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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崩坏吧写轮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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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和你满像的,嘴巴和实力一样厉……嗷嗷!痛死了!」
我照着基塔利老师教的手法,干净俐落地卸了秀介的肩膀,让他话没讲完就在那边乱叫。
基塔利老师点了点头,往红和阿斯玛那组移动。
「嘶——你装不装得回去啊。」
他皱着眉,脸因为疼痛扭成一团。
我露出白牙,「当然,老师示范的动作我用写轮眼复制下来了。」
说完再度不通知他就把他的肩膀推了回去,又引出他另一轮杀猪般的惨叫,大概是离我近的关系,我总觉得他叫得比其他组正被实验的同学还惨烈不少。
「你吵死了,来吧。」
我伸出手到他面前,扭头观察其他组的状况。
带土和野原琳一组,他一副就舍不得在女神身上动手的模样,正努力想将自己的肩膀装回去看起来想叫又碍于心上人前不能丢面子,嘴唇都咬破了,而棕发女孩在一边一脸担心。
阿斯玛对红半点怜香惜玉都没,非常干脆地在红身上练习,而红也硬气,忍痛忍得满脸汗,呼吸有些粗重。
一阵剧痛传来,我脸部肌肉抽动了一下,牙咬得有点酸。
有准备其实还好,刚才是因为老师过于突然才让我痛叫,忍痛也是一门学问,毕竟忍者总不能因为受伤痛得乱叫,导致行踪暴露给敌人。
「好啦,大家都学会了,通通去让医忍治疗一下,免得变成惯性脱臼,吃饭吃到一半手就掉下来。」
带土一惊,「手会掉下来?!」
野原琳在他耳边小声地说:「老师是说没治疗才会吧。」
他搔搔头,脸因为两人的距离泛起红晕,讲话开始结巴,「啊,是、是这样。」
我们四个无奈对看,带土都和野原琳同班一年了,追妻进度根本原地踏步,这样要什么时候才能赢得女神芳心啊。
基塔利老师领着我们一群小萝卜头进木叶医院,抓了个经过的医忍,看起来是认识的人,就把他拖进没人的小房间。
「他们今天练关节技,你帮他们修理一下。」
……原来这也算关节技,而且『修理』这个词让我感觉微妙,联想到忍者是种战争工具一说。
那名医忍白了基塔利老师一眼,让我们排好队,掌心扶起绿色的查克拉,轮流覆盖在我们的肩膀上。
一股暖暖的感觉自医忍掌心处顺着某种脉络蔓延开,在他去治疗下一个人后,我转了转手臂,脱臼又被接回两次的肩膀没有刚才的沉滞不适,和以前一样好用。
「医疗忍术可以学吗?」
抱胸靠墙站着的基塔利老师抬眼看我,我又补充:「我问的是能治疗练习造成的伤口的简单医疗忍术。」
他耸耸肩,治疗到最后一位同学的医忍开口:「医疗忍术需要精准控制查克拉,他们还没学爬树那些吧?」他扭头问基塔利老师,得到摇头,又转回来对我说:「你们还没到那种程度。」
他手中的绿光消失,抬手一把手术刀往基塔利老师飞了过去,「以后别随便增加我的工作量。」
后者侧头躲过,掏掏耳朵打开门示意我们快滚。
×
「你只要躲就好了,脑袋放空别想着攻击,不准还手。」
这是我对带土的训练要求,他既然身体跟不上胡思乱想的脑袋,攻击无法造成有效伤害,还会因此产生空隙被人撂倒,那至少先学会闪开所有攻击,等敌人打累了速度慢下自然能找到机会反击。
「左腰。」
「后颈。」
「左大腿后侧。」
「右脚踝。」
每瞄准一个地方,我会念出来让带土知道我的攻击目标。
除了训练他的反应速度,我也在练习如何从一种动作连接到另一种,或者要连续攻击某两个部位该用什么样的姿势等。
过没几天成效的显现出来了,阿斯玛和带土对练时命中率大大降低,而秀介几乎打不到带土。
「哈哈,我变强了吧!嗷!」
我丢了个手里剑,带土正因为几个月来第一次打败秀介,其实一直躲开攻击,把秀介累到懒得继续打所以认输,而得意洋洋。
他夸张地趴倒在地,撅起戳了一把手里剑的屁股,泪眼汪汪扭头看我。
我笑笑,他见状打了个冷颤,连忙爬起来,「之后是忍具投掷与闪避练习。」
「你们练习的时候叫我,我也要加入。」
秀介靠在树干上休息,举手说道。
「算我一个。」
「那我也来。」红又补充,「不过你们对上我要轻点啊!」
「宇智波若水。」
某人喊了我的名字吸引了我们注意,这种含糊的声音只有一个人能发出。
旗木卡卡西微仰下巴,客观原因是因为他年纪小比我们都矮,这我也知道,但依旧暗搓搓帮他安上了用此动作增加气势挑衅的罪名。
我用死鱼眼对上他的死鱼眼,双手交叉叠在胸前。
其实我的眼睛和带土还有所有宇智波族人一样,是大又圆的眼睛,常以死鱼眼示人大半原因是我懒得把眼睛睁全开,而旗木卡卡西的死鱼眼却是天生的,我在路上遇到白牙时曾经观察过,除了眼睛下方多了眼袋,父子俩的眼型如出一辙,但白牙的半月眼看起来比较温和,没有旗木卡卡西那种嘲讽感,当然这也可能是我看不爽旗木卡卡西的缘故所以才有如此印象。
「你来做什么,要再来比试一次吗,这次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带土看到他立刻跳了出来。
我一直觉得带土对旗木卡卡西的态度很奇怪,只要见到他,就会变得非常热血,常被打击又锲而不舍越挫越勇,智商瞬间跳楼,比遇到野原琳时还低。
糟糕,这样一想好像有某种意味……
我用更为阴沉的眼神扫视蒙着面罩的白毛,眯了眯眼。
「我都叫名字了,你怎么还会觉得我是来找你的。」他说完便没再理会带土,对着我说:「跟我打一场。」
☆、16
手动再见,自己动手让两人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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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挺新鲜的。
我维持姿势打量旗木卡卡西,这几个礼拜他每堂课都会用绝对优势先打趴我家孜孜不倦去挑战的蠢哥哥,然后找其他人对打,或是有人会主动去找他打,看得出来同学们对于这个差了一岁的插堂生实力已经认可。
我除了被老师用杀气镇住那次想冲去杀了旗木卡卡西,之后看带土根本是自己不去被打会全身难受,就没再对他完虐带土又毒舌几句的行为表示特殊情绪。
他也找过阿斯玛和秀介几次,胜负五五开,大概看出我不待见他,从未向我邀战,这还是第一次。
若是站在置身事外的旁观者角度,带土完全是典型的死缠烂打又爱说大话的追求者,而旗木卡卡西是不幸被缠上却甩也甩不掉牛皮糖的高冷毒舌少女,这是红偷偷跟我说的形容词,我觉得阿斯玛得帮她找个正经一点的国文老师,每次用形容词都如此诡异的抓到重点,这样会不小心拐弯人的思维。
如果我是旗木卡卡西的身分,有个每次上课都缠上来说自己如何如何厉害以后要当火影这次一定会打败我的家伙却三分钟就被我踩在脚底下,俗话说事不过三,我一定在第三次他被我打败后用豪火球将他烧成灰然后撒到木叶另一端离族地最远的湖里,所谓的手动再见就是自己动手让两人再也不见。
但宇智波带土是我哥哥,从最开始就陪着我的最亲密的人,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点。
世界是土,带土就是深入土壤的根,而我是因根而生的树干,婆婆是树干最里那一层的树心,阿斯玛、红、秀介、静音自树干衍生的枝叶。
没有根部,树心会枯萎,树干生不出来,枝叶自然从未存在。
带土立在我身前想要保护我的背影,就是跟开始扎入土壤的那一刻。
两年前挡在我与小屁孩之间的背影,如同现在一样,炫目得令我想流泪。
「你要对若水做什么,我不会让你欺负她的!」
带土跨了一步,站到我和旗木卡卡西中间,双手张开,意图将比还他高了一点的我完全遮住。
看,无论如何,带土总是会站在我身前。
越过带土的肩膀,我能看见旗木卡卡西唯一露出的右眼透露出不耐烦,「你的耳朵摆着好看吗?有哪个字听不清楚?」
「你要跟他打吗?」
红凑在我旁边小声问。
我看了一眼基塔利老师的方位,他正在指导另一组,离我们有段距离,我舔了舔嘴角,眼一眨,用写轮眼回望红,轻声笑道:「有何不可?」
手按在带土肩膀上,压住他要回话的冲动,「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你不相信我吗,带土?」
他看到我的写轮眼,愣了一下,「若水,你……」
在我的注视下,他一撇嘴,斜了旗木卡卡西一眼,侧身让开。
×
阿斯玛双手搭着我的肩膀,面色凝重看着我。
「说,你上次跟我打是不是放水?」
我微怔,马上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没有。」
「那怎么差这么多!」
他指着趴在地上吃土的小白毛,距离我们开始打只过了三分钟,效率是揍他的双倍。
「没用上忍术,这个时间很正常啊,而且那次是我第一次开写轮眼打架,业务不太熟练,之后请族长加强训练过。」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而另外两个姓宇智波的又开启了写轮眼邪教教徒膜拜模式,红则是跑到旗木卡卡西旁边戳弄看他死没死。
基塔利老师在此时宣布下课,小白毛挣扎着爬起来,用死鱼眼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睁开的范围实在太小恕我看不出那一眼有什么特别的含意或情绪,一拐一拐地离开演练场。
看着他蹒跚的背影,我神清气爽。
在这三分钟内,他没有那怕是一根指头碰到过我的衣角,我倒是揍他揍得很开心,重点照顾他被遮着的脸和躯干,从外表看他是完好无损的。
我无比高兴我有写轮眼,帮带土出了口他根本不在意但我一直记在心里的恶气。
旗木卡卡西对带土的火影梦嗤之以鼻,虽然被鄙视的本人没放在心上,但身为妹妹的我还是很不爽的。
带土见我玩胜每天虐他的某白毛,心情愉悦地跑去找他的女神了,每堂实战课后他总要去找野原琳让她包扎,有时候我会暗搓搓地想带土会不会故意被揍得惨一点,博取女神的同情,顺便延长相处时间。
不过,没有人愿意在自己心上人面前以被人打趴的弱者形象出没吧,就是不知道以带土面对野原琳时的智商想不想得起来这荏。
×
忍具投掷与闪避练习,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人丢忍具,一个人闪躲。
我在地上画了个半径五米的大圈,两个人站里面,三个人在外面。
不限定对象,想丢谁就丢谁,外面的人朝里面丢专门拿来练习的忍具,被击中不会见血但会被电一下,由族长友情提供。
而身处圈里面的人除了闪躲忍具,还必须随时注意另外一人的动向,免得闪避为了闪避忍具而撞在一起。
「圈里的被丢中一次扣一分,撞再一起扣两分,凑满五分绕木叶跑一圈;圈外的如果圈内两人加起来没扣到十分,绕木叶跑一圈。每十分钟交换两个人进去,这样如何?」
「你不能开写轮眼。」
「但族长要我练习开写轮眼战斗。」
秀介摸着下巴思考一会儿,提出意见:「我们四个两人一组用大圈,另外弄个半径两米五的小圈,你开写轮眼在里面被我们四个攻击,跑圈条款改成你没扣到五分我们跑木叶一圈。」
「就这么说定了。」
阿斯玛没等我回应,直接下定论,然后一马当先地走进大圈内。
「我!我也要先!」
带土边嚷着跟了进去。
「开始!」
秀介语音刚落,手里的苦无就往带土飞了过去,他立刻往旁边跳,躲过苦无。
红对着阿斯玛丢千本,先用三根千本逼他往后跳,然后一支手里剑随后跟了过去,正中阿斯玛的右小腿,让他踉跄一下。
我趁他没站稳的同时,飞了两只手里剑过去,一个被闪过,另一个又中了他的手背,这回他的行动没有受阻,迅速闪过秀介阴险的苦无。
在秀介攻击的同时,我开始攻击带土,把他往阿斯玛的方向逼去。
策略很成功,他们两个摔成一团,但没有在原地待很久,立刻往两边跳开,躲开接连而去想趁乱打劫的忍具。
十分钟后,带土和阿斯玛仰躺在圈外的草地上,死活不愿挪动。
「那圈看着大,但实际跑起来超小的,感觉根本没地方躲,阿斯玛还常出现在我闪避的途中挡路。」
带土抱怨道。
「闪避的动作太大就会觉得空间不够,而且明明是你自己跑来让我撞的。」
阿斯玛连头都懒得转过去看他,对着白云反驳。
「你被扣了十几分,麻不麻啊?」
秀介戳戳带土几个被打到的部位,后者怨念地瞪着他。
「可恶,等我休息够了恢复力气,你一定会被电得比我惨!」
「换秀介和红进去。」
我笑眯眯地说,阿斯玛和带土立刻一骨禄地跳起来,抄起忍具,跃跃欲试想报刚才的仇。
然后又过十分钟,换了两个人躺在地上,而前两个则在旁边笑得幸灾乐祸。
「你们可以慢慢休息。」
我不急。
四人对望,阴恻测的八颗眼珠转而盯着我,还有四抹怎么看都不怀好意的微笑。
「若水,我觉得你的圈可以再小一点。」
「没错,毕竟你没有要闪避的移动性障碍物,不需要用到这么大的空间。」
「我相信开了写轮眼的你的实力。」
「他们把理由都讲完了,总之我附议。」
我抽着嘴角瞪最后说话的带土,说好的永远保护我呢!
认命站进被缩为半径两米的小圈,他们连声招呼都没打,甚至没等我开写轮眼,两根千本三支手里剑五把苦无从四个方向飞了进来。
我连忙开了写轮眼,看清楚记下武器的飞行轨迹,左踏一步、后跳三步、蹲低然后跳高往后翻了两圈、在空中往左扭腰,落地后木木地将插在左手臂的一根千本和一把苦无丢到地上。
才不要丢到圈外让增加敌方武器!
「太过分了吧!」
我死鱼眼。
「你比我们还过分!」
他们四人异口同声,忍具再度铺天盖地飞过来。
友尽!
硕大的夕阳艳红若火,热气牵引着旁边的空气呈现波浪状的扭曲,天空恍若画布,铺满浅紫、粉橘、淡蓝的色块,我们五人拖着被电得酥酥麻麻的四肢绕木叶的围墙整整跑了七圈。
☆、17
迟到没关系,慢慢来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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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季朝我的方向奔跑着,敏捷地闪过一路上的树丛枝干,手撑在岩石上一跃,安然落在离我不远处的大石头后,和我一样只冒出半张脸观看。
他来的方向传来低沉的兽吼和地上的枝叶被踩踏断裂的声响,远方的树丛晃动几下,一双金色的兽瞳在叶荫交织的黑暗处闪着野性的光芒。
又是几声低咆,这回我能看见大张的兽嘴中那莹白的锐齿,还有其上流淌中的涎液,正因为喉咙深处发出的呼吸往外飘散,看来我们很是令它胃口大开。
它猛地前奔,跳进密林间少见的开阔处,黑黄相间的毛皮在斑驳的日照下闪着柔亮的光泽,精瘦的身躯和线条优美又充满爆发力的四肢,在在显现了它不容小觑的掠食者地位,金眼中的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光线而细缩成针尖大,正定定盯着罗季的位置。
它骤然前跳。
「现在!」
我、罗季和灰止各扔出一根尾端穿了线的千本,线的上面串了起爆符,在千本没入目标树干后发动。
伴随三个相差无几的爆炸声响,还有巨虎充满痛苦的嚎叫,白色的烟雾掩盖了它的身影,我们三人屏息不敢动。
烟雾散去后,被炸得皮开肉绽的兽类侧倒卧在地,它还活着,胸膛吃力起伏,每一个上下都是粗重的喷气声,间歇发出呜咽的哀鸣。
我们慢慢靠近,围在它身边,面面相觑,半晌不动。
「我来吧。」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苦无,往前踏了一步,却被罗季伸手挡住。
「怎么能让女生做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罗季,」灰止开口,他的嘴唇泛白,握着苦无的手有些颤抖,「我们一起。」
「别想撇下我,」我抢在他们动手前也握住他们一起拿着的苦无,「身为忍者,总有一天要杀……人的,现在不过是一只老虎而已。」
罗季和灰止看我坚持,摸清了巨虎心脏的位置,我们数到三,三只手握着的苦无狠狠扎了进去。
×
基塔利老师在昨天放学前把我们召集起来,还有隔壁班的和一些新生,旗木卡卡西自然在列,还有开学那天和他们父子俩对话引发我们讨论的紧身衣西瓜头小孩。
「明天是野外生存训练,为时两天,不需要带任何东西,我们会发放标准配备。以小组为单位行动,接下来念小组名单。」
「宇智波带土、野原琳、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秀介、森乃伊比喜、夕日红。」
「宇智波若水、隅田利灰止、滨本罗季。」
「神月出云、猿飞阿斯玛、斗加罗」
「……以上,早上六点学校集合,迟到的会从配备里面扣留一些东西作为惩罚,一人迟到全组皆罚。」
因为族地在边缘,天还没亮我和带土就从家里出发,途中遇到秀介便结伴同行。
大清早的,一切悄无人烟,我暗自庆幸集合的时间这么早,若是平日上学的时间集合的话,去学校的途中带土容易遇到需要帮助的老人家,根据我平常的统计有百分之七十九的机会,以他的个性不帮忙他受不了,这样他一定来不及在六点抵达学校,野原琳在带土解释后不会怪罪他,但和他们同组的某只白毛一定会啰哩叭唆。
我们抵达时是五点半,已经有不少学生等在校门口了。
指针一移动到六点,两班老师piu地出现,他们展开大卷轴,结印,一大堆小包包哗啦啦从卷轴中掉出来。
「每一组第一个念到的出来领装备。」
小包包里面装了标准配备的忍具,苦无、手里剑、千本、还有不太常用的铁蒺藜,和一卷封起来的最小型卷轴。
「每一组第二个念到的出来领额外配备,你、你、还有你,」基塔利老师用手指了三个人,「你们那组有人迟到,所以不用出来了。」
被指到的人一脸菜色,那三组被拖累的两个组员面色不佳地瞪着迟到的那个人。
灰止拿着六张起爆符归队,他用双手小心捏着起爆符的角,像拿什么下一秒就会蹦嘎的危险物品,看起来要不是怕飞走,他会恭恭敬敬地用捧的。
「第三个,来领食物,刚才那三组分量减半。」
六个人已经升级为要徒手撕人的表情了,三个迟到的同学头愈低愈下去,不敢直面同伴眼中喷发的怒火。
罗季面无表情拎着装了三颗兵粮丸的小袋子。
「我们两天一夜就吃这东西?」
基塔利老师显然听到了各组的窃窃私语,「你们要吃别的东西,可以自己抓。」
说完,他不给我们抱怨的机会,留下一句「半个小时后第16号训练场门口见,迟到的……」就再度消失,未尽的话尾让众人拔腿狂奔。
「你们知道16号训练场在哪里吗?」
「我知道,跟我来。」
我们跟在灰止身后,我还把遇到的往反方向冲去的带土、阿斯玛小队扯过来。
二十六分钟后,我们气喘吁吁地站在两位老师前面,手撑着膝盖不断喘气。
一直等到时间到,所有人都在时限内抵达,基塔利老师才慢吞吞地开口:「其实我刚才是要说,迟到的也没什么关系,慢慢来,不用这么着急。」
隔壁班老师在学生集体死鱼眼的视线中呵呵笑,「每一组的任务内容都在发给你们的包里,明天下午五点带着完成任务的证明在这里集合,第一组抵达的有奖励。」
听到有奖励,每个人眼光都变了,立刻从死鱼眼状态恢复,当然有个别天生死鱼眼想恢复也恢复不能的案例。
基塔利老师拉开训练场的铁闸门,「现在,开始。」
在大家争先恐后冲进训练场,他关上门。
因为我们不觉得先进后进有太大的差异,落后大家一步,听到基塔利老师在闸门外幽幽飘来一句话。
「小心,别死了。」
×
我们这组的任务是要找一株名为『青脆枝』的植物,卷轴上有青脆枝的详细资讯,例如生长环境、植物特性等,还画有图示,但灰止看了一眼就眉头深锁。
「怎么了,这种植物很少见?」
「不,不是。」灰止咬着大拇指指甲,「但我记得青脆枝不是长这样。」
我和罗季对看一眼。
「你确定?」
「上面画的应该是一种叫『鹤虱』的药草,而且列出来的植物特性也都是错的。」
我蹲到地上抹平地面,捡了根树枝给灰止,他一脸问号回望我。
「画青脆枝,不然我们怎么找?」
「你相信我?」他很意外,来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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