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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听说我长得像吕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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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宁姝瞬间觉得自己的拳头有点痒。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白瞎了这么好听的声音,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好听。
他知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很欠揍的!
“给句准话,喝是不喝?不喝我自己一个人喝去。”
“喝!”曹丕直起身子,皱眉瞧着袖子上的墨迹:“待我去……”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急性子的吕宁姝打断了:“去换吧去换吧,我等你。”
***
以上是今日吕宁姝的回忆。
而现在,吕宁姝正满脸震惊地瞧着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曹丕喝完酒直接趴在案几上半睡不醒了。
酒肆里头倒还有类似雅间的地方,就是一块用屏风远远隔开的清净处,里面很干净,并不显嘈杂。
一开始曹丕喝的确实如他所说的很克制,结果被一边也壮了胆子的吕宁姝那么一刺激就……喝多了。
这人酒品倒是不错,醉了就直接趴在案上歇着了。
……说好的喝酒节制呢。
为什么说曹丕是半睡不醒,因为他此时虽然闭着双目,双唇却一开一合像是说着什么。
吕宁姝心中的好奇心骤起,往前面的案上一趴,做贼似的偏过头,把耳朵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听着。
“……乡邑望烟而奔,城郭睹城而溃……暴骨如莽……”
吕宁姝讶异——这人醉了还在操心天下大事的?
她继续凝神细听。
“……余六岁而知射,八岁而知骑射……每征常从,张绣反,吾乘马得脱……”
吕宁姝眨眨眼——在讲自己以前的事儿啊。
她倒是还想继续听,结果发现耳边没声儿了。
抬眼一看……曹丕这家伙睡得可死了。
平时看着一声不吭的,怎么一喝醉话就这么多。
吕宁姝为了不让人打扰,出门那会儿也没带亲兵,最要命的是曹丕也没带,于是——
她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如何把一个醉鬼送回家。
因为这丫现在扒着案几不肯挪动半分。身子。
“起来!”
“……”
“起来!袁军来了!”
“……”
“起来,你阿翁来抓你喝酒了!”
“!!!”
曹丕下意识地抬起头,却瞧见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模糊得根本看不清,口中小声道:“躲起来……”
“骗你的,你阿翁没来抓你。”
吕宁姝见他醒来,哄道:“既然醒了,那便放开这案几可好?”
……
回答她的是死一般的沉默。
倚在案几上的少年两颊泛着浅浅的绯红,修长的双手无意识的扣在两边。
淡色薄唇微抿着,俊秀的眉眼在凑近细看下更显生气,双目轻阖,安安静静的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看起来仿佛很美好。
但他的面前那个人并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的美好。
吕宁姝仿佛听到自己脑袋里头那根的理智神经断掉的声音,冷笑一声——老娘不伺候了!
她扣住曹丕的手腕,另一只手拎着他的领子,伸出右腿往案上猛地一蹬,试图强行分离。
一声巨响。
案是碎了,可曹丕的手还抓着。
吕宁姝:“……”
她认命地多付了双倍的酒钱,默默地走出去把曹丕和几个酒坛子往马背上一按。
看上去挺瘦,实际上与其他人相较倒也不轻。
吕宁姝策马直奔曹操的府邸而去,顺带发誓以后出来喝酒一定得带几个亲兵。
不过这会儿曹丕被那马一颠一颠又给颠醒了,在短暂的清醒里他看清了这正是回自家的路,忙对吕宁姝道:“莫要回府!”
回去被弟弟们围观多丢人!
“不回去你想住哪儿?”
“……”
“小祖宗哟,你倒是说句话啊!”
“夫文武之道……各随时而用……”
得了,又开始絮叨了。
吕宁姝扶额。
马上就要到宵禁的时间了,再不回去的话,路上晃悠被抓到要坐牢的啊!
她叹了口气,直接冲着自己的府邸飞速狂奔了。
自己府上应当还有两间客房……
***
到了。
吕宁姝翻身下马,一手扛着曹丕,一手把酒坛子交给上来的侍从。
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他往客房的床上一丢,唤了个侍人去照顾他,拍拍手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她骑在马上被迫听了曹丕半个时辰无意识的絮絮叨叨,最终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这丫自恋。
作者有话要说: 曹丕说的话引用自他写的《典论·自序》,写于曹丕的世子时期。
总觉得曹丕挺让人心酸的,崇拜自己的父亲,努力想讨他欢心希望曹操注意到他,结果自己老爹更喜欢弟弟什么的……
谢谢もし我说ない当初和一条胖次的地雷~
☆、被迫学习
翌日清晨。
“这……这是?”
吕宁姝被曹操遣人搬来的好几箱子竹简惊得呆若木鸡。
来人木着一张脸,声音丝毫不见情绪的起伏,显得极为严肃:“主公已经知道——”
“我马上去向主公请罪!!!”
还没等那人说完话,吕宁姝便骑上马飞快地往曹操平日里处理公文的地方奔去。
“……你最近比较闲了。”那人木着一张脸把剩下的话补完。
他只是看起来严肃而已至于被吓得连话都不听了吗!
主公没有别的意思啊,快回来!
然而某人的身影早就远去了,连个背影都没舍得给他留下。
心塞。
……
“怎么了?”
曹操见吕宁姝急吼吼地跑过来,还以为她碰上了什么急事,神情中带着问询。
“主公我错了我不该怂恿二公子去喝酒更不该把他灌醉!”
吕宁姝一股脑儿把事情全都倒了出来,并且低着头摆出一副乖乖认错的姿态来。
“原来你还干了这事?”曹操左半边眉毛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啊?”
这下轮到吕宁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那您遣人是因为……”
“我之所以把你留在许都,是想让你多看看书,学学另外的一些东西,磨磨性子。”
曹操摇头道:“我猜,你是连他的话都没听完便跑过来了罢?”
吕宁姝脖子一缩,心虚地点点头。
“你看你啊。”
曹操叹了口气:“下回可长记性了?”
吕宁姝点头如捣蒜。
“那些竹简是叫你背的。”
吕宁姝继续点头。
“我瞧你与丕儿的关系倒是不错,若有不懂之处,可以问丕儿。”
某人还是一个劲儿点头。
曹操敏锐地察觉出了不对劲,眯眼试探道:“……你是奉孝?”
吕宁姝迷糊着继续点头,刚点到一半,她忽然便反应过来,猛地呆立当场,而后拼命摇头,试图做出些许补救来。
——完了完了这下要被主公打死了。
曹操无奈道:“可都听进去了?”
“殊明白。”
吕宁姝欲哭无泪,哀道:“定会把这些书读完。”
“是背。”曹操见她还想耍滑头,坚定地纠正道。
“主公……”吕宁姝抬眼地瞧着他,努力表现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你再这样就去把‘三史’也一并背了。”曹操对她的恳求丝毫不为所动。
“不不不,我背,一定背……”吕宁姝耸拉着脑袋,声音有气无力。
她是个武将啊!
武将难道不是负责干架的嘛!
“这些书可以平心静气,你现在的心气过于浮躁,让我怎么放心叫你作为主帅出征?”
曹操语重心长。
吕宁姝闻言眼睛一亮。
主帅!
那种一领就是几万大军的主帅!
“多谢主公解惑!殊定当为主公肝脑涂地,不背完这些竹简绝不回来见主公!”
曹操只见眼前一花,刚刚还杵在这儿的吕宁姝对他行了一礼后就直接一溜烟儿跑了。
……“肝脑涂地”是你这么用的吗?
果然叫她多读书是个正确的决定。
郭嘉慢悠悠地摇着羽扇从里厢晃出来,笑道:“平日里可没见主公如此对待属下。”
这倒不是指亲近程度,而是那种耐心培养的感觉。
“孺子可教也。”曹操无奈地笑了笑,继续拿起一边的公文开始处理。
***
吕宁姝甫一回府便瞧见先前的人已经走了。
她走近,刚准备把竹简搬回去,就看见了装着竹简的箱子边上还有一口画风并不相同的小箱子。
边上的侍从及时上前道:“这箱子……是一并送来的,好像是卞夫人加上去的东西。”
卞夫人?
吕宁姝歪头一想——好像是二公子的生母吧?
平日里卞夫人一向很低调,吕宁姝极少从其他人口中听到她的名字。
她顿时好奇心骤起,伸手打开一看。
里头其实没什么稀奇,也就几件衣物,都是干净的。
随着箱子的打开,扑面而来的还有一阵……淡淡的熏香味道。
切。
吕宁姝一闻这香味就知道这些衣服是谁的,顿时秒懂,立即把箱子关上塞到侍从手里:“快些去交给二公子。”
不过……还别说,这熏香怪好闻的。
整整喊了数十名侍从,这堆箱子才全部被运到了书房里,这还不算吕宁姝自己拎的。
望着快要堆成山的竹简,吕宁姝颤抖着手打开了离她最近的那一卷。
是《孟子》。
竹简上的字迹很清晰,看起来并不费力。
……就是这文言文拗口了些。
吕宁姝仗着四周没人,悄悄挪了挪正坐的姿势。
要知道这会儿还没有椅子,所谓的正坐其实就是席地而坐,也可以说是跪坐,上身须得挺直,虽然确实很显气质吧,但维持同一个姿势时间长了也难受。
坐久了还腿麻。
她悄悄地打开一边的根本称不上暗格的“暗格”,也就是自个儿倒腾出来的一个小抽屉,摸出一坛子酒来。
这会儿的酿酒技术并不算成熟,于是这酒也没多烈,顶多十几度罢了。
吕宁姝平日里就把它当寻常的饮料喝。
谁知她刚开封,便在这酒封上发现了异常。
吕宁姝举起酒坛子凑近一看——果然有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抱歉,今天电脑崩了没来得及码完全部的章节!!!明天会粗长的!!
☆、关我屁事
东西藏在酒封的下面,凑近观察它的吕宁姝发现这是一片薄薄的,在这个时代极其少见的——纸。
这张纸片单从外面看很难瞧见,但是如果开了封便非常容易发现了。
显然就是准备给开封之人看的。
她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把这张纸悄无声息地抽了出来,生怕扯坏了哪一点儿。
东汉末年的造纸技术跟它的酿酒技术一样,并不怎么成熟,产出的纸不但脆弱易破,而且造价还贵。
好在酒封里头的这张纸还算牢固。拨去其他杂七杂八的布条之后,一张印着纹路的纸便完全呈现在了吕宁姝眼前。
为什么说是“印”呢,因为这上面的花纹清晰平整,根本没有墨汁流动的痕迹,显然并不是画上去的。
而且这花纹的边缘也没印完整,有些支离的感觉,应当是用一块石头般的硬物直接沾了墨汁草草覆上去便完成了。
光这些尚不能使吕宁姝关注什么,依照平常来看,她顶多也就以为是酒肆的人塞错了而已。
不过现在么,倒不一定……尤其是这花纹吕宁姝觉得莫名眼熟的时候。
要知道她平日里接触的最多就是打打杀杀,这种花样纹饰之类的东西吕宁姝关注的极少,至于这种能让她眼熟的,就更不能当做巧合来看了。
——酒肆很可能有问题。
这是吕宁姝心里头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不过就算十分眼熟,没有证据她也不能光凭直觉就冤枉人。吕宁姝撑着脑袋使劲儿回忆着这样的图案到底在哪里见过。
像虎却不是虎,要说无厘头倒也不是……倒像是只印了半个的狮子!
刹那间,吕宁姝脑内灵光乍现,猛地跳起身子,穿过院子与长廊,直直地奔向主屋翻箱倒柜开始寻找。
好在她从来不放侍女们进主屋,里面的东西都没动过,很快吕宁姝便在床底下找到了一直藏得极为隐蔽的玉带。
这正是先前她在严氏那里拿走的玉带,上头的雕刻果然与那张纸上的一模一样。
上好的白玉精致雕琢着繁复的深浅纹路,想来必定是匠人挖空心思,耗费无数个日夜的精力才完成的。
由于是清晨,屋内并没有点灯,玉带上的狮头花纹在昏暗的光照下透着一股幽幽的诡异。
这下吕宁姝再傻都清楚那张纸就是冲着她身世来的了,并且很有可能在威胁着她什么。
那家酒肆到底是什么来头?
用这样的方式引起她的注意……又有什么目的?
吕宁姝很清楚,光要引起她的注意并不足以令人如此神神秘秘大费周章,幕后之人肯定是打着一石两鸟甚至三鸟的主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吕宁姝翻出一把匕首藏进袖口,准备去会会这个偷偷摸摸的家伙。
谁知就在她刚出主屋,路过客房之时便瞧见了宿醉醒来、刚饮完醒酒汤捂着脑袋的曹丕。
瞧那毫无血色的嘴唇……看上去倒是怪难受的。
十月刚好有甘蔗熟了一批,吕宁姝这儿倒也放着不少。
——听说甘蔗汁对宿醉的效果不错,一会命人去取些,灌也要给他灌下去。
怀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想法,吕宁姝这回去酒肆是从后门偷溜出去的。
其一,她刚答应了主公好好背书,转眼又大摇大摆跑到酒肆去,这……怎么想都觉得很混蛋嘛。
其二,便是自己的某些不可捉摸的小心思了。
……
半个时辰后。
吕宁姝从外头打量了一番整个酒肆——看上去似乎很正常。
那亲兵说郭祭酒常到这儿来……
但这里距离郭嘉的宅邸还挺远,这儿的酒水虽然比平常的那些酒醇些,难道这就真的能驱使他一个相对而言比吕宁姝忙碌的军师祭酒亲自走一遭?
吕宁姝蹙眉。
郭嘉好酒,这是曹营里人人皆知的事,于是这家伙为了酒亲自跑上一遭就显得并不引人注目,而是十分正常了。
但在对这家酒肆起了极度怀疑的吕宁姝看来,郭嘉的做法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难道是……偶然发现了异常,却苦于找不到证据才经常光顾此地?
这倒是有可能。
郭嘉的感官一向敏锐,他能发现的异常并不代表大部分人都能发现,若是直接告知其他人难免有杞人忧天、大惊小怪的嫌疑。
而且还会打草惊蛇。
想通了这一点,吕宁姝跨进酒肆那道门槛的时候就更加谨慎了。
谁知就在她刚进门的时候,一阵香风就直接迎面吹来,吓得她立即侧身一转避开了朝她扑过来的某人,顺带伸手扶了一把,免得这人摔倒在地上。
只听“啪”的一声,金氏虽然没有直接倒地,却也凄凄惨惨地撞在了门上。
吕宁姝歪头瞧了瞧她的脸,嘴角一抽:“……怎么又是你。”
这不是那天强抢民男未遂的妇人吗!
金氏忿忿地站稳了脚跟,捂着额头不悦道:“小郎君真是狠心,连靠都不肯让奴家靠一下。”
吕宁姝望天:“我们不熟。”
而且……妹子你有点奔放在下消受不起啊!
正当她想要越过金氏往酒肆里去时,金氏又开口了:“今日酒肆歇业,小郎君若要打酒还是随我来吧。”
言下之意就是老娘我在这里等你很久啦。
吕宁姝闻言骤然回头,锋锐的目光毫无遮掩的扫向了她。
金氏被她这道眼神一刺,不自然地撇开了头,埋怨道:“这么凶作甚么,一点君子的气度都没有。”
吕宁姝不怒反笑,挑眉道:“我就是小气,怎么,你有意见?”
金氏一噎,瞪了她一眼,倒是哑口无言了。
吕宁姝被她七拐八拐地领到了平日里一处最热闹的堂中,如今倒是空空如也,显得颇为凄寂。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神经绷紧,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只见金氏敲了敲墙,立即有一群人过来把地下的整块板子给……掀了,露出一扇门来。
正是密室的入口。谁也没想到密室会在这里,谁也没想到它会藏在平日里人流量最大,也是最热闹的地方。
就因为谁也没想到,所以它就在这里。
吕宁姝抱胸而立,始终神色淡淡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有多不耐。
——故作玄虚。
——没事找事。
——心怀鬼胎。
哼!
金氏打开了密道的门,对吕宁姝道:“小郎君可以自行下去,奴家就不奉陪了。”
吕宁姝无奈道:“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去。”
“我等与你绝无恶意,只是想寻个合作罢了,给出的筹码也定能让小郎君满意。”
吕宁姝疑惑道:“满意?”
这群人难不成还能帮她背书么?
想起自己府内堆成小山的竹简和那读起来磕磕绊绊的文言文,吕宁姝就禁不住脑壳疼。
金氏似乎很有自信:“小郎君马上就知道了。”
要不是吕宁姝真没瞧见她脸上的恶意,恐怕这会儿早就暴躁的把金氏拍飞了。
最讨厌故弄玄虚的家伙!
有什么事儿说清楚就是,一个劲儿唧唧歪歪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见不得人呢。
心里虽这么想,吕宁姝倒也想瞧瞧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探身跳了下去。
密室并不太大,也就十来米宽,里面立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那女子甫一见到她便朝她故作慈爱的望了过来:“宁姝……你果然还活着!”
吕宁姝瞧着她脸上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努力克制住头皮发麻的反应,疑惑道:“何事?”
她很肯定自己从没见过这女子。
而且她叫的是“宁姝”,也就是她原来的名字,显然认识的是原身,并不是穿过来的她。
就在此时,那男子也转过了身,止住了正要发话的魏氏,脑袋上花白的头发看上去似乎比程昱的年纪还大一些。
他主动朝吕宁姝一礼道:“姑娘可还记得……温侯吕奉先。”
吕宁姝心中暗生警惕,并没有回他的礼:“你待如何?”
“陛下为奸佞小人所持,那奸贼不但祸乱朝纲,败坏祖宗法纪,甚至肆意毒杀有皇嗣在身的妃嫔,难道你不觉得其心可诛吗?”伏完问道。
先前的衣带诏事件败露,董承等谋划刺杀的一干人都遭到了曹操的清算,其中包括有孕在身的董贵人,饶是皇帝苦苦哀求,曹操都没有放她一命。
伏皇后得知此事后不禁感同身受,暗中写信向父亲伏完哭诉曹贼暴行,字字泣血,看的伏完不禁恸声落泪,直叹汉室竟被小人糟践至此!
他本不是像董承那样大胆的人,只能悄无声息地暗中循机而动,很快,吕宁姝就入了他的眼。
光靠他一个人肯定是没法再谋划一次刺杀的,只能寻找与他立场一致的帮手。
他是国丈,是天然的保皇党,而朝中对曹操不满的人也是真的不少。
尤其是当曹操透露出想要提拔寒门势力态度的时候,有几个世家大族已经处于观望状态了,只是碍于曹操也只是透露出那么个意图,并没有真正实行,所以才没人发声。
不过金氏就是纯粹偶然了。
她先前见过吕布,那会儿她还是一个年方二八的姑娘,少女怀春的情愫虽没能实现,却将那副英武的模样深深烙进了心里。
……于是她瞧见吕宁姝的时候立马想起了某人。
刚巧她跟伏完又有些不清不楚……于是伏完自然而然也知道了。
而魏氏则是伏完确认吕宁姝身份的一颗关键的棋子。
当年吕布的家小被迁往许昌,与陈宫等一干人的家小一块被曹操奉养着,谁知严氏竟带着吕宁姝逃到了袁绍治下之一的冀州。
吕布有一妻二妾,分别为严夫人,曹氏和魏氏。
这其中的妾便有一个魏氏,自是认得吕宁姝的样貌。
至于先前传出的……吕宁姝已经身死的消息,在见到这么个大活人之后,伏完自然也就把它归类在了谣言里面。
伏完本觉得依着吕宁姝的身世,立场必定与他相同,能好好利用一番,再像许多年前的吕布斩董卓一样,效仿着演上一出斩曹贼的戏码。
却只见眼前的少女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朱唇轻启:“匡扶汉室?”
伏完望着她的笑容,有些不解,却还是坚定道:“身为汉臣,理应匡扶汉室!”
字字铿锵,句句有力,伏完觉得他把自己都感动到了。
正当他觉得快要事成的时候,吕宁姝说出的四个字险些吓得他站立不稳,直往前栽跟头——
“关我屁事。”
作者有话要说: 吕布后面会上线的……
☆、知恩图报
当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可怜伏完不但年纪一大把,官也做了半辈子,称得上是满腹经纶、饱读诗书的才学之士,如今却被吕宁姝这一句军中学来的糙话噎得满脸涨红,无从反驳。
他抬起青筋毕露的手臂,伸出食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对面神色轻松的某人,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你……不忠,不孝!”
而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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