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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听说我长得像吕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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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快打到袁绍门口了喂!
这会儿夜色正浓,虽然军营里头点了火把油灯之类的玩意儿,占据先机的曹军依旧能够趁着对方还迷糊的时候浑水摸鱼。
吕宁姝猛然策马向前,手中画戟舞的虎虎生风。
两米之内皆被她的气势所摄,竟无一人敢靠近!
叮叮叮几声,袁军匆忙之间射向她的箭矢全被她精准的用画戟拨向一边,偶有没注意到的,也仅仅只是蹭破一点皮而已,几乎是刚蹭破不久就愈合了。
吕宁姝无视甲胄上沾着的血迹尸块,径直冲向指挥着袁军的张合!
沉重的画戟在空中画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势若万钧地朝张合劈来。
张合上前应战,咬牙持刀一抵,想要把吕宁姝向他劈来的画戟抵住。
可谁曾想,刚一触到对面的兵器,他的身子便骤然一顿,手臂直被一道巨力震得发麻!
若不是崩裂流血的虎口传来的痛意提醒了张合,他简直生出了一种自己的手臂被当场斩断的错觉。
这吕殊还是人吗!
正常人能有这么大力气吗!
就在张合脱力下意识放开大刀的时候,吕宁姝又紧接着骤然发难,旋转画戟一个点刺把他挑下马,命人把他绑起来带走。
……程昱那老头之前嘱咐过她,不能随随便便把敌方将领给干掉。
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吕宁姝和曹洪等人趁着袁军短暂陷入混乱的时刻直捣袁绍处。
……
这次夜袭还算顺利,袁军很快就被打散了。
一开始他们还能做出像样的抵抗,而后来就是直接乱打一气根本分不着东南西北。
吕宁姝冲入袁绍所在的地方,却失望的发现那儿的人早就跑了。
程昱瞧见吕宁姝沮丧的表情,极其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你当他是傻子啊!”
袁绍虽然反应慢但他也没有那么慢好不好!
吕宁姝恹恹地“哦”了一声。,胯。下的白马似乎也感受到了她低落的心情,也学着她的样子恹恹地“哕”了一声。
程昱颇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一人一马,转身朝别的地方清剿剩下的零散袁军了。
“中郎将……”有一亲兵朝吕宁姝禀报道:“末将在袁贼藏书的地方发现了此物。”
吕宁姝接过他奉上的一个奇怪盒子,有些好奇。
这东西黑漆漆的,像木却又不是木,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她小心翼翼地把它端平,放在了架子上。
身侧的亲兵和她还挺熟,悄声对她道:“依属下看,在话本里头,这样的东西一般都是毒。药。”
吕宁姝一拍他脑袋,无奈道:“毒。药还能跟书放一块?想多了你。”
少看点话本啊少年。
虽然口中这么说,不过吕宁姝打开盒子的动作还是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哪一块。
把锁捏碎,她缓缓地把盖子翻开。
只见里面躺着一堆手指粗细的……木筒?
木筒上面还有帽子,似乎可以打开。
吕宁姝又伸手取出其中一个,满怀好奇地把竹筒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
那是一块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绢帛。
身侧探着脑袋的亲兵“咦”了一声:“密信啊?”
不过亲兵不识字,倒是没法看清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吕宁姝倒是认字,毕竟汉隶不如秦篆那么复杂,她还是看得懂的,只是由于古人用繁体字,看着要吃力一些。
——愿为明公效犬马之劳,为曹营内应……曹贼欺上瞒下,明公深明大义?
吕宁姝睁大眼睛,恨得咬牙切齿。
这丫是通敌袁绍的密信啊!
哪个王八蛋这么浑!
尽管心里气的冒烟,可她还是不敢细看,匆匆瞄了一眼署名之后便急急地把绢帛往木筒里胡乱塞回去。
边上一头雾水的亲兵疑惑道:“敢问这是何物?”
中郎将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吕宁姝重新把盒子的盖子小心翼翼地合上,捂宝贝似的抱在手里,板着一张脸,一本正经地对亲兵道:“只不过是袁贼闲暇时阅读的……房中术而已。”
为了不走漏风声,她给袁绍扣个偷看小黄书的锅……大概也是没什么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历史上官渡之战打的如此憋屈就是袁绍反应慢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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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渡之战之前,刘备这家伙叛曹,然后曹操生气了就去揍他。
这时候袁绍的谋士劝他趁着这个大好机会,乘其不备去偷曹操后方,结果袁绍说他儿子生病了要照顾,于是就对他的谋士说:不听不听老子打死也不听。
这下好了,等曹操教训完刘备之后,袁绍才反应过来要去打曹操,然后他的谋士田丰又对他喊了:人家曹操都回来了你还打啥呀?
然后袁绍还是不听,非要打曹操,顺便还把在他眼里瞎叫唤的田丰给关了起来。
这就是历史上的官渡之战。
然后袁绍输了。=v=
☆、见色起意
说来也巧,就当曹军整顿好了人马, “鸠占鹊巢”在袁营歇息的时候,曹操带着偷袭乌巢、大破淳于琼的五千骑兵回来了。
吕宁姝第一时间便越过程昱策马冲了出去,可到了大军跟前却又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冲出来。
她犹豫了一会儿,踌躇着勒马又退了回去。
曹操挑眉看着她的动作,对吕宁姝招手示意她过去。
吕宁姝翻身下马,对他抱拳一礼:“主公。”
曹操伸手拍拍她的肩,点头道:“很好。”
吕宁姝抬眸瞧他,抑制不住的唇角微扬,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继续啊。
曹操见她一脸求表扬的样子,强忍着笑意把她夸了一通。
毕竟是文化人,这一通赞美的水平还是很高的,一点刻意的痕迹都没有,直把吕宁姝夸得如坠云端,两眼冒星,满脸通红地退回程昱边上去了。
——要是天天能这么被夸就好了。
一旁默默立着不出声的曹丕被曹操的这番话肉麻得一个哆嗦。
他强忍住抽搐的嘴角,默默地望了心情颇好的吕宁姝一眼。
但不可否认……他也很想被夸。
***
袁绍虽然没死,可剩下的战事却不需要曹操亲身上战场安抚军心了,这会儿自是要清点战功以及物资的。
尤其是袁绍这次匆忙逃出,那些值钱的物什基本都没带走,留下了九成,清点的工作就更加繁琐了。
不过这玩意并不在吕宁姝管的范围内,她趁着众人不注意,怀中抱着那只漆黑的盒子悄悄地溜进了曹操的营帐之中。
这样的秘密当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若放任这东西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开清点,怕是要哗变出事。
里面的绢帛很多,少说也有十来个,况且她唯一打开看的那个署名还是……
吕宁姝抿唇,脊梁上忽的便攀上了一股凉意。
待守卫进去禀报之后,过不久她便被迎进去了。
吕宁姝抬眼一看,曹操已经屏退左右了,像是猜到她要告诉他什么似的。
她双手奉上盒子,轻声道:“禀主公,此役之中有许多通敌之人。”
曹操示意她站直,也用双手接过了盒子,叹道:“这一战之前,大部分人都以为我会输。”
“主公高风亮节,匡扶汉室,为群臣之表率,怎么可能会输。”吕宁姝罕见的说了句奉承话。
未曾想,曹操听了这句话之后却是朗声大笑,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认同,而是伸出右手拍了拍吕宁姝的肩。
“这些通敌的密信如何处理?”
吕宁姝没明白他的反应,索性转移了话题。
曹操笑着摇了摇头,打开盒子,把这些绢帛全都抽了出来,看都不看一眼便往火中一丢。
“主公……?”
吕宁姝睁大眼睛。
这是不打算追究了?
哪怕这些人真的和袁绍暗通款曲也不追究?
曹操叹道:“袁绍强盛之时,我尚不能自保,这些人的做法倒是人之常情。”
吕宁姝转头望着已经被烧成灰的密信,敛了眸子。
“主公有容人之量,是殊狭隘了。”
虽然知道主公有容人之量是好事,可作为唯二清楚真相的人,她就是很膈应那群人嘛。
这件事要是换了她,她肯定会把这群人丢到河里喂鱼去。
曹操无奈的拍拍她的头,对她耐心解释道:“我知晓你的一片好意,可这些人若要追究起来势必会牵扯更多的无辜之人,直接烧了更好。”
吕宁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反正现在那袁本初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像是突然间明白了过来,她连忙对着曹操一礼道:“多谢主公解惑,殊告退了。”
曹操笑道:“去吧,日后不必如此拘着。”
“诺。”
几日后,大军班师回许。
曹操上表向皇帝报了战功,为手下的将士与谋臣请封。
虽说是向皇帝上报,可谁都知道这就是曹操自己的意思,皇帝当然不可能不从。
而现在的都亭侯,也是龙骧将军的吕宁姝披着一身战衣骑在马上,一双眸子里满是勃勃兴致,端的是翩翩少年郎,俊俏的眉宇间三分张扬又三分潇洒,颇有种春风得意的感觉。
望着被押解的袁军士兵,程昱感叹道:“若不是袁绍内部私斗严重,这场仗势必要打的艰难了。”
吕宁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所以这就是在继承人当中左右摇摆的后果。”
一个派系支持一位公子,绞尽脑汁斗来斗去也是很累的嘛。
曹丕刚巧偏头捕捉到了她的这句话,下意识地抬眸望了曹操一眼。
却不想曹操的余光感知到了他的视线,转头用眼神示意曹丕——怎么了?
曹丕的视线猝不及防地与他对上,而后迅速偏离,再抬起头的时候便只余了浅浅的孺慕,只是朝着曹操谦和地笑了笑。
曹操对他点点头,继续跟荀彧说话去了。
好久不见,文若似是清瘦了些许……
一旁的吕宁姝压根没主意到方才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打马向前对着曹丕笑道:“主公说我的府邸里建了个武场,日后你学骑射便可方便许多。”
吕宁姝觉得主公简直超贴心!
曹丕笑道:“好,我便与将军一道回去罢。”
“走。”吕宁姝慢悠悠的调转马头,与他策马并行。
她的府邸靠北边,还得穿过挺长的路,若是只靠双腿走过去怕是要走半个时辰。
而骑着马还能逛逛许都的风光,瞧瞧与袁绍的治下有什么不同。
吕宁姝从来就没时间好好注意过这个时代的风俗,如今得了空闲倒是颇有兴味。
为了不引人注意,她的身边只留了一个喜欢八卦的亲卫,闲来无事听他叨叨也挺好玩的。
对此,曹丕表示吕宁姝的精神娱乐还有待提高。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喜欢听八卦啊!
“将军,这城东最近新开了家酒铺,听闻那酒比寻常的还要烈一些,贼得劲儿!”那亲兵开始叨叨。
吕宁姝漫不经心地点头——下次去瞧瞧。
“郭祭酒对那里的评价也很高……”
吕宁姝闻言眼睛一亮——那有空更要去看看了!
要知道乱世嘛,打仗的时间肯定比闲着的时间多,而军中又禁酒,只有打完仗的那段空闲时间才能饮上几坛。
曹丕听着亲兵的话,抓着缰绳的手指颤了颤。
那郭奉孝极爱杯中之物,于这一道上嘴还挺刁,经常因行为不检为由被御史中丞陈群弹劾多次,奈何曹操一直有意宽容郭嘉,陈群每次的弹劾基本上都是不了了之。
不过陈群也是执着,一直继续弹劾着他。
十月的气候已经有些泛凉,一阵带着寒意的风划过,吹动了几人的袍角。
吕宁姝余光瞄到曹丕略显单薄的衣着,拽着缰绳默默加快了马蹄的步伐。
曹丕察觉到了速度的加快,状似不经意的瞧了吕宁姝一眼——
这家伙应当是怕冷了,还是速速回府罢。
于是这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行进的速度,脑回路竟然在一场莫名其妙的误会下诡异的重合了。
可就在此时,吕宁姝的鬓边突然被划过的风带上了一朵颜色娇嫩的桃花,乌色的发丝勾住了花萼,就这么摇摇欲坠地搁在那儿。
桃花极其俏丽的颜色衬着青丝,白马上的“少年”凤眸微垂,长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平添了几分风流,甚是好看。
吕宁姝稀里糊涂地摘下它,放在手心里仔细瞧着——这十月还有桃花吗?
摸起来的质感好像也不太对。
曹丕好奇一望:“绢布做的。”
吕宁姝一愣——难怪。
她疑惑的往桃花飘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儿杵着一位美艳的年轻妇人,正眉眼含笑、面带春风地望着她。
还在不停地朝她抛媚眼。
这时,亲兵暗戳戳地凑到吕宁姝的耳边道:“这是个寡妇……有些权势,最喜欢十五六岁的俊俏男孩儿,据说口味极挑,非绝色不要……”
吕宁姝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卧槽!
作者有话要说: 吕宁姝:你说谁大男人呢?再说一遍?
曹丕【沉吟】: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
吕宁姝:我可能是个假女人。
嗯,这句诗出自曹丕的《燕歌行》
真的是他本人写的……【严肃脸】
☆、你惹得起
太过低调的后果就是现在形成了这种被拦下的局面。
望着吕宁姝的表情,那妇人大抵也猜到了亲兵在说什么,吃吃一笑道:“小郎君怎生如此害羞,奴家又不会吃了你,只是心生爱慕想要带回家而已。”
吕宁姝被她盯得不知所措,勒着缰绳默默退后了两步。
妹子啊世间好看的男儿这么多你不必盯着我一个假的啊!
当然,这句话吕宁姝肯定不会傻到直接说出口的。
她朝着亲兵小声嘀咕道:“你刚才说这妇人有些权势,到底怎么个权势法,我现在惹得起吗?”
亲兵瞪着一双豆眼,摊手表示不知道。
不过这妇人家中据说男宠有很多是真的……
吕宁姝又对着曹丕咬耳朵:“二公子你认识她不?”
曹丕垂眸思索:“此人面熟,好似……与当地的世家大族有些关联。”
那妇人见吕宁姝这样的反应,语气有些不满:“小郎君想要知道什么,问我便是,何苦……”
她眯起美目瞧了曹丕一眼——没见过。
顿了顿,接着便道:“何苦劳烦另一位小郎君呢。”
吕宁姝瞄了一眼她身后带着的家丁,又望了一眼手中的画戟,开始思考强冲过去的可能性。
她试图劝妇人:“姑娘啊,这天底下好看的人多得是,你看我边上那位不就挺好看的,何苦要为难人呢。”
那妇人见她开口,瞟了一眼曹丕,娇着声音道:“他啊,看起来太正经了。”
吕宁姝闻言,一口老血险些没喷她脸上。
所以她看起来不正经的吗???
似乎察觉到了吕宁姝微妙的神情,娇软的女声又道:“只是……小郎君生的颇像奴家的一位故人。”
她叹了口气,眉睫有泪光闪动,盈盈的水光欲落不落,似乎任谁见了都得心生怜惜:“可惜奴不知他的姓名,当年郎情妾意,如今却是……一去不归呀。”
不过她对面的三个人都没空怜惜她。
亲兵是默默担心自家将军的清白,没那个心思去怜惜。
曹丕是心里头暗自盘算着叫陈群弹劾这“强抢民男”的妇人,说不准还能借题发挥拔除一些世家大族的羽翼势力。
而吕宁姝虽然称得上“怜香惜玉”,但站在她对面的是朵霸王花啊!根本不需要她怜惜的那种!
于是就造成了那妇人的泪水就这么僵在了眼眶里,无人理会。
尴尬。
死一般的沉默。
那妇人见这一招没用,顿时怒火中烧:“带回去!”
曹丕见状,冷笑一声刚想开口。
可还没等他说出第一个字,吕宁姝就先动了。
她一把解下画戟,甩了个漂亮的招式,动作幅度极大却毫无杀气。虽然她没有动真格,可还是直教那群人连连后退,更有甚者直接往地下一趴,免得这重物甩到自己。
家丁心里头也纳闷——怎么这人看上去比他们还想动手呢……
怪哉!
那群家丁也只是看着有气势而已,连黄巾都没打过,更何况吕宁姝这种刚从战场上回来、浑身血气还没褪干净的。
吕宁姝威胁般地耍了两招后,马鞭一甩,直接扬尘而去,毫不留情地甩了那妇人一脸灰。
“金氏。”曹丕似笑非笑,对着那妇人留下这么一句话后也策马离去了。
分明的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教妇人惊出一身冷汗。
另一边。
吕宁姝气呼呼地冲进了新府邸,直奔武场而去。
曹丕见她涨红着一张脸,疑惑道:“你怎么……这般反应?”
不过是一个妇人而已,最多样貌生的周正些,怎么就值得这么害羞了?
这小子不会没见过女人吧……
吕宁姝才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垂头丧气道:“自然不是羞的,是闷的。”
“因何郁气?”
“唉,看她在那里横行无忌的样子就知道权势不一般嘛,说不准还是皇亲国戚。”
吕宁姝更郁闷了:“哪是我一个亭侯惹得起的。”
无妄之灾最烦了。
曹丕摇头:“惹得起。”
“啊?”吕宁姝抬头看他,满脸的疑惑。
曹丕一本正经地对她分析:“其一,是她有错在先,不占理。其二,她那边的权势还没大到阿翁需要忌惮的地步。其三,就算忌惮,阿翁应当也会保你。其四……”
吕宁姝认真地听着他的分析,边小鸡啄米般点头,边问道:“其四什么?”
“若是弹劾顺利的话,她也等不到用势力压人的那一天了。”
毕竟曹操和另外一些人看他们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吕宁姝秒懂,肃然一惊。
卧槽大兄弟你好猛!
她还在纠结如何保命呢,这家伙就直接盘算着如何反咬一口了。
果然还是智商不一样啊。
像是怕她还不够安心似的,曹丕又补了一句:“此事今日便处置,你不必担忧。”
“谢谢。”
吕宁姝乐了,方才的郁气早就一扫而空,起身拎了把弓箭给曹丕:“走走走,一块儿射箭去。”
***
铁蹄踩在地上,踢踢踏踏发出颇有节奏的响声。
马背上的吕宁姝率先开弓,精准的一箭射向了百步外的草垛。
要知道移动中射箭不准是常有的事,而要提高精准度就得在不停的练习中找手感。
曹丕的那一箭刚好和她的位置相同,也是正中靶心。
“准度不差,已经越过我手底下的九成人了。”吕宁姝毫不吝啬地夸奖。
其实这家伙一开始的骑射就挺好的,曹操把他丢过来的原因大抵只是为了把他多余的动作去掉,磨练地更简洁些。
毕竟吕宁姝的功夫是战场上练出来的,基本上每招都只是冲着取对面的脑袋而使。
曹丕挑眉道:“那是自然。”
吕宁姝歪头看他——这神情怎么看怎么有种微妙的得瑟。
跟他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子比较起来,这种偶尔的小表情突然感觉还挺好玩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还有一章日常,接下来就走剧情了。
小剧场
妇人:一去不归呀……
吕布【惊恐】: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瞎说啊!!!
暗戳戳地求波收藏。
☆、这丫自恋
吕宁姝觉得曹丕这家伙就是生来克她的。
先前她想往亲兵说的酒肆那儿走一遭,顺带喊上几个狐朋狗友的同僚联络联络友情什么的,谁知唯二相熟的程昱和张辽都被曹操塞了一堆的事儿。
张辽是被丢去打鲁国了,至于程昱这老头嘛……神神秘秘的,人也不在许都。
没朋友还喝什么酒啊?喝闷酒吗?还是借着酒意作诗?
吕宁姝觉得以她匮乏的艺术细胞来讲,能作首打油诗就不错了。
要说这最好的酒友应当是某位郭祭酒,可她跟郭嘉又不熟!
于是吕宁姝左瞧又瞧就跑到曹操的府邸去找曹丕了。
通传的人倒是见过她,很快便放吕宁姝进去了。
曹丕那会儿正在临帖呢,吕宁姝凑过去一看——落款“宜官”。
她惊讶道:“你跟主公都喜欢他的书法呀。”
曹丕闻言,笔端骤然一顿,墨迹晕开在深色的袖子上,不置可否地朝她淡淡笑了笑:“嗯。”
……其实只是曹操颇为喜欢师宜官的书法而已。但也只要曹操喜欢就够了。
曹丕轻轻搁下了手中的笔。
阿翁的心里装着整个大汉,余下的目光也被其他人尽数分去,停留在他身上的并不多。
吕宁姝似乎看出了些端倪,安慰般地拍拍他的肩膀,问道:“喜欢喝酒不,一起喝个几坛?”
“杯中之物虽好,却需要节制。”曹丕答道。
“这话你还是去对郭祭酒说罢。”
吕宁姝摇摇头:“过了这段时间又要忙起来,军中禁酒就喝不了了。”
她一脸坚定道:“所以,趁着能喝的时候就要喝个够!”
只见曹丕缓缓露出了一个令她有着不祥预感的笑容,启唇道:“你那时候不能喝,但是我可以。”
吕宁姝瞬间觉得自己的拳头有点痒。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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