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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校花逆袭-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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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巴肯定地‘啊’了一声,却没有想告诉我的意思,“知道,但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就不说了。快点把号码牌给我吧,否则我就自己动手了。” 说完,他色迷迷地看向我的身体,似乎在寻找号码牌的位置。
我被他看得恶心,超级想吐,在他朝我伸出手的一瞬间,左手从背后具现化出一只匕首,飞快架到他脖子上。
尖利的刀刃将他脖子上的肉压出一条红线,我站了起来,康复的右脚踩上他的胸口,“撒,把你的号码牌给我,顺便也把你知道的情报吐出来吧。”
等雷欧力赶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东巴跪在我面前,老老实实交代情报的一幕。跟着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酷拉皮卡,恐怕是在路中碰巧遇上了。雷欧力身后拖着紧紧抱住猴子的那名叫索弥的考生,他将那人绑好后,拿出对方的号码牌递给我,“千梨,这个人刚好是118号,你的目标呢。”
我道了声谢,把东巴的号码牌也拿出来,“那我不需要这个啦,这是东巴的。”
酷拉皮卡笑了一声,“正好东巴也是我的目标。”
两人对视一笑,雷欧力委屈地看了看已经完成六分目标的我和酷拉皮卡,抱头痛哭,“啊啊,你们两个都合格了,我的公主到底在哪里?”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先别急,考生还剩下三天多的时间,总能找到彭丝的。说是这么说,心里却很是不安。东巴刚才告诉我他曾遇见过彭丝,好像是一直在跟踪一名耍蛇的考生。我害怕就算以后找到彭丝,她的号码牌也被抢走了。
可以的话,还是先拿到手比较好。
处理掉东巴,三人结成同盟一起前行。我的伤势在雷欧力的照料下几乎痊愈,除了后脑勺的伤偶尔还会疼外,其余一概没有问题。
森林里最需要的就是水,之前今天一直靠树果维持水分,早就口干舌燥了。刚才欺负东巴的时候问出了水源的位置,三人整理好衣装,有说有笑地来到湖泊面前。
阳光温柔地撒在湖面上,发出闪闪的微光,不时还有小鱼从水面蹦出。我走到湖边,看着清澈的湖水,刚捧起一口想喝,却被一股莫名的臭味刺激到,干呕起来。
雷欧力和酷拉皮卡的脸色也不大好,我朝他俩震惊的方向看去,在看到地上那具熟悉的尸体时瞬间失去理智。
“史跋!史跋!” 顾不上喝水,我跌跌撞撞的跑到尸体面前,颤抖着手不敢触摸她的身体。
“应该已经去世两天了。” 酷拉皮卡闭着眼,声音低沉又惋惜,“愿逝者安息。”
我久久说不出话来。史跋和我交集不多也不少,但是在三天前,她还一脸别扭的和我道歉啊,说不是因为她狙击岩石,我也不会被岩石伤到。明明是个有着硬朗的外表,心里却柔如温水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
我握紧了拳,看着她死不瞑目的样子,眼泪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
是谁杀了她?
冷静下来后,我顾不上那么多,上上下下检查她的伤口。哪里都没有……正奇怪时,一颗光亮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这才发现她颈后被一只尖锐的圆头钉插入。
我没去触碰那枚钉子,直觉告诉我不要轻易触摸。用了‘凝’后,果然发现钉子周围覆盖着一层薄弱却黑暗的念。
上一次考试合格的人数只有25人,用钉子的考生是谁可想而知。想起那个身材高大,长相又吓人的钉子男,我狠狠地咬紧嘴唇,用力地吸着鼻子。
是小伊。西索的朋友,小伊。
史跋的号码牌已经被拿走了,我伸手抚上她的脸,替她合上了眼。
“酷拉皮卡,雷欧力,能帮我个忙吗?” 用湖水洗干净史跋身上的泥土和血迹,我整理好她身上的衣服,轻轻给了睡得安详的她一个拥抱,“我希望她至少有个可以安眠的地方。”
雷欧力和酷拉皮卡坚定地点头。
挖坑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等把史跋埋葬好后已经是傍晚了。我在湖边采了几朵白色的小花插在坟前,想了想又拔去,将几只颜色更鲜艳的花换上。
史跋是个冷美人呢,像火红的玫瑰一样,美丽却又带刺。小小的白花并不适合她。
你说对吧,史跋。
再伤心,该做的事还得继续,只是气氛比起之前沉重数倍。暗下来的天空让寻找变得不易,眼下是最危险的时刻,也是最容易捕猎的时刻。
三人继续在森林里前行,我努力打起精神却仍然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绊倒。酷拉皮卡看着我叹了口气,提出今晚先就地休息的提议。
我对他们说了声抱歉,两人理解我的苦衷,轻声安慰着我。不管怎么说饭还是要吃的,就算没有胃口也得强行逼自己吃下去。四周都是危机,没有力气反抗的人只会死路一条。
不知不觉,天空几乎全黑,皎洁的月亮高高挂在空中,给此时的森林增添一分神秘感。晚上的饭已经决定是兔子了,看着那只毫无防备的小白兔,雷欧力刚伸出手,一阵突兀的鸟声冷不丁地响起。
刹那间,所有埋伏着的动物一涌而出,不少受到惊吓的鸟儿甚至惊慌失措地撞到我的身上。我感觉不好,雷欧力和酷拉皮卡也在一瞬间警惕起来。
“是西索。” 我对这再熟悉不过的杀气做出回应,酷拉皮卡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雷欧力赶紧拿出裤包里的匕首。
几秒后,西索如我所说出现在大家眼前。见来人是我们,他收回手里的扑克开口,道:“什么嘛,是你们啊~”
蟒蛇一般的眼眸盯着酷拉皮卡和雷欧力,西索舔了舔唇,努力控制着杀意,“是这样的呢,我还差两分,你们能把号码牌留下吗?”
这家伙居然会交涉?我开始不解,随后又恍然大悟,大概是觉得现在杀掉酷拉皮卡他们太可惜了吧。不过,缺两分吗,这么说我们三人中没有一人是他的目标了。
“抱歉,我们没有多余的号码牌可以给你。” 三人中就数酷拉皮卡最为镇定,他双手紧紧握住武器,豪不胆怯地与西索交谈。
西索没有说话,眼神在他俩之间徘徊,最终落到我的身上。我今天哭了一大场,眼睛红肿不堪,为史跋挖了坟墓后更是狼狈地不行。见他看向我,我下意识躲开他的目光。
“千梨~你的伤养好了吗?”
他点名问到。我握紧拳,深呼吸一口回答,“是。”
“唔~你们真的一张多余的号码牌也没有吗?”
“嗯。”
“真可惜呢。” 西索失望地说,从兜里拿出一张号码牌左右玩弄,“可我现在只有四分,怎么办呢?”
一直在思考带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安全逃走的办法,我没把目光放在西索身上,但是雷欧力接下来的话却令我一惊,“那是史跋的号码牌吧?”
我猛地朝西索手里的号码牌看去,白色的卡牌上清清楚楚印着80的数字。杀气在一瞬间爆发,我失去理智,死死地看向西索,完全忘记自己的举动会带来多大的危险,“拿来。”
西索‘嗯~’了一声没有动静,我再次冷冷开口,“那史跋的号码牌,拿来。”
蛇洞遇险
“千梨……” 酷拉皮卡扯扯我的衣角,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冷静下来,现在和西索对上并没有什么好处。我也知道西索不是杀死史跋的凶手,凶手是小伊,至于西索为什么有那张号码牌,肯定是小伊给他的吧。
那又怎样?我不想和他打,只是想要回那张属于史跋的号码牌罢了。她走的太匆忙,我也没东西能给她陪葬。如果不知道她死去还好,知道后,肯定不能袖手旁观的。
“为什么要给你?” 西索提高声音,饶有兴趣地看着异常坚定的我,声音满意又沙哑,“不管为什么,眼神很棒呢,千梨~”
指间的卡牌是红色的,红桃还是方片,看不清。雷欧力站在我身旁已经开始流汗,我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对西索说,“不求你免费给我80号。我的号码是406,和80号一样对你来说意味着一分。交换,可以吗?”
酷拉皮卡听到我的话后连忙拉住了我,我递给他个眼神示意没事,继续和西索交涉,“酷拉皮卡和雷欧力的牌子不能给你,可以的话,我愿意帮你狩猎你的目标。”
我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整场考试中,除了西索和看不出实力的小伊外,没人是我的对手。如果帮西索狩猎能解决这一大问题,那么我愿意。
西索靠在树上,思考了一分钟。沉默令空气都变得沉重,好像有好几千斤的重物压在身上,想动也动不了。
“好吧~交换吧。” 西索终于给了我回答。我冷静下来,朝酷拉皮卡递出一个‘放心’的眼神,一步一步向西索迈去。
“给你。” 从裤包里拿出我的号码牌,我将其放在西索的手心,无意间划过他冰凉的皮肤。两人贴的很近,西索嘴边的笑意只有我能看见,而他针对性的念压也只有开了精孔的我才能感受到。
“谢谢。”
收到西索给我的80号,我小心将号码牌放进兜里,规规矩矩地道了谢。西索若有所思,在我转身的一刹那,他拉住我的手,强行把我拉回他的身边。
“千梨!” 看到这一幕,雷欧力不由自主地叫出我的名字,酷拉皮卡的眼神也变得更加防备。
“我没事。” 看了一眼西索,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我努力平静下来对那两人说,“我和西索有点私事,你们先去露营的地方等我。”
酷拉皮卡没吭声,雷欧力却是不肯的,“千梨,你别总想着什么事都自己抗着。我们是朋友,我和酷拉皮卡也是可以帮你分担的啊!”
身边传来西索的笑声,雷欧力的咆哮令我感动,手指一点点握紧,我朝他挤了个微笑,安慰道:“所以啊,不是什么大事。我和西索的关系比你想像中要复杂些,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这句话,说给他,也说给自己。
西索的笑声越来越明显,雷欧力明显还想再劝些什么,被酷拉皮卡及时拉走。我的心情很是复杂,待他们离开后,转头对西索问,“你想和我说什么吗?”
“唔,是啊。” 他弯下腰,号码牌在他的指间打转,“这么拼命也要那女人的号码牌,为什么呢?”
我一笑,“这不是你设计好的吗?故意让我看到那张牌。”
西索摊手,“嗯?这都被你发现了?~”
我没吭声。他得到那张牌或许是巧合,但将那张牌暴露在我面前,是故意的。西索知道这场考试中我在意的那几个人,所以才特意从包里拿出80号的牌子激我。
虽然我是事后才反应过来,但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反应。说到底,还是我吃亏。
“好吧,是我故意的。” 被拆穿,某个骗子双手叉腰,眼里透露出‘你又能拿我怎么样’的笑意,“意外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呢,千梨。”
我顿时觉得莫名的寒冷。
“虽然很可惜,但如果我杀掉雷欧力,或者酷拉皮卡的话……”
他故意没说完,欣赏着我拼命忍耐的模样,又假装好人般摸了摸我的脸,“哎呀,人家是开玩笑的~怎么这么不禁逗呢?”
我反手打掉他的手。
西索装模作样地叫了一声,我心里的感受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光我一个人成长,有什么用?哪怕某一天,我强到可以不听他的话,不怕他,西索照样能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
曾经以为我和他唯一的区别,是他会拼命而我不会。现在看来还有更大的不同吧,那就是他没有弱点,而我有。
西索,西索。喜欢上这样一个人,无疑是悲哀的。可恨这样一个人,却比喜欢还难过百倍。拿他没有办法,永远也无法超越。
“我们果然是两个世界的人呢。” 想通这一点后,身体忽然轻松许多,我收起懦弱的样子,朝他露出白牙,“你会杀我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很有趣啊~” 西索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扫地脸上痒痒,他的唇离我只有不到一厘米,一张一合地微微吐气,“至少现在,我舍不得哟。”
薄荷味的。脑里浮现出的第一句话竟然这个,西索爱吃口香糖的事儿我早就知道,没想到在猎人考试时也一直在吃啊。我笑了笑,朝他歪了歪头。
“变化系的承诺能维持多久?”
西索摸了摸唇,“大概一个月?或许一年?也可能,就一个小时哦~”
我点点头,那至少现在是安全的吧,“我不是变化系,所以承诺了就是一辈子。刚才说过,你希望的话我可以帮你狩猎。那么我现在问你,你需要吗?”
他没有多想就回答,“不了,还是自己狩猎比较有趣~” 说完,西索眼里带着笑意,“对了,如果我得到目标号码牌的话,你的这张我也会还给你。”
我点点头,如果真是那样,不要白不要。
“话说完了我就先走了。他们还在等我。”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树林,“你也不想一直被人监视着吧。”
西索摇了摇头,只是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他弯下身,在我耳边轻语,“千梨啊~等你想通了,就做我的女朋友吧~”
脚步停下,我张了张嘴,不明白他怎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唷~”
我一愣,随后摸着在胸口疯狂跳动的心脏,淡然一笑,“等哪一天,我在你面前不会害怕得发抖时,就做你女朋友。”
》》》
史跋的号码牌被我埋进了坟墓,拍拍手在湖边洗掉指甲中残留的泥土,这样就可以安心了。雷欧力和酷拉皮卡没有问我和西索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该怎么解释,也没主动提起过。
第二天,我们没找到彭丝,却在半路遇见几个不熟的考生。将号码牌给西索后,我身上只剩下三分。对他们说了声抱歉,手刀的力度刚好可以让他们昏迷三天。这下就只剩下一分,只要再得到一分,哪怕西索不将号码牌还来,我照样可以通过测试。
又过了一天,彭丝还是没有踪迹。雷欧力越发着急起来,今天一过,只要再得不到目标牌,他就会失去下一场考试的资格。我心里也很忐忑,甚至自私的想过如果碰不到彭丝就好了,下意识的不想看见她和史跋一样被晾在荒地的尸体。
焦急,无助。雷欧力提议大家先回到一周前出发的地方,说是可能已经有集齐分数的考生在那里等待。我和酷拉皮卡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大家一起往岸边前进。没过多久,头顶传来轻微的响动,三人同时抬头往上看,小杰纵身一跳,不知从哪钻了出来。
“哈哈。” 见吓了我们一跳,小杰开心地挠了挠头。雷欧力先是生气,随后温和下来,将食指抵上小杰的额头,凶巴巴地抱怨,“这几天你都跑去哪里了?知道我们担心死了吗?”
“抱歉抱歉~” 小杰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大眼看着我们问,“大家的分数都集齐了吗?”
酷拉皮卡点点头,我和雷欧力则是无奈地摊手,“还没呢。你呢?”
被反问的小杰愣了零点一秒,但很快回过神来,笑着说,“嗯,算是吧。”
这是什么回答?酷拉皮卡和雷欧力没有发现他的异常,我却捕捉到小杰那一瞬间的迟钝。他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小杰,你的目标是谁?” 以防万一,我这样问。
小杰没想到我会问他,低下头有些别扭。雷欧力见状立马反应过来,大呼小叫道:“难道是西索?”
小杰弱弱地嗯了一声。
“你没受伤吧?!赶紧让我看看!” 说着,他拿出医疗用具上上下下为小杰检查了一遍。
小杰是怎么拿到西索的号码牌的?是正面打斗,还是利用了什么手段?西索为什么没发觉,或者西索为什么任他拿走了?我站在一旁,看着小杰的表情,不知该说些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连小杰都能办到的事,我却不敢去做啊。
酷拉皮卡看着沉思的我,叹了口气,对正和雷欧力打哈哈的小杰开口,“小杰,这几天你有见过一个戴帽子的女人吗?她叫彭丝,是雷欧力的目标。”
说罢,雷欧力也期待地望向小杰,可小杰并没有给予他们想要的回应,“没看到呢。”见大家的表情失望,小杰眨眨大眼,又说,“但我可以试试找她哦,我鼻子很灵的,她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吗?”
我和酷拉皮卡相视一笑,“药味!”
彭丝的武器是蜜蜂,知道这一点是因为我和她一起在飞行船上洗过澡,她脱下帽子的时候有被我看到过。除此之外,彭丝擅长用药材也是众所皆知的,至少这一点东巴有告诉我们。
有了这条线索,小杰将寻人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半天后,我们终于找到了彭丝。她在一个山洞里,雷欧力怕洞里有埋伏,希望能自己一个人进去。这是他的目标,大家都理解他的心情,商量好后一起在洞外待命。
眼看他已经进去了十分钟还没发出任何讯号,我们等得焦急,正想靠近点观察,忽然听到他惊慌的叫喊。小杰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二话不说就冲进了洞穴。我和酷拉皮卡也不肯就这样抛下他俩,跟着跑进洞穴。
雷欧力看到我们进来,整个人脸上呈现出绝望的神情。他全身上下被咬了无数个小孔,鲜血不停地往外留。我冷冷地看着这些小孔,从形状上看来,是毒吗。
环视一周,意外地发现彭丝她还活着。彭丝看到我进来时也是一愣,我朝她点了点头,问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耍蛇人巴彭设下的险境,只要进来洞穴的人想出去,那些隐藏起来的蛇就会袭击。” 彭丝淡淡地解释,目光看向我们有些惋惜,“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今年的考试也就到此结束了。”
闻言,酷拉皮卡往洞穴处一看,果然看到一条条毒蛇蠢蠢欲动。
“怎么办,雷欧力身上的伤口太多,这样下去会中毒而死的!” 见好友奄奄一息,他焦急地大喊,“没有办法了吗?巴彭,我们把号码牌给你,你放我们出去可以吗?”
而巴彭却没有回答。彭丝叹了口气,残酷地说出事实,“他已经死了,但蛇依然听从他死前的指挥,所以我才说我们出不去啊。”
她将自己如何来到洞穴,又如何不小心杀死巴彭的事缓缓道来。酷拉皮卡的脸色越来越黑,小杰拼命吮吸着雷欧力身上的伤口,希望能帮他将毒素吸出来。
我看着死去的巴彭,皱起眉头,“他是耍蛇人,身上应该会有血清吧。”
彭丝点点头,见我朝巴彭走起,连忙提醒,“别碰他!他附近也有蛇,你碰他,蛇会咬你的!”
“哦。”
我应了一声,无所谓地朝巴彭走去。彭丝,小杰,酷拉皮卡看着我大胆的行动瞪大了眼,将手伸进巴彭的衣服内,我无视爬上手臂的毒蛇,将他外套内的血清拿了出来。
“给雷欧力喝下。” 把东西甩给酷拉皮卡,我一把将咬着我的毒蛇从手臂上扯下。
“千梨,你的伤……”
我抓起一只毒蛇,确定它的品种后摆手,“这点毒还不能拿我怎么样。”想当年在魔兽森林里打滚求生时,已经被无数有毒的生物咬了数百次了。
大家依然震惊,却也没再多说什么,雷欧力喝下血清后暂时好转,彭丝却依然闷闷不乐,“就算他好了又能怎样,我们还是出不去啊。”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彭丝漂亮的眼睛对上我的,我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她有些迷惑,回味着我的意思,眼泪一下子扑下,“你的意思是,史跋她……”
“她死了。”我闭上眼,“女生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了,彭丝。”
走到洞穴口,数百条毒蛇吐着信子,仿佛在宣告只要我再靠近,它们就会发动攻击。雷欧力和酷拉皮卡的嗓子都提到了喉咙口,小杰也看着我的举动一声不吭。
“千梨……”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给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我又往前了一步。毒蛇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莫名地有些胆怯。我没给它们反应的时间,伸手抓住那只最像头领的家伙,张开嘴,一口将它的脑袋咬掉。
在嘴里咀嚼了三下,身后传来雷欧力干呕的声音。我感叹着真难吃,狠狠地将毒蛇首领的头颅吐在地上。
“看到了吗,你们不让的话,也会是一个下场。”
众蛇依然不肯放弃主人在死前的指挥,几秒钟后,不知是哪条蛇发出了‘嘶’的声音,上百条蛇同时扑来。
我这几天的心情本来就压抑到爆,见它们送死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将手放进兜里掩饰着具现化出匕首,我花了十五秒的时间,把所有的毒蛇切成肉泥。
“千梨……”
雷欧力目瞪口呆,我转过身,除了小杰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所有人都露出一副便秘的样子。我挠了挠脸,果然还是表现得太过了啊。
但心里的气不发出来,真的难受。现在好多了。
安全离开洞穴,彭丝不愿意将号码牌交给雷欧力,雷欧力也不愿意和女生动手动脚。两人僵持着,最后还是按小杰的办法,以石头剪刀布做决定。
雷欧力有些无语,意外的是彭丝居然答应了。我看着她故意出慢的手,微微一笑。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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