玫瑰花。
“那名小姐被几个男人邀请,往酒吧后面的巷子里走了……她说是认识的人,让我不用担心。”被他几句话诱导,轻易给出了答案的女人在意识到了什么后,原本微红的脸色渐褪,轻轻地皱起了眉头,“诶难道不是认识的人吗?”
认识的人?
太宰治在问出了那几个男人的特征后,很快就判断出是常流连于附近酒吧小巷的地痞流氓,说是认识大概也只是花衣敷衍这个女人的套词罢了。
“唔,是认识的,”让这位小姐担心也没有任何益处,顺从了花衣借口的太宰治,敛眸微笑,“我也想和‘熟人’叙叙旧呢,往哪个方向去了,可以告诉我么?”
在那名女性的指路下,太宰治在离酒吧不远的巷道里找到了花衣,只是画面有些诡异。
白发紫眸的少女坐在用来装东西的木匣子上面,手撑在匣子上面,吊带连衣裙黑色的肩带滑落到了手臂上也浑然不觉,脸颊因为酒精而呈现出诱人的绯色,她像是很迷惘地坐在匣子上面,看着巷道里的其他几个男人打架。
“太宰先生?”在听见他靠过来的脚步声后,茫然里的少女偏头看了过来,发现是少女的熟人,在撕扯扭打里的几个地痞也赶紧推推嚷嚷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离少女最近的一人伸手想去拽她,却见藤蔓忽然从地底升起,将男人牢牢地束缚在了原地。
原本骂骂咧咧的几个男人脸上的神色从发怒狰狞变为了惊愕和恐惧,有人哆嗦着说出:“异、异能力者!”
还好能力还没忘用。
“你在这里做什么?花衣。”没有理他们,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裸露的肩头,眸色微暗,将风衣外套脱下裹在了她的身上,语气却轻快依旧。
“走不动了,”她偏了偏头,“听他们吵架。”
“哦?吵什么?”虽然从他们互殴时恼怒骂出的话语里已经猜到了事实,他还是问了声。
“他们想买可卡因,所以再吵要不要把我卖掉,”她歪头想了想,忽然一笑,“但是我比可卡因要值钱多了,这笔买卖不划算嘛。”
“哎呀,要将我们侦探社的社员卖到那种地方吗?”太宰治笑了笑,“现在的混混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呢。”
“请、请原谅……都是他出的主意和我没关系!”胡乱地指认了自己的同伙,没被幻术束缚的男人拔腿就要跑。
话音未落,就被太宰从他身后扣住了他的小臂将他的手臂压在了背上,禁锢住了他的动作,另一只手里的小刀比在了他的脖颈上,冰凉的刀身贴着他的肌肤让他寒意四起,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动弹:“虽然我的体术没有那只蛞蝓那么好,对付你们,还是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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