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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崩坏吧写轮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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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前族长的周末加课开始训练我用写轮眼破解幻术,所以察觉中幻术后下意识就开了写轮眼,忘了这是红的练习。
  幻术被反弹会队施术者的精神造成冲击,导致身体不适,红摆摆手表示自己无大碍。
  「那就是写轮眼吗?传说中幻术忍者的克星。」
  红和阿斯玛凑过来研究我的眼睛,连秀介都在一旁猛瞧,只有看习惯不希罕的带土在草地上打滚,一边嚷着:「我总有一天也会开眼的!」
  秀介一脸欣羡,喃喃着:「有天,我也会有的。」
  我觉得他的眼神不比阿斯玛和红那种单纯的好奇,让我有点毛毛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眼一眨,眼睛变回黑色。
  「是说若水,你看到什么?」
  「还没来得及看到,发现眼前的人影开始扭曲的时候就反射性开写轮眼了。」
  阿斯玛的幻觉是三代目大人一直对他说教,他表示幻术解开后还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而秀介的是被隔壁班另一名族人打败,据说他们俩个是邻居,从婴儿时期就被双方父母拿来比较,因而建立了不可动摇的相互敌意。
  他们撇撇嘴,阿斯玛突然想到什么,眼神热烈地盯着我。
  「……做什么?」
  「开了写轮眼和没开的实力差很多对吧,来打一场!」
  「……你确定?」
  看着战意熊熊的阿斯玛,我耸耸肩,既然他这么想当狗爬,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实现他的愿望吧。
  我们两从草地上站起来,其余三人自觉退开到一定范围外。
  阿斯玛后跳两步,拉开和我的距离,开始结印。
  他结印的顺序在写轮眼中慢得像老师在课堂上示范的速度,但那个印我没看过,不知道是什么。
  一阵怪风卷带碎草沙尘朝我袭来,吹得我眼几乎睁不开。
  抬起右手稍微遮挡,我发现原本站在我身前的阿斯玛不见踪影,立刻结印。
  巳-未-申-亥-午-寅-火遁.豪火球术。
  扭头往身后一百八十度喷火,火球被我的动作扭曲成一圈火云,而不是一颗巨大的火球,原本在身前因为我转身变成身后的风如今和我方向一致,助长原本只能涵盖半米范围的火势延伸了一倍的距离。
  待红艳的烈火散去,我见到烟雾后的一团黑影,提脚飞踹,踢到的硬物感让我知道上当了。
  是替身术。
  破空声响起,我双手迅速比划,弄出一个分#身,两个同时转身往挥拳朝我身上招呼的阿斯玛劈去,他一时没分出哪个是本体,很不幸地打到了分#身,在分#身piu地消失的同时,右肩挨了我一记。
  他捂着受创的部位后跳,摆好姿势,又冲了过来,看来打算用体术和我分出胜负,毕竟他会的忍术都是风遁,刚好被宇智波擅长的火遁克制。
  阿斯玛真是太天真了,我勾起嘴角,看着他平时还算快但现在慢得我想打呵欠的动作,迎上前去。
  ×
  「嘶——红你轻点!」
  阿斯玛往反方向歪头,企图避开红拿着胶布的用力一拍,一切的反抗在红迅疾的手法下只是徒劳。
  平常在对练课我能和阿斯玛打上半个小时,刚才我不到十分钟就把他踩在脚底下了,胜负在他选择用体术后迅速分出,写轮眼简直是作弊用的神之外挂。
  带土和秀介用炽热的视线视奸我变回黑色的双眼,不断低语着「好厉害……好想要……」之类令我毛骨悚然的话,我只能用手掌推离他们愈贴愈近的脸,而两张已经变形扭曲的宇智波脸却不管不顾,依旧努力不懈地往我逼近再逼近。
  喔对,我觉得我们一族的脸都长得挺像,就像日向那群人我曾经在街上看过,根本分不出来谁是谁。
  他们俩的呼吸都喷到我脸上了,我心中恼怒,双手两巴掌各用力拍歪他们,喝道:「黏我再近也不会因此开眼!」
  写轮眼又不是传染病,要真能感染,族长就不用为了族人的开眼率烦恼了。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又转回来继续盯我的眼睛,这次换成反覆碎碎念着「写轮眼写轮眼写轮眼」。
  卧槽!
  写轮眼也不是能用共鸣出来的好吗!
  他们这样搞得我有种我是邪教圣物,所有信奉者都围在圣物旁边跪着膜拜念咒祈求平安或降祸于人的即视感。
  我脑中的小辞典吐出一个莫名不知义的词:印何阗。
  那啥?
  听起来像个名字。
  甩甩头将奇怪的词甩出脑海,我再度抡起拳头。
  『碰!』
  『碰!』
  两个男生哀怨地抱着脑袋上冒烟的大包,望着我的眼神无尽幽深,像久未被临幸的深宫怨妇。
  我用死鱼眼瞪笑得乐不可支的阿斯玛和红,他们见状比较收敛,但脸上的笑容依旧藏都藏不住。
  我继续瞪,阿斯玛才讪讪地收起笑脸,装模作样咳了两声。
  还以为只有大人喜欢用假咳来度过尴尬期,没想到阿斯玛也会,这绝对是未老先衰的征兆。
  「不然若水你分享一下开眼的过程让他们两个参考,说不定比照办理他们也能开眼。」
  红连忙出声打圆场,如果不要憋笑憋到脸部有些扭曲,那就更好了。
  「……我四岁就开眼了,你觉得如果能比照办理的话,我们族长会不做吗?」
  这句话显然更让没目睹开眼现场的两人更加好奇,现在有四双眼睛闪亮亮盯着我,三双黑的一双红的,两双持续散发著怨念光波,两双默默传达「快说快说我们超级好奇」的讯号。
  我撇开脸,拒绝和阿斯玛和红对上,看小黄书被老师抓包因此被吓到开眼,这种事能讲吗!
  就算我不要脸,写轮眼的赫赫威名依然得保住啊!
  要是被敌人知道了我写轮眼怎么来的,他们看到我开写轮眼就指指点点说:「唉你看,那就是传说中为了看亲热天堂才开的写轮眼」
  这样怎么办!?
  从正主得不到答案的两人转而去戳问两个当时在场的宇智波,不过很可惜,他们虽然有听到幼稚园老师的惊天一声吼,却不知道实际情况。
  「啊?我当时在睡觉,被老师骂若水的声音吵醒,过没多久老师就冲出去大喊若水开眼了。」
  这是证人一号的供词。
  「上课上到一半老师就走到若水前面,大声吼问她在做什么以后就抽走她手中什么东西,接着就如带土讲的,老师跑出去说若水开眼了。」
  证人二号补充前面的情节。
  「咦?被抽走什么?说不定那就是关键喔!」
  「不知道,没看到。」
  「带土你知道吗?」
  「那时候我被生气的老师吓到了,好像是一本书吧。」
  带土在我们面前倒是不在意什么面子,被吓傻这种事讲得很自然顺溜。
  「所以,是什么书啊?」
  讨论完,四双眼睛又转回来盯着我看。
  哼哼,小样,我才不会被这点压力逼出答案呢!
  「阿斯玛,你刚才用那什么忍术?」
  他们都对我常用的豪火球术很熟悉,自然看得出我刚才用了什么忍术,阿斯玛也不藏着掖着,爽快地回答:「风遁.大突破。」
  然后将结印顺序比了一次。
  「我都回答你了,那你那本到底是什么书啊?」
  我冷眼扫视一圈,高冷地说:「族长都没收了,这代表他不希望别人知道,所以恕我无可奉告。」
  四人集体呿了我一声,既然都扯出族长当挡箭牌了,便也不再追问。
  我们照着阿斯玛教的结印顺序练习几次,没有运用查克拉。
  即使用不上,多知道几种忍术总是好事,三个宇智波除了血统自带的火,我是水、秀介是土、带土没有第二种,阿斯玛是风属性,红很早就确立了精神力强大,所以发展方向是幻术,所以没测。
  成了上忍就能学习转换体内的查克拉属性,到时候就能使出来了。
  一直到夕阳西沉,我们才各自回家。

  ☆、14

  面罩半遮面,独一眼万年
  ----
  带土一如既往在野原琳身边转来转去,真亏那个女孩性子好又温柔,如果是我早就一火球喷过去了。
  我们四个趴在教室的窗台上,往下看着学校操场人头攒动,各色脑袋凑在一起,随着时间变换排列,像调色盘上的颜料流动,看久了有种晕眩感。
  「啧,一群小鬼。」
  阿斯玛无语看向秀介,「你在下面被看也不过是去年的事。」
  秀介一脸理所当然,「所以今年换我们叫他们小鬼了啊!他们明年也会获得此番殊荣。」
  「嘿你们看,」红指着一颗站在校门口的白毛,「那是不是白牙?」
  「没错,那就是白牙」阿斯玛定睛一看,点头确认,「他曾经指点过我刀术。」
  「那你看过他舞刀吗?」
  「没有,白牙没有任何刀法,他攻击都是用最基本的动作,没有特定的连续技。他厉害之处也是在此,因为不管哪种动作使出来都是杀招。」阿斯玛又补充,「这是我大哥说的。」
  「他身边的是他儿子吧,那他们对面的是谁?」
  白牙身边有一颗小白毛,两人的对面是一大一小穿连身紧身衣还绑了黄色领巾的黑毛,和宇智波族人的黑发不同,那两颗黑毛有排列整齐又刺眼的反光。
  是因为发质比较滑顺,才有反光吗?
  红遮了遮眼睛,「……他们是在头上抹了发油吗?」
  「那是……迈特戴,万年下忍。」
  阿斯玛不愧是村长的儿子,谁都认识。
  秀介的头往下滑,下巴靠在交叠的双臂上,「白牙的儿子脸蒙成那样不热吗?他对面的小黑毛可是穿无袖的唉。」
  下半脸被黑面罩遮住,因为衣裤都黑不溜秋,从高处看就只看到一丛白长在一坨黑上,见不到上半张脸。
  红摸摸下巴,探究地观察着,「莫不是生得太丑?还是有什么缺陷得遮着免得吓到人。」
  「白牙长得不错,他儿子不会丑到哪里去吧。」
  我自趴在这里后第一次开了口,不过我只想感叹他们谈论的两个成年人遗传的强悍,两人和各自的儿子发型生得如此一致,还是该谴责木叶的理发师太偷懒?
  不对,发型是无法被区区理发师改变的,一个人出生时是怎样的发型都已经注定好了,我亲身尝试过自己发型的顽固。
  身为一个生理性别为女的人类,我想留个飘逸清爽的长发,发尾是长长了,但头顶上的几撮毛怎样都留不长,还会呈现刺猬状矗立在空中,是一般状态下的刺猬而不是受到惊吓刺都竖起来的刺猬,而浏海的部分不管怎么梳都会往右偏,要露出右眼得一直将头发往后拨。
  用形容的可能无法想像,但我的发型和一个名人一模一样,这位名人全木叶村的人都认识,而且大家都知道他的长相,毕竟他就站在终结之谷任人观赏,每年学校还会带队去参访膜拜,不过被膜拜的是他的邻居,他本人是被拿来当反面教材。
  没错,见过我的发型的人都说,和宇智波斑,那位宇智波战神,就是打架输给初代目的那位,一、模、一、样。
  连分边都一样啊!
  连从分边处开始数到发尾,一撮一撮和大部队脱离的刺毛数量都一样啊!
  就像完全两顶尺寸不同的同款炸毛假发,分别戴在宇智波斑和我的脑袋上一样啊!
  我摔!
  我们班那次到终结之谷校外教学,每个人的视线都来回徘徊在我和宇智波斑的雕像之间,带土和秀介甚至来问我是不是很崇拜这位祖宗,头发才长得如出一辙。
  回家后,我在家里东翻西找,终于找到家谱,花了一个晚上翻阅。
  木叶建村前的忍者以家族为中心,族内通婚是常见的事,大约占一半的比例,而另一半的人是和同盟家族结合,同姓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亲戚关系。
  我怎么找,我和宇智波斑都没有一星半点的血缘联系,似乎是我们家族特别喜欢和族外人士通婚,而宇智波斑的家族到他才断了族长的传承,族长的家庭通常是在族内找配偶,造成了我们家一系和他们那一系的血缘淡薄,唯一的联系就是都姓宇智波。
  所以,我的发型到底怎么遗传过来的?
  为了实验,我曾经逼带土留过一段时间的头发,他和我相同,除了浏海长到一定长度就不长了,后面的是一样造型的炸毛。
  在他的抗议之下,加上我也确认我们以发型论依旧是兄妹,就放过他让他剪回原本的长度。
  「那里有个可爱的女生。」
  秀介指着一个紫头发的小妹妹,虽然差一岁就叫人家小妹妹好像不太对。
  紫发女孩正抓着应该是她妈妈的女人,拿着报名表,表情很是兴奋。
  「秀介,你要下手了吗?」
  红用肘部拐他,满脸揶揄八卦。
  「你们在看什么?」
  带土凑到我旁边,我回头看教室,发现野原琳果然不在。
  「看新生,我怎么不觉得我去年看起来有这么蠢?今年怎么没见到我们族人?」
  我回答秀介的疑惑:「我们的出生后下一年没有新生儿,族长也觉得很奇怪。」
  「那个白毛是不是在看我们?」
  白发的人不多,带土突然这么说,我们顺着他指的地方看过去,就是不久前才谈论过的面罩小白毛。
  他正仰头看向我们的方向,不只面罩遮着包含鼻子以下的部分,连左半边都被白色的发遮住了,整张脸就只露出一只右眼。
  红显然为了他的遮遮掩掩程度无言了,下了结论:「他不是丑到人神共愤就是美如天仙绝色。」
  阿斯玛半月眼看自家青梅,「那是男的吧,怎么用美来形容?」
  「那修改一下,不是丑到人神共愤就是帅到惨绝人寰?」
  「红,后面那个形容词依然很有问题……」
  「红,那你觉得阿斯玛如何形容?」
  秀介又暗搓搓想逗弄阿斯玛,他自静音离开后,愈来愈喜欢和红联手在言语上『欺负』脾气最好的阿斯玛。
  目标不是带土原因是带土听不懂,不是我原因是他们讲不过我,就算讲过了隔几天的对练课我就会换对手。
  红故作思考状,沉吟好一会,「平凡到泯然众人?」
  「是是——没长得像猴子已经得感谢母上大人了。」
  阿斯玛完全习惯了,非常逆来顺受。
  我注意到带土都没讲话,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还保持着和楼下小白毛的眼神胶着。
  如果早知道他们的之前会就此牵扯不清,我绝对在第一时间将带土拉离窗台。
  可惜我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只是抽了抽嘴角,暗想带土不晓得发什么神经,和小白毛较劲上了,明明是第一次相见。
  ×
  开学第一天照例不上课,但当老师进来时,我们立刻发现老师换人了。
  新老师双手插在裤袋,懒洋洋地踏进来,「你们老师有任务,之后一年会是我来带,希望明年别再见到你们。」
  最后一句话可以多层面解读,例如他不喜欢当老师是被逼的,所以希望明年别在继续教课;另一种可能是在激励我们今年就毕业得到下忍资格,只有没考过的才需要再读一年。
  换了老师学校生活没怎么变,文化课没了,全部都是户外实践,加入不少野外生存训练。
  单对单对战课从打半小时休息十分钟,变为自由开始结束,想打就打,不想打在旁边休息。
  「你们不是新生,想当忍者又不知道抓紧时间自我训练的话,我也懒得管。」
  这是新老师——自我介绍名字叫基塔利——第一堂对战课前的原话。
  再下一堂课,他带来了一个男孩,搭着他瘦小的肩膀对我们说:「这是旗木卡卡西,以后的对练课和你们一起。」
  赫然是被我们讨论的小白毛。
  大家窃窃私语,对于新生不出一个月就和我们这群『老鸟』一起上课有所不满,而小白毛瞪着比我还颓废的死鱼眼,不为我们班飘散的质疑氛围所影响。
  「开始吧。」
  过了一年,大部分的人都固定了对打分组,在基塔利老师开始巡视后,三三两两对打起来,即使没在打的也在观战,留小白毛一个站在原地。
  「喂,要不要跟我一组。」
  我听到熟悉的声线,闪过阿斯玛的拳头,示意他暂停。
  带土站在小白毛面前,用大拇指比着自己,「我可是宇智波一族的菁英,未来要当火影的男人,跟我对打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两人摆好姿势,周围的人手脚不停,但都分了一丝注意力到带土和小白毛身上,大家都对被特意提了一级上课的人很好奇。
  小白毛出手没几招,我就知道带土不是他的对手。
  过了二十分钟,带土趴在地上气喘吁吁,对手站着半点尘都没沾。
  然后旗木卡卡西说出了让我爆炸的话:「你这么弱,也能当上火影吗?」
  带土自从有了当火影的目标,每天都很早起来开始绕着族地跑圈,我醒来后就看见他在院子练习忍具投掷,放学后没事就跑去湖边喷火。
  他的体术只排到班级中上,不是因为没天分,而是容易想太多,脑袋跟不上身体的动作。
  例如阿斯玛用左钩拳攻击我,我在挡下来后会踢他左侧,而带土挡下来后会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因为他觉得左边能攻击,右脚也能攻击,或是绕到背后刺击也行,想太多反而定在原地。
  我觉得他最适合的是一整套的体术动作,从开始到结束都设定好的那种,而不是临场反应该怎么做,可惜我问了阿斯玛,他也不知道谁能帮带土,就只能让他多被我们揍看能不能提升反应速度。
  带土这么努力,即使低潮期也会坚持训练,我好不容易开解过他,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死白毛怎么能践踏他的梦!
  他怎么敢!
  「若水,冷静!」
  阿斯玛架住我,还招红和秀介过来帮忙压制我往那边冲的动作。
  「眼睛啦若水!写轮眼跑出来了!」
  红很着急,不知道是不是怕我冲过去把小白毛打死。
  「竟敢质疑带土的梦想,我要杀了他!」

  ☆、15

  忍者是工具,坏了就修理
  ----
  最后我没揍成那个混帐白毛。
  三个人的压制在平常是可行的,不过在因为带土被侮辱而爆发小宇宙的我面前,再多来一倍的人还可能不够看。
  我也不记得我怎么挣脱的,当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冲到旗木卡卡西面前,对上他蓦然睁大的右眼,手中非练习用而是真能见血的苦无高举在空中。
  我却定格于此,基塔利老师用一根手指戳着我的额头,也没用力,就只是碰着,就止住了我的动作。
  我再往前一步就能攻击到旗木卡卡西,但那一步怎么也跨不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点在我额头上的指尖,全身的细胞高度警戒,不断叫嚷着『危险!危险!』。
  瞪了变回死鱼眼的旗木卡卡西一眼,我将苦无放进腰包,收回写轮眼,脸绷得死紧抬头望向基塔利老师,团扇外套下的背被冷汗浸湿,风吹过有些凉飕飕的。
  这就是杀气吗?
  基塔利老师挑起一边嘴角回看我,手握住我的左臂,往上一推。
  「啊——!」
  我惨叫一声,右手压上左肩。
  「被敌人捉住时,将关节脱臼来逃脱是可行的,但要考量脱困后该怎么应对,是逃跑或是采取防御还是继续攻击,这取决于当下的情况还有任务内容。」基塔利老师指着我,对所有停下动作望过来的同学们说明,「不过要采取这个方法,最好知道怎么把脱臼的关节弄回去,想学的等一下下课来找我。」
  带土在我开写轮眼后已经爬起来,这时窜到我旁边紧张兮兮地观察我还捂着的左肩,伸出手指想戳又不敢戳的样子。
  稍微动了一下,我发现钻心的疼已经消退,刚才根本没意识到我是怎么脱离阿斯玛三人的箝制的,原来我能对自己这么狠,扯脱关节就为了想揍死白毛。
  基塔利老师再度开始巡视,同学们也恢复练习,阿斯玛他们这时才围过来。
  「若水,你手不痛吗?刚才我们就听到『pia』一声,反应过来你的手就滑出去了。」
  红也按着自己的左肩,一脸很痛的表情。
  「没想到还有这种挣脱方式,你真够狠。」
  我已经平静下来,用惯常的半月眼看啧啧摇头的秀介,「我根本不知道我自己做了什么,只想着要杀了他。」
  要不是老师帮我乔回肩膀,我还没意识到我把自己弄脱臼了。
  说到这里,我又恶狠狠瞪了某个盯着这里的小白毛,对上他的视线,冷哼一声,撇过头不看他。
  「你干嘛突然冲过来啊,脸还这么狰狞,吓死我了。」
  带土摸着脑袋问。
  我气绝,合著当事人根本没在意,搞得我像个白痴一样。
  在其他三人的笑声中,我朝他阴森森一笑,「居然被个五岁的小白毛打趴在地上,我决定你的每日喷火可以暂停了,换成来跟我练习对打。」
  带土和我对打,某方面来说就是单纯被我揍。
  「啊?!」
  他哭丧着脸,完全不明白到底哪里得罪了我。
  ×
  后来小白毛在我和阿斯玛重新开始对练后跑去找秀介邀战,他们各青了一只眼,我对着那个黑眼圈冷笑,用眼神鄙视他居然和被他叫小鬼的家伙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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