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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校花逆袭-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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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欧力有些无语，意外的是彭丝居然答应了。我看着她故意出慢的手，微微一笑。果然是个温柔的人呢。
“千梨，你还差分吗？”将号码牌输给雷欧力后，彭丝找到我，悄声问到。我点了点头，彭丝咬咬唇，从怀里将耍蛇人巴彭的牌子递给我。
“这是……”
“给你的，谢谢你救了我。”她别过脸，“也谢谢你给史跋做了墓。明年的考试我会加油的，所以千梨，你一定要合格啊。”
夕阳下，彭丝的脸红得很是好看。
对战西索
第二天，第四场猎人测验正式结束。彭丝最后以零分失去比赛资格，我有些不忍，她发现后朝我一笑，将白皙的手掌伸到我面前。
“手机拿来，以后咱们好联系。”
彭丝接过我的手机，噼里啪啦地输入一大串号码，给了我一个拥抱后离开。合格的九名考生则是坐上了另外一艘飞行船，猎人协会难得慷慨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给大家放了三天的假期。
说是假期，其实是因为下一场考试的地点很远罢了。
曾经人满为患的飞行船上只剩下我们几名考生和主考官，看起来格外空荡。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一次大家不需要在大厅打地铺，每个人都拥有独立的房间。我打开门走到浴室里洗了个澡，把岛上呆了七天的泥污清洗下来。
整理好自己又去餐厅吃了饭，在傍晚八点左右，尼特罗会长忽然用广播宣告考生们去他的房间里面谈。我的号码是406，也是最后进去面谈的考生，轮到我时已经快要十点了。雷欧力和酷拉皮卡出来后和我道了句晚安，这几天的试验太累，他们准备先回房休息。
我走进房间，看着坐在榻榻米上的会长，鞠躬后盘腿坐下。
“嗯，叫你来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为最终试验做点准备。” 他摸了摸胡子，见我没说话继续讲到，“除你之外，剩下的八名考生中，你最在意的是谁？”
这个问题有些难回答。我犹豫了好一阵子，最终讲出了心里话，“是西索吧，各种意义上他都最吸引我的注意力。但99，403，404，405号的考生与我关系很好，我同样很注意他们。”
尼特罗点点头，看似漫不经心，“那最不想交手的呢？”
这句话就是在问我的意向了，看来最终的考试一定是一对一的打斗吧。我叹了口气，无论是和谁打都很麻烦啊。
“刚才提到的那几位我都不想打，相反，剩下的三名考生，怎么安排战斗都没问题。”我的回答令尼特罗瞪了一眼，我弯弯嘴角，假装没看到。
那天晚上，我一直保持着警惕。身旁没有雷欧力和酷拉皮卡他们，说实话，我很担心西索他会突然闯进我的房间，导致整个晚上都在失眠。可是第二天，第三天，除了在午餐和晚餐能在餐厅里遇上西索外，他压根就没来找过我。
呃，看来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终于安下心好好睡了一觉。
隔天早上，飞行船成功在猎人协会的大楼外降落。眼前华丽的建筑就是最终测验的场所了，和我一起的考生们都透露出激动又担忧的神情，等尼特罗公布比赛规则后，大部分考生的表情都放松了一些。失败的人只会有一个，成功的几率要多太多。
我看了看握紧拳的酷拉皮卡，他虽然表现得淡然，内心一定是忧虑的。不管怎么说，第一场就对上西索，怎么想都不是个好兆头。
而我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根据尼特罗给出的榜单，我对战的对手会是酷拉皮卡和西索一战中输掉的那人。西索怎么看也不可能输给酷拉皮卡，这样想，我和酷拉皮卡交战就在所难免了。
明明都告诉那老头子，不想对上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啊。我叹了口气，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呢，我和酷拉皮卡间的输者是要和雷欧力战斗的，简直不能更虐心。
眼下最好的结果，就是小杰那边的一组最后剩下53号的爆酷儿吧。我觉得那个稻草头的少年实力偏弱，就算雷欧力呆会输掉也能在最后一站中赢下他成为猎人。
第一场测试是小杰对半藏，我早知道半藏的实力不错，却也没想到他强到了那种地步。小杰在他手里落败地太快，半藏的手法残忍，每当小杰疼得哼出声时，我、酷拉皮卡和雷欧力的脸色就黑上一分。
三人因为比赛赛制都无法出手相救，小杰也是个死脑筋，无论如何都不肯认输。我瞟了一眼西索，见他眼里对小杰充满了欣赏，不由得替小杰不安。是真的被西索当成小果实了呢，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被迫和他交战的。
经过两个小时的折磨，半藏终究抵挡不过小杰的固执，心不甘情不愿地认输。小杰获胜后没多久便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比赛仍在继续，酷拉皮卡深呼吸一口气走上前，面对西索摆好架势。
我没有太担心，西索意外是个遵守规则的人，为了得到执照，这一次他应该不会对酷拉皮卡下杀手。但酷拉皮卡会认输吗？这几天的我对酷拉皮卡越来越了解，他固执起来和小杰不相上下。
是谁，我的对手会是谁？目光在酷拉和西索身上滑来滑去，我双手紧握，耐下心等待结果。酷拉皮卡对战得很苦，我能看出来他完全不是西索的对手，他那么聪明，自然也知道就算认输，接下来还有机会能获得胜利。明明是个聪明的人，为何要继续对战？如果是我，恐怕早就投降了。
这是这样的倔强让我自愧不如。无论是小杰，还是酷拉皮卡，他们俩在面对强者时，思考的完全不是逃避。我呢？因为情绪的波动，有时意外的坚强，但大多数时是胆小的。
怪不得实力停滞不前了喃。到了瓶颈期又不肯拼命去突破，所以才无法成功。
》》》
酷拉皮卡赢了。西索在对战到一半时，弯下腰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随后洒脱地向裁判认输。酷拉皮卡的眼睛一瞬间转红又迅速变回蔚蓝，害我以为是自己眼花。我看了看西索，西索发现我在看他，不怀好意地朝我一笑，舔舔嘴唇仿佛在表达能与我对战的兴奋。我咬住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受到酷拉和小杰的启发后，已经无法再让自己逃避了。
半藏在接下来的比赛里赢了爆酷儿，我一步一步缓缓走上比赛擂台，对着单手叉腰的西索，定了定神。
“千梨～没想到要和你对战呢。” 西索的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暧昧，“我啊，已经很努力地在忍耐了哦。其实现在是不想对你出手的，但既然是猎人协会的安排，那就没办法了。”
我点点头算是回应，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的话。
“撒～来吧，让我看看你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说罢，西索话锋一转，抬起腿向我走来。我观察着他的出击方式，有惊无险地躲过每一次攻击。
他满意地注视着我，速度又跟着快了几分。一招踢腿，我将双臂挡在头前拦住他的攻击，自己也被反冲力害得往后跌退几步。
这是一场纯体术的决斗，念能力者都有的自觉，就是不轻易在陌生人面前使用能力。在天空竞技场时还好，但眼下的主考官个个都是念力高手，哪怕念能力不会被不通念的考生看出，被主考官看到也很麻烦。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对立啊。
西索没有用念，我也不想具现化念兽和他打斗。挡下他的一击又一击，我的脸被擦伤时，也顺利在他脸上印下伤口。
“千梨，好样的！” 雷欧力看到我成功反击后替我加油助威，我淡淡一笑，暂时没法分神回应。
西索摸了摸脸上的伤，舌头舔舔指间的鲜血，颇为满意地夸奖，“真是美味。”
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他自己的血，不知道。我稳下心神，再次摆好对战的姿势。念能力或许比不上西索，但体术应该是不相上下。长期以来的训练让我的肌肉异常灵活紧致，再加上五吨左右的臂力，不愁打不倒他。
又给了西索一拳，心里已经开始雀跃了。或许他没我想得那么厉害？或许我认为实力不如他，只是因为两年前差点被他掐死的阴影吗？
战胜强者的心情令我有些飘飘然，我出拳的速度越来越快，西索努力闪躲也没能完全逃避，腹部和大腿再次被我打中。
好爽……就是这个，战斗的滋味，成长的滋味。我当初选择离开平静的神奈川，不就是渴望变强吗。喜欢这种成长的感觉，和考试考了一百分不同，肌肉和力量的变化是能感觉到和触碰到的。我希望以后别人形容我时，用的词语不是‘漂亮’，而是‘强大’。
“千梨……”
拳头猛地被人接住，我皱紧眉头想将拳头从西索的手里拿出来，却怎么也动弹不得。沉浸在喜悦里的我终于对上他的眼睛，而西索的眼里，不出所料是满满的杀意。
“好想要你啊……” 他的声音沙哑又好听，场外的考生听到后脸色明显开始变化。但我是知道他的意思的，他说的想要不是指我的身体，而是指我的命。
我的心一松，下意识又想逃开，但余光晃见酷拉皮卡时，浓重的自卑感滚滚袭来。
你又想要逃避了。
不……不是逃避，我只是不想就这样没命而已。西索的杀意太重了，他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再也不被我的拳头伤害到。我右拳被他紧紧握住，剩下的左手和双腿用力挣扎，还是离不开。原来五吨的臂力，在他面前还是不够看啊。
“已经成熟了呢……” 耳边响起他独特的嗓音，温热的气息让我浑身冰冷起来。恐惧一度支配着大脑，我十分慌张，眼里已经包裹起泪光。
已经不仅仅是体术的较量了。西索毫无顾忌地散出念压，无差别的恶意让观战的考生通通倒地，只剩下小伊一个人还站在那里。我看了看主考官们，他们也是一脸严肃，显然也被西索的恶意震撼得不轻。
又来了，双腿又开始颤抖了。
可是……
会再逃避才有鬼啊！我的命是你救的，就在这给你好了！
“想要的话，就拿来吧！” 我狠下心，不顾骨头的碎裂，将已经被握得畸形的手强行扯出。剧烈的疼痛反而让大脑更加清醒，此时也顾不上什么暴露能力了，我左手一抓从空中抓住一把刀刃，右手一挥具现化出一个只狼形的念兽出来。
“做个了断吧。”
那只念狼
西索看到我身边散发出危险气息的狼，金色的眼睛稍稍虚起，流露出一丝感兴趣的味道。而我的狼则是一点耐心也没有，还未下令便嘶吼着朝他扑去。
所以说念兽什么的真的很麻烦。一次性具现化的数量越多，它们的能力值就越低。但若只具现化一只出来，它的智商又会高得吓人。这是我第二次将念狼放出来，一般情况下不会派它上场，既然对手是西索自然另当别论。
念狼的攻击凶猛，不会感到疲劳的它肆意地花费着我的念力进攻。西索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兴奋转变为严肃，念狼的攻击力显然比他预期的要高，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他居然已经被咬出好几处伤口。
没有习得念能力的考生大多数在西索释放恶意念压时倒下，趁着念狼对付西索的时间，我朝观战区看了一眼，发现只有奇犽和半藏两人稍微保持着清醒。他们的脸上满是不解，不会念，看不到我的狼，映入眼瞳里的只有西索莫名躲避的身影吧。
这样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虽然被主考官看到念能力很麻烦……
念狼是不听我指挥的，他充分发挥着自己的本性，无情地利用狼的野性与西索对抗。我将手里的匕首握紧，一步一步朝西索迈去。
西索的右臂被狠狠地咬住，他冷冷地看着几乎全身都压在自己身上的狼，同时也防备着我的突袭。怎么可能给他思考的时间！我定下心，趁念狼再次进攻的时候，飞快饶到西索后方。锋利的匕首抵上他的喉咙，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压低声音命令，“快投降。”
比赛的规定不能违背，我不能杀死西索，但如果他不投降，我的优势再大也无法取胜。
回答我的只有他的轻轻的哼笑声，第六感告诉我有什么不对劲，身体的反应比大脑快，零点一秒后，我开始往后撤。
晚了。
双手被一股不知是什么的力量牵扯住，手里的匕首也随之落地。我反应过来用‘凝’一看，果然是西索的念能力，名为伸缩自如的爱的口香糖。
该死，什么时候沾上的。
口香糖的性质很特殊，除非本人解除，再锋利的刀刃也切不断。眼看自己被控制住，我只好将胜利的希望赌在念狼身上。
“咬死他！” 我气得红了眼，双手被黏住无法动弹，只能在原地不停朝西索的方向具现化武器进攻。西索在对付念狼十分钟后已经掌握了技巧，一个纵身，同时躲过念狼的扑咬与我飞去的匕首。
“真是麻烦的能力呢～千梨～” 他淡淡地感概一句，一边躲避一边分析，动作像魔术师一样优美又夸张，像是在宣告我的能力有多无用一般，“又要为念兽灌输念力，又要具现化武器攻击，还得防着我突进到你身边来，很累吧～？”
事实被说中，我眼神一冷，再次咬牙为念狼灌输气。狼得到念力后再次凶猛起来，比之前的气势还强大一倍，西索因为小瞧了我，被忽然变快的念狼扑倒，双臂紧紧抵抗着狼的爪子，嘴角勾起一抹扭曲地笑。
“啊～啊～就是这个～就是这样，继续啊！” 他好像在战斗中得到了满足，声音里充满说不出来的激情。我本来被伸缩自如的爱牵扯得不能动弹，哪知西索的眼神一变，不知用了什么技巧，我整个人都朝他飞去。
被拉过去了！
我的身体撞倒了念狼，它不满地嘶吼一声，朝我张开大嘴。所以说具现化出来的是个强大又不听话的东西啊，我恨恨地咬牙，不知西索是怎么发现念狼它不听我命令的。
“嗯～？因为你一直离它很远啊～从你的表情上看出来的哦。” 猜到我的想法，西索将我拉到他身前做挡箭牌。
念狼在和西索对战后已经十分愤怒，平时虽然不讲理却也知道我是它的主人，可眼下它的眼睛通红，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显然上了头。我被西索控制住还要躲自己人的攻击，这样下去再维持念狼也只是浪费体力和增加危险罢了。不甘心，虽然不甘心，我还是将能力解除。
可恶，等这一切结束后，我一定要好好管教那只不听话的狼啊。
西索得逞地在我颈边轻笑，我知道这一场是我败北了。虽然胜负未定，我的体力却已经用去了一大半，西索的念则还保持着满满的状态。
风水轮流转，这一次换成他将锋利的扑克抵在我脖子前。微微的刺痛感传入大脑，我全身打了个冷颤，犹豫着该不该说出那句不想说的话。
动了动唇，我刚想豁出去继续反抗，西索的目光就像针一样穿透身体。危险的气息围绕着我，仿佛在说，识趣一点。
“我认输。”
杀意在一瞬间解除，西索满意地收回扑克，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就是这样哦～现在的你还是没有胜算的呢，认输才是正确的选择～”
我垂下眼，不让内心的情绪外泄。
“不用焦急也不用自卑，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他右手一抬抚上我的头，抓起我的头发强行逼我与他对视，“因为比赛的规定，你刚才也没抱着必须杀死我的决心吧？下一次如何？下一次，我们彼此都赌上自己的性命……”
不，不想和你打了。
话说到嘴边却变成了，“好，我等着。”
……所以我到底在说什么啊，和念狼那个白痴一样打上头了！
西索很满意我的反应，踩着跟儿扭着臀离开了。压迫人的杀意解除后，暂时昏迷的酷拉皮卡和雷欧力等人都醒了过来。他们看着被西索和念狼破坏的会场大吃一惊，直问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自然无法回答，说实话，体力和精神力在那一战中已经到达了极限，整个人晕乎乎的想大睡一觉。
下一场的比赛是奇犽对爆酷儿，奇犽走上擂台时，深蓝的猫眼盯了我很久。我想起刚才战斗的时候他和半藏并没有昏倒，挠了挠脸有点不知该如何回应。
“是有什么我看不到的东西存在吗？” 经过我身边时，他这样问。
“嗯，是的。” 于是我这么回答。
“这样啊。” 奇犽将双手插进裤兜，转过身对我一笑，“你果然很强呢。有机会和我较量一场吧。”
我摊摊手，看着眼前臭屁的小孩，无奈地摇头，“快上场吧，你的对手等你很久了。”
奇犽切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进场地。我有点累，靠在墙上休息一边看他和爆酷儿对战，哪知这个家伙一点意志也没有，看到爆酷儿就直接认输了。我扯了扯嘴角，这下完蛋了，爆酷儿成功晋级的话，意味最终的失败者将在我、雷欧力、奇犽和小伊之间。
无奈，刚坐下没几分钟的我只好又站起来与雷欧力对战。雷欧力看了看精疲力竭的我，向尼特罗会长提议暂时延迟比赛等我恢复的要求。我有些意外，雷欧力笑着朝我比起大拇指，我被逗得心情好了许多。
这样的话，下场比赛就是奇犽对小伊了。我有些紧张，据我观察，小伊应该是念能力者，和西索能成为朋友的存在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个小角色。这一次，奇犽没有立马认输。他看着实力颇强的小伊，露出势在必得的表情，“这样才好玩嘛。”
他将手从裤兜中拿出来，眼神一定，准备进攻。
然后现实将他击倒。小伊取下面部的钉子变成一个清秀的美少年，我在那一瞬间感觉到奇犽的变化。慌张，恐惧，无助，他的表情太过熟悉，我好似看到面对西索时的自己。
对手是无尽的黑暗，是不可能战胜的存在。奇犽一点一点被对方洗脑，而我们站在一边，什么都不能做。
被｜操纵了。直觉是这样告诉我的，但我见过的操纵系念能力者并不多，没有证据，也无法解释小伊是如何操纵奇犽的。
奇犽的眼睛在强烈的压迫感下变得漆黑，我深深地在心里叹息，原来他和我一样同病相怜。
“伊尔迷很美味吧～？” 不知何时，西索走到了我的身边，欣赏地说到。
听到他的话，异样的感觉越来越重。为什么这么强的伊尔迷不是西索的目标？为什么西索可以容忍他的存在，却一直不肯放过我？我和伊尔迷的区别在哪，又要如何才能和他一样不被西索狩猎？
“是很强没错。”我回应一句，将目光重新放回伊尔迷和奇犽身上。
奇犽在强烈的压迫下彻底失去理智。他先在与伊尔迷的对战中认输，接着又走向尼特罗会长，宣告自己退出这一届考试的决定。剩下的所有人不战而胜，我和雷欧力在奇犽的弃权下成功成为猎人，心里却没有高兴的感觉。
“你要去哪？” 看着他推开门想要离开，我开口询问，“小杰还昏迷着，醒来后找不到你会着急的。”
奇犽的脚步一顿，但也只停留了一秒钟，接着他什么也没说，大步离开。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心事重重，我也无奈地闭上了眼。别人的家事，真的管不了啊。况且从伊尔迷那边传来的目光太过冰冷，和西索一样令人畏惧。
一切结束后，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合格的执照将在隔天颁发，我同酷拉皮卡他们道了别，回到房间里准备休息。
关上门，倒在床上，一直忍耐的我终究忍不住抽泣起来。可恶，又输了，又在西索手下苟且偷生了。为什么不和他拼命，为什么不敢真正做个了断？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毫无形象地锤着枕头，把一切不开心的情绪发泄出来。
释放出来后，我打开房间里的紧急医疗箱，目光平静地为红肿不堪的右手上药。绷带裹了一层又一层，药物刺激的疼痛感让一切变得格外真实。
下一次再拼命吗。
那下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重逢石头
第二天早上，小杰还没有从昏睡中醒来。我在浴室里将自己整理好，刚出房门便听见猎人协会发出的广播，跟着酷拉皮卡等人一起来到会议室。
西索和小伊已经到了，见我进来，西索居然友好地朝我打了招呼。我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在酷拉皮卡身旁坐下。
今天的会议主要是要交代猎人需要遵守的规则以及可以使用的福利。我越听越震撼，原来这是一个比想象中还要重要与神秘的职业。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后门忽然被人打开。大家同时转过脑袋，雷欧力看到小杰的身影后不由自主地叫出他的名字，“小杰！”
小杰朝我们点点头，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他总是微笑的脸板着，皱着眉头一步一步朝坐在前方的伊尔迷走去。看来应该是从萨次那里听说了事情的经过？我看他抓起伊尔迷的手，心想这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
理解他的怒意，不过还是太意气用事。若不是西索护着他的话，他早就被伊尔谜给……
苦笑一声，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我的命能留到现在说起来也是多亏了西索呢，罢了罢了。说起来，能被那样一个阴晴不定的家伙看重，也算是我和他共同的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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